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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正中杨汶寂的死穴。杨汶寂一挺身,从床上爬了下来,扑过去抱着小豆子的大腿撒娇:“不要嘛,小豆子陪我睡。昂~~”
软软绵绵的声音把小豆子激得一个冲动,差点就没控制住。
“哼~!”小豆子稳了稳心神,磨着自己的指甲,一脸“我是大爷的表情”。
“小豆子……”杨汶寂皱起小脸,苦苦地道:“我再也不听小环讲故事了。你别走。”
“还有呢?”小豆子继续磨指甲。
“给你月钱!”杨汶寂一脸小暴发户的表情,攥着小拳头吼得中气十足。
小豆子翻翻眼皮:“你都给我涨了十七八次了,我不缺钱。”
“那……”杨汶寂一脸割肉卖血的表情,痛心疾首地道:“你想怎样?!”
小豆子慢慢悠悠地伸手一指他的床:“要守一夜我会很乏的,我要你把这帝王榻分我一半!”
这么简单!杨小兄弟一点自觉也没有了,嘿嘿了两声——同意了,还很殷勤地把自己往里面挪了挪,拍拍那一半:“小豆子,睡吧。”
见目的已经达到,小豆子将桌上的一小碗燕窝端了过来,往杨汶寂面前一放:“来,吃了吧。”杨汶寂跟他闹了好几天的脾气,又遇上万岁爷驾崩,哀怒相交之下瘦了不少。小豆子看着那几两肉心就疼,本着“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的原则,正变着法地给杨汶寂这匹小瘦马加夜草。
“又要吃啊……会不消化的……”杨汶寂在床上扭了扭。他的挑食已经挑成了厌食症,一见到吃的就蛋疼。
“这几天老下雨,湿气加重,吃这个好,而且也很容易消化。”小豆子又从桌上端了一盏茶过来,“还有这个安神茶,一起给我吃了。听了这么多鬼故事,晚上一定睡不好。”小豆子若有所思地掐了掐杨汶寂胳膊上的肉:就是因为吃得少又睡不好才会这么瘦的。
杨汶寂看着小豆子的神情打了个寒战,好像要吃人的感觉……
乖乖地把一小碗喝完,安神茶实在喝不下了,趁着小豆子没注意,杨汶寂只喝了几口就把它泼掉了。
“真乖。”小豆子摸了摸杨汶寂的头,把两个空碗收了起来。也没注意地上的水渍。
熄灯,睡觉。
杨汶寂睡得很安心,不知道城外已经布满了宁王的兵马。
落难(7)
“你的肩上怎么了?”小环一脸僵硬地指着杨汶寂的肩上。
“什么?”杨汶寂有些奇怪,往自己的肩上看了看,“没有什么啊?”
小环木然地伸出手,在他的肩上点了点。杨汶寂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肩上有两个小小的黑印子。他伸手在那个黑印子上弹了弹了,却没有把它弹掉。
小环上前,用两个手扶在那个黑印上。在小环的手碰到自己肩的那一刻,一种诡异的感觉在杨汶寂心里升起,一下子就让他寒毛直竖。
“这几天,是不是老觉得肩上很沉很沉,很酸很酸?像是有个人挂在你的肩上似的?”小环张合着她紫色的唇,幽幽地说出一句让杨汶寂毛骨悚然的话。
“是……是啊……”杨汶寂抖了抖身子,觉得她的话里满是不祥。
“我看见……”小环翻了翻她的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诡异,“有个老头子正挂在你的肩上……”
“啊!!”杨汶寂一个寒战,只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成了冷冰冰的蓝色,“小环姐……我要怎么办才好?”杨汶寂觉得自己没有几天活头了,还要被鬼活活吓死。
“这几天你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小环一脸神婆的样子,很有几分老女巫的样子。
杨汶寂看着小环的眼都快闪出星星了:“我去过一个老宅子……”
“你去查查那个老宅子的底细吧。”小环很仙风道骨地一挥手。
杨汶寂和小豆子马上把那个老宅子的底细查了出来。这个老宅子之前住了一户人家。一家三口加一个老爷子。老爷子很疼自己的孙女,死前就把房子记在小孙女的名下。老爷子死了没多久,女人的丈夫也死了。女人想再嫁,但是嫌孩子碍眼,带了个孩子不好嫁,于是就想了办法把孩子杀死了。老爷子在冥冥之中知道了点什么,想要把自己孙女的尸骸找出来好好安葬。正巧遇上了杨汶寂,于是就挂在他身上。杨汶寂要想活命,就必须在七月十四前把孙女的尸骸找出来。
杨汶寂、小豆子和小环找到了那座老宅子。女人已经嫁走了,把宅子租给了几个外地人。小豆子和那些租客谈了一会,很快就了解到了这个宅子里有一间封了很久的房子,从来没有住过人,也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尸骸就在那个房间里了吧。
拿到了钥匙,古旧的房门一下子开了。很久没有人住,房间早已经发了霉,到处是斑斑的霉点,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杨汶寂躲在小豆子身后,连眼睛也不敢睁。小豆子很自然地走了进去,开始搜索。
杨汶寂见他们搜得这么认真,也打开了一个柜子。才一打开,一股腐烂的味道的就迎面而来,只见柜子的角落处缩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赫然是一具小孩子的骨架!原来女人把自己的孩子活活饿死在了柜子里!
“啊!!!”杨汶寂痛苦地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是汗。
他坐在床上喘息着,月光如水银一般从窗子里泻进来,夜间微凉的空气安抚着他脆弱的神经。
“小豆子……”杨汶寂的声音在静到极致的空气里颤动起来。
他伸手向边上一摸,原来有人的地方已经空了。
“小豆子?”杨汶寂的声音里已经夹了哭声。他怕得快要死掉了。
因为杨汶寂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很多人盯着他。所以,夜里除了小豆子,宫女们都去休息了。这么多年来小豆子总是随叫随到,很少有这样的事发生。
杨汶寂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小豆子出事了。
寝宫里黑漆漆的,杨汶寂在沉浸在恶梦的感觉里。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见庭中月色正明,就想出去透透气,顺便也可以找一下小豆子。
“什么?宁王的动作的这么快?”
杨汶寂一出门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细细的话。说话的声音不响,如虫鸣一般,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这是小豆子的声音。
杨汶寂心里一个咯噔:这么晚了,小豆子在和谁说话?为什么要躲着他?
杨汶寂已经完全忘记了恶梦,恐惧被好奇所代替。他轻轻地向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假山后面,一个人影修长,一个人影矮胖。那个修长的人影分明是小豆子。
“是啊,也不知道这宁王抽的什么疯。居然在城外扎了十万兵马,把我们给围住了。”那个矮胖的人影怒气冲冲地道。
“那相爷怎么说?”杨汶寂心里有了准数,语言之中一点波澜也不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相爷在试着调遣南北二军,不知道能不能行。相爷掌握了朝政,可是这兵权似乎都在宁王手里。”那个矮胖的人影口气里很是烦躁。
“这……这是怎么是好?”小豆子露出为难的样子,“相爷手里真的一点兵权也没有么?”
“兵权都在几个将军手里,也不知怎么了,原来挺我们的几个将军一下子全跑到宁王那边去了。要是宁王一进攻,我们是腹背受敌啊。”矮胖的人影口气里满是沮丧。
“别急,干爹,办法总比问题多。”小豆子却是很镇静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这大权落到了宁王手里,我们谋害先皇的事不就……”那矮胖的人影觉得背上一凉,看了看黑暗的皇宫,欲言又止,“本以为靠了相爷这大树好乘凉了,没想到凌侯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在宁王面前连个屁也不是!”
小豆子勾了勾嘴角,“那干爹今天来找我,是要我做什么?”
矮胖的人影把手一挥,“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那小皇帝现在还安分吧?”
小豆子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笑,淡淡的笑容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汶寂一向很听我的。”
“嗯,那就好。”矮胖的人影点了点头,“千万看好他,要是他有什么异动,你就……”矮胖的人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豆子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微笑着道:“我会的。”
杨汶寂的头一下子炸了开来,没想到夜半起来放放风也能听到这样的秘事。更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小豆子,居然会答应别人要杀自己。他眼眶一热,咬咬嘴唇。小豆子那些信誓旦旦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什么“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我决不会伤害你……”都是骗人的!!
小豆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杨汶寂回回眼泪,暗自下定决心:他再也不要做别人的傀儡了,他再也不要别人保护了!他要学着自己救自己,自己照顾自己,什么小豆子,什么张公公,什么凌侯,都给他去死,他才不要做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来。我们放一首《男儿当自强》……
下定了决心,见小豆子和张公公就要散会了。杨汶寂难得聪明地想到,自己再偷听下去就要被发现了。于是放轻脚步,又偷偷摸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才躺下没多久,只听门一响,小豆子也回来了。
小豆子轻车熟路地摸回他的床上,小心地摸了摸正在装睡的杨汶寂,见他睡得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小祖宗,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就要变天了,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你个伪君子!一个小内被我识破还要装小忠!”杨汶寂在心里狠狠地骂道,“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要自强,我要自救!才不要靠你们了!”
小豆子又在他身上摸了摸,发现他出了一身的汗,皱皱眉,给他小心地擦了一下,然后也躺了下来,用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姿势将他搂在怀里,睡着了。
异变(1)
第二天早上,杨汶寂很早便爬了起来,趁着小豆子不在,便开始做小动作:“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凌侯,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连结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皆非朕意。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栋梁,朕之至信,可念高皇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除暴于未萌,祖宗幸甚!怆惶破指,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令有负!”
杨汶寂本来是想用血写的,这样才有点为奸臣所迫的样子,但他实在太怕痛了,没狠得下心。为求逼真,杨汶寂只能将墨水调成了和血一般的颜色,来突出自己是多么的可怜窘迫。希望司徒蹇楚拿到诏书后不要仔细研究,直接当成血书就好了。
写完之后,杨汶寂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在末尾处盖上自己的私印。最后又将小环叫了进来,把诏书交给她,让她千万交给司徒蹇楚。
“千万要小心,别让人发现了!”杨汶寂看着她的背影,不放心地加了一句。
“什么别让人发现了?”小豆子端了些普洱茶进来,正巧听见这一句,便随便问了一句。
杨汶寂被他一问马上禁了声,用眼睛看着小豆子,抖抖身子,一身的警戒色。
小豆子见他那个样子,以为又和小环做了什么坏事,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把普洱茶放在桌子上,感叹道:“都瘦成这样了还喝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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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至重。近者权臣凌侯,出自阁门,滥叨辅佐之阶,实有欺罔之罪。连结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皆非朕意。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栋梁,朕之至信,可念高皇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除暴于未萌,祖宗幸甚!怆惶破指,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令有负!”
杨宁烈看着自己手上一纸挺瘦秀润的瘦金体,面无表情地将诏书传给杨文秽:“字不错。你回去对着这几个字练几年。”
“……”杨文秽流着汗接过。
“怎么样?”杨文秽还没把上面的字看仔细,杨宁烈又发话了。
“很好看,很瘦……很黄金……”杨文秽对书法是七穹堵了七穹——一穹不通,这时听自己家爹爹发问,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个形容词来。
杨宁烈依旧是面无表情:“我是说你对这诏书怎么看。”
“……”
“噗——”司徒蹇楚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我没有什么想法。”杨文秽抽了抽嘴角,闹了个大红脸,“反正爹爹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
杨宁烈斜了他一眼,笑了笑。又转头问司徒蹇楚:“你怎么看?”
司徒蹇楚一直就是他们的人。杨宁烈将自己的人分成四派,一派明着放在别人面前,是宁王派。另一派保持中立,是伪中立派。还有一派是反对派,明着反对自己,暗中却和他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是反宁派。最后一派是情报中心,负责处理各个方向的情报。所以,他放在明处的势力不过是他的四分之一而已。并且最受宁王信任的,并不是近在咫尺的宁王派,而是放在处暗处的三派。这司徒蹇楚就是中立派的核心人物,杨宁烈的铁杆粉丝一枚。
“王爷分派的计划很成功,不但凌相上了当,小皇帝也被骗得团团转。”司徒蹇楚用瘦瘦的手指叩着椅子的扶手,将话说得滑溜溜的。他是个很瘦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皂色的长衫,很有几分儒将的风度。他很瘦,却不是杨汶寂那种弱不禁风的瘦,他瘦得像一支箭,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速度和杀伤,身上有一种一经射出便要见血的精明。
“凌相想必已经气疯了。”杨宁烈笑了起来,“发现自己手中兵权的真正主人是我,不气疯也要急疯了。”
司徒蹇楚也笑了笑,“凌相那边有什么消息么?”
“打入凌相内的部的几个人已经捉了一个小太监。”杨宁烈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扳指,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想用那个太监做文章?”司徒蹇楚一听就明白了什么,“那个太监参与了谋杀先皇的行动?”
杨宁烈轻笑,点点头。
“爹爹是要给大伯报仇么?”杨文秽这一天真的傻孩子马上露出了“要把那个小太监千刀万剐”的表情。
杨宁烈又面瘫了,一张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一个小太监有什么用?”司徒蹇楚也皱了皱眉。
“好笨啊!”一个活泼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
司徒蹇楚一惊:“这是……”
杨宁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彩儿……不是说了让你别偷听我们的谈话么?”
“人家好奇嘛。”彩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这是县主?”司徒蹇楚呆了呆,早听说这宁王府里有个刁蛮的小县主。
“是啊……”杨宁烈颇为头疼,“难搞得很呐……”
“居然能让你这么头疼,这个魔星一定不简单。”司徒蹇楚打开了扇子,又合了起来,冲着杨彩儿笑着:“不知县主有何妙计啊?”
杨彩儿看了看自家爹爹,见他并无不悦之色,胆子也大了,索性放开说:“让那个小太监揭发凌相嘛。这样我们就师出有名了。我们是正义啊,在正义面前不是反贼也是反贼!”
“哦……小生长见识了……”司徒蹇楚抱了抱拳。
杨宁烈勾了勾唇角,又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在正义面前不是反贼也是反贼。”那种表情到这里变成了一种淡淡的嘲笑,“你只有想到凌相么?”
在场几人都是一惊。
还是杨彩儿脑子转得快:“你想一步到位?”
“迟则生变,在朝廷里,无论有多强的势力,都当不得一个‘迟’字。可以两步一起走的时候,别只走一步。”杨宁烈舔舔嘴唇,又是那种嗜血的表情,“速战速决,此乃王道。”
“你想怎么做?”杨彩儿露出一脸认真学习的表情。
“太子逼宫,勾结凌相,谋害先皇。”杨宁烈吐出十六个可怕的字,“这不是很好么。”
“妙啊!”司徒蹇楚一脸受用的表情,“这下就可以把皇帝和凌相一起扳倒了!”
彩儿也摸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就不用再逼小皇帝退位了,直接把他从皇位下拖下来杀掉,以后还不用担心有人用小皇帝做文章,一石三鸟啊。”
杨宁烈冷笑。
“你这个二叔好狠的心肠啊……”司徒蹇楚合起扇子,在杨宁烈的心脏处勾勾画画,“可怜了你那美得消人魂的小侄子啊……”
“美?”杨文秽和杨彩儿都瞪大了眼。他们这些天都在外面,对京中的事一概不知。
司徒蹇楚露了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急色相,“真的好美啊,比老子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都美!可惜是个下面带把的,要不然我早就反了你。”
“你敢!”杨彩儿一撅嘴,女人的攀比心理来了,“我才不相信一个男人能美到哪里去。”
杨文秽也笑了笑,这老实孩子说得很有点文艺:“一个男人被人用美来形容,这本身就是个悲哀。”
司徒蹇楚看了看天色,一脸正经地道:“天色不早了,没有突发情况的话,我明天就会发兵,你们看着办吧。”司徒蹇楚起身,走到营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加了一句:“自古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孰轻孰重,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
杨宁烈看着天边一抹暮色……什么话也没有说。
当年先皇驾崩时想把皇位传给他,当时他就说了:“谁稀罕你的江山,谁稀罕捡你的遗产,谁稀罕像你一样守着老爹给的遗产吃饭啊?我告诉你,我是皇帝的命,但我要做皇帝,一定要自己真刀真枪地打下来,别人给的我不稀罕。”于是,杨爷爷就被气死了。
从那时起,皇位就是他的目标。但大哥对他实在太好,顾及兄弟之情,他没有对自己大哥下手。凌相要谋害大哥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但他没有说,也没有做什么。他发誓在大哥有生之年不动他的江山,但他没有说会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