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苍劫演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吧?”

“我本来在隔壁睡午觉,被他那样大声给弄醒了,长期的担惊受怕使我养成了窥探的习惯。只见我妈妈坚决要赶他走,他恼羞成怒,索性耍起无赖,端起身旁顾客桌上的一盘饺子,嚷道:“这是什么?这是饺子吗?皮儿这么薄,菜馅全烂在外面,光恶心都让你给恶心死了。谁还敢吃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坑顾客呢?黑店呀,黑店呀!’妈妈终于忍不住,抓起他的衣领往外推。他用力一挣,撞在洗菜的水池旁,疼得呲牙咧嘴,可妈妈却大惊失色:那水池下的石灰砖陈年累月已经非常脆弱,经他这样一撞,居然碎开来,一根白晃晃的指骨赫然搭了出来。

‘马鲁洛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地,随着门口闻声而来的人不断增多,马鲁洛竟和妈妈一起挡在门口,说吵架有什么好看的。等人群散去,马鲁洛一脸奸笑关上门,说:‘咱们都是明白人,我想以后我来吃饭你不会管我要钱吧?’妈妈垂头丧气地回答:‘不要了。’马鲁洛得寸进尺地问:‘那我还欠你钱吗?‘不欠,一分不欠。’马鲁洛竟然不依不饶地说:‘可你欠我的钱啊。总数最少也有一百万澳元吧?’妈妈生气地说:‘我这个饭馆全卖掉最多也只有十几万澳元,加上这些年做买卖攒的存款,一共也不到五十万,我哪儿来的一百万?’马鲁洛说:‘那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把钱从银行取出来,再把店铺卖掉,凑它五十万,咱俩平分,不是皆大欢喜吗?’妈妈不肯:‘这店是我丈夫留给我的,不能从我手里丢掉。’马鲁洛说:‘得啦,现在这店肯定有不少人眼红想要,再一阵子大家吃腻了中国菜,恐怕你想卖也没处卖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啊。’妈妈像下定了决心,说:‘你让我考虑一下,今晚我先把银行里的四万澳元存款提出来,你先用着,这样可以吗?’马鲁洛点点头,得胜地笑笑:‘好吧,那你来我家吧,我恭候你的大驾。’说着大摇大摆地走了。

“马鲁洛出门逢人便说他发财了。妈妈当晚真去了,回来时也一脸木然。我从六岁就开始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竭力装出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妈妈见我没起疑心,也就不说什么,我姐姐根本不会想到是她杀了人。第二天马鲁洛的死讯传遍整个小镇,姐姐还劝妈妈别再夜里出门,会有危险。这一来更坚定了我的信念,我不敢把这事告诉姐姐。”

“那玻利太太的事呢?”

“玻利太太与丈夫不和,这是全镇的人都知道的事,他俩成天拌嘴吵架,动辄大打出手,弄得四邻不得安宁。后来玻利从外地购进蛇种,然后养大倒卖,赚了笔不小的钱,玻利太太却把钱据为已有,成天到酒巴舞厅里去厮混,结交漂亮小伙子。玻利气不过,但玻利太太积威已久,又不敢说什么。她还是成天沉溺于花天酒地之中,把玻利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攒起的家业败得差不多了。”

司科特赞同地说:“我能看出来玻利对他太太的死反应冷淡。玻利太太不是他杀的,但他有过杀人的念头,甚至曾付诸于行动。”

弹间宙冷笑了一声,继续说:“我的妈妈,有一天……大概每年都在这个时候的某一天,躲在房里不见任何人,生意也搁了下来。我和姐姐小的时候她还放心,我们稍大一些她就连我们也提防,索性跑到麦克唐奈山的林子里去了。我实在忍不住,对姐姐说:‘我带你去林子里看场好戏。’于是我们来到林子中。我们看到妈妈竟像蛇一样在地上不停地蠕动,脸色惨绿,发出低沉的嘶吼。头发间竟冒出了一条条碧幽幽的蛇,地上溅满了黄绿色的浆液,可怖之极。姐姐吓得拼命捂住嘴,直流眼泪。玻利太太恰好来到此地,多年的养蛇经验使她对蛇性了如指掌,隔着粗粗的树干,她仅仅见到了妈妈的头发,以为是一些蛇,满心欢喜想捉回去卖钱,却不仔细忖度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妈妈一见玻利太太,大惊失色,迅捷无伦地扑了上去。我们还没看清她的动作,玻利太太就张大了嘴,脖颈中鲜血迸射,歪倒在地上。妈妈喝了新鲜的血,精神似乎好了些,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我示意姐姐,等妈妈彻底离开时我们再走,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可就在这时,玻利先生出现了。我们正感到奇怪,他却突然拿出一柄砍刀,悄悄地走近玻利太太的尸体,刚举起刀,猛然发现人已经死了,不由得吓得尖叫起来。我和姐姐从林中走出来,玻利忙摇头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姐姐满脸残泪,说:‘我们也知道不是你杀的,让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沙祖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你姐姐去找玻利教他怎么应付我们,他又那么老实听话,原来他的把柄被你们抓住了呀。”

司科特欠了欠身,凝重地问:“你的父亲真的是病死的吗?”

“我爸爸身体一直挺好。自从我亲眼见到妈妈杀人,我就反复考虑过,开始我以为她是自卫杀人,有些默许,但后来见她毫无理由地杀害了玻利太太,我就明白了。爸爸多半也是偶然间发现了她的秘密而被杀害的。夫妻之间很难有秘密藏匿得住。可是她毕竟是我妈妈,难道她杀害了我爸爸,我还能向她复仇索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了,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司科特十分同情地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换了我的话,我也很难诀择。“他抄起一直开机的电话,问:“你都听见了是吗?应该怎么做才对?”

电话那端传来了极为不屑的口吻:“他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亲人?”

弹间宙这边听得很清楚,不由得点头说:“是啊。”

“是啊个屁。你早就失去另一个亲人了。”

弹间宙面色煞白,颤声问:“你……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你妈妈。她只是伪装成了你妈妈的样子而已。自从你妈妈把你和你姐姐生下来以后就被她杀了,然后取而代之。”

“你胡扯!”弹间宙翟然心惊,几乎要跳起来把天撕碎了,“你有什么证据?!”

对方奇怪地反问:“你要证据干什么?这话既然是我亲口说的,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司科特忙对弹间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这位朋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道理。他绝不是在骗你。”

弹间宙趁司科特说话之间冷不防猛地撞了沙祖一下,然后极为灵巧地抽出了他腰间的手枪,冲向自己家的饭馆。

“拦住他!”司科特叫道,“如果彻底揭穿那女人的身份,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等众人冲进中华料理店,眼前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一幕:一条硕大无朋的怪蛇,周身碧绿油光,吐着腥红色的芯子,在天花板、墙壁上四下游走,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弹间宙不停地开枪,打得店里到处火星喷迸,却没有一发命中。

弹间雪拦在弟弟面前,哭喊道:“别杀她!她总算也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不要杀她!”

沙祖迅速拉过弹间雪,十几名警察手中的大口径长枪轰然作响,将墙壁打得千疮百孔,那条人蛇向外死命一窜,蹿房越脊,等大家追到房外,它已经消失在那片迷雾笼罩的原始森林里。

司科特和沙祖对望了一眼,心下骇然。

第二天清晨,艾勒朗狭小的机场内,一架波音747航班正要起飞。

马修斯真诚地说:“司科特先生,请接受全镇的居民对你的歉意和爱戴,你是我们镇永远的骄傲,我们由衷地感激你。”

沙祖和过去辱骂与嘲讽司科特的众多居民都向司科特深深地鞠了躬。

“这不算是我的功劳,”司科特谦逊地说,“如果没有我朋友的支持,我一事无成。”

沙祖悄悄地贴近司科特,问道:“您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究竟是谁呀?”

司科特笑而不语,转向弹间姐弟,柔声问:“你们真的打算离开这里?”

弹间雪点点头,苦涩地说:“她……那条蛇成了麦克唐奈山最恐怖的传闻。镇上的人都搬迁到艾勒朗来了。以后这个镇也会不复存在。我们不想在这个噩梦般的伤心地再呆一分一秒了。日本是我们的故乡,我们一定要回去。”

司科特说:“好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弹间宙忍不住问:“先生,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我希望你能注意到,虽然你手上有枪,但她却一直在闪避,始终没对你做任何的回应性攻击,否则要你的命可真太容易了。如果这不是人类亲情中的母性在作祟,那我不知道还能是什么。”

弹间宙眉头紧锁,低头不语。

“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继续探寻这个秘密。终有一天我将明确答复你,向你揭开这个世界诸多无法言喻的真相。”司科特向众人挥挥手,上了飞机。

在麦克唐奈山的原始森林里,总有一对燃烧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带人们的一举一动。小镇虽然没落了,但艾勒朗城里却仍然有老一辈镇上的居民,戴着老花眼镜儿,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地给信仰科学的年轻一代讲述那亘古不变的现代传说。

隐藏者

日本是一个敬畏自然灵的国度。认为凡是自然界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甚至石块都有灵性,都有“生灵”的庇佑。日本古代故事有许多与灵异相关,其中不乏被称为“精灵”或“妖怪”的生物与人类共同生活的例子。有一则故事曾说琵琶湖畔住着一个青年,他见孩子们在玩弄一条小蛇,就把仅有的做生意赚来的钱交给孩子们以换取蛇的自由。当天夜里一位美丽的姑娘来到他家请求借宿,青年心肠很好,所以答应了。可几天下来姑娘并不打算走,还提出了结婚。青年与她结婚后一年,女人怀了孩子,要丈夫给她修建一间产房,并且告诫丈夫在自己生产期间决不可以偷看产房。可夜里女人悲惨地呻吟起来,越叫越响,最后竟像是野兽的咆哮。丈夫忍耐不住推开门,见到的是一条大得可怕的蛇在舔着身体中央的大蛋。

中国亦有类似的轶闻趣事,如狐女小翠、白娘子与许仙、七仙女与董咏等等。吴淑著《江淮异人录》,上面记载五代太祖杨行密部下大将张训,在受到不公正待遇时总告知妻子,而第二天却又得到优厚的待遇,因而感到很奇怪。他妻子平日总是等他回家一同吃饭,但有一天张训回家,妻子已先吃过了,还说今天的食物有些特别,所以先吃了。张训来到厨房,见到镬里赫然蒸着一颗稀烂的人头,于是要杀她。妻子本事自然比丈夫大,可却心甘情愿地被丈夫杀死。

在上古时期,“妖怪”们并不像后来那样极为隐秘地以假身份藏匿于人类族群中。印度《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有多则神话与史诗故事都记载了人与异类杂居,相互联系和冲突的情况。

1962年,苏联一艘载有科学家和军事专家的探测船,在古巴外海发现了一个起码有0。6米长的人鱼婴孩,他自称亚特兰蒂斯人,而且其族人会假扮人类,定期浮出水面,混迹于人群中生活,进行观察活动,并向它们的当局报告人类文明的进展。

被异类养大的人类更是多得不胜枚举,主要的领养者是猩猩、狒狒和狼,它们往往在失去孩子时便会产生一种渴望成为母亲的欲念。闻名世界的古欧洲文明之一的罗马帝国首都——意大利的罗马城,便是两个为母狼用狼奶养大的兄弟俩罗慕路斯和勒莫建立的。后来兄弟俩由相互讥嘲而起了争执,罗慕路斯一怒之下杀死了自己的亲兄弟,成了新城的最高统治者,建立起至高无上的权威。此城便于公元前753年4月21日以罗慕路斯的名字命名“罗马”城。至今罗马博物馆还耸立着一座已存在400多年的母狼哺婴青铜像。

1976年非州布隆迪南部发现了8岁的黑人“猴孩”,1916年与1964年分别在立陶宛,1961年在匈牙利都发现了“熊孩,”1962年伊郎发现“羊孩”。1923年在印度卡查尔森林中与阿萨省卡沙拉山区发现“豹孩”,1970年与1983年印度发现“狼孩”。

猛兽喂养人类婴儿,自古以来便广为流传,古代日尔曼英雄沃尔弗季特里哈幼年为狼所抚养,斯拉夫史诗中的大力士瓦利格拉和威尔杜勃是被一只母熊喂养长大的。辛巴巴的奶娘是一只老虎,印度英雄萨塔瓦甘的养母则是一只狐狸。

——《苍劫辞典》

第二章 邪念瘟疫 第一话 转校的学生

“噗!”一个屁,又响又臭,同时窗被打开了。

转校生初来乍到,少见多怪,不由大为惊奇,四下张望。

“哧!”又一个屁,比上次响,比上次臭,窗又被打开了。

转校生捂着嘴嘿嘿直笑,看看周围,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手头的活儿,毫无反应。

“咚!”又一个屁,更响,更臭。窗干脆不关了。

转较生笑了一阵,觉得没意思,不笑了。

“轰隆隆!”又一个屁,转校生习惯,不予理睬。接着“嘭,叭,噼,嘟,咔,嘣,哒,咣,嗙!……”

风停了,教室里登时臭气弥漫。讲台上的老师终于按捺不住了,快步走到一张课桌前,刚想训斥,猛然瞥见那张极其猥琐的面孔:鼻梁深塌,两孔朝天,干瘪的嘴唇肥大且毫无血色,面颊微黄中带有几片白斑,最难看的是那双内切直角三角形般的“吊睛”,几个器官怪诞地挤到一起,令人感到一阵难受甚至恶心,无论多好的心情都会失落下来。至于对这老师此时忿怒的心情,产生的效果更加明显。老师欲言又止,实在不愿再面对这张鬼脸一分一秒,只是叹了口气,迅速地将脸偏向别处,以比下台时更快的速度走回台上。

铃声骤然响起,老师夹着备课本夺门而逃,班里这才乱了起来,走出去一大片,要么跑到阳台,要么去厕所,反正尽量不呆在教室,仅仅余下几个学习尖子,再就是转校生和放屁者。

转校生再度惊讶,不时地偷偷打量这个人,但当他一抬头,就给结结实实地吓着了。那人“呼”地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门,本身却非常僵直,姿势诡异,扇板般的体形仿佛惊涛骇浪里的一只空酒瓶。

转校生好奇心大盛,问正在紧张作题的同桌:“哎,他是谁呀?”

“哪个?”

“上课放屁的那个。”

“他下课也放。”

“是吗?他去哪儿了?”

“去死了。”

“我猜也是。不过到底去哪儿了?”

同桌抬起重达几公斤的眼镜望着他,他竭力要从镜片中寻找同桌的眼睛。同桌把笔一搁,本意并非真的要解其惑,而是的确有些累了。于是闭上眼,双手置于其上开始按摩,嘴里顺便附带出话来:“片山这个人脑子有点病,最好别去招惹他。”

“怎么个病法?”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医生我早把他给治了,省得他到吓唬人。再说就算是医生也未必治得好。”

“他这个病是天生的吗?”

“我也不太清楚。”同桌揉完眼睛开始擦眼镜,“小学有两年和他同班,那时他就挺出名的。人丑得跟个泔水桶似的,又爱好放屁,还老也不说话……”

转校生操着不太流利的日语:“应该和他沟通沟通。”

“沟什么,他是个结巴,口吃不是一般的厉害,讲起话来就跟你们中国人唱京剧一样。”

“丑,放屁,结巴……”转校生板着手指头,“这人真可怜,这么多毛病。”

“不止,还长了个鸡胸。”

“鸡胸?”

“所以才显得有些驼背。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明显了。他老给人揍,那玩意儿大概早已经给揍成胸肌了。”

“老给人揍?”

“当然有时候也给狗咬,不过次数相对来讲不算多。”

“他都这么可怜了,为什么还这样欺负他?”转校生不解,“这么说他的脸也是让人打的才这么丑的?”

同桌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你去猪圈把猪往死里打也打不成这样。”

“难道说……”

“人家自个儿长的!”同桌令人信服地说:“将来要谈对象可是太困难了。”

转校生同情地补充:“是啊,洞房那天还是戴他盖头比较好。”

同桌沉重地说:“不过身体的毛病当数其次,最主要还是脑子有病。看见他走路摇摇晃晃没有?”

“哦,那就是小脑有缺陷了。”转校生分析道,“可这也不是他的错,他自己也不想这样呀。咱们应该多帮助他。”

同桌点头说好哇,你去帮他吧。

转校生想起那张枯槁得像腐尸般的脸,不禁微微一颤。

“最有毛病是大脑,还不如个猩猩,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每到发卷时他都不敢看分。半闭着眼用手捂住分数位置再慢慢移开,有一次看见个‘9’,高兴得要命,可接下来怎么也找不着另一个数了。”

“哈哈,哈哈哈哈!”转校生越听越有趣:“学习不好,电脑打得怎么样?”

“人脑都这样了,谁还敢让他碰电脑?”

“体育方面呢?比方说篮球,足球?”

“皮球可能会拍两下,反正我没见过他锻炼。这人体质不好,老是咳嗽。一咳嗽还带来其它毛病,要么大小便失禁,要么就胡乱放屁。他每天吃很贵重的药,定期还要去医院检查,总之一句话,他一无是处,在这个学校,没有不笑话他的。”

“不,我是不会笑他的。”转校生伸出手,“如何称呼?”

“伊势清史郎。请多关照。”

上课铃响毕,门被推开,发出独特的“吱吱”声。伽西莫多同学挪了进来,迎来一片哄笑声——这是每天必须要笑的,如果不嘲笑一个白痴,就说明你跟他差不多,至少也有某些共同点,这是表明身份和立场的重要方法。

转校生狂笑起来,笑得死去活来。

其实转校生是地球上最倒霉的人,来日本的第一天就遭遇凶杀案。这也是银座染桂私立高校有史以来的首件惨事,尸体没来得及照上一点儿阳光,就吸引来无数不同尺寸和形状的脑袋。

死者是个女学生,高二某班的班长奥村贵子。整个身体走了形,血像拖地时打翻的水,毫无规律地渗透了尸体下的地板间隙。风卷起被日头晒得发臭的尸味,围观者纷纷捂住鼻子和嘴,以示善良。由于日本人普遍高寿,要想控制人口,就只能靠意外死亡了。

警车把现场挤得血泄不通,警局的招牌——英俊的石松井警官刚跳下车就吸引了无数女生的目光。他身高一米八三,修长健硕,一头浸过屎一样若隐若现的金黄,嘴里缺不了一根快烧到舌头的希尔顿残肢,着一套法国人奔丧时穿的黑西服,背后有些靠墙太久产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