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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劫演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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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那个泼妇的女儿?”沙祖恶狠狠地骂道:“那女人这么可恶,她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司科特像是没听见这些话似的,继续问马修斯:“我们在中华料理店吃饭时没看到她。她不在家吗?”

“这倒不清楚了。”马修斯仔细地想了想,“不过她不是在家就是在学校。似乎东方人对未出嫁的女孩子要求格外严格,她是不可以随便乱跑的。她妈妈又是个非常传统的中国女人,更不会允许女儿有半点逾越礼仪规范的行为。”

“那从学校到她家的路是必须要走的,不属于乱跑的范围之列吧?”司科特看着沙祖和马修斯惊愕的表情,指着这条街头的三个方向的巷子问道:“这些路有从家里通往学校的吗?”

马修斯想了半天,说:“不,不。虽然她家到学校的路不止一条,但这条街上所有的巷子却跟她的上学路毫无关系。就只有一条经过她家。”

司科特点点头:“就是刚才她离开选择的路,她也是从这条路上过来的。”他对仍旧发怔的沙祖说:“还等什么?”

敲了三遍,隐约听到里面迟缓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一张凄苦无奈如丧考妣的脸呈现在三人面前。这个男人又瘦又小,手臂却奇长,加上他略微弯曲的腰背,更像极了生物学上所讲的‘人与猿的中间环节’,以致于沙祖想瞧瞧他握拳时拇指是否在外面。他的儿子却是个肥头大脑的胖子,虽然远远坐在屋里但一目了然,正在拼命地往嘴里塞食物。屋里乱七八糟,还有一股隐隐的酸臭味,门开的时候竟有几只鸟从里面飞出。

沙祖一行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后,刚要进门,却被男人拉住:“先生,你们前天已经来过一趟了。我们家刚失去了妻子和母亲,你们的每一次出现都加重了我们的创伤。请你们尊重活着的人的权利。”

沙祖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司科特却问:“我们来不是为了查案的,只想知道玻利先生一直都呆在镇上吗?”

玻利斜了他一眼:“你?你……是司科特?嘿……我以前可没得罪过你。你还不清楚我们家的状况么?祖祖辈辈都生在镇上,死也在镇上,永远不离开。当然,偶尔到艾勒朗的市集去用镇上的特产换钱。除此之外,我们能不出去就尽量不出去。”

“可镇上只有唯一的私立学校,而且只是小学和初中的课程,我记得……玻利先生只上过小学。”

玻利怒目相向:“你是在嘲笑我没文化吗?”

司科特不紧不慢地说:“书没念完不要紧,在实践工作中也可以边做边学。你后来还自修过什么课程吗?”

“没有,没有!”真不知什么原因令玻利暴跳如雷,“总之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盲,你该满意了吧?”

司科特胜利地笑笑:“那么,刚才我们见面你的头一番话怎么说得这么有涵养?从伦理、心理和人权分别说上那么一句,环环相扣。而且在说这些话时你的语气很生硬却很熟练,而接下来的话却吭哧吭哧半天,说得毫无水平。你不是说你没文化吗?一个没文化的人怎么会同时说出两个层次的话来呢?我看是你早知道我们会来,预先排练了很多遍吧?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玻利瞠目结舌,半晌不能言语。司科特笑着拨开他,缓缓踱进屋里。沙祖越来越佩服司科特,他仔细盯着司科特的每一个动作,准备在司科特发现什么重要线索要张嘴时抢先一步说出,使自己不致太丢颜面。司科特走了几步,忽然问道:“你们家里怎么不见一只羊呢?这里的人不都养羊吗?”

玻利愤世嫉俗地回答:“我们家还死过人呢,这镇上怎么不每家都死一个?”

司科特站起身来走到玻利面前,他足足比对方高出一个头有余:“那么,你刚才所说的,去艾勒朗城卖的‘镇上的特产’是指什么?我离开了这么久,孤陋寡闻,不知道咱们这镇上还有特产。那是什么呢?”

玻利一下子噎住了,欲言又止。

“你一个大男人总不会穿针引线搞刺绣工艺品吧?澳大利亚么,除了养羊还是养羊。你们家养什么呢?养狼?”

玻利低下头,周身轻微地试颤抖。

“我替你说吗?”司科特走到玻利的肥儿子面前,抚摸着他滚圆多肉的大脑袋,“养蛇。”

玻利竟一屁股瘫在地上,沙祖不失时机地跳过去掏出手铐给他戴上,怒骂道:“原来是你!你还是不是人哪?竟然杀害自己的妻子,而且用的是驱蛇这么残忍的手段!这么说马鲁洛也是你杀的了?嗯,是了!马鲁洛是个单身汉,你妻子又红杏出墙,两人发生奸情,被你察觉。于是你一怒之下杀了马鲁洛,又一不做二不休连你妻子也杀了,以绝后患……”

“沙祖!”司科特突然喊了一声,又恢复平和的语调,“请你别胡说八道。”

沙祖怔了怔,茫然不解道:“怎么?不是他吗?既然只有他养蛇,而且马鲁洛跟玻利太太又是为蛇所噬,那凶手就只能是他!”

玻利颓丧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养蛇?”

司科特揉揉鼻子说:“我刚才问你这里怎么不养羊时,看到了那些,”他指了指房顶的两只类似隼但体积更小的猛禽,“它们刚才在墙角扒土啄食,让我们来看看这是什么?”司科特用脚扫了扫土垢,下面露出一段色彩斑驳的尾巴。那是一张褪掉的蛇皮。

“蛇和鸟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司科特说,“本来刚才屋子里聚了不少的鸟,可我们一进来就全飞跑了。这是什么原因?”

马修斯迟疑地说:“这不奇怪,我们是生人嘛。”

“对了。蛇比鸟更有灵性得多。它们非常危险,时时保持警惕,对任何人都情有敌意。但一经人工饲养,确信对方无恶意时就会任其把玩。蛇是你们家养的,你就算让蛇去咬玻利太太,蛇也是不会听话的。好比你的父亲逼你去杀你的母亲,你肯干吗?”

“蛇跟马鲁洛可没关系吧?”沙祖死咬住这点不放,“即使排除他杀妻的嫌疑,也不能说明他没杀马鲁洛。”

“我,我没杀呀,我真的没杀!”玻利歇斯底里吼道。

“这个以后再说。”司科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玻利先生,想洗脱罪名就得跟我们合作。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告诉我,你的那段有水平有涵养的话是谁教的?”

玻利眉头紧锁,冷汗涔涔,但始终不予回答。

“刚才我看到镇上最有学问的人来过一趟。”司科特这句话仿佛电了玻利一下,“那位弹间雪小姐为什么要到你家来,她又说了些什么?”

“她……她只是叫我别跟你们讲……”

“你还真听话啊?”沙祖冷笑着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给她抓住了?由此封住你的口?”

“这……我,我能有什么把柄?我……”

“玻利先生,”司科特和气地问:“镇上除了你家外,还有别人家也养蛇吗?比如说……中华料理店,他们是否需要蛇肉和蛇胆做菜?”

“这我不清楚,”玻利嗫嚅着,“其实我以前也曾向中华料理店推销过我的蛇,可老板娘不要,还把我骂了一顿。她的店里虽然连蝎子和豆虫都敢吃,但却没见卖过一盘与蛇有关的菜。”

沙祖缓和了一下语气:“也许那老板娘有怪癖,讨厌蛇?还是她天生有骂人的嗜好?”

马修斯也试着说:“这会不会跟中国传统文化有关?中国人对龙、鹤、蛇、龟、狐狸这些动物都是很敬重的,认为它们有灵性,寿命很长很长,得罪了它们会遭到天遣,也就是上帝的惩罚。”

司科特对玻利意味深长地说:“无论你隐瞒了什么都无所谓,所有的事必然会进行到结果。希望到时候你敢坦然面对。”他回头对沙祖说:“我想去找弹间雪谈谈。”

“她现在应该在学校上课了。”马修斯看了看表。

车在校门口停下。

司科特走出车,昂头看着破旧的校舍。它是镇上唯一跟二十年前相同的地方,而自己总被惩罚站在这里,忍受着教师们的冷嘲热讽和同龄孩子们无情与尖刻的讥笑。

沙祖担心他又会触景生情,忙说:“镇长先生,我们该往哪里走?”

司科特轻轻地说:“跟我走吧,这里每一条路我都记得。”他将双手驻进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林荫路上,沙祖和马修斯一前一后心事重重地跟着。

“她教授什么课?”

“中文课。”马修斯回答道。

“那应该是文科办公室。”司科特向右面的一间宽敞的房屋望了望,“不必打扰她上课,我们在这里等她回来就行。”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位俏丽而又柔弱的年轻女教师夹着备课本走进来。她见到镇长的马脸与两张陌生的面孔,手中的书竟差点没拿稳。司科特敏锐犀利的目光已经迅速捕捉到这个细致入微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弹间雪小姐?”

弹间雪把书本往桌上一放,说:“是。……是我。”

司科特一伸手点点椅子:“坐。”

弹间雪摇摇头,声音跟本人一样弱质纤纤:“我犯了什么罪吗?”

“也许吧。”司科特双手交叉,“今天中午你到玻利家去做什么呢?”

“我?”弹间雪咬着下唇,半晌才说:“难道不可以去别人家吗?”

“那当然可以。不过你为什么看见我们的时候要跑呢?据我所知,离下午上课的时间还早,就是回你自己家里吃饭,路程也不远,时间应该很充裕。”

“我……”

“可以先撇开作为教师的职业道德不谈,单说你本身也不是适合撒谎的人。”司科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实话吧。你的眼睛里隐藏着整件事情的真相。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别再说了!”弹间雪心慌意乱,捂住胸口,一只手按在桌角,“这件事不是我干的。……就算我知道过程,作不作证也是我个人的权利,你们不可以强人所难。”

司科特“嚯”地站起来,把沙祖、马修斯和弹间雪全都吓了一跳。沙祖以为他不动手也要动怒,谁知司科特却说:“我不喜欢纠缠不清,我们走。”

他不理会沙祖和马修斯是否能跟上,大踏步离开办公室。

沙祖刚要喊司科特,弹间雪却抢先喊出:“先生,请等一等!”

司科特回过头,冷冷地说:“你是不会告诉我真相的,我也同样不会听你的忠告。”

“先生……我的确不能把事实告诉你,而且也请你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了解真相。”弹间雪顿了顿,继续说:“总之,我希望你们不要调查这案子了,不是我低估了你们的能力……我向你保证,它是你无法想象的,就算你调查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也毫无用处,因为这不是你们能办到的……”

司科持莞尔一笑,说:“我在十四年的政治生涯中曾接触过几十宗最高机密的案件。我完全听得懂你是什么意思。孩子你很善良,我知道你也无能为力。那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在我们来调查案件的同时,你多了一份难得的机会,请你把握好它,逃离这个镇子吧,越远越好。”

弹间雪凄苦地笑了笑,低下头说:“可能我还会逃回来的。”她转身离开了。沙祖和马修斯听得一头雾水。

第一章  致命母亲 第三话 暗夜的幽灵

弹间雪洗完了一大摞盘子,摆放好。刚一转头,就看到了母亲,两人相近得几乎重合。

“妈妈。”弹间雪没有一丝惊惶的表情,“你来啦。”

母亲似笑非笑地说:“你累啦。那今天就别去了。”她拿起几卷黄纸,要去丈夫墓前拜祭。

弹间雪摇摇头说:“我必须去,那是我爸爸。”

母亲神情恍惚,喃喃地回答:“好吧。”

两个人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司科特和沙祖。八目相对,都有些不知所措。

司科特先开了口:“弹间太太,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为我的司机那天莽撞的行为。”

弹间太太慈祥地笑笑,跟上次唾沫横飞的泼妇简直判若两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过去的事有时候也必须要提,比如刚发生不久的两宗杀人案。”司科特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弹间太太淡淡地回道:“你们认为我是杀人凶手?”

“你曲解我的意思了。”司科特指指她手中的冥纸,“再比如您要拜祭已故三年的丈夫。有些事情不论过去多久,如果有必要的话就都得提一提。我开门见山,第一个死者马鲁洛先生跟您之间有过多次争执,是吗?”

弹间太太抬起表看看,用商量的口气问:“我们可以边走边说吗?”

司科特点点头。

“老实说我的脾气的确不太好,动辄就张口伤人,但对待马鲁洛这种游手好闲之徒,成天只会骗吃骗喝的二流子,我怎么骂他都一点儿也不过分。”

“他总是白吃不给钱?”

“那倒不是。他如果赌赢了,可以在我店里花掉几千澳元,而且这种情况下通常他很高兴,说不定还会给服务员小费。不过一般来讲他的手气不是很好,总是一文不名,来我的店里吃一些便宜的菜,然后死皮赖脸地赊帐。我已经对他很宽容了,对其他的顾客我都是当场要他们把帐付清。但话又说回来,他会在连续赊帐很久以后突然发迹——估计是偷摸来的,然后一次付清以前的欠款,最长的间隔也不会超过两个月,天知道他的钱是打哪儿弄来的,反正最终要消费在我的店里。”

“到他死为止,赊了多久的帐了?”

“也就两三个星期吧。”

“他多久来你们店一趟?”

“三天之内最少来两趟。”

“他死的那天来过吗?”

“来过。是在下午四五点钟左右。”

“那么,”司科特睥睨着弹间太太的眼睛,“你们俩还像往常那样吵了一架?”

“正是这样。”弹间太太毫不避讳他咄咄的目光,“但我认为他这种无赖脸皮比地球还厚,能承受同类任何形式的攻击,不会因为我骂了两句就想不开跑去死。”

“当然,他不是自杀的。”司科特信步走到前面,“他是被蛇一类的动物咬死的。这一带没有蛇,而玻利家着着蛇。”

弹间太太不以为然地提示道:“但玻利家也死了人。”

“这不能作为玻利家没杀人的证据。”司科特还要说下去,弹间太太忽地停住了,她在一处中国式的坟墓前跪了下来,浑浊的眼神中涌出一股莫名的忿懑与怨怼之情。

司科特仔细地观察和思考这一切。

弹间宙跪下很东方化地磕了三个头,又点燃了带来的纸钱。弹间太太打开随身带着的食盒,端出几盘热气尚存的菜放到死者的碑下。

司科特忽然问:“弹间太太的厨艺是祖传的吗?”

“不是。”弹间太太略带伤感的口气里掩饰不住骄傲,“每个中国人都做得一手好菜,跟京剧、武术一样,这是国粹。来到一个饮食文化不发达的国度,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名厨,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司科特说:“弹间太太谦虚了。那么……有用蛇为原料做的中国菜吗?”

弹间太太瞥了他一眼,冰冷地回答:“那当然,中国人什么都吃。”

“可是我在你店里的菜谱中找不到一丁点关于蛇肉的记载,这又是为什么?”

弹间宙蓦地扬起头说:“先生,蛇肉我妈妈会做,但做得不好,端不上桌面,可这并不代表中国人不吃蛇。而且我妈妈也代表不了整个中国。”

“这话说得好。”司科特敛起笑容,向孤儿寡母深深鞠了一躬,拉着沙祖离开了。

沙祖在司科特身后直追问:先生,先生!就这样放走她?她可是最大的嫌疑人呀!

“今天晚上,”司科特心情沉重地说道:“我们再来一趟。”

小镇的夤夜恬静极了,只有偶尔的几声凄厉的鸹鸣,凉风吹打着树枝发出微弱的摇曳声,仿佛是还未达到爆炸极限的原始宇宙一般,正在紧张地收缩,迎接即将面临的巨响。司科特和沙祖矮着身,悄悄来到坟场旁。

沙祖低声问司科特:“您……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掘墓吧?”

“对。”司科特神色凝重,“我们要检查一下弹间大造的尸骨。这事不能正大光明的干,只好夜里来偷偷地行动。”

“您为什么不早说呢?”沙祖抱怨道,“我们至少该带两把铁铲吧?”

“不用。我们只是负责检查,挖尸体叫别人来干。”司科特摇摇手,拉过沙祖躲到一棵老树后,“先等一会儿。”

大约七八分钟过后,一条鬼鬼祟祟的影子轻捷地跑来,在坟墓之间东张西望,接着一束暗淡的幽蓝色光晕发出,原来是他带了一支调暗的手电筒。光隐隐映出了那张贪婪的脸——是扬奇。

“您怎么知道他会来呢?”沙祖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神了!”

“我说的不是他。”司科特也感到十分费解,“奇怪,他来干什么?”

“这个家伙跟马鲁洛一样偷鸡摸狗,估计是来盗墓的。”沙祖压低了声音,“如果这不影响破案而且您也同意的话,我这就去把他抓住。”

“准备好你的枪,”司科特严肃的说,“我们不能让命案再度发生了,保护好扬奇。”

没等沙祖听明白是什么回事,另一条黑影已鬼魅般闪过来,速度快得无法形容,比夜更黑的长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扬奇抬起手电筒一照,惊得‘啊’一声,随即  笑道:“老板娘,你也来啦?”

沙祖和司科特这才确认那真的是弹间太太。沙祖朝司科特望望,明白他刚才所说要等的挖掘尸体的人就是她。

弹间太太淡然地问:“你做什么来了?”

扬奇嬉皮笑脸地吐吐舌头:“出来散步。”

“来坟场散步?”

“那么你又来干什么?”

弹间太太冰冷地笑着,走到一个墓前。司科特从远处细细瞧着,看出这个位置正是他丈夫的。弹间太太低下身子,用手抚着墓碑,又环绕四周认真察看了一通,似乎这才放下心。沙祖也松了口气,刚才自己若去挖墓,就算不被当场抓住,她也这么心细入微,被动过的坟也会很明显给她瞧出来。

扬奇好奇地问:“你干什么呢?放心吧,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我是‘盗亦有道,’只盗富人家的墓。虽然你家也不穷,但是没有什么古董或其他值钱的东西陪葬,你请我偷我还不屑一顾呢。”

“那我请你偷,你偷不偷?”弹间太太以一种怪异之极的目光瞪着他。扬奇心里打了个突,退了两步,颤声问:“什么?……你说什么?”

沙祖和司科特虽然看不清弹间太太的面孔,但从扬奇的反应来看,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狰狞可怖。

“你说……”扬奇笨拙地重复,“你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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