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腐蚀出一片褐色的浅坑。李秀宁心中大骇,将陈默抱住,问道:“小默,你感觉怎样?”
陈默勉强抬手,对她摆摆手道:“我有轩辕玉,不会有大碍。”那块轩辕玉李秀宁在去绝谷前还给了陈默,陈默便一直贴身装着,要不然,看这药性之烈,后果不堪设想。
李秀宁想着一阵后怕,这杯茶是韩魁送来给她的,她还没有顾上喝,却被陈默先喝了一口,显见的是冲着自己来的,忽然间,外面一声喝吒:“什么人?”随即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李秀宁看看怀里的陈默,见她疼的脸色发白,其他却还好,将她小心放在椅子上,道:“我出去看看。”陈默点点头,示意她快去。
李秀宁随即推门出去,却见一个穿着突厥服饰的女孩子和自己的几名亲随交手,那女孩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模样,眉形柔细,一双眼睛又黑又大,透着一股精灵古怪,倒像是中土人。看来武功实在不怎样,一身轻功却出奇的好,自己几名手下奈何她不得,马三宝也早已闻声赶了出来,见状空手向那个女孩子擒去。
那个女孩子左躲右闪,大叫道:“真不要脸,一群大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孩。”马三宝闻言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一人出手想要生擒那个女孩子。女孩子也是空着双手,看上去没有带任何兵器,李秀宁却发觉一些异样,对马三宝叫道:“马将军,小心她的暗器。”
说话间,马三宝已经擒住了女孩子的手腕,一把拧到背后,却突然痛呼一声,放开了她,低头看时,他的手腕上一个细小的针眼,针眼周围肤色发青,已经青肿起来,一条手臂也顿时麻痹不堪。却是那个女孩子手指上带的戒指中暗藏机关,戒面内藏这一枚细小的带毒钢针。
李秀宁从楼上一跃而下,伸手向女孩子抓去,女孩子一个后摆腿,踢向她的面孔,李秀宁举手格挡,却突然发现女孩的靴子的脚跟部位弹出一个锋利的刀刃,李秀宁赶忙收手,蹲身出腿,一个扫堂腿向女孩子扫去。
这一招又快又狠,女孩子粹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还好李秀宁脚下留情,没有用全力,否则她这一条腿是要废了。李秀宁紧随着一手擒向她的肩头,女孩子竟不躲不闪,借着她的式子欺进怀里,李秀宁立刻意识到不妙,反手才要将她甩出,女孩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却是她原来戴在腕上的镯子,轻触一下机括,便成了一把精巧的小匕首。
还好李秀宁反应够快,在她出手的同时已经将她甩了出去,绕是如此,还是被她划破了胸口的衣服,那个女孩子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跃,上了屋顶,李秀宁紧追上去,那个女孩却突然回身,随手一扬,一片白雾顿时散开,带着刺鼻的硫磺酸味,李秀宁一手掩住口鼻,立时后退,等到白雾散尽,那个女孩已经没有了踪迹。
李秀宁跃下屋顶,走到马三宝身边查看他的伤口,见伤口流出的血色没有什么异样,问道:“感觉怎样?”马三宝道:“就是这只手麻,别的还好,应该只是麻药。”李秀宁松口气,吩咐他记得上创药,转身叫道:“韩魁,你跟我来。”
韩魁似乎还不明所以,跟着李秀宁上楼进了房间,陈默此时已经好了很多,坐在椅子上问道:“是什么人?”李秀宁摇头道:“不知道。”陈默奇道:“给她逃了?”李秀宁点点头。陈默轻皱了眉头,说道:“看来不是简单人物,居然在你的手里逃了。”
双胞胎
秀宁无奈的摇摇头,对韩魁问道:“早上你给我送茶来的时候,可碰上什么人了?”韩魁问道:“殿下,怎么了?”李秀宁道:“茶里有毒。”韩魁立时紧张起来,说道:“殿下,属下对您一向忠心,属下绝对没有要害您的意思……”
李秀宁打断了他,道:“我没有说你要害我,我只是要你好好想想早上端茶来的时候,有没有碰上什么可疑的人?”韩魁一下红了脸,诺诺说道:“碰到了,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她说她是多泽的女儿,扯了几句闲话。”
多泽是突厥安排来负责接待李秀宁等人的小官,只管他们的平日饮食起居,和李秀宁的手下接触多,李秀宁到没有见过这个人。
陈默叹道:“明白了,原来是中了美人计了,你色迷心窍不要紧,差点要了我的命知道吗?”韩魁低头不语,一脸的惭愧,陈默继续说道:“可是她到底是什么人呢?”李秀宁道:“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谁?”陈默看着她问道;李秀宁道:“刘武周的妹妹,宋金刚的未婚妻,你现在好点没有?”陈默道:“没有什么大碍,还好命大。”李秀宁轻皱着眉头道:“该找个大夫开点药,你脸色还是不大好,我不放心”。
中午两人一起吃午饭,严正走了进来,向李秀宁回报道:“属下叫人去看过赵云柔了,她现在烧已经退了,安稳的多了。”陈默诧异的抬头看看李秀宁,李秀宁笑笑,对严正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吃饭吧”。
陈默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李秀宁的碗里,道:“怎么想起来叫人去看她?”李秀宁笑道:“不是怕你惦记嘛。”陈默停下筷子,凝望着她说道:“你不生气了?”李秀宁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嘛?”
陈默抿着嘴傻笑,李秀宁又道:“你不去看看她?”陈默又是一愣,老实说道:“我想去,可怕你生气。”李秀宁拿筷子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什么时候这么乖了?”陈默不满的擦擦鼻子说道:“我在你身边一直很乖好不好。”
李秀宁笑道:“下午去看看她吧。”陈默细心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才道:“我去了你真的不生气?”李秀宁道:“只是去了不许呆太久,早点回来。”陈默冲她撇嘴道:“知道了啦。”
吃过饭,陈默去看望赵云柔,李秀宁在午睡,连着两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她非常疲倦,睡下不多时,却听到马三宝在门口通报说:“殿下,突厥王子来了。”李秀宁闻言皱起了眉头,起身整好衣服,走了出去。
李秀宁走下楼来,说道:“刚刚小恬一下,不知道王子驾临,有失远迎,实在失礼,王子快请楼上坐。”劼力道:“不必了,我是来请公主的,弥哲王叔想请公主过去一叙,又怕公主不肯赏脸,所以我特地过来相请。”
弥哲!李秀宁面上含着笑容道:“既然是亲王殿下相邀,怎敢不去,王子稍待片刻,我去换件衣服,这就去。”话是这么说,李秀宁心中却充满了疑问,她转身上楼,马三宝随在后面低声道:“殿下要去?”李秀宁道:“当然去,不去怎么知道弥哲打的什么主意?”马三宝道:“弥哲和刘武周勾搭一起,现在请您去,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只怕是鸿门宴。”
李秀宁点头不语,很快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劼力早已在外面备了马车,马三宝和赵亮等人骑马随在后面。
陈默回来时,李秀宁已经走了,问过官驿的下人才知道是被劼力王子请去了弥哲府上,心中不由担心,弥哲和刘武周勾结一起,她和李秀宁有什么好叙的?李秀宁这一去不知是龙潭还是虎穴,但想想李秀宁什么样的阵仗没有经历过?想来她也完全能够应付,正胡思乱想着,一个下人在门口通报:“陈姑娘,突厥公主来看殿下了,您是不是出去看看?”
突厥公主?这兄妹两个一个刚请走人,一个后脚又来了,她的秀宁实在本事不小,让这两兄妹如此关注,陈默想到这个千娇百媚的突厥公主,满心便酸溜溜的,不知道她来做什么,陈默决定出去看看。
阿梅莎却已经走上了楼梯,看到是陈默出来,有些意外,陈默问她:“你来做什么?”阿梅莎看着她,说道:“你真的很没有礼貌,真不知道平阳公主怎么会把你留在身边,平阳公主呢?”陈默没有好的气的说道:“她不在。”
阿梅莎带着两名侍女径直走到李秀宁的卧房门口,陈默一闪身拦在门口,说道:“都说了她不在。”阿梅莎笑道:“她不在,你在也行,我本来是来还东西的。”陈默问道:“什么?”阿梅莎掏出一个绢包,在陈默眼前一晃,道:“这是什么?”
陈默一眼认出那是李秀宁包着自己发环的丝绢,伸手一把握住了阿梅莎的手腕,一边说道:“这个怎么在你手里?”阿梅莎紧紧握着绢包尖叫起来,随行而来的几名侍从立刻刀剑出鞘,向陈默逼过来,其中一个大声叫道:“保护公主”。
陈默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放开了阿梅莎的手腕,说道:“把绢包还给我!”阿梅莎急忙收起绢包,笑道:“为什么还你,这又不是你的?”陈默道:“这就是我的,快还我!”阿梅莎却一心要气她,或道:“这个是姐姐给我的,怎么是你的呢?”
陈默几乎气死,说道:“秀宁怎么可能把这个给你?快还给我!”阿梅莎却悠闲的笑道:“你先让我进去,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陈默无奈的侧身让开,阿梅莎进了门,好整以暇的坐下,陈默气呼呼的说道:“把发环还我!”
阿梅莎一手掩着嘴,笑得乐不可支,阿梅莎的笑容就妩媚的犹如江南缠缠连连,粘着人心,陈默有些无奈,吃醋归吃醋,天生的花痴本性难改,竟然对阿梅莎狠不起来,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还我好不好?”
阿梅莎道:“这东西就这么重要啊?看你急的,求求我,我就还给你。”陈默气得咬牙,却又发作不起来,愣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求你了好不好,快还给我。”阿梅莎又掩嘴笑起来,说道:“这个东西就这么重要啊?”陈默气道:“不重要,我怎么会送给秀宁?”
阿梅莎又拿出绢包,说道:“还给你也行,你先告诉我,你和平阳公主到底什么关系?”陈默叹口气,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阿梅莎笑道:“这你不用管,你想要回去,就老实告诉我,要不然,别想!”
桃花劫
陈默看着她,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想起李秀宁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气息,满心酸楚,不由说道:“我和她的关系就是你想的关系,还用说明吗?”阿梅莎脸色有些暗沉,把绢包扔给了陈默,说道:“不用说了”。
陈默一手接住绢包,打开看看,见发环完好无损,收了起来,阿梅莎却又悠悠说道:“你就不想问问,昨天晚上她睡在哪里吗?”陈默心中一沉,但很快想起阿梅莎无非借此气她而已,说道:“自然是和你睡一起,不过睡一起又怎样?”
阿梅莎见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不由说道:“不止睡一起,她还喝醉了,你就不问问,她喝醉都做了些什么?”陈默冷笑道:“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我相信秀宁。”阿梅莎不由有些失落,楞了一下,忽然起身凑到陈默面前说道:“可是你不觉得我有这个本事让她做些什么吗?”
这回是陈默楞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面孔,美的不可方物,一举一动都带着拨动人心的魅惑,陈默自问如果不是先有了李秀宁,很难说会不会被眼前的人迷倒,但她还是说道:“你虽然美丽,也确实够吸引人,可惜晚了些,秀宁心里先有了我。”
阿梅莎无所谓的笑笑,坐回到椅子上,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平阳公主去了哪里?”陈默没好气的说道:“被你哥哥请走了,你难道不知道?”阿梅莎怔了一下,说道:“我倒真的不知道,他请平阳公主过去做什么?”
陈默心中紧了一下,道:“说是你叔叔请她过去一叙,你竟不知道这事?”阿梅莎道:“叔叔请她过去做什么?他一向和刘武周那些人来往甚密,这次和唐国结盟之事他反对的最厉害,他和平阳公主有什么好叙的?”
陈默却已经转身向外面走去,阿梅莎叫住她,问道:“你去做什么?”陈默道:“我自然是去救她。”阿梅莎摇摇头,道:“如果是哥哥请她过去的,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这样冒冒失失过去,说不定反倒坏事。”
陈默皱眉道:“那怎么办?”阿梅莎道:“只好我去。”陈默疑惑的看着她道:“你去?”阿梅莎点头道:“是。”陈默说道:“我和你一起去。”阿梅莎想了想,道:“一起去也行,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交给我就好,有一点你得相信,我和你一样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默随着阿梅莎到了弥哲府上,弥哲府上一如往常,阿梅莎下了马车,径直走了进去,府上下人看到,忙不迭的跑去通报,陈默皱起了眉头,隐隐感到一丝异样,紧随着阿梅莎向里面走去,不多时弥哲迎了出来。
阿梅莎见了弥哲,盈盈一笑,说了几句话,却都是突厥语,陈默一个字没有听懂,却见弥哲脸色有些暗了下来,却还是勉强笑着,和阿梅莎说话,说了一阵,阿梅莎脸色也变了,径直走进客厅。陈默紧随后面,对阿梅莎低声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阿梅莎道:“我问他平阳公主过来做客,这会在哪里?他说他没有请公主过来。”陈默一惊,道:“没有?”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客厅,里面只有两个侍女,不见李秀宁的踪影,阿梅莎道:“我说是哥哥请她过来这里说话,可王叔说,他也没有见到哥哥,我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唐国公主,更没有请她过来。”
陈默的心一下抽紧了,关心则乱,她闻言就要去质问弥哲,却被阿梅莎一把拉住,阿梅莎道:“我们去我哥哥那里看看。”陈默闻言点点头。和阿梅莎出了弥哲的王府,到了劼力府上,劼力迎了出来,却一口否定自己去请过李秀宁,陈默愈发担心。
李秀宁和马三宝,以及随行的赵亮等五个亲随,竟然凭空没有了踪迹,仅仅分开一个多时辰,李秀宁便不知身在何处,也许现在正身陷危境中。陈默对劼力质问道:“官驿的下人明明说你请走了秀宁,现在却说不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阿梅莎,拉了她说道:“既然哥哥这么说,想必是不知道平阳公主去了哪里,我们先回去,你也不用着急。”陈默怎么可能不急,阿梅莎却递个眼色给她,要她不要轻举妄动,陈默勉强忍耐着,和阿梅莎出了门,阿梅莎道:“你跟我回宫,我们再细说。”
李秀宁踏进弥哲府的大门,她非常小心,步步留意,随着弥哲转过走廊,来到正厅前面的院子里,一条石板路通到正厅门口,石板路两侧是花园,花园里种的却不是花,而是一种奇怪的植物,有近半人高,有着翠绿色的阔大叶子。
现在已是深秋,院子里的植物却生长的葱葱郁郁,弥哲走在前面,引着李秀宁向正厅走去,马三宝等人紧紧随在后面,谁都知道,这个地方危机四伏。但是再怎么聪明的人也总是防备不住暗地里算计的人。
花园半人多高的花叶忽然动了起来,李秀宁立刻警觉,左手反握剑柄,寒亮的剑刃已经离鞘,一大片花叶已经铺天盖地的向李秀宁罩了过来,李秀宁不假思索的出剑,寒光闪过,翠绿的叶子被剑势激的分裂四散,那些翠绿的叶子洒出许多汁液来,洒在了李秀宁的衣服上。
翠色散开,花叶丛中中站起一个人来,笑意盈盈,正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少女,少女笑得有些得意,马三宝几人迅速散开扇形站在李秀宁身后,背对着李秀宁,作势待发。
周围花叶丛中跳出十多个人来,攻向马三宝诸人,少女站在哪里,笑过之后,突然出手,手中一把精巧的匕首,刺向李秀宁的胸口,李秀宁侧身微蹲,少女的匕首擦胸而过,李秀宁的左肘却已经重重撞在少女的胸口,少女张口喷出一口血,跌飞出去,血却洒在李秀宁的衣服上。
少女吃力的爬起来,抹去嘴角边的血迹,笑道:“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植物吗?”李秀宁摇头,少女道:“这叫万年竹叶青,它的汁液带毒,只是毒性不大。”李秀宁却开始闻到一种奇怪的气息,似乎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继续道:“可是这些汁液沾了血,就会变成最有效的迷药,很快让人失去神智。”
李秀宁心中一惊,方才明白,一手持剑,一手已经迅速拽下外衣扔开,少女却道:“已经晚了。”说着笑意盈盈的看着李秀宁,李秀宁的确发觉自己开始浑身无力,身后的马三宝几人被对手死死缠住,完全顾不了她,少女娇笑着走到了李秀宁身边,说道:“你已经很不错了,这会还没有倒下。”
李秀宁发觉自己就连手中的剑也握持不住,眼看着少女走了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剑,李秀宁眼前一黑,身子向前栽去,少女接住了李秀宁的身体,将剑架在李秀宁的颈上,对马三宝几人说道:“你们是要她死,还是束手就擒?”
身陷困境
等到李秀宁慢慢醒来,她已经身处在一个幽暗的监牢里,屋梁上垂下两根锁链,拷在她的双手上,她被吊在那里,双脚也被锁住,固定在地面上。李秀宁叹口气,已经是万分小心了,却还是中了圈套。
只是不知道马三宝几人怎样了?但愿不会被杀人灭口,看看幽暗的监牢,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监牢的门被人打开,弥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那个少女。
少女走了过来,细看着李秀宁说道:“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