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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而麻利的解决了周围站岗放哨的隋兵；轻轻打了个呼哨。一众精挑细选的战士都从车里钻了出来。都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集合到陈默身边。
陈默悄声吩咐道：”五人一组；照计划行事；记得一定要干脆利索；不能有一点响动”。一众人领命；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陈默带了一组人摸到了营寨墙下；隋营四周扎的是木墙；东南西北四角都设了哨楼；上面各有哨兵四人。北面的大门两侧也设了哨楼；楼上各有兵士两人；陈默先悄悄摸到西角的哨楼。黑暗中；哨楼上隐约映出四个人影来。
放哨的隋兵；一心防范敌人夜袭；打足精神监视外面；怎么也没有想到敌人会出现在自己身后；陈默一挥手；三个人随她攀上哨楼；当幽灵一般的暗杀者捂住哨兵的的嘴将匕首送进他们的身体时；他们的眼睛充满了意外和惊惧。收拾了哨兵；陈默几人将几条绳索垂下；数名弓箭手迅速攀上了哨楼；换上隋兵的衣甲；站在那里；行动之迅速；全然没有引起其他哨楼和巡逻兵的注意。
陈默今夜带的这些人；是从数万精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在陈默短时间的填鸭式的训练下；惯于冲锋陷阵的他们掌握了悄无声息的暗杀方法；在这次的实际行动中非常出色发挥了出来。在默契的配合下；所有哨楼的士兵都被他们迅速解决；换上了自己人。
不久之后；一盏孔明灯再夜空中升起；这是潜入的暗杀者们发出的信号；这说明所有放哨巡逻的敌兵都被解决；陈默示意打开寨门；慢慢启开的寨门外；一群黑衣人从黑暗中跃出；为首的赫然是马三宝；身后带着三千名士兵；都是黑衣短打；脚上抱着厚厚的棉布；肩背手提着许多干柴桐油；在马三宝的指挥下；敌人营帐外轻手轻脚的堆上柴火；浇上桐油；之前潜入的一千多人也赶来帮忙。还有众多的弓箭手也从大门进入；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形。
陈默这时再黑暗中摸到了设在营寨中央的帅帐外。因为知道屈突通老奸巨滑；怕打草惊蛇；帅帐外并没有堆上柴火；陈默摸到一个被杀死的隋巡逻兵；将他的衣服脱下自己穿上；然后又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作好这些；她抓着隋兵尸体悄悄潜伏在了营帐门口。
周至城中；一万五千名骑兵整装待发；李秀宁望着空中冉冉升起的孔明灯；传令大开城门；领兵出发；马蹄上也都缠了厚厚的棉布。
隋营；一名士兵匆匆跑到马三宝身边；伏耳低声回报道：”一切就绪”。马三宝张弓搭箭。射下了孔明灯；立时所有弓箭手燃着火折子；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箭；万箭齐发。射向堆在营帐外浇了桐油的柴火；那些柴火见火便腾起熊熊火苗来。瞬时间；隋营陷入一片火海中。
睡梦中的隋兵；被火烧醒；慌乱中；已有许多人被烧伤烧死；侥幸逃脱的刚脱离火海；便被早有准备的弓箭手射杀。
屈突通是被惨烈的嘶嚎声惊醒的；他再帐中匆匆披挂；连头盔都没有带；提了睡觉都放在手边的铜鞭；刚出了帐子；就见一个黑影向自己扑来； 屈突通不假思索抬手便是一鞭；那人却不闪不躲；径直扑来；这一鞭正正砸在了那人的胸口；砸的胸口深陷下去；顿时血水喷涌出来；摊倒在地；身后却又冒出一个人来；穿着隋兵的甲衣；手中匕首闪着寒光；直向他刺来；倒在地上的却是一名隋兵。这一下突然变故；他应变不急；被匕首扎中了胸口；还好有他身穿的战甲一挡；匕首虽然插入；却也只伤了皮肉；饶是如此；他还是给吓出一身汗来。见对方一把匕首便刺穿了自己的战甲；心知不是等闲之辈；当下提了铜鞭小心应对。
夜色中朦胧看去；见对方身材凹凸玲珑；面目娇好；却是一名女子；正是当日将自己撞下马来；然后又刺伤自己数百匹马；助李秀宁；马三宝突出重围的女子。
此时屈突通只听的营寨四周一片混乱；虽然对眼前的女子恨的牙痒痒；却无心恋战。陈默却是一心想要缠住他；这样隋兵没有主帅通领；就不能及时组织有效的抵抗。因此不肯放过他；挡定了去路。
陈默用匕首对屈突通的铜鞭；兵器上显见的吃了亏；好在她身手灵活；穿插在鞭影中；手中匕首专攻向对方没有保护的颈项； 屈突通也非等闲之辈；一把铜鞭再他手里轻若无物；使的随心随意；斗了半天；两人相持不下。陈默心中着急；兵走险招；以匕首硬架铜鞭；兵器相交；陈默手中的匕首握持不住；掉落地上。 屈突通也不好过；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生疼；陈默趁机欺身而上；双掌一翻；使足了十二成的功力；击向对方胸口； 屈突通铜鞭不能贴身近战；当下扔了铜鞭；抬手回防；却是接的匆忙；力量不足五成；双掌交接； 屈突通被打的退出十多步远；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陈默这边也觉得气血翻腾；她强压下咽喉的腥甜；正欲追击；早有一群隋兵围攻过来；她顺手捡起屈突通的铜鞭；杀入隋兵中；铜鞭分量颇沉；出手之间；那是挨着伤；碰着亡；长矛都被砸断了无数。屈突通虽然受伤；但摆脱了陈默；立时大声呼喊：”来人；牵我的马来”；一名逃过性命的士兵跑过来回道：”回大帅；马厩失火；马匹都惊散了”。
屈突通闻言知道大势已去；心中惊慌；不过好歹也是久经沙场；处变不惊；当下传令；着人收拢马匹；指挥人马冲开西边寨墙企图突围。谁知寨墙倒下；外面却是李秀宁率领的骑兵早候在那里。犹如包饺子一般将他们包在中间。 屈突通后无退路；只好硬着头皮杀上去。
刚刚一番火攻；烧死射死的隋兵已经过半；现在被李秀宁一顿冲杀；又死了无数。余下的兵马；丢盔弃甲；四散逃命；混乱之中；李秀宁只见一高壮；颌下带须的男子；穿着大帅铠甲；带了一批人马突围而出；径向西边退去。随即带了人马紧紧追赶。
西边距周至近二十里地的地方有一出山路；坡势陡峭；是在山壁上开出来的路；两边都是崖壁；一边是在路边耸立向上的崖壁；一边是向下插入的崖壁。有险可守。这支残兵退到这里；立刻占据了最高处；迅速堆砌出一个简单的防事防守。随后赶到的李秀宁带的大队人马无法大举进攻；李秀宁只好先派出千余人的小队左右包抄；却被隋兵占着地利击退；还被他们俘虏了三十多人。
李秀宁不甘心就此收兵；又怕增加无谓的牺牲；只好先按兵不动。陈默此时也随了步兵赶了过来；与马三宝一起来到李秀宁马前。李秀宁见了两人问道：”弓箭手也到了？”。
马三宝回话道：”到了；就等大帅差遣”；李秀宁随即传令抽调出一千名步兵进攻；弓箭手在阵前列阵掩护；这边还未冲杀。只见对方阵营中推出几十人来；个个五花大绑；排成一排站在阵前。却是前一拨被俘的士兵；这边弓箭手若是发箭必先射中战友。
李秀宁知道对方是以此挟制自己；不禁犹豫了一下；但是沙场之上；每场战争不论输赢；都有许多战士身亡；今天这打赢这一仗；更是建立在许多战士的生命之上；如今没有道理为了三十几人策马后退的道理。当下就要下令进攻；还未传令；却听的耳边陈默急急问道：”你不会是要进攻；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吧？”
李秀宁道：”难道为了他们放过屈突通吗？这一仗已经死了许多弟兄；不就是为了要彻底击败隋兵吗？这时后退；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是……”；陈默何尝不懂这些；只是要她看着一起作战的弟兄们就这样死了；她不能接受：”或者有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怎么救？’李秀宁眯着眼睛望着她；她坚定的说道：”给我一个时辰；如若不行；你在下令”；李秀宁摇头道：”不行；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太危险”。
“半个时辰”；陈默语气依旧坚定；李秀宁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时间的问题；我怕得不偿失”
对于李秀宁的这种态度陈默觉得有些心寒；冷冷的说道：”我算是见识了什么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为你出生入死；你也忍的下心来！”李秀宁还想要解释；却听陈默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给我半个时辰；我一定把他们救出来”；说着转身钻进士兵队伍中离开。李秀宁有些黯然；叹了口气；心想：”我就是不愿你去冒险而已；居然还跟我使气”；想了一想；跃下马来；对马三宝吩咐道：”我也去；呆会看我们一旦得手；立马进攻”；马三宝还未反映过来；却见她已经向陈默追了过去；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秀宁追上陈默时；两人已到了路边。李秀宁在身后问道：”陈默；你打算怎么办？’’陈默见她赶来；有些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李秀宁道：”我跟你一起去”；陈默更加意外了；说道：”你是大帅；还要通领兵马；怎么能随便涉险”；李秀宁望着她道：”我不放心你”；这次陈默更是意外上的意外；还有就是一些不明所以的情绪；刚刚对她的不满都被打散了；有些犹疑的说道：”你一起去；可以吗”；李秀宁扬起一个笑脸说道：”我是主帅；我说可以就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陈默一指路边向下插下去的崖壁说道：”从这里爬过去！’’
夜谈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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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李秀宁向下望去只见沟壑浅的地方也有两层楼高；高的地方更有十数丈高；崖壁上石块嶙峋突起；能着手的地方却很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陈默说道：”主意不错；怎么爬？”陈默笑道：”自然是用手脚爬了”；话音刚落；却见李秀宁已经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滑了下去；双手抠住崖壁；向隋兵一边移去。陈默也赶忙跟了下去；这个崖壁本来就不好着手；她们又是横着爬；更加困难；陈默一边爬一边说道：”这个计划很危险；要是被隋兵发现；落几块石头下来；你我可是死定了；你还是不去的好！”李秀宁道：”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这段时间好歹也与他们共患难过了；我不想眼看着他们这样死了；他们要死也该死的刚烈些；不是这样窝窝囊囊的死”
”你是个有情义的人；难道我就是个没有情义的吗？”
“这……没人这样说你”
“你刚才不就是这样想的？就差说出来了！”
“你武功比我好；但是爬崖壁你肯定比不过我”；陈默转移了话题：”我以前可拿过国际业余攀岩赛的冠军；三连冠哪；成绩比男冠军的都好”；她无不炫耀的说道。
李秀宁这时发现她确实比不上陈默来的灵活；她一边寻找着支撑点；一边说道：”什么国际攀岩赛；还三连冠；你说的话为什么总有一些我听不懂啊？’’
“这个……有时间我慢慢解释””
“你长的真好看”
李秀宁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的陈默险些从崖壁上掉下来；她费力的转头看着李秀宁说道：”我知道；但是拜托你；等我们都有闲情逸致了；花前月下的时候说这个行吗？”
李秀宁像个大蜘蛛一般贴在崖壁上；空气中传来她清脆的笑声。
好在隋兵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也是想不到对方会冒着巨大的危险；从旁边的悬崖上爬过来；所以两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爬到了隋兵阵营后方。陈默在一丛草旁边探出了头；发现崖头这片地方离大路还有些距离；这里长满了灌木茅草；许多的伤兵散乱的坐的坐；躺的躺；全然没有发现她们。陈默对李秀宁点点头；身影敏捷的跃了上去；她本就穿的隋兵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并没有引起隋兵的怀疑。
李秀宁因为穿着黑色铠甲；只好小心的挪上来；藏在灌木后面。陈默大模大样的走到一名独坐着的士兵旁边；背对着众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人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正疑惑间；陈默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拧断了颈骨。
一条生命便这样毫无声息的消失了；陈默心中涌起一丝悲哀。她将那人架起来；一手扶肘；一手托腰；向崖边走去；看上去不过是想扶着对方去崖边解手而已。到了崖边；陈默小心的将死人掩到灌木丛后；扒下了他的衣服。李秀宁也迅速脱下自己的铠甲；陈默在旁边看着她只穿着缛衣的身体；暗自感叹：”这付身材该穿比几尼才是；穿这厚重的铠甲；实在是糟蹋了”。李秀宁迅速的穿着衣服；看见她直楞楞的望着自己；悄声说道：”你看什么？”；陈默”哦”了一声；双手从地上蹭了一些泥土；伸手摸在她的脸上道：”我觉得该给你化一下妆；免得被别人认出来”；李秀宁对她的这一举动；并没有表示异议。迅速穿好了衣服。
两人遮遮掩掩的混到了阵前；；一路两人观察着周围；发现屈突通侧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两人护卫。陈默一边寻找救人的机会；一边队李秀宁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不是屈突通”；李秀宁用眼神询问她原因。陈默道：”屈突通受伤了；可这个人看着精神很好”；李秀宁脸上露出一丝不甘。
两人小心的靠近被俘的那些人。陈默从袖子里溜出一把匕首；然后用脚尖点了点；最靠近的一人的腿；那人回过头来；一见是她们两人；满眼露出惊喜来。陈默用匕首挑断帮着他的绳子；示意他先不要有举动。然后向旁边的一个靠去。
这边陈默刚刚割断了两个人的绳子；就听一隋兵喝道：”有奸细”；说着长矛挥动；向李秀宁刺去；原来李秀宁虽然换了铠甲；脚上的靴子却没有换；被眼尖的隋兵瞧了出来。陈默挥动匕首又割断了几人的绳子；也陷入了战团中；两人一边抵挡；一边解救被俘的人；那些人被解开了的；也夺了兵器；不多时；被俘的三十多人都被解开了绳子；与隋兵撕杀起来。马三宝见对面动了手；怕误伤到自己人；不敢下令放箭；自己率了手下弟兄；杀了上去。
李秀宁见被俘的人都解开了绳子；抽出配剑便屈突通坐着的地方杀去；这时一支流矢对着她直射过去；她此时心思都放在了屈突通身上；待到发觉时；已躲闪不急；眼看流矢射中了她；陈默飞身而起；用夺来得长矛打掉了那支箭；自己却被隋兵的长矛划伤了后背。
李秀宁百忙中回了头冲她感激的笑了一下；杀开一条血路；杀到了屈突通身边；举剑便砍；那屈突通慌忙应敌；两人短兵相接；一打照面；李秀宁看了个清楚。对面这人确实不是屈突通；毫无疑问； 屈突通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逃了；自己苦守在这里；正好给他时间逃跑。想到这里；李秀宁气恼攻心；下手狠辣之极；那人不过是个长的有些像屈突通的小兵；武功可及不上屈突通的十分之一；很快被李秀宁砍杀在剑下。
这些隋兵本来都是些残兵败将；不过是依着地利苟延残喘罢了；现下被李秀宁；陈默打乱了阵营；连点地利都占不住了；被马三宝率人一攻；很快便逃的逃；死的死；被俘的被俘。这一仗毫无疑问；李秀宁大胜而归。陈默为救李秀宁后背受了伤；伤虽的不重；创面却不小。李秀宁看见；皱起了眉头；小心将她拉上马来；拽下披风；撕下一块当作绷带给她把伤口包上。
回了周至；李秀宁便赶忙招来军医给她上药重新抱扎；军医一番检视后说道：”参将大人伤的虽不厉害；但也要小心将养着；平常举动时要小心些”
李秀宁望着脸色苍白的陈默说道：”你算来已经救过我两次了；我因该好好谢你才是”；陈默笑道：”你怎么谢我啊”。李秀宁答道：’我想想”。然后吩咐陈默小心将养；又派人送了陈默回营房后；帅帐中拥进几十人来；那些人一进门便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属下多谢主帅救命之恩；从此之后属下们甘愿为主帅效犬马之劳；主帅便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甘愿效命”。李秀宁忙忙叫他们起来；说道：”要谢；就去谢陈参将；是她坚持要救你们的”。
众人走后；她又为处置战俘；战利品忙了许久。这时天色已晚；李秀宁想着受伤的陈默；就去营房看她。陈默此时喝了药浑浑沉沉的睡了过去；李秀宁推门走了进来；进了门；却发现她睡着了；就在床边坐下来；想要等她醒来。坐好之后却发现陈默一只手臂露在外面；她想要把手给放回被子里；目光却被陈默的手吸引了过去；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手来。
因为后背受伤；陈默是爬在那里睡觉；自然是手背朝上放着；那只手纤纤巧巧；手掌指根处；有着一个一个的肉肉的小窝；手指指根略粗；越往上越细；到了指尖已是尖翘翘的；指甲泛着打磨过的贝壳一般的光泽；方正狭长；修剪的极是整齐；手上的皮肤泛着柔柔的光泽；真是少一分太瘦；多一分太肥；长一分太长；短一分太短；看的李秀宁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起来。
翻转过手掌；见掌心里一些细细的小茧；李秀宁看着这么完美的手却有些茧子；不觉伸手去抠；陈默被抠的痒了；将手缩了回去；人却还在睡着。李秀宁又将手拽了过来；触手软腻；摸捏着感觉极好；她一时不大想放开。
大约是捏的劲力大了；陈默被折腾醒了；睡眼朦胧的看向身边；见李秀宁坐在床边；高兴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李秀宁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戳道：”这话问的；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啊”。
陈默赶忙说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会来看我”。李秀宁笑道：”我看时候还早；就想着来看看你”；陈默翻起身来望着眼前的女子见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心中冒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问道：”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李秀宁听她这么一问赫然发现自己还纂着她的手；慌忙放了开；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看你把胳膊凉在外面；想给你放回去”。
陈默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说道：”那个大夫也不知给我吃的什么药；吃了只想睡觉”；李秀宁道：”自然是补气安神的；想睡觉就对了”。陈默突然凑进了她不怀好意问道：”你今天说要好好谢我；有没有想好怎么谢”。
李秀宁抚了抚头发道：”我还没想好呢……”；顿了一下；她笑道：”你救了我两次；这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说着她翘了兰花指；放在颌下；拿腔做调的继续道：”只有以身相许了”；说着她哈哈笑了起来；陈默却满眼放光。猛的跪坐起来；抓住她的双手说道：”真的！”
李秀宁一下慌乱起来；不敢看她的脸；目光看着别处；连声说道：”我是开玩笑呢”。陈默却不依不饶的笑道：”可我当真了”。李秀宁挣脱了双手；推开她；道：”别胡闹了”。
陈默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知道是胡闹呢；你干吗这么慌张啊”。
李秀宁无地自容；垂了头不说话。陈默趁火打劫；嬉皮笑脸的说道：”先付定金；来；给我亲一下！’’不由分说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李秀宁没想到她说亲便亲；惊的赶忙站起了身；羞恼的说道：”又胡闹；我走了；你睡吧”。陈默还兀自在那里说道：”这下也不枉了那一百军棍”。耳边却听她说要走；赶忙一把拽住袖子；说道：”别走；我不胡闹了；你在陪会我”。李秀宁涨红了脸；不理她。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