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茶,她不敢看,陈默此时该是何种表情。”
陈默被人从舱低关押她的地方押解拉上来,乍一出舱门,炫目的阳光晃得她有些眼晕,她眯了眼睛,在押解人的推搡下,拖着锁链站到了早已搭起的木台上,河面上水光粼粼,几只水鸟落在船头,旋即又飞上了高空。
她漫不经心的看着河面,河风瑟瑟中,青丝飞舞,衣抉飘飘,脸上是莫不关心的表情,仿佛一切与无关一般,几个人冲到木台前面,叫嚷道:“杀了这个妖女。”其中一个又大叫道:“先让她跪下,给柳大侠谢罪”,陈默闻言,冷冷瞄了一眼那个叫她跪下的家伙,冰冷的眼神似乎要穿透他的胸口一般,那人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陈默冷笑道:“要我跪,你们这些人不配!”那人怒喝道:“妖女,到现在你还如此张狂。”陈默依然冷笑,不屑的看着那些人,她身后的两个押解人按住她的肩头,想要强迫她跪下,陈默却依然屹立不动,其中一个狠狠一脚踹在陈默的膝弯处,陈默硬挺着没有跪倒,一阵剧痛从膝弯处传来,陈默咬咬嘴唇,转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心中一凛,下一脚再也踹不下去了。
文成恩缓缓从畅厅中走了出来,看着陈默,也站到了木台上,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一些,然后道:“这个妖女作恶多端,淫荡无耻,害了柳大哥不说,还败坏风气,放浪成性,早该杀之已谢天下人,今日就拿她的血祭柳大哥在天之灵。”
陈默忽然说道:“你说我杀人,我认了,但我如何淫荡无耻了,难不成你也被我勾引过,才如此清楚我有多淫荡?”文成恩没有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张口结舌,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无耻妖女,你休要血口喷人。”陈默冷笑道:“怎么不是你血口喷人?你既然没有见识过我的淫荡,又怎么说我淫荡无耻,凭什么这样说。”
文成恩脸憋成了紫色,怒道:“你……放浪不羁,以色迷人,这尽人皆知,还用我说?”陈默嘴角斜挑,不无嘲讽地道:“尽人皆知?这里有谁被我勾引过?站出来说说我有多淫荡。”说罢,她哈哈大笑起来,台下众人激动起来,纷纷叫道:“杀了她,何必废话”,陈默站在那里冷笑不已。
李秀宁也从畅厅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刘三刀,吴成,还有柴邵。陈默凝望着她,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来,也在看着陈默,李秀宁忽然说道:“要杀,也该我来杀她。”
陈默笑笑,说道:“
能死在你的剑下,我也瞑目了,但是我容不得别人了我玷的清白”,说着她忽然一把扯下右臂的袖子,雪白的臂膀上,一点桃色娇艳欲滴,陈默厉声笑道:“我,淫荡无耻?放浪不堪?”船上一瞬安静了下来,陈默继续说道:“你们说我杀人,我便杀了人,你们说我淫荡无耻,我便淫荡无耻,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只是不甘。”
说道:“我只是不甘”时,陈默是看着李秀宁说的,她不后悔付出,她不甘的只是还要背负如此一个罪名,她的心中却在苦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居然还要靠这一点守宫砂来表明自己的坚持,在场的所有人却齐齐如同被打了一个耳光一般,都一时没有了反应。
文成恩在怔了一怔之后,很快说道:“你根本就是个妖女,谁知道你用什么妖法来迷惑众人!”陈默放肆大笑了起来,说道:“原来这个也能用妖法,我倒是长了见识”。说着她忽然双手一挥,手肘打在了押着她的两人身上,那两人被她打得退开,随即向文成恩抢了过来,手上的锁链砸向文成恩的胸口,文成恩怒喝道:“妖女,这个时候你还想逃走吗?”手中已经抓住了锁链。
陈默冷笑一声,在文成恩抓住锁链的瞬间,双臂外绕,带着锁链缠在了文成恩的手背上,随即奋力一带,文成恩痛呼一声,他手背上的皮肉已经被挂蹭下了一大块,几乎露出手骨。文成恩疼的咬牙切齿,退开了两步,台下众人皆是一惊,看到陈默出手之间便伤了身为盟主的文成恩,再加伤陈默妖女的名声,心中都有了一些惧意。
其实陈默论武功实在不见得比文成恩好,只不过取巧罢了,而且她也并没有能对文成恩造成实质性的打击,文成恩如在出手,陈默被锁链束缚了手脚,必定占不到丝毫便宜,而那边文成恩一退在上,已经举掌向陈默攻了过来,就在此时李秀宁挥剑而上,清吒一声:“交给我!”
爱
李秀宁出剑,剑尖划开空气,带出声极其细微的“嗤……”声,陈默抬头仰脸看着她,眼神依旧明亮,却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纯粹干净,瞳仁中映出李秀宁矫健的身姿,依然矫健如猎鹰。
李秀宁的心在收缩,她唯一的,和任何错杂关系无关的,纯粹爱着她这个女人,能够让快乐的非常纯粹的女孩,就在她的剑下。时间一瞬似乎凝结了,剑无回头,李秀宁并没有用全力,但她以为陈默会躲,但是陈默没有动,她这一剑纵然不会要了陈默的性命,眼见得也必然会伤到她。
李秀宁想问:“为什么不躲?”但是她不能问出来,她甚至还看到陈默微微挺起了胸口,李秀宁心中难言的痛苦,伤害已经太多,多添上这一剑,纵然陈默不死,她们的爱情也必然将四分五裂,到时候拿什么来弥补?
时间不过是一瞬,剑已经到了陈默的胸口,李秀宁突然轻啸了一声,硬生生折回了剑,背在手肘之后,曲臂在胸,但是惯性之下身体已然前冲,剑侧的刃口贴上了陈默的胸口,割破衣服,埋入肌肤中。
这一瞬两人面孔相对,四目相望,眼神中带着同样的疑问,“为什么”,李秀宁想问:“为什么不躲?“陈默想问:”为什么收手?“但是她们谁也没有问出口,忽然之间,她们的心似乎又近了,疑问的眼神随即隐去,换上了然的目光,她们从彼此细微的举动中找到了还掺杂纠缠的真爱。
陈默胸前开始渗血,一丝丝的在衣服上蔓延开来,很快染上了带着寒光的剑身,顺着刃,一点鲜血滴落于木台之上,李秀宁不忍再伤陈默了,陈默为了她退再退,这份情已难回报。
李秀宁突然收剑回身,说道:“杀柳家满门的凶手更本不是她;是我!“船上顿时一片哗然,陈默愣怔了一下,不由脱口说道:”秀宁,你在说什么?“,急切之中却没有想到一声秀宁已将们间的亲密暴露给别人。
文成恩也呆了,同别人一样站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李秀宁继续道:“之前那些被害死的少年,本是死不休干的好事,之后死的两人却是我故设的圈套,借以陷害她“。呆楞中的文成恩总算反应过来,道:”李姑娘,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陈默傻傻的看着她,她要干什么?这个女人疯了吗?她不由伸手拽住李秀宁的袖子,说道:“你是来做什么的?“站在台下的刘三刀急急叫道:”姑娘,大局为重啊!“李秀宁无所谓的笑笑,说道:“事实如此……”文成恩打断了她,问道:“即便是你做的这些事,总该有个原因罢”。
李秀宁转头望着陈默笑笑,说道:“我恨她迷惑了我,却又抛下我一走之,心有不甘,所以才设下这样的毒计陷害她,其实她硬要说是妖女,也只不过只迷惑我一人的妖女罢了,其他的事都与她无干”,说着她看着陈默,居然还俏皮的笑了笑。
陈默却笑不出来,凝望着她,感动?欣慰?眼波流转中还带着担忧,李秀宁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她不敢去想,陈默轻叹道:“你这是何苦”,李秀宁却轻松的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其他人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报仇冲我来就是”,文成恩摇着头,似乎依然不能相信,船上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船随着水流来到一处险滩,水流湍急,水面下还有几处礁石,两边是一人多高的茂密的芦苇丛。到了这里,船家放慢了行进速度。
木台上,文成恩不能置信的摇着头说道:“你若是一心想要害她,何必这个时候说出来”,李秀宁张口欲答,陈默已经抢先说道:“李秀宁,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不怪你了吗?我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你最好记得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李秀宁望着她,微笑道:“小默,该我担的,我就该担起来”,话音方落,忽听得船上有人叫道:“有几艘船往这里靠过来了”,李秀宁转头看去,几艘小船飞快的向这艘船靠了过来,还未靠近,船上的人已经张弓搭箭,几十只箭破空而来,射向船上众人,众人纷纷闪避,有几个人催不及防,被利箭伤到,随即十多人已经在飞箭的掩护下,飞快的攀上了船。
李秀宁转身挥剑,“呛啷……“一声,砍断了陈默手腕上的镣铐,道:”我们走“,寒光再闪,又砍断了陈默脚腕上的铐子,一手拖了陈默,跃下木台,文成恩叫道:”李姑娘,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怎能说走就走“,说着已经合身扑了上来,一把抓向李秀宁的肩头。李秀宁把陈默推向船边,说道:”你先下去“,自己转身迎上了文成恩。
攀上船的那些人都是一身粗布衣服,衣服下面却是贴身的软甲,手持大刀,行动间配合默契,上来也不与人纠缠,径直闪到陈默身边,掩着陈默靠向船边,陈默回头叫道:“秀宁……“,李秀宁逼退了文成恩,转身抢了过来,挨着陈默说道:“你赶快下去,我先拦着他们”,陈默不容分说的拉住她道:“一起走”。
甲板上此时混乱一片,攀上船来的那些人是李秀宁预先埋伏在此处的士兵,为首的正是马三宝,在弓箭的掩护下向船边杀去,只是今日在这船上的人却都是个顶个的好手,想要脱身谈何容易。
陈默抢了一人的三节鞭,才将那人逼退,李秀宁却一把拖住了她,拖到自己身后说道:“你不要动手了,伤还没有好”。陈默一愣,她该是感动了,但是心中却涌起一阵酸楚。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岸边激射而来,借着中间零散的小船,跃上了船头,所到之处疾风扑面,两边的人攻击竟被他一人接了下来,一杆玉箫挥动之中,两边人都被逼的向后退开,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就听得一声喝吒:“住手“,正与李秀宁纠缠的文成恩被来人玉箫击中了手臂,一时酸麻的抬不起来,惊诧的凝神看去,竟是东方涵。
陈默见到东方涵,惊喜不已,说道:“前辈,你怎么来这里了?“东方涵站在两方之间,看看文成恩那边一众人,对陈默道:”我自然是来救你“,随即转头对文成恩等人抱拳道:”诸位,鄙人这些时日在朋友家里养伤,竟不知洛阳发生这许多事情,连柳老弟竟也被人害了,只是这个陈默与鄙人也有交往,以她的为人,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伤害天理的事情……“,他的话未说完,已经被几人激愤的声音打断:”不是她还能有谁“,”就是这个妖女“。
东方涵无奈提高声音说道:“这件事情只怕另有蹊跷,我东方涵既然出头保她,必定会给大家哦个交代“,船上的人都安静下来,却有一个人说道:”难不成当真是李娘子做得,要不然何故替这个妖女出头顶罪“,东方涵说道:”自然也不会是她,陕西李娘子出了名的任侠仗义,怎会做这种事,想必是与陈默姐妹情重,才要自己揽下来“。
文成恩道:“若不是眼前这个女子,还能有谁?还请东方大侠指教”;东方涵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凶手是谁,若是大家信得过我,就先将陈默交给我,必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文成恩疑虑的说道:“东方大侠的话在下自然信得过,只是……”,他疑虑不决,实在想不明白一个陈默,怎会让连东方涵亲身赶来,替她脱罪。其他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陈默对着那些人冷冷一笑,随即对东方涵说道:“前辈,您实在不该替我出头,这些人大概又要连您也被我迷惑呢了,哼……”
文成恩不禁郝然,转脸对众人问道:“大家意见如何?“
杨说:”既然他出了这个头,
就暂且放过这个妖女,如若再找不出凶手来,那必定是她无疑了,到时候东方大侠想必也不会对这个妖女容情了“,其他人也都点头着附和。
东方涵颔首道:“如果当真是她所为,我必定亲手杀了她以慰柳老弟在天之灵“;说着对李秀宁道:”你们先走吧,我回头再去找你们“,李秀宁对东方涵抱拳道:”多谢东方前辈相助,晚辈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图报“。说着她拉了陈默,带着手下上了小船,陈默却忧心忡忡,对李秀宁说道:”云柔还在洛阳,该带她一起走才是“,李秀宁面色瞬有些暗沉,却还是说道:”你不用担心她,回去我就派人把她接来“
陈默看看她,欲言又止,其实她心里真真担心却是李秀宁,现在这状况,李秀宁原来的苦心谋划已久计划是被彻底打破了,回去之后,她该怎么面对她的二哥李世民?她的家族?更重要的是军营里关于他们两人的关系早有传闻,现在李秀宁这样一番举动,别人对于传闻更加肯定了,李秀宁又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三卷总算结了,最虐的一段也总算过去了。
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某知名作家说,当你给予了这个角色独立的性格,让她有了完整的灵魂后,她的命运就连作者也不能掌控了,当我写到这一章时,我才真真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秀宁出剑的瞬间,她面对着甘愿牺牲自己来成全她的陈默,那一剑刺下去,还会是原来我苦心塑造的秀宁吗?
秀宁选择了收手,选择了担负艰险,她的命运我已经无法掌控了,所以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只能说这一章完全打破了我原先的思路,以后无人还有的纠结了,唉。。。。。
话说那位宇文睿大公子,现在看来只能从男一的地位悲惨的沦落为彻底的配角了,如某人所说,现在他的任务就是让秀宁误会小默,当她们两人的导火索,叹气。。。。宇文公子您走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小默默的。
终于发现无人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找罪受,继续纠结。。。。以后该怎么写,我得好好理理思路。
PS:不排除某天无人心血来潮在把这位宇文公子揪出重新重用。
宁宁,默默你们自求多福吧,前面多少艰险坎坷呢。
僵局
李世民大军早已逼近洛阳,原本是要李秀宁在城内举事,里外应合,一举拿下洛阳,出此突变,原来的计划被全盘打破,本来北线战事吃紧,李世民这边打算速战速决,在分兵北线。而这边李世民所带的人马围攻洛阳,兵力不够充足,才有李秀宁潜入洛阳这一计划。如今李秀宁突然改变计划,已经打乱了整个局面上的军事布局,如今李世民打下了离洛阳两百余里的孟津县,暂时驻兵与此,进退两难。
营帐中传来李世民的声音带着强自压制的怒气,说道:“我当时调了马三宝等人给你时,就让他千万嘱咐你,一定要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你现在倒好”,砰然一响从账房中传了出来,似乎是拍桌子的声音,然后许久无语,只有李世民极力压制情绪的微喘声,过了半响才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时冲动会带来什么结果?你居然为个女子置大局于不顾;当真是疯了!”
李秀宁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手捧着一杯茶,指尖轻抚茶杯边缘,一语不发,李世民继续说道:“如今左右为难,撤退不是,进攻不成,原来的布局全被你破坏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李秀宁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当初如果不是你在暗中使离间计,小默怎么会离开长安,又怎会有今天这许多事“。
李世民怒道:”你这是怪我了?”李秀宁抿紧了嘴唇,不说话,李世民冷笑道:“我当初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们两个女子做出这等事情来,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引得多少人笑话,我好心替你遮掩,你倒好,唯恐天下不知,为了她坏大事不说,丢尽了李家的颜面,你究竟还是不是李家的女儿?”
李秀宁抬了头,凝视着李世民,说道:“可你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你既然不愿意看我和她在一起,就该明说,为什么骗我?枉我那么相信你,把个最重要的人交在你的手里,你却又在背后是离间计,真是我的好哥哥”。
陈默手里握着一卷纸走到了帅帐门口,左右士兵拦住了她的去路,一个士兵说道:“元帅正和李将军讨论军务,你不能进去”,那个士兵看着陈默,眼里带着鄙夷,陈默一语不发;双手一分,已经将两人拨到了一遍,闪身进了帅帐。
李世民看到她,面带怒意,说道:“你来做什么?出去”。陈默恍如未闻,径自走到了李世民办公的桌案前,将手里的纸摊开来,说道:“你不要再责怪秀宁了,我有办法助你攻下洛阳城”;李世民看着她,冷笑道:”如今兵力不足,粮草未到,你有什么办法拿下洛阳“。陈默点着图纸说道:”你过来看“。李秀宁已然走了过来,仔细看着她的图纸,图纸上是一个圆形的不知所谓的东西。
李世民也走了过来,狐疑的看着图纸,陈默说道:“相信我,这个东西一定能帮攻破洛阳。”
李世民大军兵临洛阳城下,王世充早有消息,城中各处都加强了防守,严阵以待。让王世充疑惑的是李世民到了城下却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战争还未开始,洛阳城内早充斥了许多流言蜚语。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