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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宫砂(gl)-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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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人都是洛阳城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话音未落,却见陈默一手撑着窗棱一跃而下,向对面酒楼去了。 


       再见秀宁 

            这家酒楼很大,除了前面两层铺面外,后面还有一个精雅的小跨院,院内一间雅舍,一个小凉亭。李秀宁诸人就做在这小跨院内的凉亭内,他们进去之后小跨院就从外面上了锁,一个抬轿的随从在外面守着。 


            陈默看这情形就知道李秀宁来这里只怕对洛阳要有大动作了,他们在里面商议的事情必定万分机密,没有敢贸然进去,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找到雅舍后面一处隐蔽的地方,上了屋顶,在飞檐的遮掩下,注视着凉亭。 


            凉亭里一共坐着八个人,李秀宁坐主位,柴邵坐在右手,左手是一起来的两人,后来的四人坐在下手。这些人里陈默一个也不认识。李秀宁左手的第一个人站起身在那里说道:”这位便是水含稚姑娘,此来的目的大家想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今后还要诸位扶助,共成大事”。 


            坐在下手的一个老者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带些不屑,起先那人说道:”钟当家的有什么说的尽管说”。被称为钟当家的老者说道:”若只是出来玩玩,有你们两位撑腰,怎么玩都好,别人好歹也给你们三位面子,可这要做南三省的武林盟主,那可不是玩的,不说水姑娘这么年轻,而且还是一个女子,若要天下群雄归服,只怕不容易”。 


            李秀宁没有说话,神态自若,捧着茶杯喝茶,旁边柴邵笑道:”武林之中不过讲个实力,功夫好,自然压服的了人,年轻女子不见得就不能当这个盟主,钟当家是对我们姑娘的实力有所怀疑吗?”钟当家脸上陪着笑,嘴里却没有话,显然是承认了这一点。 


            一边的陈默却在屋顶上小声骂道:”老东西,没见识,年轻姑娘怎么了,管保抵的过你这样的十个”,她在为钟当家瞧不起李秀宁而愤愤不平。李秀宁慢慢抬眼看着钟当家,说道:”钟当家自幼为淮帮老帮主收为弟子,习武勤奋,却始终不是帮中身手最好的一个,如若不是您的师兄弟们先后早亡,怕是也论不到您来做这个老大,自瞧不上我这个后进晚辈”。 


            李秀宁这话说的及是厉害,一边质疑钟当家的实力,一边指责他以自而论别人,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行,边怀疑别人也不行,一边又说明自己不同于别人一班俗人,虽然年轻,却是人中之人。种当家面上有些不悦,说道:’姑娘既然这么说,想是必定身手不凡,老头子不知好歹,想请姑娘露上一手,也好让我们心服”。 


            李秀宁轻轻一笑,说道:”这有何难,划个道来,含稚必定奉陪”,谈笑间,她的那种自信已经开始让这些人有些须的折服,钟当家正要起身,却被身边那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少妇制止,那少妇轻笑道:”你们男人下手不知轻重,这么个花一样的姑娘,万一伤到点那可怎么是好”。话说的听似是在为李秀宁好。实际上却充满了轻视之意。 


            李秀宁望着少妇说道:”早听过洛阳金蝎子金三娘的大名,我今天就好好讨教一番,机会难得”。说话间,金三娘手腕一番,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光亮,却是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爬在屋顶的陈默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说动手便动手,不但卑鄙,而且出手极快,不留半点余地。 


            李秀宁却不慌不忙,纤指一弹,已经弹开了银针,那银针随着她的弹力斜斜向下射入桌面,针尾都不见一点,别人看着具是一凛,她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下,还能做出反应,及时弹开银针,身手已经在在座的所有人之上了,难得的是居然还能控制银针的去势,不派不斜扎人桌子中央,而没有秧及他人,这更加让座众人心中为之一震。 

     金三娘心中虽然也暗自佩服,手下却不放松,指间弹处,又有几枚银针激射而出,李秀宁才刚收手,银针已到身前,这次比之刚才景况跟加险恶,李秀宁想要动手挡开,已经来不及了,可是她依然面不改色,樱口一张吹出一口气来,那些银针遇到阻力,再不能前进半分,纷纷坠落到桌上。 


            如果说前面李秀宁所显露的是武术技巧,那现在所显露的是她深厚的内力,金三娘看到这里,目光明显怔了一下,但也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她很快再次出手,六枚透骨钉,依着一,二,三的排列激射而出,袭向李秀宁的面门,李秀宁这已有了准备,金三娘挥手间她已反手出剑,透骨钉到的近前时,她的宝剑业已护在胸前,此时手腕一番,挥出几道剑光,击在透骨钉上,透骨钉被击的掉转去势,向金三娘激射而去。 


            李秀宁这几剑使了八分力,透骨钉的去势快且猛,金三娘不敢硬接,一个鹞子翻身,凌空跃起,让过了透骨钉,那透骨钉钉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深入壁内,只看的见太阳下几点反光齐齐排列。金三娘落在地上,嫣然笑道:”水姑娘果真好身手,三娘我干拜下风”,李秀宁收剑回鞘,抱了一下拳,说道:”献丑了”,语气谦逊,一双星眸中却带者傲然,望向坐中的其他人。 


            伏在房顶上的陈默看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诅咒金三娘,她的手法也太卑鄙了。金三娘不是几人中身手最好的,但绝对是最有心眼的一个,看看刚才出手就能看的出来,现在不过两三合便落败了,别人都估量着自己并不是李秀宁对手,自然对李秀宁的身手不得不服,不在叫嚣着挑战了。 


            李秀宁重新坐了回去,摆弄着杯盖,悠然说道:”这次的武林大会,这盟主之位,我志在必得,之所以找几位来,就是因为我一个晚辈后进,在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名声,所以想借着几位的名气替我笼络些人,几位在这洛阳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有你们扶助必定事半功倍”。 


            这话听在陈默耳中,她有些想笑,打两巴掌,在给个甜枣吃,她的秀宁这智商绝对没的说,这会又恭维上了。边上默坐了许久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其实便是看在鬼王刀刘三爷和西霸赵二哥的面子上,这个忙我们也应该帮,看姑娘如此身手气魄,这盟主之位是跑不了了,我等必定尽力相助,只是不知道姑娘要我们怎么做?” 


            李秀宁道:”有这句话就好,要做什么,届时我必定派人知会各位,诸位等我的话就是了”。说着一众人又扯了些客套话,看着天色不早,各自散了。李秀宁和柴邵等人也出了酒楼,陈默从屋顶下来,暗暗跟在他们后面,看准了他们落脚的地方,却又不想给李秀宁看见她,她心里还是拧着股劲,见了李秀宁,恨不得立时就扑到人家怀里,又不想就这么服软,何况李秀宁身边还跟着个柴邵。 


            她闷闷不乐的回了陈家,从墙头过去,悄悄回到房里,连两个丫头也避开了,捂了被子睡觉,陈家的人到处找她,居然不知道她此时就在房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默醒了过来,看看外面,已经是午夜了,她翻起身来到了外面,沿着青砖铺的路慢慢走着,月色朦胧,她脑海里浮现出李秀宁的面孔,自信的笑容,飞扬的神采,陈默把手伸进怀里摸着李秀宁给她的发结,脑子里突然想到,或者该想办法让李秀宁知道自己在洛阳,让她来找自己,自己不就有台阶下了。 


            正想着,她忽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女子的呻吟声传来,她侧耳细听,似乎是某些人再坐剧烈运动呢,但是又觉得不太想,陈默好奇的细细听着,那呻吟声被压制着,发出呻吟的人似乎是想要大声呼喊,却又被堵了嘴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来。 


            想象力丰富的陈默立刻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副SM场景来,被堵嘴凌虐的女人,和残暴施虐的男人,陈默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竟是从陈之诚的书房传来的,她立刻想到了那个柔柔弱弱的赵云柔。陈默悄然来到陈之诚的书房窗下,用手指沾了口水点破了窗纸。 


            屋子里的景象竟和她的想象一模一样,赵云柔堵着嘴,捆绑着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跟没穿没有多大区别,雪白娇柔身体上布满了鞭痕。陈之诚手里拿着一截竹鞭,让人反胃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蹲在赵云柔的身边,赵云柔满面泪水,闭着眼睛,面上却带着一些倔强。只听陈之诚在那里说道:”我就喜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惹人怜爱啊”,他用竹鞭恣意的挑动着赵云柔胸前柔软的突起,赵云柔面上的泪水越发多了起来 


            这种情况,作为陈默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她咬牙踢开了书房的门,闯了进去,陈之诚大吃一惊,刚想张口问她,陈默已经飞起一脚狠狠揣在陈之诚的胸口,陈之诚惨叫一声,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跌落到地上。 



         陈默走过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盖在赵云柔身上,而后就手拽掉了她口中的破布,再手下用劲,已经扯断了她身上的绳子。陈默对着爬在地上哼哼的陈之诚怒斥道:”禽兽,你很喜欢看别人痛苦是不是,好玩吗?”说着她拿过刚刚陈之诚拿在手里的竹鞭,对着陈之诚没头没脑的打下去,一边打一边骂道:”舒服不舒服?很享受是吧?变态,看着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家老爷子管不了你,我来管,打死你也是为民初害”。 


            听着陈之诚连声惨叫,陈默才觉得舒服了些,她又下狠劲打了几下,扔下竹鞭,转身去看赵云柔,赵云柔披好了衣服,艰难的站起身来,陈默过去扶了她向外面走去。到了陈默的房间,陈默找出金疮药,给赵云柔上药,赵云柔在那里默默抽泣,也不说话,任由陈默给她上药。 


            陈默问道:’员外和夫人知道这事吗?”赵云柔道:”知道”,陈默意外的说道:”难道他们不管?”赵云柔道:’员外管过,可是夫人不让管,一味的护着他”。陈默气恨恨的说道:’没天理,这样的儿子还这么纵容,迟早一家子都死在他手里了”。 


            赵云柔止住了哭泣声,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救了我,又那样打他,明天老夫人肯定要找你的麻烦,我……”陈默打断她说道:”不用怕,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就跟他们说,让你别跟着他了”。赵云柔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制。 


            陈默给她上了药,让她睡到自己床上,自己拉了一床被子铺在了桌上,赵云柔裹了被子向床里面挪过去,对陈默说道:”姑娘,你也睡床上吧,不会挤的”,陈默摇头笑道:’我还是睡这里,一人睡惯了”。她心里想的却是李秀宁霸道的话语:’我不要看到你和别人太过亲近”。陈默暗笑,要是李秀宁知道自己和别人共处一室,睡了一晚上,是不是又该气的睡不好觉了,还好她不知道。 


            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陈默和赵云柔还在睡着,就听的外面宁氏的声音对丫头问道:”小姐起来没有”,丫头们跟本不知道陈默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宁氏已经推门进来了,陈默懒懒的侧起身来说道:’老夫人,这么早来干什么”。 


            宁氏厉声道:’作什么,问问你自己作什么了,把自己哥哥打成那样,,你还有脸问我作什么?”陈默看着跟在宁氏身后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陈之诚说道:”打成什么样了?这不是还能走路吗。还我哥哥,我没他这样的哥哥,跟他扯上关系,我都丢人死了”。 


            宁氏气结,说道:”你这成什么样子,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陈默一脸的不屑,说道:”你那里有半点长辈的样子,你儿子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你还一味的护短,你怎么不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宁氏怒道:”赵云柔是他的妾,他对她作什么那是他们屋里的事,你一个姑娘家管这些,就不怕别人笑话” 


            说话间,又一个人匆匆赶来,是陈员外,过来对宁氏说道:’你跟孩子有什么好嚷的,你那个儿子什么样你不知道?小默教训他教训的对”,宁氏越发大声嚷道:’她一个野种,都不知道那里来的,你就这么向着她,她有好得了吗,那个好女孩儿天天往外面跑。深更半夜才回来”。这话一下惹恼了陈默,从桌子上跳下来,对宁氏说道:’看你有些年纪,我让着你,不要说我是野种,我有爸有妈,教养比你好的多,你要在敢对我出粗口,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宁氏看着陈默狠历的眼神,心里惧怕起来,不敢对陈默叫骂了,又不甘心,索性坐到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边说:”真是越活越背了,一把年纪给你这个丫头吗,我也不用活了,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你们就舒服了”。陈员外既无奈又没有办法,对着赵云柔说道:”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还呆在这不回去吗?”陈之诚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陈默冷笑道:’想死你就去死啊,要不要我给你找绳子,搬凳子”,后来听陈员外说赵云柔,气结道:’什么叫她惹出来的,是你的宝贝儿子虐待她,我看不过去才出手救了她,要骂你也该骂他”,陈默伸手指着陈之诚说道:”他太不是东西了,赵云柔不回他那里去了,就留在我这里”。 


            陈之诚道:’她是我女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关你什么事,不回去,由不得她!”陈默冷笑道:”谁敢带她走?你吗?信不信我凑的你满地找牙”。陈之诚闭上嘴巴缩了缩脖子,再不敢说话。这时赵云柔却走过来说道:”姑娘,我的事你不要管了,昨晚救我,我感激你,以后就不要管我了”,陈默一愣,说道:” 
            你怕什么,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赵云柔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终归是他的人,命不好,我认了,女人那能随便就离开自己男人呢。 

            陈默彻底愣在了那里,半响才说道:”好,算我多管闲事,你要走就走吧”。陈之诚得意的笑道:’柔儿总算分的清楚该站在那边”。陈默气恨的瞪了一眼陈之诚,心中却五味呈杂,古代女人思想当真被奴化的够彻底的,她还能说什么。 


     丢了糖的孩子 

              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了,陈默百无聊赖的在花园中散步,心中盘算着怎样才能引的李秀宁来找她,,却见陈员外陪着一个少妇走了进来,少妇大约三十岁左右,眉如弯月,眸子乌黑深沉,赫然是那天和李秀宁交过手的金三娘。 


              陈默奇怪她怎么会来这里,更奇怪陈员外怎么会跟江湖人扯上关系,她正在这里思量时,两人已经走了过来,陈员外招手叫她过去,陈默便走了过去,金三娘并不认识陈默。但是看到陈忙时她的眼睛却在发亮。 


              陈默也看着她,靠的近了,看着金三娘发亮的眼睛,她隐隐约约嗅到一丝气息……………同类的气息。 

              陈员外对金三娘说道:”这就是我那个失散了多年的女儿,叫陈默”,转头又对陈默说道:”这是我的表妹,你该叫她一声姑姑’,陈默对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金三娘却靠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这侄女长的还真俊呢”,陈默不自在的把手抽回来,说道:”我回房去了”,身后陈员外对金三娘说道:’这孩子就是脾气有些古怪”。 


              陈默回到房中,依旧是百无聊赖,自从见到李秀宁之后,她对什么事都打不起兴趣来,每天脑子里面转的就是李秀宁,她觉得自己真的完了,明明是李秀宁先对不起她的,她离开不过是和李秀宁赌气,可是一天天下来,真真折磨的却是自己,要是李秀宁真的要有什么意外,她陈默说不定真的会自杀殉情。想到这里陈默心中又是一阵抽疼……………历史记载真的发生眼前该怎么办? 


              陈默坐不住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她要去找李秀宁,告诉她自己不要嫁给别人,只要一心一意的陪着她,爱她就够了。陈默起身推开门就向外面走去,门外却来了一个人,金三娘。陈默看她过来,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来了?’金三娘笑道:”来看你”,陈默道:”我有事要出去”,金三娘笑道:”去那里,我可以陪你去,洛阳我很熟,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陈默奇怪的打量着她,说道:”可我跟你不熟”,金三娘还是笑,说道:”你爹爹说你性格古怪,看来真是这样”,陈默皱起了眉头,说道:’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知为什么,从见到金三娘对李秀宁出手卑鄙狠辣之后,陈默就很讨厌她,觉得该离她远点。 


              金三娘却显然不这么想,她走近陈默说道:”我还能陪着你说说话,我知道你在这里没有朋友”。陈默不在理会她,走了。金三娘望着她的背影许久,才回身离开。 


              陈默来到李秀宁落脚的客栈,李秀宁的房间在二楼上,窗户半掩着,对着后面放杂物的一个小院,陈默终究心中不是很安然,复杂的情绪促使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来到窗下,她站在那里看着窗户,发了一阵呆,心中想着该如何跟李秀宁说,却见里面一道身影,正是李秀宁,站在床边上,旁边还有一个人,是柴邵,陈默看到柴邵从后面抱住了李秀宁,低了头,在李秀宁耳边说什么。 


              陈默一下头都大了,他们不是闹翻了么?现在为何又如此亲密?她六神无主的看着窗户,自己该进去吗?她闭上眼睛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定下自己的情绪,拖着脚步离开了,她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李秀宁被柴邵抱在怀里,她厌恶的想要推开他,柴邵却不肯放手,说道:”不要让父亲不放心了,我们和好吧”,李秀宁冷冷的说道:”不可能,你不用搬出父亲来压我”,柴邵道:”陈默撇下你走了,这么久都没有音信,难道你还要等着她?” 


              李秀宁冷笑道:”她走了,就算不来找我了,我也会去找她,我和她不可能分开”,”别这样,秀宁”,柴邵几乎是带着企求的语气说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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