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笞约阂不亓宋荩辉鹤永镆黄啪病┓缬昀戳偾暗恼髡祝�
柴邵也坐在旁边;一样阴着脸。李秀宁将柴邵作为证据的信拍在桌子上说道:”这样的手段太卑鄙了吧”。柴邵说道:’我不明白”。李秀宁冷笑道:”不明白我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破绽了?”柴邵咬着牙点头;李秀宁冷然道:”这信是毛笔写的罢?”柴邵道:”那是自然”。李秀宁说道:”陈默根本不会用毛笔写字”。
柴邵愣住了;这一点他怎么能想得到?陈默看着满腹韬略;竟然不会用毛笔写字?他不由的问道:”难道她不识字?”李秀宁冷笑一声;说道:”没有想到是吧;她不是不识字;她只是不会用毛笔写字罢了;一直以来她用的都是削尖了的木棍”。
“这一点凡是跟她熟的人都知道”;听着李秀宁的的话柴邵才明白陈默说的:” 知自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可是你对我知道多少?你弄的那封东西就算我认了;别人也不会信的”这句话的意思;毛笔字和硬笔字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柴邵不苯;可他不知道知道陈默的来历;他自然想不到陈默居然不会用毛笔写字;信上细碎的毛笔字是他从李秀宁的公文里找到的陈默抄写的文案;然后找人仿的;他自己虽然也觉得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那里不一样;觉得别人乍看之下也看不出来。
可没有想到见惯陈默写的硬笔字的马三宝和李秀宁;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同。”你不该伤她!”李秀宁说的很认真:”你这么费尽心机的害她;必定是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这是我对不住你;你要不痛快冲我来;不该伤她”。
柴邵抬眼望着她说道:”那个妖女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把你迷惑成这样?”李秀宁冷笑;柴邵这样说她并不意外。柴邵强压着怒火说道:”秀宁;既然你觉得对不住我;那就回头;让那个陈默离开;我不会计较这些;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吗?”
终究他还是想要挽回李秀宁的感情;要说李秀宁没有动摇是假的;成亲七年;回忆里也有很多快乐;但是想到还昏迷着的陈默;想到柴邵对陈默的残忍手段;她最终还是缓缓的但是坚定的摇头,柴邵终于按耐不住了;他跳起身来说道叫:’你这是不守妇道;有韦伦理你知不知道”;李秀宁却笑了起来;笑的还很大声;柴邵愤怒而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李秀宁面上带着嘲讽的微笑说道:”我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四处征战;整日与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本来就不是一个守妇道的女子做的事情。既然早已不守这妇道了;何妨做的彻底些”。柴邵没有想到李秀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下委顿下来;望着李秀宁说道:”你不能这样做;你和陈默这样算什么?你就不怕传出去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吗?你就不怕威严扫地;不能压服众人吗?你就不怕你的家人伤心吗?”
柴邵一连几个为什么句句问到了李秀宁的心里;李秀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柴邵以为她动摇了;进一步说道:”只要你让陈默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体贴照顾你!”李秀宁问道:”我若是不回心转意;你是不是就要把这件事搞的天下皆知?”
柴邵楞了楞;没有回答;李秀宁又笑了起来;说道:’那时我固然会成为笑柄;威严扫地;让家人伤心难过;你也会颜面尽失;天下人都知道你被一个女人抢走了老婆;毁掉的不会是我一个人!”柴邵听着这番话;竟不能反驳;李秀宁是实话实说;句句见血;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李秀宁因此身败名裂;他也必将成为陪葬品。
他冷哼数声;却不知道说什么。李秀宁破釜沉舟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这使的他内心的痛苦越发深刻;七年的感情;说碎就碎;没谁能接受得了。良久;他怒极反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说道:”李秀宁;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为了那个婊子你连夫妻之情都不念了吗”。
呛啷一声;李秀宁长剑出鞘;指着柴邵说道:”你再敢侮辱她;别怪我手下无情”;柴邵望着李秀宁手中的长剑冷笑不已;说道:”李秀宁!长安三年我对你怎么样;我对你体贴爱护;百依百顺;那时连朋友都嘲笑我惧内;你对我呢?一向漠然;我何曾有过一句怨言?在外四年;我时时挂念你;这次更是为了见你;穿过层层关卡;冒着杀头的危险而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
李秀宁长叹一声;收回了剑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你若是不对陈默下如此狠手;我还对你存着许多内疚;可是现在陈默还昏迷不醒;我若是回头;连我自己都交代不过去”。柴邵咬牙恨声道:”你不回头又能怎样?只要我一天不休你;你便是我的妻子;你不可能离开我!”;古代的女人就这么悲哀;只有男人休妻;女人却不能休夫;似乎也有相关的法律可以由女人提出休夫;但也要丈夫是大奸大恶;十恶不赦之徒;才能有官府做主给断离;称之为夺休。但是不说柴邵不在所说之列;就算是;这乱世之中那里的官府能给李秀宁做主?
李秀宁却冷笑道:”我与你不过是一纸婚书;你当那张纸能约束我吗?我自己的主我自己当得;你便是挂着丈夫这个名头又能耐我何?”说着她抬眼看着柴邵;柴邵此时眼中满是痛苦;她终究还是伤感;嘘了一口气说道:”你明天就走;我二哥世民既然要来;你去迎他;从此之后你我见面只有公务;在无私情可言”。
李秀宁说完转身便要离开;柴邵看着李秀宁坚决而凛然的背影;浑身突然被一种将要失去所爱恐惧感所包裹;强烈的不舍促使他撵了上去;将李秀宁紧紧拥在怀里说道:”秀宁;我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能安心做我的妻子;我不在计较你和陈默的事情了;不就是个女人吗?我能忍;真的;我保证能做到!”
李秀宁没有回头;她不敢在看柴邵;更不愿意让柴邵看到她眼中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七年啊!她嘴上说放就放;可是心里终究难过!她用力的掰开柴邵的手臂;柴邵又抓住了她的胳膊;面对变心的爱人;一切举措都苍白无力;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李秀宁低了头;一根一根掰开柴邵的手指;他握的非常用力;手指都陷入肌肉中;但最终还是被李秀宁挣脱了;看着李秀宁一点点走远;进了侧院的圆门;他知道李秀宁是去了陈默那里;他的双拳再一次握紧;陈默;现在让他更加的恨之入骨了!
风雨之后
陈默在昏迷了四天三夜后;终于在一个傍晚醒了过来;醒来一眼看到床边守着的李秀宁;心中的温暖感油然而生;李秀宁此时一只手杵在颌下靠在床边打盹;陈默企图抬起手来摸摸她的脸颊;可才抬到一半就没有了力气;重又掉落在床上;但这个轻微的动作已经惊醒了李秀宁;她抬眼看到睁看眼睛的陈默欣喜不已;握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激动的说道:”你总算醒了”。
陈默看着李秀宁;见她脸明显瘦了一圈;眼窝塌陷;显见的是这几天太辛苦了;她心疼的摩挲着李秀宁的脸颊说道:”这几天让你担心坏了罢?”李秀宁说道:’你醒了就好;你可吓坏我了你知道吗?我都以为……”说到这里她声音哽咽了一下;没有继续下去。顿了一顿;她起身到外面大厅叫道:”裳儿;快把军医叫来”。
裳儿应声去了;李秀宁回到床边上;用手抚摩着陈默的头发;说道:”这几天你连粥都喝不下;一直都拿药养着;都快急死我了”;陈默勉强牵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挣扎着说道:”死不了;我还舍不得撇下你便宜别人呢”。
李秀宁体听见又是咬牙;又是笑。陈默向周围望去;才发现自己竟在李秀宁的卧房中;问道:’我怎么在这边?”才说这点话;就在那里喘气;依然还很虚弱。李秀宁说道:’我还要处理军务;想着照顾你方便;就把你挪到了这边”。
陈默疑惑的说道:”他呢?”
“走了”
“为什么走?”
“你就不要问太多了;他走了不是很好吗?你就安安心心在这养你的伤”
“你们不是闹翻了吧”;李秀宁默然不语;她知道陈默在柴邵在的时候;虽然满心不舒服;可是现在要知道她和柴邵闹翻了;一定又会担心自己的处境。所以决定暂时先不说。
陈默见她不说;没有追问;换了一个问题说道:”你身为统帅;亲自照顾我一个副将;落在别人眼里;该招出是非来了”。李秀宁说道:’你安心养伤就是;想那么多;一切有我呢”。
不一会军医来了;看陈默醒了过来;她的神情也轻松了很多;重新配了药;吩咐这两天只能喝些稀粥。看着军医离开;陈默忽然扭捏起来;诺诺的叫道:”秀宁”;李秀宁赶忙问道:”什么事?”陈默说道:’我得出去一下”。李秀宁奇道:’你现在这么虚弱;出去干吗?”陈默红了脸说道:”我要嘘嘘”。
李秀宁抿嘴笑了起来;说道:”这儿有夜壶;不用出去了;来;我扶你起来”;说着就要去扶陈默;陈默却越发扭捏起来;李秀宁当她不好意思;说道:”跟我还害羞呢”。陈默涨红着脸用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说道:”我还要解大的嘛”;昏了这么久;是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还好李秀宁耳力好;听清楚了她说的话;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好笑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叫人拿了马桶来”。陈默却坚决的反对道:”不要;我去外面”。李秀宁说道:”外面很冷的;你现在又这么虚弱;不要出去了”。陈默固执的说道:”不行;在这儿我不习惯”。李秀宁还想劝说;却见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只好拿来棉衣给她穿上;又披上大氅;欲要抱着她去;陈默却推着她不让抱;说道:”你抱着我上茅厕;给别人看到不好”。李秀宁扭不过她;只好小心扶着她出去。
到了厕所;陈默扶着墙推她出去;李秀宁不放心;说道:”我不帮你;我就站一边行吧”。陈默红了脸;非得要让她出去;李秀宁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陈默;说道:”你不是脸皮挺厚吗;现在把你扭捏成这样”。陈默咬着嘴唇不说话;还是推;李秀宁无奈的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蹲不蹲的住啊?”
陈默扶着墙费了好大劲才解开腰带蹲下;蹲的久了些;就听李秀宁在外面问:”有没有力气站起来?要是不行就叫我;跟我害羞什么啊?”陈默咬着牙;捧着脑袋再那里发闷;记得以前不都是自己体贴她多一些吗?怎么一觉醒来;她就变这么体贴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李秀宁安顿好陈默睡下;自己和衣躺在外面;一只手搭着陈默睡下;陈默问道:”干吗不脱衣服啊?”李秀宁道:”这样晚上照顾你方便”;陈默看着她憔悴的脸颊;心疼的说道:”这几天你一直这样睡啊?”李秀宁点点头;陈默凝望着她说道:”你这么忙;还要照顾我;太辛苦了;你叫别人来照顾就好了嘛”。李秀宁说道:”别人我不放心”。
到了第二天;陈默已经精神多了;李秀宁看着她能说能笑;心也放下半截;却依然不敢大意;小心照顾着她;有事出去便叫了裳儿来守着;还要不放心的嘱咐一堆话;陈默只在那里捂着嘴笑;一觉醒来;李秀宁不但体贴了很多;还变的罗嗦了!
到了晚上李秀宁给她喂稀粥喝了;又喂她吃过药。李秀宁坐在床边陪着她说话;陈默突然耸着鼻子嗅;嗅着嗅着又拉开自己的衣服;嗅了嗅;然后一副昏厥状说道:”好臭”;李秀宁也凑过鼻子嗅嗅说道:”有些汗味罢了”。
陈默嘟着嘴说道:”是很臭;秀宁;帮我洗个澡好不好”。李秀宁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去吩咐厨房烧水过来”。过许多时;厨房烧好热水送来;李秀宁又吩咐送来两个火盆;把屋子烤的暖烘烘的;才帮陈默脱了衣服;抱到澡盆里。
李秀宁帮陈默缓缓揉搓擦洗;触手间;摸着陈默原本丰润的肌体几天下来竟有些皮包骨了;满心的痛惜;再看看陈默的脸;本来一张尖巧的小脸;此时更只有巴掌大了;嘴唇也苍白没有血色;李秀宁手中搓揉着陈默滑腻的肌肤;叹了口气;陈默回了头望着她问道:”怎么了?”
李秀宁说道:”我现在想起那天的情况就觉得后怕;那天我要是再回来迟点;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想都不敢想”。陈默见她说的伤感;自己也伤感起来;勉强开玩笑说道:”没我你还是你啊;别告诉我你会殉情哦;呵呵……”。
李秀宁抬眼凝望着她说道:”徇情大概不会;我还有我的家族;我的责任;不是为你一个人活着;但是没有你我必将了无生趣!”陈默望着她;她的话一点都不甜蜜;却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陈默转了个身;搂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李秀宁在她的吻里意乱情迷;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在陈默的身上游走摩挲;陈默在她的抚摩下;身体发热;苍白的肌肤泛起粉红的潮晕;一时间娇喘不已。
李秀宁这时却猛然清醒过来;一手推着陈默说道:”好了;快洗澡”。陈默不解的望着她问道:”怎么了?”;李秀宁说道:”你现在这么虚弱;经不起折腾;还是忍忍吧;乖哦……”;陈默一双眼睛带着雾气;半撒娇着说道:”可是……我想要……”。李秀宁却垂下眼睛;眼观鼻;鼻观心;在那里一副入定状;手下机械的给陈默搓洗身体。
陈默狡黠的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冲满挑逗之意的眼神望定她;将那只手的中指缓缓的放进嘴里吮吸;李秀宁顿觉得被雷击中一般;一股酥麻之意从头顶窜到了脚底。
李秀宁望着陈默娇俏的面孔;呼吸急促;欲待要吻上去;又怕自己会沉迷下去;不能自抑;陈默的身体现在经不起折腾;引发伤势就不好办了。要推拒吧;眼前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一时间手足无措;呆呆的看着陈默来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将吻印在了锁骨上。
李秀宁咽下一口口水;做了个深呼吸;隔着桶壁将陈默抱住;连她的两条胳膊也紧紧拢在怀里;强制她安分下来;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别闹了;等你身体好些;要怎么样我都随你好不好?”陈默丧气的再她怀里说道:”你都冷了人家多长时间了?还要我忍着;残忍哪……”。
李秀宁看着她的无赖样笑道:”难不成你还真想当风流鬼?告诉你我可不陪着你;到时候我就去找别人”;陈默捧了她的脸说道:”别人那有我好”。李秀宁一本正经的说道:”别人是没有你好;可是人总比鬼强吧?”
陈默叹着气从李秀宁的怀里溜下;溜进水中及至没顶。李秀宁在桶边上叫道:”小默;小默……”叫了两声没有反应;便伸手将她拉了出来。好气的说道:”祖宗;咱们别闹了好不好?”陈默闭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滴;忽然问道:”你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连一个吻都吝啬给?”
李秀宁怔了怔;随即脸上没有了笑容;不说话;只是认真的给她擦洗身体。陈默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托起来说道:”来;小妞;给姑娘我乐一个”。李秀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作势欲打;终于还是没有打下去。陈默笑了笑继续问道:”告诉我嘛;我会胡思乱想的”。
李秀宁想了想说道:”那天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之前夜里;我和他有过……夫妻之事;我不想带着他的气息印痕就和你那样亲密;这会让我觉得对不住你;也会让我自卑;让我觉得我是个放荡女人!”
陈默伏在桶边上;让李秀宁给她搓背;听着话点点头说道:”哦;再后来你忙着要见屈突通的才没有来看我?”李秀宁点点头;陈默叹道:”那你也该跟我说清楚;虽然听到真相我会很难过;但是总比胡思乱想好;那两天我天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秀宁凝望着她笑道:”什么事都有可能;就这件事不可能发生”。陈默回了头也望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很认真的说道:”你该跟我道歉;别的事我不管;惟有我们之间感情上的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任何隐瞒;你有什么想法都因该告诉我;即使我知道会很难受;你也要说;纵然真相有时候会让人很痛苦;但是胡思乱想更加煎熬人!”
李秀宁听她说完郑重的说道:”你说的对;我道歉;对不起!”陈默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我原谅你;不过你还要给我一个保证;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得寸进尺似乎一向是陈默的特长;李秀宁举起一只手说道:”我发誓;以后不管有什么想法都会告诉小默;要是有所隐瞒;就叫我不得……”话未说完;陈默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道:”够了;不用发毒誓”。
李秀宁笑着继续帮她洗澡;陈默微笑着看着她说道:”宁宁真乖;给我亲一个”;说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李秀宁紧张的侧侧脸说道:”打住哦;别诱惑我了”。
饮食恢复正常了;身体恢复的也快了;不过几天;陈默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不过李秀宁还是不放心;一再嘱咐她要多休息。可是以陈默的性格那里呆的住;看着李秀宁有些空闲;便缠着她要她教自己写字。
李秀宁让裳儿准备了笔墨白纸;先叫陈默自己写几个字;陈默提笔写了李秀宁的名字;看着站不直躺不平的三个字;不好意思的冲李秀宁吐吐舌头。李秀宁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一边说道:”写字是要手腕用力的;你手指乱动;下笔自然不稳;那里写的出好字来”。说着她忽然停下手来;看着陈默说道:”你认真些好不好?”陈默很无辜的说道:”我很认真啊”。
李秀宁无奈的看着她问道:”你的手呢?”陈默举起被李秀宁握着的手说道:”在这里”。李秀宁从自己屁股上拽过那只纤纤魔爪说道:”我问的是这只;你怎么做什么都认真不起来啊”。陈默低了头小声嘟囔道:”谁让你长那么诱人呢;我意志力薄弱嘛”。李秀宁哭笑不得;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还是我的错了?”
陈默侧侧脑袋说道:”我又不是圣人;都很久没有……”说着她耸耸鼻子很直接的说道:”我憋的难受”。李秀宁看看空落落的大厅;再伸脑袋看看院子没有人;伸手从后面抱住陈默说道:”我也很想哦;比你想的多;可是我得替你着想是不是?忍一忍;等身体好些了;要怎样都随你好不好?”
两个人写着字;李秀宁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陈默说道:”那个金校尉我把他关起来了;想等你处置呢;你说怎么处置?”;陈默想了想说道:”他不过是个从犯;打他一顿好了”。说完她又问道:”可是有件事想不明白;那次在战场上;被我杀死战友的士兵不是他一个;为什么就他对我那么恨呢”。李秀宁道:”我也这么问了;可他不肯说”。
陈默想了想突然兴奋起来;说道:”那我们去审审他”;对她来说审犯人因该是件很好玩的事;李秀宁笑道:”要审他;我叫人把他押来就是;不用你过去了”。
金校尉的仇恨
过不多时;兵士们押来了金校尉;几天的牢狱生活让他显得落魄不堪;手脚上拖着重型犯用的镣铐。李秀宁拉了椅子示意陈默坐下;陈默看看站着的李秀宁没有坐;在别人面前她始终谨守着一个副将的本分。她绕过书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