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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就继续啊。”罗领张嘴说完,就伸手将苏余乐的头推近了自己,伸出了舌头就跟又跟他交上劲儿了。
这次苏余乐却没有搂罗领的脖颈,而是拉过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把那指尖停留在那两点上后,开始细细地打圈抚摸。这意思罗领自然是懂得,他将掌心放在两点的下面,双手的四指收拢在侧面,大拇指腹搓揉着。
两个人无论滋磨交互得多疯狂,也有到天亮的时候,在窗帘拉开后,刺眼的阳光落在眼皮的时候,罗领就惊醒了过来。
“你睡得还好吗?”苏余乐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窗前,晨曦柔和的光芒落满了他的全身,罗领感觉他看起来很像乐乐的那种感觉。干净清透。
“嗯,还好,你要去上班吗?”度过了昨晚那荒唐的一夜,罗领忽然发现苏余乐其实没那么吓人,现在看他越来越亲切了。
“要的。”苏余乐点头,他看了躺在床上的罗领很久,却没说什么。直到等罗领起床一起换好衣服,在门口要离开的时候,他才搂住罗领的脖子柔情的离别吻后,低声在对方的耳际说道,“我喜欢你的身体,周六老时间,在这里我们再见!”
不论是糊里糊涂被拐,还是罗领心甘情愿地跟苏余乐就缠上的,他都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他开始觉得苏余乐就是乐乐,只是没有那段记忆了。他要想办法让乐乐想起过去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所有的纨绔子弟一样,将感情当游戏,将人当做玩物。
“有空的时候,可以约你吗?”罗领在苏余乐松开搂着他的手时,伸手圈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身,柔声问道。如果是将苏余乐当做乐乐,他是会用无限的宠溺来对待的。
“看情况。”苏余乐不着痕迹地将罗领的手拉下,他不过是想找个人玩玩,没必要谁对他动真情,那样会很麻烦。
“那好。我等你。”罗领将手收回来,插入口袋,依然是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为什么每次听到罗领说“我等你”的时候,苏余乐总有种恍神的感觉呢。又多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拉开门,没有多余的念想。
那次之后,罗领与苏余乐的关系,变成了他最不想的那种“床伴”关系。这是不是自找的呢?最开始只是想跟苏余乐走近一些,带他看一些过去的事物,好唤起他脑中遗失的记忆。可是,过了好久走了好多个地方,苏余乐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他们两个走得这么近,媒体却也没有人敢报道他们的事情。罗领经张敏哲提醒,才知道就是上次报道苏余乐的杜伊莲,现在境况很惨,据说被媒体逼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风潮杂志社也被琼斯收购了,被改造成了琼斯集团的宣传部。
苏扫不动神色间,可以将一家有十几年经营史的杂志上毁于无形。这样足以给任何一家媒体给予威胁。谁还敢拿他来当炒作的素材呢。
还有据说这次报道的是有苏夫人样子孟欢透密的,而原本身为总经理的他,却突然被调到了中部城市进行子公司的开发。即便是不管“商事”的罗领也知道,苏余乐将孟欢“放逐”了。就连苏夫人也默许了他的行为,那些董事也不能再说什么吧。
苏余乐,他真的是乐乐吗?
“你没有去找你的乐乐了?”
某一天早上,苏余乐在镜子前打领带的时候,闲来无事地问了一声。他的身后,躺在床上,大字型张开四肢,眼睛无神看着天花板的罗领听了他的话,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他怎么可能会不去找了呢?只是好像……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嗫嚅着,罗领说出了心底嘴酸楚的语调。
“永远都找不到了?”苏余乐转头看他,嘴角的弧度看不出情绪,他走上前坐在床边看眼睛变得有些湿湿的罗领,伸手抹去了对方眼角的液体,轻声说道,“既然找不到了,就不要再找了。”
罗领看着苏余乐淡淡的开不出喜怒的神色,将欲出的泪,硬是忍住了他。这样很没出息,他知道的,可是想到乐乐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还是觉得好难过。侧目重新看向天花板,罗领想起曾经有首老歌,歌词跟他如今的心境是那般相像。
“你有一张好陌生的脸,到今天才看见,有点心酸在我们之间,如此短暂的情缘;看著天空不让泪流下,不说一句埋怨,只是心中的感概万千,当作前世来生相欠……”
大概他前世就是欠着乐乐同样伤痛的情,所以今世他要来偿还给乐乐。只要是为了乐乐,他心甘情愿。
“罗领,我有话对你说。”苏余乐将手放在罗领胸前心脏的位置,平静地说道。
“什么事?”苏余乐手压下的重量,罗领的情绪稳定了些。
“我要结婚了。”苏余乐的声音很平,仿佛在说着今天下雨了一般,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在里面,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第十章 二
第十章 二
书名:不轨纯恋 作者:迷途不知返 更新时间:2011…07…18 10:31:30 字数:1650
二
“苏少,你知道鱼和水的爱情对白吗?”罗领闭上眼,声音很低,听着像虚弱的病人。
“没有。”苏余乐摇头,白色的被褥和枕头包围着罗领,他有种在医院的错觉。
“那就有空去听听吧。”罗领翻身过去,将被子拢了上来,闷声说道,“提前祝你新婚愉快吧。那一天,我不能去。”
看了眼罗领,苏余乐什么也没说,起身拉了拉西服外套的衣襟,又看了看镜子中的形象是否得体,便朝着门口走去。到关门声响起,罗领才将被子拉来,眼睛早就湿成一片。爱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痛的。
苏家要有大喜事了,但,也只有苏余乐和苏夫人知道,他本是想将这个消息提前向外公布的。可苏夫人却说等婚礼进行的时候再说。这天早上,母子两人坐在餐桌上,母亲苏夫人忽然开口对自己的儿子说,“乐乐,你跟那个罗三公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那样。”苏余乐回答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从头到尾只当跟罗领是一种肉体关系。
“那样是怎样呢?”苏夫人放下牛奶杯,微笑着看着苏余乐。
“就那样。”苏余乐秀气的眉间微起了些褶皱。
“嗯,你定下的妻子人选,妈妈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你也把感情的事情先处理好。以免将来留下什么遗憾。”苏夫人温柔地说着,她在于苏余乐,完全就只是个慈母。对于儿子的事情,她不会去干涉,每个人的将来,都是要自己负责的。作为母亲能为他做的,也只是让他衣食无忧,过的开开心心。
“嗯,妈妈,你放心好了。”苏余乐笑了笑,不再多说,想到罗领,他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听说,他今天早上的飞机。
“少爷,刚才收拾屋子的时候,捡到一个盒子,您看——”保姆拿着个小小的盒子从上面走下来,她是遵照苏少的吩咐,清早开始整理房间。
“我的东西都搬出去了不是吗?这东西,不是我的。”苏余乐瞟了一眼小盒,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戒指盒罢了。
“您还是看看吧,里面有一枚钻戒,还有一张纸条,写着英文,我也看不懂……”保姆有些为难地说着。
“钻戒,英文?拿过来给我看看。”苏夫人朝着保姆伸手道。
“是,夫人。”保姆将盒子小心地递给了苏夫人。
“Wantyoudropsometears?”将纸条上手写的英文念出来,苏夫人又看向苏余乐,问道,“这里面还真有内容呢。乐乐,过来看看。”
“好。”苏余乐听着那句英文,也有点好奇了,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苏夫人这边,低头看去,之间在小小的礼盒内,一枚鱼形钻戒安然地躺在那里,波浪环纹,应该是象征水的。他将戒指取出,看了看内环。根据里面的标码,这应该是国际上一名著名珠宝设计师的作品。那位设计师打造一枚戒指的价格,可不亚于一辆名车啊。
“你猜,这字条是谁写的?”苏夫人依然看着纸条,嘴角带着笑意问道。
“谁?”苏余乐看向自己的母亲。
“罗领,2007。7。14。看样子是四年前的戒指情人节的。”苏夫人念着纸条上的内容,又看向苏余乐,对方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那我去问问他。”苏余乐抽过母亲手上的纸条,将其和戒指一起装回了小盒子,转身匆匆地出门去了。
“少爷这是……”保姆看着苏少这般匆忙的样子,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没事,你去继续打扫房间吧。”苏夫人平静地说着,低头继续吃他的午餐,拿起一片吐司,抹了些番茄酱就小口地吃了起来。无论何时,她都是一个优雅的女人,不紧不慢,保姆看着,心里觉得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做这大房子的女主人,不知道还未过门的少奶奶是什么样子。
苏余乐开着车,看着前面的,看似无事,实则心内翻江倒海。这个戒指盒纸条的出现,让他感觉原本有序的事情都乱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Wantyoudropsometears?又是什么意思,鱼形水纹戒又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婚戒,为什么只有一枚?
“收音机前的听众们早上好,我是主持人六六,今天我们的‘爱情加油站’将给大家带来的是一首网络流行对白。《鱼和水的爱情对白》……”听着车内广播里甜美的女声,苏余乐对于声音的内容比声音的主人更在意一些,即便声音的主人是自己不日就将迎娶的未婚妻。
第十章 三
第十章 三
书名:不轨纯恋 作者:迷途不知返 更新时间:2011…07…18 10:32:05 字数:3384
三
“……如果我是鱼,你是水,我可以游入你的心里吗?”最后一句,将苏余乐平静的心弦彻底拨乱了。
“收音机前的你,是否在早晨喝着咖啡听着我们的播音呢?说道咖啡,大家不知是否知道‘爱尔兰咖啡’的故事,其实爱尔兰咖啡不是咖啡,而是一种酒,因为创造它的人,就是一名调酒师。这种酒的出现是饱含了调酒师对他所爱的人,深深的爱意的。……
Wantyoudropsometears?你是否要加些泪?在空姐与他告别的时候,他流着泪最后一次煮完专为她而设的咖啡酒时,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空姐他的心意,只是这爱却不能说出来。于是只能借由这句别样的问题,来表达他的爱意。可是空姐还是走了,Farewell。(再也不见的再见)。
空姐走后,酒保也开始让客人点爱尔兰咖啡,所以在都柏林机场喝到爱尔兰咖啡的人,会认为爱尔兰咖啡是鸡尾酒。而在旧金山咖啡馆喝到它的人,当然会觉得爱尔兰咖啡是咖啡。因此爱尔兰咖啡既是鸡尾酒,又是咖啡,本身就是一种美丽的错误。”
美丽的错误?真的是这样吗?苏余乐的手抓紧了方向盘,他知道他在害怕,可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是罗领的离开吗?但,不是想好了,只是跟他玩玩而已吗?
车到了公司楼下,苏余乐下车进到公司内,乘着专用电梯上楼,坐在宽敞的办公室。本该简单开始一天工作的他,现在却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想什么了。
“苏总,这是今天要签的文件。”秘书小姐将一沓文件夹抱了进来。放在苏余乐的办工作上。
“好,我知道了。”苏余乐点头。
“苏总。”另一个插了进来,苏余乐抬头看到刘岩。
“啊,张秘书,你这么早就来啦。”刘岩见秘书就打招呼。
张秘书、不知为何,苏余乐觉得秘书这个词听着很耳熟,“乐乐秘书!”脑中忽然闪出这么一声,苏余乐拿在手上的笔忽然掉落了出去。
“苏总?”刘岩听见笔掉落的声音,转头来看向面色苍白的苏余乐。
“把笔捡起来,给我。”苏余乐即刻便恢复了镇定。
早晨这样一段插曲便不了了之,中午11点三十分。苏余乐驱车到广播台楼下,一个无论从身材还是长相,都想当初出众的时髦女孩走到了他的车旁,自然的拉开车门坐进车内。
“嘿嘿,你每次都这么地准时。”六六很开心,在她心中她就应该是嫁给苏余乐这样的人。
“你开心就好。”苏余乐看着前方,平常地回应一句。
“亲爱的,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你妈妈吧。”六六水灵的大眼看像苏余乐,认真的地说道,不是疑问,因为她举得她该去见苏余乐的母亲,鼎鼎大名的苏夫人了。
“这个我有安排,到时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去见妈妈就好了。”苏余乐忽然感觉六六有些啰嗦了,是今天他的心情太糟糕了,还是怎么的呢?
“哦。”六六属于见好就收的那种,她知道苏余乐说不想做的事情,她说多了,只会惹他讨厌。
“周末你就试婚纱吧,预订的那套婚纱已经送来了。”苏余乐平声说道。
“啊!真的!”六六显然很兴奋,婚纱是每个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一生总最美丽的时候,就是在穿上婚纱走进教堂的那刻,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和自己爱的人结为夫妻。虽然她还不太清楚自己是否很爱很爱苏余乐。“那我可以叫上我爸妈一起来看看吗?他们也想看看你……”
“婚纱是给你的,又不是给他们的。”苏余乐的语气瞬间转冷,餐厅已经到了,他停下车,看着六六,“我们结了婚,我自然是要跟他们见面。”
“那、好吧。”六六无可奈何地闭口了,她现在最怕的是苏余乐不高兴了。
“周末的时候还有其他的活动,我可以送你去。”苏余乐似乎也觉得这样对六六不公平,他放缓了些语气说道。
六六听着苏余乐口气好了些,赶忙说道,“几个大学同学邀请我去玩极限自行车,就在酷仔自行车俱乐部。”
“极限自行车?”苏余乐听着这个字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酷仔自行车俱乐部……他闭眼想了想,眼前浮现的竟是罗领温和地笑。
“乐乐,周末一起去爬山吧?”
……下午18::25。苏余乐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将那个小盒子收到了行李箱的底层,然后又走到苏夫人的房内。
“妈妈,我要出趟远门。”苏余乐见到母亲,便直截说道。
“去法国?”苏夫人从报纸中抬眼看他。
“您怎么知道?”苏余乐一愣。
“我知道,你是去找罗领。”苏夫人眨了眨眼睛,“乐乐,你过来,坐在妈妈身边。
待得苏余乐在她身边坐定,苏夫人拉起他的手,柔声说道,“乐乐,我知道你真正会爱上的是男人……因为你爸爸也是这样的。”
“什么?爸爸他?!”母亲今天说的,让苏余乐有些不能消化了,如果爸爸是同性恋为什么会选择跟母亲结婚,难道只是因为世俗的眼光?
“你爸爸刚到国内的时候,参加了一次名流化妆舞会,他跟你一样,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他穿的是足以惊艳四座的‘白雪公主’礼服,那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套由国际服装设计师设计的。”苏夫人平静地叙述,“在舞会上,他认识了将他误当作大家千金的张大少张誉。他比你父亲大十岁,可是却没有结婚。好像是因为眼光太挑剔。”
“于是,他看上了爸爸,把他当做女人来追求?”苏余乐推测后面发生事情,他有种感觉,这种事情在他身上也发生过。
“是的。你说的很对。你爸爸是从国外回来的,他从小受的教育也比较的开放,有洁癖的他是不喜欢和别人接触的。可是跟张誉在舞会上那一曲,却让他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很特别。你爸爸心思很细,他对张誉有好感,因此他一直在静静地等着看自己的真正心意。他穿着保守的女装跟张誉约会。聊天。两个人的共同语言很多,比如说企业的经营,比如说家庭琐事,比如说人际关系的处理,他们都有说不完的话。就像他们无理由地都喜欢邓丽君的歌一样。”
“那后来为什么他们分开了?”苏余乐皱眉,这一段,大概是苏伊士跟张誉最美好的一段了。
“因为张誉发现你爸爸是男的。”苏夫人说道这段声音低落起来,“那天晚上你爸爸淋着雨来到我的家门口,脸上的妆都雨水洗的差不多了,身上的连衣裙也湿嗒嗒的。他哭着跟我说,张誉说他变态。当时我也很难过,作为他的专用心理医生,我却没有及时地为他解开心结,让他早些结束这个不正常的游戏。是我的错。”
“妈妈,这不能怪你。”苏余乐握紧了苏夫人的手,“妈妈你是因为想要赎罪才嫁给爸爸的吗?”
“也不完全是的。我对你爸爸的爱,有些病态了。心理医生要承担比病人还要多的煎熬,心理医生也是人,也会喜欢人。而你爸爸当时在我心中,却是属于白马王子类型的——这样的爱不对,可是却异常的固执……就算我明明知道,他跟我结婚是为了报复张誉看的。”苏夫人虽然还是微笑着,眼神中却透出了寂寞与无奈。
“妈妈,张誉是张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张敏哲的父亲吧。”苏余乐垂下眼帘,他心里有个想法,这比他要出国去找罗领还要重要一些。
“是的。”苏夫人点头。
“可以再以您的名义,举行一次怀旧化妆舞会吗?我要请张誉来,我要复原当时的所有布置……有些事情,我想要去证实。”苏余乐看着苏夫人,态度中的坚定,不容拒绝。
“妈妈永远会支持你的。”……
这个舞会场地布置跟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商业化妆舞会几乎一摸一样,虽然嘉宾大多数都上了年纪,但是将和当年的角色扮演的服装再穿在身上时,感觉还是很奇特的。
“哇!爸爸,妈妈,阿哲,你们看,白雪公主服也!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服!”穿着精灵公主短裙,带着一对透明薄翼的元缘惊奇地指着被男宾客为了一圈的白裙美女说道。
“元元啊,你也很漂亮的。动作别那么夸张,你都做妈妈的人了。”紫色爵士夫人装的张夫人拉过元缘皱眉说道。
“妈妈,元缘有这么活泼挺好的。我还怕她做妈妈以后,变成老婆婆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