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剧烈的晃动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响起,付清明终于再次“吃”到了这小东西。
大手铁钳一般用力固定住了欧阳朔想要逃跑的身子。
欧阳朔背脊挺的直直的,在这变幻的灯光下泛着*的光。
“疼……唔……”
欧阳朔委屈的回头看向身后摇晃自己的男人,委屈的皱起了眉头,就像是被骗了的孩子一般,明明说好不疼的……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付清明技巧性的律动,意在寻找那个让他舒服的点。
“啊……”
小东西突然走调的声音让付清明满意的扬起了嘴角,随后便着力于那一点全力进攻。
而欧阳朔叫疼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儿……
~~~~~~~~~~~~~~~~~~~~~~
小乐:小朔朔,你何时清醒?
付清明:喂,客房服务吗?麻烦再送些酒水过来。
小乐:绿眼色魔,这名字真没白起。
付清明:这是夫夫间的情趣,你懂什么?
小乐:不要为自己迷X的行为再找任何借口了行吗?
81 误会了?
欧阳朔变调的声音好似最好的一剂猛药,瞬间刺激了付清明的头脑,男人心中最原始的东西被唤醒了。
本就变绿的眼眸现在更加浓郁,好似那会让人迷惘于其中的原始森林一般,浓绿的让人不敢直视。
付清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箍着腰部的双手也不自觉加大的力度,相对的频率也快的让欧阳朔不悦的眯起了眼。
“不要……不要了……唔……”
反抗的声音不断从欧阳朔的嘴中溢出,但却因为撞击的加快和加重,那声音都被带上了颤音,断断续续的,软软糯糯的……
付清明越听越喜欢。
醉酒的小东西,好听却又无力的反抗声,还有那平时根本看不到的埋怨眼神,此时的欧阳朔已经完全化身为一个诱|人的尤|物,付清明觉得自己似乎再也移不开眼了。
好想要更多,好想全部占有他……
付清明脑内不断叫嚣着这两句话,好似那催眠的咒语一般,让他大胆的伸出手,将迷糊抗议的小东西翻了过来,和自己相对,随后便再次栖身而上,抬起那两条滑手的长腿,将自己“咯得慌”的物件儿再次狠狠的戳了进去。
“不要……唔……”
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后,欧阳朔抵抗的动作更大了,胡乱挥舞的手臂使劲儿的推搡着身上的“入侵者”,可惜由于醉酒,那力气也减半,全都有气无力,变得*的。
对付现在的欧阳朔,付清明只需一手便将人制伏了。
双手被擒住按在头顶,身体还被大力的进出着,这些刺激让欧阳朔迷糊的脑袋有些许清醒,待看到自己身上人那的绿眼后,一度迷糊的眼睛居然有些清亮的痕迹。
但随着一声响指,唯一的清醒便烟消云散在破碎的声音中了。
付清明一直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口渴,嗓子好似火烧一般难受。
欧阳朔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和谁在床上这样那样了,而那人居然是自己最厌烦的付清明……
“啊!”
欧阳朔从梦中惊醒,头痛欲裂的支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后,欧阳朔终于清醒了……昨晚发生过什么?
完全记不得了。
清醒截止到自己独自饮酒至大醉,然后呢?
记忆断片,欧阳朔伸手揉揉自己疼痛不已的太阳穴,有待缓解后才乏力的抬头,开始扫视自己的四周。
这房间还是昨晚那包房,但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昨晚自己带回来的那个男孩儿呢?
欧阳朔起身下床想弄杯水缓解下口渴,可这双脚刚沾地便华丽丽的摔倒了……腿软、腰酸、四肢乏力,而且……
欧阳朔跌坐在地毯上,吃惊的瞪大眼睛。
薄被滑落,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来历不明的青紫痕迹,欧阳朔惊悚了。
再加上……
虽然有地毯自己没有摔那么疼,但那股间的异样酸麻是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自己给别人开苞吗?
怎么会……
欧阳朔清俊的脸上写满诧异,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前几天才体验了一回,虽然他曾经很想消除那段该死的记忆。
“喂,叫那个昨晚上和我做的男孩儿来。”
欧阳朔本来还在表扬那个男孩儿乖巧懂事,虽然自己昨夜喝多了,但却还是将这屋子弄的很干净,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欧阳朔不满的皱起眉头,果然这酒不是好东西,喝多了之后的事儿一点也记不得了不说,就连被人上了都不知道……
“老板,您叫我?”
过了一会儿,丁朗便来了,依旧是昨晚自己初见那时的羞涩胆怯模样,并且看向欧阳朔那一身青紫的样子时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欧阳朔先是不语的观察了一会儿,但在这丁朗的身上完全看不出自己是被上的那个。
“昨晚我有没有……”
“嗯,您喝多了,是我帮您洗的澡。”
丁朗羞涩的说,那小脸在欧阳朔的盯视下更红了。
“那你……”
“我很好,您……您很温柔。”
一说到这个,丁朗连看都不好意思看欧阳朔了,那双不笑也魅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涩,它很好的向欧阳朔传达了“昨晚你很坏”……
欧阳朔放弃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从这丁朗的反应看,无论怎样自己都是“吃人”的那个。
可自己这身痕迹,和身后那异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丁……”
“我叫丁朗。”
“丁朗,我的身体,你……”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您身上的痕迹,我……没什么技巧,对不起欧阳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丁朗有些结巴的说着道歉的话,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子药膏,愣是要给欧阳朔擦药。
“不用了,你下去吧。”
欧阳朔头疼,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昨晚上吃了人家的那个明明是自己才对。
“欧阳总裁,您……下次还会……”
丁朗小小声音的询问着,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期待。
不是他贪心,而是付清明太坏,昨晚为了掩盖自己的行径,这家伙完事儿后还特意去催眠了一下丁朗,擅改他人记忆什么的是他最在行的,只是他给丁朗这“美好第一次”的记忆太过完美,所以丁朗才会有这幅反应。
“下次?”
欧阳朔抬头瞄了一眼跟前的丁朗,发展成床伴也不错,毕竟这孩子的第一次给了自己,虽然他有些“热情”过头了,但就凭他这张和姚新八分相像的脸,欧阳朔觉得发展下也不会是件坏事。
“嗯,回去和你们经理说下。”
欧阳朔淡漠的应下。
“嗯,谢谢欧阳总裁。”
丁朗声音依旧小小的,但欧阳朔却听得出这其中的开心。
这孩子真是单纯……不过也蛮可爱的。
“过来坐。”
欧阳朔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丁朗便乖巧的坐了过去……
小脸通红的害羞模样大大满足了欧阳朔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同时也很成功的挑起了他身为男人的某种原始冲动。
刚还在郁闷的眼神瞬间转变幻,修长的手指缓缓挑起丁朗那张和姚新相似的脸……
就在欧阳朔欲行不轨之事时,电话适时的响了。
欧阳朔扫兴的放开了丁朗的脸,不耐烦的解了电话。
“嗯,什么?好……我马上回去。”
欧阳朔起身看了丁朗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衣服,丁朗便了然的拿起那衣服给欧阳朔体贴的穿好了,在见到欧阳朔身上青紫痕迹的时候,还适当的脸红羞涩了一把,欧阳朔见到心情甚好,但很可惜,今天没时间再疼爱他了,改天时间允许的话欧阳朔一定会再来一次的……
告别了丁朗,欧阳朔心情还算不错,除了身体还有些不适外,其他再无异样,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昨晚那场“泻火”自己很泻的很痛快!
“你似乎很开心?”
对于突然出现在车中的男人,欧阳朔并不在乎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付清明不再像以前一样让自己那么惧怕了。
而相对于他的这种出现方式也让欧阳朔不再惊讶,似乎变成了理所当然一般。
“你有事?”
欧阳朔没理会付清明的问话。
“没事儿,就是来告诉你,收购天顺的事情你可以慢慢查,我给你时间。”
付清明淡漠的说着,眼睛却有意无意的偷瞄着欧阳朔。
但由于他人在后座,所以能给他看到的只是欧阳朔那一截儿白皙的脖颈,不过这已足够了,因为付清明很清楚的看见了那截脖颈上的红印……
那是自己昨夜特意留下的痕迹,是从后面进入时吸上去的……昨夜……
“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事情?”
欧阳朔不满的从后视镜中看去,后座上那绿眼色魔一脸回味般的坏笑,很像是那种公车上的色魔大叔,再加上那家伙是看着自己的,所以欧阳朔不禁背脊发凉,这家伙肯定又在YU自己。
“啊?没事。”
付清明没再说话,但心中却满心欢喜,为了避免再被看出什么,他不再盯视欧阳朔,而是看向窗外,但脑中的小剧场却没停过的回放着昨晚的一切……
酒,真是个好东西!
车子一路开去公司,路上二人都没再说话,虽然欧阳朔很好奇,为什么付清明一直在偷瞄自己,但考虑到付清明一点就爆的脾气,欧阳朔便没再追问。
付清明的存在是自由的,他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出现,而且这人你赶也赶不走,说多了也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欧阳朔正常办公,无视身边或散步,或赏花,或漂浮的付清明……
82 笃定的心
不知从何时开始,付清明发现自己很喜欢偷看欧阳朔,虽然总是会遭到当事人的无视或者白眼,不过也无所谓,因为从昨晚那次之后,付清明便再次确认了一件事我要他!
虽然这是第一次二人发生关系时他就决定的事情,但那时的他只认为小东西是自己的命定之人,所以在暗界的规矩里,他必须是自己的,可经历了昨夜的事后,付清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离不开这小东西了。
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虽然二人相识的时间很短,可身体里叫嚣的那种悸动和想要得到他的冲动却是付清明无法忽视的。
不过再怎样冲动,付清明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和欧阳朔说:嘿,昨晚上了你的人是我。
因为这小东西炸起毛来可是件很吓人的事情,自己之前的强硬态度险些让小东西死掉。
所以,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这个*又喜欢炸毛的小东西,是一件必须要深思熟虑的事情。
小东西和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虽然有时付清明自己也很好奇,只是上了两次床而已,而且都是在对方不清晰的时候,可为什么自己就会这么肯定的想要他呢?
不过他付清明向来是刚想敢做的人,于是,既然想要那就出手好了,至于怎么出手……
“喂!”
付清明正搜肠刮肚的寻思着诱|拐计划,可却没留心自己已经走到了欧阳朔面前,而且……
宽大光洁的办公桌上,付清明半个身体已经穿透其中,而上半身却华丽丽的档在了欧阳朔面前。
欧阳朔原本还在看文件,可这一抬头,刚才还窗口的男人却倏地出现在眼前了,而那桌子的高度正好卡在付清明*以上,小腹以下,也就是……
欧阳朔铁青着一张脸,好看的凤眸迷成了一条线,恨不得能射出激光,将那家伙碍人的物件一下子扫视割掉才好!
“咳咳,虽然你是男人,但你这样盯着我那里看,我会误会你喜欢我……的‘弟弟’。”
付清明说完这不要脸话还不忘故意晃动下腰间,西裤的拉链部位就这样华丽丽在欧阳朔面前擦过,痒痒的隔着布料的是……
“!”
欧阳朔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个长相清俊的男人脾气是和他长相一样的和蔼,可现在欧阳朔觉得他们的认定都是错误的,自己的脾气再好,也无法容忍付清明这番作为。
欧阳朔双脚后蹬,向后弹开了椅子,以此拉开二人的距离,随后起身走向还在桌里的付清明。
那脸上除了愤怒更多是厌恶。
他伸手扯下付清明的衣领,压抑的声音宣示着他的坏脾气:“你要是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这话是欧阳朔咬着牙说的,那其中的语气让付清明郁闷。
昨晚上的人,真的是眼前这小东西吗?
欧阳朔说完自己的宣言便放开了欧阳朔的衣领,气愤的将桌子上没看完的材料拿起面向满是绿萝的落地窗,继续阅读。
他没有驱赶付清明,因为赶了也没用,这付清明不会听他的。
“你看出什么了?”
付清明飘出桌子,向窗前的欧阳朔走去。
“这些定制衣服的人都曾经患过重大疾病,但很却又很快便痊愈了。”
欧阳朔淡漠的回答道,对于身后距离自己十分相近的男人没有做出反抗。
只要没碰到他,其他的任他付清明怎么玩。
“嗯,还有呢?”
付清明继续问道。
“我明白为什么王天顺不卖衣服给我了。”
欧阳朔转身将手中的材料放好,随后便叫来了助理。
“帮我联系家里的医院。”
欧阳朔淡漠的向助手吩咐,但清俊脸上的那份笃定却让一旁的付清明有些眼晕,情不自禁就……
“你干什么!”
“啊?!”
欧阳朔气急败坏的一声斥责,吓坏了站在眼前的助理。
助理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眼前的欧阳朔。
之间刚刚还一本正经和自己吩咐工作的总裁现在正气愤的盯视着……
呃……那是空气?
助理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自从那天花盆事件后,他就总会经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比如说前天晚上,自己居然穿着睡衣梦游到了大街上,而且还一身黏糊恶臭的液体……
“咳咳,没事儿了,你先出去吧。”
欧阳朔挥退了一脸纠结的助理,当大门关闭的时候欧阳朔再次气愤的起身,怒视眼前刚刚偷吻了自己的男人。
但那男人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正亲都亲了,他甚至连一个解释都不想说。
“你……”
“要不你亲回来?我不介意……”
付清明大方表示并且还配合的将自己嘴唇轻舔了下,湿润一些……
“……”
欧阳朔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绝对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于是为了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欧阳朔拿了外套,出门了。
反正赶他是赶不走的,那只好自己先走。
“喂,你不亲回来吗?那我给你咬你一口怎……”
“咚”的一声,那关闭的大门声帮欧阳朔回答了付清明的问题。
真是没有情趣,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很喜欢呢?
“少爷。”
袁达突然出现在付清明的身后,身上的军装依旧笔挺不染纤尘。
“怎么。”
“下午有军务会议。”
袁达和顺的说着,然后将手中突然出现的黑色军装递给了付清明。
“嗯。”
待到付清明听到那军务会议时才不舍的将眼神从那大门上移回,看向军装时,那双漆黑且让人沉醉的眼眸中瞬间恢复往日的神采,那份骇人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长过小腿的军靴,黑底绿纹的军裤,已经那身精致却又不是威严的黑色军中,将本就不似凡人的付清明打扮的更加威严耀眼。
在宽大的会议室中,付清明一脸威严的走在父亲的旁边,听着这一个个向自己和父亲打招呼的人们。
这是暗界的军务会,类似于月总结会议一般,每月都会在军部举行,与会的人员大都是这暗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然也包括付清明和他的爸爸付焱老将军,还有……“玄明表哥,你看我这月的战果,我%¥¥@……”
此时被付响纠缠的男人也是一身军装,那张惊似天人的俊颜美好的让人不敢靠近,虽然身着军装,但却不见一丝威严,仿若一名亲善大使,虽然那付响正如家雀一般鼓噪着,但那男人却依旧一脸微笑,听的认真。
“清明,你也来了?”
男人微笑着走向同样刚进会议室的付清明打招呼,随后见手中的文件交给付焱。
“父亲,这是我的会议报告。”
“嗯,清明,怎么不和哥哥打招呼?”
“哥。”
“嗯,我们去坐吧。”
男人名为付玄明,是付清明同父异母的哥哥,只是玄明的妈妈死的早,而后清明的妈妈才嫁进付家。
不过在暗界中所有人都知道,付清明的母家是拥有暗界另一半军队的肖家,所以,这继承了暗界两大家族血统的付清明便是最有希望统一两家的存在。
“清明,你的报告呢?”
付焱并未看那本整齐又敦厚的报告,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付清明。
付玄明那张微笑的脸有瞬间失落划过,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付清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随后便老实的对父亲说:
“对不起,我这月的任务没有完成。”
“什么?”
付焱大怒,随后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83 暗涌
前一秒还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面对付焱的斥责,付清明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等待父亲的责罚。
本来没按时完成任务就是他的错,在军部,纪律和时间是整个部队的灵魂所在,而他身为这个灵魂的中心人物,居然没有按时完成任务,那责罚是肯定的。
“你有解释的话吗?”
付焱眯起的眼中满是不悦,他没想到这个向来听话的小儿子居然会在军务会议中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军务会议,说的简单点只是会议而已,但说的恶俗一些便也是另一个炫耀场,身为暗界最有势力的两大家族继承人,居然连一个低级的人界任务都没做完,这在暗界中简直是太丢人了……
“没有。”
面对父亲的问题,付清明依旧淡漠,威严的表情不带一丝愧疚,他甚至连解释都不愿意。
“你真的不解释?”
付焱再次开口询问,这是他给付清明的最后一次机会。
“嗯。”
付清明起身,将肩膀上的军衔扯下,上面的星星在众人面前被拽飞,脱离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