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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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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天面如死灰,这下是真的闯大祸了,那些个小错老板娘也许能够容忍,但是这次估计不行了吧。真是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所容身之处,就又失去了么?
  
  深吸口气,清平把怒火压下,缓了缓语气,道:“云天,我只要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干的?” 
  能被相信么?李云天怀着渺茫希望,平静的道:“不是。”
  清平环视大家一周,“你们呢?” 
  关小南关东儿连忙摇头,高手更是满脸不屑,扭头看也不看清平。
  “很好,那么云天我问你,我不在期间,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 
  李云天有些颤抖,“老板娘,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留下来?” 
  清平奇怪地瞟了她一眼,“你,我用得好好的,干嘛要赶你走。”而后又恶狠狠地道:“可是敢耍把戏耍到我乐清平的头上,哼,绝饶不了她。你倒是快给我说,这段时间有没有特怪异的事。”
  
   李云天沉思,怪异的,倒也没什么怪异的事,就像平常一样,除了有一次和隔条街的王二麻子去喝花酒……云天猛然一惊道:“有一件奇怪的事。那个王二麻子, 平时跟我也不太熟络,可是就在老板娘刚出发不久,开始经常来酒馆并跟我搭话。后来她拉我去了寻欢馆,我喝醉了,在那过了一夜……那时身上是带着钥匙的…… 但自那以后那王二麻子又和我疏远了起来。”
  
  清平冷笑,犯人找到了,“那就是她没错了。”
  关小南不禁插嘴道:“就知道上青楼就坏事,云天姐姐,老板娘的教训还不够么?”被清平眼一横,关小孩立即噤声。
  轻咳两声,见连榛并无异样,才又继续道:“云天呐,所谓事不过三,这次就算了,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是的,我知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可是老板娘,那个王二麻子该怎么办呢,要不直接报官?” 
  高手难得开金口道:“不可。”
  “确实不可,这事要是传出去,有损酒馆名声。”李云天也反对。
  清平笑得一脸阴险,“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再说,”清平看了一眼连榛,而又继续道:“那王二麻子与我们无冤无仇,怎会想到害我们酒馆,她背后一定还有主使者。”关键是要灭了拿枪的人,而不是被人当枪使的人。“这事儿不用操心,我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那给钟员外的酒呢?” 
  “这个我也有办法,”在烨城活不下去大不了在找另一个地儿,“可是云天呐,”清平语气一转,不怀好意地笑着,“那十几二十缸酒也不是小数目,虽说你不是始作俑者,但也是因为你疏忽导致,这损失,该赔吧。”
  李云天寒毛一竖,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该……”
  
  很好。
  “榛儿。”
  “是。”
  “拿算盘和纸笔来。”
  算盘纸笔来,连榛拨动着算盘,清平在他旁边念着:“咱也不跟你细算,那些葡萄酒大概一千两,安抚钟员外大概需要一千两,还有再酿新酒大概需要一千两,还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许久,清平停下,问:“榛儿,大概有多少?” 
  “约一万两左右。”
  
  清平点头,“再来就是立字据,我念,榛儿写。”
  “好的。”
  “我,李云天,乐天酒馆现任掌事,因疏忽过错,导致酒馆损失严重,先欠下乐天酒馆主人乐清平一万两白银以赔偿其损失。但因资产不足,以劳力抵还,从今日起愿为乐天酒馆免费工作五十年。”大概就这些了吧。
  “好了。”
  
  夫妻俩默契十足,一个说一个写,彷佛演练了无数次般。
  清平接过榛儿写的字据,扫了一遍,拿到已被清平如抢钱般的行为吓傻了的李云天的面前,“李云天,画押吧。”
  
  一旁的关东儿怕怕的退了两步,“老板娘好恐怖。”
  “不会呀,”连榛笑得灿烂,“妻主蛮可爱的。”
  
  可爱……连榛哥你也很恐怖。
  
  看着李云天满含泪水签下等同于卖身契的关小南警惕自己,长大了决不能去青楼,只守着哥哥就好。
  
  “那,老板娘,接下来该干什么?” 
  喜滋滋地收好那张字据,清平闻言挑眉,“接下来?”看向自己的夫郎,挽上他的手,兴冲冲地说:“榛儿,今天冬至,晚上会有花灯会,和为妻约会去。”


第十八章

  华灯初上,烨城最为繁华的朱雀街上灯火通明,来往的人,脸上罩着面纱的是未出阁的男子,露出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没有罩面纱的已为人夫,随着妻主儿女,显得有些拘谨。
  街道上熙熙攘攘,笑语不绝,如此热闹之景,倒赶走了预示着冬天将来的寒气。
  
  冬至过后,就将进入一年中最为寒冷的一个季节。
  
  清平伸出手包住连榛的手,细细地摩挲着,有些不满,她家榛儿的体温较常人低,晚上睡觉时手脚捂了半天都不见暖。“快冬天了呢,过些天为妻去买些裘袍,可不能让我家榛儿冻坏了……不许说不要。”
  
  暖意从手里阵阵传到心里,连榛道:“嗯,还有妻主的。”
  
  两人的手相握着,又走了几步,停下步子,连榛有些紧张,低下头,“那个,妻主愿意让榛儿给你做件袍子么?” 
  “什么我愿不愿意的,”清平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榛儿要给我做衣服,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你不许累着了。”
  “榛儿知道。”
  “那,在那个袍子上给我绣朵菊花好不好?” 
  “菊花?” 
  “嗯,要用那种金黄色的,穿起来肯定是贵气逼人。”
  “可是妻主不是喜欢莲花么?” 
  “谁说的?”
  
  连榛一顿,道:“妻主有件冬衣,在衣角地方就绣着朵莲花。”而且,一般来说是不会绣在那儿的。
  绣着莲的衣服?没印象。“我比较喜欢菊。”
  
  连榛想起了重阳时妻主酿的菊酒酒瓶上写的诗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嗯,还有菊花可以泡菊花茶。”其实这个才是清平喜欢菊花的关键吧。
  
  “妻主,”他唤道,“咱们在家里种些菊,可好?” 
  清平眼角拉伸,盈盈地笑着,“好。”
  
  突然,清平放开紧握的手,“榛儿呆在这儿别走,我等下回来。”
  
  清平向一旁摆着小饰品的摊子走去,独留连榛一人,杵在原地。手在寒风中瑟缩了下,渐渐变凉,就像从未温暖过一样。隔着层层人海,连榛看着他的妻主时而皱眉时而比手画脚的和那摊主不知说些什么。
  
   连榛不是没有察觉,他的妻主,变了。以前虽然对妻主印象不深,但他记得在新婚之夜初见妻主,以及后来的浅浅几次交谈中,她的妻主都不算是个善言辞令的人,但是自妻主受伤后,开始挑起家里的大梁,与巨贾云家家主和烨城中最有影响的一方势力刘老大打交道中,如鱼得水,再者,听明姨说妻主以前是会写字的,而现在……这些转变绝不是简单的忘记,就能解释的。
  
  一阵寒风吹来,连榛不住地打着寒颤。
  
  清平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玉簪,按住连榛的肩膀,把簪子插入连榛的发间,柔和的色泽衬得本就温润的男子更加雅尔。
  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为妻给榛儿的第一件礼物,以后还有第二件,第三件……然后到我们老了拿出来回味肯定特别有味儿,”低头,看连榛神色有异,又问道:“榛儿,不高兴么?” 
  “没有,榛儿很高兴,”不论是对妻主送的礼物,还是对妻主说的那句他们老了后,只是……“妻主突然放开,榛儿的手有些冷了。”
  清平一愣,微微一笑,伸出手,与榛儿的,十指紧扣,“要是下次榛儿还觉得冷,就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的手肉多,软乎乎的,到了冬天也是暖的。”
  
  要是下次觉得妻主快走丢了,就紧紧抓住她的手么?
  
  连榛一颤,展颜而笑。就算不能解释又如何,只要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妻主,那么就不放手。
  
  “妹妹好不浪漫呀。”
  
  清平回头,在这烨城会叫她妹妹的也只有那个酒痴了,让清平惊讶的是云枫身后跟着一位罩着面纱男子,嗯……想必就是传说中她那姐姐的未婚夫了。
  
  嘴角微勾,带了些调笑的意味,“姐姐不也好福气,携着佳人出来游玩。”
  
  腼腆一笑——这个大女人也有这幅摸样的时候,“反正以后也要熟悉的,我现在来介绍一下好了,”云枫退后一步,“瑜儿,这是我以姐妹相称的清平,那位是她的夫郎。”
  只见他上前一步,向两人福了一身。那男子眼神平静,又带着面纱,清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被自家夫郎握着的手紧了紧,榛儿……这是在紧张?
  
  “妹妹,这是我未来的夫郎文家公子。”
  清平点了点头,道:“清平有礼了。”
  
  “妹妹最近可有酿什么新酒?” 
  清平心里无语,这酒痴还真是酒痴,第一句问的就是酒。“恰巧,妹妹前几天试着酿一种新酒,还想过几天送过去给姐姐尝尝的。”
  云枫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那我可就有口福了。”对着瑜儿道,“瑜儿啊,我这位妹妹可是酿酒能手。你刚随着母亲从外地回来不知道,这乐家酒啊因我这妹子,在这烨城可谓是赫赫有名,众人赞不绝口。”
  那男子只是低头不答。
  “姐姐谬赞了。”清平秉持这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原则,道:“清平能有这些小成就还是当初得有姐姐相助,要不然,清平现在恐怕不知落魄到何种地步。”
  “那也是妹妹的酒满足了我那刁钻的舌头,也幸好,能遇到妹妹,否则我就错失许多美酒了。”
  清平笑而不语。
  
  “对了,我和瑜儿想去前面的戏楼里听听戏,妹妹接下来打算到哪儿去?” 
  “……妹妹正想去前面烨河边放花灯。”笑话,她还打算和榛儿来一次二人约会,可不想变成四人行,就算不是想去放花灯,也得想去。而且看她这姐姐的样子,也是不想被打扰的。
  
  一方往东,一方往西。清平拉着连榛与云枫和她那未来夫郎相错而行,连榛低头,手紧紧抓住妻主的。
  
  烨河边比那边街道静谧不少,满天繁星闪烁着,清平和连榛两人各自持着一盏花灯,漫步在河堤上。
  
  “我记得小时候又一次也是这么片天空,我妈……我娘带着我回乡下,走在稻田间。”清平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鼻子,“我还小的时候,我娘老是嫌我粗鲁,不像个女孩子。”
  
  “妻主粗鲁?”
  “嗯,在外婆家的时候,老是和男……别人打架,还经常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玩得一身全是泥。”清平想到以前,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她母亲是想养个窈窕淑女的,可惜,她的女儿压根儿和淑女扯不上边,不但扯不上边,都快赶上男人了,所以她母亲经常说:“要不是你胸前有两团肉,看上去就真成男人了。”
  记得她是这么回的:“就算没有那两团肉,看上去像男人,拉下裤子你女儿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的。”
  气得母亲她脸都扭曲了。
  
  “这个,榛儿觉得女孩子做这些没什么的,活泼点好。”
  
  清平汗,依照这个世界的人的观点,确实没什么。
  
   “不过,后来长大了点,那个,喜欢上一个人……”清平感觉被榛儿握着手又紧了些,“就变得不那么爱玩了。”她跟了储暮七年,在他的教导下,那个粗鲁的女孩真的变成一个窈窕淑女,对人进退有礼,也不会再说些气人的混话,但是七年后她回到母亲身边,她的母亲却对着她说:“唉,我情愿不要我的清平变得淑女,也要我的女儿快快乐乐的。”
  
  “妻主,是为了那个人才改变的吗?”连榛声音低低的。
  “应该是吧,”清平看着手里的花灯,暗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但是后来,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与他再无瓜葛,也再无可能了。”
  “为什么呢?那个人,不喜欢妻主吗?”有人会不喜欢那么好的妻主吗? 
   “也不是,嗯……该怎么说呢,他离开了,去别的地方了。”她与储暮之间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的清的,而且她也不想和榛儿说太多,免得他胡思乱想。这个虽然不是他们分开的主因,不过在他们分手后,储暮确实是离开去别的城市去了。“我和他,今生今世,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那……如果他回来了呢?” 
  “什么?” 
  “如果妻主喜欢的人,回来了呢?”连榛看向他的妻主,定定地,没有不安,有的只是要知道答案的坚定。
  
  这个男人……
  清平把夫郎搂在怀里。她的榛儿,不在意她曾经对别人动过心,只在意她现在是否还对那个人还存有感情么?
  “那也不可能了,我与他早就结束了,在遇到榛儿前就结束了。我啊,只要榛儿一个夫郎就够了。”是的,结束了,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就和储暮结束了。


第十九章

  “好了,我说了我以前的事,榛儿也说说榛儿的。”
  “我的?” 
  “嗯。”
  “……想不到什么对妻主说的。”
  “什么都可以……我想多知道榛儿的事。”
  
  连榛微微一愣。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能让他这么高兴……也不能说是高兴,比之更淡一点的,让心里暖暖的,若要找一个词形容的话,那么就只能是爹爹说的所谓幸福了吧。
  连榛握着他的妻主的手,软乎乎的。“我是在冬天出生的。”
  “冬天?” 
  “就在冬至过后几天。”
  “冬至后几天啊……”清平暗暗记在心上。
  “名字是爹爹取的,因为家门前有棵榛树。”
  “……榛儿的爹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爹爹很温柔,都没怎么责骂过我。”
  “那也是榛儿乖,没惹爹爹生气嘛。”
  “……也惹过爹爹生气的,”那次他不小心把娘给爹爹的定情玉佩给摔了,爹爹当下就厉声叫他的名:“连榛!”
  
  爹爹向来是叫他榛儿的,唯有那一次叫他的全名,那严厉的口气把他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他想着爹爹会怎么惩罚自己时,爹爹却转过身,说:“既然碎了,就不要了,榛儿替爹爹扔了吧。”
  “就是放在家里那个箱子里的两块碎玉?”清平问道,想起榛儿一向宝贝着的两块碎玉。
  “嗯。”那时他虽小,但是也看得出那玉佩对爹爹的重要性,是以他并没有如爹爹所说把碎了的玉佩扔了,而是收了起来,想着哪天看能不能修补好,再还给爹爹。可是……直到爹爹去世,他也未能把它还给爹爹。
  
  “榛儿把那碎玉送给你家妻主好不好?” 
  “嗯?”榛儿惊了一跳,“那玉碎了,妻主要来做什么呢?” 
  “拿去修好来……那东西是榛儿爹爹的,对榛儿来说肯定很重要,榛儿送给我了,我手上就有榛儿很重要的东西了。”清平说着,像怀着小心思般。
  “妻主已经有榛儿最重要的东西了。”
  “什么?” 
  “是妻主啊,”连榛略垂眼,握着妻主的手紧了些,“榛儿是妻主的夫郎,对榛儿来说妻主是最重要的。”
  “只是因为这样?”清平有些不乐意,只是因为妻主对夫郎是最重要的么? 
  “……还有,”连榛有些紧张,吐出的字眼轻轻的,细不可闻,“清平……”
  
  “嗯?”向前的脚步停住,她刚才若是没听错,榛儿是在叫她的名? 
  “清平。”这次声音大了些,勇气也更足了些,连榛叫着他的妻主,“清平。”
  
  “榛儿……”连榛看向他的妻主,“我很高兴。”
  连榛轻笑,“妻主高兴的话,榛儿也很高兴。”
  看着自家夫郎的笑靥,突然觉得,榛儿叫她妻主也好,在知道自己对他而言不止是妻主之后。
  
  “然后呢,榛儿小时候有没有觉得高兴的事?” 
  “若说有的话,那应该是爹爹教我写字了,还有茗表姐教我算账。”
  “茗表姐?”清平心里有些不悦。
  “嗯,茗表姐也是个很好的人。”
  清平心里更加不悦了,“哦?那个很好的茗表姐教榛儿算账,榛儿很高兴?” 
  “嗯,”没听出自家妻主语气有异,连榛继续说着,“要不然现在就不能帮到妻主了。”
  心里不悦感瞬间消失,清平两手抱住她家夫郎的手臂,语气里有不能忽视的高兴,“是这样的么?榛儿因为能帮到我才高兴的吗?是吗?是吗?” 
  “是是”连榛有些无奈地应着他孩子气的妻主,“……还有,榛儿能嫁给妻主,很高兴。”
  
   这个清平就不赞同了,“榛儿嫁给我的时候才十四岁吧,是一个男子最好的年岁……嫁给我,守了三年活寡,一点都不好。”清平觉得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真该拖出去枪毙,误了一个男子三年的时光,让榛儿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家里对着满室凄清,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不可原谅!既然不喜欢那么一开始就不要娶。
  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娶榛儿的话……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是不是就遇不到榛儿了?
  
  “榛儿觉得现在很好啊,所以能嫁给妻主很好。”
  “因为现在好就能忘了以前不好了么?你啊……该恨你家妻主的。”清平想起自己刚来时她家夫郎对她服服帖帖的就怨,那个时候绝对的,榛儿对她还没有动情,还是把她当以前的妻主看的。
  “不恨的……”连榛低着头,“榛儿没有必要去恨一个榛儿不在意的人。”
  
  清平闻言失笑。她怎么忘了,她家榛儿也是个冷情的人,于己无关的,便不去管,……那三年被漠视的不只是榛儿一个,那个女人也被榛儿漠视着。那个女人对榛儿来说也不过是个不必在意的陌生人,没了她照样他过活,对那个女人好,也只是为了尽到为人夫的责任而已。
  
  想到去兰州的前一个晚上榛儿对着自己的那番具有独占欲的话,那些话是对她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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