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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白痴也做攻 by 爆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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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上次我还没有来得急问你名字呐。”冬子笑吟吟的抬手拍拍赵云齐的脑袋,他看似年纪小小,动作却极为老成有如赵云齐的长辈一般。 

原随风觉察到这一点,当下满心不高兴,冷冷地瞪了冬子一眼,此时他对一切把赵云齐当孩子般看待的人都心生不快。 

“哟,你这小子怎么中了这么厉害的毒还是那样横!”从屋里走出的红衣少女见状,不由出言讥讽。 

“冬子,我叫赵云齐哦,他是小原。”赵云齐报完家门,立刻直盯着冬子问道:“冬子你知道大夫在哪儿吗?小原说让我来这里找给他治病的人呐。”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虽然我很喜欢你,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冬子为难地看看赵云齐:“大个子,如果你可以完成我要你做的事,我就立即给你朋友治病。” 

“好呐,原来冬子你就是大夫啊?你快说,是什么事?”赵云齐满心欢喜,立刻点头答应。 

而这时向拜月教主求医的人群也陆续抵达,冬子回身盯了原随风一眼,他身边的红衣女冰儿却笑道:“你还有些运气,竟然可以挨到现在。” 

原随风默不做声,心中却知他中的毒应该相当麻烦,若不是赵云齐的功力撑着,他可能早就步入死亡。 

“淡教主,请您一定要治好我妻子的病!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那位带妻求医的男子对着冬子诚然拜道。 

“淡教主,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们的父亲,您要什么样的诊金,不管是金银珠宝还是神兵利器,我们都会想办法为您寻来!” 

“淡教主……” 

“淡教主……” 

原随风见到这伙江湖人对着冬子这般小心翼翼地说话,禁不住却奇了:“你是拜月教主?” 

“算是吧,反正这里除了我老婆,没人敢命令我。”冬子笑眯眯地用小手指掏着耳朵,扭身对他身边的冰儿挤眉弄眼地说道。 

原随风这回却真正地吃了一惊,如果江湖传闻无误,拜月教主理应年近五旬,怎么这名叫冬子的少年看上去不到双十年华? 

“看什么看?给我过去乖乖和他们站成一排。”冬子哪有不知道原随风在想什么,不禁瞪了发呆的病人一眼,命令赵云齐与那些求医人并肩而立。 

“这个老妖怪!”原随风不由在口里嘀咕一句。 

所幸,淡冬与冰儿面前早已围满了人,更有无数奇珍异宝,一时间人群献媚,吵吵嚷嚷,他也没注意原随风的话。 



原随风冷眼旁观,在满堆的诊金中看见两朵由白玉雕成、相互纠葛在一块、手掌般大小的莲花。 

就这一朵玉莲的花瓣亦近百片,两朵相映而依愈发精致,尤其被阳光一照,薄如蝉翼的花瓣更显晶莹剔透,让人见之便觉爱不释手。 

原随风当然是识货之人,他知道先不论这玉器乃罕世奇珍,单凭工匠这手活路,就算此莲玉制粗糙,也可算相当难得的佳品。 

反观这堆宝物之中另一把深黑长剑,暗光森然,虽然其形简陋但靠近便觉一股凉意,由献宝之人拿在手中动也不动,待那人掐下一根发丝抛掷其上,竟然无声立断。当真可谓吹毛断发的一柄神兵利器。 

如此诱人的诊金摆放在这里,如果定力不好之人见了,只怕也会难免头晕眼花,口舌干燥。 

那拜月教主淡冬却只笑嘻嘻地逐个儿将它们摸了个遍,似乎极其喜爱的模样,看得求医者无不大喜。 

但原随风却看得出这位古怪的淡冬眼里,实则并没有热切的光芒,只是见着那伙人对他没口子的讨好,似乎着实受用。 

“你给我正经一点,快些打发了。”一边的冰儿扯过淡冬的耳朵,娇声斥道。 

“唉,我也很想要这些宝物呢。”淡冬呼痛从他妻子手里挣脱,最终在舞动那枚黑剑之后才满脸默然地抬眼对那伙人开口说道:“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既然我的祖宗定了,我便要遵守。” 

“不知淡教主如何才肯医治?”人群中早有人急不可耐地发问,他们没有一人胆敢用强。 

不仅是担忧淡冬不会用心医治,也对着不知何时爬满这块地方的毒物感到畏惧。 

但赵云齐却着实兴奋,如果不是原随风骂着,他还想扑到树上、山石上用手去抓那些在他眼里看来好有趣的小虫、翠蛇、五彩斑斓的巨蝎还有好多他叫不出名儿的东西。 

“跟我来。”冰儿在淡冬转身之后,冷冷对在场大眼瞪小眼的人说道。 

一群人就无声地跟在淡冬与冰儿身后,看着这满山片野的毒物,再没有了先前的吵闹。这一路上就只听到蛇群虫蚁爬行的‘沙沙’声响,更让除原随风与赵云齐之外的人毛骨悚然,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其实呢,我的规矩很简单。”淡冬在一个涧口停下来,指着他身下白雾滚滚、深不见底的潭水笑道:“如果你们有谁可以跳下去,我就会他的亲人治病。” 

这位如此难缠的拜月教主所要求的事竟然如此简单? 

众人一时齐齐心生疑惑,那为何这多年来竟没一人顺利就医? 

但赵云齐可没想那么多,他只欢叫一声,松开扶着的原随风那只手就要上前往下跳。原随风皱眉扯住他的袖子,用眼严厉一逼,顿时就唬得高高大大的赵云齐再不敢有所动作。 

“淡教主,您不是说笑罢?”那位扶着妻子的男人在沉默之后,率先问道。 

“呵呵,我从不与求医的人说笑。”淡冬漫不经心地盯了那小腹微微隆起的女子一眼,突道:“你妻子眉梢收敛,呼吸之时习惯两短一长,明显是三阴受损以致于气脉两虚。偏生她如今有四、五月身孕,你们又不舍孩子,这寻常大夫必不敢用药医治,其实现在你下山随便找个医术不错的大夫用金针过穴,再以内力化掉孩子,你妻子的性命自然保住。若然胎儿长到八个月大时,那可就两不保了。” 

“是,是,淡教主您说得极是。”那男子闻言又惊又喜,他先前见淡冬形容幼小,只是听着江湖传闻而对他尊重之极,如今但见对方不过一眼就说出妻子的症状,不由好生佩服,心里也燃起了希望:“但我妻不愿失去这个孩子,我料如果是淡教主您施手,定会大小齐保,是不是?” 

“呵呵,那个自然,只要你做到我所要求之事,救你妻儿不过小菜一碟。”淡冬说着,对着冰儿一挥手。 

众人不由自主向这位红女少女望去,只见她邪邪一笑,捏着一只她刚刚来这涧口时顺手捕获的成年野狼,一抬手便将它掷入那潭水之中。 

接下去,众人只听得那头巨狼长长一声哀嚎,便再没了声响。 

冰儿咧开嘴,从山石旁取下老早就放在那里的一个长柄之物,顶端却是一张由细铁打造的网,向着潭水散去,一下就捞上刚刚那只庞然大物。 

但只见那只狼剩下几根骨头,冰儿再一搅动间,就连狼骨也不见,在水中化为乌有。 

“啊,我忘了告诉你们:这涧潭之水具有腐骨化肉之效。”淡冬托着腮帮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大变的这群人,眼里的讽刺有增无减。 

还好这傻子刚才没跳下去,尽管看似求医无望,但原随风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看着瞪大眼摸着脑袋望着潭水发呆的赵云齐,知道对方定是不解为何那只狼在瞬间就骨肉齐融,这副摇头晃脑、左瞄右瞧、好奇之极的模样倒令原随风忍俊不禁,差点又笑出声来。 

淡冬与冰儿略一瞟过眼前之人的神情,面对赵云齐与原随风时眼睛里的嘲讽之意才略为小些。 

“如何,你们跳是不跳?”淡冬悠闲地操着手:“只要做到,我便立即为他的亲人治病。” 

“这,这……” 

“这、那什么的,不跳就请快些下山,小青会给你们带路。”冰儿说着,双唇一唤,一只巨鹰便落到她的肩上,歪着头神态高傲地瞄着众人。 

“淡教主,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另一方那病中老人的一双孩子皱眉说道:“您这样有什么好处?这不是生生逼人……” 

“我就喜欢,你管得着么?”淡冬神色如常:“不想跳就与你父亲离去罢,不过你们之一如果不肯下去游泳的话,我瞧你父亲也撑不过下月。” 

“你,你什么意思?” 

“哼,你爹心肺耗损,元气尽丧,全身经脉也已逆行。你们越是给他进补,他便越是虚弱。”淡冬轻声言道:“如果你们做不到我要求之事,我相信这世上除我之外,再无一人可救他脱离病海。” 

“我,我令你快些医治我父,否则……”那少年咬牙喝道,同时拨刀揉身上前,打算抵住淡冬威胁。 

但他身形刚动,众人只见淡冬衣袖衣挥,顿觉脚下颤动,而就在那少年奔向淡冬途中,他脚下的山石揭起,毫不客气地打在他身上,眨眼便将他逼退回原位。 

“今天我见到一位喜欢的朋友,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就让你在床上养半年罢。”淡冬看向那少年指着赵云齐森然说道:“你该感谢大个子,否则向我出手攻击之人,我从不留活口!” 

话落,那少年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他兄弟怀里,再也起身不得。 

原随风在旁见着这一切,看到人群里不少人深知敌不到拜月教主便开始退却。而那怀有身孕的女子也不忍她心爱之人命丧于此,也便柔声催促她的夫君下山。 

那男子脸色铁青,左右为难作势欲跳,但他妻子心疼夫君如何肯应,几番相劝之下,那男子终于面有愧色地抱着她也跟着巨鹰向山下走去。 

而另一处那老者那边,那未受伤的少年将他的兄弟交给下人,又欲起身,但最终被那老者阻止。看老者神情便知他不愿儿子因他这废物之躯失去性命。 

原随风看到这时,不禁冷笑。 

他记得那对夫妻,一路上是多么恩爱,上山来时那个做丈夫一副恨不能替他妻子死掉的神情。但方才看那男人来到涧边要跳的身形,怎么因他病中之妻几声喝止便打消? 

另一面,那个少年向淡冬出剑,去势虽快但也不猛,存心是让淡冬伤他,也不会太过严重。如此一来,即使他不能跳潭救父也不会背负不孝之名。 

难怪淡冬看着这伙人时,眼内的讥笑有增无减。 

如此夫妻恩义深重、父慈子孝的中原人,怎生不让出自苗疆、还故意将他们亲人的病情说出以观他们行为的淡冬耻笑? 

就连一边观看的原随风也觉得双颊发烫,羞于以中原人的身份与淡冬对视。 

“冬子,是不是我跳下去,你就可以治好小原的病?”赵云齐却在这个时候扯着淡冬的衣袖憨厚地笑道。 

“白痴,不许去!”原随风闻言微怒,立刻恶恨恨地剐了赵云齐一眼,他才不想承这个白痴的情。 

“是的哟。”淡冬微笑着瞟了原随风一眼:“你这位朋友的病也很厉害呐,如果再过几日,只怕是我也难以治愈。” 

“啊?那时小原会怎么样?”赵云齐神情紧张,第一回挣脱原随风抓住他的手,几步上前捏着淡冬追问。 

“嗯,简单的说就是你的小原会烂掉哦,从身体里面一个洞一个洞地腐烂,然后他的肉啊、内脏啊、骨头啊会化为血水从洞里面流出来哦……”淡冬嘴角荡着坏笑一起说着,还以一种让赵云齐听得懂的方式给他解释。 

如此说法更让原随风恨这拜月教主之极,连忙上前伸手去抓扯赵云齐,生恐这白痴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哇,我不要小原变成那种难看的样子。”赵云齐本就好生心疼一向健健康康、脸色红润的原随风这些日子以来虚弱成那样,如今听得淡冬说得这么恐怖,哪还呆得住。 

未让原随风来得及出声喝止,赵云齐一转身大步走向涧口,丝毫没有迟延跃下。 

紧接着,传来了卟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原随风呆呆地看着赵云齐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震惊之余跟着心中一阵巨恸,登时让他软倒在地,随之脑袋里轰的一响,空白一片。 

那白痴,死了么?就这么干脆? 

这个念头转过心里,禁不住让原随风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而此刻,他甚至听不到这四周一丝声响。迷惘间,只觉眼前一片模糊脸上跟着微凉,心里却忽然离奇地空明起来。 

“谁要你这白痴多管闲事!!谁稀罕你救?”原随风趴在涧边呆滞地喃喃自语。 

这潭水雾气宁绕,根本不容他瞧出什么端倪来。不过接下去,原随风仿佛是缘于本能地深吸一口气,浑然不觉他竟然可以提气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动。 

只在那一刻,原随风神智亦几乎错乱,唯一知晓的便是去确认赵云齐的生死,全然已忘了那涧下有强烈的腐骨潭水。 

“想死么?我可不答应!”淡冬忽然上前扣住原随风的肩膀,一把将失魂落魄的男人拉回来,云淡风清般笑道:“我答应大个子要治好你,就算你想跳下去化为乌有,那也得让我先将你治好了才行!” 

“我杀了你!”原随风怒斥一声,也不管身体中可还有内力,更加不顾眼前的拜月教主是否是在这当口能唯一能救他之人,吸气提掌用尽身体之中仅存的力气狠狠向淡冬劈去。 

但拳风未至,原随风只觉胸腹烦闷,毒气翻涌直冲脑门,失去意识间他依稀知道他的嘴里不断叫着杀了对方的狠话。 

“欢迎之至!”随着淡冬这一句调侃的话语飘进耳内,原随风立刻倒地,跟着不醒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原随风在一阵似远似近的呼喊声里渐渐醒过来,他困惑地发现推着他身子摇醒他的居然是仍然笑得憨憨的赵云齐。 

原来他平安无恙?原随风撑起身来,怔怔地看见赵云齐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正像前些日子照顾他那般,轻轻用一根瓷勺搅拌着,末了才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作势一吹,跟着便自然而然地递到原随风的唇边。 

“小原,吃吃,这个香哦!”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瞪大眼的原随风不自觉地张口,咽下了这勺香甜可口的小米粥。 

粘粘的米粒嚼在嘴里的时候,赵云齐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笑得弯弯,仍然是那副比他自己吃了美味还要开心好几倍的模样,但随即赵云齐快乐的神色暗淡了下去,就在原随风全然放下心来的时候,他垂下了脑袋,再也抬不起来。 

“你?怎么啦?”原随风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对赵云齐说话的声音相当柔软,已经可以追上对赵伊璃说话的口气。 

“我知道小原你最喜欢干净的东西,可我现在的身体好脏,你一定会讨厌我!”赵云齐闷闷的声音从他喉咙里逼出来,让躺在床上的原随风不禁动了怒。 

“谁说你脏了?你这不好好的吗?给我把头抬起来!” 

“可是,如果我变成这样,你也不觉得脏,你也会喜欢我吗?”语声里充满一丝希望的赵云气闻言猛然昂起头。 

原随风惊骇地看到这位容颜完好的高大男子,竟然在他面前瞬间骨化,脸上、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快速滑落,刹那间便成为一具狰狞的枯骨,跟着那惨白的骨骼又开始在他眼前迅速尘化。 

“大白痴,我不许你走!”原随风此时哪还顾得上恐慌与往日喜净的癖好?他立即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身上前狠狠抱向那具枯骨—— 

然而,他只听到轻轻的沙沙声响,坚硬的骨头也在空气里化为尘埃,转瞬便消失在原随风双臂之间…… 

“不!!!!”随着这一声悲痛的呐喊,原随风终于从一片混沌里再次睁开了眼睛。 

原来,刚才只不过是一个恶梦!! 

咸咸的泪水裹着一股甜甜的药香滚到了原随风的唇角,等眼前模糊的浓雾渐渐散去之后,他才看清他此刻身在一所精致的木屋里,似乎这里面所有的东西全是木制的一般。 

赵云齐,那个傻子他真的死了吗?难道再也听不到他让人又气又笑的疯言疯语,再也看看不到那张对着自己笑得那么真诚的笑脸了吗? 

一想到这里,原随风眼里的朦胧又加深几分,他胡乱抬手将眼睛擦擦,立刻从床上弹起身来,落地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双脚已不会发软,略略提气试来,内息亦大概恢复两三成? 

拜月教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原随风回想到几日前他便要即刻毒发身亡的情形,也不禁心服于淡冬的手段。 

可是,这样健康身体却是那个一向最让他瞧不起的白痴男人用生命给他换回来的…… 

一念至此,原随风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胸口,努力压下向外翻滚、但也是他不愿意在嘴里承认的悲伤。 

好痛!头、胸口、四肢,全身都是那么痛,让人根本受不了! 

但这剧烈的痛楚中却让原随风不断一波波想到赵云齐那双带着伤重的他四处奔走的宽厚大手,想到为他驱毒时赵云齐额上、脸边的汗水,想到赵云齐好怕自己死去的担忧眼神,想到赵云齐举着兔肉兴高采烈地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吹走草屑、还有每次伤势发作时那个温暖的怀抱…… 

种种画面尤在面前晃动,但却再也不能真实地感知了,怎生不让如今回想起来的原随风心痛欲烈? 

不过随之从门边传来的轻轻响动使得无尽神伤的青年立即收敛了心神,暗自咬牙腾身向门边跃去。 

“哟,才一醒来精神就这么好呀!” 

淡冬依旧笑谑一般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他打开门的时候,反掌封住了原随风凌厉的一次攻势。 

“你小子武功不错嘛,目前还未恢复到三分之一就有如此造诣,看来等你复原我岂不有些麻烦?” 

淡冬甩甩发麻的手腕,斜眉看了看眼睛凶狠如同饿豹一般的原随风,心里也暗赞对方不愧是天霜老人的弟子。 

“我一定会杀了你!” 

原随风根本不能让他的脑袋空闲下来,因为只要一闲着,他就感到赵云齐那高高大大的身影儿还在他左右晃动,他似乎还能听到赵云齐那时常响在耳边的呆呆开怀大笑声。 

一想到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因为眼前这个拜月教主一句话而尸骨无存,原随风这心里的恨意空前高涨,只恨不能立刻把淡冬生煎活剥了。 

“等等、等等!!!” 

淡冬揉了揉额角,回手拧开门急急向外一指,生恐歇完气的原随风又跑上来向他兴师问罪。 

原随风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向外一看…… 

不远处的草地里,赵云齐正坐在草地上低着头认真地用青草和野花辫着花环。 

如此鲜明的画面刺激得原随风原本空无一物的大脑瞬间高速运转,他不可置信地捏捏拳,感到指甲刺入掌心的尖锐痛感,才知道这一回他真的没有做梦。 

那边的赵云齐把编好的两个花环交给他身旁的冰儿:“送你给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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