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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会有人敢询问唐纳,为什么留下了十个名额。
知情的人都明白,如果不是为了给全军制造出学习的榜样,唐纳可能会扣下更多的份额。
在他的控制之下,还有一支神秘部队——圣罗马城神殿,神佑骑士团。
在唐纳的计划中,神佑骑士团将会成为由火莲花的骨干控制、全部成员成为贵族、使用高等级封印卡的精英部队。
十个名额,对于这样的目标来说还是太少了。
在火莲花轻装步兵训练基地第一期学员的毕业典礼后,紧接着,进行贵族的册封仪式——这是菲真儿的主意。
而场内的九十人当中,也有几个人是优秀学员和训练基地的平民教师。
正常来说,类似的典礼之后,必然跟随着大规模的行动,各大势力一定会将目光牢牢对准亚平宁格半岛。
谁能想到,唐纳会带着一支精干的队伍偷偷溜到都林去呢?
只是,菲真儿以政务繁忙为由,两个仪式都没有参加。
这是非常反常的事情。
不管是学员的毕业典礼,还是新贵族的册封仪式,都是培植势力的大好机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些人有了什么样的职位和成绩,他们都是唐纳的学生,是唐纳册封的贵族。这样的烙印,将伴随他们的一生。
而这些人,必然会在亚平宁格半岛势力的军政两界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
菲真儿的逃避,就等于放任唐纳壮大对他个人效忠的私人势力。别说国内外的其它势力,就算是火莲花内部,甚至和唐纳私交最好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唐纳所敬重的长辈,南方集团军总司令达伽马将军,在仪式之前就紧急联系唐纳,对他进行了严厉质询。
在他看来,菲真儿和唐纳的实力还很薄弱,应当精诚合作,绝没有到见利忘义、你争我夺的时候。
阿妮塔、伊莎贝尔等有识之士也劝告唐纳,以大局为重,不要太明显地表现出对菲真儿的疏离和戒心。
唐纳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他根本没有对菲真儿产生什么架空、利用之类的想法,问心无愧。
这一次也非常诚心诚意的再三邀请,无奈菲真儿态度坚决,唐纳总不能把大公殿下绑架到仪式现场吧?
这是一个无奈的矛盾。
唐纳把菲真儿当成他的女人,和赫本、阿妮塔等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女人。而菲真儿也希望她在唐纳心中,能够和其它人相提并论……甚至更重要一些。
除此之外,在内外交困的窘迫情况下,即使对普通贵族、军官乃至平民,菲真儿也没有表现出一个大公、皇位合法继承人的架子来。
更何况是唐纳?
只是,菲真儿的的确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永远不能像赫本那样,为了唐纳而不惜放弃自己的存在。也不能像阿妮塔、伊莎贝尔那样,勤勤恳恳的工作,不遗余力的支持唐纳。
归根究底,在未来,或是在尘埃落定之后的未来,唐纳和唐纳拥有的一切,都应当归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所有。
至于谁归属于谁,谁效忠于谁……
这是一个大家心知肚明的矛盾。
之所以没有人挑明,都闷在心里装胡涂,只是因为现在大家同舟共济,还没有什么值得争夺的利益而已。
但如果,如果成为了现实,那该怎么办呢?
怀着类似心思等着看热闹的人,应该有不少吧?不过,熟悉唐纳的人都相信,迄今为止,唐纳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菲真儿的手中夺走什么。
别说菲真儿登上奥匈利亚王国的皇位,就算她征服世界成为整个大陆的主人,唐纳依然还只是唐纳。
——如果唐纳和菲真儿结婚,那么菲真儿就是唐纳的女人,唐纳会为了保护她而不惜代价。就像保护别的女人一样。
——如果菲真儿最终还是和唐纳有缘无分,唐纳绝不会对她有过多纠缠。
那个板着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从舞台上缓缓走下的男人。在他无知、无畏、无耻的外表下,有着不逊于任何一个老牌贵族的骄傲。
雪亮的刺剑搭在赫本的肩头上。
“我,布鲁斯·达·维里斯,王国子爵,依照朱庇特大神的意旨和凡世间的贵族法律,授予平民赫本以骑士之剑。
“你将光荣的成为男爵。持我给予你的剑,遵循朱庇特大神已制定和指令最高的秩序:骑士制度的秩序,它永远没有污点。
“你应当用你的鲜血和生命,誓死捍卫骑士的尊严。勇敢的骑士,为了朱庇特大神的威严和王国的荣誉,搭乘着大神授与人类的机甲,在大地上驰骋吧!”
赫本单膝跪下,低着头,泪水一滴滴溅在光可鉴人的地上。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我将荣幸成为一名勇敢的骑士,我将按朱庇特大神的意旨生活,我将坚韧地遵守骑士守则,我将视荣誉大于我的生命。”
完整的册封誓词说到这就已经结束了,但赫本的声音突然坚定了下来,继续说着。
“我的一切,我的血肉,我的生命,都将永远的奉献给您,至死不渝。”
赫本的话,已经超过了普通意义上的效忠宣誓,甚至比布兰妮成为祭祀后、第一次遇到唐纳时,所做的追随宣言还要卑微和坚决。
血肉和生命的奉献,意味着对于追随者来说,不论是他本人还是他的家人、子弟,都要毫无保留的向主人和他的直系继承人效忠,(奇*书*网。整*理*提*供)也不能违逆对方任何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命令。
这样的主从关系,甚至超越了对大神的信仰。
也就是说,即使神殿给出了相反的指令,赫本也可以拒绝。她只需要对唐纳负责,而神殿不能因此给予她任何惩罚。
赫本不是名单上的第一个人,却首先得到册封,这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以唐纳和菲真儿作为核心的势力,当然是和唐纳越接近的人越有特权,这本是贵族体制下的正常情况。
而作为唐纳的贴身亲卫,除了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外,更为了保护他而差点丧命,赫本有资格得到这样的殊荣。
只是,她的誓言让不少人心中微凛。
除了表面上的意思……赫本也是用这种方式定位她和唐纳之间的关系吧?
如果让唐纳选择一个妻子,可以是菲真儿,可以是布兰妮,也可以是莎朗。
却不会是赫本。
但赫本也没有争夺这个位置的意图,她坦诚的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献给唐纳。
阿妮塔就站在赫本的身侧,低头看着和自己分享爱人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同样湿润了。
正如唐纳所说,曾有着显赫身分、享受过幸福童年的阿妮塔,在父亲和家族被突如其来的大祸摧毁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恢复往日的容光,为自己的家族洗清名誉。
在唐纳的帮助下,这个虚幻的梦想正在成为现实。
阿妮塔清楚,在和恐怖的都林皇城和禁卫军战斗时,为了保护唐纳,赫本失去的不止一条手臂,她还永远失去了生育后代的能力。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从柔弱的贫民变成了悍将,从一个妓女成长为贵族。她那坚定的忠诚背后,蕴藏着多么深厚的情感?
在泪眼朦胧当中,阿妮塔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自己面前。
能够在逆境中坚持下来,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屡立战功,阿妮塔一直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她不会再轻易地迷信别人,不会随便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
“我的一切,我的血肉,我的生命,都将永远的奉献给您,至死不渝。”阿妮塔听到自己这样说。
她的心里一阵轻松,甚至有几缕幸福的感觉在丝丝缠绕。
当接下来的伊莎贝尔表示出同样的誓言时,阿妮塔忍不住带着泪眼轻笑起来。
这是罕见的册封仪式。在九十名得到爵位的新晋贵族当中,竟然有六十五人向唐纳表示了效忠。
尽管不是每一个人都做的像赫本、阿妮塔、伊莎贝尔一样坚决和毫无保留,但阿妮塔相信,很多女孩,尤其是原来火莲花轻装步兵团出来的军官,对唐纳这个著名花花公子的企图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唐纳给她们机会,就算没有发誓,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献上吧……
随后,唐纳在歌剧院的宴会厅设宴为大家庆祝。
玻璃酒杯架起的高塔注满了美酒,艳丽的红色让人目眩。
将应当嘱咐的话说完之后,唐纳又变回了不拘小节的性子,很快就和为数不多的男贵族们拼起酒来。
这些男性军官大都归属于不同体系,而其中又以泰戈姓氏的人居多。
由于他们的意见和行动要受到家族利益的制约,所以在没有家族指示的情况下,都没有明确的向唐纳表示效忠。
这让他们在宴会刚开始的时候,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唯恐被唐纳或其它人指责为忘恩负义。
谁知道,唐纳压根没有介意。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见识过维京王国冰蛇家族那种古老大贵族的气魄,以及摩根财团这样幕后皇帝的权势后,唐纳清楚,尽管他的实力和过去比起来已判若云泥,但可以给予别人的利益实在是太少了。
英格尔的爱德华皇帝陛下不是告诫过他吗?上位者和追随者之间的关系,实质上就是“利益交换”。而单纯的索取,不能给对方利益,也永远不能获得真正的忠诚。
在几杯酒下肚,又随口说了几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色情笑话后,唐纳和这些年龄比他大不多的青年军官们的感情便融洽了起来。
“他怎么还在喝?小心喝多了误事。”阿妮塔将伊莎贝尔拉到一边,悄声说道。
伊莎贝尔撇撇嘴:“你没有看见赫本跟着呢?”
“赫本也不能喝多啊,她是要和唐纳一起出去的。”
伊莎贝尔叹了口气:“我的傻姐姐,你就别瞎操心了。要说对唐纳的关心,你和我加起来也不如赫本。我估计,从最开始唐纳喝的就是糖水了。”
阿妮塔终于释然。
不过看着伊莎贝尔幽怨的样子,她眼珠一转,将酒杯举到鼻下轻嗅了下:“这酒怎么是酸的?”
“没有啊?”伊莎贝尔奇怪的闻了闻,“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也没有用太讲究的喝法,可是味道也算纯正,你怎么会说它酸呢?”
阿妮塔又冲着伊莎贝尔使劲抽抽鼻子,随即恍然大悟,“明白了,不是酒酸,是你身上传过来的味道!”
伊莎贝尔这才明白阿妮塔是在取笑她。
她装着若无其事地把酒杯放回桌上,猛然转身扑了过去。但阿妮塔早有准备,端着酒杯向外跑去。
两人一边嬉笑着,一边追逐到宴会厅外的走廊上。
“伊莎贝尔,看到你的笑容,我很开心。”
任凭对方抓住自己的肩膀,阿妮塔正色道。
伊莎贝尔一愣,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你掌握情报部门的时间太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神态语言竟有了一丝阴冷的气息。”
伊莎贝尔默然。
“我早就发现了。环境造就人的性格,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从阿妮塔手中抢过酒杯,慢慢地摇晃着,“或许唐纳会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吧?但是,我能帮他的,只有这些了。”
“你觉得,值得吗?”阿妮塔追问道。
伊莎贝尔反问:“你说呢?”
两人一起沉默了下来。
半晌,伊莎贝尔举杯,一饮而尽。
“在我们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得失起伏,已经经历了太多变故,所以,与其梦想未来,还不如把握好今天!”
“伊莎贝尔……”
“怎么,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还是你觉得好奇,我不应该像一个哲人般感悟人生?”
“我只是想说……你刚刚喝掉的是我的酒。”
神行机甲 204 雄踞一方 -
第三章 月黑风高
巴瑞是世界闻名的时尚之都,有人迷恋巴瑞的时装,有人醉心巴瑞出产的香水,有人一说起巴瑞那些火辣热情的美女,就馋得流口水。
所以,在世界上的很多角落,都有用巴瑞命名的酒店、服装店、酒吧之类的商铺,就连动工建设之前的罗马小镇,一共两千人口,也有一家被烟熏得像煤窑一样的“巴瑞大酒店”。
毫无疑问,巴瑞的名字冠在店铺上面,变成了恶俗和缺乏想象力的象征。只是,没有人会将位于都林城安卡街的南侧中段,那家“巴瑞咖啡”和恶俗联系起来。
能够在寸土寸金的都林金融街上租下三层店面,已然是财大气粗的表现,更不要说它那简单的装潢在内行人眼中透露出的隐密信息。
黄色的招牌文字是纯金打造,线条简洁的招牌画并没有使用任何染料,而是用宝石和比宝石便宜不了多少的贵重金属及石料镶嵌而成。
显然这是出于大家手笔的设计,的确因为黄金和宝石而染上了几分俗气,但考虑到它针对的客户群都是金融业的中高层精英,不能不说炫耀和流俗得恰到好处。
咖啡厅内,除了各地的著名咖啡品种外,能够找到《世界名酒图鉴》上几乎所有的好酒,包括法兰斯各大酒庄著名年分的藏酒。
很多其它的酒吧,找到其中一瓶就足以当作镇店之宝的名贵酒酿,但“巴瑞咖啡”的酒窖里却能够做到“整桶”收藏。
能够将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富豪,甚至摩根、罗斯柴尔德家的贵公子吸引到店里,“巴瑞咖啡”还是有其自傲的资本。
当然,在店里消费的不光是金融界人士,还有一些都林城中的贵族也喜欢逛到这里,聊天下棋,品红酒尝雪茄,冒充一下商场上的成功人士。
巴瑞咖啡虽然自恃后台强横,却也没有必要得罪这些附庸风雅的贵族们,面子上做足工夫,根据他们地位的高低,安排了不同档次的包厢供他们使用。
——但有一个人是例外中的例外。
他有自己专用的位置,每天都来装模作样的喝杯打折销售的特点咖啡,浑然不觉自己的位置在正对着大门通道前,会有什么尴尬。
同样,也没有侍者会因为他职务卑微而轻视他。
看到男人走进大门,侍者连忙迎上去,熟练地接住男人抖落的风衣。
“斯特朗阁下,请问还是老样子吗?”
“是。”
男人径直走到放着“预留”牌子的位置上,拿起特地为他准备的报纸,坐下就看了起来。
斯特朗子爵今年四十岁,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巡察长,手下管着二十来个巡察,这在高官显贵多如牛毛的奥匈利亚王国首都,实在算不上什么。
只是,他的名字不管在民间还是官方都格外响亮。
“神探”斯特朗是都林巡察部的王牌侦探,曾经破获过不少震惊国内外的大案要案,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以他为原型的侦探小说《神探斯特朗》便出版发行,并横扫草蝶、娃娃等多个畅销排行榜。
他的名言:“只有无法完成的作案,没有侦破不了的案件。”也流行一时,让很多人津津乐道。
按说,以他的成绩,就算当不上巡察部的首脑,至少也该主持重案组的工作了,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每天带着小弟巡街,挑最便宜咖啡喝的程度。
只是,和很多专注于专业研究而不通人情世故的天才一样,斯特朗在研究犯罪心理的时候可以凭借一些小细节便洞察人心,却不知道揣摩一下上司和其它大贵族的心思。
要知道,不是所有案件都可以侦破的,很多时候,一个案件是不是要追究,或追究到什么程度,是牵扯到很多势力之间博弈的事情。
大部分巡察部的高层,都能够察觉出其中的微妙之处,只有斯特朗不管不顾的,一心只扑在案件上。
所以,在民间的“神探”美誉,到了很多贵族口中,却换成了“愣头青”又或是“傻小子”。
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斯特朗有什么特殊想法或者背景。但久而久之,不同派系的贵族都被他得罪遍了,到了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他……的确没有别的爱好,只是敬业而且专业而已。得到这个结论后,让很多被斯特朗败坏过大事的人苦笑不已。
只是此时“神探”已经在各国巡察部门颇有名望,而斯特朗也经常受邀到其它国家协助侦破一些疑难案件,再加上他的能力确实是巡察部不可或缺的,所以干脆找了一个借口把他降职成巡察长。
至于让斯特朗负责安卡街,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
第一,这条街上都是金融企业,而且以外国企业为主,牵扯不到太多的国内势力冲突,而且以银行家们的慷慨,斯特朗轻轻松松就能捞取不少油水,算是对他的补偿。
第二,在安卡街上发生的案件都是单纯的刑事案件,即使是盗窃也好,抢劫也罢,王国大贵族们都不会采用这种低水平的手段,大可以让斯特朗尽情施展他的才华,不用担心捅出什么娄子来。
不过,斯特朗只是没有将心思用在官场争斗而已,并不等于说他是个傻瓜。
对于发生在他身上的“无辜降职案件”,他只用了两个小时便告破获,心灰意冷的“神探”从此便安于做他的巡察长,每天看看报纸,喝喝便宜到近乎免费的咖啡,偶尔抓几只不开眼的小毛贼,生活倒也惬意起来。
至于安卡街的各个企业和商铺,当然乐于看到这种情况。
虽然说,各大银行都有其严密的保全措施,但总会有些人让金库中的黄金迷惑了眼睛,铤而走险。
更麻烦的是那些职业盗贼。他们并不缺钱,经常为了证明盗窃能力而拿银行练习技术,就算没有损失,也让企业主们颇为头疼。
斯特朗到了安卡街之后,第一年还有些不信邪的人向神探发起挑战,但等到这些在他们圈子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吊死在绞刑架上之后,安卡街便安静许多了。
只是,坐在桌前,向送咖啡的侍者礼貌送上小费的斯特朗,真的忘记他年轻时的豪言壮语了吗?
今天的特调咖啡是爱兰咖啡,拨开表面的新鲜奶油,混杂着白兰地味道的咖啡香气便扑面而来。
即便是绝大部分咖啡厅都有的爱兰咖啡,在“巴瑞咖啡”也有着别样的滋味。除了用上好的咖啡豆和绝佳的技巧、火候外,不是所有店都舍得用十枚金币一盎司的白兰地酒做辅料的。
品了一口咖啡,香醇的热流驱散了身上的潮气,斯特朗满意地叹息出声,继续翻看报纸。
“数百万人口的大都市,无数银行网点和珠宝店,无数隐藏在人流中的恩怨情仇,为什么就不发生一起让我感兴趣的案件呢?那些高智商的盗贼,为什么不对安卡街上林立的店铺感兴趣?神啊,能不能给我找点事情做?”
却没有人听到男人藏在心中的祈祷。
“感谢朱庇特大神……”
斯特朗的耳朵里,突然传来触动他敏感心弦的声音。
“凌晨……十五分钟……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