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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煞(gl)-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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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功,你也不必这般。你是阮家堡的少爷,有自己的责任,万不该将儿女私情累了阮家堡。至于我,你也不必介怀,鬼医姑娘没必要太为难我。只是你若执意如此,怕是未能将我带走,又令我难做了。”
  阮君炎闻言,神色怔怔,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只听“嘭”的一声,阮君炎手一松,手里的封灵剑已落地,落在虎皮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尘儿。”阮君炎轻轻地唤了声,面色有些悲戚,“我阮君炎虽不是什么英雄,却怎可为了自己的性命置你于不顾?不说我与你青梅竹马,纵是寻常人家,我又怎可将你放之任之?若是如此,这条命,不要也罢。”言罢,眼神决绝,朝华以沫道,“既是你救的我,我还你便是!”
  话落,脚一踢,脚边的剑应声而起,落入阮君炎手中。阮君炎剑一横,便欲自刎。
  苏尘儿脸色一变的同时,华以沫手中的针已击在剑刃之上,力道沉重如铁。阮君炎本就去势匆忙,没顾得及使上真气,手一抖,剑重新落了地。
  华以沫望着怒目而视的阮君炎,淡淡道:“你要还,我可不收。至于你要死,不要脏了我的地方,请出去再自我了断。还有,”华以沫眼神里带了一丝嘲讽,“我不是善人,不做赔本买卖。你的命,可没苏尘儿值钱。”
  阮君炎脸色愈发惨白,尽失了血色。
  苏尘儿见阮君炎无事,暗暗松了口气,才开口道:“君炎,先回去罢,不要做傻事。我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阮君炎凝视着苏尘儿,沉默着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去的打算。
  “真是麻烦。”华以沫皱了皱眉,不愿再理会,伸手扯了苏尘儿的手腕,甩了甩衣袖便转身兀自朝通道行去。
  阮君炎上前几步,咬着牙欲跟,一旁的阿奴已经上前来拦住了他。
  “姓阮的,你烦不烦?”阿奴神色不屑道。
  阮君炎望向眼前的粉衣女子,拳头在身侧攥紧。
  阿奴忽然朝阮君炎笑了笑。
  阮君炎有些不明所以,鼻间已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下一瞬,意识一松,往前倒去。
  阿奴轻巧地往旁边一让。
  这次的闷响声,比剑落地时重了不知多少。
  “啧啧,主人怎么不早些下迷药呢,浪费这么多口舌。”阿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将瓶塞盖了上,然后才在鼻前挥了挥手,看着趴在地上的阮君炎嘟囔道,“这可是药效最强的迷药了。可是,为什么苦力总是我?”
  一路碎语着将阮君炎提了起来,往洞口走去。
  这几日,江湖上又起了新的风波。
  这次,是有关天下第一庄,风秋山庄的事。
  风一啸的大女儿风舞将于下月初九嫁与江湖第一刀客凌迦。
  一时风秋山庄风头无二。
  有人欢喜有人愁。一时,凌迦与阮君炎相并被提及的次数也不断增多。
  江湖事多,乐的自然是各个茶楼的说书人。因为围着他听说书的,也越来越多。
  “嘿,你们说巧不巧,你方唱罢我登场。这阮君炎妻子没找回,风秋山庄又开始轰轰烈烈地要开始办喜事了。啧啧,不知阮天鹰的脸要黑成什么样子了。”说书人扇子一撒,笑眯眯道。
  底下有一人似想起了什么,开口喊道:“不是听说鬼医给风一啸治过毒吗?会不会……”
  下面的话,大家心照不宣。
  说书人的扇子朝说话者一点,道:“兄台好记性。这风秋山庄,可欠过鬼医一个大人情,难保不是趁此机会拉拢鬼医。鬼医虽然性格不怎样,医术倒的确在江湖中数一数二,难得匹敌。”
  “不是还有易大神医吗?不知这两人孰高孰低?”
  说书人点点头,接道:“这话问得好。易远得妙手神医真传,倒也颇有一分能耐。只是据说,鬼医医人,金针十三,对症下针,针到必除。这般看来,倒比易远快了不是一点两点。而且……”说书人顿了顿,方凝了神色,将声音提了提,道,“不要忘了,鬼医出名之时,方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众人被说书人一提,方才想起他们口中的鬼医,比之二十有余的易远,当真是年轻得过分了。而这医术,却丝毫不逊于对方。谁都不敢保证,假以时日,鬼医的医术会恐怖到何种境地。
  若鬼医只是个大夫,自然是武林之福。只是如今,当真是福祸难料。
  “庄主,需要的物件已准备齐全。还有别的吩咐么?”说话的正是风秋山庄的管事风启。他是风氏的旁支,却因能力出众而担任管事已有七年,如今四十有二。
  风一啸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做事我放心,便先下去罢。”
  “是,庄主。”风启望了眼对自己笑了笑打招呼的风苒,然后退了出去。
  风一啸转头继续问风苒:“你可有把握?”
  风苒耸了耸肩,道:“我尽量罢。”
  “嗯。那你现在就启程罢。我让定儿跟着你。”风一啸沉吟道。
  风苒闻言,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了爹,大哥这几日已经很忙了,到沉渊也不过几日的路程,不用那么麻烦。我会在二姐成婚前赶回来的。”
  风一啸还是有些不放心:“谁让你平日练武偷懒,要不是没有比你更合适的,我才不会派你过去。这样吧,我派几个手下跟着你。江湖险恶,万不能冲动行事。”
  “知道了,爹。”风苒笑了笑,道,“为了二姐夫,我一定努力将人带过来。”
  鬼医窟。
  华以沫坐在浴桶旁,不时往下面丢进些柴火,好让那水继续翻滚,保持热度。目光则带着探究意味地落在水里的人身上。
  苏尘儿双眼紧闭,□的香肩瘦削圆润,因为热气脸颊湿润泛红,而埋在水里的身子却微微颤抖。青丝因为沾湿贴在脸颊两侧,睫毛颤得厉害,红唇愈发艳红,脖颈修长,锁骨精致,一路蜿蜒至水面。
  那水,并非澄清之色,竟是带了微红。
  华以沫掐了掐时辰,从旁边放置的几个瓷瓶了挑了较远的那个,从里面倒出一粒白丸来。
  然后,伸出手去,将药丸递给某人。
  冰凉的手指触到热意滚烫的红唇。
  华以沫认真的眼神,忽然晃了晃。然而很快,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她一手钳了苏尘儿的下颔,让她微微张开嘴来,然后将药丸塞入唇齿之间。
  一时湿润之意触及指尖,指甲碰触齿背时发出清脆的一声。
  意识早在模糊边缘的苏尘儿只觉得浑身滚烫,整个身子仿佛被什么挤压着,连骨骼都发出错节之声。
  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仿佛微微一触碰就会破裂开来。而身旁微微晃动的水,每时每刻都在向自己施压。
  而唇齿之间,忽然滑入什么东西。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脑海里有一根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整个身子,彻底沸腾起来。身体内部仿佛点燃了一把火,蹭的燃烧起来。
  周身的挤压,顿时化作外部与内部的倾轧。身子在承受两者互相抵触争斗的压力。
  有那么一瞬间,苏尘儿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意识将离未离,只残留了一丝丝牵连着这具饱受痛楚的身子。
  有一抹冰冷,忽然从模糊的意识里冲出来,游走在自己轮廓上。
  一触,即收。
  而随着那短暂细微的碰触,身体仿佛也随之安静下来。火势渐缓,身体放松。
  唯一那丝执着的神智,也随着身体的松懈,而彻底涣散开来。
  华以沫望了眼随着白丸入口而呼吸急促的苏尘儿,从怀里取出一个木匣。
  苏尘儿的身子似乎在被烧烤似的通红,那水也随之愈发红了几分。
  华以沫打开木匣,里面安静躺着十三支长短不一的金针。
  她取出金针,手指稳如石,然后寻了穴位,毫不迟疑地刺下。
  金针小半截破开苏尘儿吹弹可破的肌肤,颤颤地停留在穴位之上。
  一根。两根。三根。
  华以沫下手越来越快,丝毫不受空气里的水雾影响,仿佛那些穴位早已深入骨髓,不必辨清便能一一指出。
  不一会,苏尘儿的肩膀之上,已插了七根金针。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觉得最后那段写得好暧昧……咳咳


☆、纠缠不休(二)

  浴桶里的水色多了几缕细细的血丝,缓缓飘荡在水里。
  华以沫掐准了时间,一刻方过,便抬手将那些金针都取了出来,收入了木匣中。
  苏尘儿昏厥地靠在浴桶边沿,水雾将那清丽的容颜缓缓氤氲出一层薄纱,染上那一头柔顺青丝与纤长的睫毛。
  华以沫则手撑下颔依在桶沿上,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苏尘儿安静的容颜。
  顿了顿,伸出手,拂去了苏尘儿脸上的水滴。
  以及那睫毛上欲落未落的水珠。
  阿奴捧着换洗衣物进门时,瞧见的便是自家主人托腮望着昏迷美人的场景。周围一片缭绕水雾,将两人包裹其中,显得迷离而不真切。
  华以沫听到动静,微微偏了头,望向阿奴。
  “主人,时辰到了。”阿奴说着,便将手中的衣物放在了一边架上,然后取下了擦身的巾帕打算为苏尘儿收拾。
  华以沫闻言便站了起来,转身前又瞟了苏尘儿一眼。似想到了什么,忽然朝阿奴开口道:“到时候直接送去我那里罢。”
  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阿奴望着笑得欢愉的主人,忍不住心里又打了个冷颤。
  苏尘儿醒转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鼻间传来米粥的香气。
  苏尘儿只觉得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轻得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
  而闻着食物的味道,似乎……饿得很了。
  喉咙有些干涩,苏尘儿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转过头时,正望见薄帐被一双芊芊玉手掀了开。
  “醒了?”华以沫半坐在床沿,伸出手探了探苏尘儿的额头,然后又探了探她的脉,口中问道,“感觉如何?”
  “你这次,又是做了什么?”苏尘儿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华以沫斜了苏尘儿一眼,也不回答,收回手径直站了起来。
  薄帐再一次落下。苏尘儿只能透过帐子,看到隐约的人影在外面晃动,似乎是回到了石桌旁。
  不过只一会,薄帐便重新被掀开了。
  华以沫重新在玉塌前坐下来,然后伸出手便去扶苏尘儿。
  “不用,咳咳,我自己来。”苏尘儿轻轻推开华以沫的手,勉强道。
  华以沫闻言听话地收回了手,挑着眉望着试图自己撑起身子的苏尘儿。
  在苏尘儿第三次起身失败后,终于放弃般地躺回了床上。
  “如何,要我帮忙么?”华以沫手里仍拿着那碗水,望向苏尘儿道。
  言罢,便兀自伸出右手,穿过苏尘儿的后颈,然后扶住了她的肩,将她带着微微半坐起来。
  “谢谢。”苏尘儿低声道。
  “如何谢?”华以沫接下话来,话语认真,神色却带着一丝戏谑。边说边将碗沿递到苏尘儿唇边。
  苏尘儿慢慢地喝着水,垂着眼并不说话。
  几乎是半个身子靠在某人怀里,能感受到柔软的身体,与透过衣料沁出来的低温,而整个人则被苦涩微凉的药香所覆盖。
  不一会,苏尘儿抬起了头,示意自己喝完了。
  华以沫却没有将扶着苏尘儿肩膀的手松开,反而唇凑到苏尘儿耳边,话语轻柔道:“你还没说,要如何谢我呢?”
  华以沫感觉到耳廓处一闪而逝的冰凉之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温热的呼吸,身体一僵,片刻后才声音淡然道:“我不是,整个人都是你的么。”
  华以沫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放下苏尘儿缓缓站起来,将碗放回了桌上。又取了桌上的米粥过来。
  “差不多也该饿了,你身体刚清,只能喝些米粥了。”华以沫拖着碗,偏着头皱了眉头佯装烦恼道:“貌似你也没气力吃了,这可如何是好。”
  苏尘儿自然听出了华以沫故意在逗她,抬眼望了眼对方,一时沉默下来。
  华以沫望着眼前虚弱地躺在自己怀中的苏尘儿,那望向自己的眼神却依旧清冷隐忍,丝毫不因自己此刻的处境起些波澜,愈发觉得有趣,开口道:“我瞧你方才同阮君炎说话不是挺温柔的么,怎么这会便是这般待遇了?你便是这么对主人的?”
  “尘儿不敢。”苏尘儿淡淡道。
  华以沫打量了苏尘儿一眼,俯□去,脸几乎要贴在苏尘儿脸上。
  “尘儿,这样可不行噢。”华以沫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苏尘儿脸上。
  苏尘儿微微偏开头去,抿着唇不说话。
  华以沫唇边笑意愈发浓,将脸收回来,右手绕过苏尘儿的后颈,执了勺浅浅舀了口米粥,然后递到苏尘儿唇边。
  苏尘儿一时没有动作。
  华以沫也不开口,便这般保持着姿势等待着。
  半晌。苏尘儿还是微微张了口,将唇边的粥咽了下去。
  “这才乖。”华以沫的声音飘忽,手上动作不停,“听话些,才能少受点苦。”
  苏尘儿沉默地吃着华以沫喂来的米粥,神色平静。
  “今天还要试什么?”苏尘儿吃完米粥,望向华以沫问道。
  华以沫瞟了玉塌上的人一眼,轻笑道:“不急。待你身子养得好些了,再开始也不迟。”
  苏尘儿点了点头,淡淡道:“我累了。既然无事,先休息了。”
  言罢,翻了个身,背对着华以沫,阖上了眼。
  耳后忽然贴上一抹微凉。
  苏尘儿睁开眼,伸出右手,握住了对方扰乱的手指。
  鼻间药香愈发浓郁。
  “尘儿怎这般冷淡?”华以沫的声音从苏尘儿身后传来。
  苏尘儿抿着唇并未开口,重新闭上了眼。
  对方的手指却从苏尘儿的手里抽了出去,然后,贴在了苏尘儿微微弓起的背上。
  苏尘儿咬着唇,不欲理会,兀自阖眼休息。
  那手指却愈发肆意,缓缓游走在苏尘儿背部,勾勒着线条。凉意便一直透过里衣渗透进来。
  苏尘儿的身子一寸寸僵硬。
  “这些,都是我的了。”淡淡的话语从苏尘儿背后传来,“唔,江湖第一美人,果然身姿妙曼,秀色可餐。还真让我可惜不是男儿呢,否则这等美事,啧啧,也不知羡煞多少人。”
  身后的人似乎自言自语上了瘾,继续道:“想来这郎才女貌,有情有义的,本该是天作之合,却硬生生让我拆了散,不知又招多少人恨。”顿了顿,声音贴近耳后,缓缓吐道,“尘儿,你可有恨?”
  苏尘儿闭着眼,并未开口。
  华以沫轻笑的声音传到苏尘儿耳朵,连带着一阵阵热气,染得那小小的耳廓微红了起来。
  苏尘儿的面色,却有些苍白。
  苏尘儿的身子在华以沫的药物下飞快地好转。
  这日午后,华以沫从药房归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深棕偏黑的液体,而碗心,则静静浸泡着一粒黑色药丸。
  苏尘儿神色平静地坐在床沿,望着华以沫手里的碗,淡然道:“如何服用?”
  华以沫笑笑,道:“只需服用那药丸便可。”顿了顿,“你不好奇这是什么药么?”
  苏尘儿抬眼望了望华以沫,然后,摇了摇头。她也不多说,直接拾了那粒药丸,然后放入嘴中。
  药丸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苦涩,反而带着淡淡的植物香气,味道也有些辛辣涩然,却也并不十分难以下咽。
  华以沫在苏尘儿身旁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沉默的苏尘儿。
  “药效是多少时间?”
  苏尘儿偏头问了一句。
  华以沫转了转眼珠,思忖道:“预计是一刻后生效,至于持续多久么,我也不太清楚。之前的剂量太重,伤人神智,这次我减轻了,不知效果是否有损。”
  “嗯。”苏尘儿轻轻应了声。垂着眼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一时石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药效来得比苏尘儿想象中的药突然许多。前一瞬还清醒的意识,眨眼过后便模糊开来。整个人仿佛突然被拖进梦境之中,着不到边际。眼皮软软地耷拉下来,覆盖住了涣散的眼珠。
  华以沫等待着苏尘儿的头彻底垂了下来,呼吸平顺,看起来就像坐着睡着了一般。她笑了笑,然后举起手里的铃铛,轻轻摇晃了下。
  铃声清脆。
  苏尘儿的眼突然睁了开来。仿佛被噩梦惊醒的人。
  眼神挣扎。
  铃铛在华以沫指尖,又被摇晃了下。
  苏尘儿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忍耐的痛楚。冷汗瞬间便浸湿了后背。
  那铃声听在苏尘儿耳里,仿佛是魔咒一般。头部随着每一次铃声的响起,剧痛便烈上一分。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长刺,随着铃声一寸寸刺进头颅里一般。
  在铃声响了五次后,苏尘儿的指甲已经掐破了自己的手心,开始流出血来。而那唇,早已被自己咬破。
  华以沫皱了皱眉,停下摇铃,从怀里取出一块锦帕,俯□轻轻擦过苏尘儿被鲜血染红的唇。
  苏尘儿脸色随着铃声的停止渐渐松缓下来。
  华以沫将手中的锦帕塞进苏尘儿手心,止住了那鲜血。
  “不要弄脏玉塌噢。”华以沫在苏尘儿耳边轻轻道。
  话再说,手却一晃,铃声重新响了起来。
  苏尘儿方平缓下去的神情再次被痛苦布满。那根隐形的刺也开始重新刺入头颅。每一寸的推进,都让人头疼欲裂。苏尘儿挣扎着朝华以沫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摇了摇头。
  “很疼么?”华以沫望着苏尘儿停下来喘息,出口问道。
  苏尘儿兀自咬牙忍耐,并不接话。
  “还这般倔么?”华以沫无奈地耸耸肩,另一只空着的手接过铃铛,又摇晃了一下。
  苏尘儿手瞬间收紧,唇角忽然流下血来。
  下一瞬,成功晕了过去。
  华以沫望着被痛晕过去的苏尘儿,顿了顿,伸出手,食指轻轻擦拭过苏尘儿唇角的血迹,然后放在自己眼前。
  望着那丝指尖鲜红,忽然笑了起来。
  “苏尘儿。呵,真是有趣的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卡了卡文,现在才写好……


☆、纠缠不休(三)

  “主人,主人。”
  天甫一亮,阿奴就过来唤华以沫。
  “嗯。”华以沫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睛。
  “主人,又有人过来求医了。”阿奴低头答道。
  华以沫的声音静了静,方轻轻道:“我知道了。”
  “主人。”阿奴悄悄抬起头,望着薄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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