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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煞(gl)-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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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尘儿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忽然鼻间闻到一股轻微的焦味,抬眼瞧去,果然手中的兔肉被火舌舔得出现了一处焦黑。她连忙抬起树枝,眼底浮现一抹羞恼,转身便将那兔肉带着树枝一道塞入华以沫手中。
  “吃了。”
  声音清冷依旧,却又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情绪。
  正笑得开怀的华以沫手里突然被塞入树枝,神色一怔,望着香味里夹杂着些许焦味的兔子,脸上笑容顿了住,随即收敛了笑意正经地轻咳了一声:“尘儿,莫要开玩笑。”
  “嗯?”苏尘儿偏头望向华以沫,轻轻提了提声音,眼中神色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华以沫,自己有多认真。
  华以沫咬了咬唇,又望了手中兔子一眼,正琢磨着从没有烤焦的地方下口,苏尘儿的声音继续飘了过来:“记得吃完。”
  华以沫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
  苏尘儿言罢,已取了另一只兔子,开始烤将起来。
  片刻后。
  一条滑嫩的兔肉忽然出现在唇边。有香气冒上来,在鼻间飘荡。
  苏尘儿微微偏头,正撞进华以沫含笑的眼睛里。
  那双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火光,显得温暖迷人。
  苏尘儿微微垂下眸去,并未说话,安静地将递到唇边的兔肉含入口中。
  华以沫笑起来,眼睛愈发亮,唇边弧度灿然,随即又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撕了条完好部分的嫩兔肉下来,再次递到苏尘儿唇边。
  白渊回过神抬起头时,望见的刚好是这一幕。
  眼底有震惊之色一闪而过。
  不远处的两人并肩而坐,火光将半个轮廓映得微微发红。华以沫细致地剔着手中完好的兔肉,然后递到苏尘儿唇边。白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华以沫,眼底神色竟灿若烟火,又深得仿佛藏匿了满满深情。而苏尘儿目光柔软,低头的瞬间,有青丝自肩头滑落,被华以沫自然地拂到身后。
  一切亲密得没有罅隙。
  宛若一对情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渊的视线,苏尘儿抬起头来,望向白渊。
  那神色坦然,反而让白渊一时觉得是自己多想。
  “白宫主。你的兔肉烤好了。”说着,苏尘儿将手中新烤好的兔肉往白渊递去。
  白渊上前几步,伸手接过,目光有些探寻地扫过两人,口中道:“谢谢。”
  “不必客气。”苏尘儿朝白渊温和地笑了笑,又道,“白宫主便在火堆旁坐罢,秋日风寒露重,还是要注意身体。”
  白渊点点头,在苏尘儿对面就地坐了下来。
  “白宫主接下去可有什么打算?”苏尘儿开口问道。
  白渊闻言摇了摇头,眉毛蹙了起来:“我要弄明白一些事情,打算明日现在附近的城镇落脚,再看情况。”
  “嗯。”苏尘儿点点头,转头与华以沫商量道,“不如我们也先在那里落脚,等阿奴几日罢。否则怕她若是出了噬血楼,一时寻不到我们。”
  “也好,便听尘儿的。”华以沫应了下来。
  夜深时分。
  华以沫与苏尘儿彼此靠在树旁睡了过去。
  苏尘儿的头枕在华以沫的肩膀上,而华以沫的头则靠着苏尘儿的头,安然入了睡。两人身上盖了一件外袍,隐在外袍下的,是华以沫与苏尘儿相携的手。
  紧扣的十指。相缠如胶。
  坐在另一株树枝上的白渊,眼睛却依旧睁着。
  月色皎洁,安静地落在白渊身上,将轮廓镀上了一层银光。
  白渊的脑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那一幕来。
  在风中翻飞的赤黑衣袍。与雪影剑贯穿手臂的声音。还有鲜血不断涌出滴落。
  以及面具破裂时,那张苍白的脸。
  心里有什么东西缓缓碾过去,闷得快要窒息。
  执剑的手,用了比平日多了几倍的气力,方才勉强保持了平稳。
  然后是越来越多的画面,在白渊清醒的脑海里盘旋,堵得水泄不通。
  初见时,那张魅惑的脸上尽是妖娆笑意,在酒席上谈笑风生。那眼角上挑的风情,宛若忽然间春风吹开了万树的梨花。夺目不可逼视。
  像是一个妖精。
  也许的确是个妖精。
  再见时,是当街遇见一男子欺压妻子,女子与自己相撞时鼻间印象深刻的淡淡香气。微甜。而下一刻,自己惊觉玉佩离身,只一回想,心里已笃定是她。然后便是孤身追赶。
  在雪影剑法里翻飞若蝶的红衣女子,艳丽惑人,一抬手,一投足,皆是万千风情。即便在自己手中吐血的时刻,也丝毫不减那明亮色彩,反而平添了分楚楚动人。
  以及,百晓楼里……那突如其来的吻。
  滚烫得让人无法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白渊的脑中陷入一片空白。
  然后轻易便将自己放倒。即便身上染了重伤。
  妖女灵岚。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一切又扑朔迷离得让自己摸不透。
  那一身红衣明艳的女子,摇身一变,竟成了神秘的噬血楼楼主。
  在百晓楼几次三番救下自己。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甚至……为什么在看到她伤在自己手中的时候,自己竟会觉得……悲伤?
  白渊的手隔着衣衫放在了怀里的蓝册上。
  那本薄得只有几页的册子。她为何要来夺?还有那已经被自己忘记由来,却被自己下意识珍视的玉佩。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白渊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向天际的月亮。
  也许……等明日看了这蓝册,便会有答案了罢。
  同一时刻。
  月色明朗。星辰闪亮。
  将女子漂亮凤眼里晕染开来的哀伤照得清晰。
  有酒瓮落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楼主。你白日方才受了重伤,真的不能再喝了……”
  “闭嘴。”
  喝止的声音决绝。
  劝说的丫鬟焦急地跺了跺脚,往外望了一眼,心道冷堂主怎么还没过来。
  灵岚却似没有瞧见丫鬟的焦虑,没有受伤的右手再次将一坛酒拍开泥封,随手扯了去,也懒得用碗,抬手便往唇边倒去。
  澄清的酒液顺着酒瓮沿口流下来,倒入那红唇之中。有一些残酒顺着灵岚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沾湿了赤黑衣袍。
  那紧闭的眼睛上,浓密的睫毛在月色下颤得厉害。
  不过半刻时间,酒瓮里的酒便尽自倒空。灵岚又将酒瓮往身旁掷去。
  安静的夜里,又是一声破裂声响起。
  灵岚却并不停顿,一抹唇角残留的酒液,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闷声不响地喝着酒。
  “楼主……”丫鬟的声音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你这样,我会被神医堂堂主骂死的……”
  说话间,一阵脚步声自外面传来。
  丫鬟转头望见熟悉身影,心头一松,已出口唤道:“冷堂主!”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喜色。
  黑暗里,走出一个天青色的身影。
  




☆、92相爱相杀(二)

  “你先下去罢。”有女子清淡的声音响起。
  “是;冷堂主。”丫鬟点了点头,担忧地又望了一眼对她们恍若无闻的楼主,转身离了开。
  被唤作冷堂主的女子扫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酒瓮,伸手拂过石凳,在灵岚身旁坐了下来,安静地望着灵岚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摇头道:“我早先便劝过你;这方法不好。明明这般洒脱的性子,一遇上那人;怎都变了。”顿了顿,“和那时候一样。”
  灵岚并未开口,依旧专心地喝着酒。
  女子却自言自语起来;声音如同微拂的夜风:“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若是可以,我真希望天逸这家伙能再弄一副忘川汤来,然后逼着你喝下去。倘真能两相忘,倒也极好,如何会至于此境地?你现在想把自己灌醉,又有何用?你自己选择让她知道你想让她知道的记忆,这般模样,可是又后悔?”
  女子话音方落,酒瓮砸在石桌上发出砰然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灵岚缓缓松开抓着酒瓮的右手,抬头望向眼前女子,压着声音道:“我没有后悔!”
  声音微微的沙哑,语气坚决。
  顿了顿,灵岚的声音轻下去:“我只是……只是有些……遗憾罢了。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落剑的速度那般快,那般稳,好像我真的是她的敌人……”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冷堂主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忘川汤的功效,天逸早就同你说过。世间情缘如梦,当一切无痕无迹,不过尔尔。她待你这般冷情,也是自然。”
  “可是……可是……”灵岚说着,神情有些怅然,剩下的话语消弭在唇间。
  “可是你不舍得,对不对?”女子将话接了过去,声音冷淡,“不舍得,也要舍。如今你将那册子里关于你与她的纠葛尽自删去,只留下你与她的仇。灵岚,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莫不是打算死在她手中?”
  灵岚听到对方的话语,声音一窒,唇角勉强扯起一个弧度,却尽是苦涩意味。她缓缓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你莫要问我……”
  冷堂主闻言沉默了片刻,方开口问道:“如果……白渊能恢复记忆,你可想要?”
  “不!”灵岚拒绝的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之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眉头紧锁,咬着唇道,“她不会恢复的……忘川汤是无解之药,七情六欲,皆若忘川之水而逝,浮生一梦,再不可寻。怎可能……恢复?”
  说到后来,灵岚的话语低下去,放在石桌上的手跟着攥紧。
  “你其实是怕,让白渊再次做出选择罢。”冷堂主目光专注地注视着灵岚,眼底滑过一抹叹息,“怕她再次选择责任,而非私情。然后抛下你。”
  这一次,灵岚猛地睁开了眼睛怒视向对方,染了酒意的眼底有水雾漫开来,出口的声音却寒气万分:“冷千影!如果没事的话,请出门左拐,回你的冷竹堂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被灵岚连名带姓直唤的冷千影神色依旧从容,淡淡道:“是不是戳中你的痛处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有,你不用赶我。我过来自是有事。”
  “有事快说!”灵岚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鼻子的酸意,转而垂下眸去。
  冷千影瞥了灵岚一眼:“我本来是想过来同你说,然而你现在这模样,显然是纵酒过度,想必也没心思理会这些。还是明日再同你说罢。”
  说着,冷千影自石凳上直起身来,抬头望了眼月色,淡淡道:“这般好的月色,真是可惜了。与其喝酒,不如好好想想。醉不过一时,哪能撇得下苦痛呢。”
  言罢,转身朝外走去。
  灵岚自始自终一直低着头,坐在石凳上良久。脸上神色被阴影笼罩,瞧不分明。只能看到那低垂的眼眨了眨,睫毛颤动。
  然后一滴水落在石桌之上。
  接着,是如串珠般的水滴,轻轻落下来。惊不起任何尘埃。
  依旧是静谧的夜,听不到其余声响。
  只有月光温柔地撒下来,给低垂着头的人儿背影,披上一层银辉。
  有小片的水渍,在灰色的石桌上安静泅染开来。
  怎么可能……不害怕。
  对灵岚而言,那些记忆远得如同像是上辈子的事。又近得好像才过去几个时日。
  被自己深刻铭记的点点滴滴,都在心底蛰伏,即便自己如何压制,也在等待着时机随时扑出来,缠住自己。
  曾经能被自己拥入怀里的女子,如今却连一声名字都也喊不得。
  那细长冷淡的眉眼,也曾漾起柔柔情意,在被自己逗弄的时候,会染上一层隐秘的薄羞。
  日子温存而安静。两人执手望着日升日落,看朝阳燃遍,夕阳低垂。
  而如今所有低诉的情语,却尽诸付了空。再也寻不得。
  寻不得,寻不得。心里空得仿佛能听到自己记忆的回响。都是酸涩的味道。
  甜蜜与痛苦。最后都只剩下了……泪水的酸涩。
  眼泪自脸颊迅疾地滚落。与原先的澄清酒液混在一处。
  皆是满满醇香醉人。
  没有人闻得到,心底溢出铁锈般的鲜血气味。
  翌日。
  天空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秋意晴朗的天空,广阔得不像话。
  半梦半醒间,华以沫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肚子上,然后有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自己的脸颊。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松鼠。那小家伙小小的眼睛瞥了华以沫一眼,然后自她肩头重新蹦回树上,一溜串地爬了上去,徒留下被她惊醒的华以沫。
  华以沫无奈地摇了摇头,侧头望向依旧靠在她肩上熟睡的苏尘儿,目光柔和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她伸出空着的右手,将苏尘儿微乱的鬓边青丝拂至肩后,缩回来的手指,悄然滑过苏尘儿光洁精致的下颔。
  触手温润。
  目光正流连间,耳边已落了一声轻响。有树叶的簌簌声传来。
  华以沫抬头望去,见白渊已从对面的树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向她们。
  “醒了?”白渊说着,瞥了一眼兀自熟睡的苏尘儿,又道,“你将苏姑娘唤醒罢,我先去取些水,等会我们就出发。”
  华以沫点点头,目送了白渊远去的背影一阵,然后回过头来,视线重新落在苏尘儿身上,唇角弧度愈发大了些。
  只见她眉眼笑意轻盈,下一瞬已低下头去,覆盖住了苏尘儿的微抿的薄唇。
  然后牙关开阖,轻轻咬住了苏尘儿的上唇,厮磨起来。
  苏尘儿是被唇上传来的异样所吵醒的。
  意识渐渐拉回,面上温热呼吸扑洒,有馥郁药香将自己包裹,令人安心。然而唇上,却有酥麻与微痒感传来。
  睁开眼时,映入眼底的,是某人半阖半开眼底泻出的笑意。
  时间有片刻的停顿。
  苏尘儿乍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华以沫瞧见苏尘儿如愿地睁开眼睛,方才直起了身,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苏尘儿的唇。
  而苏尘儿望着华以沫眨了眨眼,眼底的清明才一丝丝回归。
  华以沫的声音则在此时响了起:“尘儿睡得可还好?”
  苏尘儿抿了抿唇,觉出唇间的湿润,眼底有赧意一闪而逝,出口的话语却依旧淡然:“还好。”
  “那便好。”华以沫绝口不提方才的轻薄之事,只笑道,“白渊去取水,很快就回来。你我先起来罢。”
  说着,华以沫率先站了起来,然后微微俯□去,朝苏尘儿伸出手。
  苏尘儿瞥了华以沫一眼,顿了顿,方扶着华以沫站了起来。
  华以沫见苏尘儿并未怪她,脸上笑意愈浓。握着苏尘儿的手愈发紧了紧。
  两人起身不久,白渊便回到了原地,将手中水袋递给两人,淡淡道:“上路罢。”
  说着,转身朝外面走去。
  苏尘儿注意到白渊有些疲意的脸色,猜测对方应是一夜无眠,什么都没有说,走在华以沫身旁开始了赶路。
  而另一边,同样一夜无眠的灵岚,在房间里再次迎来了冷千影。
  “冷堂主大清早便找了过来,究竟是什么事这般重要?”灵岚靠在木榻上,神色平静道。
  冷千影抬头扫过灵岚的脸,缓缓开了口:“楼主酒可醒了?”
  “托冷堂主的福,醒了。”灵岚身上赤黑衣袍垂地,衬得苍白的脸色愈发白。
  冷千影的眉微微蹙了蹙,语气放缓和了些:“你伤势太重,等会事毕让天逸瞧瞧罢。”
  “嗯。”灵岚随意应了声,对此事有些不在意,只催促道,“我没事,你且说罢。”
  冷千影这才正色道:“昨日秋丫头带回了一个女子回白虎堂,在那人左肩发现了血色火焰印记。”
  灵岚闻言微微一怔:“血色火焰印记?你……确定?”
  “我本也是不信。”冷千影解释道,“因此得到消息的那刻特意自己去瞧了。的确是血色火焰印记不假。”
  “难道是她……”灵岚有些讶色地蹙眉自木榻上站了起来,顿了话头,片刻后忽道,“我要去白虎堂一趟。你也一道罢。”
  说着,灵岚随手取过木榻边上的面具戴在脸上,然后迈开脚步踏出了房门。
  白虎堂。
  阿奴气呼呼地坐在房间里床上,指着桌边女子恨声道:“你到底想要如何?你已经监视了我一个晚上了!你不知道这样会害我睡不好么?”
  女子偏过头来,视线凉凉地扫过阿奴:“你睡得不是挺好的?我看得很清楚。”
  阿奴脸色一僵:“你连我睡觉都监视么!”
  “我自然是担心你睡得不好。”女子神色漫不经心,一手撑着腮,一手望着阿奴道。青丝滑落肩头,衬得女子愈发唇红齿白。
  阿奴闻言,一时话头有些哽住,顿了顿才丧气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肩头那什么印记怎么来的……为什么来一个要看一个,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子……这样子……”阿奴脸上神色浮现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嗯?”女子提了提声,恰到好处地表现了自己的疑惑。
  “这样子……对女子名节影响很大!”阿奴的脸微微涨了红,神色变成了羞愤,“万一我嫁不出去,谁负责?”
  女子眼珠转了转,神色也跟着正经起来,似乎是为了配合自己说得话:“原来是担心这个。那……可是要我负责?”
  言罢,女子抬眼望向阿奴,眼底缓缓沁出一抹笑意。
  




☆、93相爱相杀(三)

  阿奴听到女子的话;不由睁大了眼,片刻后自牙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面上表情一时有些扭曲,差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你……你说什么?”
  “嗯?没有听清么。”女子神色依旧是一副正经模样,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那你可是要我负责?”
  阿奴惊得一下子从床沿跳将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怒视着眼前托腮的女子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能怎么负责?”
  女子望着阿奴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依旧淡淡:“这要问你想我怎么负责。”
  “胡说!”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阿奴的脸微微泛了红,有些气急败坏道,“我嫁不出去;难道你还能娶我不成?”
  女子闻言,偏着头认真思忖了片刻,然后抬眼望向阿奴,波澜不惊道:“你想要我娶你?”
  “我没有!谁……谁想要你娶了!”阿奴说话的语气更急了些,恨不得一头撞在床栏上,望着眼前唇红齿白一脸无害的白衣女子,咬了咬牙,最后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一屁股重新坐了下去,同时怒哼了一声,将头扭转到另一边,表现出一副不愿再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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