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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煞(gl)-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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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要如何处置啊?”阿奴有些纠结地偏了偏头,“杀人抛尸?”
  “阿奴妹妹怎如此残暴;此地不宜久留,随意抛了便是。”灵岚说着;已一手将人拖了出来,一个手刀便将男子劈了晕;随手甩到了地上,率先上了车。
  “驾——”
  飞扬的马蹄扬起尘土,将一路灰尘皆抛却在身后。
  车厢内。
  阿奴紧张地望着正为华以沫输送内力的灵岚;有些坐立难安。
  半个时辰后。
  灵岚双手手腕逆时针转了个圈,从唇中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方收回了手。
  盘坐在身前的华以沫身子软软地往后倒去,被一旁的苏尘儿伸手接了住,小心地将对方扶靠在车厢两旁的座位上。
  “主人怎么样了?”阿奴见灵岚缓缓睁开了眼,连忙问道。
  灵岚瞟了阿奴一眼,伸出右手,示意让阿奴扶起来。
  阿奴也不计较,将坐在车厢地上的灵岚给拉了起来。
  “你主人受伤极重,身子几乎残了大半。内脏多处有破损,经脉更像是打了结一般到处缠着,我只能暂时给她输了真气疏通一部分主要经脉。至于其他的,也着实没有办法,只能等她醒来再说。”灵岚说着皱起了眉,有些不解地转向阿奴问道,“你主人明明受了这般重的伤,方才为何还能与阮天鹰打斗?这不合理啊。”
  阿奴听到灵岚的问话,忍不住抱怨道:“方才苏姑娘出去后,情况危急,主人将包袱里的补气丹和血丸都服用了。前者还好,后者药劲极大,主人一下子将剩下的五颗都吃了,怎么能不出事!虽然她当时强自用金针将其疏导,但也不过压制个一时半刻。是药三分毒,何况血丸这东西,平日服下一粒都会虚弱好几天。”
  苏尘儿正执着沾了水的锦帕为华以沫擦拭脸上的血迹,闻言目光微微一沉,连带着手也跟着一顿。
  “你既知晓,为何不拦着些?”灵岚斜了阿奴一眼。
  阿奴的脸皱起来,一脸苦闷:“主人做事,我哪拦得住。我也想听苏姑娘的话,让主人不要出去啊。”
  灵岚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瞥向紧闭着眼昏迷的华以沫,口中凉凉道:“爱逞强总是要受报应的。年轻人啊,就是太冲动。”说着,目光含有深意地望向一直低着头照看华以沫的苏尘儿,开口道,“苏姑娘,你将她的伤口再包扎下罢。还好我瞧她体质异于常人,伤口愈合得挺快,要不然就算我来了,怕也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苏尘儿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对了,话说回来,你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阿奴开口问道。
  灵岚听到阿奴的问话,答道:“你们先我一步离开了风秋山庄不久后我也走了。因一点私事,在路上逗留了片刻。等到了临石城后,才发现城门口贴着的告示,知晓你们被阮家堡的人寻麻烦。我琢磨着反正也要离开临石城,就想说能不能碰巧遇见你们好有个伴同行。没想到还真是有缘,路过此地时听到打斗声,赶到时正好看到阮天鹰想杀你,自然跳出来救下阿奴妹妹你了。”
  “原来如此,可真是巧。”阿奴恍然地点点头,又担忧地望向华以沫,“哎,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灵岚的视线滑过华以沫与苏尘儿,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说话的语气显得轻松不少:“阿奴妹妹不必担心。我想……你主人不会有事的。”
  三日后的傍晚。
  天色渐渐灰沉下来,依稀像是要落雨的样子。
  “百晓生,你也赶了一天的路。等会便在前面的地方随意寻个地方将车停下休息罢。这一路辛苦你了。”车厢里的灵岚撩开车帘朝正在驾车的百晓生道。
  百晓生点了点头,唇边笑意温和:“灵岚姑娘不必客气。很乐意为几位姑娘效劳。”
  灵岚也朝百晓生展颜笑了笑,望了眼灰暗的天色,才重新钻回车厢。
  不到一炷香时间,天空便落下淅淅沥沥的秋雨来。天也随之黑了下来。
  雨势不大,却细细密密连绵不绝,外面赶车的百晓生衣服很快沾了湿。他一扯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自己则跑到了一旁的石壁遮掩处避雨。马车里都是女子,他自然不好进去。
  秋风拂过车帘,自四面八方沁入丝丝凉意。
  正垂眸靠在车厢上的苏尘儿,忽然瞧见华以沫的身子动了动。
  微弱的光线里,那张熟悉的脸上,卷翘的睫毛也跟着一颤。
  苏尘儿目光一凝,下意识地去探华以沫的额。
  触手竟比寻常还要冰上几分。
  “华以沫?”苏尘儿低低地唤了声,伸手去握华以沫的手。
  那手心,竟是薄薄的一层冷汗。
  躺在座椅上的华以沫,忽然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什么。
  “嗯?”苏尘儿俯□子,耳朵凑到了华以沫的唇边。
  “尘儿……”
  闻言,苏尘儿的目光微微一怔。
  “尘儿,我不准你走。”这一次,华以沫的声音急了几分,话语也有些模糊,落在苏尘儿耳旁时,却还是能依稀分辨得清楚内容。
  苏尘儿眼底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那握着华以沫的手,也略微僵了僵。
  “唔,怎么了?”坐在对面正阖眼小憩的阿奴揉了揉眼,开口问道。
  “无事。阿奴姑娘继续休息罢。”苏尘儿轻声朝阿奴道。
  “嗯……”应了一声的阿奴,重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呼吸已均匀起来。
  苏尘儿低头望向华以沫,目光掩在幽邃的瞳里瞧不分明。
  这般沉默了片刻,苏尘儿抬手,将华以沫鬓边散落开来的青丝重新掖了掖。然后取过包袱里的一件外衣,盖在了华以沫的身上。动作安静而轻柔。
  外衣下执着华以沫的左手正待收回,对方却似有意识般跟着蹙了眉。
  那手指,也微微动了动。松松地收拢了手心。
  苏尘儿抿了抿唇,视线安静地滑过华以沫的脸。
  灵岚只与她们道华以沫习的功法对身体有益,能自行运转从而治愈自身脉络,让几人不必担心。既已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刻,便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那所谓的药丸具体有哪些后遗症,也只有华以沫自己最清楚了。
  然而几日过去,华以沫脸上依旧是褪尽血色的苍白,眉目间的虚弱显而易见。触手之间的皮肤,冷得几乎会让人以为手里的生命没有了气息。连鼻翼间的呼吸都清浅得只能感受到一丝一毫。这样的状态,并未让苏尘儿等人有片刻松懈。
  仿佛一个随时会断的风筝。在空中摇摇欲坠,只靠那细细的丝线系着。尽管别人如何说那线牢固非常,却还是担心风一大会将细线吹断。
  苏尘儿的右手将盖在华以沫身上的外衣重新往上拉了拉。左手悄无声息地掩在外衣下,指尖温度冰凉。
  一声喟叹在胸口响起,又在胸口消散。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夜色里,只有雨声在马车外轻响。
  灵岚的眼睛,却忽然睁了开来。
  “有人来了。”
  在灵岚话音方落的同时,马发出了一声响鼻。
  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跟着响起:“灵岚,将东西给我交出来。”
  守在马车外的百晓生率先被惊了醒,睁开眼来,只瞧见夜色了一抹白影,正立在马背之上,巍然不动,身姿笔挺。
  随着车厢里响起灵岚的轻笑声,车帘也被撩了开来。灵岚一身赤衣地站在了车前辕木之上,微微抬头望向身前的女子,随之笑将起来:“原来是白宫主,别来无恙。”
  白渊脸上覆着面具,看不见神情,露在外面的薄唇紧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悦。她望了灵岚片刻,方缓缓道:“东西,还我。”
  “东西?”灵岚神情惊讶道,“不知白宫主所言是何东西,为何向灵岚来要?”
  “你莫要装傻。”白渊的双手背在身后,衣袂在秋风里猎猎作响,雨丝落在身上,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隔了开,并不能接近。
  灵岚脸上神色飞快地闪过一丝恍惚,开口时却已是寻常嬉笑模样:“白宫主这是哪里的话,灵岚实在不懂白宫主在说些什么。”
  白渊听到灵岚的话,目光沉了沉:“除了你之外不会有他人。我不知你为何要那东西,只是你若非要与我作对不肯还我,我白渊也并不介意领教下妖女灵岚的身手。”
  灵岚脸上笑意不减,轻轻噢了一声,声音轻缓道:“白宫主可是要与灵岚动手的意思么?”
  白渊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灵岚的脸,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再问你一句,东西,你是还,还是不还?”
  灵岚脸上笑意愈甚:“白宫主说的是何东西,灵岚当真不知情啊。”
  灵岚甫一言罢,白渊的手已搭在了腰间,手一抖,便从身上抽出一柄软剑来,直直地指向灵岚,冷声道:“你既不愿承认,那只得我亲自来验验了。”
  说完,脚尖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带着剑飞快地朝灵岚刺去。
  灵岚见白渊毫不犹豫地攻来,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唇角却扬起了笑,同样在腰间一摸,身子往后仰去的同时,在剑刃近身时也将手中长鞭挥了出去,缠住了白渊的剑。
  车厢里的众人正一头雾水,弄不明白原因见两人已争斗起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白宫主出现了!撒花~~~~~~~


☆、两难境地(二)

  不过几个呼吸间;白渊已与灵岚互拆了数十招。
  这边,灵岚一个闪身躲过白渊的剑势,身子往后飞退,退至马车旁避无可避,一个转身,白渊追到的剑已破车厢而入;如同切豆腐般轻松地滑入车厢。见灵岚一闪,白渊的剑猛地收回;脚在车轮上一点,整个人往灵岚扑去;气势锋利,面具下露出的下颔绷得十分紧。
  车厢在反冲力下跟着晃了晃。
  阿奴一个探头气冲冲地从车厢里钻出来,左手插腰;右手指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眼角挂着泪滴吼道:“喂——你们有话不能好好说么!不能好好说就算要打架也请不要拿剑乱戳好嘛?”
  也不怪阿奴这般生气,方才白渊刺入那剑,已经指到了她的眼前,若非阿奴躲得快,怕是脸上就要多了个窟窿。且未待她反应过来,剑是没了,车子一震,她的鼻梁就磕到了车厢,脸一疼一酸,眼泪都飚了出来。
  两人却恍若未闻。
  白渊正好落了地,白色衣袂飘飞如蝶,剑尖指向地面,抬头望着躲避的灵岚,语气沉沉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将东西拿出来。”
  雨丝落在那一抹剑刃的银白之上,发出冷冷的光。
  灵岚将长鞭往手臂上绕了绕,笑声如银铃般在雨中响起:“噢?这东西对白宫主这般重要?”
  白渊沉默了片刻,方道:“你无需管。”
  “呵呵,看来若是拿不出来,白宫主看样子是要杀灵岚了?”灵岚唇角笑意在朦朦雨雾中有些氤氲开来,眼底神色也愈发模糊,只有那魅惑声音,透过雨帘传到众人耳边,“不过,灵岚当真不知晓白宫主所言的是什么呢。啧啧,不如白宫主过来搜身?”
  白渊听到灵岚带了戏谑意味的话语,目光一凝,也不再试图劝说,手腕一转,整个人忽然如一只白蝶般翻飞起来。那剑上的泠泠银光在雨中分外耀眼。一袭白衣随着白渊的身姿而飞舞起来。雷石电掣的那一刻,已经重新朝灵岚刺去。
  灵岚见到白渊的身法,唇边笑容一凝,脚下步伐运转,飞快地往旁闪去。
  “雪影剑法。”在旁观战的百晓生忽然失声道,脸色跟着变了变。
  “什么雪影剑法?”阿奴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马车前的车辕上,听到百晓生的声音,不由转头问道。
  “这是荣雪宫宫主代代相传的剑法,一般不轻易动用。”百晓生的视线紧紧地粘在只看得清一团白与一团红在雨幕里交错,口中解释道,“雪影剑法轻灵迅疾,看似若舞姿般唯美,实则暗藏无限杀机,被困其中的人往往极易被迷惑。一招出手,常伴随着九处虚招。你瞧见白渊手里那柄软剑没有?那并非普通的剑,而是兵器谱上排名第四的雪影剑,也是前任荣雪宫宫主传下来的佩剑,专门用以配合雪影剑法。雪影饮血,一旦出手,必饮其血而归。也不知她到底惹到了白渊什么事,竟让一向淡泊的白渊使出了杀意重重的雪影剑法。”
  阿奴听完百晓生的解释,忍不住咋舌地望向打斗中的两人。只是她功力不深,此刻根本无法看清两人交手的招式。然而那一袭雨幕中的白衣却果真如百晓生所言般灵动飘舞,好像一个人在舞着白缎跳舞般,煞是好看。
  “那可如何是好?”阿奴念着灵岚好歹救过她们,心里琢磨了一阵,朝百晓生试探道,“不如你过去下些毒?”
  百晓生闻言脸一黑:“此刻她们两人这般打斗,冲过去不死也要去半条命。”顿了顿,百晓生追问道,“阿奴姑娘,难道没有闻了就能让人晕倒的药么?”
  阿奴鄙夷地瞥了百晓生一眼:“你难道不知,一般这种毒药对内力越高的人越没用吗?否则白日对付阮天鹰那老头还会被逼得这般落魄不成?当然你能有办法让人吃下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百晓生话语一噎。
  阿奴又往两人争斗处瞥了一眼,沉吟道:“你将雪影剑法说得那般厉害,怎么看起来……灵岚姐姐没有处在下风的样子啊。”
  百晓生的目光也跟着落在战场,皱了皱眉,眼底有不解之色一闪而过,语气踟蹰:“没想到这灵岚……身手竟这般厉害。”
  “你不是百晓楼的楼主么,怎么这么惊讶?”阿奴不忘奚落道。
  “江湖上的妖女灵岚,一直是个谜,谁也不知师承何处。百晓楼又非无所不知,只是知晓的比寻常之人多一些罢了。何况江湖传言之中,灵岚姑娘陷入困境,自是有许多男子来救,倒也没听说过她与哪个成名已久的人打斗过。今日一见,方知不凡。”百晓生解释道。
  说话间,另一端的争斗已发生了剧变。
  具体发生了什么阿奴和百晓生都没有看清,待两人停下来时,却看到白渊手中的剑已刺中了灵岚的胸口。
  “灵岚姑娘!”百晓生见状大惊。
  阿奴微微张大了嘴,下一刻,身子一动,已经冲到了两人的身侧,一把扶住了往下滑的灵岚,瞪向白渊,怒声道:“你,你就算要找什么东西,下这么重的手作甚!”
  白渊的剑垂下来,剑上的血很快便被落下的雨丝冲刷了干净,重新变得澄净明亮。听到阿奴的指责,白渊并未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望着被冲刷而下的血水,一时似有些怔在那里。
  灵岚捂着胸口,试着想要笑一笑,唇一动,便涌出许多血沫来。
  “喂,你没事罢?都什么情况了还笑!”阿奴看着灵岚指缝间溢出的血,眉头皱起来。
  灵岚缓缓摇了摇头,擦掉了唇间的血痕,抬头望向白渊,语气里依旧带着笑意:“还多谢……白宫主……的……留情了……我还以为……白宫主这雪影剑……今晚就要将……灵岚的命……留下了……”
  一句话说完,灵岚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哎,让你别说话了,快过去车厢那里包扎下伤口。”阿奴欲扶着灵岚过去马车处,却被灵岚伸手止住了。
  白渊此时才抬起了头,目光有些复杂,顿了顿,忽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阿奴被两人弄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方才不刺下来?”白渊沉声又问了一遍。
  “白宫主这般动人……灵岚……灵岚怎能做出……咳咳……那般不怜香惜玉之事……”灵岚的气息有些断断续续,言语却依旧戏谑。
  白渊咬了咬唇,沉默了半晌,语气变得凌厉:“你到底是谁?身手这般好,竟能破我荣雪宫的雪影剑法!”
  灵岚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整个人都靠在了阿奴身上,开玩笑道:“怎么……咳咳……白宫主……对灵岚有兴趣?”
  白渊面具下的眉蹙起来。
  “我说你们能不能过去再讨论?这还下着雨呢?还有你,”阿奴瞪向灵岚,“你胸口被刺了一剑还说那么多话,先过去再说!”
  说着,也不管灵岚意见,扶着她就往马车走去。
  所幸马车足够大,倒也勉强容得下这诸多人。
  苏尘儿望着眼前又一个出血的病患,无奈地摇了摇头,取过那用了大半的金疮药,走到灵岚身旁坐下。
  百晓生身为男子,自然又不得不守在车外以避嫌。
  灵岚没有气力脱衣,丝毫不扭捏地任由苏尘儿帮忙脱下了外袍,露出里头白色沾血的亵衣来。
  坐在车里的白渊见状,头微微地偏向另一边。
  灵岚的视线扫到白渊的动作,唇角又染了笑意。然而不过眨眼间,那笑意便多了些苦涩意味,随之隐没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尘儿边帮灵岚上药,边出声问道。
  乳白色药膏触到灵岚胸前伤口时,她忍不住“嘶——”的一声咧了咧嘴,面上神情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
  听及苏尘儿提及,白渊这才转过脸,不忘朝灵岚道:“你东西到底藏哪里了?快给我。”
  苏尘儿闻言,微微有些诧异:“灵岚姑娘,你拿了白宫主的东西?”
  “这命都去了半条了……白宫主……你这时候还管我要东西……反正我衣服也脱了一半……要不……你这会过来搜?”灵岚语气有些幽怨。
  白渊沉默下来。
  “我说白宫主,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啊?”坐在华以沫身旁暂时照料着的阿奴忍不住好奇道。
  白渊抿了抿唇,方缓缓开口道:“是我贴身的一方玉佩。”
  “这玉佩有何重要,竟引得白宫主亲自追来?”阿奴手撑着下颔,有些不解。
  这一次,白渊瞥了阿奴一眼,并未回答,只转头同灵岚道:“我知晓是你拿的。你身上的香……太过独特。那老人家定是你扮的。你狡辩也无用。”
  灵岚微微转了身子,朝向白渊。胸前一抹莹白与赫然的狰狞剑痕一览无余地曝露在白渊眼前。白渊目光一晃,心里不知为何没来由得一疼。如同方才将剑刺入这女子身体时,握着剑的手竟因心口的疼痛而不着痕迹地颤了颤。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白宫主对我身上的香……印象原来这般深。”灵岚的目光牢牢地锁着白渊,眼底神色第一次消褪了往常的盈盈笑意,望得白渊有些不自在,缓缓道,“不过一枚玉佩而已……白宫主何必……这般计较……不瞒白宫主……那玉佩我在路上便丢……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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