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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煞(gl)-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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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


☆、针锋相对(二)

  阮君炎方踏进南苑没多久;便碰到了出来寻他的风茜。
  “炎哥哥,你去哪了,我正找你呢。”风茜看到阮君炎,上前埋怨道。
  阮君炎神色有些恹恹:“不过随便出去走走罢了。”
  风茜看着阮君炎这般神色,眼底闪过了然的光芒,却并不点破;反而扬起了笑脸道:“回来得正好,姨父正寻你用完膳呢。”
  阮君炎摆摆手;有些心不在焉:“你们先行用膳罢,我没什么胃口;想要回房休息片刻。”
  “不吃饭怎么行,炎哥哥来嘛,大家都等着了。”风茜说着上前便扯了阮君炎的手臂;拉着他往大堂走去。
  阮君炎提不起兴致拒绝,便任由风茜将他带到了饭桌旁。
  “茹姨,姨父,炎哥哥回来了。”风茜一进门,就朝已坐在桌边的风茹和阮天鹰道。
  “炎儿,怎么出去这么久?”阮天鹰瞧见阮君炎的身影,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遇上了个故人,所以多耽搁了会。”阮君炎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实情说出来。他知晓父亲待尘儿如同亲身女儿一般,如今阮家堡琐事缠身,阮天鹰已操劳得很,阮君炎并不想再去烦他。
  “炎儿朋友多,叙叙旧也是情理之事,你也别多问了,先吃饭。炎儿,过来坐罢。”风茹在一旁插了话,缓和道。
  阮天鹰听风茹这样说,也停了口不再责怪,开始拿起筷子夹菜。
  阮君炎自然无甚心思用膳,耳边似乎依旧回荡着方才苏尘儿的话语,心口闷得难受。
  阮天鹰抬头,瞥见阮君炎有些不好的脸色,停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问道:“炎儿?”
  阮君炎飘散的思绪被唤回,望着纹丝未动的饭,沉默地将碗筷放了下来,朝父亲道:“爹,我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胃口,想先回房休息了。”
  阮天鹰沉吟了下,似乎觉得阮君炎的确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因此还是点了点头:“嗯,那你先回房罢。待会晚上我再让人送些点心过去。”
  “谢谢爹。”阮君炎说完,便站起来,离开了饭桌。
  “炎儿怎么无精打采的。”风茹神色有些疑惑。
  “心结罢。哎。”阮天鹰最是知晓阮君炎对苏尘儿的感情,叹了口气道,“自从尘儿离开之后,炎儿心情一直不太好。”
  风茹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难得茜儿住在阮家堡陪着炎儿,也救过炎儿一命。炎儿怎的不知福呢!”
  阮天鹰知道自己的夫人一直不太待见苏尘儿,自己当初将尘儿许给炎儿便不太高兴,似乎本想要风茜当自己儿媳。而事实上如今尘儿不在阮家堡的日子里,风茜也着实乖巧得很,又痴心于炎儿,听到这话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
  风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阮君炎身上,直到阮君炎的背影消失不见。此时听到风茹开口,转过头来,露出笑容,娇嗔道:“茹姨,怎么又提这件事了,都是一家人,都说了没关系的。风秋山庄的菜色不错呢,大家还是吃饭罢。”
  说着,笑着给风茹夹了一筷她爱吃的菜。
  “好好好,我不提还不行么,你这孩子,还拿菜堵我嘴啊。”风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却果然住了口不再提。
  风茜朝风茹笑了笑,也低下头去吃饭,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之色。
  入夜后的风秋山庄,安静得只能偶尔听到守卫巡逻的脚步声。
  两个黑色人影却各自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风秋山庄,一路不约而同地往东苑奔去。
  “哐啷。”
  随之门栓被薄薄的刀刃弄落,门被轻轻地推开来。
  一个黑衣人飞快地闪进门内,轻声走到了床边,望向床上安详睡容的绝色容颜。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铺撒进来,照亮了黑衣人半边的轮廓。
  以及那双,温柔深情里,却蕴满难过的眼睛。
  床上安睡的人儿,睫毛却忽然颤了颤。
  然后,在黑衣人惊讶的神色里,睁了开来。
  苏尘儿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站立着的黑衣人。
  没有惊讶。也没有失措。
  平静得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尘儿……”
  阮君炎正欲开口,苏尘儿却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苏尘儿翻身下了床,随意披了件外衣,然后坐到了桌边,拉过一旁的纸笔,轻轻磨了几下墨,提笔开始在上面写字。
  一身黑衣的阮君炎有些不解,缓步走到了桌边,朝纸上望去。
  你来做什么。
  静静躺在纸上的字映入阮君炎的眼中。
  顿了顿,苏尘儿望了一眼阮君炎,又在后面写下一句。
  回去罢。我很好。
  阮君炎沉默地望着纸上熟悉的字,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走。
  阮君炎伸出手指,在桌上安静地划下几个字。
  苏尘儿望着桌面,轻轻叹了口气。
  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并未合紧的大门悄无声息地露出一条缝来。
  然后,一支木管从门缝处探进来。木管处,冉冉飘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烟雾,迅速散在空气里,消弭。
  华以沫又翻了个身。
  心里的杂乱思绪却似挥也挥不去般,脑海中那张沉静的面容仿佛在暗夜里微微发出光来,映衬着每个细枝末节都展露无疑。
  华以沫忽然“唰”地揭开被子,从床上下了来,走到窗前,将窗户推了开。
  秋意微凉的夜风铺面而来,华以沫深吸一口气,任由这股微凉一路顺着温暖肺部滑落,身上的燥乱才略微压了下去些。
  窗外月色正好。从这个房间望出去,正是小桥流水般诗意的风景。一切都笼罩在静谧的黑暗之中,反而显得说不出的祥和。
  白日间的情景浮现在脑海。
  以及那句问话。
  华以沫。你到底要什么。
  要什么。华以沫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明明心底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呐喊,却听不清。只有越来越多的烦躁冲破层层平静,将一池心水搅浑。
  “咚。”
  华以沫正望着出神之际,门口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动静,引得华以沫猛地转头。
  只略一思忖,华以沫便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只是门甫一开,华以沫的脚步突然就顿了下来。
  隔壁苏尘儿的房门微微敞开着,露出漆黑的缝隙,仿佛一张欲语还休的嘴。
  华以沫眼神一凝,脚步沉重地迈向苏尘儿的房间。
  你舍得么?
  阮君炎取过苏尘儿手中的笔,重重地落在纸上,至最后一字时,已有些颤抖。
  忽然,阮君炎只觉为何,脑中忽然一沉,身子无故便趔趄了一下。
  苏尘儿见状,下意识地起身,连忙扶住了阮君炎。
  鼻间是熟悉的淡香。久得好像前世的事。
  “尘儿。”阮君炎鼻子一酸,伸手便将苏尘儿拥入了怀里,“尘儿。”
  唤着苏尘儿名字的声音微微颤着,让苏尘儿去推阮君炎的手一时顿在了那里。
  “呵,夜半三更,好一个浓情蜜意,可是打搅了两位?”
  冷冷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一声炸雷在房里炸开。
  苏尘儿猛地转头,果然看到站在门口正望过来的华以沫。
  门外的月色从华以沫背后透过来,那面容却若隐若现地隐在黑暗之中,一时瞧不分明。
  却有冰冷的视线,黏在身上,如芒刺在背。
  苏尘儿怔了怔,然后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阮君炎的怀抱。
  阮君炎却突然紧了紧手,止住了苏尘儿后退的脚步,依旧搂在苏尘儿的纤腰之上。与此同时,他踏前一步,迎向华以沫的视线。
  “是你?”
  华以沫并不答话,缓步往前走来,然后在两人几步开外站定。那视线丝毫不在阮君炎身上停留片刻,一直望着苏尘儿。
  然后缓缓,落在阮君炎放在苏尘儿腰际的手上。
  苏尘儿在看到华以沫出现的一瞬间,心里便一沉,知道要糟。
  此刻看到华以沫的反应,以及阮君炎同样不让分毫的坚定,忽然便觉得有些头疼。想开口说什么,却知晓这般情景,如何解释也是无用了。
  三人以一种诡异的气氛对峙着,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如同暴风雨前危险的平静,只需一个导火索,便足够将其轰然引爆。
  打破寂静的是阮君炎。
  “鬼医姑娘。我知晓我此举有些不妥,但我决心如此,你便当我阮家堡对不住姑娘。若有其他要求能够弥补,我愿意以其他来换取你曾救我的代价。”
  “其他要求么……”华以沫闻言,方将视线移到阮君炎身上。
  阮君炎听到华以沫开口,诚挚地点了点头:“是。只要阮家堡能做到,必定为姑娘效力!”
  华以沫伸出手,轻轻点了点阮君炎,轻轻道:“那么,我要你的命。”
  阮君炎闻言一怔。
  “如何?你是自己送,还是我取?”华以沫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身上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一触即发。
  不同于以往笑意盈盈地说着那些讥讽的话,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杀气。
  阮君炎见状,知晓今夜注定不能善了,脸色凝重地松开了放在苏尘儿腰间的手,将她往身后拉了拉,右手放在了剑柄上。
  一旁的苏尘儿脸色一变,伸手按在了阮君炎欲抽剑的手,然后望向华以沫。
  “华以沫,冷静些。”
  华以沫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苏尘儿,冷然道:“等我取了他的命,再让我冷静不迟。”
  几乎是话音方落,华以沫已脚步一点,飞快地朝阮君炎冲来!
  阮君炎见苏尘儿还站在自己身前,怕她受到波及,连忙将她往桌旁一送。苏尘儿连退几步,撞上桌子,跌坐在凳子上。而这一耽误,阮君炎已来不及抽剑抵挡,只得飞快往后退去,试图避开华以沫。
  华以沫手腕一翻,手中银线已带着破空之声怒射而出。
  阮君炎身子一转,堪堪避过针尖,人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撞在床栏之上。
  只一眨眼,华以沫的针继续跟到。
  阮君炎已吃过一次华以沫武器的亏。当时由于第一次碰见这种攻击方式,并不适应,很快便中了招。如今再遇,或多或少还是了然了些,尽量不与其接触,脚一踏床栏,便在空中翻了个身,躲开了针。
  而华以沫的人,却在阮君炎落地之时冲到了他身前,手一抖,针便回到了腕间,反而直接出掌朝阮君炎劈去。
  阮君炎有些惊讶华以沫弃了武器与他赤手空拳相斗,却也顾不得想那许多,伸手一挡。因他落地旧力方尽,遇到华以沫的全力一击,只觉手臂一震,脚步便往后踉跄了几步。华以沫左脚一步上前,右脚已朝阮君炎踢来。
  苏尘儿跌回座位只几个呼吸间的工夫,再站起来时眼前两人已打斗成了一片,拳来脚往之间带起一阵风,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她紧紧皱着眉,望着眼前全力相搏的两人,脑子飞快运转,希望想出制止的办法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真正交锋了!~~~
  可怜尘儿被夹在中间啊……
  由于下雪天太冷的缘故没能二更送上,好可惜。
  只能用力祝大家新年快乐了!!!~~~~~
  撒花~~~撒花~~~撒花~~
  爱大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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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三)

  几个呼吸里;华以沫与阮君炎已过了百招。
  而这期间,阮君炎的神情愈发凝重。
  寻常人打斗,拳脚之间蕴足力量,伤人以气。眼前的华以沫却不尽然。那一拳一脚,虽无断铁裂石之力,却俱是算计着自己身上穴位而来;甚至在自己躲避之后又会紧接着以诡异刁钻的角度袭向自己另一处穴位。招式连绵,让人避无可避。偶尔不慎着招;要么痛得冷汗直冒,要么麻得动作迟缓;有时其指间真气还会顺着那处穴位往身体里飞快蹿进来,扰乱自己的气息。阮君炎第一次碰上这样特殊的情况,心里叫苦不迭;却也只能硬撑着头皮努力抵挡,被华以沫压制着处在了下风。
  而随着时间的增长,阮君炎只觉自己的手脚便有些发虚,闪避之间更是吃力。眼前华以沫掌风袭来,自己想躲,思维却有些迟钝,待往后退时已避不过,胸口便狠狠中了一掌。阮君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飞去,“砰”地撞在窗棂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尘儿见状,眉头锁得更紧,眼中浮现出一丝焦虑。望着华以沫眼底冰冷的怒火与狠绝,她将几欲脱口而出的话语重新咽回喉咙。她知晓她是肇事始者,此刻若是因担心阮君炎而开口,只会将某人的怒火撩拨得愈发烈。
  阮君炎受伤落地,华以沫的人已重新跟到,丝毫不留间隙地踢过来。阮君炎瞥见,勉强抬手去挡。华以沫的脚踢到他手臂的一瞬间,有些发软的手臂震得发麻,整个人顺着脚势方向往旁硬生生地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华以沫一个旋身,脚尖迅速地在阮君炎的腿上三处穴位分别踢了一脚,下一瞬,已一脚狠狠踩住了他的脚踝。
  阮君炎还未从手臂的震麻中回过神来,右脚忽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一股真气顺着右腿上窜,那些经络便仿佛被连着血肉扯起一般,痛的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颤,牙一咬,唇上已出了血。他抬头去看,正瞧见华以沫冷冷地俯视着自己,眼神的轻蔑让阮君炎心底悲愤不已,强撑着想要将脚从华以沫脚下挣脱出来,却发现右腿使不上一丝气力,连带着左腿也是虚软得很。
  “一心想要保护心上人的阮公子便这点能耐?”华以沫嘲弄道,“你这般,有何资格谈保护?”
  阮君炎闻言,浑身一震,然后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既然保护不了,一次次的逞强又有何用?现在窝囊地躺在地上,感觉可好?”华以沫的声音继续讥讽道。
  阮君炎身旁的双手攥得青筋都暴了出来,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不知是怒极攻心,还是气急攻心,阮君炎突然偏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有血沫顺着唇角流下。
  成王败寇,这般情景,阮君炎知晓纵是他如何的辩驳,也不过成了一场尴尬的笑话。
  “华以沫,不要说了。”苏尘儿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在阮君炎的咳嗽声里响起,话语里的情绪复杂,“已经够了。”
  原本俯视着阮君炎的华以沫,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望向苏尘儿。
  月光将屋子映得微微亮了些。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暴烈异常。
  “怎么,心疼了?”华以沫凝视着苏尘儿,缓缓启唇道。
  苏尘儿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华以沫面前。
  然后,又走了一步。
  身子几乎是贴着华以沫的身子。
  苏尘儿抬起头来,朝华以沫轻轻摇了摇头:“放了他罢,华以沫。”
  声音柔软,眼神柔软。望得华以沫微微怔了怔。
  然而眨眼间,华以沫的眼底已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她冷笑一声,道:“我为何要放了他?”
  “杀了他,只会赔了夫人有折兵。赔本的事,鬼医从来不做,不是么?”苏尘儿轻声说着,视线一直停留在华以沫身上。
  华以沫闻言,眼神猛地暗下来,直直地望着苏尘儿,眼底有怒意闪过。
  两人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般紧挨着静静伫立。
  “呵,苏尘儿,你可是笃定我不会杀你么?”华以沫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冷然,身上气势慑人。
  “我只是觉得,事情不用发展到那个局面。”苏尘儿道,“这对谁都不好。”
  华以沫沉默了半晌,微微眯起眼:“若我不杀他,又有什么好处?”
  苏尘儿垂下眼思忖了片刻,然后似决定什么一般抬起眼来,望向华以沫:“白天的要求,我答应你。”
  “尘儿……”阮君炎心底忽然划过不好的预感,面色很是难看地望着苏尘儿,“尘儿,我没关系,咳咳,你不要胡乱应了她的要求。”
  苏尘儿的视线却没有落到阮君炎身上,恍若未闻般继续望着华以沫的眼睛,等待着她的答案。
  阮君炎望着苏尘儿熟悉的侧脸,心中的恐慌却愈来愈甚甚:“尘儿……”
  华以沫眼角瞥了阮君炎有些绝望的面容一眼,顿了顿,朝苏尘儿道:“可当真?”
  “若有背弃,天诛地灭。”苏尘儿语气平静地发了个毒誓。
  “很好。”华以沫收回了踏在阮君炎脚上的脚,微微俯□去,凑到苏尘儿耳边,吐气如兰道,“那我便再信尘儿一次。若我不满意,下次陪葬的,便不止是他一人了。”
  “尘儿,你要做什么?”阮君炎有些惊慌的声音响起,用力仰起上身,试图伸手去攥苏尘儿的裙摆。
  华以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待踢开,身前的苏尘儿却已轻轻地往后迈了一步。
  那只探出的手便在空中挥了挥,只落了一手空气。
  阮君炎瞬间面如死灰,怔怔地望着苏尘儿沉静的容颜,说不出话来。
  “阮公子,你看,你总是把事情搞到更砸呢。”华以沫望着这样的阮君炎,落井下石道。
  苏尘儿却没有说话,抿了抿唇,淡淡道:“我找人送他回去。”
  言罢,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阮君炎,转身往外走去。
  转身的一瞬间,苏尘儿眼底方浮现一抹痛苦与无奈。
  以及被生生压进胸口的叹息。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脚步平静地往门口走去。
  命运一步步将两人逼远。
  越来越远。残酷得不留痕迹。
  以往种种,眨眼间,皆被扯散零落。
  阮君炎被苏尘儿唤来的侍卫扶出门口时,转头望了苏尘儿一眼。
  一眼,却已足够,绝望。
  那一瞬,许是多年来的相处默契,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一刻,她与他的渐行渐远。
  他隐约感觉到,她真的决定放开手。放了彼此。
  阮君炎痛苦地闭上眼睛。
  是自己,将事情弄得越来越糟。他的每一次遇险,都在不断逼迫她,最后逼得她,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出门前的最后一眼,阮君炎的视线忽然落在大门附近安静躺在地上的白纸上。
  白纸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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