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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只有我一个人脱了,太不公平了。老哥也快脱吧。”
“不!不要!住手!”
“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脱吧。”
“不要!真的不要!”
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良家妇女的恶棍呢?
不过这么想着的同时,他反而感到更加兴奋难止了。那件老土的睡衣在挣扎中被拉扯下来,露出里面结实健美的肌肉。他偷偷咽了一下口水,不由自主地凑得更近了。然而这似乎把可怜的羔羊吓得更加害怕了。
只见对方倒抽了一口冷气后,就反射性地向后仰,眼看着就要掉下床的千钧一发之间,被他慌忙地拉了回来。这下子,两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而现在他全身□,对方则上身的衣服被扯下了一大半。这还真是刺激得叫人血脉亢奋。
“我、我自己脱……”
说完,德本就连忙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挪到角落里了。一边磨磨蹭蹭地脱下衣服,一边还在闷闷地嘀咕着“还是算了吧”。
怎么可能算了呢?那对不起他下面早就在做热身操的小弟弟啊。
好几分钟的时间在心急如焚的一海看来,简直就像好几年一样。终于,无知的小羔羊也把自己脱得□了。他咽了一下口水,靠上前去。
“还是太奇怪了。”
“不会奇怪啊。我的同学通常都会这样玩的。”
那群饥渴的寂寞男确实会互相帮忙□,不过并不会做到□着身体来玩的程度,但这种谎话还是能糊弄对此毫不知情的老哥的。
“那个,老哥。”
沐浴露的香味更浓烈了。全身发热,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越来越觉得自己还真像一头饥饿的大色狼。
“把腿张开好吗?”
“什、什么?”
露出一脸惊讶表情的小羔羊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他都对能控制着不直接扑上去的自己钦佩不已了。
“不然就不能帮你啦,不是吗?”
“什么啊,用得着做到那样吗……”
虽然嘴上不满地嘀咕着,但小羔羊还是乖乖地把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张开了。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就像在欢迎别人去侵犯一样。一海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握住对方双腿中间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不会啊。不是说大家常常都会这样玩吗?”
“……但我是会对男人产生□的同性恋啊。”
他还巴不得这个人对自己产生□呢。抛开无聊的道德枷锁,沉沦在欲海里,享受□的滋味……
身体越来越热了。真怀疑自己会不会突然丢脸地流出鼻血来。一海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边开始摩擦,一边安抚道:“没事啦。老哥别想太多。”
对方一脸尴尬地别开了视线,紧紧抿着嘴唇,没再说什么了。
咕啾咕啾的摩擦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响起,营造出了一种淫*的气氛。握在手中的**越来越热了,越来越硬了,兴奋不已地对他的服务做出回应。压抑的低声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叫他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要是在这之前,他恐怕单单连握住男人的**都觉得恶心到要吐吧,但现在不过是在为对方服务,他就感到血脉亢奋了。真想亲吻那那片在发出迷人呻吟声的嘴唇……
这么想着的同时,他渐渐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
“你、你干嘛!”
一声惊呼叫他猛地从意乱情迷之中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对方正用可说得上是惊恐的眼神直盯着他看。
还真叫人伤心。我可是发疯似的想要吻你,你却像看到什么恶心的蠕虫凑上前来一样。
一海干笑了两声,敷衍地回了一句“开个玩笑而已”。
“啊?玩笑?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
“我通常都会和同学开这种玩笑啊。”
“……你该不会也喜欢男人吧。”
话音刚落,对方就尴尬地别过脸去,低声地为自己的失言道歉了。
其实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他就是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真想直接跟这个可爱的古板男人说“我就是被你拉进这条歪路来了。你可要负起责任来啊”。
不过恐怕他还没把话说完,就会被这位身手矫健的刑警同志踢下床吧。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摩擦声,手中的**开始渐渐到达兴奋的顶峰了。
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在被自己挑起了□来,他就感到满心的欢喜。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呐,老哥。”
一海凑近正在急促喘息着的男人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被自己的亲弟弟服务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呢?”
“说、说什么啊!”
总是沉稳的扑克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真像个诱人的苹果,叫他好想在上面啃一口。
“只是增加一点情调嘛。别那么认真。”
“……真不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在妄想着把你压倒,爱抚你,亲吻你,进入你的身体里,让我们一起沉沦在□的快感里呢。如果把这些话说出来,你会露出怎样更加害羞的表情呢?
手中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突然一阵抽搐。在他还没来得反应之前,一股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就突然高高地喷出来了。手一下子变得黏糊糊的,连腹部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白浊的**。
其实这根本没有什么。毋宁说,更让他感到欣喜不已,然而对方却惊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马上抓来放在床边桌子上的纸巾盒来。不过刚被抽出了两张,盒子就告寿终正寝了。对方马上烦躁地啧了一声。
要是老哥知道其余的纸巾都是自己在意淫他的时候,被用光了的话,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出去拿……”
“慢着。”
他连忙抓住就要下床去拿什么纸巾的男人,一脸委屈地看着对方。
“老哥还真过分呢,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吗?我还没搞定呢。”
“啊?”
卡
看着眼前这只小羔羊一脸疑惑的表情,一海不由得舔了一下下唇,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这回轮到老哥来伺候我了哦。”
在对方的手触碰到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弟弟时,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眉间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你怎么会有反应呢?”
“这、这个嘛。”
其实他单单看到这个人的裸体都觉得□焚身了啊。
干笑了两声之后,一海暧昧地回了一句“刚刚想到了喜欢的女星”。
“这样吗?”
“是啊。所以就起反应了。”
刚说完,一个叫人不舒服的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
“喂,老哥。”
他有点生气地把对方拉向自己。
“你刚刚该不会也想到别人了吧。”
大概惊讶于自己突如其来的怒火吧,对方愣了一会儿后才皱着眉头回答道:“没有啊。”
心中的大石一下子放下来了。他不由得一把抱住对方。
“那就好。只可以想着我哦。”
“……什么啊。”
对方啧了一声,推开了他。看着那双写满了困惑的双眼,他突然意识到他在不知不觉中做过头了,但这个人似乎还是没有想过弟弟可能喜欢上自己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完全排除在那个领域之外吧。
突然感到好心痛,仿佛有一把尖刀在一下下地割划着他的心脏一样。与此同时,至少和对方在身体上产生亲密关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呐,老哥也让我舒服一下吧。”
那张端正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但德本还是顺从地照做了。□灼热的**本来就已经兴奋不已,快要到达临界点了,但为了享受到更多的欢愉,他还是拼命忍耐着。淫*的摩擦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再次在狭窄的卧室里响起。
他亲昵地凑近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哥,你在和我做这种事情时,可别想到别人哦。”
“啊?”
“因为太不公平了。”
在对方开口问为什么不公平之前,他的**终于突破了忍耐的极限。一股白浊**从**气势汹涌地喷了出来。这下子两人的身体变得更加黏糊糊的,总觉得分外淫靡。但眼前这个不识趣的男人马上又要去起身去拿什么纸巾了。
一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边拉住对方,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抽取式纸巾。纸巾盒马上就被对方一把夺过去了。
为什么那么在意呢?难道觉得和弟弟做这种事真的很难为情吗?
总觉得很不爽,像有什么堵在心里似的。一海阴沉着脸,看着低头拼命擦拭白浊**的德本,故意刁难地要对方把每一寸地方擦干净。
“**最顶端还粘着。不,这么擦怎么擦得干净呢?那里可是长着毛啊。”
渐渐地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是在故意为难,不悦地皱起了英挺的眉毛,但还是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乖乖地把每一处地方都擦了个遍。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差点让他再次立起来了。
“这样就够了吗?”
看着黑着脸,开始穿起睡衣来的男人,他故意亲昵地凑上前,但马上就被冷淡地躲开了。
“……够了。”
“好过分。明明总是和别人玩到天亮的说。”
对方没有回他话,只是继续一声不哼地穿好衣服。很快,那副迷人的健美身体就被隐藏在老土的格子睡衣下了。
真想把那件不识趣的睡衣撕成碎片。
穿好衣服后,德本表情严肃地笔直看向还□着身体的他,就像在问“你怎么还不滚啊”。这下子他干脆厚脸皮地就那样钻进了棉被里面。
“我今晚想和老哥一起睡。”
“……为什么?”
“突然想这么做而已,想像小时候那样两兄弟挤着睡。”
话一说完,对方僵硬的脸似乎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确实,在做完这种禁忌的事情时候,还搬出什么兄弟情谊来,对这个在某方面思想僵化得比石头还硬的人来说,或许反而成了负向刺激剂吧。不过越是在意,就越不想表现出来。他可把这个相处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吃得死死的。
“……至少穿好衣服吧。”
低沉得简直就像从地底传来的声音。欺负这个死脑筋的男人还真是有趣。
一海不由得愉快地扬起了嘴角,语气轻松地回答道:“麻烦死了。其实我挺喜欢裸睡的。”
“……随便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方显然还是十分介意,磨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钻进了被窝里面。本来并不算得上小的床对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来说,倒成了连翻一下身都有难度的狭窄空间。不过这种紧紧依偎着的感觉反而更好。
对方淡淡的体味,以及空气中还飘荡着的腥臭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一海把手脚紧挨着那略显僵硬的身体,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自从那晚之后,吃髓知味的他便一抓到机会,就把那只可口的羔羊拉上床了。
“总觉得好像都是你想玩啊。”
羔羊似乎终于看出了藏在假面具下的大饿狼的真面目,但也没有做多大的反抗。
就像杀人如麻的军人会忘掉第一次扣下扳机时的恐惧,在他执拗的要求下,老哥也渐渐放开了无聊的道德枷锁,开始沉沦在这种禁忌的游戏里了。
不过老哥似乎以为他只要能玩,对象是谁都没关系。还真叫人伤心。他这头大色狼现在可是只对这个木头老哥发情啊。
“喂,别这样。我好累。”
刚听到门口传来的咔嚓声,一海就兴高采烈地跑到玄关,然后一把抱住那个已经好几天没见面的男人。然而和自己的热情似火形成强烈反差,男人的第一句只是在不耐烦地叫他松手。
真叫人气结。这位没心没肺的哥哥可知道他的弟弟这几天想他想得快发疯了。
一海把怀中的男人抱得更紧了,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尽情嗅闻那淡淡的体味。
“我们去卧室吧。”
“不行。我好累,想洗完澡后好好睡一觉。”
说完,德本强硬把他扯开了。那双黑亮的眼睛笔直地盯着他。
“而且,我们以后都不要做那种事情了。”
一瞬间,他感到脑子像被突然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后才用木然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怀孕了。我决定以后好好当一个丈夫和父亲。”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窗户外隐约传来的寒风呼啸声。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什么感觉都在瞬间被夺去了,然而舌尖却莫名尝到了难以忍受的苦涩。
“但你们都分开了2、3个月了啊。会不会不是你的啊?”
连声音都干巴巴的。每一个字都像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其实她已经怀孕了好几个月了,而且她说正是为了孩子着想,她才想离婚的。”
顿了顿后,对方心事重重似的叹了一口气。
“她似乎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总之,为了自己的孩子和家庭,我决定从今以后不再和男人交往。你也不需要再和我做那种事。”
“那么……我呢?”
他激动地抓住男人的肩膀。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了。
“你就这样丢下我吗?”
被冷漠对待也好,因为看到这个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妒火中烧也好,他都没有感到比此刻更深重的恐惧。
这个男人要离开他了,走进不把他计算在内的幸福家庭之中。在他以为对方总算稍稍对他卸下防备的时候,在他傻乎乎地沉沦在一触即破的脆弱幸福里的时候!
德本微微皱起了眉头。黑亮的眼中写满了困惑。
“什么叫丢下你?”
“我……这个……”
支吾了好一会儿后,他痛苦地禁闭上双眼,低下头去。
“我不想和你分开。”
“分开?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里。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常去我那儿玩。”
“不是这样的。”
这块臭石头还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吗?迟钝得都快叫他抓狂了。
“我……不想你属于别人。”
“……你想说什么?”
被紧紧抓住的肩膀传来轻微的颤动。外面的风声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门窗都在其肆虐下啪嗒啪嗒地响了起来。
一海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你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死寂般的沉默降临在两人头上。过了好久一段时间后,对方才终于开口了。然而声音却顿时降了八度,冷冰冰的。
“别来这种恶质的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的!”
一海猛地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一双冰冷而阴沉的眼睛。心顿时像被刀扎了一样,痛得快要死掉了。
不想看到那伤人的眼神。他干脆一把抱住了这个总是给他带来伤痛的男人。
“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得
酝酿了一整天的大雨终于哗啦啦地下起来了。寒风和暴雨在原本平静的天地间尽情肆虐着。
怀中的壮硕身躯微微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后,德本粗鲁地推开了他,像从牙缝间挤出字来似的沉声说道:“别开玩笑了。”
“都说不是开……”
“我可是你哥哥!”
近乎怒吼的厉声斥骂。
他只是喜欢上一个人而已,为什么得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被当事人责骂呢?
一海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心如刀割的苦痛。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不会有小孩,根本就……”
“这就是问题啊!”
德本烦躁地抓起头发来了。
“可恶!为什么我是这样,你又是这样啊?可恶……”
“我只喜欢你!”
一海再次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激动地说道:“我之前都喜欢女的。老哥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原来还在烦躁地抓头发的男人愣了愣,缓缓地放下手来了。表情呆滞僵硬得仿佛老旧的机械人。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连这种呆呆的表情都让他感到可爱得不得了呢?
一海不由自主地一把抱住了对方。
“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你会负起责任啊。”
“在说什……”
对方惊讶的反问被吞掉在突如其来的热吻之中。大概太惊讶了,对方只是愣愣地让他尽情亲吻那两片诱人的嘴唇。
薄薄的唇瓣显得有点冰冷。
一想到这个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在寒风呼啸的深夜中独自赶回家,他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
他温柔地吮吻着对方的唇瓣,灵巧地把舌头钻了进去,在吱吱的接吻声中,肆意搅弄着对方的口腔内壁,舔吃着那甘美的唾液……
“住手!”
正在沉浸于激吻之中的一海被猛地推开了。只见那个被他吻得脸色涨红的男人喘着粗气。有点迷离的双眼正怒视着他。
“搞、搞什么啊!是你擅自喜欢上我的。为什么我得负责?”
心脏像被嗖的一声射进了一支利箭。他苦笑着看向对方。
“难道你连一点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
“我们是兄弟。”
“这、这算什么回答啊?难道就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你就从来没把我当成恋爱对象来考虑吗?”
对方侧了侧头,像在看什么稀奇动物一样,眼睛张得大大地直盯着他看。
“这是当然的吧。”
无言以对。一海就那样默默地僵直站着。尴尬的沉默再次笼罩在两人头上,显得外头狂风的呼啸声和暴雨的哗啦巨响更加清晰了,仿佛那是在他心中卷起的一场暴风雨。
过了好久一段时间后,德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去洗澡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一脸平静地顾及这些琐事呢?明明被自己的弟弟告白了。难道说他的告白对这个男人来说,比路边的小花小草更无关紧要吗?
脑子混乱得像一团浆糊,但不想让对方就这样离开的想法却如此清晰,甚至化为一道响亮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耳中回响着。
一海连忙抓住正要越过自己,向屋子里走去的男人的手臂。
“老哥,我真的很喜欢……”
“放手。”
好冷淡。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对方的脸色有点不寻常。
“咦?那、那个……”
对方脸色铁青地用另一只手扒开了他抓住其手臂的手。一个不好的念头闪电般掠过他的脑海。他咽了一下口水,担忧地看向被厚实的大衣覆盖着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