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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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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尹清高分贝的叫声差点没把狱卒给引来“你真的救不了他?”
  “栽在别人手里或许有法子就他们,可是这是皇帝摆明了要他们的命,人没犯我,我如何去招惹别人?”
  尹清走近了,怔怔的看着他“那现在呢?现在他犯到你头上来了,你还不自救?”
  “如何自救?”
  “岚清仪……那明知道我们会死,为何又巴巴的跑过来受死?”
  他依然是怡然自得的样子,尹清却是失了方才的风度。岚清仪看着她手腕上的弩,搭起她的手腕“忘记我说过不能用这弩吗?”
  她失了底气,悄悄的垂下头来。他说“还疼吗?”
  还疼吗?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被他罚了在后山上去面壁思过,拿着刀乱削,那次把岚清仪惹怒了,一待就是半月余久,她只好是自己找乐子,她不安分的在后山上瞎逛悠,自己做成了那样的弩,可以绑在手腕上,用衣袖能遮住看不出来。本来是要在岚清仪面前去炫耀一番的。
  “你要不要你这手?”
  “怎么了师父?你教我功夫不就是不受人欺负吗?我做这弩也是为了不受欺负呀?你看……挺好的呀,不定以后打仗还得靠这种呢”
  “你没有察觉它发箭的时候有问题?手腕没事?”
  尹清不得不承认,这弩还是有些问题的,后劲非常大,发一支箭,手腕会受到巨大的冲击“这不是还需要改善吗?”
  “怎么?现在改善好了?”他托起她的腕子,尹清吃痛着皱眉又不敢呼出声音。
  “以后不能用这弩了!”他说的怒气蔓延,她知道他这是心疼她。
  “还用什么呀?你又不救我们,怎么还有机会用这弩?”
  岚清仪没有再说话,轻轻的帮她揉着手腕,渐渐的不那么疼了。尹清才诺诺的说了一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回山上去?那里很漂亮的,没有战争,没有皇帝,没有牢房,没有血腥……会活得很自在……你不该打仗的……不,我是说你不该沾上血腥的,你就该一辈子光明磊落的,你看像我们这次行刺,本该是穿上夜行衣,捂住脸才像的……”
  她没有尝试着这样说话,说得那样认真,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心虚,慢慢的压低了话语声。
  “哪里不光明磊落?我不是没有穿夜行衣,没有捂住脸吗?就是光明磊落的呀,为你,做什么都可以的……因为我是你师父呀”他掩饰的笑了一笑“傻丫头”
  “是啊,师父,我最亲的人了,该的”她笑的多美。
  你都肯为他上战场,你都肯为她杀人,你都肯为他疯了自己,我如何不可?那,如果有一天,我也是他那样的境地,你会不会,失了所有的原则,这样为我杀人?


☆、身世之谜萧宝尘

  当日,皇帝本是要亲审尹清,堂上却忽的改变了主意拂袖而去。
  “把昨日的两个犯人押到殿里来”
  “皇上……”李公公似乎有些疑问,他也没有想到来行刺之人竟然是他
  “你道是如何来看?尹清随着出战,这次他并尹清一起来行刺,你道如何看德施?朕倒想知道他如何解释,去!传旨!”
  李公公也是懂得皇帝的意思,便秘传了尹清和岚清仪。
  尹清本是要行礼,却见自家师父一副傲然的样子站立着,毫无下跪的意思。好,有志气,帅,跪这昏君做什么,轻笑一丝,便也不跪,等着与皇帝争锋相对,反正本就是逃不过。令人惊讶的竟是皇帝也不予理会。不会吧,何时这样好说话了?
  皇帝施施然的说到“你不是该在麒麟山上吗?”
  什么,尹清再次惊讶,我师父名气这么大?连皇上都知道。
  “朕准你下山来了?萧宝尘?”
  不对,萧宝尘?准他下山又是个什么意思?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师父?”
  皇帝轻笑“师父?尹清是你徒弟?帮助德施是你的意思?林佐穆又是什么意思?”
  “皇上未免也太瞧得起在小民,在下如何有此般心胸还帮衬着收复失地,再说,小民也无心这些事情”
  “哦?”皇帝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不过是劣徒贪耍,说是要下山去游历,跟着就随到了战场,为师自然不会看着徒儿葬身在战场之上,这才下山来的”
  “你可记得那道圣旨?”
  “不得下麒麟山来,否则自行裁决”岚清仪淡淡的说。
  “你倒是还铭记着,那此次若是朕此你死罪,你服不服?”萧衍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就像当年,只要萧宝尘答应了不问朝事,萧衍便会安然的做他的皇帝。那时候……谁对谁错,计较的全在萧宝尘。
  尹清是那样一个人,不顾前后“你个昏君,我师父岂是你管得着的?什么自行了断,你的圣旨是什么?鬼才把它当做天意”
  “大胆!”萧衍却也不该跟这样一个小姑娘见气,如此沉不住气倒显得安逸日子过久了不思危急。“那你倒是说行刺皇上不是死罪是什么?”
  “谁拿你当皇帝了?”尹清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萧衍,他眼里满满的怒气“是吗?萧宝尘,你从来没有当朕是个皇帝?”
  萧宝尘,他说的萧宝尘是谁?是师父吗?“师父?”
  留他一条生路,要他看着自己的盛世,不敢动他,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抱他不死,要兑现对那人的承诺。
  “师父,萧宝尘是谁?”萧宝尘是谁,是皇姓,不是皇亲国戚谁敢不避讳这皇姓?
  什么?萧衍倒是一惊,她不知道他的身份,那这样一同传来会不会不妥?他顿时浮现了懊恼之色,看来尹清是非死不可了。
  “你不知道你师父便是前朝皇上萧宝卷之臣弟?”
  “你闭嘴!”她放开了声音向萧衍吼道,不知怎的萧衍却是没有发作,倒是听出了女儿埋怨父亲的味道。
  也只有尹清不理会皇帝的威严权势。
  她抬头看着岚清仪想要知道一些答案,是吗?是萧宝卷的臣弟。
  岚清仪说“我是萧宝尘,前朝皇帝的臣弟”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但是她隐隐知道,自己的师父怕是个王爷吧。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竟是红了眼眶“尹清……”
  “师父……不……王爷,你一直在骗我是吗?如果今天他没有说出来,你是不是要瞒着我一辈子呢?王爷?”
  他没有答,只是怔怔的看着尹清
  这种眼神是尹清见惯了的,现在她却是厌恶及了这样的眼神,为什么骗了人还是这样的镇定自若呢?为什么说了谎还是那样一副无辜的样子呢?
  “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就是萧家的人,你是皇室的人,尊贵的让人厌恶,可是为何要骗我?救我于刀口,教我练武,还教我放下仇恨,却是眼见着我为复仇去杀明德,眼见着我来行刺萧家的人,却又来阻止……是吗?我一直是个小丑,在你面前卑微的演戏,如何演却是全在你,为什么?”
  她不是个会将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的人,也不是个会把厌恶藏住的人。
  “尹清……”
  “别叫这个名字!会让我觉得是一个圈套!尊贵的王爷”
  萧衍冷冷的说道“我看你是误会了,他不是什么王爷”
  是啊,不是什么王爷,其实她不知道,当年,萧衍逼萧宝卷退位禅位与自己,当时,前朝力量已经被控制,萧宝卷无能却也保得住皇室的性命,萧宝尘虽是年幼好歹也是皇室的正宗血脉,萧衍为了笼络人心便是动不得。只得留下萧宝卷。
  “你说你们曾经刺杀过德施?”如何回事?刺杀德施却帮了大梁胜仗,德施也是瞒着,眼前这女子似乎也不是如此简单。
  岚清仪依然是默不作声,我们之间的情谊为何就是如此单薄?抛掉一切,我至少是让你安然活到现在
  他轻轻一笑,这一笑落在尹清眼里,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萧衍说他不是大梁的王爷……又或许是更大的官也不一定呢,她始终是在逃避,现在她宁愿相信师父是骗自己的,默默编排着他的谎言,她知道如果是自己错怪了岚清仪他该有多难受。
  他静静的看着她,我还真是愚蠢,为何要让你感谢我让你安然活到现在呢?或许,这些在你眼里也是一个骗局吧。
  “你们为何要刺杀德施?这次的行刺又作何解释?”没有听到他们的回答,萧衍只好又问了一句。
  尹清没有再说话,她觉得自己现在很乱,她什么都不知道,想要用一些时间来让自己明白现在的状况。
  岚清仪见她如此也不打算重提旧事,只跟萧衍说“皇上不觉得此般审问囚犯是不起任何作用的?要行刺当然知道是死罪,既没有得手,如何要说了真相让你明白,然后自己再赴死?”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说了?”
  “说什么?如何说?一切由心生,不过如此而已”
  那这是豁达还是冲动呢?
  萧衍咧开嘴笑了,罢了,他没有从这两人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但是却是少有的佩服他们,也像是萧宝卷的作风,一如当年囚他在麒麟山,他没说半句话便收拾着去了麒麟山,安稳到现在。
  “好,那朕拟一道圣旨,三日之后将你二人处决如何?”
  什么?尹清却是听清了萧衍的话,不行,他不是皇室的人吗?为何会了处死?他不是已经赶过来救驾了吗?为何还要处死?
  岚清仪只是淡淡的说了“与御医说清楚尹清用的毒只是在普通的药里加了曼陀罗,那些中毒之人便可救得性命”
  终于是也见不得无辜的人受牵连失去性命吗?


☆、当年朝代一样情

  “喂……喂……”
  “吵什么吵?活得不耐烦了?”狱卒粗鲁的冲尹清吼道。
  “本姑娘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怎样,怎么,想现在杀了我不成?你有那个胆?”皇帝让我三天后死,你就不可让我现在死,更不可缓上一刻。
  “昨日与我关押在一起的那人呢?”
  狱卒才悻悻的说到“自然是关押在男狱里”
  是吗?连求证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缓缓走到石床旁,你会后悔吗?为了我舍弃了性命,还落得个不仁不义之名,我为何要怀疑你呢?
  她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此般对他,那些年是假的不成?为何要让他伤心至极?
  吴淑媛急急的跑到御书殿,少有的慌乱之色,吴淑媛从来都是为礼至上的,她此般奔到御书殿,连萧衍看了都有些吃惊。
  “皇上……”
  “何事这般性急?连通报礼仪都舍了”
  “臣妾知罪”吴淑媛矮下身来赔罪。
  “免礼,何事?”
  “宝尘……”
  萧衍轻笑“爱妃消息倒是收得快,朕刚下命令,爱妃如何得知?又可明白后宫之妃不得干预朝政?”
  吴淑媛仍是跪着,不敢妄动“臣妾方才听得沈先生说的,只求皇上饶他一命”
  萧衍坐在案几前百年不动“他有几条性命?一命早就在十二年前给他留着,此番行刺让朕用何种理由保住他?”
  泪流而下“听闻中毒的侍卫得了宝尘的提点也是得救的……保不保得全凭皇上一句话的意思,求皇上开恩”
  “若是如你所说下了毒救活便可无罪,那这大梁的律法算得了什么?”
  吴淑媛知道,宝尘此次之罪定是不可开脱的“求皇上不看在臣妾多年服侍的份上也想想尹公子,饶了宝尘之命吧,尹公子当年也是求得皇上宝尘之命”
  萧衍绕过案几,走至吴淑媛面前,轻轻扶着她起来“你也是清楚的,朕也是最看重你的明白,无论是萧宝融或是尹柯,若是留他一命,你倒是全了皇嫂的情谊,那朕如何去向万民交代?至于尹柯,他只是最见不得杀戮的,那如现在的情况,他来行刺,朕能置若罔闻?”
  事事都可以用尹柯来说话,他就像免死金牌一样,殊不知,自己做的一切,他都不曾领情。
  她久久无话,自他说起萧宝融的时候,无论是萧宝融还是尹柯都提醒着,他们当初是那样的密不可分。岁月带走了什么?不过是年少轻狂。
  “求皇上许了臣妾探望宝尘”
  “皇嫂?”
  吴淑媛好久没有听得宝尘此般称呼,戳的生疼,看得许久“宝尘,嫂嫂无用……”说着便是跪了下来。
  “嫂嫂……如何这样……”岚清仪忙不迭的跪下来
  她仍是那般仔细端详着“如今已是这般俊秀摸样”她轻轻扬起嘴角“嫂嫂都老了……”又胡乱的说着“嫂嫂无用,救不得你……”说着又是泣不成声。
  “皇嫂如何说来?当年若不是嫂嫂,我定是活不到现在的,当年与皇嫂住在宫中已经是白白留着性命几年,现在,若是要拿去,拿去便是,皇嫂不必自责”
  吴淑媛顿时有些恼怒“你怎可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我倒也不怕你恼我逾越了身份,虽是叔嫂的关系,但是我早已将你视为亲子一般”
  岚清仪忽的觉得眼中酸涩不堪,一直想着尹清与他的情谊薄弱,如何想过当初将自己养大教大的皇嫂?一个人如此不顾及自己的性命,那他的父母该会如何的伤心?
  “当年我还在襁褓之时嫂嫂为护住我少不得与武帝产生纠葛,也不必下嫁武帝,想来……”
  顿时,吴淑媛捂住了他的嘴“别这么说,你说我二心也好,说我不受妇道也罢,嫁与武帝我是心甘情愿的,当年,他是顾念着你的身份,所以动不得你,你不必觉得自己欠了他,大可不必想着用一命来还他”
  “皇嫂?”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们相敬如宾,他们琴瑟之好,现在他的皇嫂居然说嫁与别人是心甘情愿的,如何再相信真情?
  “我与你皇兄本就是奉旨成婚的……”
  “你爱他?你爱萧衍?”岚清仪似乎想要用自己的全部去看清他们的全部。
  “我不爱他,但是,我心甘情愿”
  不爱他,但是心甘情愿,当年的事谁说得清楚,嫁与他不过是为了那人留住自己的性命,他娶了自己也不过是为了信守对那人的承诺。
  太子萧统与笙歌的婚期在三日之后,岚清仪和尹清、林佐穆也被赦出狱。
  三人安然回到府中
  尹清一直有愧与岚清仪也不好搭话。林佐穆进了府就收到太子的婚柬,一直沉默不语。各自回房不说。
  林佐穆见岚清仪站在亭里“你是萧宝尘?”
  岚清仪隐隐有些惊讶“你是如何得知?”
  原来真是,真的是萧宝尘,自己的皇叔,萧衍又是如何下定决心留下他的呢?当时萧衍如此不管不顾,哪里会真的为了顾及皇室血脉留下尚在襁褓中的皇叔以作后患。
  林佐穆放柔了声音“当年萧宝卷禅位与萧衍,萧衍取不得你性命便带你入了梁宫与他的淑妃住在一起,随后,萧衍容不得你也杀不得你,便把你囚在麒麟山上”
  这些事本是近臣都不得知的事情,那道圣旨更是少有人知,他又如何知道。
  “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便也是前朝的遗孤”
  “我如何信得?”
  “我不做何解释,你不能耐我何,我不能耐你何,便也只是求得个故人”林佐穆真的是不做任何解释,如是有必要便是告诉他,只是他现下此般淡然,如何忍下心让他蹚这浑水。
  岚清仪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到了需要明白之时自然会明白吧。
  “他不该这样的”岚清仪又淡淡的说,林佐穆自然是知道说的谁。


☆、逆天是一个人的希觊

  林佐穆自然是知道岚清仪说的便是明德。
  “他大可不必这样,你断不会眼见着他受刑的”岚清仪怔怔的望着他说到。
  “你若是想要出狱去断也不会多留一刻”林佐穆看着桌上的茶,原来都是那般清楚。
  “听闻袁府的小姐知书达理、兰质蕙心,才华横溢,早先就与太子交好,想来琴瑟之好便也不是坏事”岚清仪轻轻扬起嘴角倒像是在祝福他。
  “我断不会让他们成亲”
  岚清仪轻轻抬眼本以为他是玩笑话,还想着要调侃一阵,抬眼却见着林佐穆坚定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血腥的可怕,却又是那样凄美湿润。
  林佐穆悔及了,明德那样一个人,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却是顾着别人的性命顾得紧,如何会让他受这等委屈,早不该顺着他的话由着他自己决定放着自己的性命不管。
  会告诉那人我爱他,什么天下翕和,不会实现的,我爱你
  明德怔怔坐在镜台旁,桌上放着昔日为笙歌挑选的簪花和那人送的檀木簪,晶莹的透着檀木纹路,那时林佐穆苦着脸问“送给谁的?”“她会是你的妻子吗?”
  那时候自己笃定的回答他,笙歌会是一生的朋友,佐穆才笑着说“我看这支簪子适合你”还要强着给自己插在发髻里,而此时,明德才想起,那簪花他还没来得及送给一生的朋友笙歌,笙歌就要成为自己的太子妃,而此时,那檀木簪还没有缠在发间,林佐穆就会离开。
  取下太子冠,轻轻拉下缠在发里的明黄丝绸,青丝一泄而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随意缴断,本是早该缴下些的,偏生前儿个一直在前方,回宫后又不得空暇,这头发便也就有许多时候没缴了。
  明德懒懒的在盒里拿出白色的绸子,撩起散落的青丝,打了个花结,发丝一圈一圈的绕在发根,熟悉的檀香越发重了,林佐穆拿起桌上的檀木簪就着明德的手插在发里,望了望镜子里的明德“我也不是个会梳发,也不知道撇牢没”
  他的动作太自然,太亲近,明德尴尬的问了一声“你是如何进宫来的?也没有通报”
  “这皇宫有何难进的,你先前不是都相信我能自己逃脱牢狱吗?如何又不信了?自己应了这婚事做什么?”
  明德莞尔一笑,他总是这样笑,他都不知道看到的人是多么的心痛。“我与笙歌本就是青梅竹马,本应在一起,为何不应?起先也不知道笙歌有意怕误了她才没有应下,现下便知道她也是一样的心境”
  是吗?青梅竹马?理应在一起。哪里不知道?这件案子牵扯太多人的性命,皇帝用参战将领的头颅要挟,陇郡将军陆郡、安州刺史向奎、右卫率韦睿、云旗将军俞药……
  “你忘了你说过你不会与笙歌一起?萧衍逼着你,你是为他,还是为我们?你以为我不明白?”
  明德知道,他们都太过明白,太明白,所以不需要隐瞒了,瞒不住的。
  佐穆又拿起梳子,帮他梳理散下的青丝,檀木簪子在他的发间,淡淡的香。“那又如何?一切都由着天意,自有定数”
  林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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