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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K的礼物--琥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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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只是到家门口的臭水沟绕了一圈。并且还不幸的弄脏了鞋。

“薛琥?”头顶上忽然有人出声。

薛琥抬起头,逆着光,他看不太清,可那声音他认得,许恒。那个圈子里他除了李皓之外唯一算得上认识的人。

有些像数学里的单向映射,看着许恒,薛琥就会联想到李皓。然后下个瞬间,他跟突然通灵了一般,慌忙掏出手机使劲个李皓打电话。

李皓还算厚道,很快就接了,虽然声音是一百一千个不乐意:“还干嘛?”

“我……”薛琥我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皓也算善解人意,直接帮他开了腔。

“薛琥,咱还是做朋友吧。”李皓的声音不冷不热,杵得薛琥堵得慌,“我另外找人了。”

“你他妈刚出去五分钟!”薛琥恨不得现在冲门外踹死他。

“薛琥,你真跟我这儿玩恋爱养成呢啊,”李皓在电话那头阴阳怪气,“这圈儿里最烦的就是你这样,装什么装!”

薛琥有点招架不住,他想挂电话,结果按下的是扩音器,这下好,许恒一字不漏全接收了。薛琥终于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然后把牙根磨得咔咔作响,说不上是愤怒多一点还是伤心多一点,可哪一个都不好受。

许恒没说话,就坐薛琥身边,一言不发的陪着。后来还是薛琥没话找话的先开了口:“许恒?”得,还不如不开口。薛琥看着许恒险些吐血的表情,有点愧疚。

“合着我跟你眼前飘一个月了连名字还没混熟。”许恒有些无奈的笑,但最后还是温和的拍拍薛琥肩膀,“我刚才看你可都要哭了。”

“你这笑话够冷的。”薛琥不太自在的敛下眸子。

许恒没反驳,而是继续说:“你就是傻,这种事儿在圈里就不算个事儿。信不信,呆上个半年,你连李皓长什么样都得忘。”

薛琥抬头,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面相老实的男人。如果放大街上,许恒就一普通的大龄男青年,憨憨的木木的扔人堆儿里不消半分钟就被淹没的那种。他甚至相信这个人要是结了婚肯定勤勤恳恳一辈子听老婆话。可现在,他和自己说这在圈里就不算个事儿。

薛琥忽然感到害怕,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进了这个所谓圈子里的人都会变成这样,包括他自己。

“琥哥,晚上小许过生日,你一块来呗。”下班的时候,薛琥被店里的人叫住了。

工作一个月,薛琥干得还成。店里都是年轻人,大家相处起来也挺自在的。薛琥想反正晚上也没事儿,就答应了。

结果一去,薛琥就后悔了。生日蛋糕那东西绝对是用来当摆设的,放旁边桌子上除了吹蜡烛的时候出场了一下,基本就再无人问津。接下来就是昏天黑地的拼酒。虽说你大堂里啤酒打六折可也不能这么玩命儿的干啊。几圈下来,薛琥就颓了,就好像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飞,然后你还轰不走。

当桌上倒下第二位壮士的时候,薛琥有点扛不住了。等有着店内酒国之花美誉的谢羽甜美的再次帮他帮酒杯斟满时,薛琥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却丢人的决定——尿遁。

洗手间里,薛琥拿凉水洗了洗脸,总算清醒了点。四处张望,薛琥考虑是直接闪人还是找地儿藏到饭局结束再穿越回去。正天马行空的乱琢磨呢,手机忽然拼命的震动起来。牛仔裤有点紧,薛琥费了半天劲才从兜里掏出来。

来电显示是许恒,薛琥慌忙按了接听。

“联系上李皓了吗?”薛琥问得有些急切,“他干嘛不接我电话,我还能把他怎么着不成!”

“薛琥,你干嘛这么拗呢,如果我没记错你俩就好了半个来月吧,”许恒说完,顿了下,又补充一句,“还什么都没干。”

“许恒,”薛琥讨厌这么不阴不阳的对话,就说,“没什么事那我挂了。”

“呃,等一下,”许恒连忙出声,“李皓让我和你说,别再给他打电话了。”

薛琥深吸口气,然后说:“好,我知道。麻烦你了。”

“谢羽,来,咱俩还没拼完呢……”

“啊,我以为你逃了!”

“怎么可能,我薛琥啥时候干过那事儿!”

“呵呵,那一会倒了我可不负责送你……”

于是就是拼酒,拼得风起云涌,拼得天地变色。谢羽后来是被她男朋友接走的,而许恒赶过来的时候,薛琥早就滑桌子下面去了。

薛琥头痛欲裂,被许恒架着往饭店外面拖的时候他还口齿不清的问人家你从哪冒出来的,弄得许恒想当场掐死他。

“你一连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弄得哥们儿以为我把谁得罪了。”许恒说着把薛琥塞进了出租车。

“去哪啊……”薛琥本来头就晕了厉害,一闻见出租车汽油味,差点当场就吐了。弄得那司机巨紧张,一个劲儿让许恒开窗。

“吐外面不好……影响市容……”薛琥居然还不老实的和人家顶嘴。

许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窗放风,然后和司机说了个地址。司机一脚油门,车上路了,薛琥冲着窗户外面还不忘胡乱念叨:“你要去酒吧啊……我好像喝不了多少了……”

迷迷糊糊的,薛琥没想到许恒真带他来酒吧醒酒。东倒西歪的跟着许恒进去,没坐下呢,薛琥半眯着的眼睛一下子就逮到了李皓。好,很好,死活不接自己电话的家伙正在前方十米处的吧台贴着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说着什么。

许恒也看到了,他刚想身手抓薛琥,可惜薛琥更快,都说喝酒之后头重脚轻,可薛琥发现从某个角度讲也能虎虎生风。也不能说薛琥不对,那个时候人的脑子都是懵的。所作所为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技术处理的大脑潜意识。

具体骂了什么薛琥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把能想到的所有词儿都用上仍旧没表达出全部的内心愤懑。不光骂李皓,连带着把那人身边的连长相也没看清的家伙一齐骂了个狗血喷头。总之古今内外的奸夫淫妇能挂得上号的薛琥好像都给人家提了一遍,最后还嫌不过瘾正欲开展第二轮攻势之时,终于被许恒手脚并用的拖出了酒吧。

薛琥倒也没太挣扎。因为他骂得舒坦了,过瘾了,尤其是最后李皓气得五官大团结的脸,让他心情超好。

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这么一出,等再次坐上出租车时,薛琥是真的睁不开眼睛了。他依稀记得自己把头靠在车窗上,可路一颠簸,脑袋就重重的磕一下。于是后来有人把他拉了过去,再然后,他就没了印象……

第5章

薛琥一直试图记起他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究竟是怎么没的。可每次回忆,都只是零星片段。可人似乎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不起来的东西,越想要去想,全然不管也许想起之后,又巴不得永远忘记。

关于那一夜,薛琥支离破碎的记忆是这样的。

他被带到了许恒住的地方,然后他吐了一路,他记得许恒耐心的给他洗了澡,然后非常君子的和他同榻而眠。再然后……

薛琥一直想,如果那天半夜自己没有口渴的起来要水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可很久之后他终于想通了,即使那天半夜没有起来喝水,他也会在其他某个时间某个空间做与半夜起来喝水这件事同样效果的事情,再然后,结果依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有些东西是生命的必然经历,不同的人经历必然不同,但同一个人,同一种性子,那么无论如何规避风险,该发生的仍旧会发生。只是相同的内里下也许披着不同的外衣。

“渴……”薛琥迷迷糊糊的,听起来像是呓语,又像是梦话。

但是许恒听清了。也许他一直就没睡,也许他睡着了又被薛琥搅和的不安稳,呵,谁知道呢。总之他下床取了杯水,然后扶着薛琥起来,喂他喝。

薛琥喝了一整杯,许恒问他还要么,他摇摇头。然后他听见许恒似乎把杯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接着,许恒开始亲他。先是嘴,然后是脖子,最后把他整个人压进了床里。薛琥头很晕,整个人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下高,一下低,飘飘忽忽的。

他依稀记得许恒的皮肤满好的,摸上去很光滑,再然后自己全身都发了热,有些兴奋,但更多的还是头晕。那晕眩的疼痛太厉害,以至于另一种疼痛被轻易忽略。

早上醒来的时候,薛琥还是头疼的厉害。许恒就躺在他的身边,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

“醒了?”许恒轻声的问。

薛琥看了他半晌,然后露出一个还算清爽的表情:“嗯,早。”

一时间,许恒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他看着薛琥,眼睛里好像有无数的信息想要传达。

薛琥下意识的别过头,然后下床找自己的衣服。等薛琥把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一件件套回自己的身上,许恒还在沉默。

薛琥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安静,挠挠头,看向许恒:“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吐了个乱七八糟,都是你帮着收拾的吧。我记得还给我洗澡来着,挺麻烦你的。”

许恒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没事儿。”

谁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许恒不说,薛琥想可能是他觉得理亏,而薛琥自己没提,则是因为许恒并没有逼他,追根究底也至多算酒后乱性。

薛琥穿好衣服,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想尽快离开这儿,又没法开口。这时候,他听见许恒说:“薛琥,我挺喜欢你的,呃……我想……”

薛琥微微抿了抿嘴唇,已经酝酿好了回答,可等了半天,许恒的我想之后再没下文。得,其实后面说不说的都一样,大家心照不宣。薛琥微微低头,不算太长的浏海刚好可以遮住他的眼睛,然后他轻轻深呼吸,一字一句的说:“许恒,咱俩是朋友。”

若是一个月前的薛琥,兴许就同意了。就像是生米煮成熟饭,乐不乐意都得从。虽然没天真到认为自己会和第一个发生关系的男人过一辈子,但起码那个人一定是特别的。可事实是,进圈儿一个月,他这第一次就稀里糊涂送出去了,不痛不痒连印象都模模糊糊。

这在圈里就不算个事儿——许恒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薛琥现在悟了。

时间还在往前走,生活依然要继续。有时候我们觉得特严重特后果不堪设想的事,等它真正发生,也就那样了。过后,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这天,塌不下来。

一星期之后,薛琥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连串的数字在手机显示屏上欢快的跳,起初,薛琥以为是店里的客人。可接听之后,传来的是男声。

“薛琥吗?”电话那边的声音舒缓而清澈,只是并不在薛琥的大脑记事簿中。

“嗯。你是哪位?”薛琥奇怪的问。

“你好,我叫卓文俊。”

“哦。”薛琥应着,然后等半天,再无后续。微微皱眉,薛琥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呃,卓文俊……先生,能具体介绍下您的背景出处或者家谱祖籍什么的吗?”

电话那边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啊,我是从李皓那儿得来的你电话。我是他朋友。”

“李皓的朋友?”薛琥重复着,脑袋还是有点乱。第一,李皓的朋友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末了还能拐到城南一截,第二,就算是李皓的朋友,找他做什么呢?

薛琥的疑问很快有了答案。

“我们上星期刚见过,在酒吧,你还问候我们的祖先来着。”卓文俊似乎在笑,“出来吃个饭吧。认识一下。”

薛琥觉得头皮发麻。那天骂了什么虽然他自己没了印象,但肯定不是好词儿。他喝多了嘛,能想到的肯定多倒出去了。结果这是啥,秋后算账?准备以李皓现BF身份清除他这个前辈?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卓文俊已经清晰的说明了时间地点然后挂了电话。就好像算准了他能去似的。结果,薛琥确实去了。因为他实在好奇卓文俊到底想做什么。

薛琥到饭店的时候,卓文俊已经坐在那里等了。虽然那天晚上薛琥喝醉了意识不清,但还是隐隐记得李皓身边那男的长得挺好看的。现在重新鉴定,呃,有点太好看了。薛琥不喜欢太好看的男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太好看了靠不住,就像……对,就像华丽繁琐的水晶吊灯。薛琥觉得自己还是喜欢朴素的日光灯哪怕是灯泡。再说,无数侦探小说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吊灯一般都不怎么结实,坠落属于它的经常性活动。

“坐。”卓文俊冲着薛琥微笑。

卓文俊的浏海有点长,微微挡住了眼睛,薛琥看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呃,你找我什么事儿?”

薛琥已经做好应对一切谈判的准备,结果卓文俊一句“就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便把薛琥的千言万语扼杀在了摇篮里。

“交个朋友?”薛琥有点摸不清状况,他愣愣的看着卓文俊,“难道说我记错了,那天我不仅没骂人还和你俩亲切友好会晤来着?”

卓文俊笑出了声,边笑边摇头:“你可别美化自己,那天你骂得那可谓翻江倒海旷古绝今。”

“那你干嘛还……”薛琥纳闷的皱眉。

卓文俊笑完了,仍旧扬着嘴角:“不过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所以想认识认识。”

“有意思?”薛琥歪着头,有点迷糊。

“嗯,”卓文俊郑重点头,“你那天,骂我们都是坏人……”

“……”

此时此刻,如果给薛琥一个锄头,他能刨着钻进地球中心。

第6章

一顿饭局。卓文俊就把自己和李皓的关系解释清楚了。显然,薛琥高估了李皓的魅力,他是想追卓文俊,可人家压根不为所动。那天晚上自己看见的所谓奸夫淫妇贴面耳语实际上只是某人单方面的死缠烂打。

误会解开了,薛琥就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对于“你们是坏人”这种离奇的话都骂过的他来说,估计未来的人生里应该没什么不可承受的丢人事件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所以后来的吃饭,气氛和谐,会晤友好,双方还正式的认识了一下。

和卓文俊成为朋友这件事情,薛琥一直觉得有点离奇。就以他俩那种超华丽的邂逅,那种超纠葛的非正当男男关系,冰释前嫌尚可理解,形影不离就不大正常了。可事实上,经过移动网络坚强的短信技术支持,他俩还真诡异的勾搭到了同一根社会关系网上。

星期一

卓文俊:晚上出来吃个饭?

薛琥:又吃,昨儿不是刚吃过吗?

卓文俊:呃,你属骆驼的?

薛琥:?

薛琥:啊,我懂了!

卓文俊:两分二十秒,你的反应真快。

星期二

卓文俊:吃过饭了?

薛琥:晕,当然。你不看看几点。

卓文俊:出来玩一下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薛琥:酒吧?还不都一样。

卓文俊:我和你还都是GAY呢,你敢说没区别?

薛琥:……你别是变着法的说我土吧。

卓文俊:……

薛琥:能解释一下这六个点儿么……

星期三:

【您的朋友文俊申请加您为飞信好友,同意请回复是。】

薛琥:是。

文俊:啊,通过的还挺快的。

薛琥:这是什么啊?

文俊:移动飞信,发短信不要钱的。

薛琥:……那我回复呢?

文俊:要。

薛琥:你去死吧!

星期四

卓文俊:出来呀,我在楼下呢。

薛琥:我在外面。

卓文俊:哦,在哪里呢?

薛琥:你背后……

……

“晕,你怎么才回来?”

“加班了。还有,为什么你会在我楼下?”

“等你啊?”

“为什么你会等我?”

“找你出去玩啊。”

“卓文俊……”

“嗯?”

“算了,走吧,去哪?”

……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多礼拜,薛琥想不和卓文俊建立非友好关系都不成了。不过好归好,可也只是好一点的朋友。薛琥不傻,卓文俊也没藏着掖着,所以他知道卓文俊的意思。但说实话,薛琥就是对这个人激动不起来。可另一方面,和他一起出去玩儿,感觉又挺好的。薛琥把这种纠结的心情,形容为神奇而又无常。

在一起熟了,薛琥才知道为什么觉得卓文俊像个水晶吊灯。这家伙是一个公司的设计师,整天想的就是怎么把东西包装包装变好看,呃,再好看点。不光对自己,对周围的一切事物,这家伙都有着莫明其妙的改装执着。比如带自己泡吧,明明是卓文俊死乞白赖天天找自己去的,过后还总嫌自己不是水晶吊灯,给他丢人了。弄得薛琥每每想挠墙。

“对,就这衣服,你都穿两个晚上了。”酒吧里,再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卓文俊对薛琥的品头论足。

“卓文俊,你别逼我野蛮啊,我忍你很久了。”薛琥磨着牙,他发誓卓文俊再敢说一个字,绝对就会彻底领悟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卓文俊何等人物,见状不妙,立刻缄默不语。只是眼波上下流转,用心灵的窗户折射出自己的叹息与摇头。

薛琥认为自己在卓文俊这已经受了一肚子气,那么生活就应该公平的让他在其他方面神清气爽一帆风顺。可事实是,生活用美妙的磨难与波折让薛琥明白,这才是最大的后妈。

星期六,店里来了个客人。当时大家都在忙,薛琥正好手上工作刚刚结束,便迎了过去。结果刚刚走近对方三米之内,就被呛人的香水味弄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Qī…shū…ωǎng|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基本上已经有中老年妇女的体态趋势。本来第一眼,薛琥就酝酿好给她来一个优雅端庄母仪天下的古代宫廷版写真,结果刚谈了两句,人家就义正严词的提出了要求——性感妖娆极富女性魅力与风韵。

薛琥石化了半个小时,等客人从影集里挑好系列说“我就要这样的”的时候,他已经坐着火箭逛一圈儿太阳系了。

“姐,这个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我怎么看都觉得您这气质应该拍些更古典更……”薛琥搜肠刮肚的想着说词,希望能避免发生一场既折磨摄影师又折磨观众的视觉重大劫难,可惜,人家连话都没让他说完。

“就这套,你能拍就拍,不能拍我可换别家了!”

薛琥还能说啥,约好时间收好押金,得,明儿你赶早吧。

照相的过程薛琥已经不想去回忆了,总之那绝对是对身心的巨大摧残。相拍完了,女士还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和薛琥说,弄好照片第一时间通知我啊。薛琥连连点头。接着送走上帝,便开始了更加痛苦的修图历程。拿着鼠标这边拉一点,那边截一点,中间修一点,眼睛张开,瞳孔加大,颧骨抹平,嘴收小……

薛琥觉得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把橘子鼓捣成了橙子,可惜,上帝是非常特别以及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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