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挡不住太多而曝光的“草莓”,已经让他成为单位里新笑话。
唐恩,女朋友很热情哦!~
常常听到这样让他窘迫的调侃。
但是,其实他对这些亲昵并不反感,每每有时候照着镜子的时候,他还会笑出声音。
他不知道怎么谈恋爱,一切都是她主动,他跟随,但是这段日子,因为她,去确实开朗了很多。
她的吻一点一点爬到他的唇畔。
她很喜欢吻他,每天都会有,而且不止一次。
他越来越怀疑,照他们这种发展速度,要上床的话,真的很容易。
“叮当,每天是周末,你有空吗?”他有正经事要问她。
“哪个周末我们不是在一起?!”她扬眉,不让他逃开,追上他的唇,密密实实的吻上他。
他被她扑倒。
吻,由浅到深,慢慢失控。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爬进他的衣服下摆,在他光滑的背部来回抚摸。
渐渐的,她 很热情很失控,很象某一种邀请。
她不是放荡的女人。
因为,动作每每到了这,她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他回吻她 。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怎么回吻一个女人。
舌与舌纠缠着,将她揉入自己。
他扶开她时,两个人喘息声都很急促。
比较主动的她 ,喘得甚至比他还要厉害。
那不是因为男女肺活量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的燥热……
她找朋友请教过,这种情况,只要将自己的手紧贴在他的小腹下缘,就能让男人魂魄根本无法回归本位i……如果她 再胆子大一点,再下滑一点点……刚才,他就根本不会扶正她!
他是正常男人吗?
以前她怀疑。
但是,现在她挣扎。
因为,刚才起身的时候,她确实有不小心肘到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的脸涨红得太迅速,动作避得太快,所以让她不得不怀疑,那是男人的……
应该乘胜追击!
只是,现在的她,单单和他一个亲吻,每每转深的时候,已经几乎快昏眩过去,能再冷静的继续下去?
是她老了吗?不适合演这种戏了?
这样情思昏昧的自己,她不喜欢。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弃!
决定了,今晚就勾引他,速战速决。
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连她自己都认为,这场戏,她投入的时间确实太多。
“唐恩,今晚我想留下来。”露出并不适合自己的羞涩笑容。
快要结束了!她最爱的钞票快到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和她的笑容并不吻合。
“你又不是第一天说要留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他笑了。
但是,笑容在见到她认真的神情以后,凝住。
她说的,要留下,是指?……
他的心跳加快。
“唐恩,我不是处女,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处过男朋友。你会不会介意?”她忧虑的问。
男人其实很怕碰那张相亲认识的处女,她不知道唐恩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
大家“睡”一“睡”而已,不用他负责!
勾引他,勾引他,勾引他!
她的唇角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他沉思片刻,给出答案。
“我不介意。”
不是自己也没多干净的问题,而是真的不介意。
两个人一起最重要的是心灵的第一次,而不是外在的。
2也笑了,笑容里有如释重负,也有很多的感动,“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这一声的在一起,他听明白了。
她……
但是,他迅速转开话题,“明天有空的话,陪我去礼品行逛逛。”
“你要送礼?”她不解。
突然想到,他快升级试了。
其实升级试很简单,走走形式而已,想要考砸还真的不容易。
只是,难道他也学别人来那一套?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他的笑容变得有点窘迫,“也是时候,拜访伯父伯母了……”她动不动就在他家留宿,如果迟迟还不去拜访长辈的话,他怕她的父母会觉得他没有诚意。
刚才还甜甜的笑容,转僵。
他要去拜访她n E T的父母?!
老实说,要变出一对伯父伯母,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每一个诈骗犯,背后都有它的组织。
形形色色的角色,每个成员扮演起来都是得心应手,只是
他会不会太认真了?
突然,她想到刚才的那封E…mail,她无意瞥见的最后那一句话。
她的心房一窒。
为了她,他真的决心斩断过去?要以为it只是说说而已!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慌了。
“让我……考虑一下……”最后,她给出这样的答应。
即使她知道,这样的答案,对早就陷入爱河的她,很唐突,很容易引人怀疑。
吕天然,应该是欢天喜地地才对,而不是说考虑两字。
只是,她第一次开始正视一个问题。
这种欺骗,这个男人承受得起吗?
“不想。”他主动握过她的手,白净、修长的五指交缠握住她的手,“我们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不能让长辈说嫌话。”
走很长的一段路?
她害怕,她害怕,她害怕!
整个人僵僵的,在他真挚、干净的笑容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快要演不下去。
那天晚上,她还是没有留下来。
她焦躁不已,整个人陷入一种恐慌中。
一个晚上,她都辗转难眠。
于是。凌晨二点,他电话里把其中一位关系比较铁的骗友从被窝里“抓”起来。
“叮当,你这种情况我以前也有过,碰到好男人时,难免会觉得很愧疚。”骗友感慨,“我以前啊,也遇见过这样一个男人……”
“后来怎样?”她没听完整个故事的过程,就焦躁的问。
他想知道结果,她只对结果感兴趣。
“后来能怎样?!我动了情,心软之下,承认自己是骗子,我是他果果派过来耍他的,结果他甩了我一个巴掌!钱没收到,我差点还被扭到公安局。”骗友摊摊手,“此后两三年,我都接不到工作,在这行,我名誉扫地。”
接不到工作?那怎么生活?!她 还有买房的梦想!
她咯哒了一下,承认有点害怕。
没有钱,她的焦躁症会爆发的很厉害。
“那,你和他……后来,他有原谅你吗?”
“拜托,我真想不到你叮当也会问这种幼稚的问题!”骗友大小,笑完以后,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叮当,我们这种人是什么人?底子能洗得干净吗?!就算别人对我们曾经有过好感,但那完全是对方喜欢上我们扮演的角色!事情一旦有揭露的那一天,那种好感可能还会存在吗?!”
“叮当,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是啊,这么多年,她不是一直清醒得了解到,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感情全部都是狗屁。
“就算你告诉他一切,他能毫无芥蒂的再接受你?怎么可能!你只是给他鄙视你的机会!象他这种条件的男人,会和骗子在一起?拜托,人家喜欢上的只是‘教师’!教师,你懂吗?那种高尚的职业!”
放下电话,她的心凉凉的。
有点醒了。
一切说出来以后,在不在一起,她真的不介意,但是,她能在这行失业两三年吗?
做惯了伤天害理之事的叮当,曾几何时,这么有良知?
她低低的笑。
“一个人傻笑什么?”上完夜班回家的男友,站在他面前,不解的问。
她抬眸,对他伸手,寻求温暖。
男友受宠若惊,急忙回抱她。
不对、不对、不对!
他靠在男友的胸前,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了。
应该是对方身上老女人的香水味太难闻。
她淡淡的推开对方,淡淡的说,“早点休息吧。”
被她若即若离搞得很不爽,觉得自己象小狗一样被赶来赶去的男友,第二千九百凌一次问:“今晚,能不能那个?”
他的回答,还是,“不行。”
26
他和普通对象不同,十年前,她曾经受过他的恩惠。
但是,那些恩惠她没有尝试过偿还?
曾经,她准备给他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是他说不要。
所以,叮当,不欠任何人,不心软!
但是为什么,心房一直闷闷的?就算成功在即,也无法喜悦?
一大早,她笑得灿烂,他笑得可恶。
“一百万,不能还价!”
“什么?”对方不可思议的扬高声音。
今天,她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幕后雇主。
那个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五官精致到象海报上的电影明星,可惜,他有一双叮当很不喜欢的漂亮眼睛,那双眼睛很美,但也很寒,里面写满傲气,轻轻一瞥,四周的人和物仿佛都会立马变成垃圾。
此时在那双美眸的冷瞪下,她已经是垃圾中的垃圾。
但是,无所谓,他叮当天生是垃圾,天生是用来污染空气。
“我要一百万。”她再次笑得很得意,声明自己现在的价码。
她这种带点痞子一样无所谓的笑容,差点气得那个天生高贵到会全身冒寒气的女人上前揍她。
对,如果不是对方怕弄脏手,一定会揍她。
“我记得我们以前谈得不是这个价。”哇塞,声音也好冷,她快被冻坏了。
“因为我觉得我现在值这样价啊!”她摊摊手,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德行。
听说,这个女人是唐恩情人的合法妻子。
一个女人嫁给同性恋,所有的财产都被男人侵占,确实很值得同情。
但是,她怎么半毛同情心也没有?!
只觉得“呸”活该!她是男人,她绝对会揍这种眼睛长在头顶的女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带她过来的律师助理,听不下去了,“我们可是有合同,合约精神你懂不懂?!”
“哈哈,你和骗子谈合约精神?!”她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
律师助理望着那张已经近似夸张的笑颜,面无表情的警告,“每行都有每行的行规,你这样任意妄为,随时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笔生意!”
她收敛住笑容,“他说要见家长,我得重新布局,那需要一笔钱。”
简直是屁话!
“原来说好十万,最多我们会加你五万的预算!”一直接触到现在,对她态度不错的律师助理,此刻语气已经不善。
一个破坏行规的 yo o ·骗子,一个不在乎“信用”两字的骗子,根本让人不屑和她多谈一句话。
“我男朋友欠了一百万赌债,如果你们出不起这个价码的话,抱歉,我没有心情和唐恩上床。”她还在惹人厌的坏下去。
其实,最近孟川疲于应付那些老女人,根本没有空去继续惹麻烦!
所以,她现在在干嘛?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恩,估计她是最近活得太轻松了,准备找点乐子!
“你男朋友欠下赌债是你们的事情,这两件事情怎么能相提并论?”律师助理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居然开出这样的天价,一个骗子就以为自己镶金的吗?!
她又笑了。
“觉得我不适合也没关系,这笔生意就当大家没有合作过!我消失好了,我保证我绝不会在那个男人面前再出现!”对,在唐恩的面前用于消失。
她朝她们挥挥手,非常干脆,抓起背包,单手反挑在肩膀上,吹吹口哨就想离开。
但是。
“等等!”还是那道冻死人的声音。
她怔住脚步。
“一百万就一百万!”一字一顿,那语气是充满鄙夷。
她石化。
“答应得这么痛快,我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后续费用!”表情僵着,但是她说话依然标准的无赖。
一副,真他妈后悔,价码出得不够狠的样子。
一般有点脑筋的人都知道,这种无赖惹不得。
但是,偏偏。
“一百万、二百万、三百万都行!”偏偏有人就是不在乎钱!
她得意笑容,快挂不下了。
“几年交钱,我就当买了个妓女送他!”贵妇人的话刻薄、无礼。
她嗖的一声,转身。
见过太多场面的她,被那么多人侮辱过、白眼过=鄙夷过,这根本只是小儿科,不许生气!
贵妇人迅速开好支票,上前,冷冷的甩到她脸上。
“记住,马上和他上床!这张支票三天生效!”
言下之意,三天之内,必须搞定唐恩。
地上的支票好多好多零,有了它,她可以买到梦想的家园。
房子,她在这个城市一直奋斗,一直努力,一直不放弃的动力。
有了它结实的怀抱,有了它强力的后盾,她不必再每每被贫穷的噩梦吓醒。
但是,为什么,现在丝毫欢天喜地的心情都没有?
那很不象自己,真的不象。
叮当什么都不爱,只爱能给她安全感的梦想。
她扬扬唇,轻轻的笑。
她起身,捡起支票,弯腰的动作,甚至有点屈躬卑膝。
有什么办法,记忆力只有吃不饱的人,心跳加速就是狗屁,对她这种人的恩惠就是被穷凶极恶的反咬一口。
“如果你永无止尽贪婪下去,我会让你在这行根本混不下去!”律师助理冷冷的警告。
她好怕哦!
她堆起嬉皮笑脸,向她们得意的挥挥手里薄薄纸张,就向门口走去。
律师助理看着她今天异常的嚣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律师助理追了上去。
“哈,你还想说什么?!”她又“哈”了一笑。
“你不会想着麻雀爬上枝头变凤凰吧?!”律师助理细细观察她,果然,叮当脸上所以夸张的表情都僵住了,虽然只有一两秒而已,但是没有逃过她的法眼。
唐恩的家庭环境在普通人的眼里,相当不错,这个女骗子动心,想从此以后一劳无逸,根本不意外。
“你说什么屁话,他那样的人能看得上我?”她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笑话,拍拍手,眼泪都快飙出来。
“你最好这样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骗子而已!没有一个人会原谅骗子。”
她所以夸张的笑声,都停摆了。
血管里的血,突然都冻结了一般。
骗子……
对啊,她把自己当什么了?
没有一个人会原谅骗子。
“尽快和他上床。”律师助理再次提醒。
这一次,她再没有夸张的大笑。
“知道了。”
……
再过两天的升级试很容易,根本不用花太心思,只要保持平常状态就好。
通过这场考试,他的职位会有变动,薪水也会调整。
但是,习惯性的,他还是翻翻书。
也许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人,他觉得太安静。
有好看的碟片,他会想着留着陪她一起看,有好吃的东西,他会想着留下和她一起分享。
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太寂寞了,让这个时候,门铃被按响。
她不是说不舒服,不来了?
本来准备,今天晚上拜访她的父母,什么连自己的爸妈也都约好同行。
母亲前所未有的兴奋,一直说要早点确定订婚、结婚的好日子。
听说,喜宴现在连下半年也早就被预订一空了。
很多事情象母亲说的一样,适合的话,就得提早安排。
但是这些事,他得先征求她的意愿。
只是,一说到见家长,就支支吾吾的她,不肯说父母喜欢什么礼品,更不肯把她的家庭地址告诉他。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但是,他不想太多疑什么。
他打开门。
但是,门口的人,完全在意料之外。
江承宇正用很冷的目光,盯凝着他。
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寒,能让人从心底发颤。
“你那封信什么意思?”一开口,就是气势凌人的质问 ·。
但是,他平静以对。
“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会懂。”
江承宇锐利的神情,在他的平静下,有那么一瞬间的疲惫一闪而过,叹息,所有刚硬的面部线条,些许柔软了下来,“唐恩,最近我在搞和aou公司的合并案,情况很乐观,快有眉目了。”他在交代他这一两个月的行踪。
能和aou合并,一直是江承宇这几年拼搏的目标。
“恭喜。”他淡笑,真心祝福。
这种合同过程中的艰辛,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江承宇是一个对事业干劲十足的男人,他野心勃勃,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几乎每天的睡眠时间都不足五个小时。
“你有一个月不接我电话了,我以为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而这个在外人眼里的斗士,在他面前永远无法那么冷酷。
那天的事情?
唐恩蹙眉了几秒,才想起,他是指他犯规的事情。
“我会记住约定,不会再吻你了,所以别再闹情绪了。”江承宇不咸不淡的保证着。
这种保证,没有诚意,也没有信服力。
“我不是生气。”他淡声申明,“只是觉得,我们是时候该结束了。”
这段关系纠结了十年,也够了。
因为他的话,江承宇的目光骤得阴沉下来,“你知不知道,我一趟飞过来,我被多少人阻挡?!多少人背后说我简直是随心所欲的疯子?”他不激动,但是语气阴冷冷的。
说出来,不是让他愧疚什么,只是让他明白,他对他的重要性。
唐恩僵住。
他懂,董事会的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再强悍的人,也不能总是一意孤行,必须得得到底下的人信服。
如果真的合并在即的话,江承宇强硬回国之举,确实会在董事会引起惊涛骇浪。
“承宇,你真的不必。”他觉得头痛。
“我很忙,你亲口答应我,收回那些话,我马上走。”多年的认识,他知道唐恩只要一句保证,那么风波就不再。
但是。
“不可能。”唐恩摇头。
江承宇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果然。
他的不安,他的恐慌,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面无表情的,江承宇说着。
但是,他还是摇头。
“那个女人除了能给你生个孩子,还能给你什么?!”江承宇咆哮。
他逼近他,气势凌人,目光锐利。
而他,只用一双清澈而不畏惧的眼眸与他对持着,他缓慢的吐出两个字:“幸、福。”
幸福?
江承宇狠厉的眸一瞪。
空气里,噼里啪啦,有什么被烧焦了的味道一样。
“在你心里,我们的十年算什么?”不该问得,不该问得!
唐恩的表情,还是那么淡。
“你应该知道,那十年,代表痛苦,代表屈辱,代表不甘。”他 淡淡的笑,笑容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承宇,对不起,我不爱男人,也无法爱。”
对不起?
我不爱男人,也无法爱?
唐恩淡泊的态度,是如此决绝。
怒火烧掉了理智,他一拳狠狠击向墙壁,“那个女人就不会让你痛苦?不会让你屈辱?不会让你不甘心?”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