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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烟卿-细雨归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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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真如堕冰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猛的冲向大殿之外。 
吴烈与岳黎听说她独闯大殿,正从山下的两个方向敢过来。寒真情绪激动说不清楚话,这两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对宋尘幷无多少感情,却都把寒青当成的儿子,不约而同的想到,假如寒青真的杀了宋尘,这件事情一定要永远瞒住。 
寒真如何不明白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颤声道:“不行,不行。”两人把她带回去安置好,点了她的睡穴。 
萧殊听母亲和吴烈说完,沉吟道:“若是来不及挽回,那便只有终生瞒住表弟,只怕就算是瞒住了他,他有生之年也不会有一天快乐了。”他顿了一顿道:“更何况,我不相信表弟回去杀宋尘,表弟那样的人,未必爱宋尘到舍生忘死,可是也绝不会做这种事情。都是掌门一步步逼他走到绝路,表弟怎么肯任人摆布!” 
岳黎哽咽道:“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也不和我们说。” 
萧殊道:“掌门封住他的武功,只有掌门能解。” 
吴烈道:“就算我们现在去中原,来得及找到青儿,可也解不了他身上的毒。” 
萧殊道:“不,有一个人也许能解。当初宋谨也中了离魂,就是他化解的。” 
岳黎道:“你是说云外小楼的主人,他怎么肯为青儿解毒。何况此人身在何处,天下根本无人知道。” 
萧殊道:“宋谨肯定知道如何和他通消息,我们先告诉宋谨实情,让宋谨去想办法。假如宋谨联系不到这一代云外小楼的主人,我们便杀了他。” 
岳黎道:“他早就该死了,可是青儿,我的青儿还是活不成。” 
萧殊道:“岛上的药库由九霄派的长老看守,长老难道不是只认令牌。” 
吴烈道:“你是说……”  
 
  
 
 萧殊道:“偷令牌!”他坐下来,声音微沉:“废掌门” 
吴烈和岳黎都听的愣了,萧殊道:“掌门刚愎自用,个性乖张。九霄在他手中,江湖声望日渐衰退,不过作些下九流的生意,却还当自己是大派。” 
他说的这些,吴烈和岳黎自然清楚,只是这个念头从来没在脑海里转过,猛的听见简直与惊雷无二。都被震在当地,动弹不得。 
宋尘和寒青在假山后面,两个人抱住了打滚。宋尘在寒青的脸上胡乱的亲。寒青把他压在身下,含吮宋尘淡粉的乳尖。 
宋尘光滑修长的腿缠绕在他的腰上,在寒青的肩头留下密密的牙印。寒青不甘示弱,灵巧的手指去套弄宋尘敏感的分身。宋尘连连惊叫,再也不咬他了。 
可怜的小乳头被咬得泛红,在清早的晨风中瑟瑟的抖,渴望着温暖的唇舌再来安慰。寒青这次温柔的含住它,在宋尘舒服的叹息时进入了他的身体。 
宋尘带着喘息的呻吟,腿紧紧的缠在寒青身上。迎合着寒青的动作摇摆身体让寒青进入的更深。被强迫撑开的花径吃力的收缩,紧紧裹住寒青的欲望。痛楚与说不分明的快感从结合的部位传遍全身。 
寒青的占有让他战栗,继而高高低低的呻吟。 
小黑站在假山上,看下面两个人的纠缠,焦躁的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听寒青和宋尘都在呻吟,最聪明忠心的狗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哪个主人在欺负哪个主人。  

7。2 
宋尘和寒青抵死缠绵,不分日夜的纠缠。像是要把分开的三年时光找回来。两个人都再抬不起一根手指的时候才肯老实的躺在一起。 
寒青道:“宋尘,你变了很多。” 
宋尘道:“朝廷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无论怎麽变,我也是你的宋尘。” 
寒青的手揽在他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宋尘道:“你也变了,从前我的寒青横行霸道。”他勉强翻身趴在寒青身上,在寒青抗议之前补充:“真是潇洒的横行霸道。” 
寒青失笑,宋尘趁机吻他,把舌头探进去和他缠绵。半晌道:“寒青,你有什麽心事,说给我听听。”  
寒青道:“我没有什麽心事。” 
宋尘没有再说下去,伸手抱住寒青,轻轻的咬他肩上自己留下的牙印。 
寒青笑道:“怎麽,还嫌不够深。” 
宋尘道:“记得你在岛上多麽无耻麽?说我喜欢看你不穿衣服。” 
寒青想起那时的情形,大笑了几声问他:“难道你不喜欢看?” 
宋尘道:“喜欢,那天你被你爹打了。我才发现原来你不只脸好看,身体也那麽好看。” 
寒青道:“嗯,你趁火打劫几乎弄死我。” 
宋尘道:“谁让你好色!除了我,你不准喜欢任何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再去抢谁,我就……”他比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 
寒青佯叹道:“天下美女何其多,个个温柔动人。我怎麽就看上了宋大人,现在脱身不得。”抱住宋尘翻了个身,慢慢滑下去。在宋尘的大腿内侧轻轻舔弄,宋尘满足的呻吟,阵阵快感牵连的全身颤抖。 
寒青笑了一声,重重的咬下去。宋尘啊的一声尖叫,弓起身子又重新平躺。好半天坐起来咬住寒青的肩。两只小豹子在床上厮打。 
宋尘的病假有一旬,第九天的时候,宋尘爬起来写文书。 
他想申请调去西域是早就有的打算,如今不过是再填些言辞。西域向来缺少官员,人人推诿不前。宋尘料定皇上一定会准奏,心里丝毫也不担心。 
寒青在边上看著他最後誊写,握住宋尘的手指:“西域荒凉简陋,你生在江南,怎麽受得了那里的天气。不如再考虑考虑。” 
宋尘道:“寒青,别人能住的地方我便能住。”他向後靠在寒青怀里:“你不怕辛苦,我也不怕。可怜风流的寒公子要陪我去塞外吃苦了,那里可没有温柔动人的美女。” 
寒青道:“小气,一句话至于记这麽久。” 
宋尘道:“我们虽然住在西域,你喜欢随时都可以回中原。西域督护每年也有三个月的官假,来回的路上花费一个半月,也还有一个半月可以在中原游玩。” 
寒青道:“西域很好,你说过的天山的民族好客,楼兰的歌舞动人。”他把玩宋尘的长发,出神道:“你学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朝廷也不会快乐。这两年新旧两派的争斗越来越厉害,去西域真的不错。” 
宋尘叹息道:“新派矫枉过正,旧牌姻缘守旧。虽然有些言辞中肯的官员,也被党派之争牵连的无力回天。” 
寒青道:“皇上其实明白是谁对谁错,这不过是朝中势力在互相倾轧。无论谁胜出,第一项都是安抚百姓。”  
 
  
 
 7。3 

宋尘道:“不错,真是再也不愿看他们你争我夺,” 
寒青抚摸他柔顺的头发道:“你爹常常写信来为难你是不是?” 
宋尘苦恼道:“还好我做了官之后,娘可以回她的娘家常住。父亲还以为我一个小小的侍郎有什么本领,每月里来信催促不休,要我反对新法。” 
寒青道:“宋谨是个官迷,你官职不高,想你去给他们做女婿的人官职高。” 
宋尘笑道:“他们也就是想想。那些豪门千金,有什么好处。就算论相貌,也没有比得上我的寒青的,何况其它。” 
寒青道:“拿我和那些闺阁小姐比。”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捏了一下,宋尘立刻喘息,断续道:“别闹,别闹了。” 
折子承上去之后,迟迟没有批文。礼部尚书一向偏爱宋尘,在皇帝面前力阻此事。皇帝也惊讶宋尘措辞的百折无回,下旨召他入宫详询。 
宋尘常常被召入宫中,已是熟门熟路。参见了皇帝之后,这位年轻的帝王好半天都没有开口,只是吩咐赐座。 
皇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宋尘急忙站起来。皇帝将手搭在他肩上:“宋爱卿,你是这几届进士中,朕最看重的一个。” 
宋尘道:“臣一直感激皇上的隆恩。” 
皇帝道:“朕虽不能在这个时候升你的官,却可以先告诉你,太后和朕都希望你做皇家的驸马。” 
宋尘吃了一惊,忙道:“臣粗鄙随性,公主若是嫁给臣,实在太过委屈。臣万万不敢。” 
皇帝道:“假话,你的心太高了。朝廷里多少人看中了你,朕都心中有数。可是朕告诉你,朕这小妹安平公主也绝不会配不上你。” 
宋尘道:“臣不敢,只是臣已决心为国效力,终身驻守西域。保护往来商人安全,连结天朝与西域各国的情谊。” 
皇帝长叹道:“宋尘啊宋尘,那哪里是文人能做的事情。可笑满朝文武,却只有你一人肯去西域边陲。”顿了一顿道:“我知道你不稀罕公主带来的荣华富贵,可朕的小妹自幼因身体不好,住在沉月庵内,绝无骄矜之气。如今她已满十六岁,朕派你去迎她回来,若是你见了她本人仍然不肯,朕绝不拦你。”  
宋尘跪下去:“谢皇上隆恩。” 
皇帝道:“不随波逐流,不贪图富贵。宋尘,朕很多年没这样欣赏过一个人了。” 
迎接公主的车队人数约有两百,沿途更通知各地官府护送,足见皇帝对这个妹妹的重视。因为带了为数众多的宦官宫女,他们又不会骑马,因此虽然路途不远,行期却长。 
宋尘与寒青悄悄离了大队,自行游山玩水前往。一路上真正快乐逍遥,两个人绕路去寻访名山大川。 
这一天到了神女山。山色碧绿,青翠爽肌。宋尘和寒青沿石阶而上,宋尘心情愉快,顺手折了一根竹枝。 
寒青道:“我听说神女山有一千级石阶,我让你先走八百。等你数到了八百喊我一声,看你能不能赶在我前面。” 
宋尘好胜心起,答应道:“好啊,我才不相信你让八百阶,我都不能先到。”把手里那根竹枝递给寒青,轻撩衣摆,一级级向上攀登。他走的幷不快,把力气都留到最后两百级石阶。 
寒青看他的背影渐渐远了,捂住胸口坐在石阶上,咳出一口血来。他已经疼的支持不住,哄宋尘先上山去了,运指点住胸口几处大穴,勉力调息了一会。 
宋尘的声音远远的在上面传来:“寒青——寒青——,你来追我吧。” 
寒青站起来,迈上石阶,额头上一层冷汗。 
宋尘心急这个第一,剩下的两百级石阶,几乎是一路小跑而上。踏到平台上才发现这里有个凉亭,凉亭的四周围着轻纱。隐约看的见一个公子打扮的人,琴台及两个书童。 
宋尘愧疚道:“不知这位兄台在此,方才大喊大叫,扰了兄台净思,真是惭愧。” 
书童将轻纱卷起,里面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公子,看年纪与宋尘寒青相仿。宋尘出身豪富之家,这一年又在朝中做官。一眼便看出眼前之人这身衣服的不凡,然而做工再精致的,绣工再考究的衣服也比不上眼前之人的清贵之气。 
这人对宋尘笑了笑道:“公子客气了,我正嫌一个人寂寞,难得遇见公子。似乎公子还有同伴,正是相约不如偶遇,还请进来品茶,同赏此地美景。”  

7。4 
宋尘道谢坐下,先报了姓名。这人笑道:“莫非是朝廷的那位宋大人?宋大人才华出众,我早有耳闻,没想到本人更加出众不凡。” 
 
 
  
 
 宋尘道:“公子太客气了,还没请教高姓大名。”这人道:“宋兄说的对,你我都不要客气。我叫任听雨,去京城探亲。路过此地,听说神女山奇秀,动了游兴。”  
两个人正在攀谈,寒青已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淡灰色的衣袍,手里拿著宋尘那枝碧绿的竹条。看见宋尘,微微笑了一下。阳光自竹林的缝隙洒下来,映的他年轻的面孔仿佛在闪光。 
漆黑的眸子宝石一样晶亮,上面蒙著一层泪膜,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眼里带著惹人心疼的湿意。 
宋尘站起来去迎他,开心道:“你故意让我赢也不用走得这麽慢。”给他介绍和任听雨认识。 
三个人重新见过礼後坐下。彼此年纪相仿,很快便熟悉起来。任听雨道:“难得遇到两位兄台,就留下一起吃了饭再走。” 
虽然在山上,这餐饭却不简陋。松鼠鳜鱼,鱼子酱,东坡肉,京城全记的薄饼。菜虽没什麽稀奇,样样都像是在当地吃到的一样地道。 
寒青与宋尘自幼的生活也算得上富贵了,也大感意外。寒青暗自打量上菜的那些仆人,脚步沉稳,动作敏捷。在心里盘算任听雨的身份,却与江湖中的名门子弟全都对不上。 
任听雨席间道:“我有两件薄礼送给寒兄,还望不要嫌弃。” 
寒青大方道:“多谢任兄,怎麽会嫌弃。”他本来也不是推让来去的俗人,随口便答应了。 
任听雨自袖子里拿出一只细小精致的玉瓶,瓶身通透碧绿,已经是无价之宝。任听雨将瓶塞拔掉,倒出一枚丹丸在手上递给寒青。他的手指雪白趁著这枚暗红的丹丸,宋尘隐约觉得有些奇怪。 
寒青微皱了下眉,接了过来。碰到任听雨的手指,觉十分冰冷。宋尘道:“任兄,这是?” 
任听雨道:“我家世代有人行医,因此我也学了些皮毛。寒兄眉心有些青色,想必染了些疾病。这粒丹丸是我父亲所制,虽不敢称包治天下之病,对寒兄却正是对症。” 
寒青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被说中心事,怔了一怔。宋尘听说他病了,隐约已觉得未必是真。他和寒青终日相守,自然不会连寒青生没生病都不知道。看寒青脸色,却是被说中了的模样。他本来聪明无比,脑海里电光火石的闪过许多事情。握住寒青的手已全是冷汗。 
寒青早已绝望了,把生死看的很开。然而他再豁达,听到自己有生的消息也是惊喜的。何况他与宋尘来游神女山是忽然兴起,不会是别人的陷阱。任听雨这样身份的人尚且对这丹丸这样看重珍藏,也可看出这粒药的珍贵不凡。 
宋尘想明白这些幷不比他慢,看寒青还在震惊之中。忙倒了一杯茶水,喂寒青把那丹丸咽了下去。 
寒青很快就感到胸腹间一阵火热。急忙盘膝坐下,运转内息方便药力加速在经脉间游走。 
宋尘守在他身边,担忧的看著寒青。看见寒青皱眉,仿佛自己也在和他一起忍耐痛楚,感受到真实的疼痛。 
寒青的脸色渐渐转青,随即又开始转白。宋尘看的心惊,连任听雨叫自己也听不见。等到寒青的脸色转红,嘴角开始流出血丝,宋尘也站立不住。他不敢碰寒青,咬紧牙看著心爱的人被折磨。 
任听雨叹了口气,轻轻拂过宋尘的睡穴。伸手按在他背心的大穴上。寒青有他帮忙,事半功倍。淤塞的经脉很快被重新打通,接连吐出几口黑血。 
寒青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任听雨道:“任兄救命之恩,寒青永不敢忘!任兄若……” 
任听雨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微笑道:“相遇便是有缘,这药我留了十几年,早就想送人了。若不是彻底没了这东西,我知道自己一定不肯潜心研究医药。其实是寒兄帮了我。” 
寒青听他说的有趣,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客气,任兄明白我的心意就好。无论什麽时候,只要任兄需要我,只管吩咐一声。寒青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他先把宋尘抱在怀里,才从地下站了起来。任听雨看他对宋尘这样细致体贴,心里似乎有些微的动荡。问道:“寒兄为何会中离魂这种奇毒,不知肯否将原委相告。” 
寒青点了点头,他幷不觉得自己与宋尘的关系有何不妥。大方的说了,但也幷不详细,只说了些大概之处。 
任听雨感慨道:“真是奇缘,寒兄为了心爱的人竟肯不顾性命,真是生具至情至性。” 
寒青摇了摇头道:“与其一生被困岛上,不如畅快的活几个月。纵然没有宋尘,我也会这样选。” 
任听雨心道:你怕宋尘难过,所以说的和他没半点联系。可若是真没有宋尘,你又何需做这种选择。 
他也不再问这些,又取出一个小小刚制圆筒交给寒青:“我这就要走了,你收著这个。将来还想见我这个朋友,或者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拉开下面的圆环,点燃引线。”  
 
  
 
 8。1 
寒青死里逃生,远远看着任听雨一行人连背影都消失了,仍然觉得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宋尘蹙着眉头在他怀里,就算睡了都不安心。 
寒青解开他的穴道,宋尘迷糊着睁开眼睛。等他看清楚寒青之后,抱紧了寒青,一句话也不说。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深深的凝望。 
不需要询问,也不需要回答,你做的一切我都明白是为了什么。宋尘看累了,才合上眼睛,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寒青抱着他,听清风吹过竹林。 
心意相通的爱人,崭新的生命,明媚的春光,还有什么比现在更惬意?! 
出来游玩是宋尘的提议,寒青本来还担心他耽误皇帝的交代,勉强答应。现在有了这番奇遇,两个人都仿佛重获新生,纵情山水,逍遥度日。直到最后两天,才和大队会齐。 
寒青扮作宋尘的私人随从,看宋尘礼数周到琐碎的接这位安平公主。公主温和有礼,小小年纪已经气度雍容,难怪皇帝这样看重。 
宋尘心有所属,公主再好也觉得和自己无关。寒青听他提了皇帝的意思,那时还想路上劝他答应,只是迟迟没有开口。如今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自然再也不会把宋尘让给别人。他与宋尘两心相映,毫无怀疑猜忌。两个人都大方赞美公主出色。 
回程因为要护送公主,比来时还要漫长。好在两个人都心头无事一身轻,也不介意多花费些时日。宋尘路上和寒青商量在西域的生活,怎么与陈之联系和姑姑通消息报平安等等。仿佛两个人已经一起坐在戈壁上看大漠孤烟。 
公主虽然年幼,却极聪慧,看兄长派了这个年轻俊俏的官员来迎接自己,也猜到了七八分。她对宋尘亦十分满意,常常召宋尘来帐中休息闲聊。然而这个年青人的心思幷不在驸马的位子上,对公主的绝色容貌也没有格外注意。 
安平公主着意在他面前展露才华,虽然能得到宋尘的衷心称赞,却始终得不到宋尘的倾慕。抛却公主的尊贵身份,少女的好胜心也受到了伤害。 
转眼离京城只有三日路,公主说天气渐渐热了不舒服,把三日改成七日,大队人马在京城外的行宫驻扎下来。 
这一日安平公主邀宋尘一起去赏莲,寒青独自去行宫外游玩去了。 
莲叶碧绿,莲花白中微粉,露珠在荷叶间滚荡来去,的确是美景。莲花池中有一朵罕见的幷蒂莲,依依而开。宋尘想起寒青,露出笑意。 
安平公主柔声道:“宋大人真是个温柔的人,肯为草木动容。” 
宋尘恭敬道:“公主兰心蕙质,微臣不过附庸风雅。” 
安平公主道:“宋大人,不知为什么你总对安平这样客气。我虽是当朝的公主,心底却只期盼作个平常人。你我年龄相近,何必定要如此生疏。” 
宋尘道:“公主金尊玉贵,如此说法,真微臣惶恐。” 
安平公主叹道:“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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