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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青道:“她有什麼好,成天和那些朝廷裏的官员在一起廝混,这些年近墨者黑,也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风雪月了。”
萧殊道:“绝代佳人,见一面就是福分。我又没有独占花魁的心思。管她陪谁不陪谁。”
寒青笑著把宋尘搂在怀裏道:“表哥真是非常人也,心胸豁达,为人潇洒。”
萧殊道:“听说姨夫发了好大脾气,把段情段缘两个可怜的关了起来。”
寒青道:“怎麼,表哥要发善心给她们说情。”
萧殊道:“姨夫面前,这个情没人说得下来。”他笑著坐在温泉边上:“不过我那裏人也不少,多两个人吃饭,看不出什麼毛病。”
寒青笑道:“我就知道表哥最疼我。”
宋尘不屑道:“给你点吃的,就这样巴结。真让人齿冷。”
寒青道:“这不是巴结,是我们兄弟亲热。你不是也有一堆兄弟,难道从来不开玩笑。”
宋尘看了看他和萧殊,回想自家兄弟间的客气有礼,何尝这样放肆的玩笑,微微摇了摇头。
萧殊和寒青聊了一会,告辞先走了。
寒青和宋尘从温泉裏爬出来,上山去找了衣服穿好。
宋尘道:“不捉兔子麼。”
寒青心道:你捉的住才怪。他不愿意看宋尘失望,拿草盖住刚才烤肉的大坑。对宋尘道:“你在这裏看著,兔子掉进来就捉住,我去赶兔子。”
宋尘兴奋的点头,寒青笑著走了。
不一会,就有两只兔子像这边奔跑过来。却没有掉在坑裏。宋尘大是失望,仍然耐心的等著。
寒青赶过来几只之後,发现想让兔子如愿掉进坑裏不是一件容易事。捉兔子对他来说,自然轻而易举,对宋尘来说却是新鲜事情。他远远看见宋尘,又瞧了瞧自己手裏这只小兔子。悄悄的爬到树上去。施展轻功,到了宋尘的头上。
耐心的等宋尘因为疲惫分神。大约半个时辰後,宋尘开始累了,改成趴在陷阱边的草地上。
寒青用了一个柔劲把小兔子扔进去。兔子通过坑面草叶的声音把宋尘惊了过来。他急忙爬起来,把草叶拿开向下看。开心的叫了一声,把小兔子抱出来。
寒青飞速的掠走,装作从对面过来的样子重新走回来。看宋尘正牢牢的按著那只小兔子。寒青满脸惊喜道:“这麼快就捉到。”宋尘慎重的点点头。寒青道:“你别这麼用力,兔子力气不大的。”宋尘略微松开手,想了一想,把兔子抱在怀裏。
他家教严厉,父亲不许孩子和母亲太过亲近,以免娇纵。也不准养这些小动物。他既不知道别人怎样拥抱,也不知道怎麼照顾兔子。竟然像寒青抱自己一样的姿势抱著兔子。
小兔子肚皮朝上,非常的不舒服,努力的想翻身,宋尘手忙脚乱的把他抱在胸口,又不敢太用力。
寒青指点他:“兔子不能抱的,因为兔子没有肋骨。抱的重了,腰骨就会折了。”他拉住小兔子长长的耳朵给宋尘:“拎耳朵。”
宋尘迟疑著接过来。看小兔子没有什麼不舒服的表示,才放心的拎住。然而兔子毕竟不愿意被这样提著。开始蹬腿扭动。
寒青削了几条竹枝,灵巧的手飞快的把细细的竹枝变成?#092;子,让宋尘把小兔子放进去,还有活动的门可以向上拉。宋尘捧著?#092;子,看裏面小兔子红红的眼睛。伸手指进去逗小兔子,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尘痛的叫了一声,拽出手指来看,已经出血了。
寒青连忙给他把伤口裏的血挤出去一些,涂了药裹好。
宋尘手指一阵阵的疼,寒青安慰他道:“明天就好了。”拍了那?#092;子一下:“等它长大了,我们吃了它给你报仇。”
宋尘坐在草地上,过了一会很郑重的道:“你要是把我送回家裏去,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寒青道:“你想回家麼?”
宋尘皱眉犹豫,叹了口气倚在寒青的身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家裏没意思的很,可是我不回去,爹娘会担心。”
寒青把他按的躺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伸到宋尘衣服裏面去戏弄宋尘敏感的乳尖,撩拨的那小小的突起坚挺起来。才笑道:“那你舍得我麼,你和我在一起不快活。”
宋尘真心的想了想:“你原来弄的我那麼疼。还要我父亲拿钱来赎。现在很快活,所以我也不生你的气了。”
寒青道:“这种事情前几次总是很疼,後来才会好。”
他最初得到宋尘,实在是故意的欺负他。现在仗著宋尘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信口胡诌。
宋尘犹豫著要不要相信,放弃了思考这个自己根本不明白的问题。和寒青商量道:“你下次去中原,带我回去吧。我不能留在这裏。”
第三章(一)
寒青站起来,把宋尘也拉起来道:“走吧,去我表哥那里。”
宋尘大为失望,推开他的手,坐在地上。
寒青道:“我不高兴带你回去,我要你陪着我。”
宋尘愤懑道:“我为什么要陪着你,我根本不认识你。”
寒青道:“你走不走,不走就自己留在这里。”
宋尘咬牙不肯开口。
寒青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我真的走了,你可别哭。这树林里有老虎和狼,个个都会吃人的。”岛上连稍微大一点的动物也没有,更别提这些野兽。他随口说来吓唬宋尘。
宋尘果然很害怕,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
寒青一把把他拽起来,背到背上。提着装小兔子的笼子。往来时相反的方向去了。路上告诉宋尘,岛上是一个门派,其实也是亲族。分成几大家分住在岛上的东西南北。现在要去的是寒青的姨母家。
宋尘也不回答他的话,一声不出的伏在他身上。
过了一会儿,眼前就逐渐现出院落。处处繁花,比起寒青居住那边多了许多秀气。寒青把宋尘放下来,拉着他的手走过去。进了虚掩着门的一处,院子里摆着软榻,一位中年美妇正在闲坐赏花。看见他们进来笑道:“青儿,快过来。”
寒青笑道:“姨母。”宋尘行了礼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寒青道:“你也叫姨母好了。客气什么。”
宋尘迟疑着没有开口。那妇人是萧殊的母亲岳黎,笑着招呼他们在自己对面坐下。对宋尘道:“叫什么都没关系。这是哪来的孩子,这样俊俏。和我们青儿长得还真像。”
宋尘看她温柔慈祥,想起自己的母亲。心中酸楚,眼泪一下涌了上来。
岳黎道:“怎么了,是不是青儿欺负你。”
宋尘哽咽道:“我想回家,我想我的爹娘。”
岳黎道:“可怜的孩子,别哭。每过几天都有船路过这里回中原。”
宋尘咬牙道:“寒青不让我回家,他要我爹爹拿钱来缓。”
岳黎转头望向寒青,眼神里全是责备,不悦道:“青儿,你真是越大越胡闹,这是什么下流的事?”
寒青辩解道:“姑母,他是宋谨的儿子。”这理由也心虚的很,他本来没有去捉宋谨儿子的打算。宋谨儿子众多,他偶然看宋尘生的漂亮,才生了念头,捉了这个回来。明知道父亲会责怪,却不肯放宋尘回去。
岳黎听他说宋尘的身世,脸上色变。拉住宋尘的手,声音有遮掩不住的微颤:“好孩子,你几年多大了,什么时候生日。”
宋尘道:“我今年十七,是荣成三年中秋之夜生的。”
寒青奇道:“你和我是同天生的,真正有缘。”笑着把宋尘抱在怀里,在宋尘的唇上重重的吻下去。
岳黎怒道:“松手,成什么体统。”
寒青委屈道:“姨母。”声音拖的长长的撒娇。
岳黎强压住心中的激荡,勉强把声音放的平稳:“青儿,你们平时都怎么相处。”
寒青道:“他住我那边。”
岳黎道:“你们有……”
她早就知道寒青喜欢男孩子,这句话却实在问不出来。
宋尘看她神色奇怪,以为她是被寒青气的。觉得面前的这位长辈真是好人。安慰岳黎道:“寒青不打我的,谢谢姨母关心。”
殊不知寒青不打他,才更让岳黎担心。
寒青嬉皮笑脸的道:“好姨母,我们要在这住几天。”
岳黎道:“你就住在我这院子,我再让人给这孩子挑个屋子。”
寒青道:“不用这样麻烦,他和我住在一起就好。”他搂住宋尘的腰,问宋尘:“你愿意和我一起住,还是自己住。”
宋尘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人,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脚边的小兔子:“我和你一起住。”
岳黎厉声道:“不行。”
她从来没有这样疾声利色过。寒青被吓了一跳。宋尘倒是比他习惯的多。
寒青笑道:“姨母不愿意留我,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探望姨母。”他对长辈向来尊敬有礼,虽然觉得岳黎的反应奇怪,仍旧亲亲热热的和她说话。
岳黎想了想道:“你们留下吧,住在殊儿那里。”她站起来道:“我今天太累了,人年纪一大,精神都跟不上了。不比你们这些小孩子。”
寒青孝顺的扶她进屋,才出来带宋尘走了。
萧殊的下人与他极熟的,看寒青来了。笑着端茶送水,飞快的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他们。
宋尘把小兔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自己被咬伤的手指,不敢再去摸它。寒青把笼子打开,拎着小兔子的耳朵给他:“你把手指伸进去,兔子当然咬你。摸它的头没事的。”
第三章 (二)
宋尘摸了摸小兔子的背,兔子的毛顺滑温暖。宋尘玩了一会儿,想起寒青不肯放自己走。伏在桌子上发呆。
寒青站起来对窗外打了一声口哨,一条十分高大的狗猛的从窗子扑了进来。凑到寒青面前,用头蹭寒青的腿。寒青笑了一下,指了指桌子上的小兔子。
大狗灵巧的跳过去,把前爪搭在桌子上,受惊的小兔子吓的一动不动。宋尘也吓的不敢动。看那只大狗又往前挪了一下。
宋尘忽然伸手出去把兔子抱在怀里。感觉狗向自己扑过来,热气几乎喷在自己脸上,惊恐的叫了一声。
寒青拉住大狗,斥道:“我的人你也敢吓。”那狗得意的晃晃尾巴。寒青把它按的坐在地上。宋尘已经反应过来了,用力的踢了寒青一脚。
大狗看它踢寒青,倏地站起来,冲宋尘展示了一下口里光洁锐利的牙齿。宋尘气愤至极,也踢了它一脚。色厉内荏的大狗立刻重新趴在地上。
寒青嘲笑它:“遇到厉害的了吧,现在你明白我是多么的温柔。”大狗吐出舌头,在寒青的手上狠狠的舔了一下。
寒青道:“它和你开个玩笑。”拍了拍大狗的头:“小黑,这个是我的宋尘。”小黑谄媚的舔了舔宋尘。宋尘好奇的伸出手去摸它的头,感觉掌心被小黑湿润的舌头舔来舔去,微微的痒,笑了出来。
寒青飞快的把衣服脱了,往床上一滚。想跟上去的小黑被一脚踹了下来。寒青对宋尘道:“我睡午觉,你要不要来?”宋尘想了想,把小兔子装在笼子里,才放心的上床去躺下。他这一上午累的厉害,早就困倦了。
萧殊回来的时候,小黑正在窗外的草地上好整以暇的翻那只装小兔子的笼子。看见主人,站起来摇摇尾巴。
萧殊忙把小兔子拣起来,打开笼子看看。可怜的兔子估计是吓傻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萧殊敲了自己的笨狗一下:“宋尘的东西你也敢碰,小心寒青杀了你吃肉。”
寒青只在腰上胡乱缠着件衣服,推开门出来道:“表哥回来了,我正好饿了。”
萧殊道:“饿了你怎么不吃宋尘。”
寒青像是没有长骨头似的直接躺在草地上,随手揪了朵身边的花:“在发脾气。”
萧殊笑道:“哦?”
寒青道:“他要回家。”
萧殊道:“你想怎么样。”
寒青道:“我带他回来,怎么可能放他回去。爹都不会让。”他皱眉道:“可是宋尘好像挺可怜。”
萧殊道:“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可怜。”
寒青苦恼道:“我不舍得他。”
萧殊道:“你从前找的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的。这次硬抢了人带回来也实在说不过去。”
寒青困惑道:“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见到他就很喜欢。假如宋谨真的肯赎,也许都不会把宋尘还给他。”
房门声响,宋尘从里面出来。看寒青躺在地上,舒服的坐在寒青身边,倚靠在寒青身上。仿佛有与生俱来的默契,彼此根本不需要言语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寒青一手搂住他的腰身。宋尘道:“我想吃八宝饭。”
寒青道:“好。”转头看他表哥:“我要醉鸡。”又对宋尘道:“这个是我表哥的拿手好菜。天下没第二个人擅长的。”
宋尘游目四顾,看见萧殊手里的小兔子,奇怪的望了他一眼。萧殊连忙把兔子放下。小兔子趴在草地上啃草。宋尘自幼辛苦读书,生平从没有这样惬意的时候。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再也没有半分不快乐。他悠闲的枕在寒青腿上。
不能见父母令他担忧难过。可心里似乎隐约觉得就这样也不错。只是留恋这里而不思念父母,未免太过大逆不道。他稍微想了一想,就把念头转走了。
晚饭与萧殊母子同吃的。岳黎给宋尘夹了好些菜。问了问他平常的生活。萧殊和寒青听宋尘说从早到晚的读书,都觉得太过沉闷。个个暗自庆幸没有生在他家。
岳黎特地嘱咐:“青儿不要欺负他。”
寒青连连点头。末了故作委屈道:“姨母偏心。”
岳黎板起面孔道:“你每天胡闹,我看是你爹打的你太轻。”又道:“你姑姑这次闭关快出来了,自己想好怎么说。真是一天也不消停。”
第三章(三)
寒青嬉皮笑脸的听了,手里给宋尘夹菜。岳黎暗自叹气。宋尘斯文有礼,寒青潇洒不羁。好一双漂亮的孩子。她看的难过,感慨上天无情,造化弄人。
寒青看岳黎始终不大开心,握住她的手道:“姨母,我从小没有娘,你就是我的母亲。千万别生我的气。我以后再也不做荒唐事,害你不开心。”
宋尘在边上听着,露出悲伤的表情。那是下意识的真情流露。他在为寒青没有母亲难过。
岳黎全都看在眼里,勉强笑了笑:“以后要好好相处。
寒青笑着点头,问宋尘:“我表哥的菜好不好吃。”
萧殊笑道:“才想到你表哥啊。都不见你给我夹菜。”
寒青嘻笑不答,宋尘夹了一筷子醉鸡给萧殊。
寒青把碗举过去宋尘,宋尘想了想,装作没有看见。绕过寒青的碗,夹菜吃饭。
萧殊不敢大笑,几乎憋出内伤来。
吃过晚饭,岳黎推说累了。
他们三个回到院子里。小黑冲上来,舔了舔寒青,又舔了舔宋尘。萧殊在它头上敲了一下道:“就知道巴结。”
年轻人坐在院子里,自然比较有话说。
小黑趴在宋尘脚边,宋尘坐在软榻上听他们兄弟谈论天南地北。他听的有趣,十分自然的躺在寒青腿上。
寒青下意识的一边轻抚他的头发,一边和表哥讨论武学上的体会和在外面遇到的趣事。
晚风吹来,无边惬意。
睡觉的时候,宋尘不肯再来一次。
寒青游说挑逗都无效,搂着他聊天。
宋尘道:“我腰很疼。”寒青提起内力,手掌在他腰身上的经脉穴道处游走。宋尘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满足的叹了口气。
寒青道:“你现在学武来不及了,不过学学练气,也可以强身健体。”
宋尘皱眉道:“爹说学武的人最是蛮横,让我不可沾惹。”
他趴在寒青的身上,伸手向上拉住寒青的耳朵揉捏:“你是很蛮横,”顿了一顿道:“我很羡慕你。”
这句话说的由衷至极,寒青听的心中一动道:“你羡慕我什么。”
宋尘道:“羡慕你自由自在,我在家里,什么都不能做。爹爹终日训斥。母亲待我很好,可是长年卧病,也不怎么见我。”
他想起寒青没有母亲,父亲因为他犯错,就将他打的浑身是血。比起自己的父亲却又更加可怕了。他不明白寒青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只觉得寒青的父亲可怕。向上爬了爬,在寒青的唇上亲了一下。
寒青回吻了他,问他:“你从前在家里那么闷,怎么没想过出来玩。”
宋尘皱眉:“我出门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这次出来就被你捉住了。”
他提到这个问题,寒青明显的沉默了一下。
宋尘奇道:“爹不给你钱,你就不放我走么。难道要留我一辈子。”
寒青笑道:“好啊,有什么不可以。”
宋尘苦恼道:“我娘会担心。”
寒青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宋尘惊叫了一声,然后笑出声来。他喜欢寒青忽然的动作。猛的抱起举高或者被抛起来等等。
宋尘咬住他的肩,留下牙印后。就挪个地方再咬。
寒青让他去咬,连动也懒得动。
宋尘过了一会道:“你是匪人?”
寒青皱眉道:“真难听,好像是吧。”
宋尘出神道:“原来匪人是这样的。”
寒青本来想胡乱答应一句,把这个问题遮掩过去。听他这么说,觉得十分的不得了。警告道:“谁说都是这样子的。小心别人打你杀你。”
宋尘搂住他的脖子道:“嗯,知道了。”安稳的合上眼睛。
寒青笑了一下,他背上的伤在那有疗伤功效的温泉里泡过,已经快好了。现下觉得既然得到宋尘,就是再被打一次也无所谓。
岳黎在第二天独自去了西山。这边只有寒青的姑姑寒真居住。因为她最近三个月在闭关。山上几间房子越发的冷清。
岳黎算着她已快出关,来碰碰运气。迈到山路中段时,已远远看见寒真的身影。寒真站在树下,踩着一地落花。夏日明媚的景色却因为她脸上的神情变得寥落。
岳黎叹了口气道:“师妹。”
寒真抬头道:“师姐,你怎么会过来。”
岳黎实在不忍心和她说,却也不能不说。拉着她的手进了院子,小心道:“青儿这次出去,带了个男孩子回来。”
寒真笑道:“他真能胡闹。”
岳黎道:“可不是么,装作要勒索人家。其实就是抢人。那孩子长的很漂亮。”
寒真道:“都是我向着他,输于管教。”
岳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终究都是要说。狠了狠心咬牙道:“那是宋谨的小儿子,我问过了,荣成三年仲秋生的。”
寒真脸色倏地白了,岳黎握住她的手,冰一样的冷。
第三章(四)
黎忙扶她坐下。寒真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牙齿撞击的声音。心脏几乎快跳出去了。每一下都在嗓子口,又重重的落回去。
她猛的站起来,又重新坐下。手一阵阵的抖,颤声道:“我要去看看他。”随即想起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大哥,他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