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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阴森的目光在张振琦和御风脸上来回扫,是谁干的???!!!
张振琦质问:“昨天游泳还没有。说!怎么回事?”怀疑的目光盯在御风身上(汗,不敢看他脸)。
沈云黑漆漆的眼神一点温度也没有,慢慢转向御风(愤怒战胜了害怕,他已经想冲到厨房拿菜刀了)。
御风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轻飘飘地说:“我的牙可没缺。”转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
沉云一愣,趴在镜子前手指摸着仔细看了看脖子上的牙印,眉头一皱,转身阴侧侧地说:“张──振──琦──把──你──的──嘴──张──开──”
张振琦立刻闭上嘴,生怕闭不严实两只手一起挡住,一脸的尴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翻译: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老子杀了你!!!”
火山爆发──沉云冲到厨房拈菜刀去了,吓得张振琦光着脚逃回五楼自己家中……
御风把手挡在嘴上,忍得脸直抽搐,忍得脸上肌肉发酸──
占了便宜又有人背黑锅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73 逛街
御风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张振琦死得快点──办法有的是,可不敢做(老虎你也有不敢的时候啊)。
早上沉云还拿刀要砍要杀,到了下午一个电话打过来,御风眼瞧着沉云的脸慢慢解冻,末了嘴角抿了抿,点头说好。
放下电话就开始折腾,先找了块布(创可贴)贴在牙印上,又换了件黑色的奇怪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用梳子梳头(头发那么短,用得着梳那么长时间嘛)。
御风冷眼瞧着沉云东照西照,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沉云头也不回,只从镜子里斜眼看过去(胆子变大了)说:“一会小琦和露露来找我,我们要出去逛街,你去不去?对了,淡若到底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御风皱皱眉,问:“你今天早上不是还想杀他?怎么?”
“嗨我还真杀他啊,杀了他我得坐多少年牢啊?”揪起背心露出上身,“这些东西,我当被狗啃了……”
御风差点没一头撞死,被狗啃了?他堂堂虎妖(差点就成虎仙了)怎么和狗相提并论了?
沉云没有看到御风突然变黑的脸,继续说:“妈的,敢占我便宜,一会把许露露抢回来!御风,我是你哥,你得帮我,张振琦这小子今天归你,你帮我看紧点他,不准他和许露露说话,说话你就揍他!”
许露露?呕得险些吐血的御风心想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很快就出现了,和张振琦一起来的。
御风开的门,沉云正在屋里换衣服(突然发现穿黑的显得自己更黑了)。
张振琦先探头探脑,小心翼翼从御风胳膊下面空隙中望进去,小声问:“你家刀在哪?”
御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子──
许露露今天穿著领口裙边绣着白色小雪花的红色棉布裙,中长的直发刚刚垂到肩膀下面一丁点,有几绺挑染成红色,耳朵上垂着白水晶耳环,手腕上带着白水晶手链,右一只手腕上挂着手机。
很灵秀的一个女孩子在御风眼中简直成了丑八怪──畅逸山庄里连最貌不出众的无痕都比她漂亮好多。
“你就是许露露?”御风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沉云刚才信誓旦旦要抢过来的许露露。
靠!
御风很不幸地学会了现代社会的第一句骂人的词。
郁闷的御风郁闷地跟着三个无所事事的人逛街,东走西走,每一家店铺都要进去瞅瞅(不买你们进去干什么?)。
逛累了就窜到公园坐长椅聊天(只有沈云和许露露聊,张振琦每次想张口都能发现御风的厉目紧紧地锁着他)。聊喝了就去冷饮店喝冰水吃冰淇淋,吃完了再跑到网吧打打杀杀,打饿了跑到拉面馆吃拉面,吃完了跑影像店租影碟。
“喂!有没有搞错,你一个女的看什么恐怖片?”沈云拉高了嗓门叫嚷。
“女的就不能看恐怖片啦?!”许露露的嗓门也大了。
“我说你就不能借点爱情片文艺片什么的,一个女孩子老借什么动作片恐怖片当心没人敢要你!”
“说什么呢你!你是不是不敢看才不让我借的?”
“我害怕?行,你就借吧,我不管,你爱借就借,到时吓哭了别跟我说。”
“看谁是胆小鬼,明告你,我还就借了,不但借,就在你家看,我刚才已经跟我妈说了,在你家看影碟。我妈已经同意了。”
“喂!有没有搞错,在我家?你是个女的唉,大晚上在我家过夜????你妈是不是你亲妈啊???”
“不在你家看还在我家看啊?我奶奶那么大岁数了吓出心脏病咋办?你妈晚上在张振琦家住,不在你家看在谁家看?怎么?想动歪心眼啊?你家二楼我家一楼我跺跺脚信不信我妈就能冲上来?!”
“信信信──你妈是谁啊?以前十字坡卖过包子。”
“你妈才孙二娘呢,你怎么说话的你?”
张振琦急得旁边直跺脚,想劝架可御风眼睛冷嗖嗖地刺过来,不知为什么就是张不开口哇!
御风落在后面,听着前面三个人叽叽喳喳商量再叫几个人看盘片,商量着买宵夜什么的,无聊地转头,看到路边一条小狗颠颠跑过,又想起沉云说的满身吻痕权当被狗啃的事,肚子里又憋了一口气。
抬眼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三个人,浓黑的眉毛紧锁。
前面这个人只是云的转世,不是云的真身,不然昨天晚上不会亲亲摸摸就完了,定让他难逃虎口!
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颗珠子,紧紧攥在手心──什么时候才能让洛云与珠子合二为一,让真正的洛云重新回来?
沈云张振琦许露露三人正在斗口,路边有辆摩托车慢慢开过,三人往路边让让,摩托车很奇怪,路中间那么大空地不走,偏偏靠着他们开过来。
沈云看了正好,刚说了句:“别是抢东西的吧……”
还没说完,摩托车突然加速,嗖了从身边驶过,三个人中最靠路中间位置打电话约同学的许露露突然大叫起来:“啊──我的手机……”
手上的手机已经不见了。
两个男孩子跳起来就追,一边追一边喊:“御风拦住他!”
然后就像是看电影,离他们稍远的那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抬起了手,只见风驰电掣的摩托车好象撞进了弹力很大的什么东西,速度一下慢了,引擎轰鸣,却再也不得往前一寸……
车子歪倒了,车上的两个人爬起来手往腰间一探,前后两盏路灯照耀下,寒光一闪,竟然抽出两把长刀,沉云似乎听到刀锋划破空气砍中血肉的声音……
许露露再次发出尖叫,声音凄厉,引得路灯下打牌的下棋的或是人行道上散步的人纷纷看过来。
沉云大声叫:“御风──”
紧跑两步抱起路边铁制动物形状的小垃圾筒,向着抢劫行凶的两个人冲过去。
张振琦一时间没看到什么东西能当武器,顺手抢过路灯下打牌一个老头坐着的马扎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
他们的速度相当快,可惜赶到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两个抢东西的家伙像是被孙捂空喊了一声“定”,站在那里除了眼睛骨碌碌乱转,举着砍刀呈石化状态。
张振琦拿的东西轻,先赶到,一马扎向离他最近的家伙头顶抡了下去,沉云随后一垃圾筒砸另一人背上,再抡起想往头上砸,被御风挡住。
不是御风转性不再噬血,实在是修真不可轻易伤生,不然当年那两只闯祸的仙鹤也不会轻易饶过。
最重要的是,洛云非常不喜欢他的狂妄和无所顾忌,为了洛云,他也要生生地改掉残暴的性子。
沉云更不能伤人,御风已经下定决心,这一世要让他人珠合一,若伤了人,还得等到下一世,他可不想再等。
只从劫犯手里取回手机,拉了跳脚想要痛打落水狗的沈云回到许露露身边,至于那两个凶汉,自有人收拾他们。
这不,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对着被打倒的两个人拳打脚踢。
小偷人人恨,抓住了打死也没人心疼,劫犯更遭人怒,平时怕他们有刀,现在人已经不能动了,不打白不打,打死了最多算个防卫过当,毕竟他们先动的刀。
张振琦打得过瘾,沈云许露露叫了好几声才意犹未尽地过来,过来了还在骂:“NND,敢抢我女朋友的手机,不想活了!#¥?!#!%¥……!”
过来又说:“小云行啊!平时连个鱼都不敢杀,拿垃圾筒砸人的时候怎么这么狠,你他妈也不怕把那人砸死,要不是御风拦住你,至少叛你十年牢!想献殷勤也得可着点劲啊……”
沉云骂:“你他妈拿马扎子往人头上黑的时候怎么没想坐牢的事?”
张振琦说:“我那是木头,木头和铁是一个概念嘛,你化学咋学的?瞧你平常挺温柔斯文一人,怎么突然变这么血腥了?靠以后我得离你远点,别哪天学了马加爵我就完玩了……”
74 探亲
出了这档子事,晚上影碟也没看成,三个人分别挨了一顿骂。特别是沈妈妈,骂得沉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本来沈妈妈还想借宿张家,这下也不借了,回家睡,反正淡若有事走了,家里也能睡开,把昨天新拿出的寝品拿到儿子屋里,让沉云好好跟御风学学,看看人家比你小都比你稳重,这么大了还不懂事,万一把人打死了,坐了牢,还让不让我活?以后不准出门,天天在家给我呆着!
这一通临睡前的数落,让沉云已经垂得很低的头又低了几分,成了刚刚生出来的豆芽。
垂头丧气地去卫生间洗澡,穿著内裤顶了一头湿发再垂头丧气地出来,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生闷气。
过了一会说:“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御风正在感概沉云确实不是洛云,洛云何时敢在他面前这么裸露过?防他跟防贼似的,恨不得把头脸和手都包起来,哪像眼前这个,短短两天时间,已经在他面前三次裸露了。
正坚定着把沉云和洛云揉成一个人,哪怕遭天遣也要让他们合二为一时,沉云没好气地让他去洗澡。
洗澡?御风来到卫生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出来问:“你们这有小河没?”
沉云晕倒~~~~~~~
黑着脸把气拧开,火点着,开水调温,等他洗完了再黑着脸关气关水,又拿了块干抹布把卫生间墙上的水珠抹净。只抹了两下,御风便接手这个工作,他个子高,高处的也擦得干干净净。
沉云心想:这小子还挺识相的嘛,干脆以后住这给我当长工吧……
沉云没有发现,这小子又是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事实上,他像妈妈一样,注意不到这些细节了──就连夜里被尿蹩醒想要去卫生间时也没发现自己是在御风杯里爬起来的。
如果还像第一天观察那么敏锐,说什么也不会和张振琦许露露他们被御风拐到那个奇怪的地方……
沈妈妈答应了御风的请求,让儿子收拾收拾去舅舅家玩半个月。
从床板下拿出许久不用的旅行袋,一边装着送给“弟弟”的各种礼物,一边在空隙里塞着儿子的衣服,嘴里唠叨着……见了舅舅舅母要问好,别闷着嘴不说话……山里冷,小心别着凉……别傻呵呵的光玩,要帮舅舅干点活……出去玩的时候把钱装好,别让小偷偷去了……你把衣服拿出来干啥?对你说山里凉山里凉……冻死你活该……
沈云一脸黑线看着妈妈把毛衣毛裤再次装进旅行袋,说:“妈你干脆把羽绒服给我装上算了。”
御风说:“……姑……姑,用不着拿这些,我们那里用不着这个……”
“有备无患懂不懂?你们这些孩子,就不知道节约,现在不带上,万一冷了,还得花钱买。瞪什么眼,要不你别去了,就在家呆着吧!”沈妈妈顺手一巴掌打儿子头上,打得挺高的个子缩头缩脑,一脸苦兮兮。
“还有,你、小琦露露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别老欺负他们。三个孩子里你最坏,要让着人家女孩子,也别仗着比小琦小两个月就老欺负小琦……”
“妈,明明是他欺负我,你看,这还被他咬了一口。”指着脖子让妈妈看罪症,“喏喏喏,就这,瞧见没?牙印?都青了啦。”
“哟,这孩子,咋咬这啊,让妈看看,疼不疼?”沈妈妈用力地摁下去,听到儿子夸张的惨叫。
“啊──后妈!亲妈哪有这样的……还不是那个色狼看中了淡若表弟的美貌,做梦梦到人家变女的了,上去吭哧一口,很不幸我当时睡他旁边……妈你老说我欺负他,欺负他我会被他挤下床?害得我都会梦游了,都不知道怎么跑你屋去了……还有,明明是我先说要和露露交朋友,他非要插一杠子跟我抢,还害得我游泳时腿抽筋,差点没淹死……妈,你儿子好玄就没了……”开始撒娇。
咕咕噜噜地挑拨离间,让妈妈不再喜欢张振琦。
妈妈看看沈云,夸张地说:“哟,好玄就没了的儿子,妈妈好心疼,来,抱抱。”
“……”
逃到御风背后。
沈妈妈笑笑,对御风说:“你表哥就这样,又想让我对他好又想装酷……你爸怎么样?好多年没见他了,他……”
停下来,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御风赶紧说:“我……爹爹很好,他……喜欢出门,一出门就好久,二百……两年前出的门,到现在还……才刚刚回来……我还有一个大……哥,也喜欢出门,两……年前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云,不会让他受一点苦。”
沈妈妈笑了,忘记刚刚涌上心头的疑惑,拉上袋子拉链。
御风背着三个大旅行袋,走在林木幽深的山道上,不时回头看看三个累得东倒西歪的凡人。
许露露扶着膝盖问:“天啊,我这辈子没走过这么多路,小云,问问你表弟还有多远?”
沉云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已经喝光了,抢过张振琦手里的连喝好几口,看看手机,已经走了快六个小时了,天啊,到底住在哪?
御风回过头,看出三个凡人真的累得已经不行了。
要不????
御风放下旅行袋,背着他们捏了几个手诀,念了几句口诀。
“还有多远?”沉云靠在树上直喘气,妈的比爬泰山还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家到底住什么地方?怎么离城市那么远?到了最偏僻的地方下了车还得走那么久,别是……
冷汗冒出来,有点害怕地往张振琦身边靠,越瞧前面这个大个子越不像好人。
御风暗中施法完毕,说:“马上就到了,前面要过一个山洞,你们跟紧我,出了山洞就到了。”
山洞?三个人的脑袋同时往前方望去,果然,树枝遮蔽处有一堵巨岩,密密缠绕着藤萝,几枝灌木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张振琦拉了一下沉云的胳膊,小声问:“刚才你看到这个洞口了吗?”
沉云呆呆地摇摇头。
许露露害怕地说:“咱们回去吧,我咋觉得身上发毛啊?”
三个人望来时路瞧了一眼,发现那条崎岖小路居然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
紧紧靠在一起,张振琦手里甚至掏出了削苹果的小刀,沈云把许露露推到自己的身后,从路边拾起一块石头。
御风瞧出他们的心思,微微一笑,说:“云,你怕我害了你吗?放心,我害谁也不会害你。”
此话一出,沉云被那两个人推了出来。
沉云这个气啊,气得都快疯了,想也不想,猛地把石头掷向御风,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无辜。
石头在还有一米远就打中目标的时候突然垂直掉在地上,沉云哎呀一声又窜回张振琦身边,死死地拉住他的胳膊。
御风脸上露出温柔地神情,说:“我也不会害你的朋友,来,云,我带你回畅逸山庄。”
伸出手,一道金光从手心发出,箭一般笼罩在三个惊恐万状的人身上。三个人只觉眼前金光一闪,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75 畅逸山庄(四)
沉云是被一阵发怒的猫叫惊醒的,一下子坐起来,充满警戒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锦缎绣被……木雕的床……轻飘的帐子……
掀帐露出头,满室的霞光,仔细一看,原来是墙上笼着的一层纱呈现的效果。
又一声愤怒的猫叫,声波振得满墙轻纱似乎也飘动起来,水波般漾起。
精致花纹却有点旧的地毯,精美雕花有点掉漆的窗棂……
放眼室内,仅一案一床一屏一柜,东西不多,却古色古香。
这是什么地方?张振琦许露露呢?
找了半天没找到鞋子,赤足踏在地毯上,悄悄地走到窗户边──啧啧,居然不是玻璃,是那种窗纸……
学着电影电视里偷窥的样子,先用舌尖在窗纸上轻轻一舔,舔了一个洞,再把眼睛对准洞往外瞧……
不大的院子,花木扶疏,精秀美丽,倒像是古代人的院子,现代人哪有这种闲功夫收拾,不会来到什么影视城了吧?
悄悄地开门,连门闩也是古老的那种一根木棍的形状,叫他这从小长在现代社会的人不由得心生好奇──莫不真是舅舅家?那御风手上发出的金光又是什么?难道会特异功夫?或是我累的看花了眼?
门外是小小的青石回廊和台阶,似乎刚下过雨,晶莹的水滴正从滴水檐处滴下来,打在青石板深深的洞里,水花四溅。墙角一丛瘦竹叶尖处也晶光闪烁,不时滴下一粒水珠。
是有点冷啊,不过空气也真是好哇,吸一口气清凉直达丹田,令人神清气爽。
缩回了屋里,跳到床上用被子裹着暖和暖和。
心里直纳闷,小琦和露露呢?还有御风呢?人都去哪了?
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和运动鞋,只在床边屏风上看到一袭青色长衫和看上去有点像正月十五那些扭秧歌人穿的白色衣服,样式古老,大斜襟,也没有腰带,一条长长的绸带……
那也比没有强,总不能光穿著内裤跑吧,万一这里有女眷呢?
一边笑一边研究怎么穿这件青色长衫,宽宽的袖子,斜襟的领口,束腰的带子,终于明白书上写的穿越到古代的现代人和衣服搏斗是真事了。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衣服怎么穿,干脆混乱地用带子一系,把衣服整理一下没露着肉就行。
舅舅家真是变态,房子古就古点吧,连衣服也弄个古代的样式……
再打开门,这次看到门槛外有一双青布鞋,沉云心里嘀咕:这么老土,怎么也得来个武士靴啊,这么丑的鞋子……
再丑也得穿,穿上后看看自己的装束,蹦了蹦,开始幻想按照电视里的情节,这时候应该来个美貌小丫环红着脸来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