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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备战。周边战场的各舰开始摆开阵势,它们负责拦阻那些大兽小兽,不让它们过来干扰昆兰号;昆兰号开始给怒涛炮充电,准备与游猎战星单挑。
游猎战星又传来通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矿工,你们知道什么叫蚍蜉撼大树么。我好心好意你们不领情,我只好很遗憾地吃掉你们,点心!”
我大笑道:“你当然遗憾,因为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准备受死吧,烂馒头!”
我们的作战安排上报了总前指,并不是争得批准,只是通告他们一下,不论他们是什么意见,这仗都得打。真要把战星放出去,就会真的像它自己声称的那样,异兽的总体实力更上好几层楼,这个新的母兽将比底层甲板更难收拾。现在是对付它的最佳时机,无论如何都得打,就算把我们纵队拼光了也得打。其实我挺感谢萨尤克把我们摆到这个风口浪尖上,这是给我们机会,让我们亲手为自己犯下的惊世大祸赎罪,让我们有机会当着全银河的面负起自己的责任来。
总前指接受了我们的计划,肯定了我们的勇气。只是语气上好像送必死的战友上路一样,听起来非常不吉利。
战斗打响了。周边战场最先动起手,但我没去关注,我告诉他们,这就是咱们今生的最后一仗,战役布置和目标分配已经下达了,每个支队、每艘战舰、每个炮手只管看好自己目标,跟它们拼到底就行了,省下动嘴皮子的力气去打异兽,只有自己拼光了的时候告诉一声就行,我好调别人补上去。我这一番说辞不是耍蛮,是孔邵云特意嘱咐我这么说的,她说到了这种刺刀见红的决战,动员的言语野蛮一些、粗俗一些,更能击发斗志,不要讲什么大道理,拼死决战理智太多反倒坏事。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野蛮指挥有时候更有科学依据。
整个会战横亘三光年的战场范围里,最中心的是甘达罗服战场,而甘达罗服战场的中心,就是遥遥相对的昆兰号和游猎战星的单挑战场了。整个纵队司令部现在已经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与战星作战上,别的什么都不管了。
我们先把目标定在1号卫星上。火钳大队的2中队挂上反舰导弹,他们负责主攻,铁钳大队全体负责压制防空火力提供掩护。火钳1中队作预备队。火钳大队长兼1中队长四木玉堤忿忿不平来找我,问我为什么王牌机队却要坐冷板凳。
我反问他:“你们想打容易仗还是恶仗?”
“当然是恶仗!打卫星就是恶仗,最恶的仗。所以应该派我们去。”
“打卫星虽然不容易,但跟你们要打的仗比起来还不行。乖乖等着,恶仗有的你们打。我们所有人全等着你们救命呢。”我把他打发走了。
侍僧机与诱饵机一架接一架弹射出去,如同一串项链划出一道弧线指向战星的左侧。机队在模拟机摸索出来的安全轨道集结。一路上没有敌人拦截,它们的部队都被拦在外面了,战星是个孤家寡人。
正文 第155章 鱼肠特遣队
各机队在轨道上享受着最后的安宁。当编队环绕到第二圈、接近了1号卫星时,编队开始依次俯冲,发动攻击。
这是我们的飞行员自三年前的希格拉保卫战以来第一次在近引力源的环境下作战,他们在模拟器上略作适应之后就投入了战斗。好在异兽对地面武器的控制一开始也很稚嫩,并没有造成太大威胁。等到它们长了经验,火力犀利起来,我们的飞行员也已适应了重力作战,还是拉成平手。
对卫星的攻击安排是这样的。先炸掉卫星上的姿控火箭喷口,破坏它的轨道维持能力,然后集中攻击卫星上一个精确计算出来的点,推动它偏离轨道,如果能让它偏轨超过20度,它就会在战星的引力作用下坠毁。
计划很好,但执行起来难度很大。攻击目标点固定,所以攻击通道也就固定了,异兽的炮口只要对准那几个方向向我们倾斜火药,等我们的飞机自投罗网即可。这就只能靠掩护机队进行压制。卫星和地面的交叉火力对我机造成很大威胁。为了降低伤亡,火钳2中队采用了水漂式轰炸,即飞机水平进入,水平投弹,然后拉个垂直回转退出攻击,这种轰炸方式命中率很低。但也不能拿飞行员的生命去赌博啊,所以只能文火慢炖了。
仗打到这份上,已经没什么战争艺术可言了,战局已经脱离了我们这些指挥人员的控制,完全靠前线真刀真枪以命相搏的基层作战人员左右了。
但是,在昆兰号上的我们这些纵队指挥人员并没有闲着,因为有一个重要的作战提案正在讨论。
计划是由福门康和几个高级参谋一起策划的。他们分析认为,目前游猎战星之所以停止自转,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自转抱紧机构还没有被感染,那里一定还有泰坦人在努力阻止着异兽的侵占;所以福门康他们认为应该派遣一支陆战队登陆战星,进入到抱紧机构中去支援泰坦人,避免或者延缓异兽控制抱紧机构。
什么叫做“送羊入虎口”?这就是!“计划驳回!”我说。
“为什么?”福门康急道。
“你是在拿陆战队的生命开玩笑!”我说。
“你是在拿全舰队的生命开玩笑!”福门康高声道,“异兽现在正在加紧修理激光阵列,搞不好几个小时后就能修好,再让它们感染了自转抱紧机构,那就是全舰队的灾难!只要我们能够阻止异兽控制抱紧机构,就算它们修好了激光阵列,也没法把炮口掉过来!这就能为我们的攻击多争取一些时间。”
“这些我当然知道。”我没好气地说,“可是我不能随便派任何人去送死!即便我们不去增援泰坦人,也还是有些时间的,只要抓紧时间攻击,效果一样。”
“可如果时间不够呢?你就能随便让全舰队的人等死?”福门康高声道。
“还有多少时间谁也说不准,你怎么就知道不够用呢?”
“可你怎么知道时间一定够用呢!”福门康针锋相对,“计划书里面全都写了,不派人,我们可能也能赶在异兽之前攻击得手,但这里面要冒太大的风险;派人了呢,就能把这份风险降低,这才是对整个战局负责任啊!”
“但是计划书里面也写了,整个计划都是建立在分析的基础上,也就是建立在猜测的基础上;泰坦人给的图纸并不详细,抱紧机构到底构造如何、怎么去,你们不知道;泰坦人是否真的还在那里,你们也是猜的,你们去了是否真的能够阻止得了异兽也不一定,全是没谱的事!”我说。
“是,一切都是分析的,但你不得不承认符合逻辑。支援行动是否能奏效我们确实不敢下定论,但只要有一分可能我们就得去努力对不对?”福门康说,“我要求模型室做可研,参谋部指挥部一起讨论!”
于是,整个指挥部和参谋部都开始论证起来。论证的结果是,此计划可行,而且对战局将有一定的正面影响,影响程度为0~100%;全无负面影响。不过比较成问题的是,执行任务的人将有高达90%的可能性无法生还。
参谋部的意见是,从绝对的理性角度讲,他们全体赞同这个计划;但是加入感情因素后,就难以取舍了。
我的立场跟他们一样。其实,自打翻开福门康计划书的第一页,我就认为这个计划在纯粹的军事技术领域具有很强的操作性,而且以我们目前的形势看,也非常具有实施的紧迫性;然而,一旦真的要让我批准一批人去走上这条不归路,就不能单纯地这么考虑了。古往今来,无数的战争和战斗中,不乏这样的先例,为了给主战场赢得时间发动攻击,必须派遣一小股部队去某一处要地阻击正在向这里增援的大批敌人,这些惨烈的阻击战有时能够打成,有时又打不成,但其结果总有一点亘古不变,那就是那小股部队一定伤亡惨重甚至建制全灭。可那种情况跟福门康的这个作战计划还不一样,那种情况下,好歹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而且选取的阻击战场都能借到地利;但这可是明明白白地派人去赴死,而且是亲手把他们推入狼窝火坑。更重要的一点区别是,那些阻击作战如果打成了,一定会对整个战斗产生颠覆性的影响,可这次即便我们真的执行了这个计划,也未必能够对战局有明确的影响,看着影响程度的那个“0%”我就感到一阵荒谬,也许异兽修好激光阵列之前的那些时间足够我们用的,也许游猎战星现在之所以没有自转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陆战队去了很可能除了送死任何用处都没有,那样的话,我这个最高批准人捶胸顿足呼天抢地都晚了。我不禁想起了古代卡拉克上,加奥森基斯在边境线上驻防的几个骑兵团,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在西迪姆大军入侵的时候用血肉将敌人阻挡住一天,以便加奥森萨能够多一点时间作出反应。
我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我不能伸出双手把自己的弟兄推入死地;另一方面,如果从全局考虑,为了分散战斗失败的风险,不应该单单把希望寄托在我们和异兽拼时间上,还应该多种手段并用。简单点说,就是情感与理智的斗争。
参谋部和所有纵队高级指挥员也都很为难,这种抉择不是靠一两个模型或者几句分析就能作出的。大家都不说话,鸦雀无声。战场有战场的秩序,参谋人员只能提供参考意见,军事行动的最终决策要由最高军事主官来最后拍板,也就是说,全看我脑子里的神经刺激电流是流向哪里。
要情感还是要理智?是按兵不动用全舰队的人命去冒险赌博还是用十几条鲜活的人命去分散这个风险?当时,机队已经发动了第一波攻击,战斗已经打响了,我坐在昆兰号的指挥部里没有多少时间可供挥霍,我必须迅速作出决定。计划书在我手中都快被攥破了。我拿出红铅笔点在“决议”一栏,迟迟不能下笔。这根本不是作战计划决议,而是死刑判决书。
我一咬牙,划上了红色的对钩,然后马上把计划书撇了出去:“下去准备。”同时转过头,不忍看文本在空中旋转漂浮离我远去的样子,仿佛那是一颗颗红心在离我远去一般。
“哗啦”一声,福门康抓住了飘飞的计划书,高声应道:“是!”声音激昂而雀跃。
孔秀过来轻轻拉住我的手,给我一个抚慰,仿佛在说:不要多想,打仗就是这样。
经过几个小时的准备,代号为“鱼肠”的特遣陆战小队就要出发了。我和一干高层指挥人员亲自去送行,因为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出征,而是赴死。所谓“壮士一去不复还”,就是如此。
先是十二名登陆船的船员,他们虽说不用深入菌穴,但他们要驾驶两艘登陆船一直守候在战星的背面准备接应战事不顺退出来的陆战队,所以也很危险。我和送行的高级指挥人员逐个和船员握手。挑选执行此次任务的工作船员都是船队的老人,每个我都认识,握手的时候双方都用出了吃奶的劲,好像这样能带来好运,一切话语都融在力气中。
之后是陆战队员。十四名身着大甲的陆战队员悬挂在吊装滑轨上,每人都卸下了电磁枪榴弹炮这些常备武器,这些武器对付异兽完全无用武之地,取而代之的是高压电枪和后背那巨大的蓄电池,这才是他们在异兽菌团中自保的唯一凭借。
“撤掉面罩的偏光层,让我们看看各位壮士的容貌。”我请求道。
战斗头盔面罩恢复了透明,露出一张张脸庞。每个人我都认识,他们也都是矿船队的老人,他们的经历,他们在卡拉克的老家都有些什么亲朋好友,他们有什么爱好,个性怎样,我全都知道,一起在太空闯荡了的十年时间让我们成为好兄弟,而今天却是我亲自送他们赶赴必死之地。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言辞准备宣讲,可是望着那一张张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脸庞,想到自此之后,这些熟悉的脸庞就再也见不到了,我胸膛突然堵塞住,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正文 第156章 头脑发热
“撤掉面罩的偏光层,让我们看看各位壮士的容貌。”我请求道。
战斗头盔面罩恢复了透明,露出一张张脸庞。每个人我都认识,他们也都是矿船队的老人,他们的经历,他们在卡拉克的老家都有些什么亲朋好友,他们有什么爱好,个性怎样,我全都知道,一起在太空闯荡了的十年时间让我们成为好兄弟,而今天却是我亲自送他们赶赴必死之地。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言辞准备宣讲,可是望着那一张张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脸庞,想到自此之后,这些熟悉的脸庞就再也见不到了,我胸膛突然堵塞住,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走到队尾,突然在第十四个面罩里面看到一张意外的脸。我不敢相信,赶忙回头看送行队伍,一干高级指挥中果然没有他,我刚才心情沉重心绪烦杂,居然没注意他怎么没来送行,原来他跑到被送行的队伍中了。
我气愤地喝道:“福门康,你怎么回事!”又回身喝道:“谁批准的名单!”
吊在半空的动力装甲里传出一向豪爽的声音:“哈哈哈哈哈,你别怨参谋啦,是我自己强烈要求的。陆战队有行动,我这个队长当然要一起出动。”
我气道:“笑话!你是高级指挥人员,你要呆在旗舰上!装卸员,把他放下来!”
福门康争道:“谁也别动!计划是我制定的,我必须去!”
我道:“计划还是我批的呢!”
福门康大叫:“司令不许耍赖!咱俩分工不同,在战场上担任的职责自然不同!”
我还要争论,港口调度员报告说陆战队登船时间到。
福门康语气一软,说:“老木,别争了。为了掩护我们登陆,外面的火钳和铁钳掐好时间等着发动佯攻呢,咱们在这里拖一分钟,会打乱他们作战部署的。作战程序已经下达了,随便改动牵扯太大。这次行动我是必须去的。当官的不去,绝不让一个当兵的去!”
我盯着福门康,久久无语。福门康也盯着我,然后高声道:“‘鱼肠’陆战队,1号2号登陆船全体船员,敬礼!”
十四个钢铁巨人和十二名飞行英雄一起行了军礼。装甲服的撞击声锵锵作响,回荡在瞬间空无一声的港口中。
我热泪盈眶,带着送行人员一起回礼。冲天的豪气感染了我,我说道:“唐墉元帅说过,‘我所能想到的最崇高的事,就是把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残酷的战场和美好的家园之间’。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们为了同一个信念而战!认识你们,是我们今生最大的荣幸!”
“塔克拉大!”福门康吼道。
“塔克拉大!”其余25人一并吼起来。
许久之前,也有那么一些人如此高声吟诵过这句吉语,当日的情景跟今天何其相似!
我最后再看了福门康和各位壮士一眼,深深的敬着礼,然后断然下令道:“船员,各就各位!陆战队,吊装登船!”
登船和最后的发射准备开始之后,我们这些送行人员都各自返回岗位。半个小时后,港口发射分队和两艘登陆船的机组人员以及鱼肠小队分别报告一切就绪,可以发射。我拿起话筒,下令:“发射。”几秒钟后,两颗流星从舰桥的舷窗下方飞速划过,作为背景映衬的是游猎战星恍如天使之月一般的光亮明面。
战斗继续进行着。鱼肠特遣队转到战星背面之后就跟我们失去了联系。火钳2中队和铁钳两个中队继续在地面和空中火力交织成的死亡大网中无畏冲锋。外围的所有护卫舰、驱逐舰、无畏舰也在跟优势之敌浴血厮杀。
没过多久,一直抱怨“王牌机队却坐冷板凳”的火钳1中队终于有活干了。蜂巢护卫舰编队那里被三只制空舰兽突破,它们没有赶去增援正在承受轰炸的游猎战星,而是直接杀奔昆兰号和战星之间的中继航道。我们估计这是跟战星进一步融合的柯利桑号作出的鬼主意,围魏救赵。那条航道是前方侍僧机返航整补的必经之路,如果让异兽占住这条通道,我们那些被战星折磨得筋疲力尽的侍僧机就将被中途截杀。所以我毫不迟疑地派出了最后的预备队——火钳1中队。
玉堤和他的手下已经被憋得头脚生烟,这下有仗可打别提有多兴奋了,在听说自己要去打的仗具有如此重大的意义,更是牛鼻哄哄扬眉吐气,至于说敌人有三只制空舰兽和二三十只战斗机兽和护航艇兽之多,他们根本毫不在意,甚至极度蔑视。这么高昂的士气是个好兆头。
最后一架侍僧机被弹射出去。我们手头一个兵都没有了。事已至此,我们这些高层指挥员除了守着监听装置听着各处飞行员、舰员的战斗通讯,一边默默等待、暗暗祈祷之外,只有努力做好后勤补给的组织工作,为那些能够回航、有命回来的战士们修补损伤,以便他们再次出动。
突然,我收到一个报告,说送鱼肠特遣队的那两艘登陆船回来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等不及把他们叫到舰桥,当他们在港口刚下船之后就用通讯线路问道。
“福门队长把我们撵回来了。”
……这像他干的事。“他说为什么了么?”
“他说,要么等战斗胜利让昆兰号去接他们,要么就接不着什么人了。”
众人全都默然。
在7个小时内,战况一点变化都没有,各处都胶着着。蜂巢编队在那三只制空舰兽突破之后迅速补上了缺口,避免了战线崩溃的危险;其余各编队、各舰虽然非常艰苦,但都没有让当面的敌人前进一步。火钳2中队对卫星的攻击在敌人的火力干扰下一直没有打开局面,铁钳大队对地面火力的压制因而没有显出多少功效。火钳1中队倒是成功地阻止了那三只制空舰兽,他们在四倍于己的敌人面前居然还打得有声有色,果然是响当当的王牌部队。
各部的伤亡都很大,但现在所有人都顾不得这些了。以前看那些战争片,每次听到军长师长这个长那个长对着电话吼道:“我不管死多少人,我只要拿下阵地!”就觉得心中愤慨,这样的首长简直太不把士兵当人了!可是自从我当上一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之后,越来越体会到这里面的无奈和必然。当战斗进行到最后关头,尤其是像这种对整个战争都至关重要的战斗里,确实有很多东西比生命更加紧要。而且往往最后关头松一口劲将导致之前的所有牺牲全都白费,如果那样的话,将是对士兵生命的更大侮辱。
甚至于,当战斗进行到这种时候,那些亲临战场第一线的战士们比我们这些指挥官还要红眼,仿佛自己的生命是比弹药更不值钱的东西。这就已经过于头脑发热了,绝对不能放任不管。火钳2中队的那些飞行员现在就有这种趋势,他们屡次攻击都以失败告终,却眼睁睁地看着掩护自己的铁钳战斗机被地空炮火撕成碎片,这让他们背上很大的压力,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