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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来得时间长久、内容丰富、言辞华丽。马昕作为帕克图同胞的代表讲了两分钟,以他们的基斯座右铭“我能闻到海的味道”作为发言的结束,以此鼓励大家在黑暗的现在不要放弃希望;戈尔代表法康隆船队发言,中规中矩;轮到代表昆兰船队的我的时候,我根据以往自己作为普通群众在台下对台上的大人物的期望,竭尽全力地缩短了讲话,在十秒钟之后,已经结束了讲话准备到下面就座的我又被台下众人给哄了上来。唉,真是想不明白,说多了招人烦,说少了同样不满意。好吧,我即兴讲了几句,大伙的反应似乎还不错。最后我说:“从某个时候起,‘到星海中寻找我们的幸运’这句口号已经不再出现在昆兰船队,因为它代表着灾难的根源,不好的回忆。是的,这句口号确实不怎么地,因为我错了,幸运不是寻找来的,而是拼搏来的。让我们在星海中拼搏出我们的命运吧!”说实话,类似的口号在之前的归战投票之时我就使用过,不过此时我又实在没有新的灵感,姑且用之吧;可惜跟帕克图的座右铭比起来,气势上还是差了点,不够言简意赅。
然后我们一起宣布聚餐开始,大家起立,同干三杯酒,第一杯敬家园,第二杯敬死去的同胞,第三杯敬此时远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奋战的所有希格拉人。然后大家一起敬了自己一杯。为了安全,少数人员仍然在几艘战舰和飞机上保持警戒,在船坞周边巡逻放哨,他们那里也送去了与多功能厅会场这里同样的饭菜,而且通过厅内的几个显示屏与这里保持着直播互动,敬酒的时候他们也在屏幕里一起举杯,不过他们那里无法像我们这重力区一样“喝”酒,只能把用嘴巴追逐空中的酒泡。
聚餐开始了。
法康隆号和6号船坞所剩不多的绿蔬配给均分给七千来人,每人只能分到一口份,牙缝宽一点的恐怕不会有多少能进到嗓子眼里。但是有多有少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是家园希格拉出产的天然食物,而且还是同胞兄弟从自己的份额中贡献出来的,情意是浓浓的。每个人面前的绝大多数菜肴都是用合成出来的东西烹制的,虽然三家食品合成单位极尽所能地变换滋味、模仿美食形状,但变来变去还是与平日里的营养餐相差无几。不过,这也不重要,吃得好坏并不是问题,问题是跟什么人一起吃、跟多少人一起吃。节日聚餐图的就是一个热闹。在没人多说一句话、耳中只听到狼吞虎咽之声的第一轮战斗结束后,解决基本了温饱的大伙便开始以桌为单位进行“团拜”,一时间整个会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拿着酒杯去别桌灌人的,另一种是坐在本桌等着别人来灌的。当然啦,在当前形势下的太空里灌酒,是不能跟在承平之日的地面上灌酒相提并论的,后者那是往桌子底下灌,前者则要温柔的多,何况我特别嘱咐过爸才他们造酒的时候把度数尽力降低,所以尽管大家灌的很热闹,但没有人喝醉,只不过膀胱难受、多跑几次厕所而已。由那一天留下的排泄物所循环提炼出来的水,一直喝到我们离开6号船坞。
等大家灌得差不多了,开始新一轮吃饭战斗之后,联欢会开始了。主持人由生性活跃的福门康和擅长揣摩心理、鼓动气氛的孔邵云担任。节目一个个地上演,质量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都是大家自编自演的,能够自娱自乐,图的就是一个高兴嘛。穿插在其中的一些小游戏更是热闹非常。我们几个头头也被逼着演了节目,戈尔和芙子来了段夫妻对唱,底下吵吵让我和孔秀来个情侣对唱,被我严辞拒绝。起哄的人一定不是我们船队的,肯定没听过孔秀唱歌,不然他是绝对不敢提出这个建议的,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啊。最后我来了一个独唱,孔秀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演什么,于是我顶替她又唱了一支歌,然后被罚酒三杯。
法康隆船队和6号船坞的人从聚餐开始就一直在痛痛快快地玩,而我们船队一开始还放不开,好像害怕着什么,不过随着联欢的进展,随着酒精往头上涌去,大家全都慢慢敞开了心怀,渐渐挥去两年前的阴影,回复正常的心态。
基斯萨通过量子通讯设备发来了贺信,表彰我们这些常年在外奋斗的游子。我、戈尔和四木生民三个人共同念完贺信,台下的所有人全都激动地鼓掌。看他们的表情,绝对是真情流露,而不是为了应付领导。之后,留在外边巡逻的战友也通过电视演了节目。看到这两个情景,我想起一个事。帕克图著名的新年联欢晚会最近几年办的每况愈下,尤其里边的“插播各地贺电”受到很多观众的质疑,认为完全没有必要,纯是画蛇添足,不如用那时间再播一个节目。在我看到大家听到萨的贺信后的反应,以及外边飞船上的执勤人员虽然身不在会场,却因为可以通过直播参与联欢而笑逐颜开,不禁想到,如果此时在希格拉也有庆祝回归的晚会,如果我们可以收看得到,如果能够看到我们发回去的贺电得到宣读,那我们将是如何的感动、如何的喜悦,哪怕马上被异兽感染也心甘情愿。也许对于那些可以安坐在家中收看电视的人们,远在天边、与自己无关的贺电确实不胜其烦,但对于我们这些身在天边的人来说,那是家对我们的一个回应,证明家园还没有忘记我们。
我突然发现,自从饭菜不再更新之后,负责食品的其他人员都坐了下来一起聚餐看节目,却一直没有发现爸才的身影。我凑到孔邵云的旁边,请她去找找爸才,开导开导他,我替她主持一会儿。孔邵云想了想对我说:“我不去找他。你去找。找到之后不要说太多话,陪着他就好了。说多了反倒没用。”我点头,找个机会溜出了多功能厅。
最后,我在6号船坞的食品合成车间的一个小走廊里发现了爸才。他一个人蜷缩着漂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酒。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了我,站起来说:“指令长……哦,指挥官。”
“没事,没事。”我说,“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私底下藏了好吃的,看看能不能偷一块出来。”然后在他旁边飘着。好重的酒气。我掰过爸才拿酒瓶的胳膊闻了闻,“以公谋私啊,自己做了这么烈的酒。”
爸才惨然一笑,什么都没说。我记着孔邵云的话,什么都没说,就默默的陪着他蜷在一起,从侧面看他从塑料瓶里一口口地挤着喝烈酒,眼睛藏在昏暗的灯光所投下的阴影中,微微反射着痛苦的光芒。良久,我轻声说:“对不起。”
爸才过了好久才听到:“哦?哦,不,你不用说对不起,指令长。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不是她的,也不是我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爸才能想通不是任何人的错,这让我欣慰。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能更加痛苦。如果他能怨恨我,怨恨随便什么人,甚至怨恨他自己,总还有一个发泄的对象,可是现在,充满的只能是面对命运的无奈,无奈就是无助,就是无力,就是永恒的悲伤。
“你回去吧。我没事。”爸才说,“今天应该是个节日,不应该变成丧日。”
“没事。”我说,“我出来透口气。”
爸才不再说什么。这两年来,爸才的表现跟以前一样正常,但是心中可能一直在无奈地悲伤吧。痛苦的旋涡只能自己走出来,走不出来就自己一肩承受,谁让他是男人呢;也难怪孔顾问不让我多说话,这事别人是无法帮忙的。
正文 第101章 重上征程
爸才不再说什么。这两年来,爸才的表现跟以前一样正常,但是心中可能一直在无奈地悲伤吧。痛苦的旋涡只能自己走出来,走不出来就自己一肩承受,谁让他是男人呢;也难怪孔顾问不让我多说话,这事别人是无法帮忙的。
我想起这两天从戈尔那里听到的一件事。说的是跟底层甲板事变差不多同一时间,发生在地面上的事。6月22日,萨木塔中心电视台在晚间的新闻联播里播发了爸才和冯丽姮在太空中举行婚礼的消息,得到观众的强烈反响,一时间整个基斯都沾上了喜气,尽管同一时间在昆兰号上已经发生了惊变。之后的几天里,基斯萨没有收到我们这边的婚礼汇报,就主动联系我,结果发现整个船队缈无踪影。基斯萨开始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之后没有几天,别的基斯就传出萨木塔叛变的指责,全萨木塔目瞪口呆……看来地面上的同胞们也跟我们经历了同样的心路历程,先大喜,后大悲。然而,我们哪一个又能比爸才更加刻骨铭心、悲痛欲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爸才伸直身子要回去了,看样子似乎有点醉。陪他回到会场里,大家正闹得欢,爸才一进门就在胖脸上堆起笑容,很快就融了进去。也许我也被酒气熏醉了吧,我总觉得眼中看到的景象,别人都是彩色的,而他一个人的身影却是黑白的,显得格格不入,无论他如何努力地跟大伙混作一团。
在爸才的影响下,我也有点情绪低落,绕过杂乱的椅子阵回到杯盘狼藉的坐位上默默坐下。孔秀一只手扶上我的手,冲我笑了一下,我也笑了一下作为回应。我多幸福啊,还有孔秀在身旁。
联欢会就在闹哄哄的气氛中结束了。等大家彻底走干净之后,我们这些留下来打扫战场的人可就倒霉了。我一直不甚喜欢组织手下人搞什么活动,活动本身我喜欢,但是我不喜欢活动之后的收拾,在面对一大屋子的狼藉之时,我再次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但是,没办法,既然种下了恶业,就得承受恶果。干吧!在收拾的过程中,我找机会凑到爸才旁边问他玩的好么。他说:“挺高兴的。”
“真的?说实话?”我说。
“真的。只要大家都高兴,我也就高兴了。”
在地面上,回归节这种大节都是要放假一周的,节后的节日综合症都比较严重,但是我们仅仅是半天联欢,症状就不那么明显,进入七月份,各个岗位已经完全恢复了秩序。又过了三个月,地面上应该是满地金黄的季节了,所有新建的护卫舰都相继下水,最后,四艘改装大船也终于完工,各组乘务员上舰实习,开始试航,演练战法。这三个月当中的日子比较平淡,唯一的变化就是戈尔答应了我的一半请求,从法康隆号上抽了500人给我。“我们可能也得扩大作战单位的规模了,所以得留点人。1000人太多了,给你500吧。”戈尔如是说。这500人不是像天文小组那样“暂借”给我们,“配合昆兰船队工作”,等战争过去后,如果我们还活着或者法康隆还活着,就得把他们还回去。这500人则是完完全全的“给”,他们的编制和人事档案完全从法康隆船队转到了昆兰船队,虽然这事最后还是基斯萨拍板定案,但我还是对戈尔如此热情无私的帮助表示由衷的感谢和感动。
又经过了一个半月的演练,基本上觉得飞船已经用顺手了,离开6号船坞的日子也该到了。本来,如果这些新船和新人想要真正形成战斗力,这点时间是绝对不够的,尤其是驱逐舰和航母这两个以前从没接触过的大型战舰,该如何使用,如何与船队的其它单位配合,都需要更长时间的磨合。但是,就像我曾经跟迪生说得那样,虽然没有明确的时间表,但我们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反正碧螺湾之后,我们已经习惯了在战斗中学习战斗,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还没有练好的队伍就拉到实际战斗中去锻炼吧。
原法康隆的天文小组跟我们船队的小组一起计算出了那颗外星吊舱最近的一段运行轨迹,时间跨度大概是二千年;想要再往前推算,必须得到吊舱二千年前所处的那个位置去详细测量那附近的天文情况。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法康隆船队和六号船坞则准备返回希格拉。在我们昆兰船队重新与希格拉联系上之前,基斯萨为了避嫌也为了避免路途危险,并不打算让法康隆回希格拉;不过现在我们重新出现了,戴阿米德在知道我们在敌后的作为和计划后,战略上也有了一些改变,所以基斯萨改变了主意,委派法康隆船队担负起联系其它基斯的舰队的任务,所以先召他们回家园休整补给。至于6号船坞,已经名存实亡了,继续耗在这里一点用处也没有,不如回家算了,船坞里的人都搭了法康隆号的顺风车,至于船坞自己,就暂时孤零零地飘泊在太空里吧,等以后有命了再来取用吧。
在遇到法康隆号之初,我们就把一切有关异兽的资料拷给了他们,在6号船坞的这段日子里,双方在泰坦人的抗菌试验的基础上通过计算机模拟改良出一种抗感染方法,虽然不能完全杜绝感染,但至少会起到一点点用处,当然其更大的意义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心理保障,不至于临敌之时畏缩不前。卡施图号的阴影一直挥抹不去,没人知道回家之路上那些路段是不是安全的,为了避免重导卡施图号的覆辙,戈尔他们放弃使用从泰坦人那里学来的窗口跳跃法,转而采用当年母舰回归时所用的长距离大误差跳跃,好处是只需要跳跃两次即可回到希格拉近层领宇,也就是说中间只跳出来一次,大大减小了遭遇异兽的风险;坏处就是最终到达目的地时误差很大,有可能差上半光年左右。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万一在近层领宇出来时正好落在异兽占领区怎么办?好在从常理上想,近层领宇无论如何都应该是战斗基斯拼死守卫的地方吧,被异兽攻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只要我们那些同胞们稍微争点气的话。)唉,赌一把吧。好在时常在超空间进进出出的人不在乎赌命。
最后,大家又小聚了一次,互道珍重,又互相勉励了几句,之后就分道扬镳,各自奔向自己那未知的前途去了。
昆兰船队是最后离开的。
我下达了跳跃命令,身边众人都行动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往各自的维生泡游去。我最后一个离开舰桥,回头看了一眼舷窗外寂静的虚空。虽然肉眼已经完全不可见,但我知道那就是6号船坞的方向,脑海中想象着远处那个昏暗的身躯,对于人来讲非常庞大的尺度,被宇宙星辰一衬托,却显得渺小到了极点。船坞里一切实体的、电子的资料都被带走了,一切能拆下来带走的仪器也都搬上了法康隆号;除了那套量子通讯设备,它们上了昆兰号。(底层甲板上的量子通讯设备丢了之后,冯明他们就“失业”了,分队也被解散,人员都安插到别的部门就职,他们的心情别提多郁闷了。现在好了,量子通讯分队重建,他们又回来干老本行了,据他们自己说,连晚上睡觉都能乐醒。)现在的6号船坞真的成了一个空壳。
过去五个月中,这片星空人声鼎沸,现在人去楼空,生气不再,这本来应该是一个萧瑟的场景,对于即将远航的人来讲不是个吉利事,但正是这种不吉利,反倒刺激我心中却升起一股豪情:死则死矣,有何惧哉!
正文 第102章 顺藤摸瓜
昨日断网,所以晚上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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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些事本来是很简单的,但有时候搅来搅去就说不清楚了。比如“太空产业拓展二期计划”和6号船坞。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陷入一种逻辑怪圈无法自拔。一方面,我坚持认为自己当年反对过早启动二期计划的作法是正确的,在当时我们不仅没有足够的财力,更没有足够的人力,6号船坞的经营情况证实了这一点。可是,违反我意愿建造的船坞和四艘大船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不,是一个天大的忙,如果没有那两艘驱逐舰和两艘航母,我们的最终结局可能会截然不同;从这个角度看,我的反对会害我们所有人丢掉性命,那么显然是错误的。
这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在战争结束之后,我重新回到希格拉,基斯里边一些与我不睦的人就是用这个来证明我反对二期计划是错的。
难道我真的错了?
我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所以然。一切问题都出在异兽身上。突然爆发的灾难打乱了一切秩序,造成了一种非常情况,非常之时自然要用非常之法应对,在战争状态下,一切的经济、效益、成本、人力方面的困难都可以暂时忍受,一切只为了保命。于是乎,“有船在手”是最重要的,至于搁在和平时期这样做是好是坏暂时就不用去考虑了。可以说,是异兽拯救了二期工程,也拯救了那些主张二期工程的人,至少是异兽给了它和他们一个挽回脸面的借口,而且这个借口还非常冠冕堂皇。
唉,好吧,我承认,以上所说的与对异兽战争的回忆无关,仅仅是发泄一下退休前的不爽。下面回归正题。
在天文小组的引导下,我们渐渐深入泰坦境内。来到推算出的地点,滞留一段时间以观测周边的天文情况,与我们自己的数据库中的资料相比对,然后进一步推算,再到下一个地点滞留,再推算,如此反复,顺藤摸瓜,我们离最终的目的地逐渐接近起来。这一路上我们都在泰坦的灰色领宇内航行,所以没有碰到多少过往船只,偶尔遇到不友善的帝国泰坦人,也多是一些没有什么实力、只能到灰色领宇内发展的小派系,看到我们这么浩浩荡荡的船队大都避而远之;偶然遇到一些异兽部队,也是小股的,只能引发一些低强度的冲突。这不是说我们故意要远离白色领宇,以免惹出外交问题或是碰到帝国泰坦的大部队,天文小组算出来的外星吊舱的漂泊路径就是这样,几乎贯穿了泰坦世界的整个灰色领宇,却没有涉足白色领宇一步。
我们一直以为这是我们天大的幸运,是老天爷帮忙,萨尤克保佑,让我们得以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一路行去,不惹麻烦。但是我最近静下心想了想,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幸运,而是必然。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家不妨想一下,一颗信号吊舱,在太空里漫游了上万年,直到遇上我们才被发现,可见这么长时间里它一定一直在偏僻的地方漂流,如果它曾经经过某一国的白色领宇,一定早就被发现千百遍了,根本轮不到我们。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在行进路线上不关幸运的事,但路上还是没少拜幸运女神关照。在最初的两次滞留之后,我们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异兽在泰坦境内的势力范围,只不过我们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挺安全的,虽然为防万一,没有大张旗鼓,但警戒等级毕竟不是很高,变轨的时候也没有特别注意掩盖尾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除了在克卢克伐恒星系的遭遇战之外,再没有被异兽的大部队发现,不能不说幸运之至。当然,这些情况我们在当时是一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