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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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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一次除了景炎外怕没人能给得了我答案。
  回到景炎的公寓,我一把推开他的房间,忍着恐惧闯进去冲沙发上的人质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我,为什么我的户籍资料凭白消失了?”
  景炎睁开眼睛,“因为莫丁果……从不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我浑身一震,“你胡说,如果莫丁果不曾在世界上存在过,那么我算什……”
  话未说话,我便看到了开始逐渐透明的手指,我不可思议的低喃,“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么,”景炎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影里,伸出手捂住我的左耳,“八凤八兽幻化出来的善跟恶,合起来,就是我们。无论是淮殊还是莫丁果,都是属于我的一部分,所以,你是我的,懂了么?”
  我摇头,“不,我不懂……我也不相信。”
  “我会让你相信。”他张开双手,很轻的揽住我,与此同时,我听到他内心复苏的声音在召唤,“我已经等你太久了,回来吧。”
  我下意识的挣扎抗拒,“不,不要……”
  “嘘,”景炎在我耳边温柔的吹气,“静下心来,你会看到所有的秘密,妖界,淮殊,白泽……所有你想知道的。”
  不知道是被他话中饵引诱到还是被他极具魔力的声音所蛊惑,我不由自主合上眼睛。
  我看到一轮硕大的夕阳,漫天翻卷如血似火的云霞,我听到鼓鸣震天嘶吼如雷的兵戈铁马声响,怨愤狂嚣直冲九霄!
  妖怪如潮水猛兽一般席卷而来,却在天界气势如虹的攻击下如秋凤落叶迅速凋零。无数人倒下去了,尸体被敌方或已方肆意践踏虐戮,惨状不忍多看。
  天界最具威严的女人西王母,此刻坐在高台上笑容如鲜花怒放,“一个都不要放过,将妖怪将领尸体拖走,悬于南天门外暴尸三天!我要妖界自此战后一蹶不振,再无颜与天界争锋并肩!”
  “娘娘,这样做未免……”
  “放肆,本宫决策岂容尔等指点非议?”
  “臣惶恐……敢问娘娘三天后,尸首又当如何处置?”
  “投入阴阳井中,永世不得超生!”
  ……
  “回娘娘,三天已满,妖界经此一役元气大伤,自今无任何动静。来人哪,将尸体投入阴阳井……”
  “慢着,”西王母冷冷一笑,“以刀枪戮尸后再投。”
  “咔嚓!”“咯吱!”“扑!”
  阴阳井中腐肉堆积如山,袅袅尸气聚成黑雾笼于井上经年不散,方圆十里水枯石烂寸草不生。
  此战妖界损兵十万,折将十六人,八凤八兽皆被削首刮肉投入阴阳井,自此妖界猖狂日益收敛,再无人言战。
  西王母也因此暴虐之名轰动三界,后亦称自省闭门思过数年。
  时光匆匆,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阴阳井中尸体聚集,竟然慢慢形成实体,长的与人类孩童无异。只是井中环境恶劣,终不能活得长久。
  巧的是这日井边居然来了一只鸟,此鸟名为奇余乃雌雄一体之身,因其毛色绚丽故倍受主人雷神宠爱。其体质殊于常人,不受阴阳浊气侵蚀,便像寻常之时跃于井水取水,见得了这井中鬼魇,便告知雷神。
  雷神知晓后不敢隐瞒,如实回禀西王母。
  西王母脾气不若之前凶残,亦因年长对战事颇感厌倦,来到阴阳井旁,见那孩童长相天真可爱,膝下无子的她竟然动了侧隐之念,将其收留作义子,取名景炎。
  此子为八龙八凤鬼魇所幻化而成,天赋奇高,为人淡泊薄情,甚得西王母喜欢。然其性格颇为矛盾,一面记恨妖界战败戮尸之仇,一面踌躇于西王母抚养之恩。待其年纪稍长,便借口云游离开天界,实则心系群妖。
  景炎见妖界生活艰难,愈发痛恨自己处境,归来途经不周山,狠心将善念舍弃丢于不周山,秘谋而返天界。
  这一线善念经岁月洗礼,竟成七彩祥云状,三界祥瑞流言不径而走。
  后祥瑞被白泽收留,取名怀殊,活二百一十三年,被景炎于战乱之中杀死。
  白泽怒而强攻,天界灭。
  ……
  至此时此刻,所有谜底都已揭开了答案,只是有一点我依旧想不通。
  “小叔叔……他知道我是谁么?”
  景炎道:“你莫非忘了他叫白泽?”
  白泽,百妖之首,能知过去断未来,预测世间一切吉凶祸福。
  原来在他收留殊淮之前,便已知道殊淮的身份,难怪不顾流言的宠他任由他放肆。
  原来在他选择做我小叔叔之前,便已知道莫丁果会有今天,所以冷眼看教授去死,至今不来找我……
  我早该明白,他对我的好不是我自作多情的爱。他从未说过爱我,甚至从未说过喜欢。
  如今真相大白,竟连我揣测的血缘牵绊都不是……
  他于我,不过是一份上司对下属的愧疚,首领对战亡将士的一份歉意补偿。
  妈妈走了,祖母去世了,教授走了,尚阳忘记了我,小叔叔对我的好不过是碍于另一群人的面子……可是我的小叔叔,能将诚意以自己不感兴趣的上床方式表达出来,我谢谢你!
  一场火把我的家烧了个净光,一场梦让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朋友和牵挂,如今的莫丁果两手空空,拥有的不过是短暂为数不多的快乐不快乐的回忆。
  够了……
  我厌恶够了反复的做梦,越梦越荒唐。
  无法容忍不断的失去,以至于如今的莫丁果两手空空。
  展望无可望,回首无牵挂,生无可恋,死无可念,这样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罢罢罢,不如归去。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让所有一切回到原点吧!
  但愿战事永不再来,但愿活在我故事中的每个人人快乐永存,但愿我的小叔叔……放下所有过往的不快过往,从此无忧无怖! 【莫丁果篇完】

  恐惧【马小斌之结局篇】

  愚人码头的白天一直生意冷淡,确切的说白天他们并不接什么生意,这里的精彩只属于夜晚。
  酒吧里女人三十多岁,永远噙着万种风情的微笑,仿佛对谁都很暧昧犹带挑逗一样。在所有职员中,她是唯一一个人类,也是唯一被众妖们集体尊重的人类。
  至于原因,马小斌也说不清楚,底下都在流传说沙姐其实是老板的情妇。他觉得有点扯淡,谁不知道老板是禁欲的?
  可是一个女人默默无闻的替一个男人奉献,一个男人又吩咐手下所有人都要以这个女人马首是瞻,他想不通两人除了‘那种关系’之外还有什么关系。
  想不通,头疼。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脑袋都不太好使,总感觉有段记忆生生被断掉了一样,一认真想就头疼。
  酒吧气氛也开始有点怪,不,最近所有的迹象都显得特别异常。
  首次,老板好像更冷了,话也少的可怜,最常说的话好像只有五个字:“嗯。”“谢谢。”“不行。”还经常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目光阴森森的偷窥别人。
  其次,店里生意差了好多,即使是晚上也不如往常热闹。这点绝对不是错觉,马小斌敢以性命打赌。
  他从口袋里掏出本子,上面记着最近一周客人数量,拿线连起来就像坐滑梯一样让人心惊胆战。难道是经济危机的影响?虽然也有可能,但是他不相信这种事对妖怪们来说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接下来,店员也在减少!太离谱了这一点!在过去几年里,从来没有任何人迟到或者无故旷工的记录!
  没有星期天,没有休假日,没有加班费,甚至没有工资……上下两百多号小妖怪都死心塌地兢兢业业的在愚人码头上班,无怨无愧。可是最近一周内,已经莫名失踪二十几个人了,最诡异的是,老板跟以细心闻名的沙姐居然全都没有任何表示!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的原因,马小斌开始相信善恶有报开始吃素了……
  以前每星期吃个把人都不算什么事,现在冰箱里的那条腿已经呆了快半个月没动过了。每次刚一动念头就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好像有双眼睛在无形中监视着自己!
  综上所述,身为酒吧前台经理,百妖榜排行二十二的马腹感到压力巨大。
  马小斌尚且如此,其余小妖怪就更别提了,个个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被神秘的消失掉……夜晚偷偷咬被角内心疯狂呐喊:地球好危险,我们要回妖界!
  这晚的生意果然如马小斌预想的一样,很差。他想不透是生意被别人抢跑了,还是妖怪越来越少的缘故。不过根据老板的影响力及号召力来看,显示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沙姐从吧台出来,刚拿起外套披上,马小斌就立刻凑了过去,“沙姐,问你个事儿。”
  沙姐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喷云吐雾道:“你说。”
  “老板最近怎么了?”
  沙姐抽烟的手顿了下,“你什么意思?”
  马小斌仔细打量了左右后,小声道:“我总觉得莫名心慌,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
  沙姐说:“你想多了吧?”
  他像个幼儿园小孩一般忐忑不安,“没,真的,我现在夜里都做噩梦,梦见……梦见老板不待见我,你说我这几天表现还好吧?没做错什么事吧?”
  “挺好。”沙姐拍拍他肩膀,“好好做事,别胡思乱想。”
  “可是……”马小斌还想说什么,却觉得背后一凉,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蓦然转脸,果然是景炎一脸阴森的盯着他,目光放在他拉沙姐胳膊的手上,“你要做什么?”
  一时间马小斌有点想哭,剁手的念头都有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没做什么。”
  沙姐脸居然还有点红,略带羞涩的瞟一眼景炎,“没什么。”
  她那表情,真是要死了!马小斌想撞死在墙上,没事儿也让这女人给整出点事儿来不可!
  景炎看了他们一眼,扭头走了,马小斌终于深深松了口气。
  沙姐却主动靠过来,“你说……刚才老板是不是在吃醋?”
  马小斌一蹦三尺远,兔子般窜了出去,“你饶了我吧姐,以后请跟我保持在三米之外,谢谢,再见!”
  这晚马小斌又做噩梦,梦的是件旧事。
  没碰上景炎之前他从事的是快递行业,吃过几个人,本来对妖怪来说不算什么稀罕事儿。但这晚他又梦到景炎在他后面偷窥着,还拿着相机把场景给录下来了。
  真是毛骨悚然的感觉,温暖的被窝里,吃惯活人的马小斌感到从头到脚都窜起一股寒意,怕怕……

  缘起【景炎之结局上篇】

  在天界灭掉的很多年后,景炎仍一直觉得心中居住了头猛兽,那种类似饥饿的叫嚣感时刻提醒着他的残缺不全。
  有时他会盯着手反复看,就是它,当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另一半。
  可并没有丝毫愧疚感,在那样的情形下,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采用最直接的途径刺激白泽。
  白泽是妖界有始以来最伟大的首领,他的能力没有谁敢否定,可他总是心存一丝善念,学不会赶尽杀绝。
  这在疯狂丧失理性的战争中,无疑是致命的缺点,所以妖界与天界不停的展开着拉锯战,战了又战,纠葛几千年不休。
  作为惨烈战争的衍生品,不会有谁比景炎更憎恨武力争端,他甚至有考虑过返回妖界,杀死白泽取而代之,然后一举攻破天界。
  作为替妖界而死的亡灵出现在白泽面前,他绝不会出手伤害自己,这点景炎有十分的把握。即使用武力对决,自己也未必会落于下风。
  然而,最终放弃这一念头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前生对此人有太多的仰慕和憧憬,以至于化身为井魇仍无法摆脱对他的尊重。
  景炎至今清晰记得,自己以天界太子身份出现在他面前那刻,无法抑制内心雀跃以致于不敢与他长久对视的敬畏感。
  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恨他,可是对上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时,什么念头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三界握手言和了,白泽带着所谓祥瑞回妖界了,据说祥瑞资质平庸性格乖张如何如何……景炎时刻注视妖界一举一动。
  白泽果真如想象中一样,置旁人奉劝不理对祥瑞极为上心,甚至宠溺到他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是因为愧疚还是突然爆发了妖怪极少有的人性?景炎为这个问题困惑了许久。
  那个淮殊景炎见过,相貌平庸且无特殊之处,唯独性子被白泽惯的出奇狂妄,仿佛天下人都应该宠着他一样。
  景炎想不出,明明抛下的是一缕善念,怎么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后,就完全转了性子惹人生厌?
  掐死淮殊时白泽看他的目光,景炎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里面有恳求有悲痛还有许多他不懂的东西。
  白泽应该知道,自己阵前杀死淮殊便是要提醒他,永远不要对敌人手软,否则八龙八凤的下场便会是所有妖怪的明天。
  天界如愿被灭,景炎理所当然的回到群妖之中,只是白泽看他的眼神,由温和变成了冰冷。
  他永远也不会跟自己兵戎相见,可是那目光,让他时刻有如锋芒刺背,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景炎不懂,他杀死的明明是自己的另一半,白泽为什么比他还要心痛。
  白泽自请入妖鼎谢罪,景炎二话不说也跟随其后。
  没了灭掉天界的目标,景炎只剩下记忆中曾经追随的首领,如果再失去白泽,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在鼎中,即便是朝夕相对,白泽也从来不对他有一句闲话,整日整日的修炼,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
  妖鼎的封印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被打开,妖怪们借此机会四处逃窜享受为数不多的自由。
  然后再隔数年,被东方家的后人一一强收回来,周而复始的上演着此类剧情。
  后来东方家族断后,便将妖鼎传给莫家。最后一次妖鼎封印被打开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泽竟然先行一步,待景炎反应过来跟随出去,已是四处寻不着他的足迹。
  世事无常,斗转星移,外面与鼎中已是另一番天地,无论是人类还是建筑,都与想象中相差甚远。
  在陌生的世界中,又失去了白泽,景炎愈发茫然。
  不过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再见白泽,因为妖怪自由的时间都不会太长,最多不过两三年。
  可是这次他错了,莫家后人的行动比他想象中要晚得多,五年,十年,十五年……日子流水一般淌过,莫家后人竟然不济到这种地步了么?
  景炎开起酒吧,取名愚人码头,嘲讽世人也嘲讽自己,用来供生活在人类当中的妖怪们享乐。
  与此同时,他也在不停的寻找白泽,耐心几乎被冗长的时间磨蚀殆尽,看来不能再指望那个无能的莫家后人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腹突然带来了一个沉睡的少年,称他身上有白泽给予的戒指,姓莫,并且……身上有股独特的气息。
  无法形容景炎看到莫丁果时的心情,那张脸,分明陌生,却带给他奇异的熟悉感。
  白泽并未出面,龙三太子嘲凤却带来了他的消息,“白大人说此人身份特殊,请您不要动他。”
  既然有话要说,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还要别人传话?
  景炎心生怒意,“没有你这话倒也罢了,如今我非杀了他不可,看你能将我如何。”
  手已到了莫丁果喉咙边,嘲凤又道:“白大人说您杀了他一次,还要杀他两次么?”
  景炎的手立刻顿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嘲凤道:“我也不明白,白大人只让我传这些话,说您听后自然会明白。”
  景炎又将躺在地上的莫丁果打量一遍,半晌后冷哂,“我说他在鼎中那些日子瞎忙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嘲凤看他脸色不善,又道:“白大人还说,愿意让出鼎盛百分之八十的股分,换他三年时间自由成长,以后去留听天由命绝不再插手过问。”
  景炎思虑了会儿,看到嘲凤心情又略微好些。虽然白泽不曾出面,但是有嘲凤这条线索在,查起来想必不会太难。
  至于地上这个姓莫的……给他三年自由又如何?以他这后天无力的资质,一根手指头都可以轻易将其杀死。
  景炎心中作了决定,道:“你将人带走,再告诉白泽,三年内我绝不动他,但若其它妖怪伤害他也不会拦着。”
  嘲凤大喜,“那鼎盛的股份您还……”
  “当然要,白大人给的东西,我怎么能拒绝?”景炎摸摸手上的骷髅戒指。
  胜与戒,记得上一次妖鼎封印被打开,那个莫家人便说六十年后会有人将它收走,算算时间便该是眼前这个人了吧?
  虽然说术师预言一向准的可怕,但景炎不认为眼前这人有这种能力跟本事,他一点都不担心。
  现在这世道,有人脉,有网络,有手机,有汽车,有数不清无法阻碍交流的渠道。
  在同一个城市中,一个成功人士躲着另一个成功人士的成功机率会有多大?
  我猜没可能吧。
  不,至少是百分九十九,因为剩下的百分之一让倒霉的景炎遇上了。
  明知道白泽就在江城,在鼎盛公司,甚至连他居住的详细地址都有,可是……他居然从来没有看到过白泽!
  想到这里景炎就有种说不出的挫败,不过一个淮殊而已,至于他记恨自己几千年那么久?更何况白泽那么有本事……死掉的魂魄不都被他寻来七拼八凑弄好了么……
  只是淮殊就不怎么样,如今又被他整出个失败的复制品,看起来愈发泯然于众人了。
  景炎甚至感到委屈无处发泄,按道理说淮殊跟自己本质上不就是同一人么,可为什么被白泽对待的态度会差这么多?
  景炎本是不信缘份的,在遇到莫丁果之前。
  后来他发现一个规律,如果不见面,就一直不会见面,就像白泽。而如果一旦认识了某个人,那个人就会无处不在,就像莫丁果。
  左右看不出大的优点来,不过白泽喜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基于爱屋及乌的观念,景炎用所未有的包容和温和态度去对待此人。
  就在三年期满时,莫丁果开始小孩蹒跚学步一样晚启了收妖之路,白泽却带着他神秘失踪了。
  命人四处寻找,布下所有的关系网去搜寻,甚至亲自离开江城四处追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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