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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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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思虑了会儿,“那玄武武沐离怎样?虽然我没有什么门弟之见,却终归要替你选个像样一点的对象。”
  我惊悚,“我才不要雌雄一体的家伙,阴阳怪气的。”
  “看来只好与龙族联亲了……”
  “等等,白大人,我不要成亲!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抚摸的头发道:“景炎虽然相貌不错,行为却令人难以琢磨……我怕你将来会吃了亏。”
  我总算是听出些门道儿来,气道:“是不是景炎同你说了什么?少听他胡说八道乱放屁!”
  白泽道:“他所言真假暂且不说,你也的确到了该成亲的年纪。”
  我嚷道:“白大人你要真闲为什么不替自己操操心?待我到了你这年纪再着急不迟。”
  他无奈的看着我摇头。
  次日怒气冲冲赶到伏波宫,景炎立在院中冲我诡笑,“找我有事?”
  “昨日你同白泽说了什么?”
  他将手臂尚在的抓痕亮给我看,“说你春心萌动,欲对我行非礼之事,这才遭了教训。”
  “我非礼你?”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么?更令我想不明白是,这种玩笑一样的谎话白泽怎么就相信了?虽然妖怪发起情来不怎么挑剔对象跟性别,可是敢对天界太子下手,我难道是活腻了不成?
  景炎道:“要是换作了旁人,未必有人相信。可你品行名声好像不怎么好……白泽当场就无言了。可惜你当时不在,未能欣赏他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承认欺负过几次小九尾狐狸,故意惹恼过啐我的勾魂使,也常仗着自己身份说话不分场合轻重,可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非礼一个大男人,这种事怎么会像是我做出来的呢?
  景炎又道:“哦,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此行目的还有一个,不妨猜一下。”
  “没兴趣!”
  “我是来求亲的。”
  “啊?”这下我倒是奇了,“同谁,妖界的女人可不多。”
  他笑的邪恶,“你。”
  我愣住,半晌才分辩出这不是玩笑话,咬牙切齿道:“你书房曾经不是有个漂亮女人么?”
  “你知我被囚忘川,却不清楚事情原委么?”
  是了,起因是为他拒了西王母的赐婚,那么漂亮一个女人不愿娶,却跑来同一个男人求亲,当真是个非一般的大变态。
  我怒极反笑,“好啊,虽然你这人讨厌的很,长的却还不错,我娶回来暖暖脚也好。”
  “我只是想试下你在白泽心中地位罢了,你莫自作多情,以为我看上了你。”
  “彼此彼此,不是我喜欢占便宜,倒贴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他冷冷道:“不要试图激怒我,你除了能逞口舌之外占不到任何便宜。别忘了自己的事,有人还在等着你出去。”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不过应该会很晚,大家明早再来看吧,谢谢支持~

  挑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更晚了;抱歉~

  苟活

  景炎要返回天界了,离开伏波宫时意味深长道:“老实做你的棋子,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
  待我细问他却什么都不肯说了,总觉得他对我并不上心强求。不过也好,我也落个心安理得。
  这日未看到白泽,问阿绿他去向也只是摇头不知。
  许是两个人睡惯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他是在躲我吗?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是去忙了什么事情?
  次日依旧毫无白泽的消息,想起景炎临行前的话,这又让我莫名的烦躁,大半夜竟无端出了一身冷汗。
  爬起来去找敖川,竟然也不在府上。
  然而最让我诧异的是,碧鸾、武沐离、聿龙四圣兽竟然吃统统不见了。
  白泽失踪的第三天,阿绿急匆匆跑来告诉我,知女死了。
  我难以置信道:“死了?我前几天看到他还好好的……怎么会?”
  阿绿犹豫的说:“据说是私自跑去勾引人类交。配,所以感染了重疾。回来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床上,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
  “才一天而已肉身就开始腐烂了?”
  阿绿点头,“我方才经过的时候看到髡顿在帮它收尸,草席外面露出一只手,已经露出白骨了。”
  我打了个冷战,“我前天从伏波宫回来还被他偷笑,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我要去看看……”
  正准备出去,院中来了位不速之客,一架八匹小马并驾的车子从云端稳稳飞了下来。
  车帘揭开,一个半尺来高的黄衣小人探出头笑,“在下庆忌耀离,奉白泽大人之命前来提醒公子。近日妖界可能会出现瘟疫,请尽量不要出门。”
  “等等,”眼看这人又打算走,我连忙叫住他,“白大人现在何处?”
  “恕我无可奉告,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他说罢将布幔放下,马车腾空飞起扬长而去。
  见我一脸惊讶,阿绿便解释道:“它本是沼泽精怪,曾被咱们大人所救并赐其天马八匹。故可日驰千里,是咱们这里唯一的信差。”
  难怪速度如此之快,我即得了白泽专门提醒,便不好再顶风作案。
  下午,阿绿又得了最新的消息,替知女收尸的髡顿竟也染了病。两人死状一模一样,只是再无人敢去收尸。
  阿绿道:“如今尸体就被晒在大路上,大家都极度恐慌不敢出门。我问过几位大人,说是瘟疫无异。只是谁都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就连谛听都推辞身体抱恙关了医馆。幸好大人提醒来的及时,不然公子去看了……岂不是要糟糕?”
  “可任由尸体放在马路上,不是传染的更快么?”
  “如今白大人、四圣兽、龙九子皆不在妖界,勾魂使虽然在其位但为负其职,其它小妖更是不敢擅自作主,所以才任其曝尸街头。”
  我想了会儿,问:“那金华之猫呢?”
  阿绿急忙道:“公子有所不知,金华大人虽有本事,但从不与任何人有所来往,甚至包括咱们大人。如今出了事,大家都不敢去请,更何况依它性格,纵使苦求也不见得其会搭理。”
  “它就是懒!”我脱口而出,见阿绿一脸错愕便道:“别急,看我的。”
  我在厨房忙乎了半天,出来时将一个盒子交给阿绿,“你去请它去处理,如果请不动,就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一块哄它去。”
  阿绿拿起做成小鱼的面饼块,“这是什么呀?”
  “你别管是什么,去就是了。”
  阿绿点头,将盒子抱于怀中化为雀鸟原形扑愣愣飞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阿绿才飞回来,对我不可思议道:“我枉费唇舌老半天都说不动它,将公子的面饼拿出来,它竟一路耸着鼻子跟过去了。我将它带到髡顿曝尸附近,请它处理这件事,不消片刻就处理完啦。”
  “它是怎么处理的?”
  阿绿拍着翅膀落地,“吞下去了。”
  “吞了?!”我紧张道:“那它会不会被传染?”
  “公子放心,金华大人不会有事的,我特地留下来观察了一个多时辰,没有丝毫异状才敢回来。”
  我这便放心下来,让阿绿去休息。
  在院中坐了会儿,才要起身,外面忽然敲起敲门声。
  我心一喜,难道白泽回来了?不对,他直接推门进来就是又何必敲门,我真是糊涂了。
  无精打采的去开门,只见一只大猫蹲在门口儿,摇着尾巴眼睛骨碌骨碌的瞧着我,“喵喵,呜喵喵。”
  竟然追上门来了,看来是小鱼饼干没吃够,它可真够直率的。
  我抚摸它久违光滑的毛,它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摸,还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来就来了吧,我便请它进去。将厨房剩下的小鱼跟面粉和在一起,加了牛乳跟糖后捏成小圆饼,贴在炉子旁烤焦了然后揭下来放到盘子里。
  我做一个,它就吃一个。
  待我将材料做完时,它肚子也吃的滚圆了,满足的甩甩尾巴,走人了。
  这只肥猫,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感恩呢?我看着一片狼籍的炉子连连摇头。
  本以为瘟疫源头被处理掉就万事大吉,次日却又出了事。
  竟又有不少妖怪病倒了,虽不如知女髡顿病情来的凶猛,症状却无一例外是肌肉腐烂。
  阿绿去外面飞了一圈,道大街上空无一人,想必都感到害怕了。
  气氛这么紧张的时候,独有一人哦不,独有一只猫是例外的。
  每天准时大摇大摆来敲门,吃饱了就走,谱大的跟爷似的。
  我很好奇它肉垫爪子是怎么扣响门的,就在门后蹲点儿等。在响了第一声后猛然推开,一只猫挂在吊环上冲我大眼瞪小眼,干笑。
  阿绿能带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少,好像全都与世隔绝了一样,妖界开始变的死气沉沉。
  整整一个月后,白泽和敖川终于回来了。
  两人分别前最后一夜发生的事让我有些尴尬,才想同他说下妖界最近爆发的瘟疫,他却道:“我已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淮殊你去院中玩吧。”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包括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第一句话便是让我去别处,这让从未受过驱逐的我有点小失落。
  阿绿在窗户旁蹲了片刻,飞过来对我道:“公子不必难过,两位大人无非在讨论瘟疫如何处理,有些病症很恶心,想必是不愿给公子听到。”
  我扯嘴角,“哪个稀罕听?”
  过了半日,朱雀、玄武、青龙全都来了,几人聚在一起商议良久。
  我也没别的去处,门又出不得,只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又睡了一日,阿绿道疫情已被控制住,可以去外面透透气了。
  我听了大喜,换了衣服便准备出去,白泽叫住我,“你出去散散心就好,莫去人多的地方。”
  “嗯。”我心中有火,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走。
  去街上转转,见人群虽然稀稀疏疏却已有了热闹的迹象,走出几步后却总能感觉到被许多偷窥的目光盯着,隐约还听见‘祥瑞’‘瘟疫’之类字眼,待我转身去看时,人就立刻闭口不言。
  先是知女偷笑,后是被这些人说闲话,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流传些什么,我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
  经过瑲琅看守的桃园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便进去看个究竟。
  原来是瑲琅正趴在草丛里正下蛋。只是露头的蛋有些奇怪,竟然是方形的,个头又大,卡在屁股里出不来。
  据说它是同凤凰一母所生,只是羽毛全黑被视为不祥,所以主动请缨前来看守桃园。
  见我一直盯着某处看,它便敏感的跳起来,以翅膀掩住臀部,带着一串火花飞了,“淮殊你先帮忙看着,我去去就来。”
  呃,我刚才只是觉得有趣,没往别处想,它竟然害羞了。
  靠着桃树坐下来,等许久仍不见人回来,我便有些泛困,找个阴凉处瞌了会儿眼。
  睡梦中隐约听到一阵噼啪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悄悄起来发现一个衣衫破烂的家伙正抓着桃枝猛啃,样子极为陌生。
  我喝道:“住手!”
  这桃园乃是天生而成,树也是妖界特有的菠萝蜜桃,千年才长成一棵,枝叶根茎皆可食用。诺大一个桃园,仅有五棵桃树,皆不过手臂粗细,可见其弥足珍贵。这家伙不但偷桃,而且还毁了园中大半桃树,看着地上一片断枝残叶,我心道糟糕该如何同瑲琅交待?
  那人瞥我一言,置警告于不顾,竟愈发疯狂的扑向另一棵桃树。
  我愤怒上前,“哪里来的小妖怪,竟然敢破坏规矩私闯桃园?”
  猖狂淮殊做太久,我已忘记了自己在此处手无缚鸡之力,刚接近就被他狠狠踹在胸口,我立刻倒在地上,只觉喉咙中一阵阵腥气汹涌上窜。
  他像野人似的抱着树干疯狂啃,蓬头乱发,像是被饿了几十年。
  好在瑲琅及时赶到,看清园中惨状眼睛立刻红了,全身羽毛怒张迸出火焰,两个来回便将来人掀翻在地。
  那人空有一身蛮力,却是一点法术都不会的样子,最终被烧的面目全非只有在地上打滚儿尖叫的份儿。
  眼看瑲琅理智全失,我连忙劝住,才放了那人一命,最后被瑲琅拖去请示碧鸾处置。
  待我狼狈的回到住处,见白泽站在院中不知道想些什么,便打算绕开他走去房间取药,却被他拉住肩膀,“怎么受的伤?”
  我别过脸掰开他的手,“没什么,自己不小心磕的。”能怎么说,告诉他我被一个饿疯的小妖怪给揍了,指望他给我报仇吗?
  他声音有些犹豫,“淮殊……”
  “白大人有话直说。”
  他眼睛垂下去,最终道:“我来给你上药。”
  他动作很轻,慢慢替我涂完药道:“等伤好了,我教你一些防身法术。”
  我无所谓道:“什么法术?”
  “先从我自创的净莲咒学起吧,待练熟了再教你七杀咒。”
  净莲咒,七杀咒?!我猛然抬头,“现在你有空吗?”
  “天合利通◇乾坤伏魔诛邪!”
  “紫微、天机、武曲、太阴、贪狼、破军、七煞阵前卐秽灭!”
  ……
  果然是记忆深处的结印手势和咒语,与之前不同的是,淮殊使出来要比莫丁果威力强大的多。
  白泽也很是意外,“淮殊很有天份,我再教你一些别的吧术吧。”
  我摇头,“不用了,谢谢白大人。”
  这些术让我想起第一次使用它们的场景,明明盲着眼睛什么都不会却想拼了性命去保护一个人。而那个人,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了。景炎临行前的话,再联系最近妖界的瘟疫……也或许真的不用等太久了,想到这儿我又高兴起来。
  “淮殊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没什么,”我笑着抽抽鼻子,保证说:“白大人,你以后不用躲着我。那天晚上我只是喝多了酒,想给你开个玩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他安静的注视着我,“我没有躲你,前些天的瘟疫是从人类那里传过来的,早在之前我便得了消息,所以同几位大人一起去走了趟。先把根源问题解决掉,回来一时没时间同你说话。”
  “啊,”我搔搔头,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啊,“那现在人类那边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他摇头,“境况很不好,死了许多人,又逢上连续几场天灾……很多地方颗粒无收。自这个月起,他们便拒绝拿粮食同妖界做交换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轻拍下我肩膀,“不用担心,总会有办法的,妖界几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担忧的问:“如果没粮食的话……我们会吃人吗?”
  白泽道:“事情没有这么糟糕。”
  他没有直接否定,这说明事情要比我想的更严重……这些事情都是景炎干出来的吗?要不要告诉白泽呢?我摸摸手腕,连忙将这个念头否定掉,不……
  瘟疫过后不久,妖界断粮的事实还没有暴露出来,却发生了另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白虎青龙等四圣兽竟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包括白泽。
  他们绝不会在妖界出现危机的时候集体玩失踪,除非……他们遭遇了不测,可谁又能在悄无声息间接近四圣兽呢?
  “据我所知,只有一人有这能力。”白泽连卜三卦都测不出敖川他们的方位。
  我问:“谁?”
  “西王母,”白泽说完又肯定道:“但我相信这绝不会是她做的。”
  我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么肯定?”
  “西王母为人高孤傲自负,我曾与她有过数次交手,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宣战,从不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我无奈道:“那我就猜不出原因了。”
  白泽起身看向窗外,“我最近总有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淮殊你没事的话就留在家中,尽量不要去外面玩耍。”
  我点头,有些愧疚道:“白大人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太晚睡。”
  白泽微笑应下,“好。”
  话虽如此说,我却甚少见他合眼。四圣兽消失后,他不知又担了多少重任,再加上最近妖界乱事频发,事事都要经他确认处理,清静安详的生活好像自此从我们身边消失了……
  一日清晨阿绿慌张跑来告诉我,“公子,公子,出大事了!”
  “什么事?”
  阿绿道:“虚耗、呲铁、禺疆伙同一帮小妖去人界抢粮,结果被天界人揍了个半死,刚才还派人送来了十六具小妖尸首。不仅如此,外面还出现一些谣言,说您……”
  我拧眉,“说我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说您是天界派来的奸细,根本不是什么祥瑞。”
  哐啷!我手中杯子掉到地上,“谁说的?”
  “公子别生气!现在白大人事务繁忙,怕是一时难以追究,待这阵乱子过后,一定会把造谣人找出来给您出气!”
  我制止他说下去,“白大人在哪里?”
  “书房。”
  我来到书房,白泽正伏在案上,听到脚步声便坐直了,神色有些疲惫却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白大人觉得我是奸细么?”虽然的确是,但我发誓从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
  白泽拉起我的手,轻声道:“淮殊是我一手养大的,难道还不清楚我的心意么?”
  “对不起白大人,我只是……对不起。”虽然知道没用,但是除了道歉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没关系,等过了这一阵,我自替你讨回公道。”
  我愈发抬不起头来,“我听阿绿说了抢粮的事,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无论抢粮的原因是什么,在妖怪的观念中就是为了生存天经地义的事。
  平白无故被妖界打死了十六个小妖,这算是对妖界极大的□了。
  我查过历年两界开战的导火索,无一例外全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谁家的孩子跑对方那里去玩被圈进来了,谁家宠物被对方不小心吃掉了,最为离谱的一次是:天界的一名马贼误偷了碧鸾大姑娘的肚兜被殴至死、从而引起家庭群殴、最终两界开战……
  打仗就是为了利益而战,起因都是无所谓的借口,一点都不重要也没有人会在乎。
  这次事件后果是和平时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如果不能给众妖一个说法,想必会出更大的乱子。
  可如果妖界率先宣战,四圣兽的消失无疑削了白泽的左膀右臂,他应该不会这么莽撞才是。
  进退两难的选择,我这个外人都觉得揪心无比。
  白泽道:“这些事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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