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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对我趴在炉子前蹭一脸黑灰很不乐意,“唉哟我的小祖宗,你想吃什么让人去做就好了,何苦受这份罪啊。”
我听阿香婆婆说起过,祖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出门都要坐车有人撑伞的。所以对辛苦劳碌的人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信佛,她便总觉得这是命,上辈子注定的。
我擦擦汗,将她送走,“您去休息一会儿吧,就让我玩一下嘛。”
“你这孩子!”
在她面前,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撒娇而不会担心被斥责,做个孩子的感觉可真好。
转回来时发现莫旭也坐了过来,正用叉子小心翻着红薯。
“那是我的!”
“我知道。”
我笑嘻嘻的说:“不过烤熟了我可以分你一半。”
还是阿香婆婆最了解我,十分钟后她居然还端来了一般花生和核桃还有沾着调料的硬馍片儿!
“阿香婆婆你太好了!”
她笑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小姐吩咐让送过来的,说你喜欢玩,就让你玩个够好了。”
我找来细铁条,将花生串一串也摆在炉子上烤,核桃也一并烤了。
味道倒不见得好吃,主要是这种感觉太好实在有趣。想想外面大雪纷飞,两个人守着暖炉子烤一些零碎的东西,真是件太幸福的事。
老家谚语说,二十八,贴花花,是说对联呢。
我一早就拉小叔叔起来,两个人跑去帮人刷浆糊。
祖母看不下去,跟在后面看我爬高上低更是担心的不得了,“这些事情有下人会去做,你这孩子,怎么生个劳碌命!”
阿香婆婆说的好,“小少爷年轻活泼,好动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他也怎么跟着胡闹?”
哦~,这话我听出来了,是在抱怨小叔叔。
我应该幸灾乐祸笑太大声了,小叔叔拿刷子的手僵了僵,顺便瞥我一眼。
“祖母!您就歇着去吧,就让我跟小叔叔玩一回呗。”
她叹着气,跟阿香抱怨着离开。
“看到我被骂你很高兴?”他继续若无其事的刷浆糊。
我正色道:“那里有很高兴?我明明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高兴……。”
我承认自己不厚道,看到他无语的样子,就觉得愈发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二更来了,谢谢大家支持!
48
48、梨园 。。。
在祖母家呆的越久,我便越觉得自己童年过的可怜。想想除了记忆中的防盗门还有玩腻的变形金刚,哪有这样抓鸡捉鱼雪地里和狗赛跑来得有趣?
祖母家喂的土鸡比野鸡还要疯狂,晚上睡觉都飞到五六丈高的树枝上去,白天跑起来远赛过我两条腿。我曾立过豪言一定要亲自拿下几只,最后却只落对着满树飘的鸡毛流口水。
小叔叔不像我这么有追求,只是远远看着我玩,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一直很安静。
“小叔叔!小叔叔!”我嘎吱嘎吱踩着雪跑过去,“咱们去抓鱼吧。”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不去。”
“去吧,去吧,看我有好玩的!”我将口袋里东西掏出来给他看,是几根手指粗的红爆竹,“这是我让人买回来的水雷,听说扔一只进池塘,就能炸出好多鱼来。”
他还是不感兴趣的摇头,真扫兴。不去拉倒,我一个人去玩好了。
在池塘边找个干净地方蹲了,拿只爆竹点上啪的甩到池塘里去,只听扑通的一声闷响,水面掀起两尺高的水浪。
几条鱼立刻翻着白肚皮浮上来,我连忙用网将它们捞上来。除了两三条五六寸的外,全是些小咪咪鱼,都不够给苗飞塞牙缝的。奇怪,这池塘明明很多大鱼的,难道全都冬眠了?
我又扔了一只进去,又全是些小鱼苗。我有些泄气,看着手里几根爆竹想,干脆全扔进去算了。
想到就做,这是我的风格,二话不说将捻子全扎点了一起丢进去,砰砰砰一阵巨响,岸上树都跟着晃起来。
我蹲在石头震的发晕有些摇摇欲坠,竟从池塘水面隐隐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五官涂着浓重的油彩,分不清男女,不过妆扮却是极美的。
我蓦然失声:“你是谁?”
他眼神幽幽望着我,声音也是雌雄不分的中性,“小人名叫陈生……。”
“小少爷,小少爷!”阿香婆婆慌张冲我跑过来,“您没事儿吧?”
再看水面,只是荡着一圈圈波纹,仿佛那声音那脸都是我的错觉一样。
我站起来,纳闷的看着她,“我没事啊,您怎么过来了?”
“还好您没事儿,不然小姐非炒了那个厨子不可!您要真想玩,花炮烟花耍耍也就算了,怎么能拿这种凶险的东西?还有没有,剩下的全给我。”她上前开始翻我口袋。
我张开胳膊任她搜,笑道:“没了,真没了,刚才一下子全丢进去了。”
她摇着头,“刚才动静那么大,小姐八成也听到了。你过去跟她解释解释,看不到你人她不会安心。”
我不忘拿起鱼网给他看,“阿香婆婆,这个够给烧一碗鱼汤了么?”
“够了够了,晚上让厨子给你做。”她敷衍道。
晚上我睡不着觉,反复想着池塘里看到的那张脸。
陈生是谁?是唱戏的么?可为什么会出现在池塘里?
陈生,陈生……我将这名字咀嚼了几遍,突然坐了起来,我记起来了!
第一次来青宛的那个夜里,不是有个陌生女人唤我做陈生么?好像也是个唱戏的!
想到这儿我就立刻去找莫旭,大概的确是很晚了,他脸上带着些朦胧睡意。
听我将事情讲完,慵懒道:“别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反驳不得,却总觉得好奇就像只猫爪挠的我心头痒痒。
我扯他棉被,“小叔叔,我们一起去看看么,看完就回来。”
他坐起来,单手撑着下巴看我,“你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的?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乖乖睡觉去。”
我闷闷不乐的转回房间,整个夜晚都不停的在床上翻动。
次日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却未料竟在饭桌上见到一个做梦也不想见到的女人,宣雅卓!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问小叔叔,“她怎么来了?”
“不知道。”
祖母倒是很喜欢的样子,“路上累着了吧?先吃点东西,待会让人带你去客房休息。”
宣雅卓乖巧道:“谢谢阿姨。”
我打着哈欠坐下来,低头半闭着眼睛。
祖母问:“果果怎么像是没睡好样子?”
“嗯,应该是昨晚吃胀到了,睡不着。”
祖母让阿香婆婆将蜜汁糯米藕摆到我面前,“吃这个,顺气的。”
“谢谢祖母。”
我眯起眼睛,待看到宣雅卓时,立刻笑不出了。
不知她怎么惹到我了,总而言之就是看到她各种不顺眼。
“小叔叔,待会我们去……。”
“待会儿哪也不准去,”祖母打断说:“过年不准乱跑,都得呆在家好好呆着。小旭,你带宣小姐在府上转转。”
我立刻道:“不是说让她休息么,转什么转?有什么好转的?”
祖母在我脑门上敲下,“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真当我是小孩子啊?看着宣雅卓甜笑的假样我就饱了。
祖母见我起身,不由问:“你这孩子,去哪里?”
“再去睡一会儿啦。”
才不,我去池塘边玩。
陪你的未婚妻去吧,我才不稀罕跟你一起呢,哼。
折了枝干柳条,我用它敲敲水面,“喂,有人在吗?”
那张脸片刻后果然又浮出来了,看着我,眼中不知何故露着怯意。
我好奇的打量他的脸,“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小的是……男的。”
“哦,你是鬼吗?”
他点点头,下一刻居然开始抽泣。如果是个普通男人我肯定难以忍受了,但是他生的俊俏,妆容又美,哭起来颇有一番楚楚动人之态,倒不会令人觉得反感。
“别哭了,你到底为什么在水里啊?说一说或许我还可以帮你一把。”
“不,谁都帮不了我。”他说。
“啊,”我拍下额头,“几年前我见过一个女人,也是和你一样打扮,她管我叫你的名字。”
他声音激动道:“是阿姐!请问先生是在哪里看到她的?”
“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过听小叔叔讲……好像是从莫家祖坟跟着我回来的。”
“阿姐……”,他喃喃道:“至今不去投胎,难道是觉得对不起我么?”
“说一说吧,”我随意的在被风吹干的石头上坐下来,“反正咱们闲也是闲着。”
他犹豫了很久,才用缓慢的语调叙述道:“我叫陈生,自幼跟阿姐陈笑相依为命。后来为生活所迫,便投到梨园做弟子。大师傅为人极为严苛,觉得姐姐姿色寻常,便只让她负责些茶水工作,而我也渐渐有了些名气。有一日,梨园来了位出手阔绰的贵客,见姐姐被人调戏便帮了一把。姐姐见他相貌一流,便芳心暗许……奈何,那客人却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禽兽?”我突然紧张。
“不错,那人本是青宛一霸,又有些古怪性子,生活放荡男女不忌,且尤喜欢在床上对人使虐。姐姐心思单纯,从了他便以为自此能一步登天,也能带我离开那混浊之地。谁知他……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能搏斗过他?被羞辱后,梨园自是不能再留,一气之下便在演出中途投水自尽,姐姐一直宠我,也不知得到消息后会如何……是以心有所挂,故在此徘徊不去。”
果然是禽兽!我暗呸一声,如果是生在现在,一定要将他送到监狱里将牢坐穿!
“不知先生该如何称呼?”
“我叫莫丁果。”
他客气道:“莫先生……,不知是否能帮我找到姐姐?”
“这个啊,”我有些心虚,“就算我找到她,又怎么能保证她相信我的话不会害我呢?”
陈生喜出望外,取出脖子中一块青玉给我:“这个是父亲给我们姐弟两人留下的,倘若她看到这个,定然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我接过来,贴在手心一股透心冰凉,正在琢磨时,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陈生立刻隐去了。
居然是宣雅卓,她不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不理她,在池塘边上捡小石头打水漂。
“不好奇我是怎么来的吗?可是从来没有人给过我地址的哦。”她手指绞着一缕头发,妩媚作态的绕啊绕。
我冷笑,“我是人,怎么会知道妖怪的手段。”
“咦,你知道啦?”她靠过来,在我脸前吃吃的笑,“咱们其实也算是老熟人了吧?”
“离我远点儿。”
“你当自己是在江城么?在那里惧你是因为我远离故土能力较浅,可是青宛,这可是我的地盘呢。”
我心一寒,“你想怎么样?”
她娇笑起来,“放心,你是莫家人,我是不敢杀你的,不过……别人就难说了。”
顿了顿,她突然提高嗓音,“陈生!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曾污辱你的男人,如今就在江城,你就不想去找他报仇么?”
水面一片平静。
宣雅卓似胸有成竹道:“还有你的姐姐,一直陷在痛苦自责里,如今每天都在孤坟外徘徊,你也不想去见见她?”
水面动了动,我暗道不好,刚想要拨腿跑,双脚却被水里伸出来的两只手扯住。
“把他拖下去,你就可以上来了,可以去找陈笑,还有那个人……你还在犹豫什么?!”
池塘突然泛起水花,我的身体开始被人一点一点的往里拽,着急道:“你这混蛋,她是个骗子,说的话全是假的!你居然相信她?”
“你可以选择不信,不过错过了这次替身,待你出来时不知是猴年马月了……莫说是姐姐,怕是连缕魂儿都找不到了。”
全身感觉被束缚住了,不能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水从下面漫上来,小腿,大腿,腰,胸口……嘴唇。
“宣雅卓,我要杀了你!”我咬牙切齿的说。
她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很温柔优雅的笑,“等到你有那一天再说吧,再见,莫丁果小朋友。”
这下……真的要死了吧?水慢慢淹过鼻梁和额头,胃里嘴巴里全都是水。
原来做好人并不容易,我早该听小叔叔话的,不管那么多事情就好了……
祖母,教授,小叔叔,尚阳还有尚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看头顶,绿色水波泛着温柔的光。
真美啊,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以为自己故事已经画上句号时,命运却给我开了个措手不及的玩笑。
喇叭声、唢呐声、二胡声、梆子声、鼓掌声、喝彩声……吵死了!
我晃晃沉重的头,慢慢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将手贴在脸上,暖暖的,这个讯息让我无比欣喜!我居然没死了!
可是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黑?我用力拨开挡在眼前的厚布,筋疲力尽的从里面爬出来。
待看清四周的刹那,我刚露出的笑又立刻僵在脸上。这很明显这是一个戏园子,而且绝不是现代建筑。
里三层外三层坐的满满全是人,服饰古怪的群众一脸错愕,演员动作表情是木讷的,伴奏也在断断续续中渐渐停息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刚从后台爬出来的人,也就是我身上。
跟前一个雌雄难辨翘着兰花指的家伙跳起来,“你,你是谁?!”
我瞪着他,愣了十秒后愤愤不平的扑了过去,“陈生你这个恩将仇报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他身体柔弱,裹着戏服全无招架之力,再加上众人被我的凶猛之气震到,待上来劝时他脸上已经挂了不少彩。
发泄很爽,打架后果很严重,大师傅用两个响亮耳光告诉我莫丁果是野蛮没有尊严的。
两个人架起我,准备扭送到警局去,我只能垂着表暗骂诲气。
一人压着手道:“大师傅,陈生的脸花了,这晚上可怎么办?”
拖我下水的家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师傅,求求您了。千万别把我送过去,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大师傅冷冷道:“说什么下辈子,我也养你十多年了,也是时候到你替梨园做点儿事了。几十张嘴等着吃饭呢,得罪了景老板,我们还能继续在行内混么?莫说是青宛,就算是全国也无立足之地!陈生,你好自为之吧。来人,把妆给他画上,粉打厚点儿,别看出伤来。”
活该!我朝着哭天喊地的家伙猛啐一口,去死吧,狼心狗肺的家伙!
后台突然安静下来了,一个巨高的壮汉走进来,说话嗡嗡有声,“大师傅,老板让我们来接人。”
大师傅立刻一改方才的倨傲,弯腰陪笑,“您稍等下,正帮他收拾着呢。”
“收拾?”那人困惑的看着我,道:“那怎么这幅德兴呢?”
“您误会了吧,那不是陈生……。”
“谁说要陈生了?我们老板说,要的就是他!”壮汉手指转一圈点向我。
说罢将我像麻袋一样撂在肩膀上,“不用收拾了,人我现在就带走。”
49
49、景炎 。。。
“黑社会,你放我下来!”
他捏住我一只手,咔嚓一折,狞笑道:“再不懂规矩乱吵,第子就把你脖子也一并折断!”
虽然痛的一头冷汗,我却不敢再开口乱叫了。
戏园子外面停着一辆墨绿色的老式汽车,他将我粗鲁的丢进车里,苗着腰也坐进来,然后命令司机开车。
我搭着手腕偷偷打量他,虽然这人没有戴墨镜,却能大致从长相身高和凶狠的语气断定,这一定是愚人码头勒索我的那个黑社会!那他口中的老板,岂不是那个脱我衣服的变态妖怪?!这个认知令我差点我跳起来。
黑社会他冷哼一声,“怕死就给我老实点,最讨厌你们这些吃软饭的小白脸!”
啊呸!什么吃软饭的小白脸?我吃哪个一粒软饭了?
等等!听方才梨园大师傅的话,这里仍是青宛,可是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看他们打扮,倒是和祖父在世时差不多,或者更早。
咝……我捏了捏自己的脸,痛。难道这次又是南柯一梦?为什么会再三遭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呢!
在我内心纠结不已的时候,黑社会揪着衣领将我提下车,完全不顾勒半死的对象如何。
看着眼前崭新的府宅,我嘴巴张的能吞下个鸡蛋。
虽然它头顶悬着景府两字,可我又怎能认不出,这里明明是……祖母家!
总而言之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了!我只能像傻子一样任他拖着走,眼珠半天都不能动一下。
“老板,人带回来了。”黑社会敲敲书房的门,很恭敬的说。
“让他进来。”
门被打开,黑社会像扔皮球一样把我丢进去,“那我先下去了。”
我呲牙咧嘴的坐起来,看到面前放着一双黑亮的皮鞋,头顶一个冰冷的男声问道:“你是谁?”
这个声音……我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随口编了个名字给他,“我叫丁飞。”
“把头抬起来。”
“诶?”
他手毫不客气掰起我下巴,“少装傻,说,身上为什么有属于我的印记?”
“什么印记?”我用天真无邪的眼光望着他。
他手滑到我肩膀,用力一按,痛的我眼泪都要流出来,“这里是什么东西?”
“是胎记,我妈生下的时候就有的。”我继续装淡定,实则牙齿都在打战。
他眼睛中果然露出一丝疑惑。
就算你是不老不死的妖怪,又怎么能猜得出自己数年后会莫名其妙在一个男人身上做标记?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也就是说,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不是!”我跳起来,“这个胎记很平常的啦,我见很多小朋友都有的。”
他露出嘲讽的笑,伸手扒开我的上衣,食指轻轻划过那个妖印,然后一把将我推开镜子面前,“你确定自己印记跟别人的一样?”
我侧过身,看到那胎记已转为赤红色,浓的仿佛用鲜血描上去的一般,试探着用手指碰一碰,立刻紧张收回来。
“好像都差不多,”我硬着头皮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