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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信终于被扯走了,堂皇的大厅里就剩下了静和路苍以及打扮一如瑶池仙子的花仙姑娘们。
路苍有点受不了这迫人的气氛,等了半天见静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战战兢兢的站起来:“我……我……先走了……”
“你给我坐下!”静虎着个脸,一把把他按倒在椅子上。
“翠鹃,去把花月厢收拾一下,我今天睡在那儿——还有你们几个,也帮忙去收拾。”点了三四个女孩,静看她们都柔顺的上了楼,忽然一用力把惨白着脸呆坐着的路苍抱了起来。
“做什么……不要!不要!”路苍惊叫出声,奈何双腿被牢牢抱住,他只好拼命捶打着静的背脊。
“没想到静公子竟会有这种喜好……”月薇忽然在两人身后掩嘴而笑,一脸好奇的直盯着路苍猛瞧。
路苍竟被他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这样侮辱,一时又恼又羞,此际眼光触到静腰间的匕首,只觉一口浊气直冲脑门,怎生也咽不下去,伸出手一把把匕首抽了出来。
“静公子小心!”月薇见状失声惊呼起来。
静闻声忙去抓路苍的手——路苍下手极快,静虽勉强避过了要害,却还是被他一刀划过手臂,鲜血顿时涌将出来。
“不许过来。”路苍向后跃退,看着满脸怒气直逼过来的静,先前不觉的恐惧在此际却陡然升起,他忽地反手把匕首抵上了自己的脖子,语气中充满了凄厉绝望:“不许过来,你过来的话我就划断颈脉!”
俩人的眼睛如斗鸡般互瞪着,路苍踉踉跄跄的后退,退至门口反身一跃上了房梁。
“看你往哪里逃。”静捂着流血的左臂,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一脸怒意的飞身追了出去。
路苍脑中一片空白,只知不断的提气飞跃,耳际却清清楚楚得听到静追近的衣袂破空之声,他别无选择,只好拚了命的奔逃。
奈何技不如人——
奔出二里路之后,路苍终于被静逮住了。
没几下过招,路苍手中的匕首就被夺了去,人也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从小到大,还真没人敢伤到我,你真好大的狗胆!”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捏着路苍的脸颊,一边恶狠狠地说着。
“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别再折磨我了……”路苍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屈辱,放声叫了起来。
静却不理他:“想的到美,你伤了我,想一死就了之——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感觉静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路苍失控的狂叫起来:“住手!住手!你这个疯子!变态!你去死——去死——操你妈的——”
他几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全都骂了出来,却阻挡不住静的疯狂,只一会时间他就在这只看得到星辰明月的泥地上裸裎了身体,被静压在了身下。
路苍还是尖声叫骂着,静死死扣着他的手腕,完全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就那样下死力的把自己的凶器一寸寸顶入他的身体。
路苍痛得几乎连魂魄都散开了,他开始还颤声怒骂着。但随着静的挺进他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空气中只剩下他嘶哑的粗喘声,汗水像水流一样滑下他的额头。
静也只被怒气支配着,完全无视路苍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只管用力撞击着,追寻着因激烈的情绪而变得更诱人的高潮。
路苍的后庭已经完全迸裂开来,鲜血沿着大腿一直流至地上,但静仍不肯放过他,一下一下的用力戳刺着,试图顶入路苍身体最深处那即使是自己也没有触碰过的地方。
路苍在这个恐怖的做爱过程中不断重复着痛至晕厥又被激烈的疼痛唤醒的过程,等到静终于攀上高潮在他体内迸射出热情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看你下次还敢背着我玩女人——”静狠狠地撂下话语,猛地把自己的下体抽离出路苍的身体。
鲜血顿时如泉般涌出那小小的密所——静随即脱下外衣,把一团泥般瘫在地上的路苍横抱了起来。
看静抱着脸色比死人还白的路苍回来,一群名妓也识趣地纷纷闪避。
“跟我到花月厢。”静的脸色是这些女人从来没见过的杀气腾腾,众女都露出了害怕的脸色,只敢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静的身后。
花月厢是同花馆最美丽精致的房间,只在静和同心来的时候开放。这用锦缎和东海千年沉香木制的家具打扮的美仑美奂的房间,因为静和八名美女的进驻而变得拥挤起来。
“你们在旁边伺候。”静指了指床边的地毡,众女见他脸色不善,都战战兢兢的床两侧的毡上跪了下来。
静也不管她们的一脸害怕,只管把怀中的路苍抛到了中间的大床上。
披在路苍身上的衣裳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到处是擦伤、齿痕和吮吸的淤血的身体——虽然隔着一层浅蓝的纱帐,那遍布胸前与小腹的深深欢爱痕迹还是让这些在欢场打转多年的女子们倒抽了一口凉气。
“把你的衣带给我。”伸手向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子,那女子忙解下衣带递给他,静利索的把路苍的手在身后反绑起来,狠狠打了个死结。
路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触到床边黑压压跪着的女子时,他虽已不怀疑静能做出任何变态的事情,却还是被眼前的情景狠狠吓了一跳。
“你……你要在他们面前……”路苍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从喉间挤出声音,早被扯散的发髻变成散乱的黑瀑散在粉色的锦缎上,使苍白的他看上去也有几分情色的意味。
“对,我要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一个贱货,让你这一辈子再也不敢见去何一个妓女。”静冷冷的笑着,“顺便也把你的兄弟叫来,一起看看你在我床上的风姿……”
“你……你敢——你要那样做我绝对……绝对会当场咬舌自尽——”路苍颤抖的声音、无力克制而含泪的眼睛都在在说明要是静真敢如此的话他绝对会当场实践自己的诺言。
静撇着嘴笑了:这个玩具他根本还没有玩腻,尚不想就这么了断——他也只是吓吓路苍而已,并无心让那个曹信看到在他眼中只是自己的禁脔的路苍的身体。
静用力分开路苍的双腿至无可弯扭的角度,那无力垂悬着的密处在晃荡的灯影下一览无疑。
跪着的众女连大气也不敢出,她们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静,少数娇嫩的已经羞得连脸都不敢抬了。
静用力捏住那萎靡的肉柱,手忽然收紧,路苍顿时惨叫起来——只感到那尖利的指甲深深插入自己最柔弱的肉体,昏乱的神志却还听到静冷静而贵气的声音在说:“你——是我的东西!”
从床边翠鹃捧上的盒子中,他抽出一支约有两分宽的细棒,就那样直刺入路苍分身中间那窄细的小道。
路苍顿时狂叫起来,声音凄厉,闻者掩耳——可静还是心硬如铁的硬把那器具直推到底,路苍的躯体无力的在床上扭动翻滚着,显得痛苦已极。
“慢慢享受吧,让你试试惹怒我的人会有的下场。”静一边轻捏着路苍被插入异物的前端,一边又用力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
后蕾已经被摩擦至麻木的地步,但配合前端那足以撕裂他整个心志的疼痛,路苍在静每一次挺进时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汗浸湿了他身下的缎褥,再加上有人在旁的极度羞耻感,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渴望死亡的仁慈。
见多识广的女妓们都是一脸惊骇致死的表情听着这一幕,没有一个有勇气抬起头去看路苍那痛苦的比鬼还凄厉的表情。
挨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路苍这一辈子再也无力忘记的地狱——静使用了同花馆里几乎所有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的淫具,反复折磨着自己——整个过程中他无数次闭过气去,整个床上落满了他的血迹以及两人的体液,也沾满了他整个身体。
再黑暗的夜晚也会有过去的一刻——
当路苍在那张荒唐的大床幽幽上醒来时,花仙们已经散去了,静则坐在自己身侧默默俯视着自己,路苍只觉得整个身体无法移动分毫,只好动了动脸上的肌肉——
耳侧清清楚楚听到静宣布的足以摧毁自己全部未来的恐怖宣言:
“我要你——你必须留在京师我的身边,直至我厌倦——否则我将荡平露苍山,决不会留下一粒草籽!”
一粒无助的泪滴不受控制的滑下了路苍的腮——
他的人生,已注定毁灭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了。
花花游龙之五英雄天下
夏风缓缓吹过,同安宫城的荷池中无垠碧荷随风飘展,整个宫城飘摇着令人心荡神移的幽秘淡香,熏醉了所有居于这一似人间仙城的男女,也给荷池中央水榭中的人的衣袂上沾上几分缥缈仙气。
水榭中央的锦榻上倚着一名白衣男子,如瀑的黑发称着羊脂白玉般的肤色,一双美的不似人类的眸子亮如寒夜晨星。他姿态随意的靠在榻上,身边的侍从则为他轻轻摇着长扇,一派消暑闲夏的悠闲气派——这美丽男子便是大同皇朝的第一权贵:静宗皇帝轩辕静。
“真夜,”他唤着侍立身后的侍者。
“陛下有何吩咐?”
“给我传同心王爷入宫。”同心是他的胞弟,也是公认的皇朝铁腕人物。
“是,陛下。”侍从恭敬的领命去了。
静也立起身来,走到了荷塘边。接过宫女递来的鱼料,他随意的往池中抛去,目光盯着群鲤争食,思绪却晃到了远方。
数月前,静宗连骗带吓的把曾和自己有过一次露水之合的杭城露苍山的贼王路苍弄到了同安。
数月来他不断临幸路苍,在他身上获得了自己不欲人知的虐爱倾向的邪恶满足——可是在上次同花馆下狠劲折磨了他一通之后,每次自己去那间月龙桥畔的小屋,路苍总是又哭又闹的以死相胁,死活不让自己再碰他。
他也试过硬上,可是路苍的身体在上次被伤得很厉害,又加上精神上的抗拒,怎么也无法顺利进入。虽然自己下死力有得逞的可能,可只怕进入的同时路苍也要一命呜呼了——静还舍不得就这么让他心爱的玩具被完全毁坏,于是只好强忍着这十天来的深重的欲求不满。
他也试过抓别的江湖男子上床,可是那些人不是折腾了两下就翻了白眼就是松松垮垮让他提不起兴致,反正总有些地方不合他心意,倒让他更严重的怀念起那个凶悍、爱面子却拥有一个充满吸引力的身体的小贼王路苍来。
这次传唤同心也是为了想一个可以扭转这种局面的法子出来,以一解自己不好宣之于口的焦躁。
“陛下,同心王爷殿下来了。”随着内侍恭敬的禀报,筝踏上了水榭的金砖。
“皇兄。”筝恭敬的行了礼,看静挥退了左右,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直依进了哥哥的怀中。
他们两兄弟向来亲厚,筝更对哥哥怀着超出兄弟之情的秘密情感,只是兄弟俩对此从不论及,而是维持着亲密的兄弟关系。
“好了好了,筝你快下来,我有正事跟你说。”静拍了拍已和自己差不多般高的弟弟,示意着他适可而止。
筝老大不情愿的离开了静的怀抱,坐到了一边的锦榻上:“皇兄有何吩咐?”
虽然他对哥哥一有机会就粘粘糊糊,可办起事来倒是干净利落,甚得静的信任。
“我要你尽快筹备一个天下英雄大会。”
筝拧起了眉头:“英雄大会?”大同皇朝向来尚文而不崇武,办英雄大会可说是并无前例。
“对。我要你集合天下英雄,就在同安城中给我决出一个天下武林领袖来。”
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向知道静的超伦能力,他决定的事是从不会没有目的的——可这个英雄大会的用处自己却连半点概念也没有。
“反正你给我办起来就成了,把赏金定的高一些——嗯,就一百万两纹银好了……”
“皇兄,宰相的年俸也只有一万两啊?”筝提醒着他这个数字是个什么概念。
静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反正你给我办好就是了,具体到时候我会再吩咐你的。”
他说完便别转身去表示不欲再多言,筝虽满腹疑云也只好行了告退之礼,离开了内宫室。
目送弟弟的背影消失在花道小径上,静扬声吩咐外室的侍女:“来人,与我更衣。”
换下了刺满精致刺绣的宫中便裳,他换了一身稍微朴素些的浅蓝丝袍。
摒退了左右,他忽的一提气踏上了塘中的荷叶,只微晃了一下又随即提身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高高的宫墙之外。
消散了一月来的连绵雨天,今日的天气终算是放晴了几分。
路苍感觉今天身体的疼痛稍减退了一些,便从自己留恋已有颇长一段时间的床榻上起了身,缓步走入了庭院。
从杭城来到同安已有数月——这数月中自己的经历简直只能用“不堪回首”来形容——被男人随意玩弄身体不说,十数天前更因为嫖妓被抓个正着,结果被静压在床上用各色恐怖的器具折磨了有足足五六个时辰。
等他逞足了兽欲自己已是连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了,而那个杀千刀的死男人还不忘在精神上给自己沉重一击,要他留在京师,留在他的身边——天!路苍真怀疑自己要是这样做了只怕会活不到明年的开春。
可是……
他有点心有余悸的想到了那条自己抓来试验药效的贵狗扶七——在被下了那碧丸之后的半月,扶七猛然狂性大发,到处撒野狂吠,最后自己将后庭捅入一根尖长的竹签,结果肠穿肚破而忘,死状很是凄惨——看来那变态死男倒也不全是在骗自己。
算来自己和他也有十多天没有肉体上的接触了——被自己以死相胁,静似乎倒有点收敛——可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之期,自己实在是有点怕会变成和扶七一般悲惨的情景。
哎,愁绪犹如七尺青丝,如何也理不清啊。
小小院子里倒是风光如画,让路苍的心情稍好了一些——想到自己已有许久不曾练功,他决定先扔下那些烦心的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再说。
于是——
当静踏入这幽静的别院时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路苍手引长锋,在山石与绿叶之间穿梭回转,间或劈挑砍刺,姿态一如优美的舞蹈。
路苍的剑法走的是轻灵一路,讲究身法与剑势的配合,而他显然已练得有些火候,虽在天下第一高手嫡传子弟的静看来尚有嫌花巧,但行走江湖已足可称霸一方了。
路苍显然是从眼角撇到了静的到来,他忽的一挽剑花,身形电转,直往静这边冲将过来。
“这么恨我?”静笑了,洒然拔身跃起,轻易就闪过了路苍的攻势。
路苍却不肯就此罢休,一剑落空,又重起剑势,掉头再次攻来。
静这次却是不避不让,身形一阵灵巧的回转,人已穿插入了剑影。路苍只觉眼前一花,不知何时剑竟已被他劈手夺去。
路苍长叹一声,身形顿止——只见静在自己三步之外,手持自己的长剑,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技不如人,夫复何言……”他垂头丧气的转过了身,想回房去。
却见静身形一晃,已挡在了他的面前。
“给。”他递出手中的长剑,看路苍一脸惊疑不肯去接,他一把把剑塞在了他的手中——又顺势捏住了他握剑的手。
路苍的脸“唰”的红了起来,忙有点慌张的甩了两下手,可静却死捏着不肯放。
“我来教你两招。”静凑在他耳边轻轻道,眼看着那小小的耳廓猛地红了起来,又乘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路苍的脸更红了——静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捏着自己的手,一手轻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拥在怀中,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让他一时竟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
静捏着他的手忽的使力,三尺青锋向前疾刺而出。
他一边带动自己的剑势,一边朗声在自己耳边颂念着口诀:“……元守督、气走任,剑正天枢偏三里,行风布雨上九重……”
剑势陡变,静忽的急速向上拔身,衣袂翻飞急旋而起,路苍被他带的身不由己的也飞身直上。这一跃竟足有十数丈之高,路苍刚觉得自己已气力将尽行将下坠,却被静奋力一托,下坠之势猛止,又再次向上飞旋,身形将尽未尽之际静引导着自己握剑的手,两人就那样横空御剑而 行,剑峰直插入院中大树的树干有数尺之深。
一拍他执剑的手腕,静示意他放开长剑,拉住他的手直跃上大树的树冠,路苍一时未平衡好,身子一歪就那样倒在静的身上。
他刚想挣扎起来,却被静一把按住:“休息一下再说。”
路苍也颇疲累,闻言也不再执拗,就那样静静俯在他的腿上轻轻喘息着。
“为什么教我武功?”气息稍定,路苍幽幽的开口。他武术上的造诣虽不及静,却也是识货之人,知道静教他的这一式心法可说是武林不传之密。
“怕你被别的男人欺负呀!”静微笑着打趣。
“哧——除了你谁欺负的了我?”路苍冲口而出,忽的发觉这句话有点语病,刚想出语挽回,静已在一边哈哈笑出声来。
“看来你的身子是大好了,受得住我的欺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把横抱起路苍,静飞身跃下大树,就向卧室飞纵而去。
“不要!不要——”路苍拼命挣扎着,他身体的状况虽比前段日子要好一些,可要承受力度与耐久度都异于常人的静却是消受不下。
被静抱着放到了铺着锦蓝色床单的床上,静用力压到了路苍的身上。
“好重……”路苍呻吟着,可是静完全不加理睬。
也许是禁欲已有颇长一段时间的关系,他显得比以前更急切些。
胡乱撕扯着路苍身上的衣裳,静的手迫不及待的伸进了路苍的长裤,搜索到那仍是软软的一嘟噜东西,猛地用力抓了一下。
“啊——”路苍不由自主的叫了出声,“痛……”
“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吗?”静的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歉疚——他回忆起上次在同花馆自己遏制不住怒气把细棒插入路苍的分身时他尖声惨叫的情形。
路苍有点奇怪的看了静一眼:他记忆中的静完全是个批着美丽外皮的欲望魔鬼,今天却竟会关心起自己来——
难道他还有什么没有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不成?
“还行吧——”可是直觉永远比理智先行动,话刚出口,路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