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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躬身过去,做了个下刀的手势:“我就是怕在他面前疯了,所以打算提前把自己给解决了。”
Simon吴同情地看着他:“那你可得瞒好了,别回头让他知道了,你就别想再追上了。”
“这个不怕,我跟他说过,他也同意。”
“蓝田!”Simon吴瞪大眼睛:“你又怎么哄人家了?一定又是你……你你,这次又整了个什么歪理出来?”
“怎么能叫歪理呢?”
“你这个人渣。” Simon吴痛心疾首地指着蓝田的鼻子:“我刚刚怎么多余会担心你呢……就你这号的怎么可能被人坑。你丫坏透了,真是的,我还不了解你嘛!一肚子坏水儿,谁栽你手上真是倒大霉了。”
“老吴。”蓝田捏住Simon吴的手指,诚恳地:“你真可以去写剧本儿了。”
“不行,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忽悠的!”Simon吴眼睛都亮了。
“想学?”蓝田嘲道。
Simon吴瞪眼:“我需要么?”
“你当然不需要,只要您一个眼神过去,铁打的都能弯。”蓝田戏谑的。
“别废话,赶紧的,他快洗完了。”Simon吴不耐烦。
“其实挺简单的。”蓝田想了想:“看着他想……总会吧?特别动情特别有感觉那种,让他知道,然后忍住,表现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实在不能忍了,去浴室,出来特别憔悴特别羞愧地去跟人道歉。看你心情吧,反正就这么来个几次。然后,找个机会,在他主动碰你的时候,发一点火,就说我跟你玩儿不起,你别招我之类的。试一试,要是他半推半就呢,你就算了。”
“半推半就为什么要算了?”
“别一口就想吃成一个胖子!”蓝田不屑:“顾着点形象,你现在要塑造的是一个柳下惠式的道德君子。再说他都半推半就了,还在外面找什么找啊?马上调整方案吧!”
“行行,欲擒故纵嘛,我懂。”
“他要是坚持拒绝,说我们无论如何都没可能,那就没办法了。先跟他吵两句,表示你情绪失控。等风头过去诚恳道歉。你就说这事儿闹成这样完全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完全控制不住,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我觉得很羞愧……”
“噗……”Simon吴嘴角直抽。
“但我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它,至少不会让你再看到这种……丑态。”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去干了,将来就算他发现什么……总不见得还要来质问你吧?质问你什么?……就算我什么都不答应,你也得为我如何如何?他要是这种人,那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对吧?”
Simon吴略一琢磨,失笑:“你牛!”
“要想做得再绝一点,就找个跟他像的,有一点儿像都成,实在不行,找个眼睛像的。”蓝田随手揽过Simon吴,声音压到低如呓语:“我每次做爱的时候,都只看着他的眼睛。”
Simon吴愣了一会儿,眨巴眨巴眼睛哭笑不得:“老蓝你至于吗?那小子怎么你了,你放这么大招?完了完了,我估摸着,回头……他还得觉得是自个欠了你的。哎,我可告诉你啊,我这边全是正常人,要长成他那样的可真没有。”
“哟,还真信了?老吴啊,你这样我可就要失望了,敢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个形象?”蓝田挑挑眉。
“怎么回事?”Simon吴一时没回过神。
“放心,随便找吧,我跟他是直接说的。”
“为什么?”Simon吴没跟上思路。
“因为我不需要他对我心怀愧疚。”蓝田笑得有些温柔:“他很善良,我很喜欢他。”
17
吴总监亲自出马,身后跟两个首席发型师,三个人埋头讨论,勾勾画画,银晃晃的剪子在徐知着头上脸上比来比去,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严肃。
徐知着被这么大的架式震到,警惕地:“你们给我推个平头就成了。”
“闭嘴!”Simon吴怒目而视,一脸的痛心疾首。平头,他居然说平头……另外两位发型师小声嘀咕,满脸的惨不忍睹。
徐知着被这三人联手一吓,又给吓了回去。
“真漂亮!”Simon吴托着徐知着的下巴左右欣赏,满心陶醉:“帅!”
徐知着满腹狐疑地看向蓝田,这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徐知着实在是生得英俊,五官精致清晰,却难得的不见一丝阴柔,十年行伍的风霜雪剑恰到好处的磨砺了他的容颜,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军人的利落英气。英俊而沉稳,有种诱人凝望,却又禁欲的美。
吴总监怎么着也是纽约第五大道练出来的,不是涩谷西门町混出来的,眼光奇准,审美刚硬,就算不卖蓝田的面子,也得对自己的手艺负责。徐知着只觉得眼花缭乱,人来人走,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一声:“好了!”
Simon吴把镜子让出来,徐知着左右看了看,伸手挠了挠头,满意的笑了:“挺好,挺凉快。”
吴总监一头栽到了地上。
徐知着站起身,正对上蓝田专注凝视地眼神。
蓝田喜欢指手划脚,被吴总监一脚踢到了大门口蹲着,听到那声“好了”匆忙过来,却愣在了半路上。
帅有很多种,有些如山巅奇石,越是经风历雨越显雄奇;而有些如水下美玉,需要摩挲温养方显光泽。
徐知着是后一种。
被蓝田捧在手心里养了三个月,终日好吃好喝供着,饮食健康,生活有规律,再加上老吴的专业妙手……就像一块璞玉在水磨中洒上最后一把金钢砂,开光了。
蓝田慢慢走近,隔着镜子凝望。
徐知着笑着与他招手,眉如折剑,斜飞入鬓,眼若秋水,焕彩生光。
过了片刻,蓝田冲Simon吴笑了笑:“你说得对,老吴,我后悔了。”
“让你过来了吗?滚远点。”吴总监白过去一眼,拎起毛刷清扫徐知着脖子里的碎发,扫到颈后时随手翻看了一下标签,轻声笑道:“衣服他送的?”
徐知着一愣。
“给你做饭了吧?”
徐知着脸红了。
“唱歌给你听了吗?”
“没有!”徐知着连忙否认。
“唔?就没给你吹个小曲儿什么的?”吴总监挑眉看向蓝田:“怎么着?还没出全力?”
蓝田无奈:“我最近可没得罪你。”
“你少装无辜。” Simon吴巴住徐知着的肩膀:“我跟你说,这人坏透了,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反正这小子有的是钱,有的是花招,给你吃就吃,给你穿就穿,可别觉得是欠了他的,那是他自个乐意,你这叫赏脸。”
徐知着听这话越说越不对了,连忙打断:“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唉。”Simon吴摇头:“你这人心太善,你完了。”
“来来,乖徒弟,过来。”蓝田招手:“别让这坏种把你给教坏了。”
“去你妈的!”Simon吴失笑:“赶紧滚,影响老子做生意。”
蓝田原本是打算找Simon吴拉个皮条,顺便帮徐知着换个发型,可没想到顺便顺出了大惊喜,计划全乱。马上打道回府,取消了在外面吃饭的原计划,并且心中默默发誓,在徐知着发型长坏,眉角的杂毛长全之前都不把这哥们往人堆里带。
晚上,徐知着懵懂无知,毫无心事地大口吃饭。
蓝田哀怨地趴在桌上,小声请求:“我说。”
“唔?”徐知着咽下饭粒看过来。
“你能不能以后都不要再修眉毛。”
“我的眉毛被修过了?!”徐知着一脸莫名,跑去浴室查看。
“哪里动过了?”他左顾右看,回忆不出自己那两条眉毛原来的样子。
“你啊……”蓝田回想起Simon吴那明珠暗投的惨淡表情,笑得心里一片柔软,一只手按到徐知着头顶左右摇晃,最后十分享受地把下巴搁到了徐知着肩上:“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呃……徐知着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可抬头看看发现蓝田的眼神十分宁静安然,又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蓝田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你这么可爱,这么好,将来你走了,让我上哪儿再去淘换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
蓝田这么默默嘀咕着,又把一颗老心往怀里深揣了揣。
年纪大了,杀气不足,别一不小心就把心房给点了,到最后来个什么对不起我太爱你了,这份爱让我好痛苦云云……伤人害已,狗血太过,那是十八九岁毛头小伙子干的事儿,成年人了,要尽量避免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Simon吴虽然强烈地鄙视了蓝田无耻行经,但办事仍然十分得力,没过太久,就给他寻出一个人来。
“秦飞,红酒鉴赏师,我一个老朋友了。连续遇上两个人渣,现在对爱情特绝望,专心搞事业。人特挑,所以绝对不滥,我估摸着也就你能钟他的意。”Simon吴坐下喝完一杯茶:“我昨天跟他提了,他也挺有兴趣,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缠人,不麻烦。”
“没问题。”蓝田笑道。
“我就说了,你想让他缠着你估计也不可能。”Simon吴低头看手机,起身拍拍蓝田的肩膀:“应该快到了。我先走。”
如果蓝田再多长一个心眼,他或者就应该能注意到,这位秦先生究竟是对爱情绝望了,还是对人渣绝望了……可惜,他暂时没想那么多,对老吴推荐的人选产生了盲目的信任感。
秦先生长得不好不坏,身材不好不坏,气质也不好不坏,剩下的……蓝田也就无从了解了。蓝田的优点众多,床品好绝对是其中之一,即使萍水相逢也力求宾主尽欢。
第一次搞完以后,秦飞看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蓝田颇为得意,良好的开端代表着良好的发展,这个长期关系就算是建立了。他最近没什么玩乐的心思,就连回北卡也只忙公事,打不起精神敷衍太多人,便感觉眼前这位安全、省心、需求不大,各方面看着都挺合适,彼此留下电话,大概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毫无压力的各奔天涯。
蓝田这边不生事,徐知着那头更不惹事。岁月如静水,顺顺利利地往前流淌。
徐知着不知道正常人是怎么找工作的,但反正他按正常的方式去找工作,战果一片惨淡。在智联招聘那一类的网站上投出去的简历基本全军覆没,时近毕业季,北京各大专院校的招聘会层出不穷,可徐知着过去溜达了一圈,发现基本也没有自己这号人可干的行当。
首先,专业不对口,涮掉一大票,大学专业为特种侦察,这种简历交上去,大部分HR都像看稀奇似的研究半天,然后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应该让你干啥,要不然您考虑去拍电影吧,搞个特种出击神马的。
不是应届生,年龄偏大,无专业特长,无工作经验……妥妥的,站在求职的最底层。
到最后,徐知着索性放弃一切要求,就当是先找个乐子,看到底有谁可能给自己一只饭碗。可一圈寻觅下来,去建筑工地,他没技术;小区保安,说您这学历是不是高了点儿;超市导购,说您形象太好,估计干不久……等徐知着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高不成低不就,摸透了求职市场的路数,时节已近盛夏。
徐知着重新调整了一份简历,去掉了曾经的军衔,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普通士官的身份,去掉了古怪的大学学历,安安心心当一个高中毕业生。这份简历终于为他换取了一些面试机会,比如说物业管理、各种安保、超市的仓库管理人员等等……收入到手大概刚好够付给蓝田分担家用。
徐知着在上学与健身的间隙里平静地应对那些泛味的面试,回答相似的问题,在鸡肋中冷静旁观,毫无厌烦。他独自行走在繁华喧嚣的北京街头,热浪滚滚而来,汗如雨下,而心如止水。这一切于他而言,就像一场漫长的潜伏,虽然他并不知道最后那一枪在哪里,但只要这样相信着,便可以轻松面对。
18
在八月中旬的某一天,徐知着终于迎来了他第一个税后收入达到4600块的工作面试(莫名其妙的,他一直把税后4500当成一个标准)。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为他们的销售总监招专职司机,虽然是一个听起来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工作,但徐知着仍然准备得很认真。白衬衫黑西裤,精致削薄的短发又长出来一些,看起来略有一些毛糙,却更显年轻,像个阳光明亮的大学生。
还是那套程序,问一些老问题,总监的坐驾是一辆宝马七字头,徐知着上去试开了几圈,自然没有任何瑕疵。末了,HR十分和气地对徐知着说因为是给总监招司机,所以老板看着是不是合眼缘这个很重要。徐知着一想也对,去洗手间抹了一把脸,把额头热汗草草擦干,随着HR女士去见总监。
总监大人随着开门的声响抬起头,双眼一亮,眸中流过一抹惊喜。
徐知着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眼神,不明所以,有些疑惑。
施颜,38岁,女性,单身,长相完全配衬她这个年纪和身份,黑色的细致眼线勾得微微上扬,显出一些精明和强势的样子。非常有礼貌地请徐知着坐下,从HR手上拿过简历略看了一眼,笑着问道:“是北京人吗?”
“不是。”
“哦,那在北京成家了?”
“没有,还没成家。”
“是这样,这份工作可能会需要加班,希望你事先跟女朋友还有家人沟通好。”
“不用,我没有女朋友,父母也不在身边。”
“行。”施颜微笑:“那就最好不过了。明天上班?”
“哦,不行,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需要两个月以后才能开始上班。”徐知着之前很老实的说自己有总参的禁令在身,结果被人毫不犹豫的PASS掉,现在学聪明了,用私事做借口,效果好了很多。
施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十分温柔而客气地说道:“是这样,两个月毕竟不是两周,两周我可以直接等,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方便的话,至少也应该让我们能够试用几天,这样,如果你的表现足够好,我们自然会给你留下这份工作。”
这个建议的确很合理,徐知着从军方的角度来思考也没找出什么漏洞,于是欠欠身,点头说好:“那,您不用给我工资。”
“这怎么行,按日薪给吧。”施颜大方道。
公司司机或者还有一些麻烦,专属司机其实最好上手也不过,老板让你往哪儿开,你就往哪儿开就成了。徐知着第二天早上过去,被一位姓胡的老司机培训了半天,下午正式上班。徐知着穿得很规矩,黑皮鞋,藏青色的裤子,雪白的衬衫挽到手肘,看起来干净帅气。
只一下午的工夫,施颜已经惊觉捡到了宝。
长相好,身材好,气质佳,花大钱包个小明星都不见得能有这么出挑。
然而,最重要的是,安静!
问一句,说一句,不问不答。说话时眉目含笑,安静时几乎感觉不到这人存在。机灵乖巧,车子开得特别顺溜,而且肯吃苦不抱怨,大热的天,把人扔在车里三小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根本就是一个当司机极品人材。
此人如此完美,施颜反倒犹豫了!
她本来是被简历上的两寸照给惊着,心想反正不费事儿,招过来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帅。可真人站到面前时,简直眼前一亮,太他妈帅了,而且帅得有英气,帅得利落,不娘炮。随口一打听,单身没家累,顿时心花怒放。
可真等她把人用起来了,惊喜之余便满是纠结:帅哥虽然不好找,但……好司机,也不好找啊!
正当施颜还在动不动、如何动中权衡,徐知着已经首先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压力,其实这不能怨施颜,是她的对手实在太过敏感。
徐知着上午要上课,最后沟通下来,试用期为一周工作日的五个下午。徐知着本来说试用就不必给钱了,但施颜仍然坚持要付给他500块。工作时十分照顾,出门见客户带着同桌吃饭,开会谈判时会在外间给他叫一杯咖啡,行车时一直找话题与他聊天,不过两天的工夫,徐知着身上所有可以说给陌生人听的故事已经被搜刮得一干二净。
这是一个好老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份好工作。不忙,没压力,没难度,只是有大把空闲时间需要去等待,而等待对于徐知着来说简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徐知着把语言课本带在车上,随时拿出来看,什么都不耽误。
然而,任何事如果好得太过,总会有一些目的,身边同事意味深长的眼神与微妙的表情仿佛在暗示些什么。
徐知着在不动声色中观察。第三天下午,施颜上车后安全带一直扣不好,徐知着瞥了一眼,随手接过去帮她。施颜让出了整个扣环,手指却没有离开,叠在徐知着的指背上,纠缠着,插牢了扣环。
“卡”的一声脆响,徐知着心中微微一动,默不作声地收回手,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那天下班以后,徐知着给老胡送了一条烟,请他下馆子吃饭,话题的重心表面上是如何更好的当一名专职司机,但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地走向了徐知着关心的话题。
出于微妙的嫉妒,出于对这个新同事目视可见的好前途的预感,又或者是别的一些什么,老胡毫无防备地倒出了很多细节。比如说,施颜招这个司机已经招了有半年多了,之前这个职位一直由老胡兼任,其实也没碍着什么事,也就是说,施颜并不缺司机,只是缺称心如意的“好司机”。据说这个女人风评一般,但手腕灵活,十分聪明能干。一个女人干销售,能做到风生水起的都不是普通人。
未了,老胡意味深长的暗示:施颜是个很大方的女人,也是个不错的老板,各方面。
徐知着闻言一笑,不置可否。
虽然情况大概已经确定,但徐知着仍然决定最后试探一下。试用期结束的那天晚上,施颜提议一起吃个饭。徐知着把车开进公司背后的暗巷,缓缓停稳。施颜好奇地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笑,在暗色的灯光下,妆容精致的面孔模糊了年龄,看起来十分漂亮。
徐知着看了她一眼,倾身过去……施颜仿佛受惊似地往后一缩,寂静的空间里,瞬间短促的呼吸听来分外鲜明。
“安全带。”徐知着低声说道,他伸手把那根带子拽出来,拉过施颜的身前。施颜十分大胆的伸手去接,手指按在徐知着的手背上,轻轻贴合着,指尖浮出一层薄汗。
徐知着无声地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浮出一丝诧异:为什么,同样是怀着某种目的的接近,他对这个女人却完全没有对蓝田那样的心软与眷念呢?
是因为时机吗?
蓝田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而她不是?
又或者……
徐知着将视线下移,学着蓝田的样子注视施颜的嘴唇……在这是他蓝田所有有意无意的调戏中最受不了的一种,简单直接,充满乎之欲出的性意味,连皮肤都能感觉到压力。
施颜的眸光闪烁,在暗夜里流溢出光彩,又惊又喜。
这些天她一直在暗示:如果你追我,我一定会同意。在她看来,徐知着选择在分开前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