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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家安静。我想说……当然,好的!”蓝田张开手,笑意从容。
讲堂里刹时间翻了天,惹得门口的保安推门进来张望,还以为是屋子里不小心失了火。
徐知着从窄长的走道走下来,有好事者伸出手来与他击掌,某个笑容灿烂的小伙子一本正经地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加油,我听说他是GAY!”。
徐知着忍俊不禁。
徐知着在讲台前站定,转身向大家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举起手机准备。三尺讲台,造得古典而厚重,然而甚宽,徐知着试着往前倾身,尴尬地发现居然够不着……蓝田笑得几乎站不住,无声无息地用口型嘲道:掂脚。
徐知着略一挑眉,双手按住桌子,极轻盈的跳了上去,而后,单膝跪下,微微抬起蓝田的下巴,极温柔地摄住那双薄唇。
蓝田不自觉眯起眼,只看见头顶的灯光一片模糊,仿佛星光似的不断在闪烁,他总觉得吻了太久,好像呼吸都停止,然后压在唇上的温度缓缓离开,依恋而不舍。徐知着偏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明润。。
台下的小姑娘们换了一个口号,齐齐喊结婚!
徐知着像是忽然间也听懂了,脸上迅速涨红,蓝田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徐知着一时茫然,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讲台上无声无息的跳了下来。
蓝田不觉莞尔,伸手拉过徐知着的手腕,强装若无其事的敲了敲台面:“安静,孩子们,下一个问题。”。
下一个问题没轮到蓝田点人,话筒就被一个女孩夺走,强行问出了目前全场最关心的那条:“请问,你们会在一起吗?”
蓝田笑容不改,干脆利落地答道:“会!”。
女生马上更为兴奋的问道:“那你们会结婚吗?”。
蓝田只是笑,笑吟吟地转过头去看徐知着。徐知着一时紧张万分,连呼吸都停滞。
蓝田终于轻笑着答道:“这得问他。”
“所以……”。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已经结束很久了。”被意外打败的蓝先生终于回过神来,无视台下各种不满、抱怨与八卦的呼声,十分文艺化的鞠了个躬,把一场烂摊子扔给助手,从热情洋溢火力十足,只谈风月不问学术的学生堆里落荒而逃。
“Hi Lan……”。
徐知着被蓝田拖进隔壁的休息室,便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优雅瘦削的女人急匆匆迎面走过来。
“介绍一下,Karl,这是我男朋友。”蓝田一手把徐知着拉到身前。
“OH!!”Karl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所以……”。
“是,给你惹麻烦了。”蓝田彬彬有礼的道着歉,只是满眼的笑意让他的道歉看起来十分不诚恳。。
所幸Karl并不介意,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果然很帅。”。
蓝田哈哈大笑,得意地看了徐知着一眼,与Karl热情击掌:“我说吧,我泡到了中国最帅的男人!”。
徐知着脸上一红,终于受不了这么露骨的当面吹捧,低声说了一句“你先忙”,转身避到窗边去。这时,礼堂里留收拾善后的蓝田的助手老许像是刚刚打完一场恶仗般狼狈地挤进门来,扯住蓝田就是一顿抱怨。。
徐知着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一边摸出手机查看。微信帐号里整整齐齐的排了一行照片,都是有人刚刚拍下的,角度精巧,画面唯美。
从现在开始的72个小时之内,中文与英文互联网上会有差不多两百多名水军掌控着上万个帐号监控这件事的发展,他们会搜索全球网络,在所有讨论这些照片的网站上留下有如小女孩儿发花痴那样纯美热血的支持性话语,第一时间引导舆论走向。
虽然徐知着早就在公安部网监那里备了案,万一逐浪山拍的那些视频被传上网,网警会第一时间封删,但全球网络毕竟节点太多,靠删不能彻底地解决问题。为了蓝田的名誉考虑,这招虽然剑走偏锋,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艳照门这种事,发生在合法夫妻与狗男女身上的结果迥然不同,前者受同情,后者被唾骂。如果蓝田是女人那就省事儿了,马上登记结婚,大摆八十桌。将来如果逐浪山真的想不开放视频出来,他们也是受害者,到时候他负责义愤填膺,蓝田负责羞愤欲死。谅学校也不敢干什么,反而要力挺蓝田,谴责偷拍者。但坑爹就坑爹在蓝田是个男人,所以结婚是甭指望了,只能找点别的办法证明他们的确情深意切,是踏踏实实彼此忠诚的伴侣。
徐知着发出一个OK的字符,随手删光所有微信记录,把手机稳稳地揣进怀里。
“可以走了吗?”徐知着见蓝田迎过来。
“他明天下午四点的飞机。”
说话的不是蓝田,是小许,急匆匆□一句话,生怕蓝田这个昏君误了晚朝。
“知道。”。
答话也不是蓝田,是徐知着。徐知着把电脑包从蓝田手里抽出来递给许智勇:“这个归你,他归我。明天到机场还你。”
“这……”许智勇张口欲言。
徐知着忽然眯眼,瞳孔微微一收,小许忍不住退开一步,转头看到昏君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笑得一脸得意满足,大有爱妃瞪得好,瞪得妙,看这个奴才还敢不敢拦圣架的意思。
好一对奸夫淫夫!许智勇忍不住腹诽吐槽,摆了摆手说道:“赶紧滚。”
蓝田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勾住徐知着的手指,从侧门溜了出去。
英伦的深冬黯淡萧瑟,徐知着扣着蓝田的手指走在枯树成行的小径上,笑容却止不住的亮起来。蓝田偏头去看他,恍然有几分迷茫,他们虽然关系亲密,却聚少离多,所以总有小别胜新婚之感,每次看到这个人,都觉得比原来更帅了一些,谈笑间眉目自然生光,让他心生迷恋。
“怎么忽然想起来玩这么大?”蓝田夸张的按住胸口:“我可是上了年纪的人,也不怕我心脏受不了。”。
“他们告诉我在英国可以这样。”徐知着认真解释:“而且,我想如果你觉得不好,你会阻止我。”。
蓝田看着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忍不住打趣:“我怎么敢拦你,我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求婚?”徐知着神色一滞。
“是啊。”。
“求婚?”徐知着瞪大眼睛:“可以求婚吗?我可以求婚了?”。
“为什么不可以?”蓝田迷惑。
“我们怎么结婚?”徐知着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对,失了重点,马上一把将蓝田扯到身前:“我是说结婚,你愿意跟我结婚?”。
蓝田按住徐知着的头顶,安抚好激动得脑门儿直冒烟的某人,方笃悠悠地说了一句:“你都还没求呢,我怎么好说愿不愿意?”。
“噢……我知道。”徐知着愣愣地点头,拉着蓝田走了两步,终究放不下心,试探着问道:“你会同意的吧?”
蓝田呆了几秒,忍不住爆笑:“你确定你要现在问吗?”。
“那我当然要先问清楚啊!”徐知着急了。
蓝田按住徐知着的头顶,安抚好激动得脑门儿直冒烟的某人,方笃悠悠地说了一句:“你都还没求呢,我怎么好说愿不愿意?”。
“噢……我知道。”徐知着愣愣地点头,拉着蓝田走了两步,终究放不下心,试探着问道:“你会同意的吧?”。
蓝田呆了几秒,忍不住爆笑:“你确定你要现在问吗?”。
“那我当然要先问清楚啊!”徐知着急了。
蓝田也乐了:“求婚求婚,你当然要先求了才知道结果啊?”。
“这……”徐知着呆了几秒,眼看着蓝田刻意扬起眉,拿着架子从自己身前走过,实在焦躁得放不下心来,一把从身后把人抱住:“告诉我,你会不会同意?你要是同意,我就去准备。”
“哪有你这样办事的?”蓝田只是笑,又甜蜜又无奈。
“我不管。我是个狙击手,你知道吗?我们狙击手都这样,办事要力求一击必中,把失败率降到最低!教材上都是这么写的,我就只会这么办事。”徐知着用力搂着人,热气呼在蓝田耳根,烫得皮肤泛红:“说,你愿不愿意?”。
蓝田无声的笑了一会儿,未了,轻声笑道:“去准备吧。”。
“真的?”徐知着蹭地一下从蓝田身后跳出来。。
“我没准会拒绝哦?如果你诚意不够的话。”蓝田不觉莞尔。
“几次?”徐知着眼睛发亮,明晃晃地,在这荒芜的冬日里让蓝田感觉到阳光。
“几次?”蓝田一愣。
“拒绝几次?你就会答应了?”徐知着问得很认真。
蓝田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话题已经进入到自己跟不上节奏的阶段,他迟疑了一下,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我比较喜欢怎样被求婚?”。
徐知着眼前一亮:“你肯告诉我?”。
蓝田一时无言,呆立了一会儿,笑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什么你来!”徐知着一下急了:“是我先提的。”。
“你看,你又不知道怎么办……”
“我知道。我会去学的。”徐知着着急打断蓝田的话,一双手伸出去紧紧握住蓝田的,认真专注地盯着那双眼睛说道:“我可能一开始求不好,但你要原谅我。你可以拒绝我几次,但最后一定要答应。”。
蓝田感觉心尖一悸,方才所有的嘻笑玩闹都散了,面前只有那个温柔而专注的男人,他说着那么不着调的话,眼神却那么郑重。蓝田忽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惊喜,是真的忐忑,真的担心自己会不答应,即使只有千分之一被拒绝的可能,都让他坐立难安,一秒钟都等不得。
一念及此,蓝田便觉得整颗心都化了,他倾身过去吻了吻徐知着冰凉的眉心,低声说道:“好啊。我等着你。” 。
徐知着实在太高兴,几乎有点手足无措的味道,强压着性子走了两步,实在按纳不住,忽然低吼了一声,拔腿就跑。蓝田被唬了一跳,提声喊道:“喂!”开玩笑,他一双皮鞋,一身厚重的羊毛大衣裹到脚,怎么追得上。。
徐知着一边跑一边回头,笑容灿烂得让天光都亮起来:“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蓝田一时无奈,索性慢悠悠的踱起了步子。不一会儿,只听见便道尽头传来马达的低吼,一辆纯黑车身亮银排气管的哈雷机车缓缓而来,车尾卷起的西风带着枯叶乱舞。
蓝田轻轻吹了声口哨,徐知着今天穿这一身好看是好看,却总有几分文过饰非的浮夸,此刻才品出真味来,好马配好鞍,相得益彰。
徐知着在蓝田身前停下,指尖一弹,耍酷似的弹开防风罩。
“好车,什么时候买的。”蓝田笑道。。
“找谁借的?”蓝田一时讶然,没想过徐知着的交友圈已经变得如此广阔,千里之外都能借到一台车。。
“海默她丈夫,他最近在伦敦工作。”徐知着把副座的头盔递过去:“上车。”
蓝田默默扣好头盔,恍然间,只觉得时光倒流,重归年少轻狂时,开一辆敞篷越野车沿着一号公路纵贯整个北美的日子。那时他年轻得冒泡,野心勃勃,只想当世界之王。
“坐稳了。”徐知着拉过蓝田的手抱到腰上,平缓地发动了车子。
机车以30码的低速开出剑桥镇,随即提速北上。半路上,蓝田问及要去哪里,徐知着假装听不见,反而一冲油门,让蓝田不自觉抱得更紧。
天色渐渐黑下去,蓝田看到街边的小镇上亮起灯火,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想要放纵与呼喊,想要暂时放下尘世的束缚与责任。他用力抱住身前宽厚的肩背,用头盔用力蹭了蹭,心情渐渐舒展。最近这段日子他压力很大,事业转型,走向未知的领域,虽然是一早就明白一定会走的路,但站到起跑线时还是会慌张。。
徐知着拐离大路,绕进乡村小巷,穿过深冬时静谧的英伦小镇,走上一条私家道。大路尽头的铁门外,一个制服笔挺的门卫恭敬而戒备向他们行礼,徐知着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订房记录。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门内迎了出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英国管家,尽得三百年大英帝国之精髓,笑容克制有礼。他看着徐知着的机车叹息了一声,同样也带了百年帝国的虚伪,姿态与声调都经过严格的控制,力求恰到好处表达出某种不满,让你感觉到他极为克制而内敛的一点点诧异与失望。。
徐知着警觉的听出了这一声叹息,却没能听懂背后的深意,一脸茫然。片刻后,管家正犹豫着是否应该加重叹息一声。蓝田压低了声音,刻意咬准发音,拿腔拿调地说道:“请帮我们把车子送去车库。”。
管家惊讶地看了蓝田一眼,吩咐门童去停车。
挑房间,办入住,验对护照号码,挑选晚餐种类,蓝田皱着眉头把菜单从头到尾细读一遍,学着管家的样子轻轻叹息一声,末了,十分无奈地说道:“炸鱼排。”
管家先生在那声叹息中感觉到莫大压力,一边竭力解释着,本店的炸鱼薯条选用最优质的新鲜黑线鳕鱼,一边殷勤把他们送进林间别墅区入住。
临走时,蓝田打开钱包付给他30镑小费,管家先生笑着问道:“先生是哈罗毕业的吗?”
蓝田克制的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徐知着看得一头雾水,茫茫然跟着蓝田进门,厚重的橡木大门堪堪合拢,蓝田一把搂住徐知着笑道:“冻死我了!那老头儿废话可真多。”
“那你还跟他罗嗦这么久……”徐知着摘了蓝田的皮手套,发现果然十指如冰。
“谁让他瞧不起你。”蓝田不屑,摆架子,谁怕谁啊。
“你啊。”徐知着拉开茄克的拉链把那两只冰手塞进怀里。徐知着身体好,翻毛的茄克里面只有薄薄一层棉T,胸膛火热,足够融化一切冰寒。
“怎么找这么个地方?”蓝田站在玄关往里看,这是一间典型的英式乡村别墅,寿命大概能追到维多利亚女王那个年代,房子维护得非常好,现代化的痕迹完美的融合到旧时的家具与陈设间。蓝田仰头看头顶的吊灯,确定它们的年岁都在自己之上。
“他们说的。”徐知着握住蓝田的手臂一寸一寸摸上去,才发现对方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冒寒气,蓝田的羊毛大衣保暖却不挡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吹透了。徐知着马上着急起来,双手一拢,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
蓝田心情兴奋,原本倒也不觉得多冷,在温水里一泡反而泡出了倦意,蜷缩在硕大的浴缸里闭目养神,一直泡到水温微凉才披着浴袍出来。一推门,反而被室内的热气扑了一脸。墙边的壁炉里火光熊熊,徐知着半裸着上身,正站在窗边往下看,铜色的肌肤上沁着一层薄汗,在火光中闪烁着,背上华丽地刺青像是活了一般,随着呼吸起伏舒展,美艳而妖异,有某种神秘慑人的力量感,连同这个人一起,都让人透不过气来。
“洗好了?”徐知着听到身后的动静。
蓝田僵在门边,低声问道:“怎么把衣服脱了?”
徐知着脸上一红:“生火的时候不小心把T…恤给燎了。”。
“那索性也去洗洗吧。”蓝田让开一步,看着徐知着一步步走近,极亲昵地在自己耳边印下一吻。。
当浴室门合拢时,蓝田才觉得自己醒了过来,从那种非人间的梦魇里。徐知着越来越像他平凡人生的一场奇幻冒险,他们相聚的时光越来越少,却越来越令人迷醉,每一秒钟都像在度假,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意想不到的惊喜,甚至会让人感觉惊慌。
洗好了?”徐知着听到身后的动静。
蓝田僵在门边,低声问道:“怎么把衣服脱了?”。
徐知着脸上一红:“生火的时候不小心把T…恤给燎了。”。
“那索性也去洗洗吧。”蓝田让开一步,看着徐知着一步步走近,极亲昵地在自己耳边印下一吻。。
当浴室门合拢时,蓝田才觉得自己醒了过来,从那种非人间的梦魇里。徐知着越来越像他平凡人生的一场奇幻冒险,他们相聚的时光越来越少,却越来越令人迷醉,每一秒钟都像在度假,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意想不到的惊喜,甚至会让人感觉惊慌。
徐知着手脚利落,战斗澡,五分钟彻底解决问题,顶着毛巾钻出浴室,才发现蓝田居然也站在自己刚才那个位置往下看,不觉好奇地凑过去:“看什么呢?”。
“你刚才在看什么?”
。
正在说话间,黑暗中一星火光闪过,一团细小的火苗落在松枝上,渐渐漫延开来,映亮了周遭的一切:不远处的小湖边,BBQ的架子已经搭起,隔着冰冷玻璃,都仿佛能闻得到食物的香气。
徐知着把毛巾随意地扔到地毯上,双手慢慢笼上了蓝田的腰侧。没有更多语言,似乎也没有如火般强烈的激动,只是那样自然而然的吻,从耳侧滑落,温柔得像气息一样。蓝田是在徐知着拉开他一侧衣襟时才感觉到一些不对的,他看着眼前玻璃上模糊的影子低声问道:“你想要被人看着?”
徐知着一愣,轻轻吻着蓝田的肩膀,坦然地应了一声。
“你想让我被人看见?”蓝田有些讶异。
“不想。”徐知着的手掌贴着衣襟滑入蓝田胸口:“所以我就是,随便想想。”
徐知着对蓝田有很多矛盾的幻想,想让他疼,又怕他伤;想看他哭,又想逗他笑;想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干他,又无比嫉妒曾经还有别人看过他的身体……所幸面对是蓝田,多么离奇的想法都不怕向恋人坦白说出来。。
因为蓝田是最神奇的恋人,所有古怪的、隐秘的、羞耻的、肮脏的妄想都可以在他这里得到救赎,他会带着你穿越荆棘,让你满足,用无比坦然的方式。
“这玻璃是单向可视的?”蓝田笑道。
“嗯,你怎么知道。”
“猜的。”蓝田不像徐知着有职业病,习惯性的观察周遭的一切,但,这也不算难猜。
“真聪明。”徐知着看着窗间的倒影,慢慢拉开蓝田浴袍的腰带。
蓝田感觉到浴袍从肩上滑落,后背贴上火热的胸膛,徐知着拉开衣襟把他填进了怀里。蓝田微微翘起嘴角,偏过头去与徐知着亲吻。
徐知着靠在窗边那张十九世纪的丝绒坐榻上,缓慢的进入蓝田的身体。
玻璃窗像一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