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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故事 by桔子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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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的视线从他肩上越过去看向徐知着,见后者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才心定了一些,压抑了怒气跟施瓦茨讲道理:“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说的那些游戏毫无兴趣。”
“不,宝贝,我懂的。”
“滚。”蓝田不耐烦了。
施瓦茨让了一步,见蓝田走过又立马跟上,蓝田顿时感觉出不对,这他妈是要跟老子回屋的架式啊,连忙又停下挡在路中间:“别跟着我!”

“真凶,不过我喜欢。”施瓦茨贴上去就要拉人
“见鬼!”蓝田右手握拳正想开揍,施瓦茨忽然惨叫了一声,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那样飞身撞到蓝田身上,蓝田被他带着连连后退了两步,后腰硌上木栏,一阵钝痛。
一个白瓷大茶壶咚的一声砸中木质的桥面,滴溜溜转了一周,居然也没碎了。
“见鬼,谁?……”施瓦茨暴怒,一大串脏话涌到嘴边,却在转头看清的那一瞬间冻结,张口结舌,像一条将死的蠢鱼那样张大着嘴。
徐知着平静的站在窗边,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只有自眉间透出的煞气,推推挤挤地,如有形实质般压过来,仿佛方圆八尺都是他的修罗场,只消他弹指一挥间,人头便可落地。
施瓦茨吓得魂飞魄散,每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抽搐着要逃,却连半步都移动不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步步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近前,然后抬起脚,直白纯朴毫无花式的一脚正中自己前胸……

好像天地间突的一声闷响,施瓦茨感觉到胸口大痛,整个人直往后飞,跌跌撞撞退出去好三、四步还是没有站稳,最终一跤跌倒。
蓝田其实也到这会儿才真正醒过神,看见徐知着眸光一闪,生怕他还要动手,连忙从身后抱住了他:“别闹出人命来!”
徐知着被他这么一抱,手是真不动了,却转过头来看他:“你为了他拦我?”
蓝田看着那双眼睛,那张脸,明明是看过千百遍的,却比初见时更慑人,仿佛月下静水,积雪青山。折剑般锋利的眉目生出让人动魄惊心的凶煞,却因为过分英俊的五官而让人不忍移开眼。即使怕,也想看着,心里怕得要死,又偏偏好看的要死。
蓝田忽然想,这才叫货真价实的贪靓不要命。
徐知着在蓝田近乎迷恋的目光中软化下来,知道自己这邪火发得不对,渐渐消了气。

副总大人惊慌失措地过来把施瓦茨从地上扶起,脸上一片茫然:“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忽然就冲过来打我!”施瓦茨见有人过来撑腰,才觉得这世界又回来了,所有的律法、规则、是非……又都回来了,顿时惊怒交集:“你他妈凭什么打我?”
“我看见他骚扰这位先生。”徐知着平平静静地说道。
“你胡说,我哪有骚扰他,我们明明……”施瓦茨急了。
“不,你不光是想骚扰我,你简直就想强暴我,我正想揍你。”蓝田给他一记重击。
这时施瓦茨的同事们也都围上来,方才这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多少也都看到点,现在听蓝田这么说,倒有几分信了,只是碍于同事的交情不能共然倒戈。

施瓦茨这下是真慌了,私底下发生点什么与工作无关,也没人会管,如果艳福好,没准还能得到同事们的羡慕,但搞成这个样子就难看了。施瓦茨一时情急,就觉得蓝田实在不是个东西,口不择言的骂了出来:“胡说!我怎么可能要强暴一个贱货?你们看看他的手,是这个贱货说他喜欢把自己捆起来让男人上,是他说喜欢让我粗暴点!”
蓝田一双手臂还拦在徐知着胸口,袖口退到肘上,露出两个光滑的腕子,即使此处光线昏暗,也能看出暧昧的绳缚痕迹。蓝田马上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打转,神色间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他这辈子都没让人这么羞辱过,一时勃然大怒,偏偏证据确凿,还没什么可分辩的,气得憋屈。
“哦,那他有没有说过喜欢让哪个男人上?”徐知着仍然问得心平气和。

施瓦茨迷惑地看着他,忽然有种可怕的预感,只见徐知着眯眼盯了他一记,反手拉低蓝田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这画面诡异而均衡,徐知着一身煞气,锐如刀锋,却被人圈在怀里;蓝田瘦削单薄,斯文正派,却把人圈在怀中。
蓝田不自觉闭上眼,心想老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徐知着这一句话出去分明坐实了自己还真是个“贱货”,可就因为那一吻,竟不想计较了。
徐知着收回手,看向施瓦茨,仍然是平静无波的调子,问道:“现在知道了?”
施瓦茨吓得两腿发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这男人是不是个贱货,是不是真喜欢把自己捆起来让男人上……这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就算他再一厢情愿的认为对方对他有那么个意思,也没有用了,因为已经不会有人相信他了。
现在的事实是,所有人都相信,他居然!试图!强暴!死神的男人!!
施瓦茨用某种近乎于绝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板。

老板虽然素来知道自己这手下的秉性,但毕竟是私事,不太好管,而且长年外驻,总得给人一点找乐子的空间。可现在居然搞出这种事,真是让老大都觉得脸上好生无光,性骚扰到合作伙伴的情人身上,这事要传出去,简直要让业内人笑死。
“Mr。Zorro!”老板艰难开口。
徐知着调过视线,认真地看着他。
老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从哪头说起,张口结舌。到最后,还是蓝田先开了口:“既然是误会,就这么算了吧。”
“是是是,都是一场误会。”老板马上顺台阶下。
蓝田看了徐知着一眼,索性顺水推舟送他份小礼:“我丈夫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不如找辆车送这位先生先走,去大城市找个医院看看。”
“好,好的,您说得有道理。”老板顿觉蓝田为人贴心细致又周道,找了个绝佳的理由把这混蛋踢出去,省得再生事端。
“那行,我乘明天上午的飞机走,到时候就不道别了,此地风光甚美,也祝你们玩得愉快。”蓝田把话说完,就没再逗留,收手拍了拍徐知着的肩膀先走一步。

蓝田这边把话说开了,对方才好接下去,副总大人围着徐知着连声道歉,赌咒发誓说这种事绝不可能再发生。徐知着一肚子邪火被蓝田那句“我丈夫”轰得一干二净,神色虽然严肃,却也和缓了不少。他就着缅甸的国情与东方人的习俗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往严重里唬,让人明白今天这事儿要不是看你老兄面子,我就不是扔个白茶壶了事,就得直接扔白手套了。
徐知着那邪恶的名头,副总大人多少也听过一些,原来是不信的,现在全信了。这老哥估摸着变态的占有欲都强,这人都修练得情欲断绝就死磕家里这一位,可见这是什么份量。你把他的人给动了,不找你拼命的确算客气的。老哥虽然多少都有点同情蓝田,担心这么个温柔体贴的斯文人落这号魔头手上也不知道能活几年,可又觉得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俩口关起门来怎么过日子,他还真管不着。
徐知着急着回去找蓝田,没说几句就走了。

推开房门,徐知着就看见蓝田站在阳台上抽烟,眉头微皱,摆明了不高兴。对于蓝田来说,生气是一项复杂的逻辑推理,他得搞明白自己生气的前因后果,要如何处置平息,极费脑力,也需要时间。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先让我生会儿气,回头再告诉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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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徐知着就看见蓝田站在阳台上抽烟,眉头微皱,摆明了不高兴。对于蓝田来说,生气是一项复杂的逻辑推理,他得搞明白自己生气的前因后果,要如何处置平息,极费脑力,也需要时间。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先让我生会儿气,回头再告诉你为什么。
所以徐知着站在窗边看着,愣没敢出声,心中忐忑而又快意。他早就看见了蓝田手腕上那两道红痕,只是蓝田自己不在意,他也不肯去提醒。暗地里,他希望让别人看见,让人知道蓝田是有主的,想让人知道这男人就是这么喜欢他,为了他,做什么都乐意。
虽然赢过施瓦茨这号登徒子实在没什么可得意的,但徐知着还是极其浅薄的高兴了,只是这高兴不能形于色,只能自己默默琢磨着,一点点化开在心里。

“过来。”蓝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徐知着嗯一声,知道蓝田已经把自己气明白了,认认真真等着听发落。
“你刚刚那么说是怎么意思,他那么侮辱我,你还顺着他说?”蓝田挑起眉。他虽然一向心大,但这次毕竟不一样。人多口杂,风声早晚得传出去,而且好事不出门,坏事必然传千里。将来恐怕全缅甸认识徐知着的人都得在背地里笑出一脸淫乱,毫无根据的YY自己是如何跪在床上摇屁股,求徐知着赏几鞭狠的……蓝田一想到这里就气得脑仁儿疼。
“啊?”徐知着故作茫然,无辜地不得了。
蓝田一时无话可说,怔怔瞪着他,忽然又想起方才他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样子,恍然觉得这事儿真是完蛋了,这混小子顶这么张皮,恐怕色情故事编到多出格都有人会信,只要他乐意拿起鞭子,大概也真有人愿意跪下来让他打。

“对不起。”徐知着又连忙道歉。
蓝田气得好笑:“你对不起什么?”
“让你生气了。”徐知着一脸的真诚。总之,大王您心里不舒服,就是小的我罪该万死。
蓝田是真拿他没办法,憋了半天,不甘不愿的喊道:“今天这事可不怪我!”
“是的是的。”
“从头到尾都是你搞的,可你看现在……我以后还怎么见人?!”蓝田陡然有点绝望:“王暮峰将来不会也知道吧?还有方进!!!???”
这事就经不起细想,否则一个串一个全能串起来,方进再知道了,夏明朗也不远了,蓝田瞬间感觉天都灰了。
“不会不会,我一直跟峰哥说,在家是你上我来着。”徐知着再怎么心里乐开花,脸上是丝毫不敢表露的,知道这会儿要笑出来,就不是跪主板的问题了。
“真的?”
徐知着正色道:“那当然。”

蓝田凝眸看着徐知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底的烦躁慢慢淡了去,另一种情愫又涌上来。他不知道徐知着这会儿是心里憋着笑,不敢露出任何情绪,硬绷出了这付样子,只觉得记忆里的画面与此刻重合:即使怕,也想看着,心里怕得要死,又偏偏好看的要死。
大概长相太好看的人都不适合有表情,上天亲手雕出这一张脸,已经是极致,任何一点点变化只能往下损。蓝田想起徐知着眯眼傻笑的样子,委屈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好看的人当然什么样子都好看的,但唯有此时此刻,就像主神舍去千般变化归了他的本位一样,慑人的美。
蓝田倾身过去吻他,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碰着。徐知着一头雾水,不知道蓝田这趟火算是发完了没有,也不敢动,只以不变应万变,安静地让他吻着。蓝田贴了一会儿,喘息渐渐粗重,伸手解开自己皮带,顺势坐到床沿,拉了徐知着蹲下,一手按住他的脖子,粗声吩咐道:“帮我!”

徐知着有些意外,抬眸看了蓝田一眼,因为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便还是那不怒不喜的模样。蓝田被他看得蓦然心慌,手指按在温热的皮肉上,止不住的抖。
徐知着却把视线收回,认真看着眼前鼓胀的硬物,少息,探出润红舌尖,隔着内裤舔上柱身。就这么隔靴搔痒般的一点轻触,便逼出了蓝田压抑在喉头的呻吟,他一手撑在身后,万般迷恋地低头看着,连眨一记眼都舍不得。
徐知着又抬头看他一眼,看清了蓝田眼底浓烈的爱欲,心中安定下来。他以为蓝田是想罚他,反而松了口气。蓝田发火有他固定的程序,让他出完气,这事儿就算是了了,他不会没完没了,在同一件事情上反复纠结。
徐知着虽然很少帮蓝田口活儿,心里却并不太反感,毕竟蓝田隔三差五的帮他做这个,如果真觉得折辱,他也舍不得这么欺负人。只是平日里多少有些拉不下脸,蓝田不要求,他也不主动,现在蓝田想要,他也愿意给。

蓝田低头看着徐知着一丝不苛的舔下去,舌尖打转撩拨着滑腻的皮肉,他做得不熟练,却认真专注,甚至因为这专注而显出几分煞气,衬着一张修罗般英挺的脸,诡异而又和谐。
这么个人,蓝田忽然想,让这么个人跪在床前,的确不是一般的满足,大约,除了喜欢,神仙也不能逼他干这个。
“含进去。”蓝田的声音又哑又颤。
“嗯。”徐知着低低应了一声,用嘴唇裹住上头,用力的吮吸。蓝田出门吃饭前刚刚洗过澡,身上没有任何不洁的气味,只有沐浴露残留的一抹竹叶香。
蓝田情动难耐,不自觉地挺动着腰,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他素来有把好嗓子,情欲喧腾时听来尤其勾魂。徐知着听在耳朵里忽然有了感觉,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却努力抬起头想看蓝田的神情,想看着他怎样的舒服,怎样沉溺,怎样高潮。他隐约有些明白了蓝田为什么喜欢帮他做这个,大概喜欢一个人到一定程度,就是看着他舒服自己也舒服。

“喜不喜欢?喜欢吗?”蓝田的手指插进徐知着发里,掌心火热,满手的汗水。
“嗯。”徐知着不知道蓝田在问哪个,但,都喜欢,什么都喜欢。
蓝田再忍不住,手上却不肯放松,尽数射到徐知着嘴里。徐知着一时茫然,有些拿不准蓝田的心思,便耐心等着,等到蓝田的食指颤抖着按到他唇上,喘息命令道:“咽下去。”才依言咽下。
这东西的味道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坏,徐知着这辈子吃过的恶心玩意儿太多,这还真排不上号。他随手抹了抹嘴角,看见手背上那一点浊液,抬眸看向蓝田,竟探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干净了。
徐知着素来觉得哄人就得有个哄人的样子,你想要初一,我就给你十五,你要一分,我给你十成,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他最怕就是喜怒无常摸不着头脑,又或者要得太多太贵,他是真心给不起。眼下,既然蓝田想要的只是这么点而已,自然要满足个彻底。

蓝田渐渐平复了气息,却没有动,手指仍然插在徐知着发间,两个人便这样一动不动的互望彼此。徐知着看不透那双眼睛里浓重的情绪,渐渐有些忐忑。
半晌,蓝田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了我?”
徐知着一时莫名其妙,有些变了脸色。
好在,蓝田马上又笑了,得意而骄傲的:“你这样的人,当然应该跟着我。”
“是啊。”徐知着忍俊不禁:“你多好啊!”
蓝田挑了挑眉,俯身吻住他,舌尖挑动着,一个字一个字吐到对方口里去:“我!当!然!好!”
蓝田已经不记得他还曾对谁产生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那种想要毁坏,想撕裂,想揉碎着啃食干净的无可抑制的欲望,那些爱情中非理性却最疯狂的力量。
万幸,徐知着爱他。
蓝田心想。

被施瓦茨闹了这么一场,蓝田固然是颜面全无,徐知着却莫名有些得意。干他们这一行,有些名声绝不能有,有些恶名顶一顶倒是无妨。他这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一直被人说太温柔,自入行以来,几乎是个人都劝他再凶点儿,但再凶的恶棍也比不上变态。徐知着觉着自己歪打正着,从无路中闯出一条歪路来,从今往后就算再怎么笑脸迎人,想必都不会有人嫌他太温柔。
昨天晚上没怎么折腾,第二天醒得就早,徐知着睁开眼,看见蓝田睡得正香,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去,洗漱干净,走到阳台上舒展四肢,眼角的余光中笼进一个人影,徐知着的眉峰跳了跳,止不住有些烦躁。
“Hi; Zorro。”逐浪山搂着一个近乎赤裸的艳女,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逐先生好。”徐知着双手撑在木拦上,心情有些复杂。自从那天晚上打完电话,他们就没有再联络过,徐知着一直都在猜测逐浪山会在何时出现,要求自己停手,不再追查他。徐知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跟逐浪山谈这件事,然而……在他所有的猜测里,都不应该是这么个见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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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Zorro。”逐浪山搂着一个近乎赤裸的艳女,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逐先生好。”徐知着双手撑在木拦上,心情有些复杂。自从那天晚上打完电话,他们就没有再联络过,徐知着一直都在猜测逐浪山会在何时出现,要求自己停手,不再追查他。徐知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跟逐浪山谈这件事,然而……在他所有的猜测里,都不应该是这么个见面方式。

“你也好。”逐浪山诡秘地笑了笑,在姑娘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姑娘马上娇嗔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却轻轻软软地跪了下去,拉开睡袍的下摆,俯身贴到他胯下。
逐浪山快意地喘息一声,抬眼看向徐知着,字正腔圆的吐出两个中文字:“帮我!”
木质的栏杆徐知着手下咔咔作响,在他的脸上敛尽了所有的表情,只有一双明润的眼眸在朝阳下映出如火似血的艳色。逐浪山有万箭穿心之感,感觉到猎猎的风从耳边滑过,那是来自异国帝都郊外的朔风,尖锐、刚猛,却极为催情。
徐知着收回手,平静地推开房门,锐利的视线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那些东西藏得不算顶级好,至少耐下性子一寸寸找,都还能找出来,只是,徐知着从来没有过这样防人自觉。
最后徐知着从屋里搜出五个摄像头,涵盖了各种角度,他闭目回想这两天他们都在这张床上干了什么,几乎能在脑子里剪出一段激情四溢的视频来。
“在找什么?”蓝田迷迷糊糊的信过来。
“没什么。”徐知着温和的笑了笑:“我去问问厨房早饭吃什么。”

徐知着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像洪水一样拍击血管,让他想要发抖或者咆哮,自然,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门外平静了十分钟。他曾受过帝国最严苛的特种军事训练,而这些训练最大的意义就是教会他如何冷静的应付危机。
战局总是瞬息万变,战场上从来只有坏事没有好事,对于一切已经发生的……除了面对,别无他途。
几分钟后,徐知着敲响了隔壁那扇门,开门的是另一个姑娘,衣着整齐了很多。逐浪山似乎早就猜到他要来,换了一身休闲衣裤,靠在床边,等着姑娘们给他喂水果,不大的房间里让他挤进来这么多人,颇有几分螺丝壳里做道场的装B感。
逐浪山挑眉看到徐知着站在床边,便扬了扬手:“坐。”
“说你的条件。”徐知着平静得几乎有些温和,是他估错了形势,也估错了人心卑鄙的程度,他认了。
逐浪山探身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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