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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脸上阴晴不定,捧着饭碗犹豫了几秒,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直奔卧室。徐知着擦着眼泪抬头,心想坏了,生气了!连忙追到门外去解释。
徐知着虽然没搅过基,但哄姑娘绝对有经验,知道这种时候就得诚恳道歉,甭管你有错没错,反正小人戳了你心窝子,那就是罪该万死。可惜小徐同志一肚子话刚刚说了个开头,门内一本书重重的砸到了门上。
徐知着这下子彻底愣住,方后知后觉地发现问题有些严重。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敲着房门问道:“怎么了?”
蓝田从门内探出头,脸色有些阴沉:“别再提这事儿了,好吗?”
“好,好的。”徐知着赶紧应承下来。
然而,在徐知着看不到地方,蓝田在窗台上坐了一夜,从来没有那么矛盾过,难堪、悲凉,而又无可奈何;那个人笑得太纯真,没心没肺,毫无恶意,他只是不懂,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心力在忍耐,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忍耐。
就这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被心照不宣的回避掉,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时近年底,蓝田手上正事儿没有,成天都是应酬,一周有五天晚上都得在外面吃,而且回来得颇晚。徐知着睡觉早,但家里还有人没回便睡不踏实,半夜听到一声门响,才能放心睡去。
偶尔,蓝田会推门进来看看他,在床边站一会儿,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徐知着几次想睁眼,又怕重蹈覆辙再惹一次尴尬,只能闭着眼睛装睡。蓝田的酒量不深,两三杯酒就上脸,再多喝一些,连指尖都泛红,呼吸灼热。徐知着时常感觉到带着酒香的空气拂过自己鼻间,然而,什么都没有落下……
徐知着有些困惑,他一直在等待蓝田更进一步,将他卷入潮中,不再有愧疚。可蓝田却停下了,他就像一列火车,气宇轩昂的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却嘎然停在站外,让徐知着感觉茫然而不知所措。
转眼已是腊月的末尾,各行各业都忙着放假。徐知着下午带完手头的两个学生,发现手机里空荡荡没有一条短信,登时心头一亮。算算日子蓝田起码有一周没在家里吃饭,徐知着成天自己喂自己,吃什么都没兴致,完全是补足热量,机械完成任务。现在终于有人陪吃,马上去菜场买了一堆菜,菜单盘算了一路。
站在电梯里上楼,徐知着忽然看着镜子自嘲的傻笑,仿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蓝田当成女朋友那样对待,看见他就高兴,见他生气就慌张,想为他做很多事,生怕有一天会失去他。
门开一线,徐知着便敏锐地发现屋里有人,堪堪退后一步,蓝田的怒吼就冲了出来:“吴俊生,你他妈绝对是贱死的!”
蓝教授爆……爆粗口了?
徐知着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只见蓝田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站在沙发旁边猛喘气,上次给他剪过头发的那位吴先生正垂头饮泣,哭得梨花带雨。
“这……”徐知着不敢贸然开口。
“你看着他,我去做饭。”蓝田气呼呼地看了徐知着一眼,顺手把菜接过去,转身就进了厨房。
???徐知着瞠目结舌,谨慎地躬身在吴总监身边坐下,犹豫了许久,伸手从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只苹果……
“别麻烦了,我不吃。”
“出什么事儿了?”徐知着终于搭上了话茬。
“我男朋友要结婚了。”吴俊生声音哽咽,但仍然斯文有礼。
##桔子说:关于弯不弯,这个问题:
其实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徐知着为什么这么纠结,为什么夏明朗不纠结?
答案也很简单,因为夏明朗对陆臻有生理冲动,徐知着对蓝田没有。
上下体位有冲动之后的第二件事。
夏明朗不那么介意体位,他觉得陆臻当然要对自己有强烈的需要,同时最好十之八九是自己在上面,他不希望陆臻是纯0,他觉得那样不爷们,陆臻当然更不能是纯1,那就成了自己不爷们儿了。
而徐知着还基本没走到考虑上下这一步。
所以,我们首先还是要考虑到,徐知着再温柔细腻,他是个男人,而且是逻辑思维完全不女性化的纯男性。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对爱情的最基本判断就是生理冲动,有冲动不一定是爱情,没冲动一定不是爱情。
女人,尤其是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子,可能会不那么关心爱情中的肉欲成份,但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本能的考虑。
所以对于目前的徐知着来说,没有冲动就是不爱,不爱还硬要在一起,就是在欺骗蓝田。
如果骗着骗着能把自己套进去了,那万事大吉;如果骗着骗着无以为继,让蓝田看出破绽,那一无所有,从此相对成陌路。
至于蓝田说的那个给个机会如何如何的方案,在徐知着看来纯粹多余,试着试着能把自己试进去当然更好,试不进去,蓝田一样会离开他。
徐知着真正想要的是蓝田在自己身边,至于离开以后,蓝田是不是会怨恨自己,他其实不在乎。甚至他更希望如果万一两人不成,蓝田会怨恨自己,因为他的确觉得自己不厚道,他不舍得让蓝田独自承担失败的责任。
有时候,一个人行事是否果断并不是判断性别思维的标准,女人也有办事非常莽,做决定非常快的。
但一个莽撞的女人并不一定会让人感觉她很爷们,因为男性化思维的关键是权利思维以及责任感。
一个更喜欢负责,更喜欢掌控的人,会让人感觉到很爷们。
徐知着是一个纯粹的男人,而且还算是比较MAN的那种,所以他会本能的把他的责任感与掌控欲带到H的问题里。
在bottom还是Top这个问题之前,徐知着最先需要考虑的是,我至少不能像根木头。如果自己只是强忍着反感,表现得很僵硬,完全让蓝田动作……那实在是太糟糕了,蓝田也不会喜欢。
听,徐小花的内心在咆哮:妈的,没有冲动啊!这种状态怎么上床啊!硬不起来啊,多丢人啊,蓝田得多失望啊!如果表现得不好,拿什么证明自己的心意呢?蓝田会相信自己吗?
目前,徐知着需要攻克的,第一是他的男性思维,他得先说服自己,坦然的面对这个自己负不了责的现实,把掌控权交给蓝田,相信蓝田能把事儿办好。
第二,就是他的愧疚感,他会考虑现在这种不顾一切想要跟蓝田在一起的冲动是不是正常,如果真的发展成情侣关系,装着装着自己装不下去了,怎么办?而蓝田很可能也会对伴侣有更高的情感要求,如果蓝田对自己不满意了,又怎么办?
以徐知着细腻的心思,他一定会考虑这些问题,而以他的责任感,他也一定会忧虑。
最后,综上……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既没跟姑娘正经上过床,更没跟男人上过床的,被AV和GV毒害过的,只跟一个姑娘谈过一次两地分居恋爱的,单纯半处男的想当然心理纠结。
有些问题很可能回过头去看,都不是个事儿,但当时,是真纠结,原谅他吧……
##枪支,白酒、文化、及群体惯性
最近人们又开始关心美国人持枪的事。拥枪真的能自保吗?持枪真有人权意义吗?以上两个问题其实都是否。
否则你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类发展指数在前列的国家,都没有放开枪支个人持有。
你总不能说北欧、新西兰、英法等国的国民缺少人权,没有自保能力。
所有的数据都表明,枪支泛滥只会抬高整个社会的治安风险,所谓的我有枪,所以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想法,只是个人美好的幻想。
所以美国真正无法禁枪的原因只有:文化与群体惯性。
美国建国之初,地广人稀,盗匪横行,政府无力维护治安,需要人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第二宪法修正案深入人心。
于是,即使现在的美国再也不允许私刑追杀,遇事也要叫警察,但这就是一种思维惯性。
举个例子,大家就能更理解枪支在美国的地位,及禁枪为什么难。
白酒。
酒在中国社交文化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酒,人们甚至会觉得这还怎么谈事啊?!
但事实上,现代医学告诉我们,高度酒对人体有百害而无一利,中国每年因为酒精性肝病而死亡的人数估计不下于美国被枪杀的人数,如果再加上酒驾醉驾引起的伤亡,那数据就更可怕了。
而且,考虑到中国还有逼酒劝酒的文化,可以说,在中国喝死的人里,也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自杀,而是他杀,那性质跟被枪击就更没什么两样了。
但是……你能想象中国有哪位领导人有本事禁酒吗?
没有!
所以,美国同理。
从社会整体风险来看,持枪是恶习,无酒不成宴也是恶习,但,因为长期的文化造成的群体惯性,这种恶习,恐怕很难改变。
P。S。
1、当然,在饮酒这种恶习上,老外的表现也没有比中国更好一点,尤其是毛子……
2、中国政府当然也知道美国一时半会儿禁不了枪,所以才喜欢炒美国持枪问题,说穿了,也是一种泛政治化的攻击,你身上有洞,我当然要戳。
39
“你看着他,我去做饭。”蓝田气呼呼地看了徐知着一眼,顺手把菜接过去,转身就进了厨房。
???徐知着瞠目结舌,谨慎地躬身在吴总监身边坐下,犹豫了许久,伸手从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只苹果……
“别麻烦了,我不吃。”吴俊生声音哽咽,但仍然斯文有礼。
“出什么事儿了?”徐知着终于搭上了话茬。
“我男朋友要结婚了。”
“哦。”徐知着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心想,你男朋友要结婚蓝田干嘛生这么大气……啊,不对!
“你男朋友……要结婚,但不是……”徐知着瞪大了眼睛。
“嗯,新郎不是我。” 吴俊生抽纸擦干净眼泪,木然地说道:“确切的说,应该是新娘不是我。”
“他要和女人结婚?”徐知着更惊讶了:“你男朋友不是同性恋么?”
“他是双的。”吴俊生黯然。
徐知着没什么安慰人的天份,更何况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朋友要结婚这种事儿,似乎也没什么安慰的意义,他想了半天,只能尽可能诚恳地看向吴俊生:“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一定是他配不上你。”
吴俊生露出一丝苦笑:“我还真没看错你,果然心善。”
“我知道,这种事当时是很难过,可……过了这一阵就好了,总会过去的。”
“可我就是不想让它过去啊。”吴俊生的眼眶又红起来:“他也是没办法,他那个家庭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结婚,他跟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感情可言,他一直说……”
这可真够乱的!徐知着无措地搓着手指,信息量太大,他的脑子要不够用了……
“够了!”蓝田提着菜刀从厨房杀出来:“你这些自欺欺人的话还要再说多少遍?是,他跟那个女人没感情,他也很可怜,要和不喜欢的女人上床。他最爱的人还是你。OK,我都相信,可那又怎么样?今天他要结婚,明天他就会要孩子,然后那个没感情的女人就是他儿子的妈。你呢?你算什么?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破坏者,彻头彻尾的一个外人,你算什么?”
“冷静点,冷静点……”徐知着生怕他割着手,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捏着刀背把菜刀从蓝田手里顺过来。
“我就没法儿冷静。”蓝田扶额:“我就快让这混蛋给气死了。老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能长点记性呢?永远都这样,当断不断。有人对你好的时候你疑神疑鬼,真要甩你了,你又放不开手,你这叫什么?你这纯粹就是犯贱!”
吴俊生忍着两汪眼泪在瞳里,脸色发青唇色发白,憋了半晌,忽然长叹一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骂我的。”
“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骂醒你吗?”蓝田蹲下身,握住吴俊生的手腕拉开:“你永远都在犯同样的错误,俊生,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长进过。总是这样急不可耐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然后毫无理智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全部。被拒绝以后,又毫无底线的让步,这是最坏的爱情,害人伤已。”
吴俊生轻轻点头,低声道:“我知道。”
“别再这样了!”蓝田拍了拍吴俊生的肩膀:“我再做两个菜,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他是个好人。”吴俊生转过头看向徐知着:“大度又温柔,你不会失望的。”
徐知着无奈地看着他,心想,其实是我怕他会失望。
两个人相对无言,坐了半晌,徐知着给自己削了个苹果,吃了。
盛怒并没有影响蓝田的手艺,菜色仍然干净漂亮,清鲜爽口。徐知着心神不宁,忘了放慢速度,飞快的吃完一大碗,抬头一看,才发现另外两个人都在看他。
“饿了?”蓝田迷惑地看着他。
“嗯。”徐知着脸上微红。
“要不要再吃点?”蓝田笑了。
“饱了。”徐知着捧着空碗去厨房:“我先收拾,你们慢慢吃。”
缓冲带走了,桌边就剩下了蓝田和吴俊生,蓝教授居高临下地瞥了他几眼,好为人师的因子又发作,压低了嗓子说道:“老吴啊……”
“你就不能让我安生吃完饭么?”吴俊生苦着脸:“我也不是傻的,一个人说话是真是假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我从没怀疑过真假。”蓝田慢条斯理的挟菜:“但人心是会变的,你退一步他就会进一步,到最后面目全非。这是最坏的爱法,自己犯贱,把爱人逼成人渣。”
“你就不贱么?”吴俊生嘲道:“把一个直男养在家里大半年,什么都没捞着。”
“什么都没捞着?!”蓝田指着厨房:“瞧瞧,对我不知道有多好,什么活儿都抢着干,从来不让我操一点心,每天早上帮我买早点,记得我所有的口味,做饭居然比我还好吃,老子真要出什么事,保准赴汤蹈火。除了不能睡,比你们这帮混蛋体贴靠谱不知道多少倍!”
吴俊生同情地看着蓝田:“放弃了?”
蓝田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笑道:“三个月追不到,也就永远都追不到了,不放弃又能怎么样?”
“你再加把劲儿啊!这孩子心善,你多求求他,没准糊里糊涂就应了。”
“怎么求?”蓝田苦笑:“说我爱你爱得要发疯了,没有你我就会死掉;还是脱光了往他跟前一站,说你看,我很棒,保证让你爽?”
吴俊生一时笑喷,米饭呛进气管里,咳了个半死。
“说大话,他也得信啊!我要是有个36D也能脱一脱,现在这么个模样,比他还高半头,有什么用?”蓝田自嘲道。
吴俊生好不容易顺过气:“你就不怕他过两年把你甩了,找个女人结婚去?”
“怕。”蓝田坦然道:“但那又怎么样呢?总比现在就一拍两散好。”
“那你也不能在他这一颗树上吊死……”
“放心,你当我是你啊?我这不手头也没什么好的么?”蓝田声音一顿:“怎么又扯到我这儿来了,说你的事儿呢!”
“说起来,Howard最近一直在找你。”吴俊生不断的转移话题试图躲开蓝田的追击。
“他找我?”蓝田果然诧异了:“我又不是007,我还用找?”
“不敢呗,怕你报警,所以净找我们这群外人打探信息。”
“怎么也没人跟我说一声。”蓝田有些讪讪。
“那是因为外人也知道你这脾气。”吴俊生笑了:“闲着没事儿就不给你添堵了。”
蓝田用一种那你小子现在是在干嘛的眼神放了一刀,未了还是有些牵挂:“他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挺正常的,不过……就那会儿我看他也挺正常的,所以……”
“他就冲我发疯。”蓝田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复杂难言地笑容:“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你是过去了,可他还没过去呢!到现在还是那样,每个月发封邮件给我,就一句话:请告诉我,他现在好不好?”
“告诉他,我很好。”蓝田无奈道。
“再考虑一下嘛,太痴情了啊!那眼神,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吴俊生笑道:“不如我帮你买凶做掉他妈?”
“不如我帮你买凶做掉张增山他爹?”蓝田挑了挑眉毛。
“成交!”吴俊生握住蓝田的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蓝田瞬间无语,默默囧了几秒,嘲道:“扯蛋吧你!”
徐知着站在水池边,手指停在龙头上,一直没有拧开水。蓝田和吴俊生错误的估计了他们的音量,自以为已经足够轻,却忘了徐知着有一双军品的耳朵。蓝田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出路:不必接受,不必付出,也不用拒绝。
徐知着知道自己应该高兴,却莫名焦躁。
徐知着把厨房收拾干净,蓝田还在絮絮地教训吴俊生,吴俊生终于有些讪讪不服的样子,情绪却稳定了不少,临走时,已经可以笑着开自己的玩笑。
“他会听吗?”送走吴俊生,徐知着好奇地问道。
“会听才怪。”蓝田疲惫地揉着眉心:“我也就是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怎么办?”徐知着倒是有些为吴俊生着急。
“还能怎么办?放心,他死不掉的,过几天就好了。”蓝田失笑,一边按着眉心,有些疲惫而又无奈的样子。
40
徐知着很想问有关霍华德的事,却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他想问你们现在还见面吗?为什么他邮件不能直接发给你,如果他出现,你还会不会反悔。
徐知着握住蓝田的肩膀,忽然探身抱住。
“怎么了?”蓝田一时惊诧。
“你看起来很累。”徐知着眼神闪烁。
蓝田放松下来,舒服的靠在徐知着肩上:“都是那臭小子害的。”
“他们还会复合吗?”
“难说,如果张增山能不结婚的话。”
“那你呢,你会跟原来的人复合吗?”徐知着看着厅里的灯。
蓝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未了叹息道:“不会,你看,当时如果还能过下去,又怎么会分手呢?总是山穷水尽了,注定要失去的……”
徐知着终于放心了一些,敷衍道:“没关系,你值得更好的。”
“嗯,我一直这么相信。”蓝田笑道。
“一定会的。”徐知着努力笑得很平静,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知道自己不愿意,不愿意失去,不愿意看到蓝田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不愿意承认蓝田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爱上别人,用他所有的温柔与体贴。
似乎在冥冥中他已经把这个人当成是自己的,想要占有,而且是独占,这一生,他一直在与别人分享那些最亲密最重要的人,他不想再与任何人分享蓝田。
腊月二十八晚上,蓝田在家里打包行李,他父母两系都是大家族,回一次老家工程浩大,光是叔伯姨舅的礼物就装了满满两大箱。徐知着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听蓝田闲聊这些零碎都是怎么从世界各地搜罗回来的。蓝田买东西求个新奇趣味,什么瓷的铁的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