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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宏张著眼睛,看著父亲将大阴茎插到欢欢的小肛穴内。欢欢小小的穴口被父亲那惊人尺寸的大阴茎给塞进去後,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大小,刚才涂抹的润滑剂被推挤到肛口流出一点,看起来就跟女人的爱液一样,闪闪发光著。
父亲抱著欢欢的腰部,开始抽送。只见黝黑的大阴茎随著男人的律动一而再再而三的抽出、刺入欢欢体内,欢欢的口中不断咿咿呀呀地叫喊著。
「啊!啊啊!嗯啊!顶、顶到了!阿政哥哥,你的大鸡巴太大了啦!一直顶到!欢欢这样、这样很快就会射了!不行~~」
「不可以喔,欢欢,才刚开始呢,你就射了怎麽撑得下去,忍一忍。」
父亲温柔的说,可是他抽送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彷佛要将欢欢捅穿一样,用力地一再抽送著。
此时被冷落的小喜喜不甘愿地爬到堤宏身上。
「小宏,小宏你也来,来干喜喜的小穴。」
堤宏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喜喜已经拿了个大枕头,和欢欢一样趴在上头,高高翘起小屁股摇晃著。
堤宏只见喜喜已经被父亲涂上润滑剂的肛口闪著淫光,还一张一閤的邀请著他。男人的本能让他爬起来,学习父亲刚才的动作,跪在床上,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对准喜喜的穴口,用力往前塞了进去。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在完全不懂得控制,或是感受通道内的抵抗适时做出改变力道或方向、速度,简直就直接硬塞了进去,小喜喜尝到痛,咿咿叫了出来:「啊!臭小宏!你轻点啦!弄痛喜喜了!」
可是喜喜的肛穴中自然的挤压及咀嚼,马上将堤宏原本还剩下百分之一的理性给打散掉了。堤宏插了进去後,立即开始本能的律动。进去,出来一点,再进去更多、更多!堤宏他初次上阵的鸡巴就像著钻洞机般,没有任何爱抚的技巧,只懂得一再往前。
若不是身下这位喜喜早已习惯成年男子长期的鸡奸,应该早就昏过去了吧。不过喜喜只是唉挨叫著,接著知道叫也没用後,只好任命的自己调整角度,让堤宏的阴茎可以在每一次顶入时刺激到自己敏感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尺寸上,堤宏的阴茎较适合喜喜的小穴,抽送起来速度即快,又不会过於拉扯到穴边筋肉,喜喜没过多久就尝到了妙处,小嘴不再唉叫,而是真正叫起床来了。
「唉呀!小宏!顶得好!嗯嗯!就是这样,这里这里!再多顶点!」
堤宏不愧是虎父无犬子,经过喜喜几次指点後就知道能让他爽快的位置,更是将他的『钻洞机』对准喜喜敏感的小点上冲刺。
毕竟是人生头一回上阵,在这种快感刺激下,堤宏很快的便想射精了。只见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喜喜淫话讲不出,只能被他撞得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一阵热流冲了上来,堤宏只觉的睾丸一紧,阴茎一绷,龟头一热,就吐出精来了。
这泡精又多又久,堤宏将阴茎紧紧压在喜喜的体内,两手还将喜喜的腰一直往自己这边拉,恨不得能射在越里头越好。也许这就是男人的本能吧,为了流下子嗣,雄性生物会希望自己的精子能射在最里头,最好能直接喷在卵子上面。
虽然喜喜的体内没有卵子,可是他被堤宏这样直接喷在敏感的小点上,却是爽得不得了,小口张著闭不上来,口水都流在抱枕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堤宏冷静下来,定眼一瞧,父亲还在欢欢身上冲刺著。
不愧是成年男子,在持久度上果然和菜鸟不同。堤政强而有力又持久的大鸡巴已经将欢欢捅到射精了还不停,弄得射精後体内过度敏感的欢欢眼神都散涣了。
「嗯?你射了?」堤政一边律动,一边问儿子。
「嗯……」堤宏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
突然堤政将还未射出精水的粗大阴茎从欢欢体内拔出来。
「那就交换吧。」堤政这麽说完,将喜喜的小身子一勾一抱,平放在床上,将他两只腿脚高高举起,腰身一顶,就将沾著欢欢肠液的大阴茎插到喜喜体内了。
堤宏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什麽。总之他先是移动到欢欢身边,将他从大抱枕下翻到床上。平躺的欢欢肚子上的沾著自己射出来的白水,两脚自然的大开著,下身的小孔就刚好在堤宏眼前,红红的、肿肿的,还一张一閤著。
堤宏只觉得兴奋不已,刚才才射精的阴茎竟然又硬了起来。他将龟头贴在欢欢红肿的肛口上,用力一挤就将阴茎送进刚才还吸咬著他父亲的肛穴内。
在一旁,堤政正把喜喜干得快升天,只听他小嘴爽得大叫:「啊!啊!嗯啊!阿政哥哥!不行了!喜喜要不行了!你干得喜喜小穴都要化了!啊啊!啊!啊!要射了!喜喜要射了!」
顺著喜喜淫叫的频率,堤宏律动著自己的腰。身下的欢欢半开著眼睛,已经没有对焦了。这种彷佛奸尸般的快感让堤宏兴奋极了,他随著父亲干喜喜的频率干著欢欢,然後,跟著喜喜及父亲一起射精了。
事後,在父亲的指导下,堤宏用手抠出自己射在欢欢体内的精液,白白黏黏的,跟他日前早上醒来时在内裤上看到的液体一样。可是这次的液体只让他觉得充满自信,觉得他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跟上次看到内裤上的液体时那种害怕、心惊、可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堤宏心想,他有点明白父亲带他来这里的意宏了。
完 2008/1/3
欢欢喜喜6 by 饭饭粥粥
欢欢和喜喜没有讨厌的人,除了一个人以外。
因为长时间的两人独处,同时也没有任何娱乐,欢欢喜喜只要看到进房间的人都会非常兴奋,若是能够用被大肉棒给捅几下,更是欢欢喜喜最期待的事。
而会被欢欢喜喜讨厌的人,其实说明白了,就是这个人。
「欢欢,喜喜,别躲起来。都给我出来。」
难得的,最疼爱欢欢喜喜的堤刚志生气了。
他弯下腰,从大床铺的下面一手一个把欢欢和喜喜拉出来。
喜喜大叫:「不要不要!叫他出去!」小鼻子已经快要红了。
欢欢采取柔软政策,他抱住堤刚志的大腿,用变声前的童音软软哀求:「爸爸~你叫他出去好不好~」
可是堤刚志并不理他们,他先把喜喜抓到站在一旁的堤庆怀里,另一手把欢欢抓到床上去。
「言医生,抱歉久等了,那就麻烦你了。」
没错,被欢欢喜喜讨厌到不行的就是站在一旁的言医生。
带著金边眼镜的瘦高男人静静的不多说些什麽,从手提包中取出两只针管及一些药物,默默地做著打针的准备。
欢欢喜喜两人虽然不曾,也不会走出这个房间。可是难保其他进房间的人身上不会带有病菌。特别是欢欢喜喜不出门,对病菌类的自然抵抗力更是低。为了保护好两个心肝宝贝,堤刚志从来没给欢欢喜喜少打预防针。
今天请言医生来,就是为了打这季的流感疫苗。
欢欢和喜喜眼见事态无法好转,开始各自放声大哭。小脸皱成一团,哭得红鼻子红眼睛的。
堤刚志有点心软了,他受不了这两个宝贝哭成这样。於是,他很独裁的命令二儿子:「阿庆!想办法让他们别哭了。」
堤庆被他一说,也只好认命的安慰起两个男孩子。
「欢欢、喜喜,别哭啦~」
「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两个人像事先约好一样,在同时间哭喊著同样的台词。
堤庆想到一个好办法。
「你们怎麽会讨厌言医生给你们打针呢?你们两个不是最喜欢打针了吗?」
「哪有?」又是一次双声带播放。
堤庆放开喜喜,走到言医生身後,突然抓住他的下半身。
言医生吓了一跳,但因为手上拿著针筒不敢乱动,只好由得堤庆乱来。
堤庆把言医生的裤头解开,取出他还软著的阴茎说:「你们看啊,言医生的针筒,这不是你们的最爱吗?」
言医生整张脸都红透了,他不是不知道这家男人对两个男童做的事,但从未对此有任何干涉。基本上以前大多是他的父亲,也就是两个孩子称呼为老言医生的医生在帮他们看病。
言医生想要抵抗,可是哪的得过个头特别高大的堤庆呢。
看到言医生的阴茎,欢欢喜喜彷佛猫咪看到生鱼片,眼睛都亮了起来。
喜喜首先发动,他直接跑了过来,小嘴一张就把言医生的阴茎给吸到嘴里。
欢欢则是好不容易挣脱开堤刚志的牵制,硬是挤到言医生和喜喜之间,用小手戳弄著言医生的阴毛。
「言医生这边的毛毛怎麽好少喔~只比欢欢喜喜多一点耶~」欢欢边摸,还边用舌尖这边舔一下那边舔一下的。
言医生心里明知不行,可是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被那湿热的小嘴给口淫了几下就开始勃起了。
堤庆心里坏笑著,用眼神叫他父亲帮忙欢欢喜喜先做好肛口的扩张和湿润。
堤刚志有点佩服自己二儿子的坏点子转得之快,拿出这间房间内必备品的润滑剂。他一手掀起喜喜的连身睡衣裙摆,一手就将手指给插进他的小肛穴内。
喜喜含著言医生的阴茎,说不出话来,但仍是被堤刚志的手指插得嗯嗯嗯地淫叫,小屁股还不自觉地左摇右晃了起来。
堤庆感觉差不多了,便叫喜喜松开嘴。他让喜喜站在大床边,只有上半身趴在床上,将他的裙子掀到腰部,露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张一閤的小肛口。
言医生怎麽看都只觉得喜喜根本是个小孩子,他并不想要对他做出性侵的行为,可是身後的堤庆不放过他,硬是将他的勃起对准喜喜的小肛口,将龟头塞进去後,从後面一推他的腰,让他的阴茎就这样插到喜喜体内去。
「啊!啊啊~~好棒!」
「对啊,喜喜,你喜欢言医生的针筒吗?」
「喜欢!好喜欢!」
言医生只觉得自己快昏倒了,一来是因为被他人强迫的气愤,另一方面则是喜喜的小肛穴一嚼一嚼的,带给他快要不能负荷的快感。
「喜喜,那你要努力喔,不然言医生怎麽把『药水』打到你身体里咧?」
喜喜会意了,马上自己前後摇晃起白嫩嫩的小屁股。因著他的摇动,言医生的阴茎就像在抽插一样,一出一进地顶著喜喜的小穴点。
「啊~啊~好舒服~言医生!你用力顶嘛!用力顶喜喜的小淫穴~」
喜喜趴在床上,两只小手自己拨开臀肉,让他咬著男人阴茎的小穴口能更加扩张,让阴茎可以插得更深。
被喜喜这淫荡的行为举止及浪叫给弄得理智消失,就算堤庆在後头没有推动著言医生的腰臀,言医生也自然地开始了男人本能的抽动。
「啊!为什麽……这麽舒服呢……呜!嗯呜!」言医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十二岁男孩的身体,他不是没有抱过女人,可是如此紧窒、高温的筒道夹著他的阴茎带来的快感却如此惊人。
堤庆在一旁看到言医生白晰的脸都兴奋得红通通的,自己也兴奋了起来。
他顺手一拉,就把言医生的裤子整个扯到小腿肚,言医生吓了一跳,但因为自己还插在喜喜的下身中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堤庆将润滑剂抹到自己的後穴内。
言医生知道堤庆想对自己做什麽,但不知为何他完全没有挣扎的打算。也许是知道就算挣扎也逃不掉,也许……其实他也在期待著?
因为言医生的动作停了下来,喜喜有点不高兴,转过头嘟著嘴抱歉:「言医生~你要动啊~这样喜喜怎麽会舒服?」
堤庆笑了出来:「你这个小淫娃,那阿庆哥哥来帮言医生吧。」
说完,堤庆便取出自己的勃起,用手套弄了几下确认硬度够後,便往言医生的後穴插了进去。
「啊!好痛!」言医生第一次被男人捅,自然是痛得快掉眼泪。
「马上就会舒服了,放松点!」堤庆用手拍了一下言医生白晰的屁股肉,便开始缓慢的抽插动作。
因为堤庆捅著言医生,言医生的阴茎也跟著堤庆的动作在喜喜的体内一进一出。被言医生顶到敏感点的喜喜乐得淫叫起来:「啊!啊啊!啊!就是这里!顶到了顶到了!」
而言医生则可怜了,对於一个第一次被鸡奸的经验来说,直接被像堤庆那麽大的阴茎捅实在太为难他了点。只见他可怜的後穴虽然有润滑剂的帮忙,但还是被堤庆的大屌给插到裂了伤口,几丝血滴到了他的大腿上。
只不过堤庆的大阴茎也适当的顶到了言医生的前列腺上的小点,让言医生的勃起更加硬挺,随著堤庆的律动在喜喜的肛穴里磨擦著。
喜喜日夜给男人鸡奸,早已习惯从当中得取快感,没被言医生捅多久,就快射精了。
「阿庆哥哥!我要去了!」喜喜高高翘著小屁股,肛穴因为兴奋快速缩紧,把言医生的阴茎给包得紧紧的,言医生被这突来的快感刺激到,竟然也跟著喜喜一起射出精水。
射出精後,言医生的阴茎自然软了下去,从喜喜的小肛穴里脱落出来。
言医生自己低头看到喜喜还半开著的小肛穴,突然清醒过来,他竟然跟一个男童做爱了,而且还射在他体内。
「放、放开我!」言医生开始挣扎了起来,可是堤庆怎麽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只见堤庆把言医生往床上一压,开始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言医生的後穴因为刚才射过精的关系,反而松弛了些,让堤庆的大阴茎抽插起来松紧适中,不只是堤庆觉得舒爽不已,连原本只觉得痛苦的言医生也觉得这感觉跟刚才完全不同,感受到被男人捅的快感起来。
「啊!啊啊!啊!」言医生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熟知男人间性爱的在场四人都知道这是他开始享受起来的淫叫。
於是等在一旁的欢欢迫不及待地跑上前来,用他软嫩嫩的小手握住言医生的阴茎。
「言医生~欢欢也要打针~你快点把针筒准备好啊~」
欢欢不愧是从小在男人间的“性教育”下长大的,这手淫技巧之好,才没几下又让言医生勃起了。
堤庆会意了,於是他把言医生抱了起来,让欢欢躺在床边,两脚一开露出已被堤刚志扩张好的後穴,跟刚才一样由堤庆扶著言医生的阴茎,就送进欢欢激渴的後穴了。
由於刚才也曾经插到喜喜体内了,这次插欢欢时言医生已经不再反抗,而是随著堤庆的动作一前一後的捅著欢欢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阿庆哥哥!言医生!好棒啊!再用力点!把欢欢捅坏掉吧!」扭著小屁股,欢欢知道言医生不像爸爸他们很清楚要顶他肚子里的哪里,因此自己乔著腰身,让言医生的龟头顶在自己舒服的小点上。
堤庆其实也已经差不多了,他决定一口气解决掉欢欢和言医生。因此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只见他强而有力的腰就和挖洞机一样往前不停的顶著、捅著,言医生初次尝到後穴的快感,哪有抵抗力呢?被他这麽用力的捅了个数十下,就举白旗了。
「啊!堤庆!我要射了!要射了!」
欢欢闻言急忙大喊:「言医生~射给欢欢!快把“药水”射给欢欢!」
堤庆加快了最後的冲刺,几乎快把言医生的内脏给顶出来,而被两个成年男子用力压在床沿的欢欢也是爽到不行,率先开了精关射了。
「啊……啊啊……」欢欢抖著小身子,几丝白色精水喷了出来,因为地心引力的关系,在半空中又落下,滴滴都洒在他自己的小脸和头发上。
堤庆也看到了终点,他两只大手掌将言医生的臀肉用力往两边一拨,让自己的大阴茎捅到极限,阴毛紧紧贴著言医生的臀部,射精时自然的肌肉抽动让粗糙的阴毛磨擦著白晰的臀部肉,照理说应该会有点痒痒的,可是言医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光是堤庆在他体内射精这点就占掉他全部的注意力了。他感受到堤庆原本就很大的阴茎又更大了一圈,然後下一秒时,一股热流充满在他的体内。那突如其来的高温让他下腹一阵酸软,等他注意到时,自己也已经射精在欢欢体内了。
言医生混乱的大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这次射精,究竟是因为阴茎在欢欢体内磨擦达到的高潮,还是被堤庆的大屌鸡奸给奸到射精的。
两个男孩都被言医生射了一泡“药水”在体内,自然是满意的不得了。
堤刚志看他们心情似乎不错,便提议道:「好了,你们看打针不可怕吧。那快请言医生帮你们打预防针。」
闻言,两个男孩飞快的从床上跳起来,一前一後的钻到床板下去。
果然……针筒不同,还是不一样呐……
完 2008/1/27
欢欢喜喜7 by 饭饭粥粥
欢欢和喜喜从一出生就住在这个房间内,从未出过门。
当然没有电视的存在,同时也没有任何外来的书籍、知识、甚至玩具让他们窥探到外在的世界。
房间内的空调让夏天不炙热,冬天没有寒冷。永远保持在最适合窝在羽毛被中的15 度,当然了,这也是很适合裸身相拥的温度。
也因此,经年在固定温度下生活的欢欢喜喜是第一个发现到不对的两个人。
「欢欢,你觉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啊?」喜喜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嗯……好像闷闷的耶……」欢欢已经整个人滚到地板上去了。
这天一早,明明还是两个人补眠的时间,欢欢和喜喜就七早八早醒了过来。空气和平常不一样,好像死死的不会动一般。
在床上滚了老半天後,喜喜率先把身上的睡衣给脱了,之後欢欢也跟著脱掉,两个男孩子光溜溜的在房间内晃啊晃。
可是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在没有窗户的紧闭房间内空气沉淀著。
他们不能理解为什麽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会变成这样,两个孩子身上冒著汗,他们从未在做爱以外的时间流过汗,而这种叫人快窒息的高温更是不可理解。
欢欢和喜喜没有任何方法可跟室外的人连络,房间内别说电话了,连对讲机都没有。
先是欢欢受不了,他走到房间内唯一的大门,试著想要打开它。可是门从外头紧紧锁著,动也不动一分。
喜喜哭了:「爸爸~爸爸~」可是仍然没有人进来。
两个男孩喘著气,可是彷佛吸不到氧气般,到最後两人纷纷倒在门边。
在收到警卫人员通知,第一个赶来的是堤政。
电子锁已因完全断电而失效,他毫不迟疑的叫人带破坏工具来。
接著堤庆也赶来了。
「大哥!怎麽回事?」
「不知道,就这栋大楼完全断电,不太对劲。」堤政阴著脸:「而且,欢欢喜喜……还在里面。」
堤庆看著工作人员拿著破坏工具将门锁一一撬开,他只能不安的在原地打转。
在那间没有任何窗户,连门也锁死的房间内,若是在这种大热天断电,会有什麽结果呢……没有人预想的到。
好不容易在数十分钟後,所有的门都被打开了。
堤政堤庆冲了进去,看到的是倒在门内的两个小身子。
「欢欢!喜喜!」
堤庆一把抱起欢欢,看到他整个小脸不正常的潮红,小嘴张著一喘一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