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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妈也老了,你哥他们又在闹分家,回来了,你就安心呆着吧!”
张建安哑然,看了看就坐在旁边的向维定,不由道:“爸,我在炻庆过得很好,现在叫我回华城不合适,我也不习惯了。”
“很好?能有多好!你当时硬要走,这么多年又很少回来,如果你在外面混得很好,那肯定早就回家来,拿事实证明你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了。所以,我跟你妈这几年,都忧心你在外面吃苦,现在趁我们还在,你要回来,你哥他们也欺负不了你。”张父这番话说出来还是很有感情的。
听了这话,张建安却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不过张父这话也是人之常情,事之常理。在中国,一个人如果在外面混好了,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乡,这叫荣归故里,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奋斗出来的成绩。
只不过。这样的人之常情,放在张建安身上又不合适了。当然,张建安也有这样的心态,但,他对张家没有归属感,便对华城没有这种心态,而他又已经不再是徐文了,对徐文老家也无法去表现自己的成功。
所以,在遇上徐文后,张建安那般各方面去用财力帮助徐文,这既是帮助“自己”,圆他上辈子的梦,也何尝没有那种自己现在出息了,能干了,就渴望着让跟自己有关的人知道,何尝不渴望被人肯定呢?
能被徐文肯定,能被匡晓霞肯定,张建安便觉得自己重生这一辈子像被所有人肯定了一般,也就满足了,圆满了!
“爸,我在炻庆真的发展挺好,现在维定也在做事,他也很会赚钱的。”
张建安现在有些后悔以往太不把张家人当一回事儿了。他虽然现在成了张建安,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张家的儿子,但也最多想表面上尽尽义务,很难真心把张父张母当亲人看待。于是,对于自己的事,便总下意识觉得跟张家所有人无关,弄到现在,两老不了解他在炻庆的生活,还不相信他过得很好!
“发展?那你做了些什么?”张父明显是不相信的。
“……刚到炻庆时,上了几年班,然后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开了家书店。”张建安说出这番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挺没用的,没做出什么成绩来。
果然,张父摇了摇头,道:“一家书店?你都弄到去开书店的地步了,还是回来吧!大城市再好,也没在家乡自在啊!”
向维定悄悄捏了捏张建安的手,他担心张建安会因为亲情和孝道之类的,而犹豫要不要留在华城。当然,这个担心是没有必要的,只因为向维定根本不知道此张建安,非原张建安罢了。
“爸,车票我都已经订好了,明天就得回炻庆,我在那边也真的过得很好,倒是您跟妈老忙着公司的事,很少外出玩,今年您们什么时候有空了,身体好的时候来炻庆,儿子陪您们玩几天。”张建安回握住向维定的手。
张父对张建安的说辞依然不太满意,早些年,他以为自己还能活很久的时候,对这个儿子也不是很看在眼里,也许是现在年纪大了,半截身体都埋在土里的人了,所以心也软了,也念着后人好了。
所以,张父放下手里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建安,你是不是担心你哥哥姐姐他们的反应?这么吧,只要你回华城来,找个好女人把婚结了,再生个孩子,愿意好好过日子,我跟你妈私下给你三百万。”
“……爸,我大概,没考虑结婚的事了。孩子,我有娇娇就够了。”
张父提到钱,张建安有一刻有些生气的,说得他好像会为了钱而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孩子一样,不过,转念张建安也明白这是当父母对孩子的关心,父母总是希望孩子有个家的。
“娇娇,娇娇又不在你身边,当初你要同意把娇娇给了那女人。”提着这个,张父又是皱眉。
握着自己的手力道一点点加大,张建安忍住想抚额的冲动,道:“娇娇每年都有来炻庆小住,其实跟养在身边差别不大。”
这时张母也走了过来,截了张父的话,道:“就算娇娇现在跟你也亲,那也是女孩子,以后还是要嫁出去的,你啊,离婚都这么多年了,回家好好找个年轻点的女人再婚,趁早再生个孩子才是正经。而且,你现在才三十几岁,年轻体壮的,还能一直这么亏着自己……”
听着两老对于他个人问题的轮番劝说,疲劳轰炸,张建安除了无奈,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回华城看两老,所以两老积累了太多话吧!也只能听着了。
“安,我想先回酒店了。”听了半晌,向维定突然如此道。
被向维定出声打扰的两老住了口,不悦地看过来,张建安也愣了愣,然后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有些不舒服。”向维定垂着眸,脸色不是很好。
“这孩子大概身体不太好吧!”张母靠在椅背上,眼皮也不抬一下,道:“既然不舒服,就让他回酒店休息着吧!”
“……好吧,那维定,你先回去吧。”
张建安觉得向维定不是身体不舒服,而应该是听两老说这些话,心里不舒服,不过,瞧现在两老的脸色,还有反正明天就走了,所以张建安还是选择再陪陪两老。
于是,张建安再不放心,也只能眼看着向维定一个人走出张家。
向维定走后,张建安在张家陪两老吃晚饭,一直听两老的念叨,晚上九点了,想着向维定一个人在酒店肯定不开心,才顶着两老的脸色走出张家。
回到酒店,站在房间前,一摸口袋才突然想起,房卡是被向维定拿走的,便举手敲门。
“维定,维定,不会已经睡着了吧?”
没一会儿,门把从里面转动,向维定穿着宽大的睡衣,赤着脚过来开门,道:“安,你可总算回来了。”
“真不舒服吗?”张建安留意到向维定的脸色似乎有点儿发白,心里一跳,连忙伸手去摸向维定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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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忧伤的挣扎 第143章 维定的反应?
“没事。”向维定偏开头。扯了个勉强的笑容,然后把张建安拉进房间,关上门。
虽然向维定说了没事,张建安换了拖脚之后,还是把向维定拉着往床上赶,关心地道:“下午还以为你是心情不好,现在看你脸色发白,你还是上床去躺着吧!”
向维定被张建安拉着坐在床上,却不顺势躺下,反而两手一张,把张建安给抱住,闷闷地道:“我就是心情不好,瞧瞧他们那架式,就想你把我赶走,立刻结婚。”
“别想了,反正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也很难得回华城一次的,听听,过了就算了。”张建安好笑地拍拍向维定的背。
向维定轻声喃喃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张建安没听清楚。正想问,向维定却突然站起来,把他往洗浴室赶,道:“安,你先去洗漱吧!”
“诶,诶,怎么了?现在还这么早呢!”张建安被推着,不由疑惑问道。
“身上有香水味,安,你洗个澡吧!”向维定把张建安推进去,然后去找睡衣。
在这间房住了五个晚上,张建安一开始介意的磨砂玻璃问题,具体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开换气,热水开上,水气很快就把这小小的空间笼罩了,从外往里看,其实也什么都看不清。
再说了,纠结于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太过矫情了,张建安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都是男人,而且,那是维定,又不是别人。所以,也就放下了。
刷牙。洗脸,冲澡,十几分钟就搞定了,穿上睡衣,张建安一边拿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这时向维定坐床沿,手拿着电视遥控器无意识地翻着,脸上的表情像在犹豫什么重要问题似的。
“怎么了?不舒服就早些睡,明天还坐车呢。”张建安把毛巾丢开,走过去。
向维定呆呆地抬头看张建安,张了张嘴,又沉默,电视遥控器也松开了,两手抓住床沿,一副紧张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张建安总算觉得今晚的向维定有些异样了。
“安……”向维定张张嘴,又咬咬唇,才犹如豁出去似的,道:“他们说得对,你还不到四十,而你也一直没有,没有别的女人。咳……他们说你太亏了自己……”
张建安忙清咳两声,中国人骨子里总有些保守,突然提这个问题,张建安略有些不自在,忙道:“这个,老人嘛,自然什么都关心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的。”
“没什么?”向维定反问,然后道:“安,你,明明确实有这个需要的。”说了这话,小心地看了张建安一眼,见张建安一脸更不自在,似乎准备说什么,向维定连忙鼓了勇气,抢先道:“安,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那样?其实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的。”
“啊?什么这样,那样?”张建安疑惑,实在是没听懂,但紧接着看到向维定那一副简直是视死如归,一副准备好了上刑场似的表情,呆了一呆,拜网络的发达,他似乎明白了向维定说的那样是什么样红脸,还是向维定十五岁前的事了,此刻。长大后的向维定却红了脸。
一拉身上的睡衣带子,然后翻身上床躺好,又抖着手从被子下面摸出两样东西,向维定结结巴巴地道:“安,这样,好,好不好……”
张建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向维定一副祭献的样子,如果他没看错,没想错的话,那长软管的东西应该叫润滑剂,如果他没料错的话,那小袋子不是糖果包袋,而是……咳咳,安全那啥东西。
向维定这举动太突然,张建安愣了足足得有三分钟,然后才回神,伸手把向维定手里的东西拍开,然后再一拉被子盖住向维定,眼睛看着房间别处,道:“你这是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就更不能冷了,免得感冒。”
看到张建安转身想走,向维定连忙伸手把张建安拉住。脸色也由红转白,道:“安,你明白我的意思,难道,难道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我清过了。”
“不是,没有,别乱想。”
回头见向维定表情黯然,脸色发白,张建安连忙安慰着。
“安,你明明。明明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盼了多久,你明明答应了……”向维定紧紧拉住张建安的手,道:“我想跟你亲近,安,你,也明明有需要的。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你跟谁有过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但,难道,难道连我也不行吗?”
“是应了你,在一起,但……”
想说在一起不一定要有什么,但张建安自己也知道这话只能哄小孩,骗自己,其实这些事,更亲密的接触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张建安两辈子都是异性恋,一时没转过弯来罢了。
“咳,维定,以后,以后,过段时间,慢慢再说,成不?”
“不,安,我想跟你亲近,你不愿意,我这样也可以,我只是想跟你更亲近。”向维定下午听着张母不断提结婚的事,向维定心底总有些担心,在一起,那只是一个口头上的约定,向维定总怕什么时候张建安就被外界改变了态度。
“只是想亲近,一直想亲近。好不好?”向维定拉着张建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然后涩声道:“安,答应我,成全我,好不好,好不好……”
张建安下意识地按压了一下,长期锻炼的身体,肌肉结实,胸口皮肤光滑,手感很好。年轻的身体,充满力量,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身体是值得羡慕的。
“好不好?好不好……”向维定喃喃着,试探地,小心地靠过来,撑起上身,去解张建安的睡衣。
“你……”张建安伸手去挡,但半路上又停下,因为他感觉到向维定在颤抖,甚至向维定的眼睛都是微红的。
突然想起,开门时,向维定那发白的脸色,眼前的人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想这样做。这人担心着,也害怕着,担心被拒绝,害怕被拒绝。
也许……看了看散落在被面上的那某牌软膏,也许,向维定也害怕据说中那疼吧!
既然都知道可能那样疼,张建安无法想象,眼前颤抖着,努力想解开自己衣服的维定,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如此行动!
没被推开,向维定死咬着唇,一颗颗地解张建安睡衣的衣扣,因为担心被拒绝,因为害怕可能会有的疼,又因为期待亲近,又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激动着,所以他整个人,一阵冷,一阵热。
终于,睡衣褪了下去,向维定把张建安拉到床上,然后害怕又激动地颤抖着整个人贴上去。
“唉,你这孩子。”张建安拉长了音地低叹,有些无奈,又似乎有些认命。
半跪在床上,两手捧着向维定的脸,万分无奈地印上一个吻,然后把向维定推开,张建安自己趴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拿你没办法,你要想,就做吧!”
被推开时,向维定脸刷的全白了,浑身发凉,却在下一刻听到张建安的话,再一看张建安的运动,向维定又醒悟过来,却半天不敢相信。
“……安,你,你……”结结巴巴的,向维定不敢相信,却又明显知道张建安的意思,现在他浑身不冷了,整个人都在冒热气,觉得口干舌燥。
张建安动了动,久不见向维定动作,不由得伸手想去拉被子把自己盖住,道:“你要不想,那就早点儿睡。”
“想,想,想,做梦都想。”
向维定一下子扑了上去,把被子卷了,一手扔下床,颤抖得更厉害地摸上张建安的身体,这次却不是害怕,而完完全全是激动了。
“安,我爱你……”
“……”
被向维定又摸又亲,再听到这示爱的话,张建安也不由全身泛红起来。
拜网络所赐,张建安在第一次知道向维定的感情,便上网查了同性恋的定义。然后在今年答应跟向维定在一起后,张建安更上网查了,同性之间的情事……所以,无论是张建安,还是向维定,都知道什么姿势更容易。
趴在床上,脖子,脸侧,被亲吻,被吮吸,然后蜿蜒而下,背上,腰侧,肩膀,甚至手指都被一一舔过向维定的手,在张建安的腰间按捏着,一点点的往下移。
当感觉到,双腿被扳开的时候,张建安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知道两人之间这是理所当然,虽然开始因为心疼向维定而决定牺牲自己,虽然……再多虽然,事到临头,张建安又怯了。
“安,我想跟你亲近,交给我,好吗?”向维定的呼吸声都变粗了,一声声地在张建安的耳朵边重复着,期望张建安能放松。
张建安是怯了,怯场,但不是后悔,既然同意了,既然决定了,自然还得继续,再说这事大概是迟早的吧!所以,张建安努力地让自己去放松。
唔
身体那种部位被手指探进去,总是很不舒服的!
徐文跟匡晓霞现在去匡家了吗?
徐文跟匡晓霞在乡下老家过得如何呢?
明天回了炻庆,维定公司会忙一段时间,书店大概也会忙吧上个月,书店小周说春节过后,大概要去进修什么,大概会辞职了,那应该要另外招人了吧张建安努力地想着乱七八糟的琐事,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去忽略身后的不适。
好像过去了很久,好像又只是很短的一会儿时间,似乎有什么水滴,一滴滴地滴在背上,张建安已经不太注意了,晚上陪张父喝了几杯酒,现在睡觉时间又到了。
张建安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昏昏欲睡了,身体某个部位的不适,似乎也没那么难受,张建安略有些皱眉,但也不觉得那么难受。
“安,安,我,我要,要进去了……”
网上查同性情事,都强调了这个痛。然后在张建安从张家回酒店前,向维定有试着为自己做扩展,所以,更了解那种痛。
于是,向维定耐着性子,忍得咬破了嘴唇,小心地,缓慢的,细心地做了大半小时的润滑,在感觉张建安整个人放松下来后,向维定受不了,觉得自己快忍得爆炸了“……唔,啊……”
张建安还没反应过来向维定气息不稳时说出来的那句话,只是不适的部位,立刻传来一股剧痛,两手立刻攥紧握成拳,痛得他不断吸气。
“对,对不起,我忍不下去了。”向维定也在不断吸气,痛的,也是爽的。
张建安也是男人,明白向维定的感觉,背上还不断有水滴滴下,冲进身体的物体颤抖着,却努力克制着没动,张建安缓过气来后,对向维定道。
“算,算了,你,你动吧!”
向维定想动,刚抽出来一点儿,突然注意到张建安两手握得指骨都发白,便不敢再动,即使得了张建安的同意,他也不敢,也不愿再动。
身下这个人是他渴望了十年的人,是他这辈子唯一放在心底,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他的每一丝血肉都叫嚣着想狠狠地抱紧他,想把他揉进身体,装在骨子里,可他的动作却是无比轻柔的,他怕伤了他,这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人,伤了他,最痛的是自己。
从身后,他把他搂进怀里,头抵在他肩上,身体紧密相连,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们已经成为一个人。
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满满地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眼眶一阵发酸发涩,滚烫的液体从眼睛里流出来,他紧抿着唇,把要冲出喉咙地声音拦住,却不小心泄出微弱地呜咽声。
张建安动了动身体,想转过头去,被向维定制止。
本以为很痛,本以为会一直痛,可其实除了那一瞬间,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痛,更多的是怪异。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那形状,甚至凸出的血管……他很不习惯,可也并不是恶心,毕竟身后的人是除了自己外,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
向维定就这么从背后半搂住张建安,手覆在他的手上,紧紧地握住,呼吸出的热气喷在张建安颈间,整个人却一动不动。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然后……张建安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开始软化,似乎在变小。
这么快结束,他是该感到庆幸,毕竟这事儿他怎么也谈不上习惯,更没什么快感,只是抱着他的人身体在微微颤抖,半天不说话地沉默着,他止不住地乱想,长久以来他习惯宠着哄着安慰着他,所以,他下意识地开口了。
“那个……你别太在意,很多男人都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没什么大不了的……”
贴着张建安的身体顿住……然后向维定两手把张建安整个人抱住。
“安,在一起了,我跟你在一起了。”
然后向维定又轻轻笑了,愉悦地,满足地,缓缓而坚定地道:“安,总算在一起了,怎么可能这样完了……安,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
“……嗯……啊……”
“……够了,唔……你,该好了……明天,车,坐车……”
“……呼,没事,安,我们再住一天才回炻庆……”
*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