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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由他做,有时,甚至吃饭,都得由他喂。当然,这个告知他的人,就是赵王本人,这家伙,看似冰冷,可整人的方法可是层出不丛。水清只觉得今年犯了黄历,摊上这样的弟弟,弟弟有难,做哥哥的大老远地跑来帮忙,他不但不知感恩,(至少要感谢吧)还把他当丫环使。水清现在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赶快把他‘嫁’掉,这样,自己就可以回悠悠谷,重新过着以前的逍遙生活。他对自己的这个唯一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可没有任何同情,所以他很是急着大婚的到来。而另一个人,可是盼着那个耻辱的大婚永远不要到来,最好,能传个宁王死于边疆的死讯,那真是天下太平啦,宁王你就不能来个为国捐躯吗?赵王在心中狠狠咒骂了一顿。
最后,古队长跟随赵王去了皇宫,其他几个侍卫出去查看情况,水清被留下来,看家,原因是赵王说,要留有一人看家,而水清是最好的人选。赵王说这话时,表情冷冷,语气坚硬,不容人反对。这样,整个驿站,除了几个下人以外,就只剩下水清了。
朝阳殿,宏伟壮观,气势澎溥。殿内,庄严肃穆,文武大臣整齐地站立在两旁,赵王与古侍卫的到来,使得原本安静的大殿引起了一阵骚动。
尧王端坐在大殿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站立在中间的紫袍少年,白晳的皮肤,尖锥形的脸庞,有一股自然的柔美,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举世无双的深紫色的眼眸,正毫无畏惧地望着尧王冰冷的双眼,透亮的瞳孔里发出紫色的寒光,令人无法注视,坚挺的鼻梁使柔美的容颜多了份硬朗,下面鲜红的嘴唇,娇润欲滴,大约七,八尺的身高,笔直地站立着,紫色的长袍裁剪得体,很好的衬托出赵王结实又匀称的身材,而那与身俱来的霸气令周围人只觉得胆顫,长长的头发也是难得的黑紫色,使人眩目,好一个绝色美男,尧王在心中一阵感叹。真是便宜了宁王,丞相蓝轩在心中一阵气恼。怎么样,没令你们失望吧,秦磊在心里暗想。看来不简单啊,他与宁王到底会鹿死谁手呢?有好戏看啰,某些大臣心想。
“你与宁王已赐婚,是不可能有任何变化,你可清楚?”
“清楚。”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宁王已发了信函,不几日将从边疆密城起启。”
“是。”
“他要求你派一名贴身侍卫前去接应,你可同意?”
“同意。”
“朕会派龙林一同前往,龙爱卿是朕的贴身侍卫。”
“是。”
“明日就即刻起启,朕不想再拖延下去了。”
“是。”
“退下。”
声色严厉地问,不卑不亢的答。赵王,古侍卫掬了躬,转身走出了朝阳殿。尧王看着紫色的身影慢慢的远离,直至消失,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黑眸中散发着残忍,嗜血般的光,宁王,好好享受朕给你安排的一切吧。
晚间,御书房内。
“龙林,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就不必去,宁王那,我会去说的。”尧王望着龙林说道,想起一年前,从宁王府救出的龙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尧王就心有余悸。
“谢圣上,我愿意去。”
“宁王为什么这次又要赵王也派一名待卫前行呢?”秦磊有点疑惑。
“宁王这个人,最喜欢先从对手身边的人下手,这次联姻,看来触怒了他。”尧王幽幽地道。
“看赵王这个人,他会甘心为宁王妃吗?”蓝轩像是问,又像是自语。“他能成为宁王的对手吗?”蓝轩望向尧王。
“可以期待一下。”尧王哼了哼,可要让朕多期待一点哟,赵王爷。
驿站内,寝室门前,赵王正在对水清说着什么话。
“明天,你与尧王的侍卫龙林一同前往尧国边疆密城,接宁王来都城。”
“哦”水清用他大人一贯的口气应道。
“路上小心点,宁王是个非常残忍,暴戾的人”赵王停顿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咛嘱了一句。
“远及,你难道在关心我吗?”水清仍用他大人一贯的口气应道,双目却似是含着泪,这副雨打梨花的模样,竟与叶絮楚楚的模样有一曲同工之妙,不愧是母子,做出的表情都是一个样。(悠悠谷,叶絮在喊:小子,你竟敢套用我的表情,去勾引我可爱的儿子,如果,你肯替他‘嫁’了,我就放过你。众弟子:水清,你就‘嫁’了吧,不要再回来啊。)
“阿啑,阿啑。”水清很失形象地狂打了几个喷嚏。赵王只觉得好笑。谁在骂我,水清心里一阵叫嚷。赵王看也不看,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呯”地一声,门随即被关上,只剩下水清一人独自在那感叹。
“快进来,替本王更衣。”门内传来一声吼。
“切。”水清轻吐了一下,拉开刚刚被关的房门,走了进去。
深夜,平躺在床上的赵王出神地看着墙上随着烛光摇曵而晃动不停的影子;片刻后,坐了起来,注视着影子的主人,凛冽的目光中,竟含着丝丝柔情;随后,轻跳下床,没有穿靴,踮着脚尖,挪到床沿边,取下挂在衣架上的紫袍,蹑手蹑脚地走到水清的背后,把袍子披在水清的背上。此时的水清,趴在桌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嘴里还在嘟嚷着:“花花,来亲一下,叭;蛛蛛,来亲一个,叭。”身上披着的紫袍被一只手揪得皱成了一团,赵王眉头缩成了‘川’字,在梦中还与人在亲嘴,还左拥右抱,哼,我让你去亲,我让你去抱,恼羞成怒,赵王一手扯下已披上的紫袍,一手抬起,狠狠地照水清的头拍过去,“嘭”地一声,再接着,“叭”地一声,一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条凳子翻倒在一旁。
水清倏地从地上站起来,摸着生痛的头,眼光迅速朝四周扫了一遍,房内静悄悄,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转过头,看向室内唯一的一张床,水清走近床沿,静静地站着。赵王侧卧在床上,脸朝内,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似有一把冰冰的刀尖,从他的头顶开始,顺着脊梁骨,慢慢向下滑动,直至尾椎。足有半刻钟,床边的人影才转身离开。
夜已深,悬挂空中的弯月,害羞似地,半掩着面,躲进云堆里,一块黑幕从天而降,崇阳城笼罩在一片夜幕中。这时,从驿站中,飞出几条黑影,朝皇宫方向飞驰而去。
驿站内赵王寝宫内室,一个侧躺在宽大的床上,动也不动;一个靠着墙坐在门口,和衣而睡,一个一夜无眠,一个一夜无梦。
顺便提一下,水清口中的‘花花’是一条大蟒蛇,‘蛛蛛’是一只大毒蛛,它们是水清饲养的宠物。
第七章 边疆密城1
边疆密城,毗邻宣国、朱国,右靠红海,城墙延绵几千米,是红尧国的边防重镇。由于驻守密城的宁王,实施贸易开放政策,因此这座边城,商贸往来非常频繁,每天港口都停满了来自各国的船只,也有很多的商队通过陆路来到密城,进入红尧国。
宁王的宫殿宁宫,座落在城北,富丽堂皇、大气,那气派,一点也不输给都城皇宫。水
清看着这座宫殿,心里不免一动:看来这个宁王很强势,很霸道。
跟随着引路的太监,龙林与水清来到殿堂内。宁王正端坐在铺满虎皮的石椅上,四周美娥团绕,两个在左右后侧打着扇,一个在左前跪着,左手托着果盘,右手准确无误地把盘中的果肉放进宁王的口中,正前一美娇娘正跳着舞,但在右侧却站着一将军模样的人,穿着盔甲,身材魁梧,面容可憎,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水清与龙林走进来,嘴在狞笑着。
“叩见宁王。”水清与龙林单膝跪地,同声道。
宁王用眼瞄着这两个人,见水清头戴着斗篷,看不清面容,很是不高兴:
“大胆奴才,见到本王,还不把斗篷拿掉。”
“是。”
水清抬手拿掉斗篷,毫无意外地看到面前的三人都征征地看着自己,其中一人,就是那穿盔甲的大家伙还把手中的杯子跌落下来。宁王愣了几秒后,方才回过神:
“你是赵王身边的待卫?”
“是,在下叫柳水清,赵王命在下与龙大人一同来接宁王回都城。”声音柔和而清澈,令听者心旷神怡。
“哦。”宁王若有所思,好一个尤物。正想转头询问龙林,却听“噗”的一声,来不及躲闪,右侧脸已被溅满了血,案几上的虎皮也被沾上了血迹,这是谁的,宁王是愤恼异常,站立右侧的大块头将军早已惊恐万分,顾不得脸上全是鼻血,倒头便跪:
“宁王息怒,宁王息怒,臣该死。请宁王恕罪。”
“算啦,起来吧。”宁王无可奈何,旁边脸通红的宫娥忙跪着,拿着手绢,小心替宁王擦净脸上的血污。宁王趁机使劲地吸了吸鼻子,把鼻孔内粘稠的液体压进了喉咙内。幸亏那傻子先喷了出来,宁王在心中暗暗庆幸。
“龙大人,别来无恙啊!”宁王冷笑地对着龙林说道。
“谢王爷关心。”龙林答道,身体却禁不住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原样,一双俊目冷冷地对视着宁王。他们之间有过节,而且,龙林好像很怕这个宁王,水清看着他们俩个,在心里下了这个断定。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宁王低头,不再看他们。
“是。”水清与龙林起身,随一太监走出了殿堂。
“太美了,竟然有这么柔美的人,声音也那么好听。”刚才狗血喷头的大块头见他们走远,边说边吧哧吧哧地舔着嘴巴。
“裴将军,你也控制一点行不行。”想着刚才脸上沾着的脏兮兮的血污,宁王直皱眉头。想着那一片冰蓝的汪洋,宁王心里一阵赞美。
“人来了没有?”宁王问。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宁王对面。
“来了,今晚定叫他们有去无回。”黑衣人答。
“那美人得给我留下。”大块头裴将军急急说道。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厢房。”引路太监说道。
屋内摆饰很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谢谢,能不能打些热水来?”龙林看了看屋内,知道这是宁王故意给他难堪。
“对不起,没有。”太监用他那尖声细气的声音说,“还有,饭菜,也请二位自备,本府不提供。”
龙林怒不可言,那太监可不管这些,说完这些话,转头就走。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跟着受累了。”龙林很是抱歉。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饿着的,你进屋先等会。”水清无所谓地笑着,拍拍龙林的肩,叫他放宽心,然后朝另一头走去,只留下龙林在那站着,不知所措。
半顿饭功夫,水清回来了,还带来一个大饭盒,水清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六菜,二碗饭,一瓶酒,摆在桌上,然后招呼吃惊的龙林,坐下来吃饭。
酒足饭饱后,水清靠着床,坐在床边。
“只有一张床,那就两人一起睡吧。”想到赵王府的一幕,水清看着龙林,不放心地,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没有,哦,不太好的习惯?”
“不太好的习惯?”龙林很是奇怪,不知水清想讲什么?“我没有,我睡觉很老实,不会乱动,也不打呼嚕。”龙林以为水清讲的‘习惯’是指睡姿一类的。
“呃,呃,那就好。”水清诧笑着,看来有那种坏习惯的只有那个该死的远及。水清,你想错了,每个见到你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有想扑倒你的冲动,众人大喊。
“屋边有一池塘,我看那里的水还很清澈,晚间,我们到那去洗澡吧?”为了报答水清的饭菜,龙林提议道。
“好。”水清眨了眨眼,一如既往地淡淡笑着。
深夜,清清的池塘水映照出月亮的倒影,皎洁光亮,像颗硕大的夜明珠,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犹如白昼。
池塘边,站着两人,一人穿着蓝衣,一人穿着白衣。
“我们开始吧。”水清边说着,边褪下身上的蓝衫,露出光滑洁白的肌肤;在柔柔得月光照射下,泛出柔和的光芒。妖娆,美妙。正面对着的龙林脸红耳赤,只觉得头晕目眩,忙捂着快流出鼻血的鼻子,逃似地冲进房内,手按着胸口,“嘭,嘭,嘭”,心脏急剧地跳动着,龙林皱了皱眉,一向冷静的他,竟会这样失态,龙林尷尬地笑了笑。同时,不远的树林里,响起了“噗,噗”的声音和树枝折断的声音。
水清像是没看到,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走向池塘,直到水至肩边,才停了下来,水还真凉。四周恢复了宁静。
开始下药了吗?手法不错吗。水清淡淡地笑着,嘴角比平常更弯了些。
半响功夫,水清游向岸边,爬上岸,穿上放在石块上的蓝衫,用手拢了拢湿湿得,齐腰的蓝黑长发,使它们更服顺地贴在衣衫上。
药性应该开始发作了,正想着,只见龙林已推开房门,步伐踉跄,向他走来,眼通红,嘴唇紧紧地咬着,已经血肉模糊,手攫成拳,十指尖已深深戳进肉里,看来他已经到极限了。他中得是媚药,给我中得是蒙汗药,该死的家伙,过会有你们好看,不过我现在是不是先倒地,比较好?这样想着,水清眼一闭,头向后一仰,倒在水池边。这种姿势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是不是侧卧更好些,水清想着,还是这么平躺着吧,这样更像些,水清心里兴奋异常,脸上却不起一点波澜,宁王,快让戏开始上演吧。
见水清倒在地,龙林蹲下身,身子颤抖个不停,手已不受大脑控制,摸向水清。
还不出来,难道他们只想看戏,好吧,即然这样,那我就下手了。此时,龙林的手已经扯开了水清的衣带,水清的右掌下,悄悄地生出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正慢慢地探出头来。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声起,掌到,龙林被劈倒,同一时间,水清右掌下的小茉莉倏地又缩回掌内,瞬间,消失。而那个裴大块头已站到水清身旁,弯腰抱着水清,“小美人,你是我的。”
第八章 边疆密城2
躲在林中的人,也都跳了出来,大概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宁王,其余的都蒙着面纱,奇怪的是,面纱上都沾着点点血迹,尤其是鼻子与嘴巴处,还不是点点,而是一陀,就像是现代的小丑一样,甚是滑稽。宁王懊恼地看着裴块头,这个裴黑熊,太蛮撞了,又转头看向龙林,很是惊讶。此刻的龙林,已蜷缩成一团,池边砌着的那么坚硬的石块,竟被他抓得稀巴烂,不过也到止为至了,宁王笑着,深遂的目光阴险而毒辣,慢慢地走向龙林。
抱着水清的裴块头,手趁机伸进水清的衣内,满是老茧的手掌摸上水清的肌肤,手感真好啊,真滑,真嫩,比女子的还细嫩,裴块头陶醉了。可水清就受不了,该死的,还摸,现在应该出手了。水清边想着,一朵小茉莉再次从水清的右手掌下露出来,悄悄地探出了头。龙林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脑门中,直通下来,体内的躁气刹间直通肛门处,“卟,卟,卟”一个大大的屁,突然响起,在静寂的夜中,额外的响亮,周围的人都吓傻了,呆立着不动。
龙林只觉得体内气息瞬间通暢了许多,看来媚药解除了。是谁替他解除了?但这样解除也太那个了吧,龙林满脸通红。没容他多想,一阵目眩,只看到眼前好像有个人影倒地,便失去了知觉。
池塘边,静悄悄,几个人影姿态各异地卧着、躺着。
水清一把推开抱着他的裴块头,站起来,看着四周橫七竖八躺着的人,撇了撇嘴:
“小样。”
低头看了看躺在脚边的裴块头,二话不说,抬脚狠狠地踢了下去,边踢边嚷:“该死的,让你摸,让你摸。”声音柔和而优美,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唱歌。踢累了,水清转头面向宁王:“喂,别装了,起来吧。”
“呵,呵,还是被你发现了。”宁王从地上爬起来,望向水清,眼光欣赏,但恶劣又毒辣,漆黑的眸子慢慢在变,先是浅红,水红,桃红,最后变为鲜红,像血一样。
“哦,变色血瞳,还真是难得一见。”水清淡淡地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要高出好几度,连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水清伸出双手,从十指中,飞出数条由茉莉花组成的花鞭,刺向宁王。宁王面前出现层层黑色漩涡,吞嗜着飞来的花鞭。两人的中间,气流越来越强,像是来了一场龙卷风——四周的树枝拼命揺晃着,“哗,哗”地响,地上沙石漫天卷起,躺着或卧着的人身上的衣裳也被刮得沙沙作响。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龙卷风还在任意肆虐,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泛了白,池边对歭的两人还僵持不下,中间的气流持续碰撞着,黑色旋涡与白色花瓣旋涡,旋转得越來越快,肉眼几乎看不清涡痕,中间还电光火石。
“喂,他们快醒了,他们应该不知道你是变色血瞳吧?”水清提醒道,看来双方实力相当,水清心中暗喜,好久没遇到这种人了。
“那我们同时松手。”宁王冷冷地说道。
“好。”水清淡淡地笑道。
但两人都没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狠毒地看着对方,片刻。
“你为什么不动?”两人同声质问。
“要不要先数个一,二,三。”水清戏耍似地问。
“没这必要,这样好了,我们挪到水里,再各自向后退,怎么样?”宁王还是冷冷地说道。
“好。”水清还是淡淡地笑道。
“不要耍赖。”宁王依旧冷冷地道。
“你可要比我阴险狡诈,狐狸陛下。”水清继续嘲笑着。
“少哆嗦,开始。”宁王恶狠狠地盯着水清。
两人开始同时向池边挪去,同时,踏进池水里,慢慢向水深的地方趟过去,直至水没过胸膛,才停下来,然后,各自向后退,双眼却警惕地注意着对方,直到都退到池塘边,才各自慢慢收回内力。中间的黑白旋涡体,开始慢慢变小,直到消失。茉莉花鞭也飞回了水清的指内。池里的清水也随着他们的收功,荡起的涟渏也渐渐挘剑指戳似骄病
两人走回池边,上了岸。
“我们再躺回去,继续装昏吧。”水清对着宁王说道,弯弯头,脸上又挂上他大人一贯的笑容,又有点俏皮。转身朝裴块头躺着的方向走去,然后,躺下。
“喂,狐狸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