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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讲,水清在哪?”急道。
“哦,王爷,是太子殿下的消息。”古风偷眼瞄了瞄赵王,后者刚刚焕发神采的脸色顷刻间黯淡了下来,随即又恢复了高兴的模样,但却难掩其失望的表情。妖精,你到底上哪去了,古风心里不免又恨恨地叫了起来。
“太子哥哥他们在哪?”急问。
“被关押在城外一座外殿,格罗国的皇帝那罗王现住在那。”
“哦。”赵王沉默片刻,“古风,立刻随本王进宫。”
“是。”
皇宫御书房,尧王正在批阅奏折,蓝轩立在一旁。
“知道吗?水清失踪了。”蓝轩忽道。
“知道。”尧王依旧低着头看着桌上一大堆厚厚的奏章,漫不经心地应着。
“轩辕与龙林去找了,但没找着。”蓝轩盯着眼前这个正认真地批着奏章,一脸漠不关心的人儿,有点诧异,便清了清噪子,又道,“要不要派人去找?”
“不用。”依旧未抬头。
“哦,难道你不着急?”这下子蓝轩甚为吃惊,他一直以为尧王对水清有意思,难道是自己看错啦。
“朕急什么?该急得是那些招惹他的人。”尧王终于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儿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禁冷峻的脸上抹上了笑容,“你说,你敢去惹他吗?”调侃道。
“啊,我可不敢。”忙摆手。
“你都不敢,谁还敢去招惹那妖精,呵呵呵。”尧王随即大笑起来。
“欸……。”蓝轩这才恍然大悟,忙跪倒在地,开始他的大拍马屁,“皇上英明,还是皇上厉害,不愧是圣人中的圣人,智者中的智者,吾等与皇上比起来,真可谓……”口里唾沫横飞。
“行了,行了。”尧王咧着嘴边擦着脸上的唾液,边抬起另一手就要往蓝轩头上拍过去。
“别打,别打。”跪地者忙用手捂住脑袋,急急嚷道。
“该死的家伙,你怎么学起水清一套来,满嘴胡扯。”
这时,走廊里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请容奴才先去通报一声。”一尖声尖气的声音。
“让开。”“卟嗵。”有人被推倒在地。
赵王带着古风闯了进来。四目冷对,空气中寒流汹涌,周围景物瞬间被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阳光明媚的房间里,除了两人以外,其余的人无一幸免成了雪人,冻得浑身打着颤。
“朕没有宣你进宫,你来干什么?”冰冷的声音。
“本王要你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你的贵宾抓走了本王的皇兄,游历到贵国的日边国太子。”赵王厉声喝道,“现正关押在皇宫外殿。”幽深的紫黑双眸透着凛冽的寒光,像两把利刃一样,剜向对面的冷面人。
“有这事?”尧王大惊失色,一旁的蓝轩也很是吃惊,这可不是闹着玩得。
“本王要求,马上释放太子哥哥,并让那罗王赔礼道歉,否则,我国将通告天下贵国的恶行,让天下人来讨伐红尧国。”
“这件事,朕并不知情,摆驾外殿。”尧王大喝。
“起驾外殿。”
一行人向城外皇宫外殿赶去。
而此时,地牢内,牢门大开,好戏已开场。唉,妖精在那,就不会有消停的时候。
“那罗王,小气鬼;小气鬼,那罗王;那罗王,小气鬼;小气鬼,那罗王;那罗王,小气鬼……”妖精躺在地上,摸着扁扁得肚子,闭着眼睛,上下两片粉润正以常人难以启及的速度不停地嗑碰着,但听者不闻有声。前方一张长长的案几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空盘子。众人面面相觑,他在叨什么,难道生病了,可是……,众人齐转头看了看案几,想起刚刚看到的美人吃饭图,狂汗。
“别念了。”一声雷吼,那罗王双手捂住头,痛苦地蹲下身,此刻他只觉得脑袋里,“叮叮铃铃”声先从头中枢向两边传导,再从耳朵里向头中枢传导,接着,整个脑袋里头充斥着“叮叮铃铃”的声音,如同无数把钉铛在脑袋里头同时响起,头胀得就像要爆炸了一样。
“他在对皇上施咒。”一阴森森的声音大喊。“嗖嗖嗖”众人齐拔出兵器,紧张地望着地上躺着的,粉润还在不停地一开一合的美人儿。
“东西都被你吃光了,呼,呼,这里已没有可吃得了,呼,呼。”那罗王喘着气,急道,“快别念了。”众人齐愣,这家伙对大王施啥咒啦。
站起身,微侧侧头,睨了睨旁边正坐在椅子上,轻微地喘着气的日边国太子白远敖,再看向那罗王,蓝眸中透着凛冽的寒气,“你尽敢给他种蛊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厉声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中了蛊毒。”那罗王很是惊诧,此人看来不简单。
“这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办到,不管对方是谁。”蓝眸中蓝光犀利,波涛汹涌。一朵花苞从体内倏地钻了出来,接下来是第二朵,第三朵……紧接着全身的花苞儿开始慢慢绽放,盛开,刹间,水清就犹如披上了一件花衣一样,全身上下,除了头,开满了茉莉。阵阵淡香飘来,众人顿时全身舒畅起来。
“很舒服吧。”水清淡淡的笑容重挂上了脸,蓝眸中寒光隐退,柔光再现。
“哦。”众人齐应。
“嘻,嘻,那得恭喜你们,中了我的清香毒了。”水清淡淡地笑道,声音柔和优美。
……牢内、牢外鸦雀无声,众人只是怔怔地看着正洋洋自得的花人。大概是半分钟的时间吧。
“法师,快快替日边国太子解毒。”那罗王突然转头对着那尖嘴猴腮之人大喊。
“皇上,这可能是他耍得诡计。”法师不干了。
“快替他解。”众人狂喊,管他是真是假,但此人是绝对,绝对不能去惹的。
“切。”法师很是气恼,只得向前走去。
“慢。”柔和的声音响起,绝美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手指头向那罗王勾了勾,很神秘的样子。众人一惊,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那罗王走上前。
“你如果把那个妹妹给我做老婆,我就饶了你们。”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场的众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满牢黑线。
“那可以,不过日边国太子的毒就不能解了,一物换一物吗。”那罗王笑了起来,这美人有意思。
“真的。”美人儿高兴得都跳了起来,“哈,哈,我终于有老婆噢,我终于要娶妻啦,哈哈哈……”狂笑不止。众人冷汗直冒,这家伙想老婆想疯了吗?“呼刺,呼刺,呼刺”身后蹿起三团火焰,地上杂草“刺叭刺叭”地烧了起来。
“你不是说特地来救我们的吗?”蔡将军再也忍不住了,扑了过去,双手扼住美人儿的脖子,恼吼道。
“哦,轻声点。”水清推开扑过来的人儿,“那种毒我会解的,放心。”柔声劝慰着。
“啊。”众人齐惊。
“你会解。”长得尖嘴猴腮的法师不信,那可是他花了几年功夫才研制出来的。
“切。”美人儿撇起嘴来,“就你那毒,小菜一碟。”稍一运运气,身上的茉莉花渐渐地收拢成花骨朵儿,越收越小,直至成一根根细刺,细得犹如头发丝般,然后没入衣内,消失不见。
“好,好”围观的众人被这一神技惊得叫起好来,这下子把个美人儿的高兴劲再次拔起。只见可人儿,头昂得高高的,双手叉在腰间,神气地在牢内走了一圈,再站在中间,“鼓掌,快鼓掌啊。”声音柔美,竟然自己要求别人鼓掌。黑线再一次落下。
“啪啪啪。”掌声响起。千万别得罪了这妖精,众人此时此刻在内心深处齐喊。
“走噢。”柔声响起,大踏步地跨出牢门。
“等等。”牢内、牢外众人齐喊,“替我们解毒。”
“呀。”眨眨长长翘翘的眼帘,清澈透亮的蓝眼扫了众人一眼,“解什么毒。”讥笑道。
“清香毒。”众人直着脖子齐喊。
“哪有这种毒,切,一群笨家伙。”
“呜呀,呜呀,呜呀”地牢里,上空乌压压一片。众人齐耷下脑袋,御花园的事终于让他们赶上了,幸好,他只要求要一个美女,咱没啥损失,只不过被他耍了一下而已,唉,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水清,快替太子解毒。”蔡将军急道。
“已解。”
“什么时候。”垂头的众人唰地一声,齐抬头,真是让人够吃惊得,这妖精也太有才了吧。
“嘻,嘻,那股清香就是用来解此蛊毒的。”机会又来啦,美人儿可不会放过,谁叫你们不怕死呢,哈,哈,毒舌启动,这次的银铃声可不止那罗王一人听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幸聆听,“说你们笨,你们还真笨,自己种的毒,还不知被人给解了。”听到这句时,法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毒舌箭仍旧在四射,“像你们这个样子,这么个笨,往后遇到狠毒之人,要杀你们了,我看你们不但不会躲,还会伸长脖子,直嚷嚷:‘来,来,朝这砍’,还有……”
“卟嗵,卟嗵”几人口吐白沫,倒地不醒。另几人早已目瞪口呆,傻成了石像。
“水清,妹妹在厅内等你呢。”还是那罗王镇静,忙大声提醒正说得起劲的人儿,再让他说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了。
“呀,妹妹,我来了。”水清叫嚷着,冲出了地牢。过了好一阵,众人才惊醒过来,忙跟了出去。
大厅。
“妹妹,我来了。”一柔和声音响起。众人齐望向厅口,又惊又喜。赵王等人:终于找着了,而且看来太子等人也平安无事。尧王等人:这家伙在,应该什么事都解决了吧,太好了。
而冲进来的可人儿,眨了眨长长翘翘的眼帘,看见厅内众人,马上泄了气,唉,我的妹妹啊,我的桃花运啊,“呼”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过来。”冷冷的声音。
“切。”慢慢地挪到赵王身边。
“水清,谁是你的妹妹?”一人故意问。
“哈哈哈。”众人齐笑。
“哦。”沮丧地应着。
这时,那罗王、白远敖等人也走进厅堂。
“那罗王一定是请太子殿下来做客的,对不对?”尧王笑着问道。
“是的。”那罗王忙答。
“哦。”白远敖也轻声应着,还是先不要与格罗国为敌为好。
大家一派欢喜,只有妖精丧气地垂下了头。
第四十六章 拉开帷幕
深夜,喧闹了一晚的人们很快地沉沉入睡。水清更是睡得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醒,得把这几天的觉都给补回来。王府里,明亮的火把逐一被息灭,整座府邸淹没在黑色中。只有书房内还有星点烛光在闪烁,几个人影在窗纸上不停地跳动着。
“敖哥哥,让你们受苦了。”
“呀,没事,我们很好,不过,这次还真是多亏了水清。”
“哦,快别夸他了,被他听到的话,他会得意忘形的。”赵王压低了声音,“莫先生,灭你族的人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摸出一物件——用了一块绣有祥云图案的黑布包裹着。老者伸手打开黑布,手指微颤着,似是努力平息心中的激动。一块巴掌大小的圆形铜牌出现在众人眼前,颜色金黄,正反两面正中都雕有黑月牙图案。
“这是在被杀的大族长身上找着的,应该是杀人者故意留下的,当时就塞在大族长的口里。”拿着铜牌的手指突然握紧,铜牌边缘深深地戳进没什么肉的掌里,印出一道明显的红痕。浑浊的双目充满血丝,那里已流不出一滴眼泪,如同干枯的井,眸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佝偻的身子不禁颤抖不止,“那是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咬牙切齿道,五年的痛苦、五年的煎熬让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白发苍苍。
“这,这个是黑月神教的教徽。”古风大惊,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黑月神教?”太子不解,“很可怕吗?”
“嗯,二十多年前,就是它,引发了一场武林浩劫。”古风征征地盯着老者手上的黄铜牌,“可是它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呀?”
“难道是有人假扮黑月神教,去灭莫亚黑族?什么目的?”赵王反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疑云重重。
“那罗王为什么要抓你们?”赵王又问。
“为了增强国力,打起了驱魔法者的主意。”蔡将军敛下眉,“他们以为莫先生是。”
“几百年来,驱魔法者都是由居住在日边国的莫亚黑族来担任,而这次,神魔却挑中了它的分支。这也就让世人有了些许窥视,无端生出这么多事来。”坐在椅子上的太子十指交叉握成拳,撑着下巴,紫黑的深眸里烛光闪闪,莫亚黑族分支的命运让他心痛不己。
“唉。”老人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但这一声却让在座的几位心情沉重了起来,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咚”,古风气得往墙上狠砸了一拳。
沉默良久。
“二十年前离开部落的莫亚黑人是谁?”赵王又问道,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
“是老朽的女儿。”
“哎,这任的驱魔法者是个女的?”古风脱口而出,能不吃惊吗?几百年来,驱魔法者可都是由男性来担任的,神魔倒底搞什么磨矶,难不成也想来一次大变革。
“呀,那可不一定,驱魔法者一般接任时都只是二十岁的年纪,老朽的女儿,到现在也该有四十岁了。”白发老者眯起了眼,像是在笑,但好像又在哭,经过这五年,哭笑的表情对于他来说早已僵化了。众人的心一下子又沉入谷底,多么坚强的老人,多么可悲的民族啊!“老朽认为应是老朽女儿的后人,二十年前,她离开部落,跟当时来密城做生意的一个商人走了,那位商人是来自京城的,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一家应该就住在崇阳城内。”
“是。”众人齐轻声应道,希望不要再出啥岔子。
唯一的烛光被吹灭,夜已非常深了,一切都沉静了下来,只有高空中被淡云遮挡住的弯月,还在不知疲惫地散发出稀疏的银辉,给在这漆黑的夜晚出没的冤魂一点希望。
翌日,天早已大亮。外面虽谈不上睛空万里,但也阳光明媚。可是赵王府上空却黑压压一片,里面则倾盆黑雨。
此时此刻,我们的妖精正蹲在大厅内,卷着袖角,双手拿着一块抹布,一路狂擦地,干得是相当、相当的起劲,比、比他大人吃饭都起劲,比他大人睡觉都起劲。嘴巴也没闲着,叨咕声就没停。
“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一连串银铃一路高歌猛进。本来挺干净的地,现在则光洁得发亮。通往大厅的那块走廊,也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妖精发高烧啦,众小鬼们高兴地互相转告。呀,不是,老鬼们大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鬼们急吼。好事呗!老鬼们闭上眼嗡声嗡气地说道。噢!!众鬼齐呼。
一大早的时候,那罗王就派人送来一大堆礼品,说是嫁妆,还说只要水清愿意,今晚就把美人给送来。把个色鬼高兴得直接从床上直挺挺地就栽到地上。于是刚才的一幕就发生了。
而接下来,就是众人的噩梦。整个下午,宽宽的大厅、通往厅口的长长的走廊,没有人敢过去,为什么呢?因为只要有人敢把脚踏上去,一只魔爪就扑了过来,死死扼住闯入者的脖子,然后就是一顿暴打,不把你打得鼻青脸肿,魔鬼是不会罢手的。当然啦,漂亮的宫娥们是除外啦,一旦有美娥走过,我们的水清就会很殷勤地跟在后面,把印在地面上的小脚印擦干净;一旦有妹妹因地滑而不慎滑倒,我们的水清大人就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扶住快倒地的妹妹的细腰。于是,赵王府厅堂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几个美娥在前面走,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一妖精,而旁边的树上,总有几个男仆在荡来荡去。
在第一绥炊烟袅袅升起时,赵王府终于迎来了第一支道贺的队伍,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不一会儿,厅堂内坐满了人。厅外,众人正在集体擦着地。而我们的妖精穿着大红的新郎装正焦急地站在府门口张望着。
厅内众人则很是安心地坐着,品着各自的茶,谈笑起来。这个婚是结不成的,新娘都还没出殿门,就被派去的人给挡了回去,而那罗王也被狠狠地警告,其他几路人马则相继在不同的路段设下了埋伏。这是有始以来,相互为敌的人们第一次不约而同地达成了共识:想娶妻,门都没有。
直至夜幕降临,也没看见大红花桥。唉,有那群家伙在,怎么会有桃花运呢。水清垂头丧气地走进大厅,坐在赵王旁边低头不语。
看天色己晚,美人儿也累了一天,该让他休息了,众人很是识趣地站起身,临别时,还不忘安慰一下,总得趁此机会拉近一下感情吗。
“水清,别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首先是可爱的靖王爷开口,此君边说着,边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心窝,我就是你的芳草。
“哦。”水清头也不抬地应着。
“娶什么妻子?你能养得活嘿?”安王讥笑着。轩辕与蓝轩则在一旁笑着,不言语。
“哦。”还是头低着。
“水清,你干脆到本王府上住上几天,好散散心。”宁王开口了。
“滚。”众人狂怒。
“想打架,是不是?”裴块头拉开了架势。龙林则手握上了腰间的剑。
“哦。”如此热闹,美人儿还是耷拉着脑袋,像是啥都没听到似的。
“啊,朕明天让人给你送几箱珠宝来,好吗?”轮到尧王了。
“哼。”撇起了嘴。呀,总算是有点反应了,看来还是钱的威力大。
“水清,对不起。”只有老实的龙林说出了大实话,但遂即缩着脖子,顶着满头的狠光,退到墙角去了。
“唉。”水清头低到胸口了。
“各位请回吧。”赵王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众人也不多言,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大厅。而在这当口,那名莫姓老者一直用昏花的老眼紧紧地盯着宁王,浑浊不清的眼眸里,竟然闪出一点亮光。
妖精的婚礼,在大家的一片兴高采烈中,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今晚的月色可真明亮啊,众人在心中齐喊。
第四十七章 驱魔法者
已过了午饭时间了,妖精很奇怪地没起来,大家开始着急了。平时,妖精虽然起得晚,可他是绝对不会错过他大人的午饭的,难道,难道,饭厅内的人儿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