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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雨犹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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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陈犹眠说不出其它的话,但,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要殊死顽抗一下。
  “恩,恩,你先说了个‘不’字,说明你内心还在挣扎,理不清楚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张宿雨顿了顿,忽而又故作惊喜的说道:“你停了一下,终于明白的自己的心意,就说了‘要’字。哎呀,你就说想要我轻薄你咯?”
  陈犹眠被她这句话说的是六神无主,只觉得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被戏弄过,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想要用手打她,可,现在这个姿势,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给她算计去了。陈犹眠刚想反驳回去,那怕是再微弱的反驳,他也想开口阻止一下,怎料刚一开口,就被一双温软的唇给堵住了。
  肩胛处被人紧紧扣住,眼睛也被另一只手轻轻蒙上。陈犹眠无法视物,全身战栗的瘫软在张宿雨怀里,所以的感官集中在舌尖,脑袋更是晕乎乎的不知东南西北。
  张宿雨心中也是跳动不安的。这种调戏虽然每日都在进行,可是真正的没有遭到抗拒的亲吻还是第一次。滑舌轻易的溜进陈犹眠的口中,轻巧一勾,便将那丁香小舌给挑了起来。怀中之人一震,捂着眼睛的左手清晰感觉到眼睫的颤动。
  有淡淡的糕点的甜味传达过来,这小子先前还偷嘴过,看来半夜醒来是饿着的缘故。张宿雨微微一偏头,两双唇瓣摩挲辗转,唇齿相依,津液交融。陈犹眠软软的小舌被张宿雨肆意拨弄,来回勾缠,上下撩掠。俩人不稳的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更是让人意乱情迷。
  香沁甘美,腻人如蜜。张宿雨第一次知道亲吻是如此让人心襟荡漾,沉迷失魂。陈犹眠的双唇柔软得好比松糕,一碰就会化开,完全的盈满口腔,恨不得狠狠的吞下去。灵舌扫过牙龈,然后顶着上颚缓缓搅动,刮过细细的褶皱,刺激得陈犹眠不堪承受,忍不住呜咽出声,碎碎的呻吟起来。
  这种撩人心神的呻吟让张宿雨也不禁一颤,扣住肩胛的收缓缓下移,从胛骨凹处一寸一寸滑下,那是一处令人异常敏感的地方,陈犹眠一弓身子,无意识的更加贴紧张宿雨。俩人的气息都同时一滞。
  张宿雨骤然翻身将陈犹眠压在身下,不复刚才的温柔细致,略带疯狂的掠夺起来。陈犹眠那里经得起这种撩拨,稍微恢复些的神智,陡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完完全全软成一滩春水,任由张宿雨摆布。
  冗长的亲吻让两人之间的温度骤升,张宿雨仅凭着本能,在陈犹眠混沌无知的情况下,悄悄的挑开了他的衣带,左手就这么攻城略地的长驱直入,从腰间一路直上,摸到了胸口的朱粒,拇指一压,立马就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绽放开来。
  陈犹眠难耐的嘤咛一声,在张宿雨身下扭动几下,却堪堪不能躲过侵袭。还尚未回归意识的他只能睁着水雾迷蒙的双眼天真懵懂的看着张宿雨。
  张宿雨抬头看着两颊酡红,娇媚诱人,细声低喘的陈犹眠,再感觉到自己的手正无耻的摸在人家的胸口,脸刷的一下也红了起来。现在想动又不敢动,一动陈犹眠肯定知道,如若不动……他还是会知道……张宿雨尴尬不知所措,就这么愣住了。
  好在陈犹眠仍旧浑浑噩噩的瘫软在自己怀里,张宿雨心中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俯身吻了上去。
  这次,张宿雨为了逃避责任没有吻嘴,而是袭击了陈犹眠同学的小耳垂。感觉到敏感部位又被那女人给轻薄了去,陈犹眠又呜呜的抽泣了几声,带着些抵触抗拒。但,这几分抗拒又未尝不是迎合呢。
  张宿雨允吸着陈犹眠的小耳朵,声音暗哑的问道:“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吃的。”狡猾的张宿雨同学心里叨念着,赶快转移注意力,赶快转移注意力……

  真事假作真

  ……》
  第二十五章真事假作真
  张宿雨合上账本,眼神一晃,又不禁想起昨晚温情缱绻,情迷意乱的亲吻来。那样的陈犹眠,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呢。
  媚眼如丝,红颊生春,肤似凝脂,烟姿柳色,迷若情花,蛊人勾魄。
  虽然昨晚早已过去,但张宿雨还能清晰的记得陈犹眠在自己身下轻泣呻吟的样子,酥麻都全身都快战栗了。这个男人,是她的呢。每每想到此处,张宿雨的心里都禁不住胀得满满的。
  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呢?张宿雨如是想着,手指来回摩挲账本的扉页,愣愣的出神。丝毫没感觉到有人靠近。
  张岑抬手在张宿雨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个爆栗,颇有些无力的说道:“都快冬天了,发什么春呢。叫你看个账本都磨磨蹭蹭的,你这点本事怎么进京谋职,真是!”
  张宿雨皱眉摸摸疼痛不已的额头,脸色有些冷,撇嘴道:“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这破账本不知道有啥好看的,全都是些流水账,真的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张岑将张宿雨手中的账本扯过来,不快道:“你个毛丫头还有理了,春天?!我看以你现在这样子,干脆死在冬天得了,真是丢我张家人的脸。”
  张宿雨不在意的瞟了张岑一眼,起身漠然道:“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张岑见张宿雨丁点面子不给的就要走人,心中火气一烧,怒道:“滚回来!”说着将账本在桌上一拍,声音极响。
  张宿雨转身仍旧镇定的看着张岑,没有答话。
  张岑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儿,心中蹭的冒起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自己这是在气什么啊,明知道她是块废铁,还非得把她当成钢来看,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算了,算了,反正再大的事都有自己担着,就让她去吧了。她不像以前那样在外面鬼混自己都该烧高香了,还做些勉强她的事干什么。
  张岑气馁的一挥手,不耐烦道:“去吧,去吧。去守着你的小夫郎。”
  张宿雨听得她放人,一阵烟就没了踪影。心中止不住腹诽:丫就想把我当苦力,嘁!想让我当苦力还拿这种破账本给我看,简直太看不起人了,嘁!人家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兼修的第二专业还是会计学呢!嘁!
  张岑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直摇头。自己怎么突然脑袋发热误以为她是块好材料的?真是看走眼了。连个账本就看不好的家伙,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这婚事,还得自己来张罗。唉……又有得忙了。
  张宿雨走后没多久,张岑翻开账本开始算账目,这种流水账也算是顶简单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账本就翻到了尾页,张岑同志正准备提朱笔批注结算,这才惊愕的看见下面有几行陌生的字迹。细细一看,果然是账目的结算及批注。
  张府中识字的人,张岑都见过她们的字迹,而这个,不用问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不成气候的女儿的。她何时连字都写得这么好看了。以前她的字跟个鬼画符似的,估计除了她自个,都没人认识。现今……
  张岑尚有些不确信的看了看上面书写的内容。浏览下来,连张岑都不得不佩服,这账目做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条理分明,逻辑清晰,一目了然。再看那结算的账目,张岑皱眉,和自己算的结果对不上。于是乎,再从头算次吧,被惊吓住的张岑同志这才在账本中间一页的末角有一小行札记。
  上面写得很清楚,有人中饱私囊。对于这种事,张岑是知道的,历来她对府中人事管的比较松散,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因为,要让人忠心给你办事,也要给人甜头尝才行啊,所以,张岑对此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张宿雨居然能发现,而且还很勤奋的算出了被私吞的钱数。这才导致两人最后结算出的账目对不上。
  张岑同志眼睛一眯,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嘿嘿……
  ……
  这厢张宿雨还没回到小苑,就又被张岑召唤回去了。张宿雨不耐的“嘁”了一声,非常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弄得前来找她的丫鬟不禁抖了一下。这个二世主又要干什么了……
  张岑同志满意的看着目不斜视,站得笔直的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叹的说道:“有资源不利用等于浪费……我国女皇真是很有见地啊……你说是吧。”
  “有资源不利用等于浪费”这句话是女帝年轻时的口头禅,现在用到自己身上,叹气……张宿雨翻翻白眼,凉凉的说道:“你想要我干什么直接说吧。”
  张岑将手背在身后,踌躇满志的在屋中踱了几步,将张宿雨从上到下,从左到又看了个遍,又摇头晃脑的踱了几步,才悠悠然说道:“我也有点饿了,你给我做点吃的吧。听说你为了你那个小夫郎,每天都泡在厨房里,啧啧……你还真是对他上心,我养你十来年了,你除了给我添乱,都没孝敬过我。”
  张宿雨不知她拐弯抹角的有什么目的,干脆拒绝掉:“你又没怀孕,吃个啥。”
  张岑一噎,伸手往张宿雨脑袋上一拍,却堪堪给躲过了,气急败坏的吼道:“小兔崽子说啥呢!”
  张宿雨一抽气才想起来,这个世界是男人生孩子的,来这都三个月了,有些东西还是下意识的就不经大脑就冒出来,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顽强在扎根在她的观念里,虽然,她每天都面对一个怀孕了的男人。
  “呵呵……”张宿雨干笑,咳了两声说道:“你到底做的什么打算,直接说了吧,咱们母女不打谜语。”
  “真是白养活你了!不孝女!”张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愤然,养了十来年的女儿,连讨顿饭都不给。不给就算了,还说这种呕人的话。果然不能对她仁慈。
  还以为她长大懂事了,结果除了脑袋瓜子好使点,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白眼狼。天伦之乐……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得到哦!张岑同志这次是真的想和张宿雨同学亲近亲近,增加一点母女情感,结果,没想到这个女儿比自己来得还冷血。
  张宿雨同学接着很不厚道的点点头。看得张岑同志很是光火,长袖一甩,睥睨的看着张宿雨同学,哼嗤道:“从今个起,你就跟我在外谈生意,交际应酬去。老大不小了,学着点。”张岑同志这厢很是得意,叫你心里只有你的小夫郎,哼!还就是让你想着念着见不着!哼!
  张宿雨挑眉睥了眼得意洋洋的张岑同志,淡然道:“好。”
  ……
  要说这西临郡,除了首富张岑,就属郡守晏益明说话有分量了。咳咳……当然,张宿雨张霸王是个例外。
  要打关系,交势力,找门路,第一个去勾搭晏益明自然是正确的。是以,张岑同志直接带张宿雨同学驱车去了郡守家里。
  这次出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借用晏益明的嘴,向全西临郡所有的关系户公告一声:从今个起,她张岑的女儿张宿雨,要在这道上混了,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得捧个钱场。
  于是乎,霸气君张岑同志大摇大摆的领着淡定君张宿雨同学,毫不客气的进了郡守的门。晏益明难得见到大忙人张岑财主,欢天喜地的叫家里的仆役小厮列队欢迎,但在听到小霸王张宿雨也来了,眉头就皱了起来。
  老晏同志忧桑的记得,那年她的儿子晏乐才十五岁,耐不住少年性子,非得跟着爹爹去庙里祈福还愿。她以为多派几个人保护着,就不会出乱子。唉……哪里知道,就这么不容易的一次出行,就碰上了小霸王。
  当时小霸王一见晏乐便惊为天人,立誓要娶其为夫。在打听到晏乐是自己儿子后,便撺掇着张岑来订亲事。好在她和张岑是有些交情的,再加上个地方郡守的身份,好说歹说把亲事给挡了回去。更幸运的是,张宿雨虽是个猪脑子,张岑却是有人性的,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也知道把晏乐娶回去是糟蹋了。当下保证只要有她张岑在一天,定不会让张宿雨把她儿子给欺负了去。
  所以,至今,西临郡稍有姿色的男子,也就只有晏乐没被其骚扰了。老晏同志早就思量着把儿子嫁出去,怎奈一直找不到好人家,就这么一直耽搁着了。现今……张宿雨女承母业,她张岑又管得了几天呢……
  老晏同志见着门口一前一后的两道人影,皱着的眉头立马缓了下去,堆上满脸着笑,心中冒酸的迎了上去……

  好似前梦间

  ……》
  第二十六章好似前梦间
  老晏同志看着堂下正襟端坐,稳重深沉的张宿雨颇有些惊讶。
  虽说老晏同志是和张岑同志交好,可俩人碰面的机会还不如跟这小霸王来得多。张宿雨是个什么德行,怕是她比对面坐着的当娘的还清楚。常常小霸王惹了是非,大多是仗仰她去处理。那些个烂摊子,老晏比张岑更清楚有多头疼。
  只是听说是一个多月前,这个小霸王突然请了西席,然后又突然得了个小夫郎,更是突然的连孩子都有了。更更突然的是从此以后就再未出过门。熟识的人打趣张岑,说她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享尽了人伦。
  虽听张岑说起小霸王不出门的原因是在家照顾夫郎,但又有谁信呢,都腹诽指不定是这小霸王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不过,小霸王不出门倒是让西临郡的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连带的对她家那位夫郎也好奇上了几分,据桐花街的大夫说,那可是个大美人呢。就连大美人扇了小霸王两耳光,小霸王不但没生气,还甜言蜜语的哄人家。
  虽然没人信小霸王是因为美人夫郎而不出门,但,这个美人夫郎的名声倒是盛了起来。西临郡的百姓茶余饭后都爱说上两句,最多的莫过于想看看这个让恶霸收起拳头的的美人到底有多美。
  言归正传。老晏同志看着张宿雨同学端茶喝水一派潇洒自然,优雅自若的的样子,就烦躁的左手大拇指捏右手大拇指,然后右手大拇指再捏左手大拇指,越捏越是搅得心里慌慌的。张家母女这是要做什么勾当?!西临郡有个张岑老狐狸就够她折腾了,现在又多个张宿雨,而且这对母女好像是有备而来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想着想着,老晏同志又开始忧桑了,可是,更让她忧桑的事情开始了……
  老晏同志眼睁睁的看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儿子,天真无邪,一脸灿烂的跑进了厅堂,清脆脆的喊着:“娘亲,娘亲,你看我给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晏乐小同学没想到今天还有客人在,连忙收了裙裾,规规矩矩起来。将手中提的糕点往桌上一放,施施然的给堂下坐着的两位做了个揖:“晏乐见过张大当家的,适才鲁莽,不是有心打扰张大当家跟娘亲谈事,还请张大当家不要责怪。”
  张岑笑吟吟的看着这位长相标致的小公子,毫不介意的说道:“无妨,无妨,小公子一片孝心哪里能责怪。”说完瞪了张宿雨一眼,心道,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就这么贴心,自家的怎么就是个白眼狼。
  晏乐跟张岑对完话,转而向张宿雨,刚想问其大名好打招呼,突然惊道:“唉……是你哦。”说着脸上倒是笑得开了些,便又问道:“你家夫郎好些了么?”面前这位女子给他的印象很深呢,还记得那次在医馆中,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衣衫不整拉着大夫问一些男儿家都羞于启齿的问题。能嫁给这样的女子,那个男子真是很幸福啊。
  要说当年的晏乐是没见过张宿雨的。那次医馆偶遇,应是俩人正式的第一次见面。以前的那位张宿雨在庙会上见到晏乐后,因着对大美人的倾慕之情,没好意思出手调戏,便直接派人去打听身份,然后找了张岑去谈亲事。
  结果亲事没谈成,还被张岑给训了一顿。张宿雨虽然无法无天,但对于生她养她的两尊大佛——张氏正君以及张岑的话,是不敢不听的。至此,当初的小霸王张同学忍着相思情爱,愣是没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甚至见到晏乐就绕道走,为此没少被那群狐朋狗友嘲讽。
  晏益明同志见儿子说话的口气好像俩人还认识似的,乖乖,这可不得了!老晏脸上的肌肉都齐齐跳了一下,还是赶紧找个借口把儿子给藏起来吧。虽然有张岑口头上的保证,但是谁又知道这小霸王会不会来挑刺呢,她可是见识过小霸王的手段,那可不是一般的泼皮。
  “哦……是你啊,他好多了。上次之事谢谢你了。”张宿雨是记得这个男子的,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不过也让她记得了。样貌好的人总是容易让人记住,不过这也只限于知道他相貌好。
  “哪里用得着谢,应该的。”晏乐见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态度端正,举止得体,不似那些风流子爱逗弄他,便又生出些好感。
  老晏同志一皱眉,愠怒道:“男儿家怎的在客人面前叽叽喳喳,点心端上来就下去吧,越发的没规矩了。都这么大了还没个男儿家的样子。”
  晏乐嘟着嘴略有些委屈,娘亲平日里宠他跟什么一样,简直是唯他马首是瞻。今个儿怎么突然翻脸教训起他来了,不就是和一个女子说会儿话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而且,娘亲还常常撺掇自己多认识些女子,好挑个自己喜欢的嫁了。何况,前面这位还是娶了亲的呢,自己定然是不会和她有些什么的,不知道娘亲在担心什么。
  张岑同志哪里不知道老晏同志心里那点小九九,也就没有开口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张宿雨听到此处摸摸鼻子笑了。她来这女尊国,没怎么出过门,熟知的男人一个是张氏正君,那个除了打扮惊悚外,一切在她眼中还算正常的与前世男人差不多的男人。第二个就是陈犹眠,想到陈犹眠,张宿雨就不禁弯眼笑得深了些,那个男子啊,跟她前世见的高中小男生一样,傲娇别扭,这也跟她固执的思想观念没什么冲突。
  要说这两个男人在张府,还真没人敢指使。是以,在张宿雨眼中,没有女尊男卑的观念。
  今天见着个当娘的对自己儿子训话说:要有男儿家的样子。顿觉十分好笑。这些话原都是对女儿家说的呢,到了这里就成了男儿家,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晏乐小同学走后,老晏同志见张宿雨还是依旧泰然处之,似乎丝毫没为她儿子的出现乱了方寸,心中这才放松了些。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晚饭的时候,老晏同志提出到西临郡的第一大酒楼——迎仙阁,吃饭。好让这对母女早早离开郡首府。
  ……
  以前的小霸王张宿雨酒量一般,而且酒品不好,很容易喝醉,然后大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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