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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看办公室政治,那叫一个精彩绝伦风起云涌。这女尊的国家里恐怕犹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我这颗脑袋却是不精于算计的,这也是我不愿踏足京城的原因,京城是何地?是权力中心,也是政治阴谋的旋涡中心,似我这样懒于动脑筋的人,到京城的人精堆里,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打个寒噤,摇摇头叹气,下面的李大宝正说得唾沫横飞,隐约听见她竟然提到了秦江月三个字。我立刻支起耳朵听,秦江月美人啊,想起那时他在烛光下眯着眼睛看我的神态,啧啧;长眉轩目,烟笼轻波,俊美不似世间人,十分地诱人,我吞一口口水,他要是不那么厉害,我一早把他娶回来做夫郎。
只听李大宝恨恨地捶桌大声叹气:“……只可惜秦江月这么绝色美貌的男人竟然死了,若他还活着,说不定我李某还能娶他做夫郎呢……”
我噙在口中的肉丸子一口喷了出来,秦江月,那只骄傲的小公鸡竟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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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宝此角色是为〃想不出〃大人安排之角色。
疑云
李大宝还在唾沫横飞:“说起那辛柔,果然是江湖上第一杀手,要不怎么杀得了水榭公子呢…。”
。 水莲老神在在地站立一旁,面无表情。我愕然,果然是辛柔,说起来,当时水莲说叫辛柔扮做我跟着秦江月的时候,就暗示了辛柔早晚会一刀捅了秦江月,没想到,这么快……
漂亮的秦小公子就这么没了,身为这些杀手头头之一的我——说到天也脱不了干系,忽然没了胃口吃饭,烦躁地问水莲:“果真是辛柔下的手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道?!”
水莲低声道:“回小姐,属下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辛柔报来的消息,本来要等小姐回到船上再详细禀报。辛柔虽然震断了秦江月的筋脉,又重创了他,但是不想秦江月被她一掌打入江中,虽然按常理说,秦江月必死无疑,但不曾寻到他尸首,是以拖到今日才报来消息。辛柔办事不力,已经自请小姐降罪。”
我一怔,辛柔怎么办事不力了,因为没找到秦江月尸首吗?我又没叫她杀秦江月。
但是水莲很快接着道:“小姐,虽然杀秦江月一事我们筹划良久,这次又计划周详,但是秦江月毕竟非一般人,武功高强,属下以为辛柔已经尽力,秦江月就算不死,也已经全身筋脉尽毁,如同废人一个,不足为患。小姐大可不必担忧,对辛柔的处罚——”她抬头小心看一眼我的神色,谨慎地道:“属下斗胆,请小姐就恕免她罢。”
秦江月也许还活着吗?我手里拿着筷子一抖,即便没死,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起那样骄傲如斯的清雅少年落到如此境地,心骤然冷缩成一团,听水莲的语气,莫非是水萝衍早蓄谋已久要杀秦江月了,而我顺利地帮她完成了这个任务……水萝衍才15岁啊,15岁啊,才15岁就这么心计深沉?
水莲见我不语,面有急色,又道:“相国大人也很看重此人,她的武功在当今武林是个中翘楚,虽然以前也失手一次,可这次也算完成了使命,更何况以后小姐还用得着,若是就这么废了一条手臂,实在可惜了……”
我干干一笑,身上寒毛根根抖,原来我才是最阴险狠辣的角色。
水萝衍算是个什么人呢?相国府的三千金,年方15岁,十分好色,甚少露面,却与邻国太女交游,心计深沉,敢深入敌对阵营中以身试险,相国对她也似乎很器重,不然也不会手下有这么多厉害人物,连辛柔这样的杀手也任她处置。那水家的二小姐看起来对水萝衍也十分忌惮,但是路上又安插人监视水萝衍……
这水萝衍,是个什么来头,小小年纪,为什么一个排行第三的小姐会得到如此重用呢?水家二小姐又是为什么猜忌水萝衍呢?
“小姐,难道你真的要……”
我丢掉筷子,朝她眨眨眼笑:“水莲,你莫非忘了,你家小姐我失忆,也不记得这来龙去脉,既然辛柔还有用,就别罚了。”
水莲一僵,小心看了看我的神色,迟疑地道:“是属下失误了,以后属下会把以前的事慢慢告诉小姐。”
我揉揉干笑得发酸的腮帮子,以后,你讲给相国大人听就是了,我可是要脚底抹油了。
台上的大宝已经开始历数追求秦江月的江湖女侠八卦情史,我甩甩袖子,背起手下楼去。水莲水碧紧跟在后面,我站在热闹的市集上,看车水马龙商贩如云,心里头一喜,转身对水莲伸出手:“拿来。”
水莲一怔,疑惑地看我,我喜滋滋道:“银票。”
水莲瞪大眼睛,终于伸进怀里。
我看见一摞银票,亲爱的银票,这个异时空里我最热爱最思念最牵挂的亲人——我两眼放光地连忙加一句:“有多少全给我。”
水碧万年不变的脸终于僵了僵,我知道大户人家出来购物,从来都是主人两手空空,随从管付银子管拎东西,想必水萝衍从前定没有问她们要过银子。可是,我需要银票。
我志得意满地把亲爱的银票仔细揣进怀里,立刻信心足了百倍,仿佛我已经是个膘肥体壮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乐颠颠转头对水碧道:“水碧,你去找家客栈晚上歇息。”
水碧迟疑地看我一眼,水莲若有所思,道:“不可,小姐,我们现在被人跟踪,住这城中定不安全,还是回船上为好。”
我翻个白眼:“既然已经被盯上,回船上也是安生不得,何不将计就计,引那幕后人出来。”水莲犹豫地看我,我轻佻一笑,喜笑颜开地加上一句:“水莲你去和本府太守联络上,派人暗中埋伏在客栈四周,我们住进去,不怕他们不上钩。”
水莲点点头,我窃喜。去吧去吧,都快去吧,姑奶奶我银子已经到手,咱们拜拜各走各路山高水远后会无期。
我还没喜形于色,水碧鼻孔朝天来一句:“我去。”我瞠目不明所以,水莲接着翻译说明:“我还是保护小姐左右,以策安全,水碧,就辛苦你了。”
水碧平庸的脸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我咬牙,拿袖子扇风:“我说水莲,清儿呢?可在船上?”
水莲道:“言公子还在船上。”
我忽地想起对黎儿的承诺,要带清儿离开水家,是了,现下还不能走,便叫水莲把清儿接过来,水莲抬手打了个响指,集市上热闹的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近我身旁,这位不明人士,寻常得仿似市集上做买卖的本地大妈,只听水莲低声道:“把言公子接到云来客栈。”
那女人微一点头,身形晃了晃,那胖胖的身躯竟然转眼消失在人流中。我顾看四周,但看日头底下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尽是平凡喧闹的普通人。
我僵硬了半日,指着水莲问:“有多少人在跟着我?”
水莲敛眉道:“从船上带的有十名影卫,城中还有咱们的人,也派出了十名高手时刻跟随保护小姐。”
一盆冷水泼下来凉到脚底板,算计来算计去,我才是最傻的那一个,窃窃自喜了半日,不过是众目睽睽下的虱子.
我悲壮地按了按胸前装银票的地方,咬牙切齿把那个水萝衍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相国府小姐要这么大排场,当自己是皇帝出游啊,出门跟几十个人,爷奶奶的,我跑得掉吗?!“等等,云来客栈,什么意思?水碧还没找你怎么已经找到是什么客栈了?”
水莲一脸无可奈何,指着那一排气派的楼阁叹气:“小姐忘了,这云来客栈是咱们的人在此地经营的耳目。”
原来我们已经走出了集市,眼前半旧的房舍果然挂着块匾“云来客栈”。
追杀
背上火辣辣地疼,似是被人泼了一桶滚烫的开水,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我趴在地上不敢动,李大宝一步步凑近过来还在调笑清儿:“啧啧,大美人你怎么不说话?”
我咬咬牙,这等不知死活的人,来调戏清儿,岂不知这世上的美人哪个不是蛇蝎?若我方才有半分防备心肠,也落不得这等着被屠宰的下场。
话说今日一住进云来客栈,水莲为了保证我的绝对安全,找了人扮做我的模样,与清儿住进了主房中,我则脸上糊了假面皮,穿上仆子家丁的衣服,跟几个仆子一起呆在下人房里。
果然,到得一更时分,我独居的小院里忽然热闹非凡,一批批人杀进来,前赴后继直奔主厢房而去,真真是蔚为壮观。水莲水碧她们和我的暗卫们也很是尽职尽责地守在主厢房外拼死,仿佛我这个水家小姐果真在里头一般。
倒是我躲在这偏僻地里隔岸观火,眼看左右能武的仆子都冲了出去杀得不亦乐乎,剩下的也寻偏角藏身,正是无人盯梢时,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只可惜,我千算万算,却独独料不到清儿。
我从后门溜出来,一口气跑出三条街,竟然奔到了本镇的倌儿楼外,这才靠在墙上喘气,心下有些惭愧,终是没能带出清儿。“小冤家,你只顾自己逃命,都不记得管我么?”
我的心脏骤然停顿了一秒,惊惶四顾。倌儿楼外高挂的一溜灯笼照亮了附近,我对面不远处的柳树下靠着一个人,虽然有些模糊,但看那身形风流模样俊俏,眉眼含笑,却是清儿。
我这才松下一口气,清儿含笑走近我身旁,似笑非笑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我忽然有些疑惑,他明明是在客栈里的,如何到了这里?莫非是和我一样偷跑出来的不成?他一个美貌男子夜间出来怎能太平走到这里?
清儿凤眼流波,凑近我:“水家小姐不跟着水家的侍卫,单独出来可是十分危险,你也瞧见,这里要杀你的人可是多得数不清。”
我干干一笑,远处呼喝声还能听见,也许水莲很快便会发现我不见了,需尽快离开;清儿的事等到了安稳的地方再说。我扯住清儿的手就走:“清儿,我们去湘川,黎儿在那里等着我们,到了湘川我们就去别处隐居,天下之大,水家再也不能找到我们……。”
清儿被我拖着走,轻声地笑:“呵呵……是么……。我不知道水三小姐还有这等风月之举——”话音未落,我背上有疾风刮来,在我判断之前,身体却很是自然地先行反应,丢开清儿一个腾跃闪身躲开。
我扶住墙抬手擦把冷汗,暗自庆幸。这水萝衍果然不是简单角色,身手如此利落敏捷,大概以前也是个高手之类的吧。
清儿手里握着刀,依然笑得春风和煦:“水三小姐诡计多端,果然没有真的失忆,这身手还是如此地好,倒是我险些着了你的道儿,还以为你真的失忆忘记了我清儿的好处,很是伤心了几日呢?”
他笑得温柔,我腿肚儿哆嗦,果然自古美人难消受,这么一个绝色美男却是个随时要我命的杀手,亏我还颇缠了他几天,若是他那时下手;我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眼睛偷瞄远处,此时分外思念水莲水碧,为何没人追来呢?水家三小姐究竟惹了多少仇怨,早知出来是死,还不如老老实实听水莲安排;也许还能太平安稳多活几日。
清儿瞧我神态,冷冷一笑,刀锋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干干地笑:“清儿,我是真的失忆,以前若是有何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罢,我改便是。”
我昏暗的光线里,清儿的脸孔瞧不清楚,我纵是愚钝,也感觉到了他身上凌厉的杀气,清儿眯起凤眼:“水萝衍,你这花招使来没用,今日便是你的死忌!”
我惊骇地瞧他飞身劈过来,只能笨拙地躲闪,在地上打滚,此时怎生解释我非水萝衍怕也是多余,虽然不懂刀剑,但看清儿这行云流水的身形和快得看不清的刀,显然并不比水莲逊色多少,以我这等武林白痴,靠着水萝衍原先敏捷的身手勉强躲闪,早晚是死,脑中已经空白一片,一个狗爬式滚,只觉背上乍然一凉,温热的液体奔涌出来,火辣辣钻心地疼。
清儿口中略为诧异地“咦”了一声,继而又一刀劈过来,我勉强起身躲闪,身形已经滞缓了,清儿逼上来,我背后是墙,无处可退,咬牙腾跃,指望却是个半吊子,跃起不高扑腾落地,臂上又挨了一刀,趴在地上咽口唾沫等死。
这当口忽然有个醉鬼从巷子口冒进来:“哎呀,哪来的美人,来,姐姐疼你。”
清儿身形一滞,回身刀出,那人脚步踉跄,却十分巧妙地躲闪了过去,我大惊,这人竟是白日里头说书的那个李大宝,不想竟是个高手!她一面躲闪,一面笑嘻嘻地伸手摸清儿:“好泼辣的美人,我喜欢。你就从了我罢!”
清儿不答话,那股冰冷的杀气却越发地狠。
死里逃生
李大宝扶住墙喘口气,醉眼朦胧地斜一眼趴在地上的我,似是没睡醒地揉揉眼睛,仿佛这才瞧见清儿手中的刀,她嘿嘿一笑,嘴里很是不积德,只道:“好美人,拿刀做什么,吓煞姐姐我了。这等黑天地儿,小美人莫被人轻薄了去,随姐姐回家亲热去吧。”
我翻个白眼,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李大宝果然把此话贯彻得通彻透底。
清儿妖魅一笑,眼角尽是风情,温语柔声:“也好,奴家正是要寻个良人好有个托付,奈何这人乃是我仇家,纠缠良久,昔日为霸占我,害了我家满门,我与此人仇深似海,小姐若替奴家除了这祸害,奴家便随你回去但凭使唤,如何?”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我刚起的那点兴许能被人救的念头立刻被浇了个透凉。且不说这李大宝贪恋美色,单这霸占良家男子,灭人满门的大罪,任谁也有理由将我砍上百八十刀替美人报仇解恨了!清儿;你够狠!
李大宝甩甩脑袋,打个酒嗝,眼睛发亮地盯紧清儿:“美人此话可当真?”
我干咽口唾沫,撑起头眼巴巴望清儿。清儿似怨还恨,幽怨点头。
我刚想张口辩解几句,李大宝兜头朝我吐一口唾沫,指着鼻子骂道:“似你这等十恶不赦之徒,死有余辜,我李大宝今日就为民除害!”
我惊怒交加;咕咚,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终于出现,头昏眼花一句话也说不出,眼冒金星再次趴下,李大宝跟着一掌劈下来,我等着再去见阎王。
肋下倏地一紧,被抓得生疼,接着身体一轻被人抓了起来,耳边风声疾利,眼前漆黑一片,我终于彻底昏死过去,幸好,在昏睡中死去不会太疼吧?
浑浑噩噩中,浑身上下仿佛散了架般不能动弹,身上钻心地疼,眼前忽明忽暗有影子晃动,莫非已经被阎王剥了皮么?我咧嘴自嘲一笑:这阎王殿里倒还亮堂……便再也没了意识。
待到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躺在破旧的棚屋里,显是贫寒之家,被褥桌椅皆是有些年头了,倒还干净;一旁那好色的李大宝端着汤药忙上忙下,见我醒来脸上先是一喜,叫道:“老天,你总算是醒了,不枉我白忙一场!”
我愣了半响,才发觉身上刀伤已经包扎好了,张口干巴巴问道:“清儿呢?”
李大宝颇是不屑地撇撇嘴:“醒了不谢我这救命恩人,却先问小美人,我果然是多管闲事。”
我趴回塌上,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不由朝她翻个白眼:“你不是要替美人灭了我吗?”
李大宝一拍桌子,哼一声:“要不是我大宝,你这会已经进了阎王殿了!”
我大是疑惑,李大宝与我素不相识,没道理不帮美人帮我一个半死的废人啊!我将她上下打量一通,确实瞧不出哪里象个武林高手,竟然能打败清儿。
李大宝把药碗推过来,动手给我换药,很不屑地道:“你当我大宝是傻子么?那天晚上我正好从天香阁里出来,便瞧见那小美人凌空跃步,我一直不相信名震江湖的水榭公子死了,这一下还以为我李大宝一定是遇上了江湖第一美人秦江月,心里高兴得呀……不敢靠近,就躲在一旁偷看,从你们说第一句话我就在一旁,你明明是毫无防备地要带着那美人私奔来着的,而且那美人出手不凡,连我都差点没命,他绝不是江湖上的小角色。而且,我对他出言调戏,他竟曲意逢迎,哪里会是个好相与的,只怕转眼就要了我的命,我自然不会帮他下手除你这不会武功的笨蛋……”
天香阁——是了,那家倌楼好似是叫做天香阁来着,没想到这李大宝还去青楼楚馆里流连,啧啧,竟然能打得过清儿,怎么沦落到此处说书,莫非,莫非又是一个被仇家追杀不得不隐居的武林高手?恩。。。。。。不像,这等年纪轻轻。。。。。。
“哎,对了!” 她突然猛地用力,疼得我头冒冷汗,注意力立刻集中。李大宝眯着眼逼视过来,目光灼灼仿佛一潭不见底的深潭:“那美人说你是水三小姐,难道;你就是水相国家的三小姐?”
我一惊,浑身的血骤然发冷,是了,水家罪恶深重,惹下的仇怨不定有多少呢,若给李大宝知道我是哪个,十有八九也是她家的仇人,即便不是,万一她奔着为民除害的念头,脑子一热一刀砍了我……
咳咳,保命要紧,我干笑几声,嘿嘿道:“李大姐,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若是水相国家的千金小姐,可会落的如此狼狈么?”
李大宝疑惑地偏头想了想,摇头道:“倒也是,瞧你浑身上下,哪里也没有水家千金生杀予夺的气派,你若是水相国家三小姐,又怎会拉着人私奔呢,不是不是。”
我一口口水呛住,很是不忿。这这,我有如此不堪么?好歹也做了几日的相国千金,难道浑身上下竟没沾上半点煞气?想当日我还收了吴家一窝美男呢!
“哎呀,不对!”李大宝手上忽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