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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的和人保持着界限,从不逾矩的踏进别人的尺度之外。
明明看着就像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人,但是无论是对于他写的那篇有点可笑的室规,还是两个人的相处,楚晗都很小心仔细的不跨越自己的本分,也不让人融入他自己。
他其实活的很认真。
只是看起来太过漫不经心。
而他拼命抗拒的姿态,对于邹乐来说,不辍于一种不小的挑衅。
所以,不知不觉也就认真了。
那些准备好的早餐,那些固定会打的电话,包括看电影,逛街,邹乐不会说每一样都是精心安排,故意为之的,但是最起码,也是有一定的目的。
他希望可以有一天,名正言顺的走进楚晗心里的世界。
不是他主动要求的。
而是对方心甘情愿,愿意对他打开心里紧闭的东西。
在同行之中,曾经有人送给过他一个称号。
狡狐。
凡事盘算的太过精确,一点亏都不肯吃,只要看中了目标,不动声色之中,必然会雷厉风行的抢到手再说。
游戏行业本身就是个瞬息万变的大赌盘。
怎么做才能在这个市场上分一杯羹,其中的手段,邹乐都太过熟练。毕竟要成功,单靠与人和善,是绝对没用的。
所以对于感情,他也是这个态度。
想要,就要握在手里。
他相信楚晗遇不到会比他更好的。
说他算计也好,说他掰弯直男也好,既然他动了把楚晗拉进自己未来人生规划这样的念头,那无论如何,他也要使尽浑身解数才算是甘心。
他不掰弯楚晗,他未必就会过的更幸福。
但是最起码,他知道如果他和楚晗发展下去,他不会让楚晗后悔。
邹乐没有心理压力。
他每天心情明媚的继续做着自己的家庭煮夫,晚上在床上做着总攻霸主,日子过的很逍遥,也很满意。
楚晗对于两个人之间频繁的情事有排斥,有反抗。
最终都被他非暴力镇压。
男人始终是□主导的动物。
身体不和谐,想要柏拉图的拉拉手看看电影那是科幻小说。
他要让楚晗尽早适应。
因为他已经沉沦下去了……
太过着迷于楚晗每次意识不清时候的轻哼。
喜欢欣赏他被自己摆弄出各种姿势,无力反抗的任他为所欲为。
甚至楚晗每次不甘心的诅咒和脏话,都让他有一种快感。
这份欢愉感,本来也不该是单方面的。
他要让楚晗舍不得他。
像他一样,牢牢的想要抓着对方不肯放手。
在现在这样的都市,没有童话,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切竞争都残忍的如同厮杀的战场。
只有互相栖息在对方身边的同伴。
对外捍卫着自己的领地和尊严。
对内,能够背靠着背的轻声喘息,不必忌讳的为了胜利欢呼,也为了失败而发泄。
邹乐想要的感情,就是这样的东西。
哪怕是现在的楚晗还做不到。
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是。
第 35 章
要让楚晗回忆对邹乐的第一印象。
闪入脑子里的第一个词是好看,第二词是欠抽。
但是如果再往后推迟问他对邹乐的初印象,那应该是人还不错,只是有点龟毛。
这个问题继续往下问,他会说自己通过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对邹乐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观,并且认为某种程度上是个非常可靠的朋友。
而发展到现在。
他会说邹乐是一个精打细算纵欲无度,控制欲极强的男性试验期情人。
让他用情人这两个字是极为勉强的。
但是这种起早贪黑不断耕耘的关系,也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描述。
暂时就这么叫着吧。
两个人的关系发生改变之后,当然相处的模式也就不一样了。对他来说感触最深的就是邹乐的态度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每天早上默默做好的早饭变成了早上一定要把他从床上拎起来,一直拽到涮洗室盯着他洗完脸然后再一路拖到饭桌旁边看着他吃完。
之前总觉得邹乐即便是屋子里也是一声不吭的躲在书房里,成天也不知道干什么的极为没有存在感。
现在则是有事没事的就要在他旁边转圈圈,转的无聊了就要过来对他动手动脚,除非他大声抗议并且表示公事没有处理完,不然多数时候是要在浴室或者沙发又或者干脆是在床上直接提前进入睡前运动。
看电影这个节目被邹乐保留了。
他真的是个电影控。
但凡是上映的,除了特别可怕的演员阵容基本上他都会拖着楚晗进一趟电影院。
看完电影就会逛街。
主要内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细微的差别是以前放在腰上的手越来越多的会滑到他再往下的位置。
屡教不改。
抗议也全当没听见。
楚晗最初真的适应不了。
这种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的感觉非常的糟糕,他甚至有时候到了下了班没有接到邹乐的电话就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地步。
但是很显然这是不对的。
一直想跟邹乐说,但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多数时候他俩在一起,能够让他开口的时间不多,尤其是涉及到反抗邹性房东的规则问题,很容易他就被驳回上诉了。
“这么下去岂不是一直要被牵着鼻子走了?”
在办公室默默的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楚晗脸色越来越深沉。
正想着,刚好李周阳敲门。
他抬头后者立刻探身进来:“艾主力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场演出,挺好看的,你有兴趣么?”
“艾主力?”
有一段时间没听见这个名字,楚晗扬了下眉。
随即觉得牙根有点痒痒,他眯起眼睛:“是他让你转告我的?”
“对啊。”李周阳表情有些莫名:“我还奇怪他明明有你的电话干嘛还要我传话。”
因为做贼心虚!
心里很清楚对方这是在为了上次的事拐着弯的道歉,楚晗冷笑了一下:“行,我去。”
要不是艾主力上回那个恶意的整他,弄不好他跟邹乐现在还是当初的那种朋友关系。
不至于催化到这一步。
现在的生活如此混乱,也都是托了艾主力的福。
所以,这笔账他要是不算回来,他就不姓楚!
答应了去看演出,楚晗在下班之前给邹乐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加班,晚上不回家吃了。
邹乐也没多问,叮嘱他记得吃饭也就挂了。
楚晗特地收拾了一下,还专门去弄了弄头发,开车到会场的时候,是艾主力亲自来接他的。
看见他的样子很意外:“呦,难得见你收拾的这么利索……”
虽然外型上楚晗先天条件还算不错,但是基本上,他并不属于对外表过多修饰的人,比起任杰和艾主力,他多数时候是过得去就行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帅的就是这种纯天然的气场。
后期人工加工的统统不要!
楚晗把车停好走到艾主力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直接打在他肚子上:“我这拳是谢谢你之前那么”帮忙“!”
被他打的措手不及的男人没来及避开,捂着腹部皱了半天眉,然后才艰难的站起身:“我操!你真打啊!”
“没上脚纯粹是看在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瞪了他一眼,楚晗挑眉咧了咧嘴角。艾主力自知理亏,也没回嘴,领着他往楼上走,安排在了VIP的包间:“不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对兄弟下手还这么狠!亏我还特地帮你安排在这么好的座位。”
这点他倒是没有邀功,这视野确实很好。
正对着舞台。
楚晗哼了一声没接话,看着包厢里一应俱全的安排,终于迟钝的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演出到底是谁啊的?”
他当时只为了惦记揍艾主力一拳,根本没问重点。
后者差点忍不住翻白眼,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他的脱线表示无奈:“是最近挺火的那个乐团,主唱嗓子不错,这可是一票难求啊,我特地给你们留的,结果李周阳那小子又为了石开明跑了,任杰也找不到人。”
“就我一个?”
那干嘛在包厢里准备两人份的餐点。
“不是还有你朋友么?”艾主力表情也有点莫名。
“我朋友?谁啊?”
“就跟你同居的那个,我记得好像叫邹乐?”
“什么!?”艾主力看着楚晗猛的瞪大眼睛,不禁皱了下眉:“我之前打电话给你手机结果自动转接到邹乐那儿了,提到这事,就顺便问他有没有兴趣。”
“我手机自动转接了?”
楚晗掏出手机研究了一下,发觉自己压根就不太懂呼叫转移的功能,折腾半天也没能弄明白,最后有点抓狂的把手机往兜里一塞。
难怪是李周阳通知他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手机被呼叫转移了。
见他脸色不善,艾主力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
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楚晗长出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我等邹乐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那行,我还有事,你自己招呼自己吧。”打完招呼,艾主力一边打电话一边就闪了。
剩下楚晗坐立难安的在包厢里等邹乐。
他一方面搞不懂自己的手机是什么时候被设置成呼叫转移的,一方面又忍不住的揣测邹乐明知道他是来看演出却说自己加班时的心态。
总觉得,对方这么闷不吭声的也没拆穿他,必然是有什么阴谋的。
他这几天得到的教训太多了。
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出乎楚晗意料之外,邹乐并没有去。
一晚上,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他从最初的不安到后来的疑惑,等到演出过结束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烦躁了。
给邹乐打了几通电话都是无法接通,家里也没人接。
这不符合邹乐的性格啊……
那人除了性格方面的天生缺陷,基本上,答应的事很少有不兑现的。
如果他答应艾主力了,没道理不出现。
所以……
难道是出意外了?!
第 36 章
担心这种情绪,就是一旦开始有了,就会象泛滥一样无法抑制。
楚晗自己也知道这种机率性的东西是没有较真的必要的,但心里就是觉得很烦躁。最后实在坐不住,连跟艾主力打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就提前离开了。
一路上还在不停的给家里打电话。
总算是飙车到家,他在开门的时候就扬高声音叫了一声邹乐的名字。
但是家里没人,邹乐不在。
打开灯然后继续打邹乐的手机,刚拨通,就听见书房里熟悉的铃声。楚晗皱眉到书房那边看了看,发觉邹乐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靠,这什么情况?”
第一次遇到这种找人找不到的时候,他站在书房门口发了半天呆,时至今日才发觉原来自己对邹乐的了解实在少的有点可怜。
甚至除了一个手机号,一个家里的号码,他都不知道邹乐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平时会去哪儿。
他跟这人的交集,多数都是局限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
看起来很亲近。
却彼此并不算了解。
他想起了之前几次他跟邹乐聊到彼此的私事时,对方莫名其妙发的脾气。
现在如果想起来,大概也是因为他那份毫不关心的态度刺激到对方了。
他不问,是因为觉得不需要。
大家的关系还没有进展到需要了解这么多的地步,知道与否,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长出了一口气,楚晗掏出烟点上,坐不下去只能这么有些烦躁的站着,看着书房里的手机,忍不住皱眉。
结果他一根烟还没抽完,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邹乐刚好提了一堆东西关上门。
转头看见他,扬了扬眉。
不过什么都没说,先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放进了冰箱。
倒是楚晗先沉不住气了:“你干嘛去了,手机都不带?”
邹乐态度很自然,他把东西都收拾好才转身看了楚晗一眼:“我下楼买点面包和啤酒,干嘛还要带电话?”
“我给你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你买面包能买两个小时?”
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是楚晗从未有过的。
他手里夹着烟,心情还没平复下来,看着邹乐这种态度他就一肚子的气。
邹乐笑了一下:“你为什么要给我打两个小时的电话?”
他笑完了往楚晗身边凑,对于面前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怒气似乎完全的不以为意:“想我了?”
这种反应,明明白白的是在告诉楚晗。
他故意的。
不接电话是故意的,一开始不拆穿他说谎也是故意的。
楚晗皱了下眉:“邹乐,你到底想干嘛?”
有话就不能说清楚么,这么绕来绕去的有什么意思?
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人,每做一件事都要拐那么几圈才会把目的表露出来,明明能摊开来说的,非得弄成盘山公路在那绕啊绕的。
绕的人心烦意乱。
邹乐平静的一摊手:“我什么都没干,压根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少装蒜!”
扯起邹乐的衣领,楚晗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你知道我今天不是公司开会,有话你说清楚,别搞这么多歪门邪道的东西!艾主力叫我去看演出,我就是去凑凑热闹,你既然答应了艾主力会去,两个多小时不见人影不接电话你什么意思?”
这段话说完了,他才觉得自己似乎主要的目的是在解释而不是质问。
邹乐任由他扯着自己,只是扬了扬眉:“我从来没答应你那个朋友我要去,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只是回了句有而已。”
是对方自作聪明以为他要去。
他说完笑了笑:“至于你骗我公司开会,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呗。”
楚晗这一身,看着明显是用心收拾过的。
俩人好歹在在一起住过一段时间,能够让他花时间在自己的外表上,原因无外乎两个。
不是为了工作,就是为了娱乐。
那绝对不会是邹乐会喜欢的内容,他心知肚明。但他偏偏就是不问,他要听楚晗自己说。
关于他的事,楚晗不问,他绝对不会再说一个字。
两个人如果想要真正开始,光靠他一个劲的往前逼是没用的,楚晗想耗,他偏不让他如意,这场游戏,他要求楚晗有投入进来的自觉,如果只是摸着鼠标随便戳戳点点,永远不肯带入角色,那他之前做的全都是白费力气的笑话。
从接触最初到现在,楚晗都不够了解他。
所以,现在一步步的,他有必要让对方搞清楚,他邹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把自己的衬衫从楚晗的手里一点点的扯出来,邹乐表情透着一股较劲的认真:“楚晗,我相信你对我说的话,哪怕我明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只要是你愿意说给我听的,我就认可,这是我对你的态度。”
“至于你想知道的,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要你来开口问。”
邹乐说完笑了一下,他拿起茶几上的烟,在手里玩了几下才点上,一副静待楚晗开口的样子。
对方不动,他也不急。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流逝着,客厅的灯光映着两个人的侧脸,有种很文艺的调调,偶尔一点缭绕的烟雾,静滞中缓慢的扩散。
最终,楚晗爬了爬早就已经凌乱掉的头发,不甘心的咬牙坐在沙发上:“我要喝啤酒!”
邹乐转身去给他拿。
开了之后放在他面前,被楚晗接过就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抹掉嘴边的那点酒渍,看着邹乐:“你是哪儿的人?”
后者笑意重了。
他很做作的咳嗽了一下,才满条斯文的坐下,没有选择楚晗的旁边,而是另外一边的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回答他:“本地的。”
“父母都在?”
“恩,都还在。”
“有兄弟姐妹没有?”
“……没有。”
这是一场有点诡异的对话。
楚晗带着暴躁的逼问着邹乐的所有私人信息,从他的家庭住址一直问到了学历情史,听到邹乐回答之前交往过的人只有三个的时候,明显是带着不信的怀疑。
问的人最初有些不爽,后面却是一副打探的好奇。
回答的人始终很配合的有问必答,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得意笑容。
一直到将邹乐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追问一遍了,楚晗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听你这么一说,你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都挺正常的,没受过什么刺激也没遇到过变态,怎么性格这么扭曲?”
邹乐喝了口啤酒:“天生的。”
“我估计也是!”
没好气的接了一句,楚晗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眼神无意识的扫过邹乐,微微的眯起:“其实,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地方啊?”
跟个男人搞的这么认真,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坐在他对面的人只是故作沉思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皱眉回答他:“大概是脸吧。”
“就因为这个?”
“恩。”
邹乐点完头之后才补了一句:“还有拉链。”
楚晗再一次后悔自己多嘴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第 37 章
这场谈话,被邹乐定义为很有意义的“沟通”。
楚晗在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来头天晚上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了问,趁着邹乐还没起,直接扯了他一把:“为什么我手机会有呼叫转移?艾主力打电话给我怎么转到你那儿去了?”
邹乐歪头看了他一眼:“你手机自从上次泡得报废了,自己要求要开发这个功能的,你忘了?”
但是楚晗对于电子产品实在是没什么天分,最后只能来找他帮忙。
“是我要你弄的?”
“不然呢?”
邹乐理所当然的一扬眉:“你怕下次再有这种事连知道你出意外的人都没有,所以才让我帮你实验一下。至于当时为什么选你那个朋友,可能是因为他是A字母的第一个吧。”
“什么时候的事?”
楚晗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一问,邹乐很诡异的笑了一下。这让楚晗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邹乐看着他慢悠悠的开口:“就在那次咱俩在茶几上做完之后。”
瞬间,楚晗有一种踹人的冲动。
不过,其实楚晗还有一些问题没搞懂。
呼叫转移不是遇忙所有电话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