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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过……”被眼前男人突如其来的热切吓到,南宫无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回答。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哥想干什么,但这人毕竟帮了他,自然不好有所欺瞒。
“还有多少,我全买了。”酒魔二话不说便从腰上解下钱袋,直接丢给他。
“不,不行,这酒不卖的。”但对于沉甸甸的钱袋,南宫无悔看都没看就还给了酒魔。
“怎么,嫌少吗?”难不成这小子是个贪心之徒,见他好酒,想趁机多捞些银子?
“不是。”南宫无悔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私事并不想多说。
“这些钱你拿去,先把酒给我,如果合了我的胃口,好处是少不了你的。”不管怎么样,这等美酒他是要定了!
“不行,我这些酒是要送人的,所以再多银子也不卖。”见对方纠缠不休,南宫无悔不想多生事端,匆匆跑出店外,牵起马儿就要走。
明白是自己误会了,酒魔的脸色和缓了许多,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跟在南宫无悔身后出了酒楼,望着马鞍上挂着的四坛酒,酒魔双眼发亮,“这样啊,反正你这里还有四坛,卖我两坛如何?”
可南宫无悔还是摇头,“多谢大哥看中我的酒,可是这些酒真的是要送人用的,不能卖给你,等我寻人回来,若和大哥有缘再见,到时再请大哥喝我家中珍藏的好酒。”
他这次出门只带了五坛酒,如今摔碎了一坛,只剩四坛酒,当作拜师礼已经是少了,再卖出两坛,拜师时怎能显出诚意,让酒魔收他为徒?如今就算身上没有盘缠,酒也是不能再卖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当我与这好酒无缘了。”酒魔恋恋不舍的望着酒坛子,有些无奈,却也不打算再为难南宫无悔。
他向来不爱强人所难,而且这少年心性纯朴,连银子也不要,他再为难下去倒显得自己以大欺小了。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南宫无悔拱拱手,转身告辞。
不大的小镇上,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偶尔有几个小商贩沿街叫卖,祥和而又宁静。
南宫无悔牵着马儿一路打听酒魔的下落,逢人便问,却一无所获。
而就在离他不远处,一名獐头鼠目的灰衣男子站在墙角,指了指南宫无悔,向身边一个红脸的大汉耳语,“头儿,就是他。”
“模样生的不错,细皮嫩肉的。”
“头儿,听说迎风楼的老板在买新人,出手大方的很,我看他这模样少说也值这个数。”灰衣男子伸出五个指头。“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就一个人。”
“有你的,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红脸大汉在灰衣男子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那就今天晚上动手。”
南宫无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直到天黑了才开始寻找住宿的地方。可惜时辰太晚,再加上身边也没有银子可以住店,只好到城外寻了户普通农家借住一宿。
农家好心留他用饭,虽然是粗茶淡饭,但对饿了一天的他来说无异于珍馐美味。
饭毕后,农家主人带他来到柴房,又抱了一床被褥给他。因为没有多余的空房,今晚他只能睡在柴房里。为此,纯朴的农家主人还不住向他道歉。
但之前比这更艰苦的地方他都待过,如今能有地方睡,不用餐风露宿就已经很不错了。
夜里静悄悄的,待所有人都睡下后,两道黑影悄悄出现在农家的后院,正是跟踪南宫无悔一整日的灰衣男子和红脸大汉。
南宫无悔累了一天,睡得很熟,并不知道外面有人正在觊觎他。
“老大,他睡得很沉。”透过窗子,灰衣男子将柴房内的景象看了个一清二楚。
红脸汉子熟练的从怀中摸出一根竹管,从窗口处伸进去,用力吹了一口气,一股白烟随即飘进柴房中。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红脸汉子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伸手推了推地上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见猎物得手,红脸汉子搓了搓手,催促同伴,“好了,快把他绑起来。”
两名人贩子将中了迷药的南宫无悔捆了起来,将他扛上肩。
这时,灰衣男子注意到南宫无悔放在身旁的四坛酒,心想不拿白不拿,说不定还能多换点银子,便拎起了酒,跟在红脸汉子身后循原路离去。
而这一切,丝毫没有惊动前院的农户。
第二章
待南宫无悔悠悠醒来时,感到头痛欲裂,想要起身却发觉全身无力,只好艰难的睁开双眼向旁边望去。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自己似乎正躺在床上。
“我这是在哪里?”心中忐忑不安,他再次尝试着坐起来,耳边却传来一声轻响,接着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醒了?”一名青衫男子走了进来,站到床边打量他。
“你、你干什么?”看着来人,南宫无悔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青衫男子抬起他的脸,不回答他的话,反而宣告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迎风楼的人了。”
“什么?”南宫无悔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自己不过在农家借住了一晚,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而且迎风楼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那青衫男子又说:“本楼主可是花了一百两银子把你买下来了。”
“一百两?和谁买的?”闻言,南宫无悔脸色铁青。
他竟然被人卖了
“你管和谁买的,总之你七天后就给我准备接客。”
“接客,接什么客?”
“我们迎风楼可是这一带最出名的小倌馆,你没听过?”
“没有。”南宫无悔摇摇头,装着胡涂。
听到这里,他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看来是有人趁他睡着时下了迷药,再将他卖入小倌馆。
自己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根本想不出会是谁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可事到如今,就算他再怎么争辩也没用,还不如冷静下来另想他法,逃离这里。
“哼,无论如何,进了我的楼就是楼里的人,你给我安份待着,别想乱跑。”说完,青衫男子便离开房间,还重重地关上门、落下锁。
待迎风楼老板走远之后,南宫无悔慢慢的下了床,好不容易挪到门边,伸手去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想必外面定是落了锁。
“这可如何是好。”他靠在门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何人做坏事卖了他,如今要他拿出一百两银子来赎身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他会武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自保,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转眼一天过去,迎风楼老板并没有为难他,还派人送了衣服和吃食来,不过仍然不让他出房间,门外也一直有人看守着。
傍晚时分,一名护院走到南宫无悔房门前,和看守之人交谈了几句,那看守的男人听了,立刻招来一名恰巧经过的小厮。
“我去前面,你把他给我看好了,不准离开半步,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小心楼主要了你的小命!”
“是……是!”
隔着房门听见这番动静,南宫无悔在心中暗喜,如此大好机会怎可错过?
确定看守之人走了,他当即敲了敲房门,“小哥,开个门。”
这小厮是楼里新买来没几天的奴仆,只干些端茶送水的活,对楼里的事情不甚清楚,见那男人如此交代,以为房中之人是楼中的红牌公子,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开门探头进去笑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南宫无悔看这小厮年纪和自己相彷,本打算找个借口说服他放自己出去。可在听到对方恭敬又有些谄媚的语气后,他心思一转,一个更好的计策浮上心头。
“你去给我打些水来,我要洗脸。”他学着以前南宫大夫人吩咐丫鬟的口气和神态,高傲地说道。
“可是……”想到方才护院交代他不许离开这里一步,小厮有些为难。
见对方不上当,南宫无悔佯怒冷哼,“我的话你也敢不听?我警告你,我可是楼里的红人,要是我在老板面前……”
楼里得宠的红牌公子有多吃香,小厮是知道的。像他们这些奴才,多的是因为得罪了公子们而被活活打死。
听南宫无悔这一威胁,那小厮吓得浑身一颤,哆嗦着应了声,“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公子请稍候。”
他就这么一溜烟的离开了,连门也忘了关。
“真好骗。”南宫无悔在心里偷笑,却也不敢耽搁,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现在正值半夜,也是迎风楼客人最多的时候,他顺着长廊走到了前院,一路上众人都只将他当成普通小厮,直到他混在酒客里溜了出去,也没人特别注意他。
出了迎风楼,南宫无悔拚命的往前跑,不久便察觉到后面传来了叫骂声与大批人奔跑的足音,更令他慌不择路地朝小巷子里猛钻,这才甩开了身后的追兵。
但当他好不容易远离危险,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酒!”
一心只顾逃走,却忘了自己的那四坛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绑架他的人一起带到迎风楼了。那可是要送给酒魔的酒,千万丢不得!
怎么办?要回去找吗?
但回去是羊入虎口,可要是不回去,就算找到酒魔,没有酒,他又要如何拜师?
他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一咬牙,转身往回跑。
幸运的是迎风楼的护院大部份都出去追他,而其他小倌则忙着招呼客人,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但南宫无悔还是不敢冒险从正门进入。他沿着院墙绕到后门,却发现门上被一把拳头大小的铜锁锁着。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正在他焦急的时候,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道人影,并在他的背上拍了一记。
“谁是你啊……”南宫无悔吓了一大跳,猛然回头看见来人,才拍着胸口连连喘气。
这人正是之前向他买酒的大哥,只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不是去寻人,找到了吗?”酒魔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其实他是酒瘾发作,夜里睡不着,因此趁着月色不错出来走走,谁知走着走着,发现这里有场骚动。
虽然告诫自己不能再多管闲事,原本只是打算来看看热闹,没想到居然在此遇到之前见过的少年。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站在这座院子的后门,还用力敲打着铜锁?
“我没有做贼。”南宫无悔慌忙将手收回来,背在身后,脸庞一片通红。
“我知道你不会做贼。”这人连自己的银子都不要,这么单纯的人怎会做贼?只是他未免也太过紧张了,自己不过随口一问,他就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其实,我是想找回我的酒。”犹豫片刻,南宫无悔决定实话实说。
“你是说你的酒在这里面?”酒魔疑惑地问。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将整件事一五一十全部道来,表明自己对于如何一觉醒来便身处异地一无所知,连自己的酒是不是在这院子里都不知道,南宫无悔最后委屈地叹了口气。
“哼,怕是两个鼠辈干的好事。”酒魔听完,稍用法术推算,便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暗自将那二个人贩子的长相记在心中,也算出了南宫无悔的酒就在这迎风楼的酒窖中。
“不管是谁做的都无所谓,我只要能拿回我的酒就好了。”南宫无悔握紧双拳,将愤怒埋藏在心底。
现在计较这些于事无补,待他找到酒魔,学成武功,他定会回来报这个仇!
“你别急,看大哥帮你把酒拿回来。”酒魔拍拍胸脯承诺。那些好酒他都还没尝到,怎能便宜了他人?
“多谢大哥。”南宫无悔笑逐颜开。
这位大哥人真是好,虽然自己拒绝卖酒给他,他还是愿意出手帮忙。
“你别急,我们一起进去找,说不定酒就在里面。”
“嗯,可是这门被锁上了……”他一脸为难的望着铜锁。
“让我来。”酒魔抓住铜锁随手一扯,坚固的大锁立刻断开、掉在地上。
“这……”南宫无悔目瞪口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位大哥也是个绝世高手不成
对于他的反应,酒魔并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笑道:“走吧,再不进去天都亮了。”说完,就大步走进院门。
南宫无悔赶紧跟在酒魔身后,每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虽然大哥武功高强,但他们只有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迎风楼有那么多护院,真要蜂拥而上,怕是不好对付,要是因为自己连累大哥就不好了……
幸亏南宫无悔的担心并没有成真,他们很快在迎风楼后院里找到他的马。
趁着他牵马的时候,酒魔四下张望了一阵,便朝后院角落的酒窖走去,一推开门,就在墙边发现了那四坛酒。
“我的酒!”南宫无悔见了,双眼发亮,连忙跑来抱起一坛,酒魔顺手提起了另三坛。
只是两人刚将酒坛放在马上,身后便传来一声大叫。
“有贼啊,有贼啊!”
回头一看,一个小厮正扯着嗓子叫喊。
“住口,我们不是贼。”南宫无悔想要阻止小厮叫嚷,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他话音未落,楼里便跑出来十几个壮硕大汉,看模样应该是迎风楼的护院,一个个手执木棒,虎视眈眈的围着他们。
“哼,乌合之众。”酒魔舔舔嘴角,一脸跃跃欲试。他很久没有出手了,今天正好拿这些家伙练手!
“大家一起上。”看出酒魔不是易与之辈,护院首领指挥着众人一起扑上去。
“来的好。”酒魔冷笑一声,挥拳迎了上去。
这群护院武功平平,哪是酒魔的对手,他三、两下便将对手全数打倒在地。
但他也没忘了自己两人的处境,这一番骚动已经引起注意,虽然来再多人他也不怕,但难保不会牵连到身边的少年。
“好了,我们走吧。”
抓着南宫无悔跨上马,酒魔策马狂奔,直到了镇外的溪边,确定甩开所有追兵,这才放他下来。
在地面站定,接过缰绳,南宫无悔向酒魔拱手行礼,“大哥,多谢你了,后会有期。”
“……你一个人上路成吗?不如我再送你一程吧。”酒魔咂了咂嘴,说话时双目不离酒坛。
之前虽然装得爽快,但错过了美酒,他其实也有些后悔。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倒让他有点恋恋不舍这美酒起来了。
“怎么好意思再麻烦大哥。”南宫无悔却不知酒魔心中所想,只是连连摆手。
大哥与他萍水相逢,不仅帮他脱困,又助他找回自己的酒,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怎可再麻烦对方?
望着马上的四坛酒,酒魔实在不想放弃。他本不愿插手人间事,可是美酒当前,要他怎么忍得住?
于是他佯装亲切地笑道:“你要找什么人?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听他这么说,南宫无悔这才想起来,看之前大哥露的一手好武功,应该也是江湖中人,也许他会知道酒魔前辈的下落!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说出自己的目标,“呃……我是想找酒魔大侠。”
“你要找酒魔?!”酒魔一愣。
“是啊。”
“所以,你这些酒都是要送酒魔的?”心中一阵狂喜,酒魔双眼发光地拉着他。
“当然。大哥,你怎么了,你认识酒魔吗?”又被对方拉住,让不喜与人接触的南宫无悔有些不自在,可碍于眼前的男人是他的恩人,又不好意思甩开他。
“你找酒魔有何贵干?”虽然很想表明身份,把那四坛酒收归己有,但酒魔还是带着警惕的问了一句。
人世中不无贪婪之辈,美酒虽好,若是轻易的表露身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岂不得不偿失?
“我想跟酒魔前辈学武。”南宫无悔如实说道。
“学武……”酒魔上下打量他一番。
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早过了学武最好的年纪,这时候找他学武,好生奇怪!
而且,天下之大,何处无名师,又为何偏偏要找他呢?
他倒不排斥教这少年习武,只是一定要弄清楚原由才行。
“莫非大哥知道酒魔前辈的下落?”见他半晌不回答,南宫无悔眼睛一亮,猜测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为何非找酒魔学武不可。”酒魔抱起双臂问。
一听有希望,南宫无悔赶紧将自己的身世讲了出来,表明学武是想完成娘亲的遗愿。
“大哥,事情就是这样。”
“你倒是个孝子,其实我就是……”酒魔听了,大受感动。正准备表明身份时,又突然闭上了嘴。
他成名是在五十年前,以如今这三十上下的模样,若说自己是酒魔,南宫无悔会相信吗?
“……呃,其实我是酒魔的孙子!”逼不得已,他只好换个说法。
因为眼前人曾经救过自己,再加上他武功高强,南宫无悔本就认定他也是位武林高手,此时听酒魔这么一说,完全不疑有他,还为自己终于找到酒魔下落的线索而高兴。
“恕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大哥是酒魔前辈的孙子!”他面露喜色道:“那么大哥一定知道酒魔前辈的下落了?”
“呃,我当然知道!不过他一个月前就出外云游,说是要到北方大漠去,没有个两、三年是不会回来的。”酒魔随口撒谎。
南宫无悔一听,当即垮下脸来,“啊?那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无法拜师了?”
“这有何难?我的武功全都是我爷爷教的,你想学武,拜我为师也一样!我把我的独门功夫全部传授给你。”豪迈的拍了拍胸脯,酒魔承诺道。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收那四坛好酒了。
南宫无悔闻言大喜,立刻跪倒在酒魔面前,就要拜师。
酒魔立刻将他扶起来,“不必搞这些虚礼!我叫不醉,你以后就叫我不醉大哥就行了!也不必说什么拜师不拜师的……”说着,酒魔又看向了那几坛酒。
“是,不醉大哥。”南宫无悔点点头,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心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