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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中有些哑然,他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摇摇头。
不会是林巧雅吧?那女人追他追得发疯,而且沈美美一死,她就出现,真的是这么巧?可追他就追他,送一盒子女人的旧内衣来做什么?
“那好吧,如果你想起什么,马上跟我联系,这些东西我拿走了。”
楚枫拿起盒子便要告辞离开,向天忙道:“表哥,正中可能有危险,你没有申请派人保护他吗?”
“你也说是可能有危险了,可能性大的叫证据,可能性小的叫推测,我们警察是靠证据办事的,而不是靠推测!”
这是什么抽风警察,一套一套的像在说绕口令,凌正中正要反驳,可是楚枫接下来的话顿时让他怒气全消。
“向天,我看这里挺宽敞的,不如你搬过来住好了,一来可以保护凌先生,二来也省了你那边的水电费,你那点儿薪水三扣两扣的也剩不了多少了,一起住的话,你的开销也会少一些,一举两得,就不知凌先生怎么想?”
“……”
这叫什么一举两得?虽然他现在的薪水不是很高,但至少水电费还是能交得起呀!
没想到表哥会说得这么直接,向天气得瞪了他一眼,凌正中却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好啊好啊,我同意!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也太空了,我早就想跟人合住了,向天要是住进来,还可以教教我怎么做菜。”
这才是最主要的,不过如果可以,最好还是每天都做给他吃。
“哦……”
没等向天回话,楚枫就马上接口道:“那就这样定了,向天也没什么东西,就把些随身衣物搬过来就行了。”
两个人自说自话的算是把向天给买断了,没人问问这位当事人的意见,就好像他搬进来跟凌正中同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而且楚枫临走前还对凌正中道:“凌先生,我表弟的身手很好的,有他在,你就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小仓鼠这么厉害吗?
凌正中狐疑的看了看身旁的向天,而后者站起来送楚枫出去,并没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
“正中,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对我表哥说?”向天回来后,向凌正中问道。
小仓鼠好敏锐的直觉啊,他怎么没把这本事用在推销保险上呢。
被向天问起,凌正中只好将林巧雅的事和对她的怀疑说了出来,向天听后,沉思了一会儿说:“正中,把你这两年之内交的男女朋友的名单列给我,我让表哥再帮你查一下。”
凌正中神色有些尴尬。“你在说什么?什么男朋友?”
“正中,你有去那种地方玩过吧?”m
不知道向天从哪里听来的这么秘密的事,凌正中有些羞恼,大叫道:“是不是杨一晴那混蛋告诉你的?”
“跟他无关,正中,我只是想帮你,要对付你的人可能跟你的那些朋友有关联,你把表列给我,越快越好。”
咦?怎么小仓鼠在说这番话时,好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让凌正中无法再反驳,他乖乖坐下来,把名单一一列了出来,毕竟他也想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加变态,一次又一次的害他。
这两年除了沈美美之外,他还交过两个女友,一个交往了三个月,而后因为对方移民而很自然的分手,另一个时间更短,才刚刚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他去gay吧,说怀疑他是同性恋,不可靠,把他给甩了。
至于去gay吧的事,说起来都要怪杨一晴,说要带他去探险,结果当时喝得半醉的凌正中就糊里糊涂跟着去了,不过那一次还真是很刺激,头一次发现原来男人媚起来,比女人更有味道,可惜那种地方他只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踏足过。
除此之外有交往的就是几个关系较好的普通女性朋友,再一个就是林巧雅了。
凌正中就像是交待偷情问题的小丈夫一样,不仅把名单一一列出,而且还一五一十解释了所有内情,甚至包括他去找男妓的事,他觉得自己就是对以前的女朋友,也没这么坦白过。
在听到凌正中说起男妓的事时,向天的脸色微微一变,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出。
暗访
元旦放了三天假,除了第一天向天出去跑保险外,剩下的两天他都是和凌正中一起度过的,两个大男人凑在一起把游乐园,游戏厅,保龄球场挨个转了一圈,这些平时凌正中绝不涉足的地方竟然让他玩得很开心。
另外,凌正中还带向天去杨一曦的健身房锻炼了一下午,在看到向天对所有的运动器械都了如指掌时,他再次认定这只小仓鼠是非常适合做健身教练的。
这期间,向天把他的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也都搬到了凌正中家里,算是正式成为了凌正中的同住人,并且在凌正中的威逼下,他只好把已做好的保单拿出来,后者二话不说,大笔一挥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在受益人一栏里填上了向天两个字。
凌正中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喜欢向天那温温的笑容,所以不想让他被那个侯经理骂,但对方投过来的诧异目光还是让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哦……不过是受益人嘛,填谁都一样。”
保单签了,凌正中也少了份心思,他抽空给杨一晴挂了个电话,才得知杨一晴现在已正式成了余胜麟的律师兼法律顾问,并赖在人家家里噌吃噌喝的,凌正中又问了余胜麟的精神情况,得知他已经将那事放开了,元旦过后就会去上班,凌正中便放下心来。
开心的假期一晃眼就过去了,上班的头一天,凌正中吃完向天做给他的早点,正要出门,却被向天叫住。
“正中,小心开车。”
“知道了。”
这样的应答很像过家的两口子呢。
看着还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向天,凌正中突然有种想法,小仓鼠做的饭,他想吃一辈子。
在凌正中美滋滋的上班之后,向天也出了门,他先去公司打卡,然后就跑出去推销保险。
这几天利用关系帮凌正中调查了他以前女友的事,那两个女孩,包括他身边的几位女性朋友都没什么问题,向天在查了一遍之后,把目光锁在一个奇怪的人身上。
乐华!?
这个以前曾追求过凌正中的女孩,曾因为凌正中的拒绝而一度消沉,她如果有心,绝对可以从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拿走宝马车钥匙,可是她已嫁为人妇,怀孕待产……
向天想了想,脑海里在乐华的名字后面打了叉。
林巧雅?
这个女人有作案时间,可她拿不到车钥匙,除非这件事里还有同犯,可是动机呢……
照凌正中所说的,如果林巧雅还在纠缠他的话,证明她对凌正中还有情,那就不可能盗车嫁祸。
向天把这个名字也画了个叉。
如果撇开男女之间感情纠葛的恩怨,那对方要至凌正中于死地的动机又是什么?
还是,那个神经大条的凌正中,不知道在什么不经意的时候,惹下了仇家?
红衣女人?
这个在事发前一晚,借机跟凌正中喝酒的女人,究竟是偶然还是别有用心?
向天的第六感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最可疑,可惜那个笨笨的又粗枝大叶的凌正中却连对方的长相都画不出来……
实在不行,就让他去警局做做拼图?
这念头一起,向天脑海里立刻就浮出凌正中百分百坚决摇头反对的情景来。
这一天的保险推销得很顺利,几家都跑下来了,在回公司的路上,向天接到楚枫打给他的电话。
“向天,凌正中的包裹上果然没有发现指纹,不过倒有一些化学纤维和毛发留下,证实是女子所有,而且另一件事也有了眉目,上次用假证件租车的人抓到了,是个无业小混混,本来是怀疑他与一件盗窃案有关,抓进去唬了他一下,结果倒把他租车的事套了出来。”
“问出是谁指示他的了吗?”
“他说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是他在路上闲逛时碰到的,那女人问他想不想赚钱,然后就给了他钱和身份证,要他去租车,车租回来后她又付了那人一大笔钱,可是那个笨蛋居然连对方的基础脸型都画不出来,他说那女人当时带着墨镜和口罩,还是大波浪卷头发,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到样子。”
果然与女人有关。
“向天,那个凌正中看起来很花心的样子,别是哪个女人因爱成仇,故意报复他的,你就别趟浑水了……”
“表哥,正中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个很正统的人,我相信他。”
“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敢说这样的话?你完了,别不是又一头栽了进去了吧?”
“表哥,我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你有?你有当年就不会被人当众羞辱了!”
被楚枫提起了往事,向天苦笑了一声。
“表哥,那都是中学时代的事了,这几年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我知道什么是应该相信的。”他停了一下又道:“表哥,我现在去你那里,你把那天正中在警局的供词备案给我看看好不好?”
楚枫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你在说什么?向天,这是违反规定的,而且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凌正中不就行了?”
“在警局的证词应该是最准确的,那时事件刚发生,正中为了表明清白,一定会说得很详细。”
“不行!你自己藐视法律也就罢了,我可不能知法犯法。”
“表哥,我只是买你喜欢的鲍鱼粥给你送过去,文件恰巧放在桌上,那我可能会不经意扫上几眼,这不算违规吧?”
“臭小子,保险推销的不怎么样,机灵劲儿都用在这上面了,快过来吧,我还真有点儿饿了,记得给常青也带一份。”
“谢谢表哥。”
殴打
元旦假期后的第一天工作量并不多,凌正中正点下班,他来到停车场,刚走到自己的车前,就听身后有人叫道:“凌正中!”
凌正中回过头来,见是余胜麟,几天不见,余胜麟倒是毫无变化,还是那副嚣张的样子和那份傲气,只是脸上多了些愤怒和不屑。
“余胜麟,有杨一晴陪着,这两天过得很开心吧?”
他那个死党在娱乐方面可是个天才,是当之无愧的损友,有他在,余胜麟不要说是失恋,就算是失忆,也会让他哄得开开心心。
可惜问候的话刚刚说完,凌正中就觉左脸颊一疼,他没有防备,身子便被打飞出去,正好他身后是车头盖,于是凌正中的后腰就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上面。
“余胜麟,你疯了?”
剧烈的腰疼让凌正中惊怒交集,不明白余胜麟这是发的什么疯,可对方根本不理会他的问话,向前猛冲,第二拳又紧跟着击了过来,这次凌正中倒是有了防备,他连忙挥拳架住,脚也踢了过去,跟余胜麟扭打起来。
两个人的身高力气都差不多,这一番扭打下来,凌正中脸上挨了几拳,余胜麟也被他踢了几脚,两人在几个回合的扭打过后,都向后连退几步,开始呼呼喘气。
“余胜麟,你要发疯到别处去,不要以为我每次让着你就觉得我好欺负,早知你是这么个白眼狼,我那天就该让你跳海,淹死你这个混蛋!”
也难怪凌正中生气,亏他这几天还担心余胜麟的事,特意给杨一晴打电话,结果关心人居然关心出毛病来了,上班头一天就无缘无归被打,以前就算两个人有些矛盾,也没到大打出手的程度,今天余胜麟是不是失恋后跟着失心疯,见人就打?
比起凌正中的怨气来,余胜麟则更是怒气冲天,他指着凌正中冷笑道:“凌正中,你那天帮我一场,我还以为你是好心,没想到你居然背后捅我刀子,你要是想对付我就明着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什么意思?m
凌正中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余胜麟在说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付你了?”
“什么时候?怎么?敢做不敢当吗?”
余胜麟冷笑道:“现在公司一大半的人都知道我和许扬的事,我亲耳听到他们说是你讲的,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一晴,他也说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你,你还想狡辩吗?凌正中,你就算想把我从位子上拉下来,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啊……”
凌正中彻底愣住。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就是坐在办公室不出门,也会被人如此诬陷?这还有天理吗?
这才上班第一天啊,就算有什么消息也不该传得这么快,而且他上班后一直在办公室里,连午饭都是在办公桌前吃的,怎么还会有这种烂苹果落在他头上?
“喂,余胜麟,你别想冤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喂……”
“犹大!!”
根本不理会凌正中的解释,余胜麟在恨恨吐出这两个字后,转身就走,把倒霉的凌正中撂在那里气得差点吐血。
“疼疼疼……”
向天用冰慢慢敷着凌正中有些被打肿的脸,他已经尽量把敷的力量放到了最小,可那个可怜的倒霉蛋儿还是一个劲儿的大呼小叫,似乎要把满腹的怨气都一下子吐出来一样。
向天从下班回到家,就一直在听凌正中诉苦,已经半个多钟头了,眼见苦孩子还没有闭嘴的意思,向天只好微笑着接口道:“正中,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没有害余胜麟,你不是犹大,你是窦娥了,不过你现在不要乱动好不好?你一动,我把握不住力度,又会碰疼你。”
向天不说还好,他一开口,把凌正中原本的怒气又勾了出来。
“向天,你明天一定要陪我去庙里求道平安符回来,我今年肯定是犯太岁了,要不怎么六月雪就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飘?”
“正中,我明天要上班的……”
“我不管了,我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是怎么在抽风警察面前保证的,还说要保护我,结果我都被人打成了猪头,你心里却只惦记着上班……”
听到如此孩子气的抱怨,向天只好苦笑。
他什么时候做过保证?那天好像他什么话都没说吧?从头至尾都是楚枫和凌正中两人在自说自话呀。
“你是挨了打,可余胜麟那边好像也没讨着什么便宜吧?”
“那当然,我难道会甘心让他打?当然是连本带利全部打回去!……可是向天,你说我是不是真得很倒霉?”
凌正中继续发着怨言,可回答他的是向天淡淡的微笑。
不知怎么的,那闲淡的笑容停留在凌正中的瞳孔里,竟让他看的有些呆住了。
那密密垂下的细长睫毛,稍微抿住的有些上翘的唇角,还有很专心为他敷脸的样子,将向天那张本来清秀的脸庞勾画得柔和静雅,凌正中愣愣得盯着这张脸,情不自禁咽了口吐沫。
敷冰的关系,两人彼此靠得很近,凌正中可以清楚地闻到向天身上淡淡的体香,一瞬间,他那本来搁在膝上的手竟有种想将对方搂住的冲动。
凌正中有与男子相处的经验,虽然是仅仅一次,而且还是在他半醉半醒时候发生的,但当时的兴奋和激动到现在仍让他心悸,那是种完全不同于女人的感觉,让他之后数次有重温旧梦的冲动,但想想那种地方整天迎来送往的,别染上什么病,这么一想,那份心思也就放了下来。
可是小仓鼠就不同了,他这么清秀单纯,为人也好,如果和他……
该死,他在想什么?小仓鼠把他当朋友,他怎么能对朋友做那种事,连想想都不对……
可是,与可以按耐住的心情相左,闻着向天身上似有似无的清香,凌正中只觉有一股热流在体内不断游走,腹下也越来越热,他尴尬的发现自己好像有了反应。
“向天,帮我揉揉腰!”
趁向天还没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凌正中慌忙就势往沙发上一扑,来了个俯卧姿势,遮住了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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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中指指自己的后腰。
“那个混蛋余胜麟把我推到了车头上,痛死我了,向天,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淤青?”
他不敢看向天,就直接把头埋进了沙发里,只觉腰间的衣服被掀开一角,有些柔软的指肚轻轻按压在他的腰眼上,向天一边轻揉一边笑道:“有些发青,不过不是太厉害。这样吧,正中,有时间我教你几招简单的擒拿,以后如果再有相同的事情发生,你也不会吃亏……”
“噢……”根本没注意听向天在说什么,凌正中几乎是从嗓眼里挤出了这个字。
老天,谁来救救他?还以为把揉的地方换了就没事了,谁知道向天柔柔的按压比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按摩小姐技术还好,这哪是按压啊,简直就是在诱惑他。
凌正中只觉他的欲望更加坚挺了,连之前的女友也没让他这么兴奋过,感觉就好像是在天堂地狱之间忽悠来忽悠去,这种一上一下的刺激比坐过山车还要来得激烈,他索性把一旁的抱枕扯过来,然后把脸埋进抱枕里面开始自我催眠。
凌正中,理智理智!你千万不要做禽兽!小仓鼠不是那些人,不可以让你随便硬来的。
可是……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小仓鼠,你到底是在替我揉淤血,还是在引诱我啊?
不行不行,要爆血管了……
“那个,向天……”
“什么事?”
“帮我倒杯水来好吗?我有些口渴……”
“好啊,你等着。”
看到向天去了厨房,凌正中忙坐起身来,将抱枕放在自己的腿上遮住尴尬的地方,然后重重喘了口气。
还好,没有做禽兽,他凌正中还是正人君子。
可是……
他宁可做禽兽了,做君子有什么好的?他倒做了二十几年君子,还不是一样被人诬陷?
接过向天倒来的热水,凌正中一口口闷闷的喝着。
“正中,别不开心了,不如今晚我多做几个菜让你尝尝,你都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凌正中心里的想法,向天以为他还在为余胜麟的事生气,便安慰他道。
“我要吃……”
三个字刚一开口,外面便传来开门声,凌正中气不打一处来,有他家钥匙的除了向天,还有一个人——杨一晴。
委托人刚打完人,律师就登门拜访,还真是及时雨啊,不过,别指望他会法外开恩!
果然,杨一晴身后跟着一只熊猫眼,满脸不快的的余胜麟,后者在杨一晴的拉扯下很不情愿的走了进来,然后一脸阴沉的站在一边。
刚才两人搏斗中,余胜麟盛怒之下出手是没有什么轻重,可凌正中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打过去的拳脚也不含糊,于是余胜麟一只眼就成了熊猫眼,嘴角还有淤青,颇有些像卡通动物的搞笑版,看上去比凌正中更狼狈,这让凌正中的心情顿时大好。
不过心情好不代表他不会发火。
“喂,你来干什么?在停车场没打够还想跑到我家里来打?动手就动手,我奉陪到底!”
凌正中恶声恶气地说,反正向天也好,杨一晴也好,都是他的朋友,三对一,怎么也是他赢。
余胜麟还没接话,杨一晴忙抢着说:“正中,你先别发火,我把他带来就是想把事情搞清楚。”
“搞清楚什么?事实就在眼前,这白眼狼打我!”
余胜麟一听这话,不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