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色倾世 作者:柳梦无痕-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抚月却是老老实实的滑下了我的身子。委委屈屈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眼红红的不敢说话了。
  父王和母妃相携在殿门口,只那么直直地看着我,那两双眼睛都是雾意蒸腾、泪波涌动。
  那眸里双双荡漾的是比山高比海深似的爱意和宠溺,混合着百般痛楚、千般无奈、万般思念,汇成漫天名为亲情的情丝柔绳,紧紧的、密密的把我缠绕包裹在里面。
  我溺在其中,即使有些呼吸困难、心痛难耐,却绝不想挣脱开去……
  亲情啊,原来,我竟是如此的渴望如此的企盼……
  ……
  回头,眼神冰冷,充满警告意味的盯了花鸷夜一眼。
  随后牵着抚月的小手,三两步抢到双亲面前,重重一个叩首,已是两眼含泪、泣不成声:
  “父王……”
  “ 母妃……”
  “孩儿不孝……害您们受累了……”
  母妃抢在父王面前,一把扶起了我……
  我长高了,都高出父王和母妃好大一截了。可是,在父王和母妃面前,我真想做个肆意无惮、放纵自我的小孩子,我想大声的哭,大声的喧泄心中难以承受的委屈和疼痛……
  我想……
  我还想……
  可是,母妃已一手颤抖着抚向我的脸颊,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然滴落了下来,打湿了我整块的胸膛……
  父王从后面紧紧拥住我的身子,把头埋在我的背上,嘶哑的而痛楚的低喊:
  “影儿,我的影儿……”
  “父王没用……父王救不了你啊……”
  然后,我的背上也满满的画上了父亲滚烫的泪水……
  ……呵呵……
  原来,我真的长大了……
  大得已经成长为翼王府顶天立地的当家儿男……
  大得已经能够承受双亲涨得满满的泪水……
  大得……我已不能够随意而任性地,在双亲面前渲泄自己的委屈和痛楚……
  ……
  花鸷夜没有对我们的一家团聚发表任何意见,他一直静静的歪在塌上,手上托着一只白玉茶杯,一口一口机械的品着他的香茗,冷眼看着我们的父慈和母爱,子孝和妹娇。
  经历了这么一场几乎是变天一样的变故,在父王和母妃心中,他已不再是那个失去母爱,需要亲情抚慰和爱怜的小侄子。
  在妹妹抚月的心中,他再也不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太子哥哥。
  ……他是皇帝。
  ……他是一个掌握着江山、掌握着社稷、掌握着翼王府一家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
  ……他也只是一个皇帝。
  ……他再也不是我们的骨肉至亲……
  ……

  10、有药囚龙

  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换回了我翼王府合府的平安。
  皇帝登基之夜,翼王率禁卫军闯宫逼谏,上可追诉为谋逆作乱、抄家灭族的大罪,花鸷夜大手一舞、御笔一挥,一句“叔侄误会”,便是匆匆结案,草草盖过。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翼王府又恢复了昨日繁华。
  文武百官争相前来阿谀朝贺,翼王府的大门再次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父王母妃强掩心伤的笑脸,抚月哭得如同水蜜桃似的红肿眼睛,我已不忍再看。
  事实上,我便是想看,此时也看不见了。
  我现在,正躺在花鸷夜寝宫的龙床上,微眯着眼睛,一颗颗、一遍遍,百无聊奈的数着龙床顶子上的雕花大梁上到底镶錾了多少颗珍珠和宝石。
  这座寝宫从前的主人,是我的皇帝伯父花慕春,以前,这寝宫的名字是清雨殿。
  不过,花鸷夜即位之时,便立即为它更了名。
  现在,这座寝宫的名字,是
  ——夜影殿。
  我这会儿内力全失,四肢无力,形同废人一般。
  想着花鸷夜在满朝文武大臣面前,明白张胆的把清思殿更名为夜影殿时的险恶用心,想着父王那时的难堪和耻辱,痛心和羞怒;想着皇帝伯父正值盛年,年富力强,却莫名其妙的退隐江湖、留书下诏,把个皇帝宝座禅位给了花鸷夜的真正原因。
  心里绞成一团一团的乱麻。
  刚刚花鸷夜准备扑上床来“享用”我的时候,有个不怕死的宫人跌跌撞撞的举着一封据说是加急密奏的信函冲了进来,暂时的把花鸷夜引了出去。
  不过,我想,花鸷夜的这个“暂时”,只怕也不会给我留多少时间吧,毕竟,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在床上完完全全的得到我的身体么。
  花鸷夜给我吃的那一颗药,名为“囚龙”。
  服用之后,便如同被锁住了全身各大经脉一般,从此不得再行运功。
  这药名贵稀罕得很,据说药中几味配药百年罕见,极其难寻。而且,就算千辛万苦的找了各种配药来,还得经过极其繁琐的配制工序才能做得出来。
  这药名为“囚龙”,顾名思义,自然便是大炎皇室专门为皇家里不安份守己的“龙子龙孙”们量身订做的。
  “囚龙”吃了,人不会死,除了四肢无力之外,对人体倒也没有其它伤害。 当然,前提条件是在不调动内息的情况下。
  而一旦调动内息,周身经脉便会逆行暴涨,轻者全身瘫痪,重者便是直接暴血而亡。
  花鸷夜把“囚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我便也乖乖的服下了这颗直接决定我命运的药丸。
  他说:“你若服了这颗囚龙,朕便把九龙宝剑赐于翼王府。”
  九龙宝剑是大炎王朝的国宝,几乎象征着大炎皇室除皇帝以外的最高权力。翼王府若是有这一柄九龙宝剑在手,便是等同于拥有了见君不跪、大罪免死的特权。
  翼王府刚刚才遭受过这种君王一念之间便可以定其生死的大劫难,这个时候,象九龙宝剑这样一种可以相对安全的庇佑我家人的宝贝儿,对我的诱惑,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君无戏言。
  他说的是只要我服下“囚龙”,便赐我翼王府九龙宝剑。
  这已经比之前,我承诺他的,“只要放过抚月,便什么都答应他”,好过太多了。
  抚月,他自然是“放过”了,他没有拿话来直接要求我以后都要乖乖地蹶着屁股任他玩弄,我便已经赚到了。
  他的要求,只是要我服下“囚龙”而已。
  也许在他心目中,拔除了我的“钢牙”和“利爪”,我这条“龙”基本上也等于只能乖乖地蹶着屁股任他玩弄的份了。
  只要是我的问题解决了,翼王府对他,又如何构得上威胁?
  父王那般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如果不是因为爱子至深,又如何干得出带兵逼宫的“大事儿”来?
  如果不是翼王府从来就不曾有过举兵谋反的念头,行事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和策划,又怎么可能会带着一群只会临阵倒戈的兵,去犯这种会被抄家灭族的“大案要案”呢?
  花鸷夜不傻,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既然翼王府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赐上一把等同于免死金牌一样的九龙宝剑,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在此“吃”我之前,附赠给我一点甜头儿尝尝罢了。
  然而,对我来说,这个甜头儿却是我保障亲人至关重要的法宝。
  所以,我几乎半点儿都没有犹豫,拿过药来,直接当着花鸷夜的面,就吞了下去。
  花鸷夜那一刻笑了,笑得很是温柔,看我的眼神柔得象水,腻得象蜜。
  估计我如此的“听话”,如此的“合作”,让他非常的舒服、非常的满意。
  我知道他忌惮我的武功,更憎恨着我的胆子。
  所以,他想要一个在他面前全无反抗能力的我。
  可是,他不知道,我除了是身负绝世内功的翼王府小王爷花弄影以外, 我还曾经有过另外一个身份。
  ——一个不需要内功也同样可以活得潇洒自由、横行无忌,在那个世界让所有的歪魔邪道闻风丧胆的女孩儿……
  那个世界的黑白两道曾经送给我一个外号,叫做:
  ——暗夜修罗
  拥有内功,对我来说,自然便是锦上添花的事儿,我理所当然的会是这个世界一等一的强者。
  失去内功,却也不见得,我便全无抵抗之力,便一定会沦为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更何况,我的本命体本来就不是什么肉 体凡根,我的体质比起平凡人类多出几重特殊属性,也不足为奇吧。
  所以,我服下“囚龙”的时候,同样也是笑得很是开心。
  开心得都没有过多的计较花鸷夜看我看得如此“柔情蜜意”的眼神。
  ……
  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是,“囚龙”会如此厉害,厉害得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初次领教,它倒真是毫不含糊的给了我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老实说,“囚龙”的味道很好,清香甘甜;颜色也好,朱红色的;大小也挺合适的,看起来很象异时空里那种桔子味的朱古力豆。
  不知怎地,让我突然想到了太上老君宝葫芦里的仙丹,那老头儿炼了一辈子的仙丹,把个仙丹的卖相弄得个乌漆抹黑的,一拿在手里,便是一鼻子的药臭,口感更是差劲得很,还好意思成天捂得个死紧,以为谁都掂记着他那羊粪蛋一样的玩意儿似的。
  不知道情劫历毕,回天庭交旨之时,可不可以顺两颗“囚龙”回去,好好的羞一羞那个越老越吝啬的老头儿呢。
  ……
  看我吞了那颗色香味俱佳的皇家一等“大补丸”后,花鸷夜笑得很是有些碜人,看我的那个眼光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好象是大熊见了蜂蜜?……
  我那时其实也挺高兴的,高兴的是吃下花鸷夜这一颗香喷喷的小药丸,我翼王府从此便算是笼罩在“九龙宝剑”那铜墙铁壁般的保护下了。
  更高兴的是,我吃下这颗红色小药丸,总算是对那句只要放过抚月,我便什么都答应他的话儿,有了一个能够划上完整句号的交待了。
  至于我吃下“大补丸”后,花鸷夜能不能够收到他想要的那个效果,嘿嘿,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所以,看着花鸷夜猴急急窜过来的身子,看着他那一脸儿温柔如同新郎倌儿似的小样儿,我实在也不想生气。
  甚至,我还专门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舌头,又故意把身子倚在花鸷夜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耳朵,笑得邪魅而放荡:
  “皇上非要臣弟吃这补药,难道,竟是担心臣弟在床第之间满足不了皇上的需要么……”
  ……
  “嘿嘿,我的宝贝儿小影儿呵,”
  花鸷夜笑得象一只逮住了小兔子的大尾巴狼:
  “这回呵,你越是热情,哥哥我便越是喜欢呵……”
  有持无恐呵!
  这句“我的宝贝儿小影儿”真TMD叫得我心上起了老大一个抽抽,半边脊背都麻得没有知觉了。
  这么理直气壮的照单全收了我全部的“热情招待”啊。
  而且,从再见面起,在我面前就“朕”个没完没了的家伙,居然都兴奋到了在我面前使用起第一人称来了。
  心上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暗暗运了一回气,果然全身经脉如同藤绕丝缠,这一运气便如同要爆炸一般的疼痛。更为可怕的是,随着这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一起,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人完全的抽离出身体。
  突然之间,我的身体甚至支付不起自己的体重,竟是完全的软倒在花鸷夜的怀里……
  MD,这“囚龙”果然不是假药啊。居然连我的本命体都抗不过它的药效呵……
  太上老头儿呵,您瞧瞧人家是怎么炼药的,那药效来得,那可真叫一个彪悍啊,您老人家可真得好好学学呵……
  ……
  “呵呵,我家宝贝儿这可真是热情呵,”
  花鸷夜笑得见眉不见眼的,顺势就把我打横抱在怀里,那吻,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扑天盖地、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唇上……
  “嗯,香,真香,宝贝儿,你的味道真甜呵……”
  边吻,还一边发表品食评价……
  边把我往龙床的方向抱去……
  呵呵,老子今次只怕是逃不开这色胚的毒手了……
  索性闭了眼睛,任随花鸷夜的口水糊了我一脸……
  ……

  11、地狱之门

  真是风水轮流转呵……
  昨日今时,花鸷夜尚还被我狠狠地压骑在身下,任我随意的把玩搓揉、啃噬舔吮,全无半点儿还手还嘴的能力……
  今日今时,花鸷夜却把我狠狠地压骑在身下,他想怎么啃我、咬我、摸我、捏我、上我、干我,也是半点儿都不由我作主了……
  ……
  不知怎的,倒还笑得出来。
  本想挤出一副眼儿媚,脸儿红的精典小受模样儿来应应景,烘托烘托气氛,怎奈何努力了好半天,却硬是作不出那股子媚眼如丝,千娇百媚的美受形状来,只好勉强的对着花鸷夜笑笑,示意他随便享受,不必客气……
  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实,如此客观如此具体的摆在眼前,我又何必再浪费掉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再去做无谓的挣扎呢?
  这身子本就为着应劫而来,要想保得它在这劫世欲海中,不受人伤害和□,如今看来,只怕根本就是我在痴心妄想了。
  如此,倒还不如完全地放开心结,坦荡荡的舍了那身惹祸的皮囊,好好地守住了自己的那颗心就好。
  只要不在这情劫中,为这生命只有区区数十年的人类动了真情,便也算是我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么,我便多留几分精神,用来承受那传说中可怕至极的剧烈疼痛吧……
  ……
  这花鸷夜扒人衣裳的本事儿,还真是一等一的拙笨呵!
  这本就从未侍候过人的主儿,因着嘴巴要忙着在我脸上乱啃,眼睛自然也抽不出空来研究两人衣裳上的丝绦和腰带正确的分解方案。
  那一双手呢,又要忙着一会儿在我屁股上捏一捏,一会儿又想在我胸口上摸一摸,结果手忙脚乱折腾了老大半天,也没能把我二人的衣裳解得开来。
  我倦倦的打了个呵欠,正待取笑这个偷吃都不知如何下嘴的笨蛋两句,教教他如何才能把自己更快拆吃入腹的方法。
  却听得紧闭的殿门外,突然传来宫人如同牛一般的喘息。
  看来,这行刑的一刻,怕是要推后了。
  想来这种非常时候,敢于闯宫的事件,多半属于十万火急的吧……
  果然,听着那宫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结结巴巴的,连吊尖嗓子都因为呼吸道的紧急扩张和快速压迫,而得到了暂时性治愈的粗重嗓音在禀报:
  “皇……皇上……边……边关……边关加急血……血函……”
  边关加急血函?
  脑中突然浮现起那个总是跟随身后,情深无限、无怨无悔,却又总是被天魂刻意忽略的挺拔身影。
  琴天呵,我是该感动于你的痴呢,还是该惩罚于你的蠢呢?
  难道你以为整出了一个叫做“边关加急血函”的东东,便真的能够为西北三路兵马、数十万将士换得回我这个元帅,换得回我这个大炎王朝的第一神武将军?
  若是如此简单便摆得平花鸷夜,天魂又何必拿沉睡千年作为代价,眼巴巴的召了我回来?
  这大炎王朝新一代的冷血皇帝,便是自己唯一的亲叔叔都可利用来威胁自己的弟弟就范,又惶论他人?
  我西北三路军但凡有个六品衔以上的将士,这家眷都统统在花鸷夜的牢牢掌握中,那军中的动作只怕是稍微闹腾得大点儿,花鸷夜便要推荐他们的亲人来作为沙场的肉盾人选了。
  如此,谁又能翻得出花鸷夜的掌心?
  不过是白白的让兄弟们作这些无谓的牺牲罢了……
  果然,花鸷夜从我身上爬起来的时候,都还忘不了在我下身狠狠的抚上一记,在我嘴唇上狠狠的吮上一口。走出门去,还不忘似笑非笑的飞给我一记媚眼,柔情蜜意的细细叮咛:
  “影儿宝贝儿,等我回来哈……”
  ……
  呵,把个“死刑”争取到了个“死缓”么……
  我如今全身脱力,内力完全被囚龙捆缚,便是想要动一动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做得到。
  除了老老实实躺床上等花鸷夜回来继续“行刑”之外,还能做得了什么呢?
  囚龙的药效太烈,本来仗着本命体不同于普通人类的特殊体质,刚刚犹不死心的又运了一回内息,但结果是换来了如今这具身子痛得完全动弹不得的下场。
  呵呵,看来,本命体一天挣脱不开囚龙的束缚,我花弄影便得一天待在花鸷夜的龙床上,老老实实的做他泄欲的工具了。
  琴天闹腾出来的这个“边关加急血函”,最多也不过会让花鸷夜头疼一时,绝不会真正起到作用。
  他的这点小小的力量,与花鸷夜的相比,不过是星光对皓月,蚂蚁撼大象而已,救不了我的。
  反正早晚都得“死”,这个“缓期”对我来说,倒真不过是让我多受一重精神上的煎熬罢了……
  等一匹扬着森森白牙的狼回来把自己拆吃入腹,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我苦笑着,百无聊奈的数着龙床顶子上,那雕花大梁上镶錾的珍珠和宝石……
  脑中一片空白,眼皮愈来愈沉,只觉万分的疲累和厌倦……
  ……
  半梦半醒间,花鸷夜回来了。
  我懒得睁眼,索性完全的装睡。
  悉悉索索一阵解衣的声音后,花鸷夜理所当然的骑上了我的身体,开始解起我的衣裳来……
  这一回,他倒解得很是顺手了,没多一会儿,便把我剥了个精光。
  他正面跨骑在我腰间,私密部位跟我光裸的腹部作着零距离的接触,我的身体虽然气力全失,无奈却偏偏敏感得要命,被他私密处的毛发和小球,还有那隐隐蠕动的小菊花在肚脐之间一蹭一磨,小腹便如同点着了一把雄雄的烈火,冲击得胯间沉睡的小兽,如同那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般,只一个瞬间,便雄纠纠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还要再装睡么,我的小影儿?……”
  他的鼻息粗重急促,声音暗哑低沉,热气如潮,火辣辣的炙喷在脸上……
  不知为何,却是久久没有开始进行那下一步的动作。
  再装,倒真不象了。
  “皇上若是喜欢光着屁股坐在臣弟身上,臣弟建议把位置再往下面挪点儿,如何?”
  想起初回这个时空,花鸷夜挑起战争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来,(注:花鸷夜当时的原话是:“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