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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忽儿的恍神,柳昊月的声音已在门外:“影儿,我的小影儿?我进来了哈!”
小影儿?
一个男人会这样子昵称另一个男人;通常两人的关系只有一种:恋人。最亲密的那一种恋人。而且,被这样子称呼的男子,通常都是那个婉转承欢于人身下的那一个。
是这样子的么?
电光石火间,有一些少儿不宜的激情回忆如同超A级的特写高清电影,潮水般的涌入我的大脑。
看来,身为男子的花弄影,情路上的精采之处,怕是也不逊色于我做女子之时吧?
既然上天要把我定位成这样的角色,我自己若是不尽心尽力的演好了,那还真是对不住我这张倾国倾城,妖孽乱世的脸了。
挥挥手,示意俩小僮退下,我似笑非笑的盯着那倚在门上;双手环抱于两臂;脸上挂着淫 荡笑容;故作风流才子状的花痴;有强烈蹂躏他的冲动。
这个家伙长得倒是不错;什么剑眉星目、鼻似悬胆、面如冠玉、风神隽朗、玉树临风之类我所能想到的形容男子出色的词他倒都能照单全收。
但此刻,这帅哥露着一口森森白牙,眼里狼光四射,一脸淫 荡的笑得如同一只逮着了大肥母鸡的老狐狸,却看得我着实想笑。
还当我是他口中的猎物么?
花弄影已非昔日的花弄影。
笑看冰雪美少年花弄影同学第一次PK柳大帅哥。
战场:柳帅哥的主场……柳梦国的翠羽地一山洞中。
结局:以花弄影同学的完败收场。
补充:绝对的完败………被吃得连骨头渣都没剩半点儿。
可怜的孩子,难怪这姓柳的狐狸狼从此食髓知味,眼巴巴的从他的国家黏到这里来。
第二局,战场仍是柳帅哥的主场……柳梦皇宫的龙床。
愤怒的弄影同学PK难得处于羞愧状态的柳帅哥,结局是柳昊哥之后在他那张龙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慢慢养好了身体上某个遭受重创的部位。
看来发飙的弄影同学武力值高达百分之一千,十分可怕!
只不过,对如此美人怎么可以这么不温柔呢?弄影同学应该做一份深刻的书面检讨!
第三局及截止到今日之前的N局对决。主战场都是我身后的那张大床。结局均是柳美人的失败告终。
尤其,在我身后的那张大床上激战的无数个回合,回回都被我弄到眼泪汪汪,就差没有哭爹叫娘了。
但这人不知是否也信奉“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一不变真理,反正是攻心很坚定,意志很顽强。
更或者根本就是被我虐得上了瘾,放着好端端的皇帝龙椅不坐,抽风似的从他的国家一路追到这里来,苍蝇似的撵都撵不走,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跟我上演一曲凤求凰。
我府里除了我,还真没人是他对手。头几次硬闯进来,打得我府里丫头僮儿护院管家外带老妈子和七条壮实的看家狗人人都一个德性(猪八戒他妈那种,别奇怪,连七条狗打得都让人把它们认成了猪。)
这人很偏执,对造猪又很有成就感,他打我府里的人,回回都只打脸,把人都打得一个样儿,看起来变形变得大了,实际上那种程度的外伤对人的伤害远不如心灵上的严重。
后来,府里的人和狗看他来了,都躲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有多远闪多远。
小青和小绿倒是在他的老拳粗暴教育下,把轻功和脑子都练得加倍伶俐起来,至此,他进我门便更加如入无人之境般的自然了。
我从不介意他在我府里执着的追求造猪行为艺术,他要闹就由着他闹。他总不会真伤害到我府里的人。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间接的向我撒娇和发泄他心底的怨气。
他是一个皇帝,他的国家为神所庇佑,本来普天之下也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
但他想要我的自由,却被我拒绝了。
我不喜欢受约束,尤其不可能被一个男人以爱的名义禁锢在后宫。
所以,我绝不可能做他的皇后。
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最后也没有留住我。只好从他的国家一路追到我这里来。
他放下了一国繁重的国事,每天如街头泼皮般的来我府里胡闹一翻,其实也只不过是放不下我,却又死要面子而已。
其实,有时我也在想,若是柳昊月不是皇帝,只是一山野闲人,和他相守一生,做一对神仙眷侣,这样的生活,我未必就拒绝得了。
但问题是,他毕竟是个皇帝,并且还是那个神秘国度的皇帝,他有他的使命,有他身为一国之君必须承担的责任。我总不能让他放下他的子民长时间陪我耗在这里。
所以,这一段时间,我对他很冷淡,甚至可以说很残忍。
即使是在他婉转承欢于我身下之时,也并无半分温柔,只是一味的挥戈相向,尽情驰骋。
在伤他的身时,也伤他的心。
可就是这样,也赶不走他。或者,我应该好好跟他谈一谈了,毕竟如今的我;又多了十几年身为女儿身的经验;对情爱之事到底多了几分细腻。
“过来,宝贝儿。”
我慵懒的朝他勾勾手,下一刻,这个还在傻乎乎扮酷的家伙已落入我的怀抱,大张着受惊的眼睛。似乎对于我今日大异于以往的热情并不能够很适应。
“月儿乖,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眼见得他脸都黑了。我俯下身子,重重的在他气得不住抽搐的嘴上亲了一口。
柳昊月其实一点儿都不象是一个娇媚的受。
他的脸看起来很man很有型,他的身型高大修长,完全照着黄金比例分割,线型优美,肌肉紧结,如同一头处于最佳生长时期的猎豹,浑身都张扬着男人野性狂肆的味道,正是前世的那个“她”最中意的猎物。
第一部
柳梦往事
前年,因为要采柳梦国的护国神草……麝兰草,去了一趟那个四季如春,繁花似锦的国度。
但那麝兰草却当真稀罕得很,以我的能力,居然在那个似乎遍地都是奇花异草的翠羽地寻了三个多月却一无所获。翠羽地是柳梦国的神山,传说中的护国神草就生长在这里。因为皇家禁了所有人进山,所以这几乎没有人迹的地方真如仙境般的空灵飘渺。
我找麝兰草虽是目的,但真以我的性子,找不到也决不会强求。之所以找了三个多月,另一原因却还是迷恋这美得不着人间痕迹的世外仙山。
但那一天,这仙山却来了俗人,而且不只一个………柳梦国新帝登基祭天,随新帝来的还有柳梦的文武百官。
能够进入这国之圣山,大概是柳梦国人一生中最大的奢求和荣耀吧,即使贵如天子,也仅仅是在登基的那一天,才有资格带着自已的文武百官进入这片国之禁地。
但是,当那一群虔诚到三步一叩首,却无论如何小心还是不能避免损坏了一些花花草草的可怜君臣进得山来,看到一人白衣胜雪,黑发如瀑,只当这神圣的仙山犹如自家后花园中一样的闲庭信步都不尤得傻了。
但见得那人背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其风流精采,实不似人间之物。
待见得那人回过头来,那容颜之美竟让这美冠天下的仙山都失了颜色。
这一刻,那本应在这一天只跪苍天,只跪新君的文武百官竟直直对着此人怀着无与论比的虔诚叩跪了下去。
这个人只可能是神仙啊,凡人哪能生得这般美好啊。
那人看了看这一干仿佛失了心魂的诸人,只点了点头,对着只楞楞看着自己的新君柳昊月说了一句话。
“我要你们的麝兰草。”
那声音如此平静,仿佛要的只是这世间最平常之物,但那略含磁性的清雅音色听来竟如仙音拂世,听之让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这真是人么?这天下竟真有如此风神隽秀的人物么?这就是国师说的那个注定与我纠缠一世的命定之人?
柳昊月没有跪他。
他是皇帝,是天子,是天地间的强者。这一刻对着这神仙般的少年,虽未生出膜拜和臣服的心境,然却生出了一种誓要将他完全据为已有的豪情。
听他如此轻松自然的索要本国的护国神草………那根本就是与自己性命相连的护国根本。但心中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拒绝他。
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陌生。
生于帝皇家,那个“我”字从来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从来就是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
哪里想过有这一天,对着一个开口索要自己性命保障的少年,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么?
的确是钟情了,对着这个少年,立时便觉得自己整个后宫的容颜都成了空白。
若是能够得到这个少年,便是拿自己的所有来换,也是愿意的啊。
“好,我就给你麝兰草,但这麝兰草是我国之根本,是我命之所倚,你若要了它,便是我把我的命亲手交到了你的手里,你若是负了我,我便只有死。”
这话答得,仿佛说它的人并未经过思考。
柳昊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眼里有我最为熟悉却又陌生的光芒,他的话说得清清楚楚,他的臣子在恍惚中清醒过来,都在那里疯狂的叩头,这一刻,我在他们眼中早已不是仙子,而是会葬送他们的君王,毁灭他们的国家的妖孽、魔障。
我倒真是吃了一惊,实未想到这麝兰草竟会是柳梦帝皇的命根、柳梦国的护国根本。
真有这么神奇么?
柳梦国的富有和美丽冠绝天下;
柳梦历史已有千年之久;
柳梦对于世人来说是神圣而不能侵犯的…………这千年中侵略过柳梦的国家都在天灾中覆灭了;
这些难道都是因为柳梦这神奇的护国神草么?
那我如此开口索要人家一国的命根,却是有些可笑了。
可是,那人居然肯答应?
护国神草既对他如此重要,为何却如此轻易就答应给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我盯着他那明显的企图心,是想要我拿自己来换吧。
世人就那么喜欢我这身皮囊?
看来这皮囊生成这样之于我,倒也不完全是坏事吧?
可是,难道真可为了这该死的草就把自己打包送给别人?
让自己属于别人,这对我来说,倒真是从未想过的事。
他话虽说得好听,是他把他的命交到我的手中,是他把那主动权交给我,可天下真有如此便宜的事么?
他的眼光如狼,我如猎物,仿佛等我一句回话便要将我生吃入腹。
男人爱男人,这个世界并不稀奇。无人会认为荒唐,但这身子竟稀罕得能让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君王看得比他的江山他的性命更加重要,我是不是应该为此而感到自豪?
真要把一国之重和他人的性命压在身上,只怕我这身子就重了,重得再不能自由飞翔,我虽是个冷心冷情之人,却又如何能够承担得起这个?
本来也没强求过麝兰草,师父虽说过若不得这麝兰草,我便会散去全身的功力,甚至可能死去,但我怕么?
活着也从未觉得有多好,生命之于我倒也并未看得有多重。
只是,我答应过师父:若真有得到麝兰草的希望,决不轻言放弃。
今日我若弃了麝兰草,却是违背了自己对师父的承诺了。
但,真要答应他么?
我默默看了他半晌,在他那些臣子都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已探手搂了柳昊月的腰,掠着他飞了出去。
穿进密林深处的山涧中有一处飞瀑。来翠羽地的第一天就被我发现在那飞瀑之中竟然别有洞天,洞中有天然的石椅石床,很是清爽舒适,这三个多月被我拿来做了在此间的临时寄居之所。
这个地方,他的臣子便是无论如此也找不到我们的,我放心的把他丢到石椅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为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瞳漆黑如深夜,却偏又亮如明星。
但此时他眼底隐藏的笑意带着算计的光芒,却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人实在奇怪,落在我这个不明不白的人手中,面对我三根手指都可捏死他的实力,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表露对我的企图。
我从来看不透人,也从不费心思去思考别人。
我懒,也不屑于做这种事儿,但,这并不表明我没有脑子,不能思考。
“你不是神仙,虽然你比神仙看起来更象是神仙?”
这句是什么话?答非所问,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被我吓傻了,但看起来分明不象傻子啊。
“你注定是我的人!”第二句,更加惊悚。
我的脸色可能不太好,在我拳头挥出的那一刹那,分明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硬生生收回老拳。
这人,居然可以轻易就让我的情绪失控,倒真要小心应对了。
“说重点“,我的声音很冷,但这柳梦国君倒真是个人物,迎着我冰寒的目光,居然还能一径的笑,还敢用他那混和了狐狸和狼的眼神看我,嘴里也不受影响的说着他的第三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你要麝兰草,而我,要你。”他倒是真不怕死。
“一次把话说完。”我有些控制不住想把他的脑袋改造成佛祖造型的冲动。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把话终于说得连续一点儿了:
“我柳梦国千年来一直有翠羽神的庇佑,凡对柳梦有企图的国家都遭了天谴。而我柳梦历代君王均是励精图治的明君,寿命也较他国之君更长。柳梦不喜战争,对掠夺他国之地也不感兴趣,百姓也俱都安居乐业。如此,我柳梦国千年来都是这天下最美最富有的国家。”
这我的确不否认,这柳梦确是这世人眼中的世外桃源。
“麝兰草是我国的护国神草,相传是由翠羽神的精血所幻化而成,故是最具灵气,有起死回生,凝魂合魄之能,虽在凡间,实等同于仙草一般。……”
起死回生我倒用不着,这凝魂合魄之功却让我有些迷茫,大脑深处仿佛有一些什么东西,细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柳梦新君登基祭天,都会来这翠羽地,召唤先帝用精血所培之麝兰草,再以自身精血培育新草根芽,以保麝兰草代代护国之功。”
啊,这破草居然是他柳梦皇家精血延续,还得听从新帝召唤?
难怪老子居然找了三月都未找到半个草影子。
“精血是什么意思?”我居然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
“字面上的意思,”那坏蛋果然笑得更加淫 荡,“男子的精 液和心头之血,”
我又不是女子,这样的答案难道还会让我害羞吗?
我鄙视这家伙的无耻,更鄙视这家伙看我的眼神。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宝贝儿!”
这家伙突然窜过来坐在我身边,加上那一句宝贝儿,实在让我全身都寒透了。
“花弄影。”
天知道我多辛苦才憋住了想卡死他的冲动。
但这家伙似乎不怕我也不怕死,脸皮更是厚到惊天地泣鬼神:初次见面的人,这种称谓也拿得出口么?
但我故事还没听完,尤其这故事关系着我的小命,关系着我对师父的承诺,所以再寒我也只有忍着这一身的鸡皮疙瘩。
“影儿!”
这声音柔的让我想吐血,而且这家伙居然还有动手动脚的趋势,我寒得都摇摇欲坠了。
又不能打他…………就怕一个忍不住打死了他。
“柳昊月。以后你可以叫我昊,也可以叫我月,还可以叫我月哥哥……”
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揪住他的胸口衣服,把他提离地面,还没来得及开口,但那家伙倒先说话了:
“影儿,温柔一点儿嘛,人家还是第一次……”
我一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我喷了他一头一脸的血,他却嘻皮笑脸的只随手拿衣袖擦了擦脸。
我恍神了:我从小练的就是那冷冰冰的功夫,对人对事从来都是冷冰冰。
即使对着授业的恩师,从来也只是恭敬,而并无依恋。
到十六岁功力大成之后,更是心如止水,连生死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如今这人却可凭三言两语激得我吐了血,难怪他真是我命里的克星?……
突觉全身不能动弹,这该死的柳昊月居然胆敢趁我恍神之际点了我胸前两处大穴。
罢了,罢了,这人既是我命中的克星,死在他手里便是了。
师父啊,并非我违背对您的承诺,实在是柳昊月这厮太狡猾,弄影斗不过他啊。
既受制于人,那便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我闭了眼睛,一时心灰意冷之极,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遇到狡猾之徒,还不是一样保护不了自己。
那柳昊月的功夫居然如此不弱,倒是我小瞧了他。他点的穴,一时半会儿,我还冲不开来。
他又从身上摸出了一颗不知什么药丸,喂进我嘴里,入口就化了,我立即就全身发软,内劲再也使不上来。软绵绵的身子完全的躺在了柳昊月的身上。
一喂了我药,他就帮我解了穴。我虽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双目之中射在我身上灼灼的光芒,还有那喷在我脸上滚烫的气息,那气息中有一股子苹果酒的清甜味,热辣辣的醺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脑袋一阵阵的发晕、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热,两只耳朵更是烫得都快滴得出水来。
“影儿,你在害羞么?”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戏谑的眼神,那眼神太复杂,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我只看得懂其中的戏谑,却弄不清楚其它。
他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嘶哑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就不懂了,难道是突然之间就感冒了?
突然,他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地落到了我的脸上,袭击我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居然含住我的嘴巴。
我惊骇莫名,羞愤欲死。即使我习了一身天下无双的功夫,却仍然逃不开这被人强迫的命运么?
他的舌头带着一种媚惑人心的香甜,竟如蛇一般的探进我的嘴里,强迫我的舌头跟他的搅在一起,我避无从避。
只觉一阵阵胸慌气滞,全身气血竟一股脑儿的向着下腹涌去,立时,我身体内欲望的小兽便从沉睡中苏醒,颤动着站起身来……
我竟然情动了。
师父说我是情劫之身,必须日日苦修冰心之术,才能不沉溺于这人世间的情爱之中。
“冰心”既可冰冻我心,也可让我成为这世间最强的人。
使世人对我无从觊觎。
但修炼这冰心却有个最大的害处,便是冰心一旦反噬,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