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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柳昊月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这柳昊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儿?
……
若说是人,怎会以人之身,修出了神才能达到的境界。
那身几乎能够与我抗衡的内力,先时,已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牵强说他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材其实根本不能说服自己。
我曾在暗中验过琴天的根骨,后来拿他与何祈良较比之时,又暗暗掂过那无间小子的斤两。
这两人以我这双挑剔至极的利眼看来,都已算得上这个世界万中也挑不出一个来的练武奇材。
柳昊月的身体,适才我抱过,便算我那会儿思维紊乱,意识不清,但总算我这双手,还能诚实的记录起那时抱他的感觉。
——倒也当得起练武奇材四个字。
但,却绝不会真的就强过琴天或者何祈良来。
……
然,他的功力,却是琴天和何祈良合力相抗,也远不是其对手的程度。
这……已太不符合逻辑。
面前这张脸……
没有小夜的妖,没有琴天的美。
在我看来,仅仅也只是算得上好看而已。
若仅仅是因为长得跟异时空那人完全一样,我想,还不至于真的就能惑得我心魂尽失、理智全丧。
我对那人确有感情也确实思念,然,却远远没有痴迷到如此可笑的程度。
……
可是,若说,他不是人吧。
我情仙历劫,乃是宿命所归、天地所定。
所经之劫、所历之世,诸魔俱躲,万妖回避。
若非是我情劫榜单中排得上号的角儿,这三界之中,又有哪一号不开眼的魔邪,敢来冒这天地之大不讳?
……
这样的敌人,浓浓的挑起我的好奇心……
不动声色的任由着那人抱着我肆意的轻薄和抚弄……
神厥和命门受制,对旁人来说,可能便已注定沦为柳昊月的砧上肥肉,完全任其宰割了吧?
可我这身体构造,毕竟区别于这尘世间所有的人。
要解开这受制的两大要穴,远不会有柳昊月所自信的那么困难吧?
……
身体在自动自发的修复着那因强受了柳昊月雷霆一掌而造成的内伤,冰魄不着痕迹的流动在全身,再过得片刻,我便可完全解开受制的穴道,好好回报柳昊月这热情的大礼。
……
54、暗夜遭狼戏
僵硬着身躯被柳昊月紧紧揉进怀里,嫌那银甲战袍碍事儿,那人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来,三两下把它扯翻在地。
柳梦只是蛮夷之邦,然在着衣的风俗上,却比大炎简单实用许多。
柳昊月扯去外袍的身体,并没有中衣这样一道完全多余的工序。
那紧贴身体的月白绸质里衣,单薄而绵软,蹭在我后背的感觉,其实与完全光裸的肌肤,也相差不多。
我的后背被强贴在那情 欲高涨之下,异常炙烫灼热的胸膛之上,肌肤能够清晰准确的感知到那两粒情动中挺立的乳珠的硬度和尺寸。甚至连呼吸之间,也尽是那人熟悉而又陌生的带着青草甜香的独特体味儿。
这样熟悉至极的体味儿,正是为异时空与我冰冷相守十余年的那人所独有。
只是,那人的体温,从来便如同他那冷冽冰寒的眼神,清冷中泛着阵阵生人勿近的冷漠。
何时有过情动时这般滚烫悍烈的灼人体温?
……
想到那人,头便又有些晕晕的。
所幸,吃过一回亏的大脑,尚能在未能沉溺之时,理智的约束好飞窜的思绪。
MD!骤然惊觉,不知不觉之间,差点儿又被柳昊月蛊惑。
真不知这厮身上有何古怪,竟总能把我对异时空那人仅三分的淡淡思念,无限大的扩充放射出来。
现下里,老子还受制在这厮手上呢,哪还能分心出去,收集那些莫名其妙的回忆?
还是身体最诚实,并没有迷惑于那具披上梦幻彩妆的特殊皮囊。
即使是与那具思慕念想多日的躯体做着最亲蜜的接触,耳鬓厮磨的直观交结,被那最原始的情 欲气息热呼呼的炙喷在脸上。被那湿漉漉的唇舌,噙含住我左边的耳垂……
那滚烫中潮乎乎的酥痒,带来的也并非如愿以偿的惊喜,反而倒激得心上泛起阵阵恶耻与暴寒来。
……
“如此美人……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那如同呻吟一般的抽气声,夹杂着野兽一般鸷猛粗重的喘息……
“传言诚不欺孤呵……”
又一声仿佛感慨万千的激叹,差点儿让老子抓狂……
……
相似的皮相,住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灵魂,这柳昊月除了这身皮囊,又有哪里跟异时空的那人有半分的相象?
可笑,竟害得老子失魂落魄,丢了那么大的丑!
MD!这丫一见到老子的脸,就迅速化身成发情的公狼模样儿……柳昊月呵,柳昊月,亏老子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却原来也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般,一见到老子这张脸,便要翘起屁股来发骚!
我靠你MD!口水还糊了老子一脸,这发情就跟翻书一样快的,这般迫不及待,该不是真想就在这荒无人烟的云杉林里,把老子就地阵法了吧?
心上恶狠狠的问候着柳昊月的祖宗八代,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的保持着僵硬状态。
这家伙倒没点我哑穴,但这片刻遭遇的刺激太过强烈。
柳昊月居然拥有一副与异时空那人一模一样的皮囊,这样惊人的事实,我还没能彻底消化。
受制于人,虽然令我的理智和意识都可在第一时间内回归,但受制于人本身,便绝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儿,我现在压根没有心情与他斗嘴。
便索性把嘴牢牢闭好,做个僵硬的哑巴。
但这情 欲勃发的男人,根本便已化身为一只发情的雄兽,那血红的眼睛炙盯在我脸上,眼神如要把我生吞活剥。
MD,真是想要忽视都难啊!
……
可笑,这月黑风高之夜,这荒无人烟的天然犯罪场所,老子费尽心思引了这家伙过来,自己没能化身为狼,却反倒被狼搂进了怀中……
……
狠狠的幽了自己一默。
身子被那人热情的激吻和那潮乎乎的口水,寒得着实汗毛倒立,后脊冰凉。
有些无奈,偏还只能暗自咬牙承受。
柳昊月的功力,与我相仿,既已弄清我的真正实力,下手之时,便绝不留手,两穴点得极狠极重。
适才仗着身体的特殊,为顺利扯下他的银色面具来,硬生生受了他一掌,令得五脏六腑都带了伤。偏偏那时猝不及防的把那张近段时间特别思念的容颜瞧个正着。心神恍惚之下,惹得带伤的五脏六腑都喧嚣着暴乱起来,那一口激喷而出的,正是心魂之上,最是浓烈无比的赤精之血。
身体要疗伤,冰魄要解穴,这都凑到了一块儿,便同时减缓了各自奔跑的速度。
在半刻完全丧失自主权的时间里,我就是那被柳昊月揉捏在怀的待宰羔羊……
……
那个魅磁暗哑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喷吐着火辣辣的热气,邪恶的嚣张的轻狂至极的一再调戏着我的神经:
“美人儿,孤真有那么好看么?你这为孤意乱情迷、神魂颠倒的样子……真让孤为你疯狂……”
手作指刀,悍然划开我的中衣和小衣……
两颗暴露在夜风之中的糜艳相思豆,在狂怒中颤颤的挺立起来,被人肆意的捏在两指之间煸情的左右交替着把玩儿……
一口恶气硬生生的被我憋回腹中,逼得我险些经脉横窜、气血逆流……
……
“要孤现在便脱了裤子宠幸于你么?”
臀间,那尺寸傲人的硕大男 根,已粘乎乎的抵了上来,正火辣辣硬邦邦的杵在老子最隐密的地方跃跃欲试的蹦达着准备要好好来场活塞运动呢……
……
这数日以来,有个问题一直困绕于心。
异时空时,那人走后的日子,寂寞冷清的深夜,思念会如杂草一般毫无规律的滋生蔓延。
选择了在鲜血肆虐的杀戮刺激中,暂时求得心灵的平衡。
却从未动过念头,要去寻回那人,真正的把他占为已有。
然而,完全脱离了那段不属于自己的人生,拥有了小夜和琴天这样生死与共的爱人,特别是身在这样硝烟弥漫的战祸之地,竟然数次生出对那人完全不切实际的欲念。
难道是因为对那人的思念被压抑得太久,心魂在感知到这个世界存在着柳昊月这样一具与异时空那人一模一样的皮囊,所以,释放了潜藏在心底最阴暗之处的欲 望之兽?
还是,这柳昊月本身就有古怪?
……
身体被人强搂进怀中,肆意辱玩的感觉,同样会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诚实的排斥着厌恶着。
并不因为这具皮囊与异时空的那人一模一样,便生出什么特殊和意外来。
此时被他这火烫的欲 望之源,直指身体最隐密之处,那种根深蒂固对于遭受这种攻击的恐惧狂猛的袭上心头,如同在漆黑的深夜中引爆了一个异常纯烈的火药库,在滔天的火光中,彻底的爆炸、粉碎和毁灭……
再在沉寂中,悄然的重生……
亵裤在被这双淫 贱之手扯落之前,终于冲破了受制的穴道,在那口憋在心头的恶气尚未吐出之时,我已突然转身,以迅雷之速,一口气疾封了他周身数大要穴……
……
拨云见月呵!
心情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好,我全无顾忌的对着这清凉的夜空长啸。
尽情吐出胸中适才受制于人的窝囊!
怀中的柳昊月,如被拔除了钢牙和利爪的猛虎,全然失去了嚣张……和自由!
只是那双桀骜不驯的利眼,仍是火辣辣的鸷盯在我脸上,那眼神中有意外,有震惊,有愤怒,甚至有丝隐隐的后悔。
但却均是一闪即逝。
我想看到的畏惧、惶恐、羞辱和身为一个俘虏应有的自觉。
一样也未见着。
不过,那倒不急,本帅自会一样一样的,让这个敌国的闷骚皇帝弄个清楚明白。
——他今日领兵来犯的土地,是我大炎的江山。
——他这会儿所待的地方,是他不共戴天的生死宿敌的怀抱。
他已经失去自由,沦为我手上的俘虏。
若是再敢摆着这样一副高高在上泽被四海的皇帝面孔来对着我,无疑是件极不明智的事儿。
我这会儿心情虽好,倒不介意使用各种手段提醒他务必要记得。
……
低头看看自己已完全衣不蔽体的样子。
中衣和小衣,被柳昊月当胸划破,倒真是敞胸露怀得非常彻底。
股间,还残留着一块湿漉漉凉浸浸的液体——正是手上抱的这个骚货发情时,那只骚鸟儿糊在我身上的“口水”。
因为刻意要看柳昊月羞辱的样子,所以是把他正面打横抱在怀里,此时,这家伙看我低头看胸,脸上居然又再挂出得意玩味儿的坏笑。
他被我恶意的点了哑穴,那轻薄调戏的语言自是没法说得出口,然,那双明明白白毫不掩饰对我有浓厚性趣儿的眼睛,却能够把他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准确无误的传达出来,我甚至怀疑,若是眼睛有此功能,这家伙一定会第一时间,拿着它轻狂的对我吹口哨。
不觉好笑,这皇帝当呆掉的家伙,到底是真认不情形势,还是把我花弄影当成了什么吃斋念佛的良善之辈?
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拿这样的眼神,来挑战我的底线。
缓缓勾唇,毫不吝啬的对着那张无比熟悉,却又极度陌生的眼睛,绽放一枚浪荡勾魂的邪笑:
“柳国主如此卖力勾引本帅,莫非,已等不急要扒了裤子伺候本帅了么?”
右手单手继续横抱着他,却腾出左手来,哗的一声扯开了他的里衣,露出他完整的胸膛来。
……
55、魂系燃情玦
……
古铜色的胸膛,线形流畅,骨架完美,胸肌结实而柔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两粒浅褐色的小豆出落得生机勃勃,在清冷的夜风中,颤颤挺立在深褐色的乳晕中。
不艳……
不妖……
然而,却深具男儿英姿勃勃的美丽……
——这是我未见过的风景,却也正是我想象中的风景。
……
异时空时,并没有见过那人裸身的样子。便是赤 裸的胸膛,也从无机会得见。
那人在我面前,无论是三伏炎日,还是数九寒天,总是一袭素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
那人走后,画笔成为排解思念的工具,在目测过太多美男的裸体之后,也能对这具从未实见过的裸体,做出准确的定位。
异时空独居的小窝里,正对床头的位置,挂的是一幅我在想象之中,为那人所画的全开去衣油画。
画中男子胸前的风景……正是与我怀中的这具……一模一样……
……
这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或者,我在潜意识中……真的已经思慕多年。
此刻,他就在我怀里,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权力。
如果,我愿意……这具身体将随我予取予求,任意施为。
……
我向来,便不是个谦谦君子。
这世俗所谓的道德规范行为准则,在我看来,根本就是狗屁!
既喜欢……便正该好好享用!
更何况,把这侵我大炎江山、辱我大炎百姓、害我西北三路军折损十七万条鲜活性命的大仇人,狠狠的压骑在胯 下操弄,令这狂妄自大、桀骜不驯的柳梦皇帝完全沦丧下我的欲望之下,媚着声音,为我婉转承欢,莺莺燕语……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和兴奋的事儿……
胯间的轩昂,早已剑拔弩张,兴奋得跳动不已,恶意的拿它在柳昊月的腰上蹭了蹭,立时,便成功的凝固了这闷骚货满脸搞不清楚现状的愚蠢笑容。
……
地面,积着经年的云杉针叶,因为太多、太密和群居在一起日久年深的依偎……和腐烂,即使是每一枝针状尖锐的叶,也早被磨去了原有的骄傲与锋利。
沦为……可让人肆意践踏和享用的天然床被。
把柳昊月扒个精光的丢在上面。不忘极其绅士的先拖起他的手背,印上礼貌的轻轻一吻,在他愕然而渐渐浮上惊恐和愤怒的眼光中,我魅笑着,优雅而惬意的附上他精赤的身子,开始进行大餐前的准备工作……
泛着热乎乎青草甜香的熟悉体味儿,嗅着就如此让人兴奋,我忍不住蹭着他的脖子,沿着他那脂肥肉厚的圆润耳垂一路舔下去,再一个打横滑到那两片薄薄棱唇之处,恶意的探出舌头;煸情的拍打那褚红色的唇瓣儿……
好笑的看着,身下人阴晴不定的眼神,从初时的愤怒惊恐,渐渐开始沉迷恍惚,一时一个猛烈的激灵之后,仿佛又能迅速击碎眼中所有的沉醉,重又恢复回惊怒交加的狂鸷和凶狠,却在我舌尖探进那隐隐开启的唇齿之间时,再度重复沉沦,渐渐又化成迷梦一般的恍惚……
一时之间,那整个身子都在刺激中不由自主的为我而轻颤,我冷眼盯着身下这具与异时空那人一模一样的皮囊,享受的看着……那双从来都只看得到冷冽和冰寒的深遂眼眸,为我在恍惚中泛起情动迷乱的水雾。
心上,竟莫名觉得酸涩。
这看似一模一样的皮囊,却毕竟不是他呵。
……
不过,那又有何关系。
……那个人,他不要我。
他从来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
那段人生……不是我的。
我不该再沉溺,甚至,不该再回忆……
……
身下这一个,和他一模一样,这一个……是我宿命中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一个,如今,是我手上的俘虏。
是我砧上的肥肉……
是我可完全由着性致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猎物儿……
……
深吸一口气,狠狠一甩头,突然便对自己十分生气……
那人……到底有什么好?
这一忽儿的恍神,便又被盅惑了心神……
MD!
都是身下这个闷骚的皇帝不好……竟敢……长了跟那人一模一样的皮囊!
……
手,惩罚性的重重抓捏住柳昊月那根竟敢意想天开想“宠幸”本帅的淫贱之源,惹得身下那具全无抵抗之力的身躯,一阵夸张猛烈的激颤,恍惚迷蒙的眼神,重新凝聚回正常应有的惊恐和狂怒。
鼻中哼出冷笑,再恶意曲起右手中指,不轻不重的在那已痛得“流”出泪水涨大一圈的淫贱之根顶端上弹了一下,果然,又惹得那人如同活虾一般的几乎从地上弹将起来。
“柳国主……本帅这般用心伺候,你……可还喜欢?”
回答我的,是一记几乎已算得是恶狠狠的眼神。
却,很大程度的取悦了我。
心上突然便畅意了许多,我扬起阳光灿烂的微笑,毫不在意的又捏住那人左边胸膛的乳 尖,重重来了一个360度的精确旋转,欣赏着身下那人刹那间变成铁青的脸色,和一脸毁天灭地般的狂怒。
邪邪舔去那人在愤怒中,几乎算得是自虐的在那褚红唇瓣之上咬出的一挂糜艳血痕,真是的,这好看的唇,老子都还没舍得这么糟蹋呢,居然敢自个儿把它咬破?
“这么激动做什么,本帅的伺候……才刚刚开始而已……”
俯身,再安抚性的在那已经红肿发涨的乳 尖之上,又轻舔一口,正想着这前戏结束后,要用那龙阳十八式中的哪一式,来做这家伙的性启蒙教育,突然发现柳昊月那刚被热情“伺候”过的左边乳 尖周围,竟然隐隐开始泛起红光来……
……
怎会是这样!?
怎会是这样!!??
怎会是这样!!!???
头猛烈的昏眩,眼前所见的事实,刺激得我摇摇欲坠,险些把整个身子扑倒在柳昊月身上……
原来如此!
原来……竟是如此!!!
……
思绪再度紊乱如麻,我两眼血红的鸷盯着柳昊月光裸的左边胸膛。
那里……渐渐浮出一只浴火凤凰形的半圆玉玦……正深深的环在那颗浅褐色的相思豆上,与那深褐色的乳晕血肉相溶,浑为一体。
那深褐的乳晕,如此融洽的寄托着火凤的灵体,仿佛那只燃烧的火凤,只有绕着它飞翔,才能浴火重生在这天地之间。
如此的……和谐,却又如此……刺痛我的双眼!
那……燃烧的火凤凰……分明便是命魂修炼的法器——燃情玦!
过往的浩瀚岁月中,命魂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