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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夜心中,足够取代我和琴天的主帅人选。
西北三路军兵马大元帅,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甚至可能影响到一国兴衰存亡的重要位置,小夜认为,此人足够胜任!
所以,我和琴天不在的日子,此人便第一时间站出来,干静利落的制衡了各主要将军和校尉间的骚动,再持新帝的密旨,捧琴天遗在帅营的元帅大印,迅速的掌控起全局。
凭心而论,此人确是个人才。
甚至,并不比我的琴天逊色。
但是,一想到就是这个人,数年间,一直不间歇的把天魂的一举一动飞鸽传给花鸷夜知道,一想到这个人以后还将一如既往的充当着花鸷夜的眼睛,窥视着我在这边的一举一动……便觉如芒在背,寒意骤起。
我爱花鸷夜,愿意为他交付性命,愿意为他担待一切。
但是,不等于我喜欢被他安排,喜欢被他监控。
所以,这个人虽然能干,但我看着却着实厌烦。
西北三路军兵马大元帅印,何祈良恭恭敬敬的交了回来。
想着他交印时,看我那不卑不亢的眼神,倒衬得那张平凡木板的脸生出三分光彩来。
这个人能够被小夜安插在我身边,的确,比起桑地的那个奴颜卑膝的老头儿,强过何只一筹。
以黑玉儿和驭风的脚力,这个人从发现我们,到安排下各级将士列城迎接,想来中间不会有太多时间给他准备。
但这个人居然还能安排得滴水不漏,丝毫不见仓促。
天魂的性子,素来让众将不敢亵攀,但众将对天魂狂热的忠诚,却完全不容置疑。
众将看到我和琴天回来,虽然一个二个全鸷张着血性狂热的眼睛,一双双虎目全是一副似要瞪出眼泪的样子,却明显俱都以何祈良的马首是瞻。
想借题发挥,寻个错儿直接了结了小夜安插在我身边的这颗地雷吧,但思来想去也寻不到理由。
就连帅印,此人也是第一时间,恭恭敬敬的交回。随后再恭恭敬敬侍立在我右后侧,做回了昔日那个平凡木纳的哑巴人。
让我一口闷气憋回腹中,半点儿都发作不得。
小夜呵小夜,你调教的人,倒端的是好本事儿好手段。
不过,若我不回来,你的这个人便真的能帮你镇住这西北的国门,保住我大炎的江山么?
……
琴天犯的是死罪。
身为主帅,大战前夕,煸乱军心、擅离边关,按律当斩!
可是,于公于私,我如何舍得斩了琴天?
正想拿战前斩将大凶之兆为由,冠冕堂皇的帮琴天避过此劫。
那何祈良在后头,却悄悄递过来花鸷夜的密旨。
薄薄的蝉绢上几个大字龙飞凤舞,看得我目瞪口呆,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没噘过去。
那几个字是:
笞杖一百,当众执行!
MD,小夜,你还真TMD是人精儿变的呢,知道老子无论如何不会真办了琴天,早备了这么一手在这儿等着我呢!这下手可真够狠的,竟要我当着众将的面,扒了琴天的裤子,打他屁股,而且这一来就一百下,这一百下整下去,琴天的屁股还是屁股么?
更何况,琴天的屁股,老子能给别人看么?
这口气直窝得我差点喷血,然,心里却毕竟对小夜有愧。更不敢在小夜搁身前的这盏探照灯面前明目张胆的护着琴天。
心上暗自咬牙切齿。MD,这一顿杖刑下来,老子又要赔上一碗好血给琴天补屁股了,那么完美无暇的屁股,若因这一顿好打下来,给毁了去,老子找谁论理去?
可再怎么不情不愿,瞥眼身后那张木纳纳的呆瓜脸,却不得不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下出这道让人吐血的命令。
行刑那小子,一看便是个楞头青,上来便想剥琴天裤子,被我一眼恶狠狠的瞪过去,手抖了抖,终于没敢剥下去。
悄悄传音给琴天,让他运功把屁股护好了,却只换得他倔犟而幽怨的一眼,心上更是添堵。
又传音给那小脑发育不全的楞头青,告诉他给本帅悠着点儿打,若真打坏了琴将军,本帅绝对活剐了他,那小子居然愣头愣脑的冲我直点头,差点就没冒出个“遵命,将军”来,气得老子差点没拿面前的这杯浓茶,直接赏了那猪脑袋喝去。
……
(注:笞杖是古代使用得最广泛的刑罚。“笞”的本意是用竹条或木条对人进行抽打,杖的本意是拐杖。汉景帝时,笞杖所用的刑具,当时规定长五尺,用竹子制作,大头直径一寸,小头半寸,竹节要削平,行刑时抽打臀部。{摘自“中国古代刑罚之笞杖”}
本文中,大炎王朝的笞杖之刑,其受刑部位就是臀部,且要求受刑者去衣受刑,也就是扒去裤子,裸出屁股受刑,以增加受刑者精神上的屈辱。)
……
未到营外,先听到一个怯怯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争辨道:
“琴……琴将军……不……不脱了裤子,怎……怎么上药啊……”
然后,是琴天的声音,很冷,不容置疑,也绝对干净利落的一个字儿:
“滚!”
跟着便是瓷器物碎了满地的声音。
默默走进营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侍兵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屋的碎瓷。看我进来,一双清澈的眸子泛着泪光,惊惶而委屈。
没功夫理他,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琴天正趴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看我,那衣襟撩到腰上,露出完全浸泡在血污中的衬裤。
军营中的刑杖,比起普通的宫杖,更宽更厚更结实。行刑的都是军人,比起宫人又更有力气些。
这杖刑一百的后果,自然便是整块屁股的血肉模糊。
想起观刑时的时候,那种无奈和心痛的感觉,明明每一杖落下去,都如抽在心上般的剧痛,却偏偏还得咬着牙,作出完全无动于衷的模样儿,就怕被花鸷夜知晓了我和琴天的关系,会生出什么风波来。
44、小夜的密信
天魂心上没有琴天。
可是,天魂对琴天,却也从来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
然而今日,我却为着花鸷夜,在众将士面前,让他以最屈辱的姿势趴着,被一个低贱的士兵笞杖他身上只应属于我的,最私人的那个部位。
他心上的伤,怕是比那血淋淋的屁股更痛了许多吧……
坐在床头,心上一阵阵的钝痛,竟有些不敢与那双对我永远盛着满荡荡深情的眸子对视。
但那两汪深不见底的碧水,却如影随形,就那么幽幽的直直的仿佛天地之间唯我一人般的胶粘着我的眼……让我完全无从逃避。
索性便抬眼直视,脸上仍是挂着惯常的懒懒笑容,嘴上仍是可问得漫不经心,心上却越来越忽视不了那抽痛和苦涩的感觉:
“琴将军这样幽怨的盯着本帅看,可是在怨本帅罚你罚得太重?”
“琴天不敢!”
闷闷的口气,眼中一闪而过的熟悉倔犟,分明就是有些怨的。
“你可以敢!从今以后,本帅给你这个敢的权利。”
我温柔笑着,轻轻抱过他来,趴我腿上,小心撕着他那完全粘稠在血肉中的绸裤。
“主子……轻着点儿,奴儿好痛呢……”
夸张的抽着气,毫不掩饰的呼着痛。这家伙,果然懂得顺着杆子爬回来,理直气壮的跟我撒娇呢。
痛是肯定的。
原本嫩白挺翘的极品屁股,现在几乎是一堆血糊糊的烂肉,若说不痛,那倒真是奇了怪了。
只是,以琴天性格之坚韧,这一声痛,若不是对着我,若不是借这难得机会要跟花鸷夜斗心机要跟我讨说法儿,只怕打死了他,也不会看见他皱眉示娇的模样儿来。
就象,受刑时,众将候在旁边,人人均是一脸不忍,偏这受刑的人倒若无其事,连眉头都不曾抖一抖,仿佛那粗大的板子根本就是抽在别人身上一般。
心下重重叹气:
大战在即,先自重伤琴天这样的虎将!
小夜呵小夜,如此精明的你,为何总会出乎我意料的干出这等蠢事儿?
琴天对于少屹,对于这整个西北三路军有多重要,难道你那精明能干面面俱到的何祈良就从来也没有告诉过你么?
……
天魂刚到少屹时,只有十二岁,虽然在翼王府呆了十二年,但对于人世间的烟火,凡间人对于吃喝拉撒睡必然的生理需要,对于将士们喜怒哀乐爱憎嗔怨种种情感需要,以天魂的性子,又哪里考虑得到?
琴天是如何走近天魂生活的,记忆中并不真切,但因为有琴天在身侧,天魂其实并不需要操多少心,琴天总是跟在身后,默默的,有条不紊的把一切事情给天魂处理的干干净净和清清爽爽。
柳梦本就属虎狼之国,三年前即位的皇帝柳昊月,更是对战争有狂热的偏爱。
柳梦的国人,大多膘肥体壮,骁勇善战,从前倒还仅仅限于小打小闹的过这边来骚扰一下,自从柳昊月即位之后,骚扰的力度开始呈几何式的增加。
半年前最近的那场战祸,柳梦派的是据说在其国被供奉得如同战神一般的大将军奚尚离领了八万精兵过来。
那场大战,惊心动魄,柳梦的兵,虽然只有八万,但却个个悍勇异常,几乎能以一当五,那战神将军奚尚离,论起武功虽然跟真正的武林高手还有段距离,但难得却是其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能力,的确当得起“用兵如神”四个字。
天魂的一身功夫虽然当世罕敌,但其实临敌的经验,却是缺乏得很,偏偏每次对决,又总要冲到大军的最前面,被奚尚离略施一计,诱进乱箭阵中,几乎被射成刺猬。
琴天当时就发了狂,赤红着眼,浑身浴血所向披靡如同魔神一般的冲进层层叠障的柳军箭阵中,竟然活生生把那个象征柳梦国二十年不败神话的男人撕成了两半……
那一场惨烈的战役后,琴天的全身共插满了13支利箭,断了三条肋骨,肚子被捅穿了个大窟窿,然而就是在那七天鬼门关的生死游荡中,也未见得有人看过琴天皱眉的样子。
那一战,琴天收伏了西北三路军所有铁血男儿的心。
那一战,柳梦同样元气大伤,所以,少屹才得到了大半年安宁平静的休养生息。
可以说,天魂的这神武将军的名头,一半是为着这张三界无双的脸,惑了所有将士的心,另一半,却是为着万事都有琴天在身后操劳。
而琴天的这铁血将军,却实打实百分百的是他拿命拼来的。
——虽然琴天的拼命,从来都不是为了花鸷夜的江山。
……
冰魄顺着他的环跳穴和殷门穴缓缓流进体内,看他苍白的脸渐渐开始恢复血色。
右手划指为刀,割破手腕,直接送到琴天嘴边,惹得琴天几乎从我腿上跳了起来:
“主子,你……你干什么?”
臭小子,反应这么大,老子的血在沙漠中,不是早就已经给你喝过了么?
莫非是那会儿痛晕了没察觉?
我有些郁闷,老子的极品好血啊,淬不及防下,居然有好些飚到了地下,真是浪费!
“若不想以后都拿着个烂屁股来对着主子我,便乖乖的喝!”
只好一面捏住他的嘴巴,把血强灌进去,一面捏着他最在乎的软肋相威胁……
只盼着这番又是牺牲内功,又是陪进宝血的一通整下来,琴天那绝色妖冶的极品屁股三两天就可恢复回来。
只盼着三两天之后;琴天又可恢复回那睥睨战场的铁血将军,助我保住这大炎九百万里江山,为我守护好大炎这肆千万口百姓。
……
小夜这一通好打下来,倒把我和琴天的关系打回了原形。
约法三章之后,琴天白日为将,夜晚仍做我暖床的小奴。
不过,琴天理直气壮做回我的床奴后,把个奴才当得十分的威风和气派。
美其名为:奴这身子主子说了,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所以……
所以老子这做主子的倒要反过来侍候奴才的吃喝拉撒……
……
所幸,琴天的屁股,两天后,完全恢复回来。
但这两天的时间,让我头疼的问题也一个连着一个的跟过来。
柳梦的大军过来了。据探子回报,现如今正安营在离少屹不足二百里的地方。
花鸷夜的密信也过来了:
寥寥数语,却比那二十万的柳梦虎狼军更令得我头疼万分:
闻弟新添美奴,名曰琴天,兄心下甚喜之,不日将至边关,与弟同喜。
……
(注:小柳在这里略讲讲穴道,不喜看的亲请跳过。
环跳穴,位于股骨大转子和骶管裂孔连线的外三分之一处。主治袪风除湿,强腰通经。适用于风湿痹痛、下肢瘫痪、药膝疼痛、麻木不仁、坐骨神经痛等病症。局部按压有酸麻胀痛感,同时向下肢发散至小腿外侧及足部。
殷门穴,承扶穴与委中穴连线之间,承扶穴下6寸。主治通利腰腿。适用于腰脊疼痛、下肢瘫痪、麻木不仁等病症。局部按压有酸胀感,并向下肢后外侧发散。
顺带讲下第一卷第五章《谁吃了谁》中提到的少海穴和肩髃穴。
少海穴,在肘横纹尺侧端与肱骨内上髁之间。多用于心痛、手臂麻木、颤抖的治疗与保健。
肩髃穴,上臂外展90度,当肩峰前缘的凹陷处。常用于肩关节疼痛,上肢不能抬举、肩周炎的治疗与保健。)
小柳并非学医,对人体的了解只是略略,对于这些学术类的东西,码文时只能遍查资料,只愿读过本文的亲不会觉得小柳满纸荒唐,让人喷饭。
另:为琴天的这一百笞杖,小柳专门看了新加坡鞭刑的视频,20鞭,足够让一个屁股完全的达到开花的“美容”效果,所以,一百笞杖的后果,琴天的屁股,只能是一堆烂肉。)
45、西塞战歌起
战前解兵,算不算得兵家大忌?
这个,我不想考虑。
我只知道,一群乌合之众只配充当炮灰的兵,除了浪费军饷和军粮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身披白甲战袍,头系银色头盔,我一身戎装,庄严立于箭楼之上,俯瞰校场下方这片所谓的三十八万大军。
嗯,的确非常壮观!
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如潮,真真正正算得上是人山人海!我居于这少屹城最高的视点之上,一眼望下去,也几乎望不到尾。
可惜,这般地声势,其实良莠不齐!
冷冷盯着下头三五成群的交头结耳,大战将至,就凭这样一群鱼龙混杂的乌合之众,便真的能够与柳梦二十万虎狼之师抗衡么?
半年前与柳梦那一战之后,柳梦也伤了元气,这半年多几乎未对少屹做过任何骚扰。新征的兵,只奔着数量去,并没有考虑其质量,倒是整得三教九流都有。
而这三十多万的大军,光是每月的嚼用,便是一笔非常庞大的开支。如果仅靠朝庭的供给,军饷倒能勉强凑合,军粮却是远远不够。
这些事儿,天魂是不会去考虑的。
琴天于是下得令来,让兵们闲时仍旧耕田犁地,畜牧养殖,该干嘛的还干嘛。
新征的兵,本就各行各业都有,得了琴天这令,自是欢天喜地的重操旧业。
加之这边关兵城,不用纳税缴赋,倒每月还能净享朝庭补贴,柳梦又多日不来骚扰,兵们的这小日子过得,除了没有女人抱外,其它,倒是倍觉滋润。
琴天行事,万事只考虑为天魂分忧,并不会去替花鸷夜设想他的江山能不能够长治久安。
琴天的本事儿不容置疑,琴天在军中的影响更不容置疑,以他所处的立场,我并不能怪责他耽误了新兵。
但,下头这黑压压的一大片,到底有多少能够真真正正驰骋在战场上跟柳梦军博命?
这大半年的过去,这些所谓的兵们,到底有多少时间是真正用在了习技练兵之上的?只看下头如此军容军纪,心上升起的便是溲溲的寒意。
冷笑一声,突然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长啸,声毕,校场之内,顿时鸦雀无声。
清清嗓子,运功传声下去:
“我大炎王朝西北三路军的全军将士,都给本帅听好了!……”
我既有心先竖军威,当把声线运到极致,务要使得这三十八万将士,听我说话,便如近在耳前。
顿了一顿,看校场中个个耳朵竖立,人人醍醐灌顶的神色,便知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柳梦二十万虎狼大军已经侵到城外,现在,本帅想问大家的是,你们想不想当这亡国奴?想不想你们家中年迈的双亲和幼子娇妻俱遭恶贼□!……”
……
重症须得重药医!如此零落的士气,如此涣散的军心,必须当头棒喝才能在最短时间得以凝聚!
“不想!……我们不想!……”
三秒之后,群情激昂,人人紧张,个个悲壮,这声“不想”竟是答得空前的整齐。
很好,没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那么,本帅再问大家,想不想这一战之后还有命回得家中,承欢父母的膝下,享受妻儿的天伦?”
……
大敌当前,恶战已迫在眉睫,让我此时高谈阔论,慢慢向下头这群明显未经正规训练的兵们阐述什么国家利益匹夫有责,不如现实一点儿,直击每个人最关心的切身利益。
“想!”
这一声“想”,答得同样整齐激动。
怎能不想?如何不想?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作为军人,似乎都把它视为最终的归宿和最高的荣誉。
但是,若有得选择,又怎会有人真正拒绝活着?
一步一步导得三军慷慨激昂,士气高涨,那声声誓与元帅坚守边关,悍卫家园的呼声响澈云霄。
……
我不似天魂,没有他那么不识人间烟火,异时空偷得的那十六年人生,我早已将这人世间的生存法则摸得滚瓜烂熟。
阴谋也好,手段也罢,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我都可以无所不用其及。
……
一番晓以利弊直击人性弱点的问答式训话之后,士气和激情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不过,对于那种体能根本达不到士兵条件的残次品,光有激情和士气,却仍是一点用处也无。
又用了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选兵。
——双手平举、蹲马步
这最简单的动作,人人均会的动作,貌似最无难度系数的动作,其实最能检验一个人的体能。
……
那场阅兵之后,三十八万的兵,有二十万被我丢出了军营。
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两眼仍旧怯懦迷茫的,断奶期没超过十年的,这蹲马步不能坚持半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