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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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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翼飞呻吟了一声,便直直的往后倒去,夏蘂纁接住了他,把他抱在了怀里,指尖捏住的,是一根红色的针,而针的大半已经没入了白翼飞的后脑。夏蘂纁覆在白翼飞的耳边,喃喃的说道,“飞,书钺为了他爹拿了‘天香红云’,而我,呵呵,也为了你……拿了‘红尘落’……”

一推,整根针没入了白翼飞的脑后,夏蘂纁把他放到了床上,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

……

……

……

书家。

魑、魅正在为书钺运功逼毒,现在他已经是被清除了八九分了,疗伤后的书钺叹着气,“你们为什么不去追他,他……”

魑替书钺把着脉,然后对着魅点了点头,魅难得的展开了一次笑,“书公子,主子如果自己受了伤、遭了罪,也许还有办法化解,但是,如果,是你伤到了,或是有什么危险,我想,他更宁愿他自己来承受。而且,呵呵,说句不该说的,按主子自己的说法,呵呵呵,他说,他就是一堆屎,就算是被人踩烂了,也会养出花来。”

书钺没想到这样本以为不苟言笑的姑娘竟然会……

白翼飞身边的人,果然是……呵呵,没留神的,自己也笑了。

魅也高兴的一说,“书公子不必担忧,我们已经联系了另四位主子,主人要我们留下来护着您,他自己就一定会想办法的。倒是……”

书钺道,“倒是什么……”

“倒是主子走前说的那句话,春天后记得照料他放香的花?”

“春天后……放香的……花?”

……

……

……

“嗯——”

我睁眼,吧唧了几下嘴,又闭上了,然后又开了,又闭上了。如此反复了几十回,我终于下了床,把屋里的景色打量了个遍,基本上绕了桌子转了有六、七十圈,觉得有点晕晕的,才扶着案台坐了下来。胸口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我把衣襟扯开了一看,胸前包上了一层软布,我无趣的撇撇嘴。支着头,逐渐露出了苦恼的脸色。

此时,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紫色锦蟒袍的人跨步走了进来,呃,是一个长得像男人的女人,呃,不是,是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呃……

他一来,就……

亲了我?

软软的,湿湿的,唇虽然是冰的,但是,口里好温暖啊,我现在好像正巧有点渴呢。

搂住他,我拼命的吸食他的唇,大口的,极力扩张自己的嘴,渐而猛烈的趋势,想要把来人吞食掉一般,男人吗?男人,也会这么可口。身体,不知怎么了,慢慢的,涌上了一股异样的快感。

呵呵,我,应该是个随着自己的快乐而走的人吧……

门,已经被外面的侍从关上了,翻滚在床上的,我们两个人。他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自己褪去了,渐而,露出细腻的肌肤。含着他的脖子,听着从一个男人嘴里发出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的呻吟,我的头被他重重的按压着,竟像是在催促我快点一样。急不可耐的模样,让人失了魂似的。

“飞……啊……”一声轻微的,溢出的娇喘。

我停了下来,两手撑在他的头边,直直的,对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谁?”

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快的,让人不易察觉。

“你是我的飞,我的男人,我的白翼飞……”他□的两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撇嘴笑了笑,“原来……我叫白翼飞啊,这名字……真他娘的俗,我以为,自己应该叫‘鬼王’啊、‘虎神’啊、最起码也是个‘猎鹰’啊之类威猛一点的,唉……而且,呵呵,我竟然对男人也有反应。”

“呵呵,我叫夏睿埙,记住了……你只要知道这个名字……就够了。”说着,正欲欺上来。

夏蘂纁,应着即将即位,也改掉了自己的名字。

我一骨碌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懒散的打了个哈欠,“你是谁,我管不着,不过,我是谁,你也管不着。”

夏睿埙笑笑,任自己肩上的内衫滑落下来,从身后抱住了我,“呵呵,你还是这样……为何,你都不问之前的事,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呵呵,就算是问了,我也不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之前做过什么,但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作为一个人的自觉,还是有的。”伸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靠近他说。

夏睿埙乘势又勾住了我的脖子,凑近了,口中一股淡淡的诱人的花香,我闭上眼睛,轻轻一闻。

只听见他呵呵的一笑,“那你说,现在……你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呢……还是不知道……”

我捏住他的下巴,凑近了,深深的嗅着。

“你……很甜……也很香……但是……也很危险……而我,对危险却无趣的事,不感兴趣,因为,太麻烦。呵呵,我走了。”

“站住。”

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等我转过头去,却看到了极其惊艳的一幕。

夏睿埙下身未着一物,双腿极力的展开,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分毫不差的展现在我面前,他开始自己揉捏,配合着自己指下的功夫,脸和身体竟开始泛起一种异样的绯色,难以言语的媚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致,但是,无由来的,我觉得这样的他……这样的自己……或许,还不错。

我靠着椅子坐了下来,手撑在桌子上,支起了下巴。夏睿埙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滞,一上一下,臀下的肌肉也节奏性的紧绷。他喘息着,呼出的气似也带着一种淫靡的气氛,强忍着,从喉头发出低低的紧致的呻吟。他缓缓的松开手,从羽枕下摸出一盒东西来,单指挑开,竟是一些晶莹透亮的软膏,他挖了一块粘在指头上,在自己的后臀缝隙里,一点,一点的进入。

“飞……啊……啊……飞……”

第一次,会是第一次吗?知道一个男人原来也能这么妖媚,男人不是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那种肌肉大汉吗?

“呵呵,你还……真是□。”

“啊……哈……啊……嗯……你……喜欢……吗?”

“咳咳,那个……你自己慢慢来,不用急,我出去散个步。”

说着,正准备转身的我,突然被迅速蹦下床的男人扑在了地上,把我衣服的下摆一掀,本来我也只是套了一件外衫,里面也是空空如也。这下……

看着自己抬头的欲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呵呵,原来……你也喜欢啊。”

他一口含住了我的,并自己开始了开拓,说实话,这样……还挺舒服的,所以,我没有拒绝,看样子,应该是我上他,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等两个人都开始体温升高时,他抚着我的,一点,一点的送入了自己的体内。等完全没入了,两个人,便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我觉得浑身开始无止尽的发热起来,感受着脉搏突突的搏动,两人,已经不止是轻微的呻吟,特别是他,将近到了嘶吼一般。我们像沉浸在海水里一样,等待着温热的火山的爆发,将两人同时淹没,海水的起伏,渐而激烈的像是飓风来临,摆动的,撞击着岩石的巨浪,像狠狠的砸在石头上的力量。海水由温转热,逐渐淹没了两人,在一声如雷的巨响和怒号后,才逐渐平息了下来。

夏睿埙伏在我胸前,我仍然在他的身体里,他剧烈的喘息,餍足的将耳朵移近我的心口。

“跳得真快!是为我吗?”

我翻身把他一推,“你好重。”

好快,好快,快到看不见,他眼里落下一丝了然……都是这样……

我站了起来,抚着额头,看着伏在地上、□流着白浊的男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搞的,我难道是个很爱叹气的人?

“啐,真麻烦——”

一把把他抱起来,“我给你洗洗吧,毕竟那个东西这么留着,也没什么好……你笑什么?”

“没有……”他贴的我更近了,身体散发着一股热气。

“我寝宫后就有浴池……”他指着室内的另一扇雕花小栏门。

我走了进去,一股暖气迎面扑来,氤氲着柔柔的烟气,散发着熏香的暖味。我一步步跨入池里,也把他放了进去,他仍旧搂着我不放开,算了,上也上了,吃也吃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是个男人,这时候就不应该丢下他一个人。

他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也由着我的手替他清洁,说实话,这男人的肌肤好嫩,好滑啊。我以前是喜欢男人的呢?还是女人的呢?是惯犯呢?还是今天才突变了呢?低头看着,他像是小猫一样,很舒服的趴在我身上。手捧着水,淋在他的发上,肩上,身上。

我突然挠挠脑袋,“哎呀——貌似我好像受伤了,碰水不会有问题吧,这要是伤口感染,溃烂流脓,那以后洗澡多麻烦啊,肉也不能剌掉,麻烦、麻烦。”

“呵呵,恶心。”

“可我不觉得你那是恶心的表情啊。”

“因为是你……所以,我还是喜欢。”

水汽中,两个紧紧镶贴身影……

……

几天下来,我也算是弄清了一些事,我现在在的地方,是所宫殿,玲珑满目、雕梁画栋,庭院围了一圈翠绿的竹子,空气里一股泥土的芳香,清凉的,春天的味道。开了一些花,只不过,味道太浓烈了。

“阿——嚏!”我搓了搓鼻子,皱了皱眉。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远远走来的夏睿埙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我系上了。我看着他身后的两个人,不禁笑了出声。

“我可算是见着活人了!”

这个宫殿好是好,但是,就是这几天来,一个人都没有见着,除了夏睿埙偶尔会来做做舒服的事外,其他的,基本和养猪的过程差不多。

夏睿埙佯装生气,赖在我的身上,“怎么,难道我不是活人?”

“呵呵,原来你是人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仙子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吧,高兴了吧。

“寿鹰,千骆,以后你们就负责保护他吧。”夏睿埙向着那两人吩咐道。

“可是,爷,您自己最近……”一脸忠相的这个,应该是叫寿鹰吧。

“爷,现在东方阳那群老家伙都惦记着您呢,把我们两个撇这儿,您就不担心自己……”这个有点吊儿郎当的,是千骆吗?

“不碍,现在,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不仅是东方阳,现在瑞王爷正出征蛮疆,您一个人……”寿鹰道。

看着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呵呵笑道,“喂,你们也别这么麻烦了,直接让我走不就得了,我不需要人保护,我也没需要留在这里。既然我是个包袱,索性就把我抖掉,否则,会让我觉得自己很碍事。”

夏睿埙笑道,“怎么会呢,飞,你怎么会是麻烦、是包袱呢?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这难道不算是一个天大的理由吗?”

“呵呵,你这人,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我拍拍衣服,走近了屋里。

屋外的三人,各具心思的静默了一番。

起先开口的是千骆,“爷,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看着之前他对那个小家伙好像还很重视的样子,现在竟然都不记得了,哎,鹰,不是说他还有四个……”

接下来的话,被寿鹰一示意,咽了下去,他知道,他主子不爱听。

哪知这回,夏睿埙竟然很开心的笑着道,“对啊,除了那人,他还有四个……呵呵,不知道,他要是看到他们,都会说些什么呢?‘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呵呵,真有趣呢。”

忽而,夏睿埙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冰寒,冷得仿佛容不下一个人。

“他们不是相爱甚深吗?我倒要看看,等这个男人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天,他们会是什么表情!真是期待呢。”淡淡的语气,温和的像是在说一件家常。

他顺手两指夹下一朵红花,捏在指尖,揉个了稀烂。

……



也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少时日,总之,空无一人没有人气的宫殿始终让人不舒服,我是个懒人,我不介意被人这么豢养着。但是,我好像不是个安于无所事事的废人。

夏睿埙吩咐寿鹰和千骆给我带了很多书,说是可以让我解解闷,解闷就解闷吧,那为什么有一大半的都是一些春宫,春宫就春宫吧,那为什么还要给我笔法、画术如此粗劣的,粗劣就粗劣吧,还不停的给换新。

最后,我实在是闷得慌,在一个夜黑风高的白天,夜黑风高主要是想强调安静,至于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记。呃……对了,夜黑风高了,白天了,我看见寿鹰和千骆一上一下的翻飞,掌下的功夫着实了得,掌至风到,劈枝断石,足掌所落之处,溅起一层薄薄的微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

之后有过半柱香时间,便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

嚎叫……

……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也不知你平日都在想些什么,干嘛没事去打石头?”夏睿埙替我包扎着手。

我无所谓的用另一只幸存的手摸着下巴,紧蹙着眉,“唉,失策、失策,我以为……唉……”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夏睿埙抬头笑着说。

“我以为……像我这种长得俊俏,又有内涵,身体够壮够高的人人称颂的美男子,一定也会武功,本想拿块石头练练手,哪里知道……唉……”无奈的摇摇头,我做了个鬼脸。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夏睿埙笑着,把我包好的手小心的放开,柔柔的坐在了我的腿上,“你想学武吗?我让寿鹰和千骆……”

“不用了,麻烦。”

“呵呵,你啊……”

夏睿埙伏在我的胸口,过了良久,才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是个闲不住的人,所以……”

我低头,恰巧遇上了抬起的眼,两人相对。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吗?我说了,我除了美貌和智慧并重之外就没有什么优点了。”

“呵呵,贫嘴。”他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脸,舌尖在我的唇上□性的舔舐着,“我想让你……做官,做我的大臣,可好?”

我闭着眼,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随后,我呵呵的笑开了,“做你的……大臣?你是……呵呵,估计是个位高权重的主儿了?这么些天了,你从没有告诉过我你的身份。不过,你这样的,又把我这样的困起来,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而且,我不觉得自己能在政事上有助于你,而且……我也不想。”

“好了,好了,你既不想,我不让你做便是了。”

说完,两人就这样寂静了下来。

……

“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呆呆的开口。

“说吧。”

“我是江洋大盗?”

“不是。”

“采花淫贼?”

“呵呵,不是。”

“江湖骗子?”

“也不是。”

我大笑,“那就奇了,我不奸、不淫、不掳、不掠的,为什么被囚禁在这儿?”

夏睿埙轻轻地站起了身,低头看了我一眼,唇角一勾,便转身离去了。行至门间,微一侧脸,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有点阴沉。

……

之后的几天,夏睿埙都没有再出现,只有寿鹰和千骆老是在我面前飞来又飞去。

日子无聊极了,也臭极了,直到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的逃离。

……

按理说,寿鹰和千骆应该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以至我被限制的活动范围十分小小。但是,最近听说什么什么大人又要对夏睿埙不利了,两人时不时的就只剩下一个了。不知是否鉴于我近几日沉迷于春宫的研究和探索,近些时日两人偶尔会同时出行。

至于沉迷于春宫自然是假的,总不能是个人就让他看出我要逃开的心吧。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呢?

漫步在漆黑的广大的宫殿里,幸而有月色,白日里从不曾见过的雕梁画栋的高大的建筑,在暗沉的色调里显出一派阴森。空的楼,空的阁,空的亭,空的廊,空的园,空的池,空的……所有的一切。只不时的,一阵风刮过,摇摆着枯枝乱颤,似乎,连这里的风,也特别的冷,特别的狂。带着一股按理说不应该有的若隐若现的血腥,经过镂空的建筑的风,发出忽大忽小的如哀鸣一般的哭声,像是低低的妇人的泣诉。

这样的凄凉。

若说这是个废殿,却又没有应有的腐败和颓靡,若说这应有人住,却少了人气儿,透着一股鬼阴。月色照到的地方,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轮廓来,而在阴影里的,就更是漆黑的模糊,或而觉得有了风吹草动,便像是有怪异之物穿梭其中,但只闻其声,却不见其形。也只能揣测而已,却也更让人心里发毛。

不知,便为惧。

我打了一个寒战,把脖子往衣襟里缩了缩。眯着眼,尽力看清眼前的景物。

一步一步的,绕过无花的庭园,枯死的,像是一片干涸的土地。行廊上没有任何装饰,空荡荡的,只能听见耳边的些微响起的风声。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过了多少地方,只不过,每经过一处有窗户的房室时,便小心翼翼的停下来,觉得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才又一步一挪的轻轻走过。

不知道为何,心里因为这样的寂静和无人,而突突的兴奋的跳动着,像是寻宝一样的。漫无目的的,却又好像冥冥指引的,走着。

……

突然。

我停了下来,眉头蹙在了一起,微眯着眼,深深的嗅着。

近来发现,我的鼻子很灵。

空气里,是逐渐加深的血气和腥味,不像腐败已久的,倒像是新鲜的。

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鲜血的味道?!

我闭上眼,深深的呼吸,在风向中寻找着血腥味的来源。

这边!

我转过一间房,在拐角处停下,一吸。

顺着回廊,我来步步紧逼,跨过栏杆,环过通道。

隐隐的,一个朱红的小门,门,没有锁,还留有一条缝。

清风一吹,我急一侧头,一股浓烈的血腥。

我站住了,抱臂蹙着眉。

进?还是不进?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像是掩埋在地底的声音,仿佛极力承受着痛苦的哭喊,却又似乎因为隔着深厚的隐藏和阻碍而显得那么压抑和低沉。

我点了点头,濡湿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

我轻轻的推开门,尽力不让它发出声响。

房内暗极了,一时看的不清,越来越多的,却又是那么模糊的,像是隔着厚重石门的尖叫。杂乱的,像是数不尽的屠宰。

逐渐,眼睛能看得清了,我拳头一紧,吃了一惊,因为,这里和我房间的摆设一模一样。但是,这浓重的气味告诉我,这里不是!

我从书柜上摸了蜡烛来,就着随身带着的火折子一点,我开始摆弄房里的摆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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