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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开口呢,绿人就下马了,冲着我怀里的月牙儿就淫光毕露,手还不干不净的动起来。他娘的,当我死人啊!
一个茶杯打中那淫贼的额头,不仅把热茶泼了满脸,被杯子击中的剧痛也让他杀猪般的尖嘶。
“啊~~你……你敢对我动手?”,绿淫贼头上开始绽开了血花,这才注意到美少年的身边还有几人,其中一个,竟……竟然动手砸了他。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啊~~流血了”,被自己的血吓了一跳。
我呵呵一笑,“大爷管你是谁,连我的人你都想动,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哼,大爷心善,看你长年绿叶一片,也让你开次花儿。”
“你……喝,你们这帮废物,还杵这干嘛,给我打……”,话还在口中,绿淫贼和他的手下就依依倒地了。我收了“软骨酥”回老白的荷包,给它使了眼色。
“兄弟,下面儿该你了,别客气。”,见老白贼光耀眼明亮,我就知道,它绝对不会“客气”。
被抢的孩子也已经逃走了,月牙儿一放心,高兴的拉着我就走,我在狼魄的臀肌上占了一把便宜,也放声大笑而去。
“爷,不管老白了?”,阿毛心地很善良啊。
“不用担心那个妖怪,你还是可怜一下它蹄子下那几个吧”,我摸了下巴,转念一想,“不过,多点这种事儿也好,免得老白总是不肯运动,看他肥的。”,其实,老白的体态是刚合适的,只不过,比起我救它那会儿,它胖了很多,那时,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嗯,身后此起彼伏的哀号声很有节奏感嘛,老白,你可以做指挥了!
等我们慢慢地逛了几家店子和小摊儿,一声长啸,老白回来了,看它精神饱满的样子,踩得很爽嘛!
其实,三个人都很惊异于老白的通灵,明明是只不起眼的牲口,却是如此的人性,而白翼飞对老白的态度更像兄弟朋友,不曾将它视作畜牲,老白,在其他人的心中已经很神了。但白翼飞却老说那是妖怪,年纪大了,就成精了。但是,谁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要宠溺着老白。
那个男人自己就不是凡人,身边的,当然也不会是俗物了!
回了安住下的客栈,迎面就碰到了正在用膳的两个贵公子,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唤了声小儿添饭,便一屁股就坐下,抽了筷桶里的筷子就开动了。真是饿了,嗯,这个鱼,我喜欢,这个牛肉也不错,这什么菜,口感极佳啊,一边吃一边嘟囔着。
“你吃东西能不能不哼哼”,兰络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吃饭姿势不雅也就罢了,还老是吧唧嘴外带自言自语,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自己国家里的文人墨客都以见上他一面为望,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兰络秋又看了白翼飞一眼,却发现他正在狠狠的瞪着自己,心中一颤,“你……你看什么!”
“我说你会不会说话呀,吃东西哼哼的,那是猪。”,突然想起来,也许这个皇子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角儿,“猪,猪,知道吧,就是那种肥肥的,一身肉,大鼻孔,小眼睛的动物。”
“那不是那个郧西县令吗?”,月牙儿夹了一块翠丝饼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睫毛飞舞起蝴蝶。呵呵,我的月牙儿也开始会开玩笑了。
“不许侮辱猪!”,我一脸正色到。
噗哧,饭桌上的人都笑出了声,连兰弟弟也不例外,看来,他还是见过肥肥的。
饭后。
我喝了一口香茶,让茶气弥漫唇齿,然后,哈啦哈啦哈啦,漱起了口,再然后,咕噜,咽了下去。
“真脏”,兰络秋移开眼,鄙夷的说。
“呵呵,相信我,我比大多数人都干净。”,意有所指的回答却让兰络秋定住了。
“刚才,老白踩了几个人。”,没错,的确是老白踩的呀。
“哦?谁这么可恶呢?连一向不大动换的老白都看不过眼了?”,兰樽月手捏杯托,往飘香的茶杯吹了一口气,无谓的问到。
“不知道,反正长得挺面目可憎的,说是什么信侯爷。”,兰樽月闻言停了停唇边的动作,勾起了嘴角。
“呵呵,他你都动了,翼飞果真是天地无畏啊。不过,此人名声也却是不好。”,抿了一口茶水,兰樽月连眼都不抬。
“呵呵,我又不认识他,只不过是看他在街上鱼肉百姓,一时看不过,拔刀相助罢了。”,我开玩笑的答道。
“你会这么好心?”,兰络秋一口咬定。
阿毛不干了,和这个隐瞒了身份的皇子杠上。“我家爷天生心善,这位兰小公子休要质疑。”
“对啊,兰小公子,飞真的是好心救了人,虽然,他表现的不在意,但我知道,他淡薄名利,是不想让别人惦记着感谢他。”,月牙儿,我的小可怜儿,你说的那位仁兄是谁啊。
“哼!我才不信,指不定是别人得罪了他,他才出手的”,看看,你还没有人家兰弟弟了解我。
“不是的……”,我一指贴住月牙儿的唇,封住了他接下来的礼赞。
“我是不是好人有这么重要吗?呵呵。”,一语化千言。
“不过,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与我无关,实在不行,就把老白交出去吧。啊哈~~”打了一个哈欠,而在后院,老白觉得脊梁骨一阵发麻。
“呵呵,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啊。呃,你们慢聊,我回房去看书了”,我一脸无事的上了楼,怀里揣着两本春宫集……
故事
出乎我意料,那只绿王八没有马上大闹着找人,估计我那药效还没过呢,当时,还在粉末里加了一把料,也没什么,就是让人九十六个时辰内不能言语。
哼!我叫你嘴贱!
不过,那样也好,那张酷似老白的人脸看久了,也会让我有点是可忍,孰不可忍!
“魄,我进来了。”,站在狼魄的房间门口,我吸了吸鼻子,低低的唤到。
门吱嘎一声开了,狼魄仍旧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俊脸,看了我一眼就转了头,我顺手关了门。
两人都坐了下来,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变成化石,他老人家金口终于开了,“你……为什么来。”
不会吧,我挨这儿定型了近一个时辰,你就问了这么一句!
“那好,我走!”
“等等,我不是……我没有让你走的意思。”
我不是没有看出来,这一路来,狼魄对于月牙儿的态度故意拉着生疏,月牙儿的几次示好也都是不欢而散。狼魄总是偷偷的瞄着我对月牙儿的宠,还老是在看到后捏紧了拳头不作声,悄悄的在我和月牙儿亲热的时候找借口离开。这些,我不是没看见,我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想亲耳听他说出来,在我的面前,自己打开心结。魄,若你心里没有我,又何故至此呢?认清了这一点,你便是想逃,也已经来不及了。人心一物,形似契符,相遇的开始,便是各自的一半合而为一。而我的心,碎过,散了很多残片,所以,那需要更浓烈更粘稠的感情去沾和,去磁饰出它原本的样貌。我无法给任何人爱的承诺,我无法为一个人献出自己完整的心,因为,那颗心在哪,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也许,我不只会有一个月牙儿,可能还会有……其他人……
因为我自私的想要拥有更多的爱,那种,让我在冬天也不会觉得冷的温暖,我喜欢你,也喜欢月牙儿,或许还会喜欢更多的人,我仅能给你们的,就是真实的我自己。
我迷茫着心,寻不着它的影。但我也有自己的快乐﹑自由﹑潇洒,一如节竹,无心,则无惧。
所以,我给你选择……
“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手支在茶几上,我撑着脑袋。
“嗯?嗯!”
“从前呢,有一个神仙,神仙那有只仙杯,传说只要有人用仙杯舀一口水喝,那个人就会长生不老。于是,有很多的人历经千辛万苦来到神仙的居所,但是,人人都无功而反。后来啊,有一个年轻人,他也是翻山越岭,经过重重险阻终于见到了神仙。他说他想要长生不老,所以神仙把他领到了一个房间,那里满满的堆放了几百个杯子。神仙说,你自己选一个吧,仙杯就在那里面,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选错了,就会全身腐烂而死。年轻人想了很多,最后竟随手拿出了一个,舀了水喝了下去,然后……”
狼魄认真的看着我,我很高兴他能再次对我有这么专注的表情。“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年轻人觉得奇怪,于是就问神仙,他是不是选对了。神仙答到,不对,但也对,你的选择,你自己会看到结果的。于是,神仙就不见了,后来,年轻人也走了。”
“然……然后……?”,狼魄有些不解这样的戛然而止,鲜少说话的他也不免好奇。
“然后?然后就没有啦。”
“嗯?我……我不懂。”
“呵呵,不懂吗?”,换了个姿势,我伏身在茶几上,懒懒的眨了一下眼,“那好,我再续一下吧。之后呢,年轻人回到家,觉得自己一定是选对了,肯定能长生不老,于是,就很坚定的活了两百岁。但是,有一天,他看到一个同样两百岁的人,就问他是不是也喝了仙水,那人说没有啊,我只是懂得养生罢了。年轻人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拿对了仙杯,这个念头一动,人就腐烂而死了……”。
狼魄沉着脸,想了很久,还是对我摇了摇头。
我微微一笑,“魄,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当你认为它是对的的时候,它就是对的,但是,当你一旦怀疑,信念一旦出现裂缝,那么,这个选择便成了你心中的痛。”,叹了一口气,我用手指在茶几上胡乱圈画着,眼神也游离开来。“世上的选择真的有所谓的对与错吗?因为你坚信它的存在,它便是对的,可一旦你动摇了,它便是最大的过错。魄,既然选了一条路,若是我,纵然尽头是悬崖,我也会一直走下去。”
停了动作,停了语音,停了整个房间的呼吸,那么……
“你呢?魄。”,你的选择是什么?趁着还能收手就及时抽身,还是,做一个疯子,和其他人共饮一瓢水……
看着他,只是看着他,谧然无声,心跳仿佛也溢出了胸口,祭神的擂鼓一般,招引着神圣的信仰,传着那一曲诡异神秘的祭歌。
祭品,是一颗人心。
“无悔,飞。”,第一次,他直视我的眼睛如此不假掩饰的迸发出自己的情感。第一次,他主动奉献出了自己唇的甘甜。第一次,他肯定的道出了坚定的誓言。
第一次,他,叫了我的名字。
……长长的热辣结束在两人沉重的喘息中,抵触着彼此的额心,呼吸对方的鼻息,那样的绵长而悠远,却是清铃的奏章,悦耳怡神。
闭上眼,我们置身于天边,银河的星子在两人身边不停的旋舞,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云端上只有我们两人,我们也只属于云端,汲取彼此的体温,那一晚,我们相拥而眠……
君亦遥遥双别柳,更哪堪,风雨几多情。我马玄黄人消瘦,却蹙眉,离恨怎知归途。雨菲菲,路漫漫,寒鸦一声凄苦。到如今,黄花杯酒怎渡?休!休!休!欲消但不得,秋凉花凝露,倒是,君思我时,我思君处。
……
昨晚,我很老实的睡过去了,既然知道了他的选择,我的目的也达到了,等我回房时,却看到了……
“月,你怎么会在这儿?没有回房睡吗?”,我搓着他的手,秋日夜凉,他竟然就这样趴在桌上睡了一晚,脸上血色尽褪,连唇都有些泛紫。
“我等你呢,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月牙儿打了个哈欠,露出呆呆的一笑。
“小傻瓜,什么事一定要大晚上说吗?看我没回,你就不知道自己先躺床上睡?”,我皱了眉,把他推到床上,盖了被子,“你先躺会儿吧,什么事,之后再说。”
“飞,昨天是在狼大哥那里过的夜吗?”,抓着被角,闪着水灵灵的大眼,无一丝醋意,问得十分平淡。
“嗯。”
“哦。呵呵”,手往被子里一伸,拿出一个布绣护腕,“给你这个。呵呵,听说这儿的人都亲手给……给自己的心上人做这个,说是可以保佑两人的感情长长久久,我昨儿下午就去买了线裹布材……嗯,做得不好,你不要笑我。”
我拿在手上一看,黑底金边,歪歪扭扭的绣着一个“飞”字,旁边是一弯月牙。
月牙儿,白翼飞。白翼飞,月牙儿。
我以唇做了答谢,从他的下巴,嘴唇,鼻梁,眉峰,鬓角,耳垂,月牙儿呢喃出声,我在他耳边呵出一口暖气,把护腕置于两人的眼前,大拇指抚过那个“飞”字和那轮弯月,压低笑音,“原来,月最大的愿望就是拿镰刀来砍我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月牙儿把头往被裹里一缩,隐隐嗔道,“我都说了绣得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月牙儿啊,你可让我怎生是好!”,揉了揉他的发顶,“不过,怎么突然想到送我东西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匕首,“因为,你送了我这个啊。”
“哎?”,这把匕首看着眼熟,在哪见过?在哪呢?啊!是那晚,记得那次送了匕首后我抱着月牙儿狂吻一通后就睡了,我也是嫌麻烦就索性送给他了,想不到……
“小笨蛋,大冷天的,一把破刀,你还把它揣怀里,不怕冻啊。”
“呵呵,没事儿,嗯,飞”,笑眯着眼,抚着刀鞘,“给它取个名字吧”,这可是白翼飞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也是自己想要真正珍惜的第一份礼物。
其实,白翼飞对取名字不是很有天份,除了月牙儿的这个是超常发挥外,看看老白和阿毛就知道了,唉,好好的一把宝匕,该不会……
“嗯,好吧,‘小破’怎么样?”,破烂匕首一把。
“‘废废’和‘阿铁’也还行。”,废铁一撮。
“要不就叫‘匕匕’或‘首首’?”,这倒是符合原物!
月牙儿一脸黑线,“嗯……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昨晚就想好了,我可不可以叫他‘飞月’?”
闻言,我乐出了声,“那还不如叫它‘嫦娥’呢。”
“什么?”
“没什么,‘飞月’?挺好的,挺好的”。
月牙儿,又是我吗……
白翼飞,月牙儿。
飞月。
谢谢。
月牙儿突然脸色一沉,“飞,当初,那个人说……说你和我……欢好后就会……”,怎么今天老是翻陈年旧帐啊。
第一次见面,月牙儿只是感动于白翼飞对自己的温柔,那种好久不曾有过的体贴和暖意,可是,渐渐的,他沦陷了,在白翼飞的狂傲﹑洒脱﹑欢笑﹑快乐中迷失了自己,他的眼里,他的心里,满满的载着一个名字,那样的美好和甜蜜。所以,他不想让他有事,他也不能有事。
“那个啊……那个,他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毒,而且,你看我,哪点像中毒啊。快死的人要都像我这样,阎王怕是要歇着了。”
“真的吗?没有骗我,你真的没事儿,真的,真的……”,月牙儿惊中带笑,几乎喊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在我怀中哽咽着,这小人儿,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死因
终于,兰国使团出现了,我们一干人等也浩浩荡荡的入住了隋国安排的驿馆。
“参见三皇子,六皇子”,在兰樽月的寝房里,三个为首的使团使者跪地请安,兰樽月幽然还礼呼起,兰络秋也敛了些平素的娇贵劲儿,隐着老成。
经告知,三人分别为校书郎高忠凯﹑押藩使寇峰﹑车驾检校官赵燕妮。高忠凯是兰国颇有声望的名士,才华横溢却又淡薄名利,不欲出仕为官,但因着兰樽月的拜请才勉为其难做了个挂牌的校勘典籍的官员。
押藩使主管国家有关的外交事务,而这次兰国公主的暴毙于两国却是一件棘手的大事,处理的好也算是相安无事,可一旦出了什么纰漏,两国纷争自是不可少的。
但是,看兰樽月和兰络秋一路的境貌,不像是对那个公主费神痛心,想必那个华都公主本就是个不受宠的主儿了。看来,兰国必定是不欲将此事闹大,与隋国接下这个梁子的了。
但是,这些都还不是正事,我关心的是……
“怎么女人也可以做官么?”,眼光在赵燕妮身上转了几十圈后,我不自觉的开口了。
对方一听,正过身来,我才得以见真容。
喝,好个英姿飒爽的娇人儿!
一支檀木簪绾过盘螺髻,紧紧当当,没有娇滴滴的软样儿。绛紫短膝深衣,银领曲裾,下着贴身袄裤,配一双乌木长靴,腰间雪青长剑更是将人称的凌气逼人。无文无章﹑无挂无饰,却因生的白面樱唇﹑黛眉粉靥而显得天生玲珑丽质。此时,赵燕妮也回面打量着我,墨峰一凛,威风八面,“怎么,女人就不能为官?”
经这一提醒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颇有轻视之意,便是微一拱手,“小姐误会了,在下一向主张巾帼不让须眉,又怎会对小姐有轻鄙之情,只是,在下不曾想到,兰国风气竟是如此开明,男女平等之制业已盛行。”
这要知道,女人在殿为官就算在我的那世古代也是凤毛麟角,想不到在这儿……呵呵,这倒新鲜有趣。像这样有意思的事,我是很少自己去发现的,往往都是我等着它自己撞上来。唉,因为自己懒啊,而且,这种事要自己现身才真有趣。
“‘巾帼不让须眉’?呵呵”,赵燕妮眉眼一舒,微一点头,算是还了礼。而后,面身兰樽月,不再多语。
见来人不再理会,我径自散了身子,瘫坐在围椅里,无力的听着他们谈论着家国天下,我心中抱怨万分。
本来,今天早上破天荒的起了个早,就顺便上后院看了一下老白。这老驴,日子闲适,不用多行,自是更精神了。
“老白,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啊嗷~~”
“最近,我也是和两个亲亲相亲相爱﹑举案齐眉啊”
“啊嗷~~”
“也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你听说过吗?”
“啊嗷?”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驴。”
“啊嗷!”
“那……那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伴儿啊。”
“啊嗷~~”
“可是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给你找个小姑娘呢,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最后还糟蹋了人家。不过,给你找个年纪大点的吧,我又担心它熬不过你这个老妖怪,这可怎么办呢?”
我负手依着老白立身,两只都陷入了沉思。想着自己吃饱喝足了,这老小子还光着个棍儿呢,咱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还得为别人不是。
其实,白翼飞就是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着,说两句废话来消化消化食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