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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呢,快去!吃吃吃,你是猪啊!”尹一时看看人群,抬脚踹踹曾末,曾末不情愿地站起来,嘟哝道:“我还没吃完呢。”看看手中的半个苹果,等她打完回来,这咬过的地方都变色了,那还能吃吗?
“喂,你快上来!”台上的女子又叫,好多人都往这边看了。
“来了来了,催命啊!”曾末不满地哼着,终没舍得放下手中的苹果,拿着那苹果飞上台去。
“阿锦。”夏竹扯扯左锦的衣袖,“曾师妹行吗?”不能怪夏竹担心,她还那么小的说,才十三岁,还没及笄呢。
于清尘也担心道:“而且,她没有拿剑。”难不成她打算用那半苹果当武器?
那女子一看不屑笑道:“怎么?大的不敢来,来个小的送死吗?小妹妹,我劝你还是回去吃你的苹果吧,这台上可不是吃苹果的地方!”
众目睽睽,曾末先咬了一口苹果才边嚼边道:“我师姐说了,打赢我的才有资格跟她比,她不想被别人说欺负弱小。”
那女子气得脸色发青,曾末又道:“反正我还不是什么名人,我也不怕有人说我欺负弱小,所以,动手吧。”曾末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吱吱地嚼。
“你找死!”那女子拔剑攻来,竟敢说她是弱小,定要给她们些厉害瞧瞧。
曾末旋身闪过,快速地啃着苹果只躲不攻,那女子竟然伤不到她分毫,看得下面的人一阵叫好,那女子更是脸色铁青。
打了几个回合曾末才啃完苹果,意犹未尽地抹抹嘴,刷地从腰间抽出双刀朝那女子砍去,那女子一个躲避不及,衣角已被割下一块,台下又是一片嘘吁。
夏竹和于清尘都盯紧了台上,生怕曾末吃亏受伤的两人都担着一颗心,唐真和左锦也都看着台上,只尹一时盯着人群,看到于醇标终于从人群中挤出颗头,尹一时急忙喊她:“师父师父,这儿。”
夏竹转回眼,于醇标已经来到桌边坐上了之前曾末的位子,她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盒子里传出一阵阵香味,尹一时眉开眼笑,“哈,师父,我猜是肉夹煎饼。”
“就是肉夹煎饼,趁热吃吧。”于醇标打开盖子,食物的香味扑鼻,尹一时忙不迭地抄起一个,忙不迭地一口咬下,立即一脸幸福的表情。
“来来,小竹子,给你,小尘儿,给你。”于醇标用纸包起边儿给夏竹和于清尘每人递了一个,又招呼左锦和唐真,“老大老二,吃呀。”
左锦夹起一个吃起来,唐真也拿起一个,笑道:“难怪一早不见师父,原来是买煎饼去了。”
于醇标呵呵直笑,“我一大早就去喝豆浆,吃肉夹煎饼。后来我吃啊吃,吃不下了,我就让老板给我装了一满盒,怎么样,小竹子小尘儿,好吃吧?”
夏竹点点头,眉眼都有些弯了,“好吃。”
于清尘拿起丝帕擦擦嘴角,也笑道:“真的很好吃呢。”
“那是!我买的东西能不好吃吗?”于醇标很得意,呵呵笑了一阵,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曾末呢?”
“唔,在上面。”尹一时满口煎饼,嘴唇上油油的,指了指台上。
“哎呀!小曾末怎么上去了?打了几个了?”于醇标满眼亮晶晶,看起来她的小徒弟还占了上风。
“打第三个了。”唐真道。
第三个了?这么快啊!夏竹抬头看去,果真不是先前叫嚣的那个女子,而是和那女子一桌的另一个。
夏竹明白了,原来曾末也是有些本事的,所以她们才都没反对她上去啊!不过,夏竹狐疑地看了看不知道已在吃第几个肉夹煎饼的尹一时,“尹师妹,你是不是知道恩人要买煎饼来,所以你才不上去的?”
“是啊,刚才我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师父从那边山腰过来,我猜想师父带了好吃的东西。”
尹一时笑得很得意,夏竹没想到自己猜得这么准,和于清尘一起都睁大了眼看她,有些不能接受她居然为了吃东西就将小师妹拉出去顶替自己比武,唔,虽说这煎饼确实挺好吃的,但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作者有话要说:武林纷争不断啊~~
57
57、第57章 。。。
夏竹看着毫无愧色大口吃煎饼的尹一时,暗叹果真是他恩人的徒弟!偏头看看左锦,似乎就是她的性子跟恩人大相径庭,真不明白恩人当初为何会收了她做徒弟?这般想着便无意识地问出了声。
“哼,当时呀,我才不想收她的。”于醇标一脸嫌恶的睥左锦一眼,然后兴高采烈地开始演说,“我当时看她呆呆的以为是个傻子,我这样的大侠怎么能收个傻子做徒弟呢?可我刚想离开呀,她就抓着我的裤腿哭求,求我一定要收她啊,我心一软,想着就当日行一善,就收了。”
“阿锦抓着你的裤腿哭?”夏竹有些不相信这是左锦干得出来的事。
“当然,她当时抓着我的裤腿不放,说我这样的大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还说只要让她拜我为师,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对吧,老大?”
左锦轻瞟她,对夏竹解释:“她想喝我家的黄桃酒。”
原来是这样!夏竹露出一付了然的神情,猜想说不定阿锦也是被逼着当她徒弟的,嗯,晚上回去记得问问阿锦。
“美男!”夏竹对面的尹一时突然间两眼冒星星直直盯着左锦身侧,夏竹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子正屈膝跟左锦行礼:“左小姐。”
这男子果真算个美人,一身淡黄劲装将他的身材衬得曲线毕露,很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左锦抬了抬眼皮,对他说了个字:“坐。”
夏竹心里轰了一声,这是谁?阿锦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别说是男子,就是对女子,夏竹也没见她这般热情过。
“哇!老大,这是谁?也是你的相好吗?”于醇标嘴快地问道,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人家男子看,也不知道避避嫌。
左锦微一皱眉,那男子已经自我介绍道:“我叫冯欣。”
冯欣微微一笑,尹一时连煎饼都忘了嚼了,于醇标往她头上拍一下,“看什么呢,当心老大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尹一时连忙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啊大师姐。”叫完了连忙低头使劲咬煎饼,呜呜,为什么美男都是大师姐的?
尹一时伤心,夏竹比她更伤心,以前对着齐凤儿和刘玉时,阿锦根本不理他们,也会跟他解释,可现在,她什么都不解释,还那么热情地叫人家坐……“小心。”煎饼下面突然出现一只手,手心上是一滴油。
“手帕呢?”
“啊!”夏竹这才发现她手上是煎饼上滴下去的油,忙想掏手帕出来,奈何自己的手也油油的……一块手帕递到面前,原来是于清尘,夏竹忙接过来,“谢谢哥哥。”
于清尘一脸宠溺的笑:“看你,真是个小孩子。”
他哪里是小孩子了?他稳沉着呢!夏竹红着脸拿手帕去擦左锦掌心的油,擦好了手帕却被她顺手手抽去,将他同样沾了油手拉起来擦,待擦净了才将沾了油得手帕又放回他手里。
夏竹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一道带着嫉妒和恨意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抬起头正好捕捉到冯欣眼里看见一闪而过的狠厉。冯欣却对着夏竹一笑,转头问左锦:“左小姐,这位是?”
“我夫郎。”
此话一出,夏竹清清楚楚地看到冯欣变白了脸。
冯欣变白的脸片刻间又恢复常色,转头问其他人:“不知道老前辈和几位小姐,还有两位公子怎么称呼?”两位公子,这是把夏竹也包括进去了,摆明了不承认夏竹是左锦夫郎这件事,不然只消称呼一声左君相便成。
在百花楼长大的夏竹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立即抢在其她人前面淡淡地答道:“夏竹。”接着便将一桌子的人都介绍了一遍,将自己的主人身份清清楚楚地显示给他。
冯欣的脸色不变,笑着跟每个人打了招呼,在于醇标的招呼下也跟她们一起吃着煎饼看比武。这些觊觎他的阿锦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能忍!
比武一直在进行,十三岁的曾末着实出了一场风头,接连打败了十五个对手让一场子的人都惊讶不已,那十五人虽然还算不上一流高手,武功却也不弱了,其中的五六个还都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怎么都算得上是二流的高手了,居然都败在一个没及笄的小丫头片子手上,假以时日,这小丫头不知要如何厉害,要不是顾及面子,那些各门各派压轴的都想跳上去了。
曾末虽然武功已经很不错,但毕竟年纪尚小,这般一番轮战下来已有些喘了。打败了第十六个,第十七个飞上台时,于醇标在下面叫道:“乖徒儿,累了就下来吧,肉夹煎饼快被你师姐吃完了。”声音不大,却是全场人都听得到,此番内力着实惊人。
众人正在找是何人叫唤,只听见曾末气急败坏叫道:“难怪三师姐自个不上来,原来是有肉夹煎饼吃,气死我了!”说着朝第十七人攻去,那人侧身挥剑,那剑尚离曾末老远,她便自己飞下台去,众人一怔,只见曾末已抱拳道:“阁下好武艺,在下不敌,认输了。”说罢转身往某处跑去,到了桌前大叫,“肉夹煎饼呢?啊!竟然只有一个了!你这个奸诈小人,诓我上去还不给我留点……”
众人皆汗!从此,肉夹煎饼名声大振。
左锦蹙着眉头,“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也不嫌丢脸。”
曾末委屈地瘪瘪嘴,抱着盒里唯一的一个肉夹煎饼慢慢地、小口地吃着,冯欣笑道:“原来这个小侠是左小姐的师妹。”
左锦一贯的没有回应,夏竹替她回答道:“是啊,曾末是阿锦的小师妹。”
冯欣脸上带笑,心下却气愤不已,今日所见之人她从未说与他半句让他知晓,反倒是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她的夫郎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生生将他给比下去了!
哼,不要得意,来日众多,等着吧!
“一个,只有一个。”曾末委屈地咬着煎饼,大师姐在这她不敢撒泼,只敢小声地嘟哝着。
唐真失笑:“小时,别逗曾末了。”
“什么?”曾末抬起头看她们,尹一时从凳子下面拿出几个煎饼丢给她,曾末欢呼一声恢复了活力,突又撅嘴道:“你方才放在哪里?屁股下面?你恶不恶心?让我怎么吃嘛!”
“爱吃不吃!不吃拿来我吃!”尹一时去抢,曾末忙死死抱住了,惹得夏竹和于清尘直笑。
这般笑笑闹闹的,到了下午的时候,尹一时问唐真:“二师姐,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去?”唐真要拿那一千两黄金去娶于清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唐真转头问左锦:“大师姐,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去?”
左锦还未说话,尹一时和曾末已经异口同声叫起来了:“大师姐也要上去吗?”大师姐一上去,那大家都不用玩了,后面的两天也不用比了。
左锦面无表情地看向尹一时,“小时,你先上去,拿下今天的头名。”
“哦。”尹一时应了,飞身上台,一条银鞭往地上一摔,周围立即起了阵阵的低呼声:“是打鬼鞭……”“她是血花打鬼鞭吗?”“血花打鬼鞭竟还如此年轻……”“天哪,刚才那个是打鬼鞭的师妹……”
夏竹看看那条鞭子,银晃银晃的,“阿锦,尹师妹的鞭子叫打鬼鞭?”
“嗯。”
“那些人说的血花打鬼鞭就是指尹师妹了是吗?”于清尘问道。
“是的。”唐真答。
冯欣一脸惊讶,“左小姐的师妹竟然是血花打鬼鞭,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切!沽名钓誉而已!”曾末一脸不屑。
大家看向台上,上面已经打起来了,那年轻的使鞭女子笑得灿烂,不时地朝台下的男人们抛着眉眼,一点也不恐怖的。于清尘疑惑:“尹师妹怎么会叫这么恐怖的称号。”
“肯定也是跟她的面具有关,对不对阿锦?”
“嗯。”左锦点了下头。
“面具?”于清尘睁大了眼,“难道她的面具上染了血?”
唐真又笑,“不是,哪有那么恐怖。”
曾末皱着鼻子哼道:“是三师姐想要个漂亮的面具,就让做面具的师傅在面具上做了大朵的花,还将花瓣用特殊的颜料染了红色,哪知那面具戴脸上可吓人了,那花瓣染了血似的,江湖人就都叫她血花打鬼鞭。”
夏竹和于清尘对看一眼,都忍不住笑出来,想来尹一时是弄巧不成反成拙。于清尘问曾末:“那你的名号是什么?”
曾末哀声叹气,“我还没开始闯江湖,我还没名号。”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闯江湖?”夏竹也挺好奇的。
“十四岁吧,师姐们都是十四岁开始闯江湖的。”
夏竹转头看左锦,“阿锦,你也是十四岁开始闯江湖的吗?”
“嗯。”
冯欣疑惑道:“原来左小姐才及笄就开始闯荡江湖,可是,怎么我都没遇到过左小姐?”
说的是没遇到过她,其实是没听过她的名字。曾末呵呵笑道:“你一定听过我大师姐的名号,我大师姐跟我三师姐一样,是戴着面具闯江湖的。”
面具?冯欣的心突突地跳,才要问清楚就听到左锦冷冷道:“曾末,闭嘴!”
曾末缩了缩肩,不再多话,专心地吃煎饼去了。
冯欣还是想搞清楚,“左小姐戴的是什么面具?”
“没什么。”左锦冷冷答,之后就不在说话,只专心看着台上的尹一时比试。
同一桌上的其他人也都不说话了,大家又都看向台上,冯欣心里酸酸的,他们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冯欣侧头看左锦的脸,心里暗暗祈祷:左锦左锦,你,千万不要是那个人,千万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冯欣,嗯,确实是跟左锦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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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
第一天的头魁毫无疑问是尹一时,当晚冯欣同她们一起回了客栈,冯欣的理由是:“我找不到住的,这几日都在破庙里过的夜。”
于是于醇标热情地将他带回来了,还让曾末和尹一时并一个房间,让一间出来给冯欣。
夏竹淡然地与冯欣相处了一天,直至晚饭后回到房里才垮下了一张脸:种种的迹象表明,冯欣跟左锦,关系不一般。
梳洗过后,夏竹恹恹地靠在床侧,暗自在心里猜测她与冯欣的关系,他感觉得出来,阿锦对冯欣与对齐凤儿和刘玉完全不同。如果、如果阿锦说要娶冯欣,那他该怎么办?真如以前想的那般潇洒地走开,还是默默地与另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妻主?夏竹咬着唇,如果、如果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也许他还能抽身,可是、现在、他连身子都给了她……夏竹不知道自己是后悔了还是没后悔,总之想到她还会爱另外一个男人,他的心就刀割般痛。
左锦从洗漱间出来就见他坐在床沿发呆。左锦接触的男人不多,甚至可以说是除了夏竹她都没有将其他男人看进眼里过,但跟夏竹相处这么长时间下来,别的她猜不到,吃醋到是不用猜就看得出来。
左锦坐到他旁边将他揽进怀里,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几口,低声问:“什么味?”
“什么什么味?”夏竹抬起衣袖凑近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味啊。”
“怎么没有,酸的,像醋。”
夏竹垂目顺眼,有些懊恼。左锦挑了挑眉,没像以前那般气冲冲吼她,也没掐她的腰?夏竹又抬起头定定看她,却是什么都不说不问。
“他曾经救过我。”左锦解释,“所以我才会对他礼让一分。”
礼让一分?他看连八分都有了。夏竹瘪瘪嘴,毫不婉转地指出:“他喜欢你。”
“……”左锦将他抱上床躺下,一边冷道:“跟我无关。”
“跟你无关啊?”夏竹顺势揽上她的脖子,眼睛也闪闪亮起来,却仍是嘟嘴横她一眼。
“跟我无关。”左锦冷淡淡又说了一遍,在被子下去摸他的衣带,“我们做点让你安心的事?”
夏竹红了脸,“你、你……”
笃笃笃!敲门声响,打断了即将要上演的激情戏。门外没喊人的声音,左锦顿了顿继续先前的事,夏竹赶紧捉了她不规矩的手,压低声音道:“有人敲门呢。”
“不用理会。”
笃笃笃!敲门声又响,夏竹推开她翻身坐起,“真的有人在敲门,不知有什么事,怎么能不理呢。”
左锦将他推倒压上,在他耳边低语:“唐真她们会出声喊人,店家也会出声。”
“那是谁?”
“你说呢?”她拔拔他耳边的碎发,低头开始吻他的眉眼。
那……是冯欣吗?夏竹刚想再问,胸前的樱桃已经被揪住揉捏,她竟然手都伸到他衣服里了,“唔……”夏竹有些情迷意乱,也不再去想冯欣的问题,只忙着嘟着嘴骂她:“你、真是……唔……”
第二天,夏竹睁开眼时已经不早了,从百花楼出来后,虽然不用再晚睡,但他一直保持晚起的习惯,更何况昨晚还耗费了许多精力,更加的累人。
夏竹是在左锦的臂弯里醒来的,左锦早就醒了,也不起床,就静静地看他窝在自己肩窝的睡颜,直到夏竹半睁开迷糊的眼睛看她。
“阿锦……”
“嗯。”
夏竹挪了挪身子,软软地抱怨:“腰酸……”
一双温柔有力的手马上在他腰上按摩起来,夏竹满足地喟叹一声,继续窝在她肩窝处,眼睑一点一点地磕下去,左锦看着嘴角就勾起笑。自从无意间发现他刚睡醒时总是这般慵懒媚人,她就天天等着他醒来看他半睡半醒的这个样子。
夏竹又睡了大概一刻钟才终于真的醒了,“阿锦,起床了。”
“嗯。”左锦仍在按摩着他的腰,说要起床的某人还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真想象不出来表面清淡的他会这么孩子气。
“阿锦……”夏竹伸出手臂环上她的脖子,嘟嘴抱怨:“身上粘呼呼的……”
“我去打水来给你清洗。”
“那你快一些……”
“会很快。”左锦侧身将他放好用被子裹好,自己起身穿衣下床,开门往楼下走去。
“你起床了。”站在栏杆旁的冯欣转过身来。
左锦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左小姐。”冯欣挡到她前面,“他,真的是你夫郎?”虽然知道她们昨夜共宿一间,但不问清楚,他还是不愿相信。
“是。”
“你冷心冷